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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8 节

第278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954 字

透过红外夜视镜,大个子脸上的表情变化,凌默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爽地看了看凌默,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然后扭头对其他几名队员说道:“呵呵,夏队长的命令,难道你们没听清楚?”

大个子搬出夏之凝来,那名队员的声音立刻萎了下去。

“可这位凌兄弟说得也很有道理……”

没人想再回去面对那些异变丧尸,哪怕能喘口气也行。

“那你们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夏队长的?”

大个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道。

这些队员为难地犹豫了一会儿,其中一人低声问凌默:“要不还是一起回去吧?毕竟是队长的命令……”

“我是来跟你们合作的,不是来听你们队长指挥的。”

凌默直接了当地说道:“何况在这种时候,比起死板的命令,我更愿意根据具体情况来做出我认为合适的判断。你们要回去就自己走,我和我女朋友去车厢那边等。”

看来这些队员还不清楚他的角色定位。夏之凝的命令,他即便不遵守也没什么,这命令本来就管不着他。

一听说要自己掉头回去,这些队员都愣了。

他们畏惧夏之凝,但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互相看了一眼后,这些人就默默地站到了凌默身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大个子正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了同伴们这么快就做出了“背叛”他的举动,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感觉自己瞬间颜面扫地。

“操!一群孬种!真他妈给我们猎鹰丢脸!”

他嗓门很大,语气愤怒,甚至还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

“这人的火气真够大的……这么一通折腾也不怕把丧尸引来。摆明的拿鸡毛当令箭……”

凌默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那你自己回去不就完了?”

这话顿时噎得大个子将剩下的咒骂都咽了回去,他瞪大眼睛盯着凌默,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我跟我队友说话,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这命令不关你的事,但是关他们的事。”

他不动声色地枪口往上抬起了一些,心想这些超能者再强,身体也脆弱得很,一枪就崩了。

只要拿着枪,他就有底气。

队友们的举动,让他将怒气都归咎在了凌默身上。

虽然在气头上,但大个子没有贸然开枪。他这个动作更多的是一种威胁。

“你拿枪对着我?”

凌默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个动作。

一股火气立刻冲了上来,凌默猛地一动,而大个子则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放到了扳机上。

但在这一瞬间,他却突然感觉到了脑袋如同被几百根针同时扎进去一样疼,手指立刻就失去了力量。

“嘭!”

凌默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大个子的肚腹处。

近两百斤的大块头,被凌默这么一踹,居然倒飞而出,落在了两三米外。

“我操!”

大个子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挣扎着站起身来,吐出了一口血沫,破口大骂。

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脚踹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这一次重重落地后,从他身后的黑暗中,突然冲出来一只异变丧尸。

这只异变丧尸看来受了重伤,血肉模糊的半边身子已经止血,肌肉正在不断地蠕动着,快速地修复着他所受到的创伤。

他一出现,就从后面直接扑到了大个子身上,整个儿挂在了他的后背上。

脑袋正晕乎着的大个子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救我!快救我!”

其他人纷纷抬起枪口,但大个子和那丧尸紧紧贴在一起,根本没法开枪射击。

剧痛中,大个子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灰败。

就算活下来,他也死定了。如果不是凌默把他踹到这个地方,他又怎么会被偷袭……

一股强烈的恨意让大个子的眼睛顿时红了,他猛地抬起了枪口,再次对准了凌默。

“他妈的!你给老子陪葬!”

但就在这时,那异变丧尸突然用双臂圈住了他的脑袋。

“咔嚓!”

一声轻响后,这大个子的脑袋立刻被拧成了一个奇异的角度。

他瞪大着眼睛,不甘地倒了下去。

一通射击后,这只异变丧尸立刻被轰了出去,不会再爬起来了。

“要不是他那么大嗓门,怎么会引来没死透的丧尸?”凌默摇了摇头,说道。

这件事显然是一个意外,但看见凌默那淡定自若的表情,不由得让人有了一种感觉。

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当中……

这个感受让在场的人都暗自打了个寒噤,他们互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忌惮。

“他那是咎由自取……”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另外几人也点了点头。虽然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在这件事的说法上,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种表现正是凌默想见到的,像这些自命不凡的精英,只有用这种手段才能真正地震慑住他们。

车厢前面相对要安全一些,但也不是绝对的,凌默需要这些人听话,而不是仅仅跟着自己求生。

“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丧尸也被引过来了,我们赶紧走吧。”

凌默将背包往上提了一下,说道。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如果还有谁想离开的,请自便。”

这些人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离开了凌默,再遇到异变丧尸,他们很可能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叶恋三女从他们身边经过时,这些人也露出了一丝敬畏的神色。

她们三个的强横实力,也让这些人印象深刻,颠覆了他们之前的印象。

“现在谁还敢说那三位美女是拖油瓶啊……”

“擦,你赶紧闭嘴。现在谁说谁傻逼!”

