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重点在于自己的看法（加料）

看着孙泽亚拽着凌默等人离开，那女人仍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喂，杨颖，过来……”

见汤姆也走到了一边，那混混模样的秃头男人突然坐直了身体，低声喊道。

杨颖稍微愣了一下，秃头就皱起了眉头，十分不爽地低吼道：“你耳朵聋了？！”

“啊……”杨颖身体一震，赶紧跑到了秃头身边，坐在了一团旧衣服上：“刘强，现在可怎么办啊？得罪了那个女人，还能有我的好日子过吗？你不是说她比较好打交道吗？”

“你啰啰嗦嗦地干什么？”刘强郁闷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我哪知道那女人那么冲？”

杨颖似乎挺畏惧刘强的，有些忐忑地压低了声音，问道：“可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要跟他们一起接着冒险？我昨天听他们说，还要往丧尸更多的地方去……要是一开始知道他们是这个打算，我们就不该加入他们……”

“不加入？”刘强冷哼了一声，“所以说你这就是妇人之见。”

刘强朝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难不成我就带着你成天东躲西藏？这日子你不烦我都烦了。有营地，有人，就有出头机会。”

“反正我想得明白，人一多，特权阶层就出来了。我刘强以前没找到什么出路，没人看得起我，但上天有眼啊，我居然也成超人了……不过我比那些傻吊有脑子，有能力又怎么样？冲得太快一样死。现在最关键的是想办法去他们的营地，到了安全地方，没了后顾之忧，再把能力一亮……不用冒险，还能得到地位。”

说到这儿，刘强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只不过放在他那张脸上，这笑容怎么看都透着股阴狠的味道。

杨颖苦着脸说道：“这我知道……可……”

“我们肯定不跟他们冒险，谁知道他们还要在这儿搜寻多久？至少得让他们分几个人出来带我们回去。早一天到，我就能早一天出头。”

“那女人不是说不能为了你一个人中止任务吗？”刘强低声说道，“刚听那边几个大头兵说，刚刚那个男的好像也是个有特殊能力的，你找机会去问问他，把他拉拢过来。要是能成，路上我们就躲在他后面，一点险也不用冒。要是他半路上死了，那我到了营地就更受重视了。这叫扮猪吃老虎，你懂不？”

“好吧……”杨颖点了点头，说道。

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周围的人都没有听见。

杨颖朝着凌默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显得有些不安。

此时孙泽亚已经带着凌默到了一间小仓库里，这里摆着几个背包，还有一个睡袋，看样子应该是孙泽亚的房间了。

“坐吧。抽烟不？喝酒不？”

她说着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盒香烟，又翻出了一罐啤酒，丢给了凌默。

这类东西凌默从来不主动搜集，也不会放在包里占位置，不过有人给他的时候，他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想当年一盒烟支撑一个通宵的日子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好久没抽烟，拿着都不顺手了。”

凌默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你们居然还顺带搜集这些东西……”

“营地实行物品配发制度，但像这种玩意儿是稀缺品，总有人拿多余的食物或者日用品来换这些，不过硬通货还是子弹，但这玩意儿没多少人愿意出手，多一颗子弹就能多杀一只丧尸呢。”

孙泽亚不以为意地笑道。

“配发制度……按战绩来？”凌默很好奇。

“是啊。一般的幸存者也要参与废墟重建清理的工作，所以基本配额和我们是一样的。不过我们还有额外收入，杀丧尸换子弹，换物资，完成任务也有奖励。用多出来的物资和子弹，又能和其他人互相交换需要的东西。”

孙泽亚抬了抬眉毛，似乎很自豪的样子。

仓库太窄，叶恋三女纯粹是和凌默挤着坐了下去。

而孙泽亚则坐到了睡袋上，一边擦枪，一边问凌默道：“我们那儿的情况也基本都跟你说了，说实话我们很差人手，什么人都缺。不过最缺的还是战斗力，子弹不多，能训练出的新兵也不多……像你们这些不需要武器也能很强的异能者，我们营地是相当欢迎的。”

正题来了……

凌默早已心理准备，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这人比较自由散漫……”

“其实我看出来了，你对我们营地不大感兴趣。”孙泽亚突然抬起头来，发亮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狡黠之色，“一般人要是听到我介绍完营地，不用我提出来也会要求加入的。不过我想，这是因为你对我们还不大了解，所以对我们的实力有怀疑。嗯，态度谨慎，我很欣赏你。”

凌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观察得还挺仔细的。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说错了，凌默的想法没那么复杂，他拒绝加入的理由相当简单。

