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钓尸（加料）

“咯咯……”

这人影的目光紧紧盯着跟在凌默身后的那些女丧尸们，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异响……

赶到世纪城附近时，已经是傍晚了。

天色几乎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昏黄。

世纪城其实就是省电视台大楼，据说曾经拿过什么设计大奖，在X城算是比较有名的地标性建筑物了。

不过这些细节，凌默也只是有所耳闻罢了，这地方他一次也没来过。

倒是叶恋一直四下张望，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似乎对这里有些印象。

“怎么，以前来过吗？”凌默立刻注意到了叶恋的这一点异常，关切地问道。

叶恋茫然地点了点头：“有一点……”

她的精神波动很剧烈，显然那些信息，正在她脑海里迅速被翻动。

信息量太大，要在那些浩如烟海般的各类信息中找到和世纪城相关的记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人类本身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每天被抛到脑后的细节有很多。

当有一天这些细节被完全翻出来的时候，恐怕大部分人脑都会直接死机。

丧尸的记忆恢复，也是一点点来的，每提升一次，就会随机想起一些记忆。

可就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想起了什么，还有什么仍旧被掩藏在那团黑黢黢的迷雾中……

这方面比较特殊的，恐怕就只有夏娜了。

叶恋看上去和从前变化不大，但凌默总觉得她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些什么。

大概在她的小脑袋瓜里，已经想起了许多她不愿意告诉凌默，可已经完全记起来的东西吧……

“啊，对了。”

叶恋的精神波动突然平缓了下来，她望着世纪城，嘴角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容：“我……我想起来了。”

“以前听说这里最高啦，而且还免费开放参观……有台天文望远镜，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星星……”

叶恋转头看向了凌默，笑道：“我自己跑来看过一次的，然后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让凌哥也来看看就好了。”

“是吗……”凌默心中一动，一丝暖意突然涌了上来，“那一会儿我们去看看。”

“可……可现在去看，还会和当初的感觉……一样吗？”

叶恋盯着凌默，突然伸手捏了一下凌默的胳膊，低着头小声道。

“是啊……”

应该不同了，毕竟，现在的叶恋已经是丧尸了……

人类小女生的心情，她还会体会到吗？

但看着叶恋的表情，凌默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口来。

“我……我也想……找回人类的感情。”

叶恋说着，有些羡慕地看了夏娜一眼，眼神中那种渴望，让凌默顿时心头一颤。

之前叶恋也曾表达过这种意思，但真正表达出这么强烈的意愿，还是第一次……

再次想起做人时的一些经历，让叶恋的渴望变得更加炽热了。

“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

凌默正要将叶恋搂进怀里，就听一旁的露西闷哼了一声：

“不要把满大街的丧尸都视若无物啊！你们谈恋爱好歹也分下时间地点……”

她说着，又是一枪对准了从街角冒出来的一只丧尸，在枪口对准的瞬间就扣下了扳机。

“喂……我不是一直在动手么……”

凌默皱着眉头说道。

在他身边一圈，躺满了被爆头的丧尸……

虽然和叶恋说着话，但一心两用惯了，用精神触手击杀丧尸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他击杀的丧尸数量也是最多的。

“所以说让人火大的是你的态度啊……”

露西憋着一股气，怒道：“在战场上谈风月你觉得很帅是吧？”

“谢谢。”凌默道。

“才不是夸你啊！这种挫败感……真是让人不爽……哪怕很轻松你也装一下，照顾一下我的心情好吧！”

精神系异能者里面，像凌默这样能双手完全解放，纯粹靠精神力战斗的，露西见得不多……

而明明并肩战斗，却让队友感觉十分挫败的，就只见过他一个了！

露西又开了一枪，放倒了一只从世纪城里跑出来的丧尸，然后迅速换好了弹匣，动作干净利落：“这丧尸真是没完没了了！”

