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紧身皮衣包裹下的冷艳美女(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493 字
次日清晨,十来名全副武装的猎鹰队员鱼贯走出了国际大厦,一脸凝重地端着枪守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夏之凝脱掉了那身运动服,露出了一身紧身黑色皮衣,长长的头发高高束起,一张小麦色的俏丽面庞上,挂着冰冷严肃的表情。
细长上挑的眼睛,却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性感冷艳的气息。
她腰间挂着两把手枪,大腿上则绑着一把匕首,脚下踩着一双皮靴,背脊挺得笔直,站在队伍前方朝着远处眺望着。
副队长陈友冬,则陪着凌默一行人站在了门口。
很快,从里面又走出来一队人。
走在前面的五个人都不同程度地负了伤,身上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腰间挂着弹匣,手中则提着微声冲锋枪。
陈友冬和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握了握手,嘱咐道:“搜集到的这些物资,就全靠你们送回营地了。那两名幸存者的安危,也交给你们了。”
中年男人猛地站直了身体,然后抬起那条完好的胳膊,行了个军礼:“是!”
“行了行了,我们现在也不是在部队了。”陈友冬似乎有些不习惯,伸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说道,“一定要小心啊。”
“你们也保重!”
在中年男人和陈友冬交谈的同时,张珥和李蔚也从后面走了上来。
“那个……我估计,我爸爸也没留什么话给我……”
张珥抓了抓脑袋,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凌默。
没等他说完,凌默就伸出手去,揉了下他的脑袋,说:“好好活下去。”
张珥抬头看向了凌默,眼圈似乎有些发红。
他咬住嘴唇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就回到了中年男人身边。李蔚攥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指腹下的布料已经被她拧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站在原地踟蹰了快十分钟,脚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眼睛黏在凌默身上就挪不开——从昨天他把她从扑过来的异变丧尸爪子底下捞出来,胳膊硬邦邦地箍着她的腰往怀里带的时候,她的心跳就没慢下来过。刚才张珥上去跟凌默说话的时候,她躲在后面攥着兜里剩下的半块他给的巧克力,化了的糖汁黏在指缝里,甜得发腻,就像她现在鼓得快要炸开的心思。周围全是人,陈友冬正拍着中年队长的肩膀哈哈大笑,猎鹰队员们哗啦哗啦拉动枪栓整理装备,时不时有目光扫过来,她每次都吓得赶紧低下头,耳尖早就烫得能煎鸡蛋。直到张珥揉着红眼圈退回来,她才咬了咬下唇,鼓足了浑身的勇气,小步小步往凌默那边挪,每走一步都觉得心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站在凌默跟前,仰着小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嘴角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作战服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线条流畅的锁骨,身上混着硝烟、消毒水还有一点橘子的甜香,是昨天他分给大家的橘子,她舍不得吃,揣在兜里捂了半天才舍得剥皮,橘子皮的汁水溅在他手上的痕迹她都记得。周围的嘈杂声好像突然都远了,她脑子一热,张开胳膊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脸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渗过来,烫得她脸颊发疼。她的胸脯刚好抵在他的胸口,乳尖本来就因为紧张发硬,蹭到他作战服粗糙的面料时,一股又麻又痒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又臊得浑身发烫,赶紧僵住身子不敢动,鼻尖埋在他领口,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甜的,涩的,让她安心到想掉眼泪。她的胯本来想往后收一点,免得太失礼,结果脚软没站稳,往前趔趄了一下,软乎乎的小腹刚好撞在他胯间,硬硬鼓鼓的一块隔着布料顶在她身上,她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空白了,下面的骚屄瞬间就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一下子黏在阴唇上,潮乎乎的难受。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气音细得像蚊子叫,生怕周围的人听见,“你……你其实是个好人,所以……你们要保重啊。”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唇瓣都在哆嗦,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舍不得,一半是臊得慌,活了十九年,她从来没这么大胆过,主动抱一个男人,还、还蹭到了他那种地方……
凌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在一起的身体传到她身上,麻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这个好人卡还真是来得挺意外的……你们也保重。”他说着抬起手,指腹带着摸枪磨出来的薄茧,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还故意刮了一下她饱满的唇瓣,她下意识抿了抿嘴,尝到他指腹上沾的一点巧克力的甜味,正是她刚才攥了半天化了蹭到他手上的,那点甜在舌尖散开,她的脸烫得快要冒烟。
周围的声音还在继续,陈友冬的大嗓门,队员们整理背包的哗啦声,风刮过广告牌的哐当声,甚至远处还有丧尸断断续续的嘶吼,没人往他们这边多看一眼,可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李蔚的心跳得更快了。凌默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头发蹭过她的额头,有点痒,她刚要躲,就感觉软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尖,还叼着她小小的耳垂吮了一下,湿腻的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震,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被她咬着下唇咽了回去,牙尖都把下唇咬出了个浅浅的牙印,疼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却不敢动一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旁人注意到。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全部钻进她敏感的耳洞里,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耳朵直接窜到小腹,“别再那么胆小了,会被人欺负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原本捏着她脸颊的手滑下来扶着她的腰,宽大的手掌烫得惊人,隔着她薄薄的卫衣,热量直接渗进皮肤里,她的腰瞬间就软得像没了骨头,要不是他揽着,直接就得瘫在地上。他的指尖慢慢往下滑,蹭过她牛仔裤的腰边,一路滑到她的腹股沟边缘,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里软乎乎的嫩肉,还隔着两层布料,刚好按在她阴蒂的上方,慢悠悠地摩挲了两下。
