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神秘的人影,恐怖的杀机(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589 字
刚才注意力全放在叶恋身上了,目光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贪婪地在那曼妙的曲线上游走。这时凌默走过去拍了拍叶恋的肩膀,正准备夸奖一下她穿着这身衣服很显身材时,手指下意识地稍微用了点力,却没料到这身衣物的布料竟比想象中还要脆弱几分,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紧绷的肩带,就传来了“刷”的一声响。
“呃……”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的裂帛声。凌默的手指僵在半空,手里捏着那半截断裂的布条,而他的视线则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瞬间聚焦在了叶恋身上。
随着布条的断裂,原本勉强遮掩住春光的衣襟瞬间滑落。叶恋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香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一只圆润饱满、挺翘诱人的酥胸也弹跳着映入眼帘。那不是简单的裸露,而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乳房形状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白皙的皮肤下隐约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而微微颤动着,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乳晕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玫红色,与周围的雪白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对比,那种原始的、肉欲的美感瞬间击穿了凌默的理智防线。
凌默拿着半片布条,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叶恋彻底暴露出来的香肩和那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酥胸,表情显得有些尴尬,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无法掩饰的火焰。胯下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在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很快就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那种想要伸手握住、想要将脸埋进那片雪白深谷的冲动,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
叶恋一双发亮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凌默,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羞愤或惊慌,反而透着一种如同小鹿般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缓缓低下头,目光顺着凌默的手臂移向了凌默手中的布条,那截布条正是刚刚覆盖在她胸前的遮羞布,如今却成了凌默手中的战利品。她似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遮挡自己暴露的胸部,就这样任由那只白兔在空气中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要是从前,凌默绝对不会生出半点不好意思的情绪,只会顺势而上,将这送到嘴边的肉吃干抹净。可一旦想到叶恋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那种原本属于野兽的本能就被强行按上了一道理性的枷锁。如果现在强行占有,会不会破坏她刚刚复苏的脆弱心智?又或者,这丫头其实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到极点的气息,混合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和凌默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交换彼此的欲望。
片刻沉默后,凌默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他伸出手,动作僵硬地将那块布条搭回到了叶恋的肩上,试图遮住那片让人血脉偾张的雪白。指尖在“不经意间”滑过她那温热细腻的肌肤,电流般的触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门,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指甲忘剪了……”凌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找了一个蹩脚到极点的借口。为了掩饰尴尬,或者是潜意识里想要更多的肢体接触,他顺势抓住了叶恋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那是一双纤细柔嫩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凌默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心,那是人体敏感度极高的区域,他能感觉到叶恋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夏娜也点了点头,那双异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一针见血地说道:“凌哥只是刚才目不转睛地盯着叶恋姐换衣服,一时没能按捺住冲动而已……你看,那眼神恨不得把叶恋姐连皮带骨都吞下去呢。刚才那一撕,绝对是蓄谋已久吧?”
“喂,黑娜你还没休息么,轮班时间早过了吧!”凌默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地瞪了夏娜一眼,试图转移话题。但他那充血的眼睛和明显的生理反应,显然比任何语言都来得诚实。
凌默想了想,感觉体内的躁动无处发泄,那种膨胀的力量感让他急需找一个宣泄口。他突然握紧了拳头,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往旁边的墙上一锤。
“也不需要自残明志吧……”李雅琳话音未落,表情就变得惊讶起来,嘴巴微微张成了O型。
“砰!”一声闷响,灰尘四溅。墙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混凝土碎块簌簌落下,而凌默的手上却只有一点红肿而已,连皮都没破。这种纯粹的力量展示,带着一种充满雄性张力的暴力美学。
“不光是力量有所增长,精神力也有一些提升。”凌默看着自己的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能量,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有些着迷。既然身体的力量已经得到了验证,那么精神力呢?那个能让他随心所欲操控一切的能力,现在到了什么地步?