“先进去吧！这里丧尸太多，杀不完的，还是想办法甩掉才行……”凌默说道。

他的精神力虽然很强，但随着丧尸数量的不断增加，也感觉到了一些吃力。

眼看远处又开始冒出丧尸来，凌默赶紧带着她们退进了世纪城内。

丧尸不断从敞开的大门涌入，追着凌默一行人向上跑去。

这些丧尸身手敏捷，甚至有速度快的，能直接从天花板上荡过来。

感觉身后就像是有丧尸潮冲击而来似的，第一波还来不及击杀，第二波又涌了上来。

只要停下来，就会立刻被丧尸们淹没。

“这边。”

凌默的精神触手一直在前方探测着，寻找着没有丧尸的地方。

电视台内还是有些地方比较“干净”的，凌默很快找到了一个房间。

触手将房门勾开的同时，凌默瞬间消耗了大量精神力，将后方的一波丧尸给解决了。

同时他跑到了门边，催促着她们赶快进去。

“嘭！”

房门刚关上没一会儿，不远处就传来了“嘭嘭嘭”的声音，正是那些丧尸朝着这边蜂拥而来。

不过凌默已经冷静地从背包里摸出了一瓶喷剂，在门缝附近使劲一喷。

一股刺鼻的香味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同时凌默不动声色地让于诗然和李雅琳往门边一站。

首领级丧尸的气息混合在这股怪味里，足以掩盖他和露西两人的人类气息了……

但这只能欺骗丧尸的嗅觉，他们的听觉也不是吃素的。

往后一退后，凌默才发现，这其实只是间小小的更衣室……

这间更衣室的空间局促得令人发指，简直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捕兽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布料发酵后的霉味，混合着刚才那瓶强力掩盖剂刺鼻的化学香精，这种味道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发酵，令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只有门缝外那一线微弱且摇曳的昏黄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堆积如山的杂物阴影，将两人的世界彻底与外界隔绝。

“啊……”

露西的脚尖在黑暗中毫无防备地踢到了某种坚硬的金属物体，那是伸缩晾衣架沉重的底座。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脚趾窜上小腿，身体本能地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她的肩膀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金属横杆，发出“哐”的一声闷响，疼痛让她本能地张开了嘴，发出一声短促、惊慌且带着痛楚的低叫。

但这声音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在寂静的深夜里敲响了一面丧尸的招魂鼓。几乎是在她声带震动的同一毫秒，凌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那只宽大、骨节分明且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半张脸，将那剩余的惊呼全部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深处。

“嘘。”

凌默压低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温热潮湿的气流直接喷洒在露西敏感得近乎发烫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脊背瞬间蔓延。他的声音虽然刻意压得很轻，却透着一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冷硬与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仿佛一只雄狮在低声呵斥受惊的雌性。

“唔唔……”

露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突然侵犯她安全距离的雄性躯体。但这间更衣室狭窄得令人绝望，根本没有任何后退或躲避的余地。她整个人被这股冲力带着，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挤在了凌默身上。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肢体接触，而是毫无缝隙的、令人窒息的肉体贴合。露西那虽然穿着战术背心却依然柔软丰满的胸部，因为巨大的惯性，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狠狠撞击在凌默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那一瞬间，柔软的乳肉被坚硬的胸肌挤压得严重变形，向四周溃散。即便隔着厚重的防弹纤维和粗糙的衣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躯体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那急促有力、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仿佛要透过皮肉直接撞击在她的心脏上，强行将两人的心跳频率同步。

黑暗中，凌默的呼吸略显粗重，带着一股浓烈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蒸发后的咸味、枪油硝烟的辛辣味，以及成年男性特有的体液麝香味。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露西的鼻腔，蛮横地驱散了周围难闻的霉味，让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压迫感十足的男性气息”。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在这种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绝境中，这股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味道，竟然诡异地勾起了露西心底深处一丝隐秘的、平时被理智死死压制的悸动。她的身体细胞仿佛在尖叫着危险，却又在渴望着这股力量带来的庇护。