那点刺激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李蔚的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哗啦啦涌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意正在慢慢浸透牛仔裤的布料,会不会印出来?会不会被旁边的人看见?她吓得浑身都在抖,死死咬着他作战服的面料,把呜咽声全咽进肚子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怕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把硬挺的作战服抓出了好几道褶皱。
凌默似乎还嫌不够,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胯部轻轻顶了她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刚好蹭过她的耻骨,那硬度让她的脑子更乱了,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荒唐的念头:要是没有这么多人就好了,要是他们不用分开就好了,他会不会把她按在墙上,扯掉她的裤子,把那根硬硬的鸡巴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能想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太丢人了……
他的拇指 meanwhile 移到她露在卫衣外面的手腕内侧,慢悠悠地摩挲着,能清晰地摸到她跳得飞快的脉搏,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乱撞,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又喷在她的耳朵上,故意逗她:“抖得这么厉害?冷?”那声音里的笑意太明显,李蔚听得脸更红了,拼命摇头,脸埋在他胸口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候,张珥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李蔚姐!我们该走啦!”
这一声吓得李蔚浑身一哆嗦,赶紧从凌默怀里退出来,腿软得厉害,刚站定就差点崴脚,凌默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故意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又是一阵麻痒窜上来,她差点直接软下去,赶紧扶住他的胳膊站稳,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快滴血,连脖子根都泛着粉,烫得快要冒烟。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知、知道了……”
张珥挠着脑袋走过来,纳闷地看着她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李蔚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刚才吹风感冒了?”
她赶紧摇头,伸手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找了个磕磕巴巴的借口:“没、没事……就是有点舍不得……”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全程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往凌默那边瞟半分,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腿夹得紧紧的,生怕里面的淫水顺着腿流下来,更怕被人发现她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幸好是深色的料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凌默站在原地,脸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几分钟,他硬得发疼的鸡巴差点就漏出点东西来,这小丫头软乎乎的,身上飘着淡淡的牛奶香,哭唧唧憋着不敢出声的样子,实在太勾人。他的指尖还留着她腰上软肉的触感,还有她刚才蹭在他裤子上的那点潮意,想着等下次见面,非得好好逗逗这胆小的丫头不可。
李蔚被张珥拉着往中年队长那边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里,腿还在微微打颤,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蹭一下她的骚屄,麻痒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后背上,烧得她后背都发烫,却硬忍着不敢回头,怕一回头看到他的脸,她就舍不得走了。直到坐上车,车开出去老远,她才敢偷偷扒着车窗往回看,凌默还站在大厦门口,身影挺得笔直,她赶紧缩回来靠在椅背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刚才被他舔过的地方,好像还留着他舌尖湿腻的触感,她夹紧了腿,伸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裤子,那块湿痕还在,她臊得把脸埋在膝盖上,心里又甜又慌,攥着兜里剩下的半块巧克力,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再见到他,她一定不要这么胆小了……
五分钟后,两队人就正式分道扬镳,凌默一行人走在了最后,跟着夏之凝队朝着汤姆等人失踪的区域前进。
他们选择的路线上,丧尸的数量相对其他地方较少,但也是随处可见。
走在最前面的五个人呈扇形散开,无论各个角度出现丧尸,都会被他们及时发现,并且击毙。
另外三人则走在他们身后,端着枪警惕地注意着那些角落。
有变异丧尸出现时,如果前方的射击落空,或者未能命中要害时,这三人就会补上几枪。
陈友冬和最后两人,则跟在凌默身边。
昨晚虽然交流了很多情报,但一些较为重要的问题并没有谈到。
趁着现在还没有进入战斗区域,有必要先进行一番沟通。
“我叫周国成。”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魁梧大汉转头过来看向了凌默,自我介绍道,“当过兵,后来在A市郊区承包了一个果园。大灾变的时候我正装车准备给客户送货呢,没想到……咳,不提了。我是个特殊能力者,也有叫超能者或异能者的,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吧。”
凌默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队伍里的异能者好像挺多啊……
另一个人则戴了个金丝眼镜,他淡淡地看了凌默一眼,没有说话。
周国成笑了笑,说道:“那家伙叫林天翔,据说以前是个博士,不过我们都习惯叫他装逼货,你看他成天绷着一张脸,其实肚子里全是坏水。”
“你妹的。”林天翔眉头一皱,一枪就捣在了周国成的身上。
这大汉立刻夸张地大呼小叫起来:“我说你一肚子坏水吧!你捅就捅吧,你瞄准我屁股蛋干啥?!”
