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浴缸里的鲜红血迹(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748 字
黑丝的所在方位,凌默大概还是知道的。
“你们留在这儿,我去看看。”
嘱咐了一句后,凌默就打开门钻了出去。
整幢楼除了大厅有蜡烛外,其他地方完全是一片漆黑。
为了不引起注意,凌默刻意绕开了大厅,沿着走廊往另一头走去。
“偏偏这时候出问题,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凌默心中郁闷,但动作却很快,以他的敏捷度,虽然不是悄无声息,但也算得上轻快了。
途中看见了一点火光,凌默赶紧不动声色地贴到了墙角。
一股烟味传了过来,随后就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凌默便一口气冲到了另一侧的安全楼梯。
这里显然很久没有人来了,一股浓浓的霉臭味扑鼻而来。
“应该就在这下面了,希望那笨狗没跑到其他地方去啊,最好别被人碰见……”
凌默试着用了一下精神触手,但眩晕感让他不得不放弃掉使用精神探测的打算。
“刚刚用来做了无聊的事情,所以这么快就遭到报复了么……那条母狗倒是很会选择坑主人的时机。这也算次经验教训……”
贴着墙角慢慢往下走了一段,凌默就拧开了手电筒,然后拽起了衣服的一角,遮住了主要光线,只留了一点余光用来照路。
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了,虽说凌默不打算加入他们,但也没必要他跟他们交恶。
半夜跑到这种地方,如果被人发现,总不好说自己是出来撒尿的吧?
楼梯的拐角处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塑料模特,凌默甚至一脚踩在了一根手臂上,发出了“咔嚓”一声。
“好险没被人听见……”
借着微弱的光线,凌默慢慢地下到了一楼。
几间仓库,一间厨房,还有一间小卧室……
之前操控黑丝过来的时候,凌默已经对这里的结构比较了解了。
这片区域距离大门口隔着一个大厅,所以只要不发出什么声音,或者弄得灯火通明,是不会被门口的岗哨注意到的。
“这货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凌默挨着将房门推开看了一眼,却都没能找到黑丝的踪影,不过他倒是在地上发现了大把大把的狗毛。
对于黑丝的提升,凌默是没有任何连带感受的,好像也没有得到过什么好处。
推开小卧室的门朝里面扫了一眼后,凌默的心情已经开始变得焦躁了。
他能感觉到和黑丝的精神联系还在,但却找不到它的方位,也无法切换视野角度。
不过就在凌默走到小卧室的浴室门口时,却一眼看见了一个正趴在浴缸上的影子。
浑身泛着一层银色,一听到动静就立刻回过头来,用血红色的眼睛阴寒地盯着凌默。
“还好……”
凌默顿时心头一松,虽说一小时没见黑丝就变成了银丝,但总算没闹出什么事儿来。
从黑丝的情况来看,它不光完成了大半的换毛过程,而且也得到了一些智力提升。
吸收了大量的病毒之后,它终于在缓慢的提升中获得了一次质变,不过看样子还没有达到相当于首领级的阶段。
不过由于凌默没有连带感受,所以未能及时地加深双方的精神联系,这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如果时间再久一点,说不定黑丝会出现反抗意识,彻底摆脱凌默的精神控制。
“看来饲养变异兽的风险要比操控尸偶大多了。还好它还没有彻底消化完所有病毒,完全提升。”
凌默赶紧加深了一下精神联系的强度,很快黑丝的眼神就从抗拒变成了温顺。
如同钢针般乍起的毛也慢慢放松了,尾巴也讨好似的摇晃了起来。
它发出了一声低吼,一翻身就跃到了凌默跟前,晃着脑袋蹭了一下凌默的大腿。
“体型居然又小了一点……第一次见到越长越缩水的。”
凌默立刻注意到了黑丝体型的变化,它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接近正常狼犬的体型了,不过外貌上跟狼犬则越来越不像了。
而且凌默总觉得这条母狗好像变得体态优雅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蠢笨了……
“智力提高带来的附带影响么?这倒是件好事……难得你没闯祸,一会儿奖励……卧槽!”
