第552章 名誉团长(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550 字
事情的发展果然朝着凌默预料的方向去了,不过即便是凌默也没想到,一直保持着散沙状态的F团在这种大事上,竟然还挺有效率的……
总结来说,几天之内,他们就完成了三件事:
一是通过群殴,选出了几名实力和人品都不错的成员,组成了一个决策团队,并且命名为“长老会”。
二是正式将那个绕口的基地名称改为了F团。当看到全员赞成通过的时候,露西脸上表情一度相当纠结。
第一次听到“F团”这两个字,应该是刚跟凌默接触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她可一点都没想到,凌默随口说出的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简称,竟然会成为他们后来的正式名称。
可不改又有什么办法?猎鹰现在上上下下都管他们叫F团,改不改结果都一样……
此外在改名的事情上,最积极的其实并不是一般成员,而是长老会。
他们甚至开始计划着自制黑色长袍当做制服,再人手发根火叉当做武器什么的……
不过这个计划刚被提出来,就被会长露西一句话给否决了:
“穿长袍跟丧尸打?你们这是在逗我!”
“另外……别都被凌默影响了好不好!外面全都是丧尸,你们实力又不够强,还真好意思摆出这种轻松的表情啊!一个个都把笑容给我收起来,正经一点!严肃一点!苦逼一点!唉唉,这就对了,这才是正常人啊……”
众长老泪流满面,没实力没人权啊,笑一下都是犯罪……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说完这番话后,看着哀声一片的同伴们,一直紧绷着脸的露西,嘴角却微微地勾起了一点弧度。
“这些人,也学会开玩笑,找乐子了……算了,总比在绝望中变态要好。那个凌默,还真是挺能影响人的……”
至于第三件事,则是把凌默聘为他们的名誉团长,而这个决策,也获得了全票通过。
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考虑,将凌默拉上他们的贼船,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
凌默风光,他们跟在后面沾光;
凌默倒霉……
说实话,没人觉得凌默会倒霉。
他一个人的实力就已经很强了,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三个女孩。
他们四个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天真的加法,而是疯狂的乘法啊!
这样的组合,能倒什么霉?
所以这件事内部表决通过后,一群F团的成员就将露西给推了出来。
“会长,务必把凌默拿下啊!”
“搞定他!”
“要不要换条裙子增加点威严?……好吧当我没说。”
……
几分钟后,一脸阴沉的露西敲响了凌默的房门。
这几天凌默一直待在屋里,对F团的事情显得一点都不关心,不过正是因为这种态度,反倒促进了F团成员对他的信任。
他们需要的是一座靠山,而不是又一个领导者。凌默不愿意插手F团事务?这简直再好不过了啊!
就连露西也觉得凌默挺配合的,看来他对形势也是了如指掌啊……
露西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热情点,友好点……”
然而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正在自言自语的露西立刻张大了嘴巴,几秒钟后,她已经愤怒地骂了出来:“你这几天都在搞这个啊?!”
眼前的凌默看起来精神头十足,不过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门边的动作却无情地出卖了他。
更别说那乱七八糟的头发和凌乱的衣服了,就算露西选择性失明忽略了这些,可他脖子上的吻痕却实在太过明显了。
那密集程度,估计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下嘴的地儿了……
“搞什么?”凌默抓了一把头发,反问道。
露西顿时沉默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露西才缓缓开口道:“我有正事找你。”
“呃……在这儿说?”凌默不动声色地将房门拉了一下,并且用身体挡住了露西的视线。
“已经晚了好吗!我已经看见床上的那双长腿了!更何况……你家那个混血妹子,这会儿正裹着被单冲我招手呢!”
露西翻了个白眼,无视了正冲她招手的李雅琳,以及随后突然扑出来将李雅琳拽回去的那个身影,转而对凌默说道:“就在这儿说吧。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挺重要的,而且也是我们的一个重大决策……”
露西努力想要表现得严肃点,甚至还说了几句场面话。
可一看到凌默脖子上的吻痕,她就失去了兴趣……
“算了……长话短说。我们都希望你能出任我们的名誉团长,你怎么看?”露西有气无力地问道。
凌默将身体一歪,用靠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摸了摸下巴,说道:“为了跟宇文轩加强关系?”
