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加料）

“那个……”

一个女幸存者用瑟瑟发抖的声音问道：“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吃的？”

她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哀求起来。

不过他们都不敢贸然靠近凌默一行人，尤其是凌默身后背着的冲锋枪，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有震慑力。

长期营养不良，又困在这样一个阴暗的地方，这些人比以前电视里看到的难民好不到哪儿去。

而且他们身上都有一股酸臭的味道，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了。

其中大部分人都嘴唇干裂，估计平时能喝到的水也不多。

“求求你们……”

“给我们一点吃的吧！”

“我已经快饿死了……”

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分开人群，她拉着一个小女孩，那女孩的眼睛大大的，但看上去却十分灰暗，一点活力都没有。

“我可以不要，但求求你，给我女儿一点吃的吧！”

说着，她便弯下腰想跪下去，凌默赶紧喊住了她。

“呃……”

所有的幸存者都闭上了嘴巴，用充满渴求的眼神看向了凌默。

一片沉寂中，那个小女孩畏畏缩缩地从中年妇女身后冒出头来，细声细气地说道：“哥哥，我不要吃的，你给妈妈吧……”

这话让凌默顿时心头一酸。

“学姐，拿点罐头出来。”

如果是一般的幸存者，凌默绝对不会这么做，但游乐园的环境确实非常糟糕。

到处都是丧尸，而且能搜集到食物的地方也不多。

这些人能活到现在，很不容易。

凌默这话一出口，这些幸存者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发亮。

而当李雅琳将军用罐头拿出来的时候，凌默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眼睛都绿了”。

这些人纷纷冲过来，但又不敢离李雅琳太近。

“谢谢你们！”

“你们真是好人！”

拿到罐头的人甚至喜极而泣，对于饿了几个月，从来没有吃过饱饭的人来说，这种反应并不夸张。

凌默单独将两个罐头塞给了那个小女孩，又顺手拿出了一个水壶来：“跟大家一起分着喝吧。”

小女孩点了点头：“谢谢哥哥……”

那中年妇女眼圈红红地看着凌默，说道：“谢谢你，谢谢！”

“先吃吧。”

凌默目送着中年妇女搂着小女孩坐到了一个角落，母女俩用发抖的双手开着罐头。

那小女孩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后，又递给了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喝过后，有些犹豫地转头过来看了凌默一眼，然后便递给了另外一个人。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咀嚼声，这些人虽然非常激动，但吃的时候都很慢。

食物对于他们来说很宝贵，而且慢慢吃能让饱腹感更强烈。

那女人也分到了一个罐头，但她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罐头，而是走到了凌默跟前。

“你一定是军人吧，这罐头也是军用的。”女人充满期冀地问道。

“真的不是……”凌默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总之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

女人非常感激地说道。

“别再给我发好人卡了……”

说实话凌默很不习惯这种感觉。

他做的好事不多，可刚刚听到那小女孩说出那句话时，他却感觉心中某一块地方被触动了。

“对了，我叫白玉。”女人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突然压低了声音，问答，“既然你们能进来，我想，你们应该找到了一条比较安全的出路吧？”

“算是吧。”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条路上的丧尸都被黑丝给引开了，如果这群人想离开，完全可以沿着他们来时的那条路出去。

只要够小心，活着走出去的几率是很大的。

白玉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看样子有些兴奋地手足无措似的。

“外面……”

“比这里稍微好点，有胆子就有吃的。”凌默说道。

“没有封锁，没有救援吗？”白玉问道。

见凌默摇头，她的眼神灰暗了一下：“是吗……不过，也比呆在这里强。你能不能……”

“我可以画个路线图给你们。”凌默说完后，又略微犹豫了一下，加上了一句，“如果你们能等，就等我忙完后，原路返回的时候顺便将你们带出去。”

“真……真的吗？”

白玉立刻抬起手来捂住了鼻子，眼圈也顿时红了。

“不过，我只是将你们带出去。外面能搜集到的食物很多，你们需要靠自己。”

凌默说道。他不可能一直保护这些人。

白玉拼命地点了点头：“当然了！只要能离开这儿就行。与其在这里等死，我宁愿死在外面。不过求你们忙完后一定要回来，一定！”

见她激动的样子，凌默心中的那一点犹豫也顿时荡然无存了。

这件事对于凌默来说只是一件小事，顺手可为，但对于这群人来说，却相当于救了他们的命。

见白玉忙不迭地跑去通知其他幸存者，凌默不由得转头看了夏娜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里面有人啊？”

听了凌默的问话，夏娜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却并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望着那群幸存者，低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跟我认识的一些人很像，但他们要弱小很多。不过，我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

