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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节

第373章 人艰不拆(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195 字

凌默说完后,就将目光转向了脚下的实验体:“这个玩意儿我还是带出城再看吧。”

这时罗妮和吴鹏飞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见宇文轩的造型,顿时都露出了忍俊不禁之色。

不过随后,他们就将目光转向了凌默脚下的那个尸袋。

“这是什么啊?”罗妮好奇地问道。

凌默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吴鹏飞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出现了一点情况,所以……我要提前离开了。宇文轩送我们出城后,还会回来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吴鹏飞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怪异,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的激动、压抑许久的狂喜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原始冲动。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一头野兽正在他的皮囊下左冲右突,试图冲破理智的牢笼。沉默在空气中发酵,仅仅持续了好一会儿,但这几十秒的对视却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湿、陈旧布料的霉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这种味道在这个末世中显得格外真实且具有侵略性。

突然,吴鹏飞猛地往前一步,这一步跨得极大,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他张开双臂,像是一张捕食的大网,瞬间将凌默整个人笼罩其中。紧接着,那双强有力的大臂便死死地箍住了凌默的身体,这一抱并非礼节性的轻拥,而是带着要把怀里的人揉碎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

“兄弟,你算是给了我一次新生啊……谢谢你!”

吴鹏飞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但这话语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同时,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更加越界的反应。两人的胸膛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隔着两层衣物,凌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吴鹏飞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凌默的胸骨上,那种频率快得惊人,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吴鹏飞身上那股滚烫的热量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瞬间将凌默包裹在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温炉中。

但这仅仅是开始。吴鹏飞的双臂不仅仅是在拥抱,他的手掌在凌默的后背处用力地抓挠着,十指紧扣,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深深地陷入凌默背部的肌肉里。这种触感既疼痛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仿佛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窜动。更让凌默感到措手不及的是,吴鹏飞似乎完全失去了对距离的控制,他的下半身猛地向前顶弄,大腿根部那坚硬的肌肉毫不避讳地挤进了凌默的双腿之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死死地抵住了凌默的胯下。

在那一瞬间,凌默惊愕地感觉到,吴鹏飞的情绪激动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感激。隔着粗糙的裤管,一个坚硬、滚烫且正在急速充血的物体正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东西随着吴鹏飞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某种原始的渴望。那根肉棒虽然还隔着布料,但其硕大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已经让凌默感到一阵触目惊心的压迫感。吴鹏飞的膝盖更是恶意地往上顶了顶,正好磨蹭过凌默臀腿连接处的敏感带,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吴鹏飞的头深深地埋进了凌默的颈窝里,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在凌默细腻的颈侧皮肤上肆意地摩擦着。粗硬的胡茬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钢刷,刮擦着凌默敏感的颈动脉,带来一阵阵刺痛与痒意交织的诡异快感。紧接着,一股湿热且沉重的呼吸喷薄而出,直接打在了凌默的耳廓和后颈上。那呼吸里带着浓重的口臭味,却在这个距离下显得格外充满野性。吴鹏飞的嘴唇在说话间并非紧闭,而是微张着,那湿滑的舌尖似乎在失控的边缘试探,每一次语气的颤动,嘴唇都会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凌默的耳垂,留下一抹湿漉漉的凉意,随后又被滚烫的呼吸迅速蒸干。

“兄弟……”这两个字被吴鹏飞咬得极重,他的胸腔共鸣震得凌默的耳膜嗡嗡作响。此时,吴鹏飞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凌默的后背滑落,顺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那手指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凌默外套的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凌默腰际温热的皮肤,那种触感如同电流击中,让凌默的腰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吴鹏飞的手掌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向下一探,粗暴地抓住了凌默的一侧臀肉,五指用力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仿佛要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性。那力道之大,甚至让凌默感觉到臀肉都被手指挤变了形,陷入指缝间的酸胀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种充满了雄性占有欲的拥抱,早已超越了正常兄弟情谊的界限。吴鹏飞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凌默,两人的腹部、大腿、甚至胸口都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随着吴鹏飞激动的抽泣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这种颤抖带动着他那根早已充血的阴茎在凌默的大腿根部反复刮擦。那根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裤子在凌默的腿间乱顶,马眼处似乎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洇湿,带来一种黏腻不适的湿热感。凌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络,硬得发烫,那种生理上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以抵御这过于狂暴的身体入侵。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吴鹏飞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人肉体挤压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吴鹏飞的鼻翼剧烈翕动,贪婪地嗅着凌默身上的味道,那种姿态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在享用猎物前最后的嗅闻。他的大腿更是死死地夹住凌默的一条腿,用膝盖不断地顶弄着凌默的胯下会阴,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精准,仿佛在试探着凌默的底线,又像是在发泄某种无法言说的性冲动。那根硬挺的鸡巴在摩擦中似乎变得更加肿胀,甚至随着吴鹏飞身体的起伏,在凌默的大腿外侧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滚烫的硬物轮廓。

