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剧毒之花(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186 字
几分钟后,凌默便出现在了大门口。
陈友冬几人已经等在了这里,台阶上还坐着周国成。
他手臂上明显又挨了一下,只做了简单的包扎,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见凌默走来,周国成哀叹了一声,很是自觉地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我投降,不跟你打。”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夏之凝就跟在凌默身后不远处。
她身上围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外套,脸色看上去很苍白。
“夏队长居然也会失败,小子,我真是佩服你。”
汤姆哈哈大笑起来:“能看见他们全队覆没,我心里突然舒坦多了。别说两脚了,你就是再踹我两脚……不行,这话不能随便说……我他妈还没说出来啊,你能别做出正准备踹我的动作不?!”
陈友冬关切地走到了夏之凝身边,他刚想开口问候一下,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问道:“你不会把头发烧焦了吧?可……可头发看着没问题啊?”
“你背后那股……尾气是怎么回事?”林天翔也瞪大了眼睛,问道。
他们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凌默,露出了询问的神色。
见夏之凝正冲着自己不断使眼色,凌默忍不住暗笑了起来。
对于夏之凝,凌默当然还是给她留了几分面子的。
她毕竟是这支队长的队长,而他当时的举动,也不过只是一种威胁而已。
当然,其中也包含了一种报复的心态。被他们下套算计,凌默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凌默原本打算在即将碰到她的时候停下来,如果那样她还不肯罢休,就只能用触手彻底把她放倒了。
对自己的异能使用,凌默还是有一定保留的,尤其在对方也是异能者的情况下。
不到最后关头,他并不想使用触手对夏之凝进行攻击。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他的手指距离夏之凝还有五厘米时,她的重要部位突然蹿起了一股火焰……
皮肤虽然不受火焰灼烧,但毛发可没有继承到这种特殊能力。
夏之凝浑身一哆嗦,然后咬牙瞪着凌默。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给你烧的。”
凌默忍住笑,说道。
这女人还挺有脾气的,居然真的把那个地方点燃了……
“闭上你的眼睛!不对……放开我!还有,你要是敢说出去……”
随着黑烟升腾而起,夏之凝的重要部位眼看就要暴露在凌默眼前……
“那我赢了?”凌默目不斜视地问道。
夏之凝疯狂地挣扎了几下,凌默紧紧盯着那团黑烟的眼神却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你赢了!”夏之凝愤怒地大喊了一声。
在解除夏之凝的束缚,并帮她找来了一件衣服之后,凌默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夏之凝并不是一个输不起的女人,从她之后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她虽然很郁闷,但看着凌默的眼神却很坦然。
最重要的是她的精神光团活动很平静,这还是凌默消耗了一些精神力特意进行探测的。
这次竞赛中,凌默也看清了猎鹰营地对他的态度。
他只是一个可以试探,可以围攻,甚至是可以针对的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
在普通幸存者眼中,凌默也许强得可怕,但在这样一支军队的眼中,凌默只是一个脆弱的个体。
这些队员尚且是这种态度,更何况高层?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更加温和的办法赢得这次比赛,但他没有那么做。
表现出强硬的态度,足以碾压他们的实力,以及表明他的中立立场……
等夏之凝或陈友冬将这次猎杀竞赛的情况报上去之后,自己在猎鹰营地的眼中,应该会变得分量更重一点。
“等他们开进X城,像我这样单独行动的幸存者也会越来越少,大部分人估计都会加入他们吧?我看他们看中的不光是X城的资源,还有这些幸存者,尤其是其中的异能者。”
凌默心中暗叹了一声,他急需要在猎鹰营地壮大起来之前,让自己和叶恋她们变得更强……
“打斗的时候,不小心烧到裤子了。”
看着正望着自己的陈友冬和夏之凝,凌默有些随意地解释道:“你们知道的,夏队长那个能力……”
陈友冬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他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
但这时侧门突然被推开,夏娜从里面走了出来,陈友冬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夏娜的模样实在有些惊人,她浑身上下都溅满了鲜血,长长的黑发披在后面,白得过分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模样让她看上去就像一朵剧毒的花,既让人移不开目光,但同时也能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沾着暗黑色血渍的军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夏娜走到凌默跟前后甚至没在意周围一圈人瞪得快要掉出来的眼睛,抬着沾了半干血痂的手就捧住了凌默的脑袋。她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薄茧,蹭过凌默耳根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微痒的糙感,还混着未散的铁锈腥气,下一秒她凉软的唇就重重贴了上来,甚至没给凌默反应的时间,舌尖就顺着他微张的唇缝撬了进去。
周围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汤姆的口哨差点吹破了音,周国成捏着下巴的手都忘了放下来,陈友冬举到一半的矿泉水瓶“哐当”砸在了脚边,夏之凝愣了两秒立刻别过脸去,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孙泽亚躲在侧门边上,手指死死攥着雨衣的边角,连指节都泛了白。
