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40 节

第540章 强吻之仇,来日再报(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8,317 字

次日一大早,第二营地机场。

两架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而在距离直升机百米外,一行人正围在一起告别。

宇文轩拉着凌默,目光却紧紧地锁定着李雅琳:“你们记得联系我啊……”

“嗯……我缺物资了一定找你。”凌默一边说,一边费力地将手往外抽,“靠!!!你又不是团扇家的老二!死抓着我干嘛!”

“啊哈哈哈……好的,我随时派直升机接送。”宇文轩选择性无视了凌默的后半段话,笑着说道。

他话音未落,脚后跟就突然挨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张宇。

张宇正使劲地冲着宇文轩使眼色:“就算是你妹夫,你也不能答应得这么爽快啊!被正大光明地打劫也就算了,你他妈还玩什么来回接送啊!败家!败家啊!”

可惜……宇文轩没看懂……

他盯着张宇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嗯!”

“……你嗯个头啊!”

张宇刚想干脆开口说两句,却被一只大手直接给拨到了一边。

汤姆霸气地分开人群,刚走过来就张开了双臂,趁着凌默还在试图摆脱宇文轩的时候,直接搂了上去:“凌兄弟!”

“这又要分开了,下次,一定要活着再见啊!”

凌默刚想开踹,却听汤姆在自己耳边低吼道:“别死了啊!”

这傻大个虽然声音很爽朗,但凌默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感伤。

是啊,一旦走出这里,就又回到了那个处处危机的世界,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活多久。

就是汤姆他们,在搜集物资,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也面临着许多危险。

活着再见,乍一听只是个很美好的愿望,能实现的几率,很低……

“嗯!”

凌默破天荒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下汤姆的后背,算是和他拥抱了一下:“你也是,保重!”

“哈哈哈……”

汤姆眼圈一红,突然用力,使劲地勒了凌默一把:“好兄弟!”

“咳咳……”

凌默瞬间脸色一白,直到几秒钟后,他才总算重获自由。

“妹夫……好好照顾雅琳啊。”宇文轩放开凌默的同时,低声说道,“要是以后……觉得外面太累了,你们就回来。别的人类聚集区可能危险,但我这里永远是为你们准备的。”

他不舍地看了李雅琳一眼,见这位表妹还是躲在后面悄悄地打量自己,眼神顿时也变得有些复杂。

“呃……好的。”凌默也清楚,宇文轩肯定已经全都知道了,但这种秘密,谁也不会主动说出来,这是两人之间的一种默契。

“走吧走吧……”宇文轩挥了挥手,说道。

他没再去看李雅琳,这位表妹已经完全走上了一条和他完全不同的道路,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将第二营地经营好,为他们留下一条后路。

李雅琳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清楚,也干涉不了。

一切,都要靠凌默和她的共同努力。

不过就在凌默一行人转身走向直升机时,一直躲在后面的李雅琳跟着走了两步后,却突然回过头来,看向了宇文轩。

“别死了。”李雅琳迅速地说完后,就立刻转头追上了凌默,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尾音都因为攒了太久的勇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甚至没敢抬眼去看宇文轩听完是什么表情,长睫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似的狠狠颤了两下,转身时硬底作战靴踩在结了薄霜的混凝土跑道上,靴底打滑了半寸她都顾不上稳重心,几乎是半跑着往凌默的方向冲,黑色的高马尾在脑后随着脚步晃得厉害,身上穿的那件黑灰色紧身作战服被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衣摆往上掀起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腹,被晨风吹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凉得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凌默当时正侧着身跟走在半步前的夏娜说话,刚叮嘱她待会儿上了直升机记得把别在腰侧的唐刀往衣服里收收,别吓着跟着一起出任务的半大孩子,小臂突然被一股带着凉意的力道死死攥住了。他低头看去,李雅琳纤细的手指正紧紧扣着他的小臂,她的指尖冻得冰凉,因为刚才憋着气说话太紧张,指节都泛着青白,指甲隔着一层耐磨的作战服布料轻轻嵌进他的肌肉里,能感觉到她指尖控制不住的微颤——那不是害怕,是太久没对血亲表露过软话的局促。她冲得太急,整个人顺着惯性往他身上撞,肩膀重重磕在他上臂,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裹住了他:那是李雅琳独有的气息,混合了少女身上清甜的皂角香,还有一点高阶丧尸身上特有的、类似刚剥开的新鲜莲蓬的浅淡腥甜,那味道淡得几乎要被风里的航空煤油味、枯草的尘土味冲散,却被凌默精准地捕捉到,刻在骨子里似的熟悉。