夏娜的话有些没头没尾，但凌默却听懂了。

这群人，和她以前保护的那些同学很相似。

夏娜跑来，是想感受一下，当自己遇到无助的幸存者时，还会不会有那种义无返顾的自我牺牲精神。

这算是人类的记忆，和丧尸本性的一种碰撞吧。

如果是小魔女状态下的夏娜，肯定不会考虑到这些，这其实也是夏娜双重人格的一次碰撞。

果然她也在自己寻求性格融合的方法，可很明显，这次也失败了。

“不要紧，不用强求自己还跟以前一样的，我相信你还是夏娜，不管怎么变，对我来说都一样的。”凌默伸手握住了夏娜的手腕的瞬间，指尖先触到一片凉滑细腻的肌肤，不像普通人类的皮肤带着温热的糙感，进阶丧尸的躯体经过病毒淬炼后没有一丝瑕疵，像浸在寒泉里的暖玉，滑的他指尖差点打滑。他掌心的温度比夏娜高出整整三度，热意顺着相贴的皮肤往夏娜的骨头缝里钻，他能清晰感觉到夏娜的手腕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像落了片揉碎的朱砂。

他本来只是想安慰性的握一下，指尖却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的腕骨往下滑，挤进她微微蜷起的指缝里，轻而易举就和她十指交扣，他的手掌比夏娜大出一圈，刚好把她纤细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指腹蹭过她掌心薄软的茧——那是以前她练剑道的时候磨出来的，哪怕变成丧尸后也没消掉，粗糙的薄茧蹭过他的指腹，麻酥酥的触感顺着胳膊往上窜，直窜的他小腹一热，裤裆里的鸡巴下意识就抬头硬了小半。

他拇指故意按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一下一下慢悠悠的摩挲，那层皮肤薄的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夏娜的脉搏跳的比普通人慢上许多，却沉稳有力，每次跳动都隔着皮肤蹭着他的拇指肚，他能感觉到夏娜的手指又蜷了蜷，尖尖的指甲无意识的刮过他的虎口，痒的他心尖发颤。周围满是幸存者咀嚼罐头的吧唧声、开铁皮盒的哐当声、还有压抑的啜泣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凌默胆子更大了点，微微侧身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微微低下头凑到夏娜的耳边，说话的时候湿热的气息全都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故意拖慢了语调，声音哑的不像话：“听见没？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夏娜。”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不小心蹭到她的耳尖，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淡淡的冷香，混着丧尸特有的、类似麝香的清甜味道，闻的他脑袋发懵，鬼使神差的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泛红的耳尖。

“唔……”夏娜浑身猛的一震，像被过了电似的，从耳尖一路麻到了脚趾尖，腿瞬间就软了大半，要不是凌默另一只手及时扶住她的腰，她差点就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腿软蹲下去。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凌默一眼，眼眶却有点泛红，眼尾湿乎乎的，平时张牙舞爪的小豹子此刻软的像只被摸顺了毛的猫，那点瞪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凌默被她瞪的心里发痒，扶在她腰上的手指故意往下滑了滑，她今天穿的是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布料薄的很，能清晰感觉到她腰上的肌肉紧实又有弹性，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他指尖顺着她牛仔裤的腰线蹭了蹭，轻而易举就滑进了腰边的缝隙里，指尖刚好蹭到她腹股沟边缘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比腰上更嫩，热的发烫，还带着点微潮的汗意。

“你……”夏娜倒抽了一口冷气，腰下意识的往后弓了一下，小腹处窜起一阵熟悉的酸痒，顺着脊柱往下窜，直窜的她下面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渗出了点黏腻的水来。她赶紧夹紧了腿，生怕凌默发现她的反应，又羞又恼，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可周围都是人，她不敢动，只能任由凌默的指尖在她腹股沟的边缘慢悠悠的打着圈蹭，每蹭一下，她的小穴就收缩一下，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骚屄上凉飕飕的，刺激的她浑身都在抖。

凌默把她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心里爽的不行，他早就想碰夏娜了，平时这小丫头嘴硬的很，天天跟他对着干，没想到只是碰了两下就软成这样，丧尸的感官比人类敏锐好几倍，这点触碰对她来说，恐怕比普通人被摸了阴蒂还爽。他扣着夏娜的手又紧了点，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麻筋上轻轻揉了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气音说：“腿软了？嗯？是不是被我摸的流水了？”

“你闭嘴！”夏娜咬着牙用气音回他，脸已经红的要滴血了，长长的睫毛抖的厉害，她能感觉到凌默胯部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胯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玩意儿的尺寸有多吓人，硬的像块烙铁，烫的她小腹更酸了。她以前撞见过凌默和李雅琳做的样子，那时候李雅琳被凌默按在墙上操，骚的直叫，凌默的鸡巴粗的吓人，操的李雅琳的骚屄都翻出了粉红色的嫩肉，那时候她看着就觉得下面发痒，现在真的被那玩意儿顶着，她脑子都有点发懵，甚至有点想让他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进她湿乎乎的小穴里。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夏娜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能这么骚？周围还有这么多普通人，她居然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凌默操？她肯定是被病毒搞坏脑子了，可是凌默的手指还在她腹股沟边缘蹭着，一下一下的，蹭的她魂都要飞了，根本没法思考。