为了叶恋她们……

如果凌默只是一个人，他绝对会考虑加入。

就像孙泽亚说的，她描绘出的那个营地，对幸存者来说很有吸引力！

而且凌默很肯定，依靠自己的异能，一定可以在营地取得一些地位，过上还算滋润的日子。

可对于凌默来说，最重要的根本不是自己过得如何，这压根儿就不是他优先考虑的事情！

所以加入营地这种事，对凌默来说不行。

至少在叶恋她们还未完全恢复记忆，在还没有找到解决丧尸本性和人类共存冲突的办法之前，他还不能跟人类幸存者长时间接触。

叶恋三人的伪装只是暂时的，不可能一直不暴露。

而一旦暴露出她们的真实身份，即便她们不主动伤人，凌默也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幸存者会作何反应。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凌默突然感觉心口有些发闷，像堵了一团浸了凉水的旧棉絮，沉得坠得胸腔发疼，连呼吸都裹着点涩味。窄小仓库里的味道乱糟糟的往鼻腔里钻：旧木头受潮的霉味、地面灰尘混着丧尸血散出来的铁锈味、孙泽亚放在脚边那罐开了封的啤酒飘出来的淡麦香，还有角落里睡袋晒过太阳的皂角味，平时闻着只觉得是末世里最寻常的气息，此刻却莫名让他喉咙发紧，连捏着啤酒罐的手指都微微用力，指节泛出了淡淡的白。

他下意识就转了头往身边看，叶恋就坐在他左手边，长发松松扎了个高马尾，发梢沾了点上午钻巷子蹭到的灰，却半点不折损她的好看。冷白的皮肤在仓库昏暗的应急灯灯光下泛着瓷釉似的细腻光泽，又长又密的睫毛正垂着，黑扇子似的盖着眼睑，视线正黏在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上，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着，嘴角还沾了点没擦干净的、刚才啃压缩饼干掉的碎屑，软乎乎的像只偷吃东西忘了擦嘴的小猫。她以前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高冷系学姐，走到哪都有人偷偷侧目，末世后半尸化的体质让她的气质更清透，像盛了碎冰的山泉水，平时对外人总带着点疏离的冷意，可唯独看他的时候，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总蒙着层软乎乎的懵懂，像刚认主的小兽，眼睛里只映得见他一个人的影子。

凌默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指尖不受控制似的往她的方向抬，先是指腹轻轻蹭了蹭她露在袖口外面的手背，那触感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和田玉，滑溜溜的嫩得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叶恋被他碰到的瞬间，指尖猛地颤了一下，睫毛唰的抬起来，清亮的眼睛直直撞进他的视线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了淡淡的粉，在冷白的皮肤衬得格外明显，像落了片桃花瓣。凌默看着她这副小动物似的受惊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慢慢插了进去，指节相抵，和她严丝合缝的十指交扣。他的手心常年握武器，带着点薄茧，温度是活人惯有的热，裹着她冰凉的小手，指腹刚好贴在她手腕内侧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那里埋着淡淡的青色血管，正以比常人慢半拍的频率轻轻跳着，是属于她的、半人半尸的脉搏，鲜活又真实。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就开始摩挲那片软肉，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一下又一下，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疼惜，还有点藏了很久的隐秘贪恋。

叶恋被他摩挲得手腕发痒，身子轻轻晃了晃，下意识就往他身边靠了靠，半边肩膀都贴在了他的胳膊上，凉丝丝的体温透过洗得发白的T恤衣料渗过来，她凑到他耳边，凉丝丝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软乎乎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凌哥，你手好热。”话音刚落，她软嫩的舌尖就不经意似的扫过他的耳尖，那触感又凉又软，像带电似的瞬间窜过他的四肢百骸，凌默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尾椎骨一阵发麻，小腹瞬间就窜起一股热流，裤裆里的家伙什儿差点当场就抬了头。他赶紧捏了捏叶恋的手以示警告，抬眼往对面瞟了瞟，孙泽亚正坐在睡袋上低头擦枪，金属零件碰撞的咔哒声一下接一下，压根没往他们这边看，他才松了口气，低下头凑到叶恋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尖上，哑着嗓子说：“别闹，有人在呢。”

叶恋眨了眨眼睛，像是看懂了他的警告，乖乖闭了嘴，但是手指却反过来勾住他的指节，嫩生生的指甲轻轻刮他的掌心，刮得他心尖都在颤，那股子邪火压都压不住。这时候坐在他右手边的夏娜不乐意了，她本来就盯着凌默握叶恋的手看了半天，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见两人咬耳朵说得热闹，更是醋得不行，偷偷伸手拽了拽凌默的衣角，指节轻轻蹭他的腰侧。凌默转过头看她的时候，就看见她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溜溜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了松果的松鼠，见他看过来，还故意哼了一声，往他身边挤了挤，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背上，软乎乎的胸隔着两层衣料蹭着他的后背，弹性十足的触感蹭得凌默的背瞬间就僵了。

