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跟踪（加料）

临近傍晚，凌默一行人已经离开了百货大楼所在的那片区域，进入了环境更为复杂的地段。

除了在街上徘徊的丧尸，路边的角落里也随时会跳出几只丧尸来，甚至经过天桥下时，也会从天上突然跳下一只丧尸来。

而且这种地段还没法避开，反应稍慢一步，下一秒就有可能被突然从背后伸出来的一只手抓个正着。

露西有伤在身，前行速度较慢。不过看着凌默一行人应对自如，她一开始的紧张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虽然不正经，但还是很靠谱。没他们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在约定好的时间内赶到的。”露西跟在后面，想道。她偶尔将目光投向凌默，发现他正极为专注地看着前方，一手则拉着叶恋，十指紧扣……无论是这表情，还是这样的动作，都叫露西对凌默的印象有些颠覆。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见凌默似乎有所感应回过头来后，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这露露……怪怪的。”

凌默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去，看向了一只从二楼上跳下，又飞扑而来的丧尸。

这丧尸在中途就突然浑身一僵，然后又呲牙咧嘴地挣扎起来。

“果然还是不行，普通丧尸没有神智，触手的吸收能力对他们不起作用。”

凌默略感遗憾地用触手爆了这丧尸的头，心道：“普通丧尸的记忆被禁锢在脑子里，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个庞大的精神力储备。”

他看向路上那些丧尸，心头一下子热络起来：“每一只丧尸就是一个潜在的精神力蓄电池啊……可惜的是找不到阀门，没办法将那些还没有被激活的精神力发掘出来……”

刚刚那只丧尸出现时，凌默已经尝试了先操控，再吸取的办法，但除了让自己头疼外，根本没有收获。

“不用急于一时，有了吸取的能力已经是意外之喜，想一步登天哪有那么容易……”

他心中正在思考，突然看见于诗然回过头去，朝着后方张望。

“怎么了？”凌默疑惑地问道。

于诗嘟着嘴，说道：“我哪知道，还不是你家……”

她话音未落，就被凌默捂住了嘴巴，后半句话立刻就被堵在了嘴里。

“差点就被你这只专卖队友的小家伙给坑了啊……”凌默抬头看了露西一眼，那冰山暴力女倒也很识趣，闷哼了一声后，就走远了几步，靠在了一处墙角上。

“唔唔……”丧尸萝莉还是很不习惯和人类靠这么近，那股人类气息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让于诗然不仅眼睛有些微微泛红，原本苍白的脸蛋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倒和人类女孩的害羞很类似。

凌默情急之下，动作略大，身体基本都压在了于诗然身上，直到感觉到有一团柔软挤压着自己的小腹，才猛然回过神来。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凌默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片冰凉却柔软异常的唇瓣，那是属于尸体的凉意，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娇嫩触感。于诗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惊得浑身一僵，原本因为被捂住嘴巴而只能发出“唔唔”声的喉咙里，那一丝细微的呜咽顺着凌默的手掌纹理传导过来，带着湿热的气流，轻轻舔舐着他的掌心。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凌默的胯部——那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侵略性的部位，在惯性的作用下，毫不客气地顶撞在了于诗然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之间。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触感却鲜明得令人头皮发麻。他那一团坚硬、灼热，甚至因为刚才的战斗兴奋而微微勃起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甚至因为身高的差距，龟头的轮廓正好卡在她两条大腿交汇的三角区边缘。

“你这不科学的发育，真是让人很不方便啊……”凌默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他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像是被那股奇异的触感勾住了魂，身体在那一秒钟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卑劣的迟疑。他的膝盖更是恶劣地顺势向前一顶，强硬地挤进了于诗然双腿之间，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大腿内侧被迫紧紧夹住他的大腿外侧。

于诗然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作为一个丧尸，她本该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去推开这个人类，但在这一刻，那股被凌默掌控的窒息感，以及下身传来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入侵感，竟然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她那双原本应该毫无波澜的死寂眼瞳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名为羞耻与惊慌的水雾。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体温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是生命的火热，与她这个行尸走肉形成了惨烈而鲜明的对比。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那对并不合时宜的、发育过分的乳房，此刻正被凌默宽阔结实的胸膛死死压在粗糙的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那种被挤压、被变形的感觉异常清晰。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两人的胸腹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凌默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颗乳头在惊恐中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葡萄，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是尸体的反应吗？还是残留的人性在作祟？凌默不得而知，但他那颗名为“变态”的心脏却因此狂跳不已。他甚至恶劣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于诗然的小腹上更加用力地碾磨了一圈，感受着那细腻软弹的肌肤在布料下陷下去又弹回来的美妙触感。