她撞过来之后也意识到自己抓得太用力、冲得太莽撞,扣着他小臂的指尖松了松,却没像凌默预想的那样退开半步保持距离,反而顺着他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滑,微凉的指尖从他布料微糙的袖口钻进去,指腹蹭过他小臂上刚才被汤姆勒出来的那道红印时,还特意顿了顿,指腹轻轻在那道泛着红的压痕上揉了两下,动作轻得像在安抚受了疼的小动物,随即她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他手腕的骨节滑到他摊开的掌心,纤细的手指准确地插进他的指缝里,微凉的指腹贴着他温热的掌心,带着点薄汗的湿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与他十指交扣。她的拇指刚好落在他手腕内侧那片薄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皮肤上,一下一下、漫无目的地轻轻摩挲着,那触感软乎乎的,像有根极细的鹅毛顺着他的血管往心尖上扫,麻得他半边胳膊都有点发酥。

凌默侧过头去看她,她刚跑完那十几步,呼吸还有点急,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紧身作战服把她胸部圆润挺翘的轮廓绷得清清楚楚,两点乳尖被冷风吹得硬邦邦的,顶着厚实的布料透出两点浅粉的小印子。她的皮肤是丧尸体质特有的冷白色,平时连嘴唇都偏淡,可此刻从耳尖到下颌线,却漫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像落在初雪上的桃花瓣,显眼得要命。她垂着长睫,眼尾也泛着湿红,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更不敢回头望身后的宇文轩,只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下唇被她自己的贝齿咬得亮晶晶的,覆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风越来越大,直升机的螺旋桨已经进入了高速旋转的状态,巨大的风压把跑道边半枯的野草全部压得贴在地面上,震得脚底下的混凝土都在微微发麻,空气里飘着远处汤姆身上散出来的廉价烟草味、张宇身上的万金油味,可所有杂味都盖不住掌心里这只小手传过来的凉意,还有身边人身上软乎乎的甜香。凌默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却耳朵通红的小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通过交握的手传到她的掌心,震得她指尖微微缩了一下。他空着的那只手本来是想抬起来揉一揉她毛茸茸的发顶,结果一阵风卷过来,刚好把她掀起来的作战服衣摆吹得更高,他的手掌落下去的时候,顺势就覆在了她露在外面的那截腰腹上——腰上的皮肤细腻得像凝了脂的羊脂玉,凉丝丝的,软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上的肌肉猛地绷紧,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整个身子都僵了半秒。

他的手掌没挪开,就着揽着她腰的姿势顺着腰侧流畅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厚实的帆布作战裤,稳稳覆在了她饱满翘挺的臀瓣上。那触感实在太好,软中带着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弹性,因为刚才跑了两步,臀肌还带着点运动后的微紧,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瓣圆润上翘的弧度,布料下的皮肤比腰上要热得多,隔着一层布都能烫进他的掌心里。他没像平时跟兄弟打招呼那样随便拍一下就收手,反而就那么稳稳覆着,手指微微张开,指腹顺着臀瓣的弧度轻轻往下压,饱满软嫩的臀肉就在他的指缝里微微鼓出来,软得像刚蒸好的、发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头,Q弹得让人舍不得撒手。他的指尖故意往下滑了半寸,刚好卡在臀瓣与大腿根衔接的臀沟边缘,那里因为走路时的反复摩擦,布料被磨得带着点体表的温热,他的指腹就隔着裤子在那处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两下。

李雅琳根本没料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欺负人,那股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唰”地一下直窜天灵盖,连藏在作战靴里的脚趾头都紧紧蜷缩了起来。她还是丧尸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羞耻心、难为情的概念,除了凌默之外的所有活人在她眼里都和会动的食物没什么区别,可随着人性一点点复苏,那些属于年轻女孩的羞涩、腼腆、娇嗔的情绪也跟着一点点回到她的身体里。此刻身后站着她刚认回来的表哥,还有张宇、汤姆和一大群来送别的营地士兵,前面走着夏娜和叶恋,几十米外的直升机旁还站着来接应的飞行员和队员,她只觉得臀上那只手烫得吓人,那热度仿佛能隔着厚厚的帆布布料烧进她的皮肤里,顺着血管一路往小腹下的私密处窜,害得她两腿之间藏着的娇嫩小穴里一阵阵地发痒,肠壁轻轻抽搐着,慢慢渗出点透明的蜜液,把贴在阴唇上的纯棉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布料蹭着敏感的阴蒂,磨得她更难挨了。她忍不住微微扭了扭腰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结果这一扭,饱满的臀瓣反而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惹得他手上的力道陡然重了半分,结结实实地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那点带着点疼的麻意瞬间窜遍全身,她差点当场叫出声来,赶紧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到了嘴边的闷哼咽回去,只漏出一点细若蚊蚋的气音。

