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一看就很好被欺负(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805 字
少女年纪不大,估计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的黑框眼镜用白胶带缠了好几圈。
她受惊的样子,给凌默的感觉很像是一只兔子,要是眼圈再红一点就更像了……
“我看上去像丧尸么?”
凌默示意她将两只手都举了起来,然后走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钢叉。
这钢叉完全是自制的,杀伤力不足,但配合火焰喷射器还是很有效的。
“啊……不,这里基本没陌生人来的,所以我……对不起……”
少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武器被收走了,甚至连背着的喷洒器也被取了下来。
“里面装的是什么?”
凌默好奇地拿着喷头一按,感觉到“咔”的一下,一股火焰立刻就喷了出来:“这东西倒是挺有意思的。有没有小一点的?”
他看了少女一眼,问道。
这个火焰喷射器效果不错,不过缺点也是显而易见,不方便携带。
要是能弄成小灯管一样粗细的,基本能当做简易燃烧弹来用了,而且比啤酒瓶做出来的效果还要好。
“我……我也想弄小一点……可材料不够……”
少女紧张地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自己脖子前的刀刃,哆哆嗦嗦地说道。
“学姐,放了她吧。”
这个少女只是个普通人,没了武器和装备,她也就不具有任何威胁性了。
李雅琳微微一笑,顺便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缓缓移开了刀刃。
少女顿时浑身一软,脸颊也变得有些发红。不过能够重获自由,她显得很激动,甚至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李雅琳的力道卡得很精准,既能让她感觉到脖子上刀锋的存在,又没有真正划破她的皮肤。
“这东西是你做出来的?”凌默有些惊讶地问道。
少女紧张地看了凌默一眼,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是的。”
“那些陷阱呢……”凌默又问道。
少女并拢了双腿,搓了搓手:“也是我……”
凌默看向少女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充满了好奇和讶异。
这少女……好聪明啊!
不过比起高智商,她和人说话时,就显得太过紧张了。
就算很久没有和陌生人交流,估计也不会这样。这纯粹就是天生的性格问题了。
少女有些好奇地悄悄打量着凌默四人,低声问道:“你们怎么会跑来这里的?”
“找人。认识张腾吗?”
少女摇了摇头,反问道:“你是专门来找他的么?”
“不算是,我来找他儿子的。”凌默说道。
“可外面很危险的。”少女有些意外地看着凌默,然后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之色,“不如问……问裴老师吧!她以前就住在这里的。”
凌默其实很不想跟那些幸存者有太多接触,但眼前这个眼镜妹子连话都不怎么说得顺畅……
而且经过询问后,凌默也得知大部分的幸存者并不在楼内,只有少数几个人负责留下来看守。
她就是其中一个,另外两个人则分别是被她叫做裴老师的女人,以及一个姓朱的老头儿。
很多幸存者她连名字都叫不全,更别指望她会知道对方的父母姓甚名谁了。
“你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凌默忍不住问道。
眼镜少女茫然地想了想,然后说道:“怎么制作更多的陷阱,还有……背书,以前学过的那些……”
“……妹子,你这样是不行的。”
这一伙人的大本营倒不是在18楼,省去了很多爬楼梯的时间。
越往上,陷阱的数量就越多,看得出来很费了一番心思。
能够用有限的材料做出这些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
凌默随口夸了她几句,没想到这少女却很是惶恐。
“我……别人都骂我只知道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少女摆了摆手,说道,“别再夸我了……”
“谁那么说你?”
凌默有些惊讶,能弄出这些东西,至少能保住很多幸存者了。这样还会挨骂?
不过看着那少女慌乱的表情,凌默又差不多明白了一点。
她看上去实在是太好欺负了,这么老实,又这么胆小……
就连凌默也忍不住逗了她一下:“你就这么带我上去,不怕我是来打劫的?”
少女惊讶地看了凌默一眼,然后说道:“你刚刚没有杀我啊。要是打劫的话,你就会杀掉我了。”
单纯的思维真是可怕啊……凌默顿时有些汗颜。
“就是这里了。”
说话间,她已经带着凌默一行人来到了九楼的一间住宅内。
她指着一间堆满了各种零件和工具的小房间,有些兴奋地说道:“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
“你睡哪儿?”凌默看着那遍地的零件,忍不住问道。
“啊?我一般抱着被子就睡了。”少女指着一个椅子,说道。
客厅内堆的东西还是挺多的,主要都是瓶装水,食物相应要少一些。此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储备品。
除了那些陷阱外,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别的防备措施,看来这少女一开始说的也是事实。
除非是有意跑进来的,否则一般的幸存者绝对注意不到这里。
不过她所说的裴凤红和那个朱老头,根本就不见人影。
眼镜少女疑惑地挨着去打开房门查看,这时凌默却听见一间卧室的房门后,传来了一阵若隐若现,十分熟悉的声音。
“裴老师呢?”