可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根本没把周围的反应放在眼里,夏娜的舌头勾着凌默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嘴里还带着一丝她刚才杀丧尸间隙塞进去的柠檬硬糖的酸甜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勾得凌默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热流,原本垂在身侧的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指尖隔着沾满血的作战服布料按在她腰窝的软肉上,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胯骨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蹭到了她的耻骨处,夏娜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软着身子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抬着一条腿悄悄蹭了蹭他的裤裆,故意扭了扭腰,让他的硬邦邦的龟头形状正好抵在她的内裤边缘。
凌默被她蹭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放在她腰上的手悄悄往下滑,顺着作战服的下摆就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她腰上温热细腻的皮肤时,夏娜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舌头搅得更凶,甚至还伸出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才松开。凌默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隔着薄薄的速干作战内衣捏住了她的乳尖,那处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指尖用力揉了两下,还故意用指甲盖刮了刮凸起的尖端,夏娜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埋在他颈窝处喘着气,舌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啃了啃,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印子,哑着嗓子在他耳边用气声说:“老公…别碰…他们都看着呢…”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悄悄往下伸,隔着凌默的牛仔裤握住了他胀得发疼的肉棒,指尖还故意在龟头的位置按了一下,撸动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贴得极近的两个人能感受到那细微的摩擦。凌默被她弄得浑身发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触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果然摸到了一片湿腻的水渍,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他隔着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指腹打了个圈,感受到她的身子瞬间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腰扭得像水蛇一样,往他的手心里蹭,想要更多的刺激。
“骚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湿成这样?”凌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是不是刚才在里面杀丧尸的时候,还在想我上次怎么肏得你下不了床?嗯?”
“嗯…是…”夏娜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发腻,舌尖隔着他的T恤舔他的胸口,“一想到你在外面等我,我下面就不停地流水…刚才孙泽亚在旁边,我都不敢伸手碰…老公,你硬得好厉害,顶得我好舒服…想要你现在就肏我…”
她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凌默的胸口,湿软的舌尖还在他的乳头位置舔了一下,凌默的呼吸也粗了几分,手指隔着内裤往里按了按,指尖差点陷进她湿软的骚屄口,夏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怕被周围人听见,赶紧凑上去吻住他的唇,把所有的娇喘都咽进了两个人的嘴里。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她甚至故意把舌尖伸得更长,勾着凌默的舌头吸得啧啧响,两个人的嘴唇都被吻得红肿发亮,分开的时候还连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丝,夏娜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那丝唾液舔进嘴里,眼尾泛红地对着凌默笑,脸上还沾着一点溅上去的血渍,衬得皮肤白得像雪,又艳得像朵淬了毒的花。
凌默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尖软得一塌糊涂,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血痂,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好几个度,却还是带着点哑:“这次有没有听话?有没有往危险的地方冲?嗯?”他说话的时候,放在她衣摆里的手还在轻轻捏着她的乳尖,弄得夏娜浑身酥麻,忍不住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
“当然了,我都听你的。”夏娜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还抬了抬胳膊给他看,胳膊上光滑得很,连一道小口子都没有,“我只杀冲到我面前的丧尸,没有乱跑,也没有受伤,老公你检查嘛”她说着还故意把胳膊往他面前递了递,然后又凑上去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软乎乎的嘴唇蹭得他脖子发痒,然后才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我身上沾满了血呢,还有丧尸的腥臭味,臭不臭?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她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还握着他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指尖蹭过马眼的位置,感受到那里渗出来的湿黏前列腺液,笑得更甜了。凌默被她撩得下腹的火越烧越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还在她湿软的阴蒂上按了一下,弄得她又是一抖,才哑着嗓子说:“傻丫头,怎么会嫌你臭?晚上回去我给你洗,放一浴缸的热水,我亲手给你搓,搓得干干净净的,连你骚屄里流出来的水都给你舔干净,好不好?到时候再给你肏得哭出来,让你知道下次想我的时候该怎么忍着等我,不许自己偷偷摸,听见没有?”