说着,凌默又试着释放了一次精神触手。这一次,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探测,而是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侵略性,将精神触手如同蛛网般铺洒开来。
在他的精神探测内,整个房间瞬间被无数触手包围了。这些触手不再是虚无缥缈的能量流,在凌默的意念操控下,它们仿佛拥有了实体的触感,变得湿润、滑腻,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又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它们在空气中游动,缠绕上房间里的每一个女性目标,带着明确的爱抚意图。
“果然,感觉精神能量得到了了一些增长,虽然不多,但在现有基础上,哪怕提升一点也能在战斗中多一点手段。”凌默嘴上说着战斗,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房间里的三个女人,观察着她们在精神触手“袭击”下的反应。这不仅仅是测试,更是一场隔空的淫靡游戏。
那些无形的精神触手首先缠上了李雅琳。她正站在那里,突然感觉一阵异样的触感从脸颊传来。那触手像是一条湿热的舌头,又像是一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衣料抚摸着她敏感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在那对虽然不如叶恋丰满但也颇具规模的乳房上肆虐。触手灵活地钻进她的衣领,直接贴上了那温热的乳肉,像是有生命般地揉捏、挤压,甚至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衣物下的乳头,轻轻一夹,又猛地一扯。
“刚刚好像感觉到了很多只手在身上摸来摸去……”李雅琳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双腿发软,小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股爱液,将内裤打湿了一片。她有些惊慌地看向凌默,却又在那种莫名的快感中有些迷失,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
而夏娜则是触手攻击的重点对象。作为异类,她对精神力的感知本应更敏锐,但这一次,凌默的触手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直接无视了她的防御。几根粗壮的触手像是有意识的蟒蛇,瞬间缠绕住了她的身体,有的勒住了她的腰肢,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往中间收紧,有的则直接覆盖在了她的高耸的胸部上。那触手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用力地挤压着她的乳房,将那两团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更有一根放肆的触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暴地顶弄着她那紧闭的双腿之间,像是一根坚硬的肉棒,在寻找着入口。
夏娜则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既有羞愤又有难以掩饰的快感。她死死地盯着凌默,眼神好像在说:“是你隔空对我进行了袭胸吧!而且……下面也被顶到了……”那种被强行掌控的屈辱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生理快感,让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态。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混乱,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呻吟,乳头在触手的挑逗下硬得像石子一样,顶在衣服上,清晰可见。
至于叶恋,那个刚刚走光的源头,更是受到了凌默“特殊关照”。数根触手像是发现了最美味的猎物,疯狂地涌向她。因为她刚刚衣衫不整,触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接触到了她那娇嫩的肌肤。一根触手缠绕在她裸露的香肩上,像是一条项链,又像是一只爱抚的手,轻轻摩挲着。另一根触手则直接覆盖上了那只暴露在外的酥胸,那触感湿滑而温热,像是一张含满津液的大嘴,贪婪地吮吸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同时用触手表面细小的肉刺轻轻刮擦着乳晕周围的敏感肌肤。
叶恋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发亮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侵犯她的身体,那种触感比任何真实的手指都要强烈,都要深入。触手不仅仅是在抚摸她的胸部,还有顺着她的脊背滑向臀沟的,有钻进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她阴蒂上的。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感官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大腿内侧紧绷,试图夹紧那根正在顶弄她花心的触手,却又在触手的强力拨弄下无奈地张开,任由那根无形的肉棒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嗯……”叶恋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软糯甜腻,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她的脸上泛起了潮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在雄性的掌控下彻底沦陷。
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精神触手在三个女人的身上肆意妄为,她们的反应——那急促的呼吸、颤抖的身体、迷离的眼神、以及那从胯间散发出的麝香般的腥甜气息,都在疯狂地刺激着凌默的神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们身体的变化:李雅琳的羞耻与沉沦,夏娜的抗拒与快感交织,叶恋的懵懂与本能的迎合。这种掌控一切、将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要来得猛烈和直接。
凌默的胯下早已是一柱擎天,那根肉棒胀得发痛,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得湿透。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精神层面上的“群交”,享受着将她们作为自己力量验证品的快感。
“果然,感觉精神能量得到了一些增长,虽然不多,但在现有基础上,哪怕提升一点也能在战斗中多一点手段。”凌默再次重复了一遍,但这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满足。这哪里是测试,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集体猥亵。
待凌默切断了这部分已经外放的精神能量后,充斥了整个房间的触手便消散了。那种被无数双手同时抚摸的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三个女人几乎同时感到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们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衣衫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尤其是叶恋,那只被重点照顾的酥胸上,甚至因为触手的过度刺激而泛起了一层异样的红色,乳头依然挺立着,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湿热的吮吸。
“刚刚好像感觉到了很多只手在身上摸来摸去……”李雅琳此时才缓过神来,有些羞愤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那股湿热的触感依然残留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小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试图掩饰脸上的红晕,但那眼神中的水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荡漾。