她微微侧过脸,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里半分威慑力都没有,眼尾泛着红,倒更像是在撒娇。她把脸凑到他耳边,因为离得太近,说话时喷出来的湿热气息全扫在他的耳廓上,带着点她刚才偷偷在口袋里摸出来含着的薄荷糖的凉味:“你干嘛呀……后面好多人看着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被螺旋桨的轰鸣盖得只剩一点缠缠绵绵的气音,只有凑得极近的凌默能听得清,说话时她没控制好距离,柔软的舌尖不小心蹭到了他耳尖那片极薄的皮肤,湿软的触感像小奶猫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凌默的半边耳朵瞬间麻了,连带着胯间那点硬热的苗头都猛地窜了起来,半挺的阴茎在作战裤下慢慢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凌默低笑一声,揽在她臀上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往自己身边狠狠带了一下,让她的胯部紧紧贴在自己的胯上。两人都穿着厚底的作战靴,身高差刚好让他硬起来的性器隔着两层厚实的作战裤,不轻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阴阜上,那点硬邦邦的烫意隔着布料直直传过来,李雅琳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纤细的脖子根都泛上了好看的粉色,身子一软,要不是被他的手臂牢牢揽着腰,差点当场腿软栽倒在跑道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团硬热的东西在布料下面跳了一下,像有独立意识似的顶着她,吓得她赶紧往旁边躲,却被他揽在腰上的手固定得牢牢的,半分都躲不开。“摸自己的女人,怎么了?谁敢乱看,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凌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凑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廓,柔软的舌尖故意舔了一下她耳后那粒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只要轻轻碰一下,她都会软成一滩水。果然,李雅琳被他舔得身子又是一阵猛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和他交握的手瞬间浸出了薄汗,湿滑滑的。

走在前面半步的夏娜早就把后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作为高阶异能者,她的五感比普通人敏锐十倍都不止,哪怕螺旋桨的轰鸣震得人耳朵发疼,她也能清晰地捕捉到李雅琳细弱的喘息声,还有凌默压得极低的笑声。她回过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酒红色的马尾被风吹得扫过脸颊,心里暗戳戳地骂着“真是没个正形,大庭广众的也不害臊”,脚底下却诚实地放慢了脚步,还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小半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不远处几个年轻士兵偷偷往这边瞟的视线,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悄悄红了——她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在临时帐篷里,凌默也是这么揽着她的腰,硬邦邦的鸡巴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她最深的地方,碾着她敏感的子宫口打转,弄得她哭着喊着求他轻一点,高潮的时候连脚趾头都紧紧蜷起来,他射出来的精液热热的,灌在她小穴深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得床单上湿乎乎一片。想着想着,她忍不住悄悄夹紧了腿,感觉自己的内裤也沾上了点湿滑的蜜意。

走在夏娜身边的叶恋也回过头来,乌黑的长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看到凌默紧紧揽着李雅琳的腰,两人贴得密不透风,她乌黑的杏眼瞬间露出点羡慕的神色,小嘴微微撅了撅,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他们。凌默看见她那副像被落下的小奶猫似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空着的那只手对着她招了招,叶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几步就蹦到他身边,把自己微凉的小手塞进他摊开的掌心里。她的手很小,软乎乎的像没有骨头,指尖因为刚才一直攥着背包带,凉得像块小玉,凌默反手握紧她的手,她立刻学着李雅琳的样子,拇指轻轻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一下一下慢慢地摩挲着,软乎乎的触感蹭得他心都要化了。