他赶紧腾出左手，假装自然地搭在了夏娜的腰上，小姑娘的腰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断，T恤衣料下面的皮肤滑溜溜的，一点赘肉都没有，他的手指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刚好擦过她牛仔裤腰下面的股沟边缘，夏娜身子猛地一抖，差点当场叫出声，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又羞又气地瞪了凌默一眼，脚底下轻轻踹了他的脚踝一下，却半点没把他的手推开，反而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了，软乎乎的短发蹭着他的下巴，发梢上还带着点上次在超市找到的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甜丝丝的往他鼻子里钻。

坐在最边上的李雅琳见状，也咬着粉嫩嫩的下唇悄悄的挪了过来，她性格最软，平时也最害羞，平时连跟凌默对视久了都会脸红，此刻见两个姐姐都黏在凌默身边，她也忍不住，指尖轻轻碰了碰凌默搭在膝头的手背，见凌默看过来，她赶紧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凌哥，我、我手也凉。”凌默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反手就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她的手比叶恋的还要软，像一团揉开的棉花，指尖还带着点她刚才偷偷藏的水果糖的甜味，他照样和她十指交扣，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慢悠悠的摩挲着。李雅琳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软着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尾泛红，气息都在抖，连捏着他手指的力气都放得极轻，怕弄疼了他似的。

凌默被三个软乎乎的小姑娘挤在中间，身上蹭的都是她们的味道：叶恋身上淡淡的冷香、夏娜发梢的草莓甜香、李雅琳身上特有的奶香味，还混着一点只有他能闻出来的、属于她们半尸身份的微甜的腥气，一点都不恶心，反而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刚才堵在心口的那团闷意瞬间就散了大半。他握着三个人的手，感受着她们冰凉的体温，还有她们下意识回握他的力度，虽然不大，却攥得很紧，像抓着这辈子唯一的浮木。就在这时候，他心里突然一动，像是有什么堵了很久的东西突然通了，亮堂得很。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一直在怕，怕她们的身份暴露，怕营地的人把她们当成怪物赶尽杀绝，怕她们控制不住丧尸的本能伤到无辜的人，怕她们哪天彻底失去人类的意识，变成只知道吃人的行尸走肉。他做了无数预案，想了无数条退路，甚至打算找个没有人的深山老林带着她们躲一辈子，可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想过，他自己到底是怎么看待她们的？是把她们当成需要他时刻提防、需要他费尽心思伪装的怪物？还是把她们当成他放在心尖上、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家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凌默自己都愣了。他想起夏娜上次人格分裂的时候，人类意识和丧尸本能在她身体里疯狂拉扯，她咬着自己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半边脸是属于人类的眼泪，半边脸是属于丧尸的狰狞，她一边推着他喊“凌哥你快走我怕我伤到你”，一边又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扑，抱着他的腰死死不肯撒手，胯部无意识的蹭着他的大腿，硬邦邦的牛仔裤布料蹭得她自己都在抖，却还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抽抽搭搭的说“凌哥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变成怪物”。那个时候他抱着她抖得像筛子的身子，心里疼得像是被刀扎，满脑子只有“不能让她有事”，根本没把她当成什么丧尸，只觉得她是跟着他吃了好多苦的小姑娘，是他要护一辈子的人。

他又想起上次在废弃居民楼露营的时候，他半夜醒过来，发现叶恋趴在他身边，凉丝丝的舌头正一下一下舔他的喉结，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像星星，见他醒了也不躲，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软乎乎的说“凌哥你好香，我想咬，但是舍不得”。那个时候他硬了一整夜，小腹的邪火烧得他嗓子发干，却连动都不敢动，怕吓到她，只能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哑得不行：“乖，等以后安全了，你想怎么咬都行。”那个时候他眼里的叶恋，哪里是什么丧尸，明明是他惦记了好几年的高冷学姐，是会偷偷把好吃的留给他、会在他打架受伤的时候蹲下来给他包扎的小姑娘。

还有上次他被变异丧尸抓伤了胳膊，李雅琳抱着他的胳膊哭得喘不上气，眼泪掉在他的伤口上凉丝丝的，她一边哭一边用舌头轻轻舔他的伤口，说以前她妈妈说口水能消毒，舔舔就不疼了，她的胸蹭着他的胳膊，软乎乎的像一团棉花，他当时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却还是只能摸着她的头，笑着说“傻丫头，我没事”。那个时候他眼里的李雅琳，也不是什么半尸，是以前在班里被人欺负了会红着眼睛找他告状、会偷偷把自己的零食塞给他的软萌同桌。