从角落里出去后,凌默才注意到,刚刚混乱中,他们居然跑到了地铁站的商业区附近。

不过这里距离站厅不算远,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沿着墙边往前小跑而去。

叶恋伸手拽住了凌默,低声说道:“我……我带路吧……我进来的时候看到过路线图。”

“好。”凌默立刻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

丧尸的记忆能力果然极其强悍,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叶恋却像是来过这里无数次一样,在黑暗中带着他们迅速地穿了出来。

路上也有一些普通丧尸出现,那些队员虽然被异变丧尸唤醒了恐慌,不过面对普通丧尸时还是表现出了不错的战斗力。

这些普通丧尸用不着凌默出手,就被全部解决了。

很快,前方就再次出现了那阴森森的地铁列车。

凌默等人在通过检票口后就停了下来,蹲到了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其他人的出现。

有凌默的精神触手一直像天线一样伸在外面,不管是人还是丧尸出现,都能立刻被发现。不过精神力的急剧消耗,却让凌默不得不一把将夏娜拉到了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往外铺开的数十根精神触手此刻就像被滚水烫过的橡皮筋,每一寸都泛着撕裂般的酸胀,扯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脑的钝痛像重锤一下下砸在骨膜上,视线都晃得发花,连脚边的地砖缝都看成了重影,后颈淌下来的冷汗把作训服领口洇得透湿,凉飕飕的贴在皮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像漏了的水桶似的哗哗往外流,再撑个两分钟恐怕就要直接脱力晕过去。眼角余光扫到站在身侧的夏娜,她刚砍完两只摸过来的普通丧尸,刃口的黑血还顺着刀尖往下滴,黑色作战服的领口扯松了两颗扣子,露着半截白得晃眼的锁骨,发梢沾了点灰,衬得她的唇色艳得像浸了蜜的樱桃,正咬着下唇抬眼扫向黑暗里的动静,腰杆挺得笔直,作战裤裹着的长腿绷得紧实,臀部的弧线翘得勾人,那副又冷又飒的模样看得凌默喉咙发紧,当下也顾不上旁边还蹲着十几个持枪警戒的队员,伸手就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往自己硬邦邦的胸膛上一扯。

夏娜本来正集中注意力感知周围的丧尸动静,猝不及防被他拉得撞进他怀里,鼻子磕在他的肩骨上酸得她眼眶一红,刚要张口问他发什么疯,下巴就被他温热的手指捏住抬了起来,滚烫的唇直接压了下来,连半分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她留。他的唇上还带着刚喝的功能饮料的甜涩味,一贴上来就咬着她的下唇轻轻碾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唇咬碎了咽进肚子里,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缝往里钻,勾住她的舌头就使劲往自己嘴里吸,缠得她连呼吸都忘了,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他抽走,脑子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里,浑身的力气瞬间就泄了个干净,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角使劲推他,可他圈在她腰上的胳膊像铁箍似的,半分都推不动,另一只手还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作训裤用力揉了两把,把她的胯往他小腹上贴,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软肉上,硬邦邦的硌得她小腹发涨,腿一下就软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呻吟,刚出声就被他的舌尖堵了回去,吻得更用力了,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检票口附近听得格外清楚。

夏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余光扫到不远处蹲着的队员们已经有好几个偏头看了过来,耳尖“唰”地就烧得滚烫,连后颈的皮肤都泛着粉色,羞得她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指甲掐进他胳膊的肌肉里,想让他赶紧松开,可他反而得寸进尺,按在她臀上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的胯轻轻往他的肉棒上蹭,每蹭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淫水,没几秒内裤就湿了个透,凉飕飕的贴在屁股上,粘腻得难受。他的唾液混着她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滑,滴在她的锁骨上,痒得她轻轻哆嗦了一下,他立刻就低头舔掉了那滴液体,舌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上滑,咬了咬她发烫的耳尖,凑在她耳边用气音低笑:“宝贝儿抖什么?是不是被他们看硬了?”

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烫得她耳朵尖都发麻,她使劲摇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不敢让别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嘴唇咬得死死的,怕一开口就漏出羞人的呻吟。凌默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奶香混着点丧尸独有的冷冽气息,爽得头皮都发麻,咽下去的津液像带着能量似的,后脑的钝痛一点点散了开去,精神力正缓慢但稳定地回涨,原本蔫巴巴的精神触手又逐渐恢复了弹性,甚至能探到更远的地方,感知到几百米外夏之凝带队正往这边赶,还有三只零散的普通丧尸晃悠着靠近,也被守在边缘的队员悄无声息解决了。他索性变本加厉,圈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挪,直接从她作战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刚碰到她蕾丝内衣的边缘,夏娜的身子就猛地僵了,夹着腿使劲往他怀里缩,手按着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来,可他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指尖轻易就拨开了内衣的杯面,捏住了她早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似的乳尖,指腹按着那粒小豆豆轻轻打圈揉,还时不时捏着往上扯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的敏感点上。