凌默抬眼看向还在前面帮他们挡视线的夏娜,挑了挑眉,对着她也勾了勾手指。夏娜哼了一声,别扭地扭过脸假装看远处的风景,耳朵却竖得高高的,等着他再喊她。凌默也不催她,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她,过了没两秒钟,夏娜果然扛不住了,咬着嘴唇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把自己的手往他面前一伸,嘴硬得很:“风太大了,我……我就是借你手暖一下,才不是想牵你。”凌默笑着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李雅琳和叶恋的要修长些,掌心因为常年握唐刀磨着一层薄薄的茧,摸上去带着点粗糙的触感,却格外有力量。他的拇指故意在她软嫩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夏娜的手猛地缩了一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回去,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握着,嘴里还小声嘟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四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慢慢往直升机的方向走,短短一百米的跑道,被螺旋桨的狂风吹得仿佛格外长。风把三个女孩儿的作战服都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们不盈一握的细腰、圆翘挺实的臀、笔直修长的腿,凌默刻意走在外侧,用自己的身体把三个女孩儿半挡在身后,不让旁人看见她们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胸上凸起来的乳尖,还有走路时微微夹着腿的不自然——他的女孩儿们这些娇媚的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走的时候,他揽在李雅琳臀上的手一直没拿开,偶尔还会坏心地轻轻捏一下,指尖顺着臀沟边缘轻轻蹭过,每次都蹭得李雅琳身子发颤,软乎乎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都带着点颤音。有一次他故意稍微往前顶了一下胯,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刚好蹭过她阴蒂的位置,李雅琳差点直接软倒在地上,被他一把揽住腰扶稳,他还故意凑在她耳边气她:“怎么这就虚了?昨天晚上是谁骑在我腰上晃了半个钟头,哭着说还要的?”李雅琳被他说得羞得不行,张嘴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却根本没舍得用力,咬完还赶紧用舌尖在牙印上舔了舔,像在给她赔罪。

掌心里三只手的触感截然不同:李雅琳的手软软的,带着点薄汗,指尖总是不安分地蹭着他的手腕;叶恋的手最小,软乎乎的,总把手指往他指缝里钻;夏娜的手带着点薄茧,一开始还硬邦邦的绷着,牵久了也软下来,偶尔还会回捏他一下。她们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样,李雅琳是甜丝丝的荔枝味混着点浅淡的腥甜,夏娜是冷冽的雪松味,叶恋是暖暖的牛奶糖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完完全全盖过了空气里刺鼻的煤油味和尘土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在这朝不保夕、今天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的末世里,身边有三个愿意跟他闯丧尸堆、把命交给他的女孩儿,身后有愿意给他留着后路、看见他好就傻乐的兄弟,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是成千上万的丧尸潮,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他甚至能猜到身后的宇文轩现在是什么表情——估计刚才还在那伤春悲秋舍不得表妹,看见他把李雅琳护在怀里摸屁股的样子,那点伤感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看见自家表妹有人托底的傻乐。

离直升机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他才把揽在李雅琳臀上的手收回来,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得皱巴巴的作战服下摆,把她露在外面的腰腹严严实实地盖好,又伸手依次帮三个女孩儿把被风吹得乱飘的头发捋到耳后,指尖擦过她们泛红发烫的耳尖,惹得三个女孩儿都微微缩了缩脖子,像被碰了耳朵的小兔子。李雅琳也终于缓过那股羞劲了,站直了身子,却依旧没放开和他交握的手,手指依旧和他紧紧扣着,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只是那动作里的局促和紧张褪去了不少,多了点踏踏实实的依赖。她甚至敢大着胆子回头看一眼身后,这一回头,刚好对上宇文轩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那个傻大个站在张宇和汤姆中间,眼圈还红着,嘴却咧得快到耳根了,看见她回头,还傻乎乎地举着手使劲挥,像个第一次拿到糖的小孩。李雅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赶紧转回头,把半张脸藏在凌默的肩膀后面,耳尖又悄悄地红了。

凌默笑笑,伸手摸了摸李雅琳的翘臀,以示鼓励……

“啊啊啊!我刚没听错吧!我没听错吧!啊哈哈哈哈……”

“指挥长……你快……你快掐死我了……”

“啊哈哈哈……”

背后响起了宇文轩癫狂的笑声,凌默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雅琳,问道:“感觉如何?”

李雅琳抿着嘴唇想了想,笑道:“真是个逗比。”

“哈哈……”凌默心情大好,悄悄冲着夏娜比了个大拇指。

能让学姐有这种改变,夏娜的“人性指导”功不可没啊,就是不知道叶恋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

楼上的一扇窗户后,两个人影正并排而立。

“苏姐……”

李蔚紧张地看着咬牙切齿的苏倩柔,低声喊道。

“哼!”

苏倩柔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一只手抓着窗帘的一角,使劲绞了两下。

“苏姐……你不会还想跟他们过不去吧?”李蔚试探着问道。

她可不想再找凌默他们的麻烦了,凌默厉害,他身边的女孩儿们也不是吃素的。

之前一通连抓带吓,已经让这胆小鬼做了一晚上噩梦了……

“我什么时候找他们麻烦了!”苏倩柔郁闷地说道,“明明只是想谈条件啊!合作啊懂不懂!”