“嗯。”露西点头道。
“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第一手资料?”凌默又问。
“准确地说,是希望能和猎鹰在这方面的收获同步。新丧尸的事情,你一定也通知了宇文轩,对吧?”露西直言不讳地说道。
凌默点了点头:“是啊。”
“你是棵大树,我们想靠着你乘凉,就这么简单。”露西道。
“嗯……”凌默慢慢地摩挲着下巴,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你们呢?能给我什么?大树让你们乘凉,你们不回报一点养分?”
“具体点。”露西的表情并不意外。以她对凌默的了解,早就知道不可能无偿占他的便宜。没有足够的代价,怎么可能请得动他?
而且这家伙在敲诈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是与生俱来的,他的开价一直都能保持在一个让人抓狂的范围内,既不会超出对方的承受力,但又能尽可能地让对方肉疼不已。这么一想,他愿意免费陪露西回到电视台,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那天在电视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露西的脑海里:变异丧尸泛着寒光的爪子擦着她的脸颊挥过去的时候,是凌默猛地把她拽进怀里,滚烫结实的胸膛死死贴在她的后背,他身上混着硝烟、淡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的味道裹得她连呼吸都发颤,他低头在她耳边吼“躲我身后”的时候,灼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尖窜到了尾椎,那时候她的内裤就已经湿了一小块,只是当时生死关头她不敢细想罢了。后来他们躲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的时候,空间窄得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她翘挺的屁股刚好抵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隔着两层作战服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玩意的尺寸有多吓人,烫得她浑身发软,连气都不敢喘,凌默还故意动了动腰,凑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笑“你抖什么?怕丧尸还是怕我?”,那时候她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才没叫出声,连后面怎么从电视台出来的都快记不清了,满脑子都是他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屁股上的滚烫触感,还有他咬她耳垂时那又麻又痒、直窜到骚屄的快感,那天回去之后她躲在卫生间里换内裤,摸着湿透了的裤裆,忍不住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脑子里全是凌默的脸,直到把自己抠得高潮了,才敢承认自己早就对这个男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虽然心里清楚凌默一定是有什么打算的,但露西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痒……
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牛仔裤的衣角,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凌默身上飘,他刚折腾完的头发乱蓬蓬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也有几处淡粉色的咬痕,扶着门框的手指骨节分明,好看得她恨不得攥住塞进自己嘴里咬两口。一想到那天在通风管道里他的肉棒顶得她差点当场泄出来,她的小腹就一阵发紧,骚屄里不由自主地渗出水来,纯棉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难受得她忍不住悄悄夹了夹腿,靴子里的脚趾都跟着蜷了起来。她甚至能闻到风从他屋里吹出来的味道,混着女孩甜腻的体香和淡淡的精液腥味,闻得她浑身发烫,乳头都硬得顶起了T恤的布料。
会是为了她吗?会吗?
这想法像有魔力似的,一直在露西脑子里循环,次数一多,她自己就这么信了……
她甚至忍不住开始发散着幻想,如果那天从电视台回来之后,她主动一点,故意往他身上蹭,是不是现在趴在他身上留吻痕的就是她了?她会叼着他的喉结慢慢研磨,咬他的锁骨,咬他的下颌线,在他脖子上咬满属于她的深紫色印子,让别的女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她的,她会骑在他的腰上,把他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哒哒的骚屄慢慢坐下去,感受那滚烫的玩意把自己撑得满满当当的快感,让他抱着她的腰狠狠操她,操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操得她只能哭着喊他的名字,操得她子宫口都张开,把他的精液全都吃进去。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烫了,骚屄里的水越流越多,连紧身牛仔裤的裤裆都隐隐透出了一小块湿痕。
可看到凌默躲在屋子里和那些女孩儿们玩这些没羞没臊的游戏,露西的心里顿时就堵得慌,像被人塞了满满一坛子陈醋,酸得她心脏都发疼。
视线扫过他身后半开的门缝,李雅琳裹着被单坐在床上,露着的肩膀上也全是吻痕,栗色的长发乱得像刚被凌默狠狠操过一样,还冲她调皮地眨眼睛,另一个穿着凌默T恤的女孩的手从被单里伸出来,细白的手指勾着凌默的衣角往屋里拽,露出来的手腕上还留着红痕,一看就是刚才被凌默攥着操的时候留下的。原来他这几天躲在屋里,就是没完没了地操这几个骚货?原来他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都是这些骚货轮流啃出来的?那她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期待,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算什么?他免费陪她去电视台,也不过是顺手而已对吧?