凌默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几乎窒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背后的吴鹏飞却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将他钉在原地。吴鹏飞的那只手还在凌默的屁股上肆虐,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的边缘,那种危险的触感让凌默的尾椎骨窜起一股寒意。与此同时,吴鹏飞埋在他颈间的嘴突然张开,湿热的舌头猛地舔了一下凌默的耳垂,那一瞬间,湿滑与滚烫并存,带着浓重的唾液味,让凌默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漫长的几秒钟里,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汗水的滑腻、肌肉的硬度、呼吸的灼热、以及那个抵在腿间蓄势待发的性器官,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凌默的神经。这哪里是拥抱,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借着感激之名的肉体侵犯。吴鹏飞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抓紧,都在诉说着他对这具身体的渴望,那种在生死边缘挣扎后爆发出的原始性欲,在这个瞬间完全失控了。

“咱能不酸吗?好了好了。”

凌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略显尴尬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说完这句话,他双手抵住吴鹏飞的肩膀,用力向外推去。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吴鹏飞那宽厚且汗湿的肩膀时,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肉紧绷如铁的状态。推拒的过程中,两人的身体再次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摩擦,吴鹏飞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凌默的大腿上重重地刮蹭了一下,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个敏感的位置。

凌默略显尴尬地推开了吴鹏飞,虽然他的动作看似坚决,但在推开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感觉到吴鹏飞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际最后流连了一下,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两人分开时,空气中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肉体分离时的粘腻声响。凌默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外套下摆有些凌乱,而吴鹏飞的裤裆处,那鼓囊囊的一团显然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根肉棒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傲慢地支棱着,随着吴鹏飞的动作晃动,显得格外淫靡且充满雄性张力。凌默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刚才那过于激烈的感官冲击,他的眼神虽然显得有些感动,但深处却藏着一丝复杂和无奈,显然刚才那场充满性张力的“拥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两人当年因误会断交,但时隔多年,还能在这个千疮百痍的世界活着相见,本身就算是一种缘分。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何况是在这种动荡的时期。两人走的路不同,也许今后的命运也会截然相反……

“凌默,我当年犯过的错,今后绝不会再犯了。不管以后你我在什么地方,你都是我吴鹏飞唯一的兄弟。我现在没法承诺什么……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不会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吴鹏飞到说到最后时,表情有些激动,他又抬起了手臂来,但最终却只是搭在了凌默的肩膀上,“相信我。”

凌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凭你这煽情的功夫,一定能在这种人类聚集区闯出个名堂的。那保安那么讨厌你,不也没杀你么……”

吴鹏飞十分无奈地抹了把泪水,说道:“人艰不拆啊……”

他们俩道别完毕之后,凌默才发现罗妮正在旁边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

虽说凌默在这方面有点不善表达,但也不是情商只有5的渣渣。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本该吃醋的叶恋三女却在这个时刻通通选择了无视……不对,她们是根本没看懂那种眼神的含义。

指望她们救急是不可能了,凌默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罗妮啊,虽说我们不熟……”

“别说了。”罗妮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快速地说道,“保重。”

说完后,她就掉头跑进了屋内。

“她怎么了……尿急吗?”叶恋傻傻地问道。

宇文轩则一副侦探的模样:“也许是开大……”

“赶紧滚去换衣服!我不是说了时间紧迫嘛!”凌默低吼着打断了他的话。

宇文轩委屈地说道:“我才说了一句话,你刚刚玩离别的时候又是抱又是哭的……”