“谁让你先威胁他……凌默他吃软不吃硬的啊……”李蔚嘀咕道。

“我!……”苏倩柔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自己理亏。

是啊,谁让她一开始就想着要挟凌默?

“宇文轩是这里的指挥长,却处处都以凌默为先,就算我相信他,下面的人也没什么想法,可难保总部那边有人借题发挥啊!”

“本来我想着,我搞不定宇文轩那个逗比,难道还搞不定这个凌默?可没想到,这人太难掌控,连个准话都没有。现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第二营地不会彻底脱离猎鹰,也希望他能优先跟我们合作。至少……看他的样子不太像有野心的,这倒是让我松了口气啊……”

苏倩柔望着正钻进直升机的凌默一行人,说道。

“原来是这样……”

李蔚顿时恍然大悟,她还真以为苏倩柔是为了泄私愤,没想到有这样一层缘由。

“苏姐,我就知道你不是假公济私的人……”

“只要他还跟我们合作,我早晚能逮到机会收拾他!”苏倩柔狂热地握紧了拳头,用力地挥舞了一下,嘴角更是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几秒钟后,她猛然回头看向了李蔚:“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李蔚轻轻摇头。

“呵呵呵……凌默,我等着报你强吻之仇……”苏倩柔又转过了头去,目送着直升机起飞,嘴里冷笑道。

“苏姐,虽然不想说,但你还是放弃吧……”李蔚心中哭道。

……

“队长好。”

一行人在机舱里坐下后,一名原空军团的老成员便立刻打起了招呼。

这名成员年纪不过三十,下巴留着一圈胡子,看起来有些老成。

他脸上带着笑容,十分感兴趣地看着凌默,而对于容貌靓丽的叶恋三女,却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有像某些人似的惊讶地盯着看个不停。

从一个小细节里就能看出很多东西了,凌默对这人的第一印象也不错。

“叫我凌默就行了。”凌默笑道。

“凌哥好!自我介绍下,我叫关河。久仰大名啊!”他笑呵呵地伸出手来,和凌默握了握手。

他这个“久仰”就有些意味深长了,说起来,原空军团上下的确是对他久仰了……

“那个,飞行员多多在前面……”关河又转头介绍起来。

“多多你妹啊!”一声怒吼声传来。

“呵呵,他有点害羞。”关河接着说道,“还有这个……”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连忙从一堆背包里爬了出来,腼腆地说道:“凌哥好,我叫……”

这个少年显然就没关河镇定,他一钻出来刚好和叶恋来了个面对面,顿时傻眼,连话都不会说了。

一旁的夏娜冷哼了一声,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结果刚跟夏娜对视了一眼,这少年就浑身一哆嗦,连忙缩了回去,不敢再看。

“叫他小明就行。这次跟我们去锻炼的,希望凌哥照顾一下。放心,他不会拖后腿的,别看他小,他也是个异能者。”关河为人倒是很热切,立马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踹了小明一脚。

“什么异能?”凌默问道。

“元素系的,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说,到了地方让你看看。”关河代答道。

“嗯,好。”凌默点了点头。

“F团坐的那辆直升机里,是另一名队友,不过他不参与取油,我就不多说了。要不……趁着这个时间,我简单介绍下这次行动?”关河征询道。

凌默往后一靠,点了点头。

虽然他正给黑丝发着指令,让她们注意隐蔽的同时赶紧跟上,但并不影响他一心二用。

操控的尸偶多了,别说一心二用,一心N用对凌默来说都是能够做到的。

“嗯,那我就简单说下。这次的行动啊,对我们空军……对我们第二营地那是很重要的。之前那些脑抽招惹凌哥你,浪费了不少燃油。后来现任老大来了,又搞了各种调防……然后F团也借用我们的直升机做了几次迁移,真的是家底都快被掏空了啊……”

关河一开口,就摆出了长篇大论的架势,简直是滔滔不绝……

“卧槽!这是简单说下吗?”凌默忍不住说道。

“是啊!”关河一脸错愕,“简装版啊!”

“……我就不问你不简单是什么样了……你继续吧。”凌默无言道。

关河这个话唠东拉西扯地说了半天后,终于扯到了正题上。

而这个时候凌默也轻松了下来,下面的荒野中,小白她们正紧紧地跟着直升机。

这直升机此时的高度,对凌默来说完全没压力,而且他们也不太可能超过两千米这个距离。

在飞行的同时,他们还要负责侦查下面的环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