“唔！唔唔！！”于诗然终于反应过来，羞愤欲死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凌默的胸口试图推开他。但这微弱的反抗在凌默看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情趣。她那双小手无力地推搡着，反而像是抚摸一般划过他紧绷的胸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暧昧气息，混合着街道上淡淡的腐臭味，以及凌默身上那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汗味，还有于诗然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花香气味。

放开于诗然后，凌默发现自己只要一低头，就能从她的领口看见那两只玉兔。

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啊。因为刚才的剧烈挤压，于诗然那件原本还算整洁的连衣裙领口此刻已经凌乱不堪，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凌默居高临下，视线如同实质的触手一般，肆无忌惮地钻进了那片诱人的阴影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惨白如雪的肌肤，那种白不是人类健康的粉白，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美感的、近乎透明的苍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破，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施暴的堕落诱惑。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那是完全不科学的尺寸，与她那张稚嫩得如同小学生般的脸庞形成了极其荒谬却又极度色情的反差。两团雪白的软肉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向外垂坠，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而在那顶端，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头正半遮半掩地藏在蕾丝内衣的边缘，那蕾丝是黑色的，衬得那片肌肤更是白得刺眼。乳晕不大，却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粉嫩，只是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像是在邀请着谁去品尝一番。

“原来这就是所谓童颜巨大的萌点么……利用身高差，能从一个完美的角度肆意欣赏还不会被当做变态……”凌默若有所思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流连忘返，仿佛要用视线将那片雪白烫出一个洞来。他能看到她锁骨窝里积聚的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刚才惊吓出的冷汗，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最终消失在那片诱人的深壑之中。

“喂，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变态么！”于诗然终于缓过一口气，双手慌乱地拢着领口，试图遮掩这春光乍泄的窘态。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晕，那不是人类羞涩时的粉红，而是一种像是在苍白的画布上泼洒了一层胭脂般的艳色，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她瞪大眼睛看向了凌默，一脸气呼呼的表情，苹果肌鼓起，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让凌默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下。

凌默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他并没有只是轻轻捏一下，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力道，在那团软嫩的腮帮子上狠狠揉搓了几下。那种触感好极了，软得像是在揉一团刚做好的面团，又带着肌肤特有的弹性。他甚至恶劣地将手指稍微用力，压进了她嘴里，触碰到她那排整齐洁白却异常锋利的牙齿，以及那条冰凉柔软、带着倒刺的舌头。

“现在这样，倒有点人类小女孩的样子了……”凌默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了一下，感受着她那条受惊的丧尸舌头笨拙地躲避着、却又不得不包裹住他手指的滑腻触感。这种将一个危险的丧尸萝莉像玩偶一样肆意玩弄的掌控感，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黑暗欲望。

“人类，你适可而止啊！你应该知道我正在想着怎么吃了你吧！”于诗然含糊不清地威胁着，试图用牙齿去咬他的手指，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用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眼角甚至因为羞愤而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吃人的怪物，倒更像是一个被欺负狠了却又无力反抗的人类少女，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凌默胯下的肉棒又是一阵酥麻，险些就要在那条紧窄的牛仔裤里炸开。

“哈哈哈……”凌默大笑着抽出了手指，指尖上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是于诗然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他当着她的面，极其自然地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放在鼻端轻嗅，那股带着淡淡铁锈味却又不失清香的气息让他精神一振，随后更是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意犹未尽地舔舐干净。

“你够了喂！我可是丧尸啊！”于诗然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种被当成性玩具对待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原本苍白的身体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尸体的血液在皮下流动的迹象，仿佛死寂的身体因为这场羞耻的调戏而重新焕发了一丝诡异的生机。

露西靠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层诡异的神色：“原来他竟然还好这一口，而且一点都不避讳……这样支开我的意义何在啊！”

她站在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自然看懂了凌默那赤裸裸的眼神和下流的动作。那个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正经、甚至有些冷酷的男人，此刻正对着一个看似年幼的女孩——尽管她知道那是丧尸——做着极其猥亵的事情。他看那个女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鲜美的肉，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让露西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她看到凌默的手指在那女孩的嘴里进进出出，看到那女孩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看到那女孩领口下露出的那一抹雪白春光……