眼镜少女也已经走到了那扇房门前,凌默刚喊了一声“别开”,她就已经拧开了门把手,推开了房门。木门被推开的瞬间,午后的阳光顺着缝隙涌进昏暗的卧室,将屋内不堪入目的淫靡场景照得纤毫毕现。半秃的朱老头仰躺在印着暗花的床单上,松垮的西裤褪到了脚踝处,布满老人斑的粗腿大大分开,那根又短又粗、黑黢黢的鸡巴半硬半软地插在跨坐着的裴凤红的骚屄里,马眼上还挂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透明淫水,卵蛋上糊满了黏腻的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湿痕。裴凤红的真丝睡袍早就被撩到了腰上,浑身上下连条内裤都没穿,两颗软塌塌的奶子随着她腰胯的晃动上下乱晃,深褐色的乳晕大得像铜钱,奶头硬得像两颗发黑的枣核,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印——分明是刚才被朱老头啃出来的痕迹。她脸上满是高潮将至的潮红,嘴唇半张着还挂着淫靡的涎水,腰杆正扭到一半,正眯着眼浪叫着“老朱你用力操我,操烂我这张骚屄”,冷不防被开门的动静惊得浑身一僵,原本快要攀上顶峰的快感硬生生卡在了半路,骚屄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夹得朱老头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空气里瞬间漫开浓重的腥甜气味,混着汗臭味、廉价香水味还有精液特有的腥气,直往门口几人的鼻子里钻。十五六岁的李蔚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的黑框眼镜“唰”地滑到了鼻尖,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视线直愣愣地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裴凤红的骚屄被朱老头丑陋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暗红色的阴唇翻卷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白浆,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到朱老头的卵蛋上,又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耳朵里嗡嗡直响,刚才在门口隐约听到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裴凤红浪得发颤的呻吟声此刻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炸得她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脚都像钉在了地板上,半点都挪不动,完全忘了有东西正朝自己砸过来。
凌默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步就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刚好按在了她的胸口,指腹不偏不倚蹭到了她还在发育的乳尖。李蔚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薄得像一层纸,少女软乎乎的乳房隔着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乳尖被他一碰瞬间就硬了起来,像颗小小的花生米。李蔚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重重撞进凌默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有力的跳动,还有小腹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硌在她的屁股缝里,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烫得她皮肤都发麻。陌生的酥麻感从被他碰到的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酸,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把她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洇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又痒又难受。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蹭到一起,那股酥麻感反而更重了,她忍不住小声“啊”了一下,赶紧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怕,连挣扎都忘了,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凌默揽着她腰的力道撑着才没滑到地上。
“啪”的一声,那只装满了温水的不锈钢水杯擦着她的耳边飞了过去,杯壁甚至蹭到了她发烫的耳尖,凉得她打了个哆嗦,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脆响,水杯砸在瓷砖上,温水溅了一地,混着从卧室里飘出来的淫靡气味,蒸发出一股怪异的味道。凌默揽着她腰的手没松开,反而故意收紧了些,指尖轻轻蹭了蹭她腰侧软乎乎的软肉,另一只按在她胸口的手甚至还故意捏了捏她硬起来的乳尖,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薄得可怜的校服布料,麻得李蔚浑身都抖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凌默的手背上,又热又软。她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鼻尖全是凌默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阳刚的荷尔蒙气息,比她平时闻惯的机油味、灰尘味好闻一万倍,弄得她脑子更晕了,连刚才看到的不堪入目的画面都忘了,满脑子都是身后男人的热度,还有屁股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的轮廓。
卧室里的裴凤红缓过神来,气得脸都歪了,她随手抓起床头的水杯砸出去之后,慌慌张张地把睡袍从腰上扯下来,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连腰带都系错了扣,半边肩膀的睡袍滑下来也顾不上,光着脚就往门口冲,要找李蔚算账。她刚才被操了快四十分钟,腿本来就软,走得又急,刚到门口脚下就晃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那身薄得像蝉翼的真丝睡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左边的肩膀完全露了出来,半边奶子都晃在外面,睡袍下方的开叉更是直接开到了胯骨,连浓密的黑毛都露了出来,顺着小腹往下蔓延到大腿根,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发梢沾着汗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嘴唇肿得发亮,还留着刚才被朱老头啃出来的牙印,脸上的春潮半点都没退,眼睛里还蒙着一层高潮未散的水雾,一张嘴声音还带着被操过的沙哑,浪得发颤:“李蔚!不是让你白天不许上来的嘛!你个死丫头片子是不是故意的?长没长耳朵?我看你是故意来偷看我和老朱办事的吧?小小年纪不学好,是不是也发骚了想找男人操你了?”
