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给你五分钟来一发?(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971 字
回到车站后,张宇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击杀情报组成员的事情已经暴露。
还好,车站内仍旧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新送来的士兵和幸存者们挤满了整个大厅。
现场吵吵嚷嚷,一部分幸存者仍旧无法接受自己即将上前线和丧尸战斗的事实,不时能听到吵闹声和哭叫声。
“呜呜呜,我加入的时候不是说好只参与生产的吗?就因为我没有一技之长就把我丢来送死……”
“什么该死的营地!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不能带给他们价值的人就什么都不是?”
“我想回去,我不想再面对丧尸了!听说还有变异兽,一只就能杀掉好多人……”
“是不是因为营地的人越来越多,但粮食却不够,所以想让我们送死来减轻负担啊!”
“嘭!”
一名矮胖的军官实在受不了了,站起来朝着高高的屋顶就是一枪。
枪声在大厅内“嗡嗡”回响,哭闹的幸存者们都是浑身一个哆嗦,惊恐地望着他。
“够了!吵一天了!谁他妈欠你们的,要无条件养着你们?老子以前是个军人,现在跟你们一样,只是个人类!我拼死拼活战斗,又拿到什么好处了?!地位?吃喝?操你妈的,老子还不是随时都可能挂掉!这次战斗,我所在的小队死了八个人!知道我们小队总共多少人吗?十五个!一战下来死一半还多,我他妈哭了还是闹了?”
矮胖军官怒骂了一通,眼睛里凶光毕露:“都给我闭嘴!好不容易过几天平静日子,清净点行不行!没人让你们送死,老实听话,谁都有活下来的机会!”
他气得直喘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手臂放了下来。
虽然骂得痛快,可他的眼神中,也透露着一丝后怕之色……
也不知道是他的骂声起了作用,还是被枪声所震慑,车站内的吵嚷声一下子降低了许多。
不过许多幸存者仍旧面带惊惧,神情不安。
即便懂得不作战就没有生存价值的道理,可人一旦过上一段时间的平安日子后,就会对再次面对死亡绝境产生强烈的恐惧感和抵触心。
这些幸存者,也是如此……
另一边,售票处的房门被打开,成箱的子弹和各类武器被送进去堆在了里面。
门外的卡车上,一些士兵还在小心翼翼地搬运战斗物资。
“靠这么点弹药,就想拿下这个白石区,该说营地小气呢,还是小气呢?”
宇文轩正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车站的情况,有些讥讽地笑道。
X城下辖9个区,其中白石区紧靠A市,距离中心城区最远,是这次猎鹰营地选定的隔离区。
想要将占地面积极大,人口众多的X城完全打下来,对猎鹰营地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即便只是打下白石区,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不过,只要在白石区成功建立起隔离带,站稳脚跟,这个资源丰富的X城就会像一个无主的宝箱,彻底对猎鹰营地敞开。
消耗的弹药,也能在X城军区得到补充。
“是怕这次攻击失利,白白浪费弹药吧。这次的战斗结果,听说上面很不满意。几只变异兽和高级丧尸,就让我们损失了大量弹药和士兵……结果最后打下来的,也就是附近几条街道罢了。等推进到人口密集的大学附近,还不知道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呢……”
张宇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
他和宇文轩在这儿蹲了好一会儿,但除了路过的士兵会向他们行礼外,根本没有人来兴师问罪。
这让张宇紧张的心情渐渐平缓了下来。
“看来你赌赢了,那两个家伙的确是擅自行动的……喂!”
张宇一扭头,就看见宇文轩正端着分发的盒饭吃得正香,看他的表情哪有半点担心的意思?
而且好歹也算是个高级军官,三大队长中的一员,却像普通幸存者一样蹲在地上吃饭,而且吃相极其凶恶。
“唔……你还不知道啊?空军团到时候会跟我们合作的,不过他们的燃油有限,还能正常使用的飞机数量也不多,最关键是有经验的飞行员数量稀少。所以……别把希望都押在他们身上。”
宇文轩转过头来,满嘴喷饭地说道。
“我去……”张宇抹了一把脸,将几颗饭粒给弄了下来,“半年了啊,没培养出新的飞行员?”
“你以为是种大白菜?没有训练的条件,怎么培养?不过这次和我们的合作,倒是个培养的好机会吧。说起来我也很想开飞机试试啊,那些电影啊,小说里啊,只要是个人都能开飞机。别看我这样,我也是玩过模拟飞机的,在游戏厅里。啊哈哈哈……”
刚正经没两分钟,宇文轩又开始兴奋不已地胡扯起来。
张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他们肯来帮忙,那肯定是看中了X城的资源,也想来分一杯羹吧。话说回来,你说你想回一次A市?可这边马上又要开战了啊。”
“啊?嗯。我回去提交战斗报告,顺便再要点弹药回来。妹夫那儿的两个人,我也顺便给带回去好了。”宇文轩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
这个决定显然很仓促,可想想做出决定的人是宇文轩,也就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正副队长不能都跑了,我留下来吧。”张宇无奈地说道,“不过,战斗开始前,你可一定得赶回来啊。如果再来只那种变异兽,或者高级丧尸,我们挡不住。”
宇文轩激动地喷了他一脸的饭:“真的?那太好了!你太具有自我牺牲精神了!兄弟,你放心,我这次回去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女儿的!”