这场景太荒谬了，也太刺激了。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血腥的世界里，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一幕，竟然让露西感到一种久违的、身为女性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她有些羞耻地移开了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去，心中暗骂自己也是个变态。但同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这个男人，连丧尸都不放过，而且还能如此游刃有余地戏弄对方，这种强大的支配力和对道德底线的无视，恰恰证明了他是一个极其危险却又极其强大的存在。在这个末世，或许只有这样的疯子，才能活得久吧。

这时凌默已经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露西的视线，问道：“黑丝为什么看后面？”

他转身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情色意味的调戏从未发生过。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戏谑和侵略性。他挡住露西的视线，既是为了掩饰于诗然的狼狈，也是为了宣示某种主权——这个有趣的小玩具，是他一个人的，不允许旁人窥探，哪怕只是这种无意的目光。

而于诗然，此刻正靠在墙角，双手死死抓着衣领，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却又在凌默那强大的气场下不敢造次，只能乖乖地、带着几分怨气又带着几分顺从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名为羞耻的情绪在死寂的身体里蔓延。

“我凭什么告诉你！”

于诗然翻了个白眼，说道：“才不会告诉你她觉得被人盯上了呢……”

“盯上？”凌默用余光瞟了一眼。他们经过的地方只抛下一些丧尸的尸体，由于基本是被凌默的触手干掉的，流血量不算多，要吸引到其他地方的丧尸过来，还需要较长的一段时间。

而在那之前所剩下的时间，足以让凌默一行人远离这里了。

但此时，街上空无一人，除了寒风吹过的呜咽声，也听不见其他的动静。

“多半是同类啦！有我们在，那些低级同类不敢跑出来的，但是又想吃你们，所以才跟着吧？”

于诗然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概吧。”

凌默朝那空旷的街道上望了一眼，目光仿佛不经意似得扫过了那些阴影和角落。

他的精神触手也立刻延伸了过去，如同一根长鞭一般甩过。

两分钟后，凌默顺手揉了揉于诗然的脑袋，在她抗议的目光中转过身去：“走吧。”

“有什么事吗？”

露西跟上来，问道。

凌默想了想，说道：“没事儿，小姑娘嘛……突然找我撒娇……”

“我哪有找你撒娇啊！区区一个人类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啊！”

于诗然无声地做着嘴型，同时身体不受控制地、乖乖地跟在后面……

凌默已经让黑丝又恢复了对她的禁言令，以免被她卖了……

拐弯时，凌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之色……

“呼！”

一家商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个长长的出气声。

随后“吱呀”一声，一扇房门缓缓打开，门后露出了一个狭窄的卫生间。

奎恩捂着鼻子从里面钻了出来，然后迫不及待地深呼吸起来：“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他们的实力果然不错，能同时干掉严尚风他们两人，是真有本事的……”

那纹身男也挤了出来，嫌恶地一脚踹上了房门：“妈的，差点被憋死！”

“他们当中居然也有精神系的异能者……不过应该不会是动手那个，那种诡异的物理系攻击，精神系的异能者是做不到的。”奎恩说道，“这么算起来，他们当中起码有两个异能者……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说着，她又打开了对讲机，喊道：“虎哥，怎么样，到了吗？”

“兹兹……”

十几秒后，虎哥的声音传出：“已经到达他们侧面位置了，就这么三面包抄过去。他们当中有好几个女人对吧？”

“是的。”奎恩点了点头。

“呵呵呵……给我留活的，搞死了我两个人，总要收点利息回来。”虎哥冷冷地笑了起来。

“是……”

放下对讲机后，奎恩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纹身男凑到奎恩脑后，嘿嘿笑道：“怎么样，郁闷了吧？唉，真是可惜啊，虎哥一点都不喜欢你……”

“哎哟！”

他话音刚落，腹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肘子，疼得他立刻如同虾米似得弓起了身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奎恩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暗自捏紧了拳头。

“有没有觉得周围突然安静了许多？”

凌默又放倒了两只丧尸，身后则突然传来了夏娜的声音。

他朝四周望了一眼，一排排黑黢黢的店铺，死寂一片的楼房，随时可见阴风刮动的碎片，晃晃悠悠的广告牌时不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的确有这种感觉，虽然随处可见丧尸，但还是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死了……”凌默将目光投向了一处角落里，说道，“但总还有些人，喜欢跳出来找死。喂，那边的，鬼鬼祟祟的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