凌默刚夸到一半,就一眼瞥见了黑丝身后出现的一条白嫩胳膊。
他赶紧用电筒一晃,果然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衣服碎片,就连黑丝的嘴角也挂着一些碎片!
“尼玛!我说了多少次不能吃活人!”凌默攥着手电筒的指节都绷得发白,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蹭着沾了灰尘的瓷砖,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一步步蹭到浴缸边。冰凉的瓷砖边沿硌得他脚踝发疼,他却半点没在意,视线黏在浴缸里的女人身上,像被粘了502胶水似的挪不开。缸里的水还带着没散尽的余温,大概是三十七八度的样子,和人体温度差不多,水面浮着半块融得软塌塌的柠檬味香皂,边缘已经泡得发涨,水面上飘着几缕深棕色的长发,混着淡粉色的血晕慢悠悠地晃,手电的冷白光打上去,亮得晃眼,连水面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先扫过她的上半身,被黑丝撕烂的米白色内衣只剩下两条窄窄的布带挂在削瘦的肩头上,破破烂烂的布料边缘还沾着几根黑丝刚换下来的银色狗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着。两团饱满的乳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峰的形状挺翘得像刚蒸好的白馒头,顶端的乳头是粉嫩嫩的浅樱色,估计是被冷水激到或者受了惊吓,硬得像两颗泡胀的小珠子,乳晕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滑,一直淌到纤细的腰窝处,积成小小的一汪水。她的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腰腹处没有半点赘肉,平坦的小腹上还有浅浅的马甲线痕迹,往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浅棕色阴毛,软乎乎地覆在饱满的阴阜上,沾着的水珠顺着毛发尖端滴到浴缸里,砸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的姿势实在太勾人了,左腿整条搭在冰凉的浴缸边沿,膝盖微微弯着,露出腿根处细腻的皮肤,右腿蜷缩着抵在缸壁上,两条腿分得大开,中间的骚屄完完全全暴露在凌默的视线里,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肿着,还沾着淡红色的经血和透明的水渍,阴道口还在慢慢往外渗着淡粉的血珠,混着残留的沐浴露泡沫,看起来又淫靡又可怜。凌默只觉得下腹一热,一股热流猛地窜到胯下,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就硬了,直挺挺地顶得牛仔裤发紧,涨得发疼。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快速滚了好几下,鼻尖萦绕着混合的味道:柠檬沐浴露的清香味,经血特有的淡腥甜味,还有孙泽亚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香水味,混着一点黑丝留下的野兽的腥气,勾得他脑子一阵阵发懵,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本来只是想确认她有没有被黑丝咬伤,结果视线钉在她的骚屄上挪不开,握着电筒的手甚至下意识地往那里凑了凑,冷白的光线直直打在她的私处,能看见她阴唇的褶皱里还卡着一点沐浴露的白色泡沫,阴蒂小小的一颗露在外面,因为受了凉,已经肿得发亮,像颗熟透的小樱桃。“妈的……”凌默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时候居然还起这种下流反应,但是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指尖先碰了碰她搭在浴缸沿的小腿,滑溜溜的,沾着温热的水,温度比常人低一点,软乎乎的皮肤弹性好得惊人,像刚剥了皮的煮鸡蛋。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细腻的触感蹭得他指尖发麻,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的时候,那里的皮肤更软更滑,还带着点沐浴露的滑腻感,他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她敞开的阴唇,孙泽亚晕乎乎地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刚好把他的手指夹在两片软乎乎的阴唇中间,温热的湿意瞬间浸透了他的指尖,蹭得他浑身都麻了一下,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差点直接顶破牛仔裤的拉链。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楼梯口传来隐隐的脚步声,还有打火机打火的咔哒声,是刚才那个抽烟巡逻的人又绕回来了?凌默的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咚咚”跳得快要撞破肋骨,他赶紧缩回手,抬手死死捂住了孙泽亚的嘴,生怕她无意识的哼声引来人。巡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男人哼着跑调的军歌,鞋底蹭着楼梯台阶的灰尘发出沙沙的声响,凌默大气都不敢喘,蹲在浴缸边,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手还捂在孙泽亚柔软的嘴唇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手心,暖乎乎的麻酥酥的,甚至还无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凌默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心窜到尾椎骨,爽得他差点叫出声,鸡巴硬得都快发麻了。
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了几秒,凌默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一拳把这人打晕拖走的准备,结果外面的人骂了一句“这破地方霉味真重,熏死老子了”,脚步声又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凌默松了口气,松开捂住孙泽亚嘴的手,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风从破掉的窗户缝吹进来,凉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眼床板上晕着的孙泽亚,又看了眼自己顶得老高的裤裆,恶向胆边生——反正这地方偏僻得很,走廊里连个灯都没有,岗哨在大厅那头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她又晕得死死的,就算做了什么她也不会知道,而且她大半夜偷偷跑下来洗骚屄,本来就骚得不行,被操也是活该。
