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人生就是一出狗血剧(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824 字
“凌默,你……你这半年多,还好吧?”
吴鹏飞的情绪平静了很多,看向凌默的眼神很是复杂。
“还好。”
凌默往栏杆上一靠,先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递给了吴鹏飞。
他颤抖着手接了过去,然后迫不及待地深深吸了一口。
“来,给他包下脑袋。”
凌默又从背包里翻出了绷带和止血喷雾,以及消毒用的药水,然后冲着罗妮招了招手。
罗妮很紧张地往前走了两步,像是生怕触电一样从凌默手里接过了这些东西。她的指尖在触碰到凌默手指的瞬间,像是被某种滚烫的电流击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莫名渴望的战栗。凌默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让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这种赤裸感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转向吴鹏飞。吴鹏飞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栏杆上,满脸血污,眼神涣散。罗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住,拿着绷带靠近他的头部。
“别动,可能会有点疼。”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包扎的手法还是比较熟练的,不过吴鹏飞伤得不轻,不时地呲牙咧嘴地倒吸凉气。每一次吴鹏飞的抽气声,都像是某种催化剂,让罗妮心中的恐惧与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棉签擦过破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刺痛。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旁边观察的凌默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里太脏了,血都干结了,这样包扎容易感染。罗妮,你先帮他擦擦身子,把伤口周围清理干净。”
罗妮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滞了:“擦……擦身子?在这里?”
“怎么?有问题吗?”凌默挑了挑眉,目光玩味地扫过她僵硬的身体,“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而且吴鹏飞现在这副样子,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伤口溃烂?”
“没……没有。”罗妮慌乱地低下头,脸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她知道凌默说得有道理,可是要在两个大男人面前,尤其是在这个可怕的强者面前,去触碰吴鹏飞的身体,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但凌默的命令就像是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从背包里拿出湿巾和消毒水,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吴鹏飞。吴鹏飞此时已经痛得有些麻木,听到凌默的话,也只是苦笑了一声,勉强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罗妮咬了咬嘴唇,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吴鹏飞沾满血污和灰尘的衣领。随着衣物的敞开,一股浓重的汗味、血腥味混合着淡淡的体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在这种末世的氛围下,却透着一股原始而粗砺的雄性气息。罗妮的手指触碰到吴鹏飞温热而黏腻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拿着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吴鹏飞脖颈处的血迹。湿巾冰凉的触感让吴鹏飞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嘶……凉……”
罗妮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声呻吟里似乎夹杂着某种痛苦之外的意味。她不敢抬头看凌默,只能更加专注于手中的动作,试图用忙碌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往下擦。”凌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个无形的推手,将罗妮推向更尴尬的境地,“胸口也脏了。”
罗妮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她顺从地往下移动,湿巾滑过吴鹏飞宽阔却布满伤痕的胸膛。那里有一道道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诉说着这个男人在末世中经历过的残酷挣扎。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湿巾,感受着那下面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吴鹏飞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胸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罗妮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的乳首,那颗暗红色的蓓蕾在冷风的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罗妮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但随即又在凌默视线的注视下,硬着头皮重新贴了上去,仔细地擦拭着周围那一圈污渍。
“唔……”吴鹏飞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种在脆弱状态下被异性触碰的异样快感。在末世生存的这几个月里,他早就习惯了被当成狗一样对待,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粉碎。此刻被罗妮这样温柔地——尽管是被迫地——照顾,反而让他生出了一丝扭曲的感激和依赖。
凌默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看着罗妮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看着吴鹏飞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的神情,心中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他并没有阻止,反而像是欣赏一出好戏一样,静静地注视着。
“继续。”凌默淡淡地说道,“下面也要擦干净。裤子都脏成什么样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罗妮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凌默,眼中满是惊恐:“凌……凌默哥,这……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凌默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罗妮,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他伸出手,轻轻挑起罗妮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难道你想让他就这么烂下去?还是说,你想让我来帮他脱?”