“你大爷的,我什么时候捅你屁股蛋了……”
“你不是博士吗?这么欺负我一个老农民你好意思?你还有没有作为知识分子的觉悟?”
“博士就不能骂人了?干!你还老农?你压根儿就是地主!知识分子怎么了?你这是歧视?”
凌默夹在中间,听得一头黑线。
“林天翔也是特殊能力者,我们这支队伍一共有四名特殊能力者,队长和我,还是就是他们俩了。别看他们见面就吵,但做事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这次任务很特殊,危险性可能也很高,所以其他队员暂时作为掩护,由我们作为主力。在我们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就要靠你出手帮忙了。”
陈友冬揉了揉眼睛,说道。
他的黑眼圈重得就像是画了烟熏妆似的,看着特别怪异,一般人就算好几天不睡,估计也没法跟他相比。
凌默估计这不寻常的黑眼圈,应该跟他的异能有关。
“我听说这次那些丧尸是特殊品种,叫啥异变丧尸?”周国成转过身来,面对着凌默倒着前行,对前方不断传来的枪声充耳不闻,“你见过?”
凌默点了点头:“那些异变丧尸,身体上产生了一些异变,战斗力也比一般的丧尸要强得多。”
周国成立刻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烟来,抽出了一根给凌默点上了:“来,这是我拿十颗子弹换来的,好烟!跟老哥说下,那些异变丧尸里面……”他舔了舔嘴唇,冲着凌默眨了眨眼睛,“有美女不?像你小媳妇们那样的。”
他说着,就偏过脑袋望向了走在最后的叶恋三女,露出了一丝羡慕之色:“老哥我打了三十多年光棍了,相过亲那是数都数不清,不过你这三个小媳妇,真是个顶个地漂亮!”他冲着凌默竖了竖大拇指,“真漂亮!”
“喂,林博士。你身为博士,有过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没?”
林天翔推了下眼镜,郁闷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漂亮女朋友跟博士之间的必然联系在什么地方!再说就算异变丧尸里面真有长得漂亮的,你还打算泡她不成?”
周国成笑了笑,黝黑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极为期待的神色:“不能泡我还不能看?”
“有没有美女我不知道,不过他们的相貌和变异……和高级丧尸一样,都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样子。”
凌默笑着说道。
跟这么多异能者一起行动,对凌默来说还是第一次。
而且看样子,他们都很强。
凌默看向了站在最前方的夏之凝,她的背影充满了野性美,一眼就可以从队列中望见她。
不过凌默注意到,其他队员看向她时,用的都是一种既向往又敬畏的眼神,这说明她的实力,恐怕也不容小觑。
“那三位好像不怎么喜欢说话……另外,真的不用让她们到队列中间去吗?那里应该是最安全的。”
陈友冬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问道。
此时,叶恋三女远远地跟在后面,而在另一条街上,黑丝则一直和凌默保持着两千米的极限距离。
实际上,在建筑物林立的情况下,就算双方的距离隔着不到五百米远,这些人也发现不了黑丝的存在。
但为了安全起见,当然还是距离越远越好。
凌默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用担心。”
“嗯,如果到时候你行动不便,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让人保护她们的。”
陈友冬犹豫了一下,又说道。
虽说他是一片好意,但凌默还是忍不住暗笑了起来。
叶恋她们,哪里需要这些人的保护……
和柔弱的外表不同,她们的实力可是一等一的强悍。
接受这次任务,一方面固然是为了取得异变丧尸的血液,但更为重要的,还是因为凌默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猎鹰营地的究竟有多强。
这支队伍既然被称为猎鹰营地内的精英强队,在一定程度上,应该能体现出猎鹰营地的实力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