而夏娜则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息着,那双异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默,眼神复杂至极。那里面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渴望。她咬着嘴唇,似乎在质问,又似乎在挑衅:“是你隔空对我进行了袭胸吧!而且……差点就进去了……”
做完这一切后,凌默抱着双臂,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那种极致的掌控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果然丫头的提升,给我也带来了很大的好处……这感觉,真是让人上瘾啊。”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像是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
叶恋一直呆呆地看着凌默,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懵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认知。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对她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保护者,更是掌控者,是能给她带来极致快乐也能让她瞬间沉沦的主人。直到这会儿,她才转头走向了背包,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知道了,我再换一件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后的余韵。
不过她低头从凌默身边走过的时候,凌默却看见这个丫头露出了一丝傻傻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从前的呆傻,反而多了一份妩媚和讨好,像是刚刚被主人狠狠疼爱过的小宠物,正摇着尾巴乞求更多的恩赐。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依然暴露在外的一侧肩膀轻轻擦过凌默的手臂,传递着无声的邀请。
咦……什么情况……
话说回来这个丫头到底恢复了多少记忆啊……这种反应,难道是以前也经常被我这样“对待”过?凌默看着叶恋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既然恢复记忆了,那下次,可就不止是隔空抚摸这么简单了……
咦……什么情况……
话说回来这个丫头到底恢复了多少记忆啊……
此时,在距离凌默他们不足五百米的地方,一座大楼的废墟之中,在那摇摇欲坠的水泥柱上,正坐着一个人影。
这个神秘的背影,透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仅仅是坐在那儿,都能让人感受到惊惧。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凌默他们所在的方位。
“刚刚诞生的高级同类,还有一股很奇妙的气息,究竟是……不不,同类怎么会和人类……”
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中,人影突然转过头去,看向了大路的另一端。
乱七八糟的头发下,一抹红光如同夜幕下的野兽。
“哦呵呵呵,又有人类出现在了这种地方呢。上一个人类还没有被抓到呢,又有新的猎物来陪我玩了么。有意思……”
他站起身来,朝着远处望了过去。
公路尽头,一行人影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和凌默一行人的游刃有余比起来,刘宝栋一伙人看起来明显弱了一个档次。
体力方向倒还显得比较充足,哪怕在负重状态下,他们也只是出了一身汗水而已,不至于喘得跟死狗一样。
尤其是露西,她一个人背着大量的弹药,还提着一挺机枪,却只有额头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更是平稳异常。
不过看他们惨白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一路上过得绝对不算好。
“卧槽!还以为……还以为要死在那儿了。”一名队员看到前方的建筑物,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
刘宝栋慢走了几步,就将背包扔下来坐到了地上:“歇……歇一下。这路上,为什么还会留下那么多丧尸啊!之前那群人……有意的吧我说!”
“也许他们有避开丧尸的方法,技不如人有什么好抱怨的。”
露西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然后催促道:“快点,这里还不算正式进入城区,你们的任务还没有完。”
“你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啊!我们每个人负重几十斤,刚刚还经过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不管怎么说让我们休息一下吧!至少在这里暂时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啊!”刘宝栋怒吼道。
露西表情不变:“你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群人而已。”
被拆穿了目的,刘宝栋的脸皮顿时有些发红:“切……”
“无聊。不过,我们也可以趁机找找看,我那位失踪的同伴。”
露西刚总结了一句,就立刻扭头看向了空荡荡的街道。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喂,打起精神来,我想,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露西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尖锐的呼啸声突然划响。
她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立刻侧开了身子,但在她背后的一名男队员却刚好站起身来,疑惑地看向远处:“怎么回……”
他连疑问都没有说完,脑袋就一下子爆开来,鲜血混合着诡异的液体和碎肉四溅开来。
“啊!”
站在他旁边的女队员被溅了满脸的鲜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露西的后背也被溅上了一些血迹,她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翻滚了一圈躲到了一辆废弃汽车后面。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躲了起来。
可几分钟后,都没有再出现任何动静,除了一具无头尸体和满地的血迹。
“难不成是那群人……还是这里的幸存者……”刘宝栋脸色苍白地蹲在车后,嘴里念叨着。
对自己接下这次任务的事情,刘宝栋已经感觉到深深的后悔了。
服务站的丧尸遭遇战也就罢了,刚到X城范围,竟然就遇到了这么诡异的偷袭……
而他们损失了一名成员,却连偷袭者在哪儿都不知道!
露西深吸了一口气,悄悄抬起头来朝远处望了一眼,又将帽子摘下来伸出车顶晃了晃,见确实没动静后,便匍匐着靠近了那具尸体。
“喂,遍地的鲜血和那什么,不觉得恶心吗?”
刘宝栋皱着眉头看着露西迅速靠近,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巴,一副恶心欲呕的神色。
另外三名队员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露西的一举一动。
“是这个吧……”
露西在地上扒拉了一会儿,用刀尖挑出了一块小小的建筑碎片。
拇指大小,上面还残留着一小片瓷砖。
就是这个东西,从不知道多远的地方被扔过来,然后巨大的力量在接触到那名队员的脸时,直接轰碎了他整颗脑袋。
“可怕的力量,恐怖的精准度……”
露西将那块碎片捏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说道。
“居然真的从那团东西里把凶器找出来了啊……”
刘宝栋心惊胆战地走了出去,捂着鼻子看了一眼同伴的尸体。
他害怕归害怕,但看着同伴死得如此之惨,神情也变得有些愤怒。
“要是让我知道……”
“没用的话就不用说了。这片区域我们必然是要通过的。考虑到对方拥有这种恐怖的远程打击能力,我们最好还是立刻进去,在有遮蔽物的地方行走比较好。站在这儿根本就是活靶子。”
露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对方意图不明,但也不用被吓到,近战方面,我们还是有胜算的,大概……”
“会不会是之前那批人……”刘宝栋又提到了凌默一行人。
“有些说不通,要是他们想抢武器,又有这种攻击手段,在服务站就可以动手。但也不排除可能性吧。”
露西犹豫了一下,给了一个较为折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