罗妮看着凌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知道凌默说得出做得到,而且如果真的让凌默动手,那场面只会更加不堪设想。她颤抖着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来……”
她蹲下身,手颤抖着伸向吴鹏飞的裤腰。吴鹏飞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已经麻木了。他只是无力地靠在那里,任由罗妮摆弄。当罗妮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皮带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皮带被解开,裤链被拉下,一股更加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那是长期未清洗的私处特有的味道,带着汗液的发酵和某种原始的腥膻。罗妮感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来。她闭着眼睛,强忍着不适,将吴鹏飞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那一瞬间,吴鹏飞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那东西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依然有着惊人的尺寸,上面沾染着干涸的体液和灰尘,显得狰狞而肮脏。周围的阴毛杂乱地纠缠在一起,像是一片荒芜的草丛。
“好好洗洗。”凌默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用消毒水,多擦几遍。”
罗妮拿起浸透了消毒水的棉球,那是用来擦拭伤口的,高浓度的酒精挥发时带着刺鼻的气味。她小心翼翼地凑近,棉球触碰到那根肉柱的根部。
“啊——!”吴鹏飞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高浓度的酒精直接作用在敏感的黏膜上,那种剧痛就像是被火烧一样。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罗妮死死按住。
“别动!”罗妮慌乱地喊道,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她的手掌紧紧包裹住那根正在颤抖的肉棒,试图用掌心的温度来缓解酒精带来的灼烧感。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反而让吴鹏飞的感觉更加鲜明。
剧痛过后,是一阵酥麻的刺痒。酒精在皮肤上挥发,带走热量,却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吴鹏飞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肉棒在罗妮的手掌中竟然开始有了反应,缓慢地充血、膨胀,一点点地抬起头来。
罗妮感觉着手心里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掌心,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她想要缩回手,但凌默的命令就像魔咒一样禁锢着她。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手中的东西一点点变得狰狞。
“看来你很享受嘛。”凌默蹲下身,凑近吴鹏飞的脸,低声笑道,“还是说,罗妮的手法太好了?”
吴鹏飞羞愤欲死,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要反驳,想要骂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一种扭曲的快感竟然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脊椎。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毫无尊严可言,而这种彻底的臣服感,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变态的解脱。
罗妮此时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看着手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得像是要爆炸一样,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继续擦下去只会让他更兴奋,停下来又怕凌默不高兴。
“把包皮翻开来,里面也要洗干净。”凌默毫不留情地发出了下一个指令,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把窗户打开”一样。
罗妮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翻动那层紧绷的包皮。包皮被翻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豆腥味弥漫开来。那里面堆积着更多的污垢,看起来极其恶心。
“唔……”吴鹏飞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这种被异性如此细致地清理私处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当作玩物般摆弄的感觉,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肉棒在罗妮的手中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
罗妮强忍着恶心,用棉球一点点擦拭着龟头冠状沟里的污垢。每擦拭一下,吴鹏飞的身体就会随之颤抖一次。她能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在不断地脉动,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最敏感的马眼,那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消毒水,变得滑腻无比。
“洗干净了吗?”凌默问道。
“好……好像差不多了。”罗妮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那就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凌默说着,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吴鹏飞的蛋蛋。他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毫不怜惜。
“呃啊!”吴鹏飞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但被凌默死死按住。凌默的手指灵活地揉捏着那两颗囊袋,检查着是否有肿胀或破裂。
“还好,没碎。”凌默松开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罗妮,你也检查一下。万一里面有伤,处理不及时会感染的。”
罗妮看着凌默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学着凌默的样子,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那触感温热而粗糙,上面布满了汗毛。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生怕弄疼了他,却又不得不按照凌默的要求仔细检查。
吴鹏飞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他闭着眼睛,任由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曾经的兄弟,一个是现在的强者——摆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已经到了极限,反而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虚。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物件,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发生的一切。
罗妮的手指在囊袋底部摸索着,那里靠近会阴,也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那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吴鹏飞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看来很敏感啊。”凌默嘲笑道,“既然检查完了,那就帮他把裤子提起来吧。不过……我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提不上去吧?”