“请务必放过我女儿!”“滴滴滴滴……”
尖锐得像细针一样的电子铃声刺破了浅眠的混沌,硬生生把凌默从深不见底的睡眠里往外面拽。他的第一反应是肌肉瞬间绷紧,右手条件反射地往枕头底下摸那把磨得发亮的匕首——这是末世里摸爬滚打半年练出来的本能,任何突兀的声响都可能意味着丧尸破墙、变异兽突袭,或者营地那些藏在暗处的黑枪。可胳膊刚动了一下,他就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浑身都被软乎乎、沉甸甸的温热躯体压着,像被三团晒了一整天太阳的棉花裹得严严实实,连深呼吸都能蹭到满手滑腻的肌肤。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了松,他皱着眉头,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眼缝,模模糊糊地辨认出头顶是斑驳掉皮的天花板,窗外天刚蒙蒙亮,透着点灰蓝色的冷光——这是昨天傍晚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车站值班员小隔间,窄小得转个身都费劲,他当时搬了半张破桌子抵死门,门把手上挂了个捡来的空易拉罐当警报,反复确认没有安全隐患之后才敢歇脚。
意识还泡在睡眠的黏液里没完全浮上来,先一步炸开的是全身上下铺天盖地的触感。这张硬板床窄得可怜,铺在下面的外套早被揉得皱巴巴的,一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薄被根本挡不住后半夜的秋寒,四个人挤在不到一米二宽的床板上,体温攒在被窝里,烘出了一层闷得人发慌的热气,把所有感官都蒸得格外敏锐。他的左胳膊被枕在叶恋的脖子下面,压了快半宿,早就麻得失去了知觉,只隔着一层松松垮垮滑到胳膊肘的棉质衬衫,能感觉到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还有散在他臂弯里的长发,丝滑得像凉丝丝的水流,蹭得他胳膊肘一阵阵发痒。胸口压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软得像刚蒸透的糯米糕,带着温热的弹性,随着叶恋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那是她的乳房。昨晚睡下的时候她还好好穿着衬衫扣着胸罩,估计是后半夜太热,睡梦中蹭来蹭去,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背后的胸罩搭扣也被磨开了,整个胸罩松松垮垮挂在胳膊上,两个饱满白皙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他的胸口,乳尖硬邦邦的,像两颗被秋凉冻透的小樱桃,一蹭一蹭地磨着他自己的乳头,磨得那点嫩肉也跟着发硬发疼,一股细细的麻意从乳尖直窜到尾椎骨,惹得他胯间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了。
那根东西他从后半夜憋尿的时候就硬着,撑在松垮的内裤里,涨得发疼,龟头整个充着血,泛着深紫的色泽,马眼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洇出一大片湿乎乎的印子,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直窜天灵盖的麻意。压在他小腹上的是夏娜那条紧致光滑的大腿,这丫头睡相一向差,昨晚刚躺下去的时候还乖乖蜷在他旁边,头枕着他的胳膊说要放哨,没睡半小时就大喇喇地把一条腿跨到了他的腰上,紧身作战裤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裤腰滑到了胯骨下面,棉质内裤的边缘勒在她白皙的胯骨上,裤裆处早就被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浸得透湿,凉丝丝地蹭在他的小腹上,那片软乎乎的卷曲耻毛隔着湿布料蹭着他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一缩一缩的脉动,像有张湿软的小嘴在隔着布料轻轻嘬他的皮肤。他的右手被夏娜牢牢抱在怀里,夹在她两个挺翘的乳房中间,她的乳房比叶恋的小一圈,却更有弹性,像刚熟的水蜜桃,硬邦邦的乳尖像颗磨砂的小石子,正抵在他的手腕脉搏上,随着她的心跳一跳一跳的。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刚好擦过她的乳尖,怀里的丫头立刻黏糊糊地哼了一声,扭了扭细腰,把夹着他手的乳房夹得更紧,跨在他腰上的大腿也蹭了蹭,刚好扫过他硬邦邦的鸡巴,那湿滑的触感惊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那根东西本来就涨得快要炸开,被她温热的大腿一蹭,龟头顺着她大腿根滑过去,差点直接顶到她湿透的内裤上,撞在她硬邦邦的阴蒂上。
他的两条腿也没闲着,右腿被夏娜的小腿压着,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津津的,滑得像涂了一层薄汗;左腿上压着那个寄生了黑丝的女仆少女。昨晚刚安顿下来的时候她还浑身发烫,体温高得像块烧红的炭,黑丝缠在她的脖子上,泛着微弱的幽光,精神力乱跳得厉害,吓得他半宿没敢睡沉,隔半小时就探探她的体温,摸摸她的脉搏,生怕黑丝融合出什么岔子,把这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少女烧成个傻子。大概后半夜三点多的时候,他被尿憋醒,发现她身上的温度已经退下去了,脖子上的黑丝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扎人,表面的触手变得软乎乎的,像最上等的貂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扫着他的小腿肚,痒得他好几次在睡梦里缩腿。这会她估计也被铃声吵得半醒,软乎乎的脸蹭在他的膝盖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小腿皮肤上,一只小手搭在他的脚踝上,指尖软得像棉花,脖子上的黑丝甚至伸出几缕极细的绒毛,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蹭在他小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那痒意直钻人的心窝,惹得他忍不住又缩了缩腿。