夏娜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手还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捏了一下,软着嗓子说:“听见了…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等你晚上肏我…到时候你要舔我好久,还要把大鸡巴插到我的子宫口里去,我要给你生小崽子…”她说着又凑上去亲了凌默一口,舌尖扫过他的嘴唇,把他唇上沾着的自己的唾液都舔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一点手,却还是黏在他怀里不肯分开,完全没管周围一圈人目瞪口呆的样子。
周围的人早就看傻了,周国成捏着下巴半天憋出来一句“我去,这小子真猛啊,大庭广众的就亲得这么凶”,汤姆在旁边吹着口哨起哄,林天翔推了推眼镜,假装抬头看天,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夏之凝别着脸,却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正好看见凌默的手放在夏娜的腰上,动作暧昧得不行,她瞬间就想起了刚才自己私处被烧的时候,凌默盯着她看的眼神,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热了,赶紧又别过脸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孙泽亚躲在侧门边上,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手指攥着雨衣的边角都快把布料扯破了,眼神里满是黯然,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甚至忍不住幻想,如果站在凌默怀里的人是她,会不会也能被他这么温柔地对待,会不会也能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爽得快要哭出来,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想起夏娜刚才看她的那个带着寒意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赶紧把目光转开了,不敢再看。
没想到凌默看向夏娜的眼神,居然仍旧非常专注,充满了柔情,这让其他人都有些惊讶。
“我突然又有些喜欢这小子了。”
周国成捏着下巴,满意地笑道:“如果他也能用这种眼神看待我女儿的话……”
“是,他要是那样看她,就一定是个变态。别忘了你女儿才十岁!”
林天翔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倒是希望能找到一个让我能那样看待的女人……我总不会单身四十年吧!”
“嗯,因为你活不到那么长。”汤姆在一旁吹了声口哨,笑道,“凌默可拥有三位那种女人呢。”
林天翔推了下眼镜,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呢,还是吃醋呢……”
“我吃你妹的醋啊!今天我一定得揍你一顿!我好歹是队长级别的,命令你不许跑!”
汤姆哇哇大叫着扑向了林天翔……
而此时又一个人影悄悄地从侧门走了出来。
孙泽亚则披着一件肮脏的雨衣,她原本就腿脚不便,现在看上去动作更加怪异了。
看见夏娜和凌默那副羡煞旁人的恩爱模样,孙泽亚的眼神不由得有些黯然。
不过当夏娜放开凌默,转身望向她时,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连忙将目光转开了。
捂住了衣服后,孙泽亚慢慢地跳了过来。
“孙副队,你没事吧?”陈友冬连忙问道。
孙泽亚低着头躲避着凌默和夏娜的目光,低声答道:“没事。那什么……衣服不小心弄破了。”
“哈?怎么今天都把衣服弄破了?”
周国成无心之言,却吓得孙泽亚和夏之凝同时脸色白了一下。
两个女人的动作都有些异常,陈友冬等人心中虽然都充满了疑惑,但却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
回到饭店后,其余队员都好奇地围上来询问结果,但包括陈友冬在内的猎鹰成员,表情都显得很是尴尬。
凌默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摸出六只手机,夏娜也将自己的手机丢了出来。
“不是吧?!”
围观的队员们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而陈友冬等人则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这……这么说,除了凌默的女友还保留着自己的手机外,你们的手机都被凌默夺走了。可……可……难道队长和副队长也……”
一名队员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话音未落,屁股上就挨了周国成一脚:“这事儿用不着你再重复一遍!”
另一名队员则开始检查手机里的照片,他翻看的速度很快,而且越看表情就越诡异。
“这部手机,里面存的照片是最多的,这部第二。”
他将两部手机推到了一边,陈友冬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将惊骇的目光转向了凌默和夏娜。
这两部手机的持有者,正是他们两人。
“而且,他们加起来的照片数量,比其他五部手机的总和还要多。”
那队员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道。
“呼!”
夏之凝立刻长出了一口气,她突然“刷”一下站了起来,紧盯着凌默:“我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