这么想着,凌默先轻手轻脚走过去把浴室的门反锁上,还搬了个堆满灰尘的柜子抵在门后,就算有人来推也推不开,然后才走回浴缸边,弯腰伸手把孙泽亚从浴缸里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浑身湿淋淋的,重量比他想象的轻很多,估计也就九十斤出头,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的两个乳房刚好压在他的胸口,硬邦邦的乳头隔着湿掉的T恤蹭他的皮肤,一下一下蹭得他心口发痒,下半身的鸡巴顶在她的腰上,硬得发烫,硌得她腰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暖乎乎的,长发湿淋淋地搭在他的胳膊上,凉丝丝的,发梢的水滴在他的手腕上,痒得他想笑。
凌默抱着她走到卧室的床板边,本来想直接放上去,结果手往下放的时候,故意蹭了蹭她挺翘的屁股,弹性好得惊人,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他忍不住抬手用力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孙泽亚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还是没醒。凌默把她平放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她的湿头发铺在积了灰的床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身体因为室温低,微微发抖,乳头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似的立在乳峰上。
他转身走回浴室,拿了那条挂在架子上的干毛巾,又把浴缸里还温着的水舀了一点浇在毛巾上,拧得半干,走回床边给她擦身体。他先擦她的脸,她的脸小小的,皮肤很滑,连一点毛孔都看不见,眉毛很细,嘴唇是粉嘟嘟的,还带着点润唇膏的薄荷味,他擦到她嘴唇的时候,故意用毛巾蹭了蹭她饱满的唇珠,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毛巾的一角,像吃奶似的吮吸了两下,看得凌默鸡巴都快炸了,马眼上不停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透了一小块。
然后他擦她的脖子,擦到她精致的锁骨的时候,故意用指尖按了按她的锁骨窝,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鼻音。接着他擦她的乳房,粗糙的毛巾裹着她软乎乎的乳房,他故意用手指隔着毛巾用力揉她的乳房,软乎乎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弹性好得惊人,他甚至能隔着毛巾感觉到她硬邦邦的乳头,他故意绕着乳头打圈揉,揉得她的乳房都红了一片,孙泽亚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腰下意识地往上抬了抬,像在迎合他的动作。“骚货,晕着都这么浪?”凌默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他干脆扔了毛巾,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捻了两下,孙泽亚疼得哼了一声,眼泪都从眼角渗出来了,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了,他能看见她腿根处的水渍又多了一点,透明的淫水混着淡红色的经血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床板上,形成一小片淡粉色的印子。
擦完上半身,他伸手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方便他擦她的大腿,毛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擦,细腻的绒毛蹭得毛巾微微勾丝,擦到她的骚屄的时候,他故意停了下来,毛巾按在她肿胀的阴唇上,轻轻揉了揉,混着经血的水渍瞬间沾湿了毛巾,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在她肿得发亮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孙泽亚的反应更大了,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手,腰抬得更高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阴道里甚至流出了更多的水,混着经血把毛巾都浸透了,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你看你,来着例假都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了?大半夜偷偷跑下来洗骚屄,不就是等着被男人操吗?”凌默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把湿掉的毛巾扔到一边,伸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精瘦的腹肌,然后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掏了出来,他的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跟手腕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他本来想直接插她的骚屄,但是看见她流出来的淡红色经血,又觉得有点脏,视线往下落到她的屁眼上,她的屁眼小小的,紧紧的,像个粉色的小褶皱,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样子。凌默咽了口唾沫,伸手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这个姿势把她的屁眼和骚屄都露得更明显了,骚屄里的经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板上,形成一小片淡红色的水渍,淫靡得不行。