更糟糕的是，因为空间的极度狭窄，凌默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强势地将一条大腿挤进了露西的双腿之间。那条腿坚硬如铁，膝盖极其刁钻地顶在了露西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软肉上，恰好抵在那处最为隐秘、平日里绝对禁区的三角地带下方仅仅几厘米的位置。

凌默的手掌并没有在确认露西安静后立刻移开。相反，那只大手似乎“为了防止她再次出声引来丧尸”，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她的唇瓣上。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颗粒感，有意无意地——或者说，是带着某种恶趣味地——在露西细腻温热、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缓慢摩挲。这种摩擦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却又伴随着一种异样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往大脑里钻。

露西被迫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猎物。她的双眼在黑暗中惊恐地瞪大，瞳孔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凌默的另一只手，原本是扶着她的肩膀以防止她摔倒，此刻却顺着她的手臂线条滑落，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趁火打劫般地——顺势揽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别动。”

凌默再次低声警告，嘴唇几乎贴上了露西的耳垂，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扫过嘴唇的触感。他在说话时，胸膛故意往前压了压，将露西死死钉在冰冷的墙壁与他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姿势太过暧昧，也太过羞耻，完全超越了正常队友之间的界限。露西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正紧紧贴着凌默的胯下。而在这种极度紧张、肾上腺素飙升且身体紧贴的状态下，男性的生理反应往往是无法完全受控的。

露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那个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的东西，正隔着凌默那略显粗糙的作战裤，顶在她的小腹位置。随着两人呼吸的交错，那个东西似乎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抵在她的身上，昭示着主人此刻那并不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下流的念头。

那根肉棒虽然隔着衣物，但露西甚至能幻想出它狰狞的形状，青筋暴起，顶端马眼微微渗出粘液的样子。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透过布料直接传导到她的肌肤上，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这个混蛋……这种时候……居然……”露西心中羞愤交加，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想要张口大骂，但嘴巴被那只大得吓人的手掌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唔唔……”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但这细微的颤抖反而让她的乳房在凌默的胸膛上蹭得更厉害了。乳尖隔着内衣和背心，在摩擦中逐渐挺立、变硬，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那种乳肉被挤压、乳头被摩擦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凌默的大脑，让他原本就有些躁动的血液瞬间沸腾。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冷汗，顺着脊背滑落，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轨迹。而凌默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掌心滚烫得像烙铁，似乎正透过衣物，一点点灼烧着她的肌肤。那只手的手指不老实地动了动，指尖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轻轻勾画着她腰侧敏感的曲线，甚至有一瞬间，那手指似乎——不，那是确凿无疑——想要往下游走，探向她挺翘圆润的臀部。

门外，丧尸沉重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响起，“咚、咚、咚”，那是死亡的脚步。腐烂的指甲刮擦门板发出的“滋啦、滋啦”声，让人牙酸，仿佛下一秒那扇脆弱的木门就会破碎，无数苍白腐烂的手臂就会伸进来将他们撕碎，分食他们的血肉。

这种极致的死亡威胁，反而将狭小空间内的每一丝感官都无限放大了。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默并没有停止这种近乎猥亵的压制。相反，他似乎在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死神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他微微低头，虽然看不清露西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这个平日里强势傲娇、枪法如神的女狙击手，此刻脸上一定布满了红晕，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助。

他的膝盖恶意地往上顶了顶，更加精准地碾磨过露西大腿根部的软肉。那处布料下的秘密花园，虽然还没有被直接触碰，但那种被坚硬物体抵住、挤压的异物感，已经让露西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反而将凌默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你的心跳很快。”凌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贴着她的耳膜说道，热气直钻耳道，“而且……你好像很热？”

露西咬着嘴唇，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发热。那种被雄性气息完全笼罩、被雄性躯体强行嵌入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令人腿软的虚弱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凌默捂着她嘴巴的手背上，湿润而滚烫，像是在那只手上做了一场微型的蒸汽浴。