“唔……”夏娜的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要不是他搂着腰,恐怕直接就要瘫在地上,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窜到四肢百骸,尾椎骨一阵阵的发酥,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湿得她腿缝里黏糊糊的,连作战裤的裆部都洇出了一小块浅痕,她怕被人看见,只能拼命夹着腿往他身上贴,把那片湿痕蹭在他的裤子上。她咬着他肩膀的布料,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浸湿了他的作训服,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偏偏还要强装镇定,怕被旁边的队员看出端倪,可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早就出卖了她,甚至连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凌默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软肉的弹性,还有她乳尖硬邦邦的触感,听着她埋在他颈窝漏出来的细碎呜咽,肉棒硬得发疼,简直要把裤裆撑破,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裤腰往下滑,指尖勾住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刚要往里探,夏娜就吓得浑身一僵,使劲夹着腿,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嘴唇被吻得红肿透亮,泛着水光,用气音抖着说:“别……别在这里……有人看……求你了……”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听得凌默心都化了,指尖没再往里伸,就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鼓鼓的阴蒂上,指腹用适中的力度慢慢打圈揉,时不时还往下压一点,刺激得她浑身颤栗。

“啊……”夏娜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眼睛里的泪水直接掉了下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那快感比平时私底下做的时候还要强烈一百倍,一想到旁边十几米外就蹲着十几个队员,随时都有可能看过来,发现他的手正在她裤子里揉她的阴蒂,她的心脏就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还有他揉她阴蒂时沾了淫水的滑腻声响,混着两人接吻的啧啧水声,羞耻感像潮水似的把她淹没,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主动把阴蒂往他的手指上送,舌尖也不自觉地缠着他的舌头,回应着他的吻。她甚至忍不住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要是他真的当着这些人的面把肉棒插进来,会不会更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羞得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可小穴却又涌出了一股淫水,把内裤弄得更湿了,连他的指尖都被浸透了。

凌默的指尖沾了她的淫水,滑溜溜的,揉起来没有半分阻滞,他故意时不时蹭一下她的阴道口,指尖沾得更湿了,就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抹了抹,那凉飕飕的粘腻触感让夏娜又是一阵哆嗦,小腹的酸胀感越攒越满,差一点就要直接高潮了,她咬着他的下唇,用力得都快咬出血了,眼神水雾蒙蒙的,像含着一汪春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示意他别再逗她了。凌默低笑了一声,凑在她耳边说:“宝贝儿这么湿?是不是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肉棒插进你的骚屄里?嗯?你看他们都在看我们,要是让他们看见你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等回去了我非操得你下不了床,让你三天三夜都合不拢腿,记住被我干的滋味。”

夏娜使劲摇头,脸涨得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她甚至能感觉到旁边队员投过来的目光,烧得她皮肤发烫,可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攥着他的手腕,指节都发白了,拼命忍着那股喷薄欲出的快感,生怕自己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泄出来,那以后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凌默见她憋得难受,又揉了两下才放慢了动作,指尖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不动,让她慢慢缓过劲来, meanwhile他又叼着她的耳垂舔了舔,把她溢出的眼泪都吻掉,动作难得的温柔,等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才把手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他故意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让她看上面的液体,夏娜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赶紧扭头不看,他就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发出“哧溜”的声响,笑眯眯地说“真甜,比上次还甜”,气得夏娜使劲掐了他腰一下,他却笑得更开心了,又捏了捏她的屁股,把她搂得更紧了。

最先看到这一幕的队员本来正低头擦枪,一抬眼就看见凌默把夏娜搂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手还在夏娜的衣服里动,夏娜埋在他颈窝,肩膀微微抖着,那模样一看就知道被揉得爽了,他吓得赶紧咳了一声,“咳咳……”

这一声咳嗽像按了开关似的,其他队员都纷纷抬眼看了过来,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看着凌默怀里艳光四射的夏娜,还有两人交缠的身影,嘴唇都被吻得红肿发亮,脖子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顿时露出了极为艳羡的神色。他们刚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神经还绷得紧紧的,看着凌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自己女人亲热,肆无忌惮地释放压力,一个个都羡慕得不行,眼神黏在夏娜泛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上挪不开,可又不敢多看,怕凌默不高兴,赶紧又转回头去警戒,但是耳朵都竖得老高,听着那边传来的细碎的呜咽声和接吻的水声,一个个都憋得难受,裤裆不知不觉就支起了帐篷,只能偷偷调整姿势压下去,还有人忍不住咽口水,心里暗想凌默这是什么神仙福气,三个女朋友都这么漂亮,还个个能打,换谁不得羡慕死,要是能有这么个漂亮女人让自己抱一抱亲一亲,就算少活十年都愿意。

生死危机的压力下,人人都想学着凌默这样,和心爱之人激烈拥吻。

这既是压力的释放,也能获得更强的求生动力。

不过可惜的是在场有三位美女,但能吻她们的只有凌默一个。

其中一名队友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那人也正好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个立刻浑身一阵哆嗦,说道:“滚,别打我的主意!”

“我靠,你要是不想,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