鼻腔里塞满了被窝里混杂的味道,烘得人脑子发晕。叶恋身上带着点之前在营地后山摘的野果的酸甜气,混着她乳房间汗津津的软奶香,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暖;夏娜身上是惯常的、带着点爽利的微汗味,混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那点淡淡的咸腥气,直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人腹下的火一阵阵往上冒;女仆少女身上的味道最特别,是黑丝身上那种奇异的、类似陈年麝香的味道,混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清甜,像勾人的小钩子,勾得他胯间的肉棒跳得更厉害。这些味道里还混着旧被褥那点散不去的霉味、他自己身上残留的淡淡的硝烟味——那是昨天和丧尸搏杀时沾在衣服上的,还有从门缝里钻进来的、车站大厅里飘来的早饭的杂粮粥香,所有味道搅在一起,把这个窄小的被窝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外面的丧尸、战斗、情报组的烂事、营地的勾心斗角,好像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远得听不到摸不着,只有怀里三个软乎乎的女孩是真实的,暖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那该死的联络器还在“滴滴滴滴”地响个不停,震动的声音隔着被褥和软肉传过来,闷闷的,震得他胸壁都跟着发麻。他闭着眼睛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懒得睁眼,凭着记忆往枕头边摸——昨晚睡觉前他明明把联络器放在枕头边上的,怎么这会摸不到了?手伸出去先碰到了叶恋光滑的后背,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上面沾着一层细细的汗珠,滑溜溜的,他顺着后背往下摸,指尖勾到了她内裤的松紧带,那根细细的松紧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软肉从松紧带边上挤出来一点,软乎乎的,他顺手捏了一把,叶恋在睡梦里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唔……凌默……”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他鸡巴又是一跳,前列腺液又渗出来一点,把内裤粘得更紧了。
他顺着震动的来源继续摸,指尖先碰到了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撩开那些丝滑的发丝,再往里面探,手一下子覆在了一团软得不像话的温热肉团上,弹性十足,掌心里刚好能攥住满把的软滑,指尖还碰到了一颗硬邦邦的小乳尖,他下意识捏了一下,那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颤,叶恋浑身一抖,拱了拱身子,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嘴唇蹭着他的喉结,湿漉漉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他喉结上的皮肤,痒得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那台震个不停的联络器,居然正好被叶恋压在了左乳房下面,硬邦邦的塑料壳子硌在她柔软的乳肉上,随着震动轻轻蹭着她的乳根,难怪他摸了半天没摸到——合着那团软乎乎的肉,把联络器整个埋在了下面。
“学姐,胸部抬起来一下……”他实在被铃声吵得头疼,凑在叶恋的耳边,用气音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的耳朵眼上,把她小巧的耳尖蒸得瞬间红透了。叶恋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蒙着水汽的眼睛半天没聚焦,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好几下,看了他好一会才认出眼前的人,嘴角弯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凑过来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小猫舔食一样,软嘟嘟的嘴唇蹭得他嘴唇发麻,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早……”实在是困得厉害,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皮又开始往下耷拉,听话地稍微抬了抬上半身,那两团压在他胸口的软肉跟着抬了起来,一股凉丝丝的空气钻进来,吹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惹得他打了个小寒颤。
他赶紧趁机把手伸到叶恋的乳房下面,指尖先蹭到了她汗湿的乳下软肉,滑溜溜的,指腹不小心扫过她硬邦邦的乳尖,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软乎乎地哼了一声,差点又趴下去。他的手指在软肉里扒拉了两下,指尖碰到了联络器冰凉的塑料壳,勾到了上面的挂绳,手指一用力,就把那台还在震个不停的东西捞了出来——动作太急,指节不小心按在了叶恋的乳尖上,那点硬肉被他按得陷进去一点,叶恋浑身一软,彻底趴回了他的胸口,两团软肉压得他差点呛到,发出一声闷咳。