凌默的手指顺势滑落，指尖极其隐晦地、带着一种极其轻微的力道，掠过了露西那被战术背心托起的乳峰边缘。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甚至可能只是衣物的摩擦，但那种指尖划过侧乳、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触感，让露西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一丝媚意的呻吟。

“唔嗯……”

这声呻吟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生理快感。凌默的眼神在黑暗中暗了暗，原本就有些充血的双眼此刻更是充满了侵略性。他那只捂着露西嘴巴的手忽然松开了一丝缝隙，大拇指却顺势探进了露西的口腔，按在了她柔软湿润、带着淡淡薄荷味的舌头上。

那根拇指粗糙有力，像是一根小号的肉棒，强行占领了她的口腔。他按着她的舌头，不让她缩回，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又像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极具侮辱性的侵犯。

“吸住。”凌默低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仿佛在命令她执行一个战术动作，“别让它发出声音。”

露西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羞耻、还有那股莫名其妙升起的、从下腹蔓延开来的燥热混合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鬼使神差地顺从了这个命令。温热的舌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却又极其淫靡地舔舐着凌默粗糙的拇指指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指节。

这种禁忌的互动让空气中的张力瞬间崩断到了极点。凌默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随着露西的顺从，它更是像是在回应她的讨好一样，隔着裤子狠狠地顶撞了一下露西的小腹。那硬度仿佛要捅穿她的身体，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深处。那一瞬间，露西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那根肉棒已经突破了一切阻碍，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门外的撞击声渐渐远去，似乎是那股诱尸剂起了作用，丧尸群被吸引了过去。但这并没有让凌默立刻退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露西颈窝处散发出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廉价沐浴露和女性特有的、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体液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诱人，像是一剂催情毒药。

他的手在露西的腰上用力收紧，五指几乎陷入肉里，那种掌控感让他着迷。他又一次恶意地用膝盖顶了顶露西的腿心，直到感觉到那里似乎已经有些湿润了，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在黑暗中无人察觉的邪笑。

过了好几秒，直到确认外面的丧尸真的被引开了，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凌默才缓缓松开了手。但他并没有完全撤身，而是借着黑暗，手掌在露西挺翘圆润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指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肉里，带起一阵肉浪，才意犹未尽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安全了。”

凌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肆意妄为、用手指侵犯队友口腔、用下身顶撞队友小腹的流氓并不是他。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尚未散去的情欲味道，以及两人身上那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热度，还有露西粗重的、带着一丝喘息的呼吸声。

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脚步声，还时不时有丧尸撞上房门的声音，凌默的表情却很镇定。

就连露西也不由得绷紧了身体，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间更衣室完全封闭，一旦被丧尸发现，他们就会成为瓮中之鳖，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办法，太冒险了……

“别吵。”

凌默低声说了一句，同时借助着夏娜的视野，仔细观察起这个地方来。

更衣室最多不过五平方米，房间里有两排滑动伸缩晾衣架。

露西受伤的肩膀就撞上了这架子，所以才发出了叫声。

“有了。”

凌默目光转向了一个小小的窗口，那脏兮兮的百叶窗，几乎将光线完全遮去了。

“你想干什么……”

露西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就放心吧……”

凌默的心态的确要比露西轻松许多，躲在这里面，至少叶恋她们是完全安全的。

就算有丧尸突破了，也能靠叶恋她们这些首领级丧尸完全撑住。

摸出了一块病毒凝胶后，凌默就走到了那扇窗户下，用精神触手慢慢撑开了一条缝隙。

使用精神触手来操控物品，凌默也算驾轻就熟了……

——啪！

随着病毒凝胶被丢出窗外，一股只有丧尸才能闻见的奇异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这就是所谓的钓鱼……不，钓尸了啊……”

世纪城的外墙处，十几块病毒凝胶飘在空中，似乎被无形的丝线拴住一般……

而原本在楼内乱蹿的丧尸们，立刻被这些凝胶所吸引，很快在楼下聚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