凌默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把唾沫抹在她紧紧缩着的屁眼上,冰凉的唾沫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孙泽亚的身体抖了一下,屁眼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拒绝他的侵入。“别夹,给我松开,骚货。”凌默低声命令道,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是羞辱的话脱口而出,他的指尖顶着她的屁眼,慢慢往里插,紧得要死,软乎乎的肠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烫得惊人。他慢慢动着手指,先插了一根,等她的肠道慢慢适应了,又插了第二根,两根手指在她的屁眼里抽插着,扩张着她狭窄的肠道,孙泽亚的屁股下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嘴里的呻吟声更大了,“唔……嗯……”细碎的哼声从她嘴角溢出来,听得凌默骨头都酥了。
凌默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了出来,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湿滑的龟头对准她的屁眼,慢慢往前顶。紧,太他妈紧了,像被小嘴死死吸着一样,他咬着牙,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一点点往里插,每往里进一点都爽得他倒抽凉气,孙泽亚疼得身体发抖,哼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但是屁眼却下意识地收缩着,裹得他的鸡巴爽得发麻。“操,真紧,果然是处女屁眼,被我捡到宝了。”凌默低声骂道,腰猛地一沉,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刚好顶到她的肠道深处,软乎乎的肠壁裹着他的茎身,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停顿了几秒等快感过去,才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屁眼门口,再猛地一下插到底,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硬邦邦的床板也吱呀吱呀地晃,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怕声音太大引来人,就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腰,用力撞她的屁股,腰腹的肌肉绷紧,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唔……唔……”孙泽亚被他捂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着,两个丰满的乳房吊在胸前,晃得像两个晃荡的水袋,凌默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抓她的乳房,用力揉着,捏着她硬邦邦的乳头,爽得他头皮发麻,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鸡巴每次都顶到她的肠道最深处,孙泽亚的屁眼已经被操得翻出了一点粉色的肠壁,透明的肠液顺着鸡巴往下流,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得不行。“骚货,操死你,偷偷跑下来洗骚屄不就是等着被人操屁眼吗?嗯?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晕着都能被我操得流淫水,要不要我操完你屁眼再操你的骚屄?让你两个洞都被我的鸡巴插满,好不好?”凌默的声音哑得厉害,喘着粗气,腰撞得她的屁股都红了一片,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
孙泽亚的身体突然猛地抖了起来,屁眼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居然在昏迷中高潮了,阴道里喷出了更多的透明淫水,混着经血往下流,滴在床板上,湿了好大一片。凌默被她收缩的肠壁夹得爽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又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感觉滚烫的精液要涌出来了,就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腰一阵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的屁眼里,射得满满的,足足射了有十几秒,甚至有一点精液从她的屁眼缝隙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和淡红色的经血混在一起。
凌默喘着粗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拔了出来,看着自己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屁眼里慢慢流出来,混着透明的肠液,他伸手拿过刚才扔在一边的干毛巾,仔细把她的屁眼和腿根擦干净,又给她翻过来,平放在床板上,给她把破烂的内衣拉了拉,盖住一点露出来的乳房,又把她脱到脚踝的裤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骚屄,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把沾了精液和经血的毛巾扔到床底下的灰尘堆里,又把床板上的水渍用灰尘扫了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靠在墙边喘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脸上的红晕,低头看了眼还晕着的孙泽亚,心里有点得意,又有点后怕,还好没人来,不然就麻烦了。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身上的痕迹,除了额头上的乌青,还有屁股上的红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其他都没什么明显的痕迹,她醒了也不会发现自己被人操了屁眼,只会以为是被狗吓晕的。
好在自己及时赶到了……
好在自己及时赶到了……
但凌默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再次愣住了。
这女人的脸有点熟悉啊……凌默赶紧照着多看了几眼……
“卧槽!这不是孙泽亚么!”