这边的动静终于把夏娜也吵得半醒了,她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吵死了……”,跨在他腰上的腿动了动,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结果一伸手,正好握在了他硬邦邦的鸡巴上。那根东西本来就涨得发紫,龟头上的皮肤薄得快要炸开,被她温热软滑的小手一握,凌默瞬间浑身一僵,倒抽一口冷气,后腰的肌肉绷得像铁块,差点直接射在她手里。夏娜还没醒透,迷迷糊糊地捏了两下,指尖还蹭到了马眼上沾着的前列腺液,她含糊地说:“什么啊……硬邦邦的……是手电筒吗……”她的手劲没个轻重,握得龟头一阵发麻,又渗出来一股透明的黏液,沾在了她的手心里,滑溜溜的。凌默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大声说话怕把人彻底吵醒,只能腾出刚拿到联络器的手,轻轻按住她的手,用气音说:“别闹,是我。”夏娜勉强掀开一只眼皮,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睡意,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一跳一跳的硬东西,又看了看凌默憋得通红的脸,“唰”的一下脸就红透了,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露在外面的乳房都泛着一层粉,眼睛里的睡意一下子散了大半,可手却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地轻轻攥了一下,指尖还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马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哼唧,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手就那么虚虚地握着他的鸡巴,一动也不敢动了。
床尾的女仆少女也彻底被吵醒了,她打了个软乎乎的呵欠,粉嘟嘟的嘴唇张着,露出一点尖尖的小虎牙——以前她脸上总是带着点僵硬的呆滞,这会经过一晚上的融合,表情灵动了好多,眼睛水汪汪的,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她顺着被子爬过来,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的胳膊边,身上的女仆装因为睡觉蹭得皱巴巴的,领口滑下去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个白嫩嫩的乳房,脖子上的黑丝抖了抖,把软绒毛蹭在他的下巴上,发出细细的“咕叽”声,像在跟他问好。隔壁房间传来吴鹏飞震天响的呼噜声,还有罗妮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吱呀声——这丫头昨晚估计也没睡好,翻来覆去的,后半夜他醒的时候还听到她小声咳嗽,估计是被秋凉冻着了,这会不知道醒了没有,要是听见这边的动静,估计又要脸红半天。
凌默被夏娜握得鸡巴一跳一跳的,小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满肚子的欲火窜得他脑子发懵,龟头不断胀大,要不是这该死的铃声吵得人头疼,他说不定真的要不管不顾地把这几个磨人的小丫头就地正法——可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先是和队伍一起清理了三条街的丧尸,又遇到情报组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想抢人,一番搏杀下来,神经绷了整整十几个小时,后来又守着融合的女仆少女半宿没睡实,这会别说提枪上阵把鸡巴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他连抬个胳膊把夏娜的手从自己鸡巴上挪开的力气都快没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乱窜的欲火,指尖划开联络器的接听键,把还在震的联络器贴到耳边,有气无力地开口:
“喂?”
联络器那边先是传来了一阵“兹兹”的电流声,随后便响起了宇文轩兴奋的声音:“妹夫早上好啊!昨晚的啪啪还顺利吗?”
“让你失望了,我昨天很累……”
凌默瞬间清醒了过来,恶寒地说道。
“什么?!”
宇文轩夸张地叫了一声:“造人之路任重而道远,不要放弃每一个机会啊!话说我车子停在路口,要不给你五分钟,啪一发再来?”
“喂!给我还有你妹妹道歉啊!尤其是我!快点为五分钟道歉!”
凌默郁闷地放下联络器,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向正缩在被窝里盯着他的叶恋三女:“就算你们这么盯着我,我也不会啪的!起床了!”
一晚上过去,黑丝也清醒了过来。
她的本体看上去更小了,就像毛茸茸的围脖一样,刚好围绕着女仆少女的脖子缠了一圈,即便凑近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女仆少女作为寄生体,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除了身材更成熟火辣,脸部表情也丰富了许多。
被凌默叫醒的时候,她甚至打了个呵欠,然后半闭着眼睛抱住了凌默的腿:“咕叽……”
“外表的进化是一方面,不过看她昨晚的情况,精神力的提升应该才是重点吧。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和之前相比有多大的区别。想不能说话的宠物,的确很麻烦啊。”
凌默有些头疼地想到。
那种一进化就能无视种族差异,直接开口说人话的事情,果然不可能轻易出现啊……
收拾好东西后,凌默便叫上了吴鹏飞和罗妮。
罗妮完全不敢正眼和凌默对视,也不敢再和叶恋三女接近,脸红红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吴鹏飞则惊讶地看着黑丝,心想这个漂亮少女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