是自己想多了吧?
鼻尖猛地一酸,露西差点当场红了眼,她咬着舌尖逼自己冷静下来,可目光却怎么都挪不开凌默脖子上那些淤痕,深的浅的紫的粉的,叠得密密麻麻,连一点好皮肤都找不到,一看就是被好几个人又吸又咬折腾了好久才弄出来的。一想到凌默操那些女孩的时候,她们趴在他脖子上又舔又咬,双腿缠在他腰上浪叫的样子,露西的骚屄就涨得难受,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滑,连靴筒里都沾了黏腻的液体。
凌默早就注意到她直勾勾盯着自己脖子的眼神了,他故意抬了抬下巴,把那些吻痕露得更明显,指尖摩挲着下巴,脸上的笑贱得露西想上去给他一拳:“看什么呢?羡慕啊?你要是想要,也可以来咬两口,我脖子上还剩点空位,专门给你留的。”
露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他,声音都因为紧张发颤:“谁羡慕了?不要脸!流氓!”
“哦?不羡慕啊?”凌默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力道大得像铁钳,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跟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十厘米,他身上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混着女孩甜腻的香水味和淡淡的精液腥味,露西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要不是凌默拽着她的手腕,她差点当场站不住摔在他怀里。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她硬得发疼的乳头隔着两层衣服蹭到他的胸膛,麻得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小腹刚好抵在他支起帐篷的裤裆上,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肉棒的形状,比上次在通风管道里感觉到的还要粗还要大,烫得她小腹一阵发紧,骚屄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那你盯着我脖子看半天,是不是想知道这些吻痕咬上去是什么感觉?嗯?还是想知道我操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的热气扫在她的嘴唇上,露西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她挣扎着想往后退,可凌默的手攥得她的手腕都发疼,她根本挣不开,反而一挣扎,胸口蹭得更厉害,乳头传来的快感窜得她连腰都软了。
“松开我!你干什么!这里是走廊!”露西又羞又气,拳头使劲捶他的胸口,可捶上去的力道软得像撒娇一样,凌默低笑了一声,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露西的脑子一片空白,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凌默的嘴唇烫得吓人,带着淡淡的烟味和甜腥味,应该是刚才舔过那些女孩的骚屄,舌尖轻而易举就撬开了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尖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清晰地响在耳边,露西浑身都软了,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的衣服,连呼吸都忘了,只能任由他吮着她的舌尖,咬着她的嘴唇,吻得她嘴角都流下了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了凌默的领口上。
“唔……放……放开……”露西好不容易才从唇齿纠缠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可声音软得像水一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求欢,凌默吻得更狠了,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按在门框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直接钻进了她的T恤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揉她的乳头,手指捏着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似的乳尖使劲搓了两下,露西浑身一抖,骚屄里的水直接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渗进了靴子里,她忍不住小声呻吟了出来,声音软得像小猫叫似的,听得凌默的肉棒更硬了,顶着她的小腹故意蹭了两下。
“嘴硬什么?”凌默松开她的嘴唇,咬着她的耳廓,舌尖舔着她敏感的耳骨,手指还在不停地揉她的乳头,揉得她乳房都发胀,“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了?嗯?上次在电视台,你屁股顶着我的鸡巴的时候,是不是就湿了?我都感觉到你抖了,是不是那时候就想让我把裤子脱了,直接在通风管道里操你?”