罗妮看了一眼手中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确实,它现在的硬度惊人,根本塞不进裤子里。她求助似地看向凌默,希望他能有什么办法。
凌默耸了耸肩:“这我可没办法。这是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了。不过,如果不处理掉,这伤口可不好包扎。罗妮,既然是你弄成这样的,那你负责帮他解决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解……解决?”罗妮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凌默指了指吴鹏飞的胯下,“帮他弄出来,软下去就能穿裤子了。”
罗妮感觉天都要塌了。让她在这里,在大街上,帮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手淫?这简直太荒谬了!可是看着凌默那冰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如果不照做,凌默随时可能翻脸,甚至可能杀了她。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掌有些凉,激得吴鹏飞又是一阵哆嗦。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着,动作生涩而僵硬。
“太慢了。”凌默不满地评价道,“用点力,快一点。”
罗妮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的手掌因为摩擦而变得发热,混合着吴鹏飞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淫靡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让罗妮羞愤欲死。
吴鹏飞虽然闭着眼睛,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罗妮那柔软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他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虽然理智上感到无比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着高潮奔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hips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罗妮的动作。
“唔……快……快了……”吴鹏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破碎。
罗妮感觉到手中的东西胀大到了极限,龟头变成了紫黑色,马眼大张着,似乎随时都会喷射。她有些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坚持住,别射在裤子上。”凌默在一旁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戏谑,“射在外面,不然还得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吴鹏飞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啊——!”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像是一道白色的喷泉,直冲云霄,然后重重地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浪花。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吴鹏飞身体的剧烈抽搐和罗妮惊恐的尖叫。
罗妮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松手,但凌默的声音及时响起:“别松手!榨干他!”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套弄着,直到吴鹏飞的身体停止了抽搐,手中的肉棒开始慢慢疲软下来,才敢松开手。她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她看着地上一滩狼藉的白浊,整个人都呆住了。
“做得不错。”凌默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扔给罗妮,“擦擦手,然后帮他穿好裤子。这次动作快点,别磨蹭。”
罗妮如蒙大赦,赶紧抽出湿巾疯狂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沾染的是什么剧毒物质。擦干净手后,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帮吴鹏飞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吴鹏飞此时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栏杆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一样。
“好了,现在可以包扎了。”凌默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罗妮颤抖着拿起绷带,重新开始为吴鹏飞包扎头部。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也更加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内心的屈辱和恐惧。吴鹏飞也不再呲牙咧嘴,他仿佛失去了痛觉,任由罗妮在他头上缠绕着绷带。
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治疗”就这样结束了。在凌默的掌控下,罗妮的尊严被践踏,吴鹏飞的底线被突破,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包扎一个头部的伤口。
“我没想到……你跟叶恋都还活着。”
吴鹏飞一边吐着烟雾,一边望着站在街对面的叶恋,说道。
凌默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更没想到,当年的兄弟,现在已经这么牛逼了。厉害,真的!比我见过的人都厉害!”
吴鹏飞很是艳羡地转头看着凌默,感慨道:“我算是活明白了,到了现在,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实力才是真的。虽然我自己成了一条狗,但能看到兄弟活得不错,而且叶恋也没事儿……我很高兴,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但是让你们看到我这副德行……我他妈真是无地自容。你看,叶恋都不愿跟我说话。”
“呃,说什么谢不谢的。不过叶恋……”
凌默抓挠了一下脑袋,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
难不成告诉他,叶恋压根儿就没认出他来?
在叶恋目前的记忆中,目前只有和凌默有关的内容罢了。
即便叶恋记得他也没用,她是丧尸,对了除凌默以外的人类,叶恋只有一个看法,那就是猎物。
“不过这也没啥,当年叶恋就不怎么搭理我,我估计她也不记得我了吧?”
吴鹏飞吸了吸鼻子,突然说道:“有时候想想,我当年真是蛋疼。好好的兄弟,就那么被我放弃了。有时候觉得我要是死了,这件事估计是最让我遗憾的吧……”
“你那会儿到底怎么回事?”凌默皱起了眉头,问道。
“人是不是一遇到灾难,心理就会变得特别脆弱?”
吴鹏飞却没有直接回答的意思,他露出了一副很是感慨的表情,说道:“白天明明为了生存累得像狗一样,但到了晚上却整宿整宿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以前的事儿。就觉得全是遗憾,好像每件事都做得很傻逼。这还真是让人无语,我他妈活了二十来年,居然没一件事是我值得自豪的。原本和你断交,我一直觉得是自己做得最爷们儿的一件事了,可到了现在,我还是后悔了……”
“最爷们儿的事?你有病吧。”凌默顿时愣住了。
吴鹏飞使劲吸了最后一口烟屁股,然后苦笑了起来:“可不是有病吗?虽说人不中二枉少年,但当时我也太二了吧!我问你,你现在跟叶恋,是一对了吧?你总不会到现在还没跟她表白吧?”