“闭嘴!”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吴鹏飞和凌默同时说道。

同时,A市正面防线。

交叉的探照灯光将这个十字路口照得透亮,周围的建筑物窗口上,都能看见黑洞洞的枪口。

手里端着枪的巡防人员正在来回走动,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很森严。

通往城区的那条路上,有一些老弱妇孺正在那儿徘徊,时不时望向由巡防士兵组成的人墙。

一辆卡车正在昔日的交警亭附近接受检查,看上去是打算开往X城的。

“都有什么?”一名军官坐在街心花圃边缘上,嘴里咬着一根枯草,问道。

那名正在登记的检查人员立刻恭敬地将手中的本子递了过去,同时说道:“说是那边没找到合适的冬衣,有好多店铺里的存货都已经烂了。这是给新加入的幸存者送去的。”

“哼。”军官冷笑了一声,道,“还没为我们做出什么贡献,这么快就开始索取了?店里的货烂了,去服装厂找啊!跟他们说,不放行!”

“那个……”检查人员面露难色,“几个有名的服装厂都在另一个城区……那些人也不是没穿冬衣,只是太脏了,所以……”

“都是些肮脏的渣渣……”军官露出了一丝嫌恶之色,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转头看向了城区的方向。

一辆越野车正从远处驶来,最后在人墙前方停了下来。

苏倩柔和李蔚刚一跳下车来,那些老弱妇孺就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道。

“请问我儿子怎么样了啊?”

“XX还活着吗?”

李蔚赶紧挡在了苏倩柔跟前,不过这种场面对于她来说应付起来实在吃力,她紧张地喊了几声“各位”,声音却完全被盖了过去。

那些士兵倒是立刻冲了上来,将这些幸存者通通都拽开了。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李蔚害怕地看着那些还在大声嚷嚷的幸存者,问道。

苏倩柔却一副表情淡然的样子:“听说他们天天都在这里守到零点,看来是真的啊。你还没听出来么?他们是前线士兵的家属,想知道自己的亲人是不是还活着。不过他们不敢到总部去闹,只能在这儿守着了,希望能有从X城回来的人可以给他们带点消息。”

“啊……X城的战斗……”李蔚的脸色更白了,她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家属,又问道,“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

“知道打得多惨烈吗?”苏倩柔看了李蔚一眼,“现在还在投资阶段,什么好处都没有看到。贸然将现状都公布出来,我们可没有什么好消息能够拿来振奋人心啊。”

“呜……”

“你的泪点到底在哪里?”苏倩柔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了一名正朝自己走来的军官。

不过在看见这人的第一眼,苏倩柔就皱起了眉头。

“嘿嘿,这不是苏总参谋吗?”那军官还咬着草根,语气轻佻。

“这不是情报组副组长的候选人,朱薛军吗?”苏倩柔面无表情地说道。

“哟,消息这么快就传开了啊?我这不还没当上么……哈哈哈……”

朱薛军嘴里虽然在谦虚,但表情看上去,却何止是即将升任副组长,而是一副随时要取代组长的架势。

苏倩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嚣张吧,越嚣张越好,就等你们煽风点火呢……

“实验室的事情你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了吧,怎么不见这里做出什么应对呢?”苏倩柔说着,朝四周望了一眼。

朱薛军无所谓地笑了笑:“实验室出事,那是防卫不完善,我这里可不一样。苏总参谋瞧好吧,要是偷袭者敢来,我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呵呵。多说一句,那辆货车,放行吧。”苏倩柔冷冷地笑了笑,打开车门又坐了回去。

反正作为吉祥物,她待在这里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看见,知道她在为这件事奔前忙后。不过实际上,她对偷袭者会来这里的事情,根本就不抱希望。

“我已经提前给其他防线打过招呼了,希望他们能有所斩获吧。”

朱薛军露出了一丝不爽的神色,回头朝那个检查人员挥了挥手:“MD!”

十多分钟后,看着依然毫无动静的路口,朱薛军好笑地看了一眼越野车的方向:“贱女人,当个没什么实权的总参谋,还敢跑来在这儿指手画脚。哪个偷袭者这么不长眼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说着,他就提了提裤子,朝着路边的一幢建筑物走去。

“朱副组长,请问你这是……”在他穿过警戒线时,一名士兵问道。

虽然有些不爽,但这句“朱副组长”显然还是让他很受用的:“我去撒尿!这是不是也要跟总参谋报告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