露西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想反驳,可凌默的手突然往下,直接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一拉,手顺着裤腰就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湿透了的内裤按在了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上,手指轻轻按揉了两下,露西直接腿一软,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腰都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让他的手指再用点力。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内裤都能拧出水了。”凌默的手指隔着内裤蹭着她的阴蒂,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浸了他一手,他低笑了一声,手指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挪,粗糙的指尖直接插进了她湿哒哒的骚屄里,“哦,还挺紧的,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是不是没被人操过?天生的名器啊,是不是专门留着给我操的?”
“啊……别……别碰那里……”露西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手紧紧抓着凌默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衣服里,他的手指又粗又烫,在她滚烫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指节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抠得她里面的水哗哗往外流,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她自己都能听见,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凑,腰也跟着轻轻晃,想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一点,蹭到她里面那点又麻又痒的地方。
“别碰?”凌默咬着她的脖颈,在她的侧颈上用力吸了一个深深的红印,舌尖舔着那片发烫的皮肤,手指故意往深处抠,指尖刚好蹭到她的G点,露西猛地一颤,骚屄猛地收缩,差点当场泄出来,眼泪都涌到了眼眶里,“你都夹得我手指快断了,还说别碰?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是不是就想让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狠狠操你?你看你这水留的,都滴到地上了,走廊的地板都被你弄湿了,要是被你的长老会成员看见,他们的威风凛凛的会长居然在我门口发骚,流了这么多淫水,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我才没有……”露西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快感像潮水似的一波波往她脑子里涌,凌默的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头,下面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不停抠着,反复蹭着她的G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在不停收缩,吸着他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都滴到了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她甚至能感觉到凌默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烫得她浑身发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让他把裤子脱了,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进她的骚屄里,狠狠操她,操得她连站都站不住。
屋里的李雅琳还趴在门边看热闹,裸着的肩膀搭在门框上,笑着喊:“凌默你快点呀,别光用手指啊,把她拉进来操啊,我们还等着一起玩呢!上次你说要玩双飞,这次刚好三个人,我们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另一个穿着凌默T恤的女孩也光着脚跑了过来,伸手抱着凌默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冲着露西笑:“就是啊,姐姐你别害羞嘛,凌默的鸡巴比手指粗多了,操起来更舒服,上次他操了我两个小时,我都快晕过去了,射在我骚屄里的时候烫得我差点升天,你试试就知道了,保证你试过一次就忘不了。”
露西听到这话,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还是公共走廊!旁边就是凌默的房间,里面还有两个女孩盯着他们看!要是有人从走廊尽头过来,一眼就能看见她被凌默按在门上,手还插在她的裤子里,那她以后还怎么当这个会长?羞得她浑身都红了,连耳尖都在发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凌默,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凌默手指上沾着的她的亮晶晶的淫水,还有他领口上被她抓出来的褶皱,再摸摸自己脖子上刚才被他吸出来的滚烫的红印,露西又羞又气,胸口上下起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闷哼了一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凌默的膝盖上。
“哎呀!”
“哼!想好了再来告诉我!”露西恶狠狠地瞪了凌默一眼,又咬了咬嘴唇,最后一甩手,气冲冲地走了。
“喂!你干嘛偷袭我啊!”凌默抱着膝盖,在后面喊道。
不过眼看露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凌默突然愣了一下。
这女人,今天有些怪啊……
“咦?她没穿皮衣啊……紧身牛仔裤和复古皮靴……这搭配蛮适合她的嘛,摇滚风……”凌默自言自语了两句,又抱着膝盖哀嚎起来,“丫头啊,我受伤了,你来帮我疗伤呗……别跑!放心我不对你做什么啊!”
“呼……”
靠在拐角处的露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听着走廊内传来凌默的喊声,还有关门的声音。
四周顿时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但露西的心情却平静不下来。
“这人,惹人生气真有一套……”
露西扯了扯衣角,又转了转手上的皮绳。
这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是露西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是啊……唯一……”
露西心里有些茫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凌默的感情,恐怕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地步……
“可是……”
露西摸了摸那十字架,又吐出了一口气:“露露,要冷静啊,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