“呃……”
凌默无奈了。他还真没跟叶恋表白。
原因很简单,他要等叶恋恢复所有记忆,那样才有表白的意义。
最重要的是,她记忆一天没恢复,就一天听不懂“我爱你”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表白的时候还要进行各种比喻吧!
难不成这么说:你是我的病毒凝胶?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吞进肚子里了。
吴鹏飞看着凌默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吐出了两个字来:“服了!我真是服了啊,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喜欢她!你当时都恨不得天天尾随她了!”
“嘘,那不是变态么?”凌默悄悄朝着街对面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夏娜。
她们已经把自己叫做幼女控,萝莉控了,实在没必要再给自己多套一个尾行狂人的头衔了……
“你当时难道不是变态吗?”吴鹏飞反问道。
罗妮也好笑地说道:“可不就是变态么?”但一接触到凌默的目光,她就立刻打了个寒噤,“对……对不起……”
吴鹏飞将烟屁股往地上一丢,然后摇了摇头:“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当年也暗恋着她呢。可……你是我兄弟,我居然喜欢上了你的女人?这样总觉得我自己是个小人呐。而且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叶恋喜欢的是你。她跟你说话的时候,都是看着你的眼睛。跟我说话?算了吧,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问的都是你的事情……”
这些事情凌默倒是第一次听说,不光他听得有滋有味,就连夏娜也在不远处徘徊着,其实立着耳朵听着正仔细呢。
“所以你跑了?”
凌默的心思有些复杂,这事儿怎么听都很狗血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生不就是一出狗血剧么?
“你别多心,我当时也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认识的女孩儿里,就数叶恋最漂亮,最可爱,不喜欢她才是怪事儿呢。不过长大后,就知道当时只是一种欣赏和好感,根本没我想得那么严重。要不怎么说我当年中二呢?还学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傻逼,把自己当成成全男女主角的悲情男配……卧槽的,我其实就一个二逼!”
吴鹏飞接着说道。听他的口气,似乎还有些愤愤然。
凌默也不禁哑然失笑,这事儿在当年可能很困扰他,但今天听来的确很喜剧……
看来半年灾难的洗礼,也让吴鹏飞看开了很多东西。
话一说开,两人顿时相视而笑。
然后,吴鹏飞就挑着跟凌默说了一些灾难发生后的事情。
大灾变一开始的时候,他家里的一位长辈就变异了,然后爆发了一场悲剧。
等他涕泪横流地逃出去后,才发现小区里到处都是这样一副可怕的景象。
“其实我自己也不记得当时究竟怎么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和几个保安,还有小区里的几十个人一起,躲在了物业管理办公室了。可那里没吃的,我们被迫冒险出去,路上有人死,也有新的幸存者加入……后来那个小保安,就是死了的关老大,就觉醒了超能力……”
吴鹏飞的神色黯淡起来:“关老大牛逼起来之后,人人都很尊敬他,喊他老大,对他言听计从,各种讨好。可我对他是最知根知底的了,当初他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是我把他弄去当保安的。对他以前那些破事,我也一清二楚,知道他是个什么料。可能就因为这样,他特别讨厌我……有我在,他的伤疤就在吧……”
队伍里实力最强的老大讨厌他,吴鹏飞的日子过得有多惨,凌默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不过吴鹏飞虽然二,却并不作死,他放低姿态,刻意讨好,加上关老大虽然讨厌他,但还不至于动手杀人,所以也勉强活到了现在。
但像今天这样的毒打,他隔几天就会挨上一次。
队伍里的人,如那个小个子,也经常刻意找茬。
也就罗妮对他好一些,没把他当做什么出气筒。
听到当年那个豪爽的胖子竟然活得这么憋屈,凌默也有些唏嘘。
大灾变过后,社会秩序崩塌,力量体系彻底洗牌。
以前有钱有势才是大爷,但现在有武力值才会被当人看。
“我那些事情就是不说了,说说你吧。难不成你当时和叶恋在一起?那两个漂亮女孩又是谁?”
吴鹏飞抹了一把脸,问道。
他这么一问,罗妮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眼中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刚刚她还很害怕凌默,可听了吴鹏飞和凌默的交谈,又觉得他其实也是个挺有意思的普通人。
加上叠加在他身上的强者光环,一时间罗妮对凌默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