她骂得难听,往前走的时候大腿根蹭到一起,黏糊糊的淫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莹莹的痕迹,甚至有几滴直接滴在了门口的瓷砖上,留下小小的湿痕。她本来想抬手扇李蔚一巴掌,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李蔚身后的凌默,还有他身后站着的叶恋、李雅琳和夏娜三个容貌绝色的女人,瞬间就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举到半空的手僵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她下意识地想把睡袍拢紧,结果手忙脚乱之下反而把另一边的肩膀也扯了下来,两颗奶子直接晃在了外面,她又赶紧伸手去捂,结果睡袍的下摆又滑了上去,直接露出了她肿得发亮的骚屄,暗红色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往外淌着白浆,她吓得赶紧又去扯下摆,弄得顾头不顾尾,脸涨得又红又白,连呼吸都乱了。刚才被打断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她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空落落的难受,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弄得腿根黏得慌,站在那里浑身都不自在,眼神却忍不住往凌默身上飘,看他长得剑眉星目,身材挺拔,手里还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唐刀,比又老又丑的朱老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她忍不住心头发痒,故意把捂胸口的手松了松,露出大半个奶子,挺了挺胸,眼神勾人地往凌默身上瞟。
凌默怀里的李蔚被裴凤红骂得眼泪直流,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红得要滴血,小声地抽噎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来找裴老师问事情……”她的声音抖得像筛子,后背贴在凌默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低头的时候呼吸喷在她的发顶,热热的,弄得她后颈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凌默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机油味混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比裴凤红身上那股混着精液味的廉价香水味好闻了不知道多少,他故意低下头,嘴唇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小声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低沉磁性,热气喷在李蔚的耳朵里,麻得她浑身又是一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内裤湿得更厉害了,她赶紧夹紧了腿,连哭都忘了,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时候卧室里的朱老头也提着裤子出来了,他的西裤拉链都没拉,那根刚才还插在裴凤红骚屄里的鸡巴还半硬着,露了个发黑的头,马眼上还沾着淫水,把裤子顶起了一个老高的帐篷。他本来一肚子火气,被打断了好事差点没直接泄出来,正想出来骂娘,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凌默身后的叶恋三个女人,眼睛瞬间就直了,半秃的脑门上都亮了起来,口水差点流下来,刚才的火气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的视线黏在叶恋挺翘的胸脯和又长又直的腿上挪不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色欲,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裤裆里半硬的鸡巴,指尖蹭到马眼上的淫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脑子都是把这三个天仙一样的女人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的画面,连站在他旁边的裴凤红都忘了。他那根本来半硬的鸡巴越涨越大,把裤子顶得更明显了,他甚至还故意往前挺了挺胯,眼神色眯眯地在三个女人的胸、腿和胯间来回扫,恨不得直接扒了她们的衣服当场就办。
凌默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揽着李蔚腰的手微微收紧,眼神冷了下来,指尖不动声色地蹭了蹭李蔚软乎乎的腰肉,怀里的小姑娘身体抖了抖,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能感觉到李蔚的心跳快得离谱,隔着薄薄的校服都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刚才被他碰过的乳尖还硬着,蹭得他手心发痒,下身的肉棒也更硬了,顶在李蔚的屁股缝里,弄得李蔚浑身发烫,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裴凤红站在门口,看着凌默怀里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的李蔚,又看了看凌默冷下来的脸色,还有他手里寒光闪闪的唐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伙人不好惹,赶紧讪讪地拢紧了睡袍,把露在外面的奶子遮了回去,脸上堆起僵硬的笑,连声音都放软了,不敢再骂李蔚,只能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凌默,骚屄里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弄得她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门框上,腿软得像面条。空气里的淫靡气味还在扩散,混合着凌默怀里少女的甜香,还有朱老头毫不掩饰的色欲视线,整个门口的气氛诡异得要命,李蔚埋在凌默的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能咬着嘴唇忍受着小穴里传来的陌生的酥痒感,还有身后男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带来的滚烫触感,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看得出来她原本是打算冲出来大骂一顿的,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屋内竟然会多出四个陌生人。
一时间她张着嘴巴,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们……你们是谁啊?”
李蔚解释道:“他们是来找人的……”
裴姓女人瞪了李蔚一眼,然后又警惕地看向了凌默,尤其注意了一下他们手中的各式武器:“你们来找谁?”
“张腾的儿子,就问问他还活着没?”
凌默戏谑地看了一眼她的腿缝,说道。
这裴姓女人赶紧将睡袍拉拢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凌默:“你们认识张珥?”
张珥……这应该就是张腾儿子的名字了。
凌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从屋内又走出了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半秃男人。
他的表情此时也很不爽,估计任何人在那种时候被打断了,都不会感觉舒服的。
“裴凤红,他们是谁?”
这男人一走出来,就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他的视线只在凌默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就很快集中在了叶恋三女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亮了一下。
这个表情,让凌默顿时冒起了一丝火气。
“你朝哪儿看呢?”凌默问道。
那男人正盯着叶恋的脸蛋,闻言愣了一下。
他注意到凌默手中提着的唐刀,眼神便稍微收敛了一些。
不过憋着的火气,还是让他脱口而出道:“长着不就是让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