他从来、从来都没有把她们当成怪物啊。从他在学校的丧尸潮里把她们三个拉出来的那天起，她们就是他的人，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宝贝，不管她们是人还是丧尸，不管她们有没有人类的意识，她们都是他这辈子放不下的牵挂。那夏娜的人格分裂，会不会就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还是在介意她们的身份？是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小心翼翼、再三提防，让她觉得自己是不被接受的异类，才会在两种身份之间反复拉扯，痛苦不堪？如果他能完完全全的接纳她们，接纳她们的全部，包括她们的丧尸本能，她们异于常人的体温，她们偶尔冒出来的想要咬他的欲望，甚至她们藏了很久的、对他的男女之情，是不是夏娜就能彻底放下顾虑，两种人格彻底融合？

想到这里，凌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原来他想了那么久的解决方案，绕了那么大的圈子，关键点从来都不在夏娜身上，在他自己啊。是他的犹豫，他的顾虑，他对外界眼光的在意，才让夏娜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不被接纳的，才会在两种身份里痛苦挣扎。他之前总想着要等她们彻底变成“正常人”再谈以后，却忘了她们本来就不需要变成他想象中的“正常人”，不管她们是什么样子，他都该接着，都该爱着。

他握着叶恋的手又紧了紧，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感受着那一下下缓慢却有力的跳动，又侧头看了看靠在他肩膀上、眼尾泛红的李雅琳，还有趴在他背上、还在偷偷蹭他后背的夏娜，三个小姑娘都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满是依赖和信任。凌默突然就笑了，心里那块压了好几个月的大石头瞬间就落了地，什么营地什么人类幸存者什么外界的眼光，都不如她们三个重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和她们在一起，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她们是什么身份，他都会护着她们，也会完完全全接纳她们的全部，给她们足够的安全感。

夏娜见他突然笑了，好奇的凑过来，凉丝丝的呼吸扫过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角，软乎乎的问：“凌哥你笑什么呀？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吃的了？”凌默捏了捏她的腰，指尖又故意蹭了一下她的股沟边缘，夏娜浑身一抖，软在了他怀里，咬着下唇瞪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意，却还是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凌默压低了声音，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嗯，想到以后能和你们一直在一起，比吃到什么好吃的都开心。”三个小姑娘听完，眼睛都亮了，往他怀里挤得更紧了，连平时最害羞的李雅琳都偷偷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赶紧埋回他的肩膀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仓库里昏暗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外面传来的丧尸嘶吼声和远处士兵的说话声好像都变得遥远了，凌默握着她们冰凉的手，只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只要她们在身边，哪怕天塌下来，他都能扛得住。

“怎么样，考虑一下？”见凌默露出思索之色，孙泽亚心中一喜。

看这样子应该是有戏啊，果然自己的说服力很强，说自己不善交际的肯定都是羡慕嫉妒恨……

“不好意思……”

“哈？别拒绝啊！我还在进行自我激励呢！”

凌默刚一开口，孙泽亚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我很不爽，但是不用急，你再考虑一晚上。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那你能不能松手？我肩膀快被你捏碎了……”

凌默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于是赶紧打开背包掏了出来。武警罗恒的笔记本。

“这是一名武警给我的，算是他的记录本吧，你们既然是来X城搜集信息的，这玩意儿对你们肯定有帮助。”

罗恒当初的嘱托，凌默也算是做到了。当然这上面的有用信息，也都铭记在了凌默的脑子里。

“好东西啊……”孙泽亚愣了一下，然后连忙伸手接了过去，翻开扫了几眼，“这东西很有用，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啦。”

“别急着谢我，我还有事想拜托你们。”凌默说道。

“咦？”孙泽亚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凌默，“说吧。”

“我不知道你们这次的搜寻区域有多大……总之等你们开始建造隔离带的时候，记得去趟X城大学，那里还有很多幸存者。另外，这附近也有幸存者，如果他们还没离开的话……带上他们吧。”

凌默想了想，说道。

他心中恶寒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这种处处为人着想的心态了……

不过一想到林乱秋那个小妞还困守在X城大学，苦苦等待救援队的出现，凌默就觉得有些不忍。

只不过随口一说的事情，而且还是借着罗恒的笔记本换的人情，帮一下也没什么。

“这样么……好的，我记住了。”孙泽亚略微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便认真地点了点头。

凌默顿时放下了心来。

她没有随口答应，这很好……

“既没有救到你们，转眼还得了你一件东西……”孙泽亚将笔记本放进了背包，皱着眉头嘀咕道，“这样不太好。”

“呃……你不用费心了，我们这算等价交换吧……”

“这怎么行？这样吧，今晚上这里就让给你们住了，另外……”

她有些鬼鬼祟祟地掏出了一大包东西，然后塞给了凌默：“我相信你很需要这个，干净的又不好找。就这样，我先出去帮忙做燃烧弹了。吃的东西一会儿会有人来发的。嘿嘿，不用客气啊。”

等孙泽亚提着背包钻出小仓库后，凌默好奇地打开了手中的黑塑料袋。

一包软软的东西被他拿到了手里，叶恋三女立刻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凌哥，这是什么？”

“卫……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