凌默赶紧伸手去摸了一下孙泽亚的颈动脉。还好,还活着。
不过看她嘴唇紧抿,脸色煞白的模样,明显是晕过去了。
她额头上还有一大团乌青,好像有一些淤血。
“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啊,我又没饿着你,一点血也能让你发狂……”
凌默回头瞪了一眼黑丝,可惜它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呜”的低吼声。
“呜你妹,赶紧从后窗给我出去,到对面那幢楼去躲着。要不是看你还算听话,克制着没吃活人,我今儿一定……惩罚回头再说,赶紧消失。”
“呜……”
打发走了黑丝之后,凌默便皱着眉头蹲下身去,拉起了孙泽亚的一只胳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孙泽亚整个儿给抱了起来,“嘭”一下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这床上的床垫也不知去哪儿了,竟然只有床板,一丢上去就发出一声闷响。
“嗯……”
凌默刚要把床单拉过来给她盖上,孙泽亚就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眼皮一动,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在她睁眼的瞬间,凌默正好抬起身来。
两人的目光顿时接触到了一起。
一段尴尬的沉默之后,凌默将手中的床单给扔了过去,然后扯了扯嘴角:“那啥……不用客气,我先走了……”
孙泽亚猛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那只狗呢!丧尸狗!”
“什么狗?”凌默硬着头皮反问道。
“你没看见狗?”孙泽亚盯着凌默看了两眼,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
凌默此时正恨不得给自己一下,刚刚丢她的时候轻一点,她说不定就不会醒了!
“难不成是你的特殊能力?”孙泽亚晃了晃脑袋,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立刻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只死狗,害得我撞了一下。要不是撞晕了,看我不宰了它!”
“这么说你刚刚差点被吃了……”
凌默有些佩服孙泽亚的强大神经,一般人劫后余生,恐怕都会情绪失控……
“这不是被你救了么?现在再哭还有什么意义?不过我也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会出现丧尸狗,而且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加上正处于很不方便战斗的状态……看来我是在安全的地方呆太久了,才会这么不小心。A市的丧尸兽很少,我自己从未遇到过,让你看笑话了。”
孙泽亚无奈地说道。
“不怪你……”凌默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的确不怪她,这地方有岗哨,有这么多人类,附近的丧尸又都被弄死了……
任凭思路再宽广,也不会想到洗个屁股就被变异兽偷袭了。
孙泽亚叹了口气,然后朝着凌默伸出了手:“这也算得到了一个情报,总之谢啦,没你我就被吃了。果然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凌默刚握住孙泽亚的手,就突然感觉一股力量传来,整个人顿时被拽了过去。
“两个字,”孙泽亚看着和她距离不到十厘米的凌默,极为认真地说道,“保密。”
凌默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
孙泽亚微微笑了笑,刚要放开凌默,却突然脑袋晃了一下。
失去了支撑力,凌默和孙泽亚的额头立刻撞到了一起,随后两个人同时滚落到了床上。
坚硬的床板让凌默也感觉到一阵剧痛,加上精神力消耗过多,他也头晕眼花了好一会儿,才摸着额头慢慢地爬了起来。
“喂,你没事吧?谁叫你突然没事拽我过去啊……喂!”
凌默刚抱怨了两句,就发现孙泽亚根本没有反应。
他赶紧将孙泽亚的脑袋也掰了过来。双眼紧闭,嘴巴微微张开,明显一副晕过去的样子……
“就这么就……又撞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