凌默看着她这幅又羞又爽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很好闻。他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薄茧和微凉的温度，心里突然就想到了叶恋。叶恋现在还懵懵懂懂的，每天只会跟在他后面叫他的名字，拿到好吃的会第一个递给他，被他摸头的时候会露出两个小虎牙笑的特别开心，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也许夏娜现在的状态，会是叶恋以后的状态也说不定，等叶恋慢慢恢复了记忆，会不会也像夏娜这样，会跟他闹脾气，会跟他顶嘴，会被他碰两下就羞红了脸，软的站不住？他这话既是对着夏娜说的，也是在心里对着叶恋说的，不管她们变成什么样，不管是半人半丧尸，还是彻底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只要她们还认他，他就会一直护着她们，把她们当成掌心的宝贝。

他的视线扫到站在不远处的叶恋，小丫头正捧着个牛肉罐头吃的满脸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见他看过来，立刻抬起头冲他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含糊的叫了一声“凌默”，还举了举手里的罐头，意思是要分给他吃。凌默冲她笑了笑，空着的那只手挥了挥，叶恋更开心了，低下头继续啃罐头，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眼睛，她也不管，吃的满脸都是。

凌默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软的发烫，又想到了李雅琳。其实他对李雅琳的熟悉，根本就是从她已经成为进阶丧尸后开始的。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刚变异没多久，浑身都是血，校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沾着丧尸的黑血，但是眼睛亮的惊人，隔着老远就盯着他看，没有扑上来咬他，反而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后来她慢慢恢复记忆，会给他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会在他跟丧尸打架的时候帮他挡下背后的偷袭，会在床上的时候主动脱光衣服跨坐在他腰上，握着他的鸡巴往自己湿乎乎的骚屄里坐，浪的直叫，每次都把他榨的腰都酸了还不肯停。他从来没见过人类状态下的李雅琳，也没见过她穿着高中校服在操场上跑操的样子，没见过她在教室里做卷子的样子，没见过她作为普通人类学姐的任何样子，所以他认识的学姐，本来就是丧尸学姐，不管她有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不管她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这就够了。

他想着想着，眼神扫到站在另一边的李雅琳，学姐正靠在墙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俩，显然早就把他们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见凌默看过来，还故意冲他眨了眨眼睛，用嘴型说了句“晚上给你们留门”，指尖还故意比了个下流的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腿根。凌默差点笑出声，赶紧扭过头，夏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李雅琳的手势，瞬间就懂了他们俩在打什么鬼主意，脸更红了，狠狠的掐了凌默的手心一下，指尖都用了力，掐的凌默嘶了一声，却一点都不疼，反而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李雅琳见他们俩这幅样子，干脆抬脚走了过来，假装帮夏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故意蹭了蹭夏娜发烫的耳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别忍着呀，等回去了我帮你按住他的手，让他好好疼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保证让你下不来床。”

“学姐！”夏娜羞的差点跳起来，要不是凌默还握着她的手，她肯定要扑上去跟李雅琳闹，她现在浑身都发烫，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骚屄上，难受的很，又爽的很，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站都站不稳。

凌默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李雅琳的屁股，手感弹软，他故意捏了一把，凑到李雅琳耳边说：“还是学姐懂我，等回去了先操你，再操她，把你们俩都操的下不来床。”

李雅琳被他捏的腰软了一下，抛给他一个媚眼，故意扭了扭屁股，转身走到叶恋旁边，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油，还回头冲凌默眨了眨眼，意思是等着他晚上来。

夏娜咬着唇瞪他，却没反驳，耳尖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悄悄的回握了一下凌默的手，指尖蹭了蹭他的指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知道了……你别乱动，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凌默心里一喜，手指又故意在她腹股沟的软肉上按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看见就看见，反正你是我的人，她们爱看就看。等回去了，我再好好收拾你，看你还敢不敢说我肉麻。”他能清晰感觉到夏娜的手心出了点薄汗，潮乎乎的软的像棉花，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小小的热气喷在他的手腕上，凉丝丝的，他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的发疼，隔着裤子抵在夏娜的胯边一跳一跳的，夏娜明显也感觉到了，夹着腿的动作更紧了，眼尾的湿意更重，看着快要哭出来似的，却偏偏舍不得把他的手推开。

周围的幸存者还在埋头吃着罐头，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暗流涌动的暧昧，只有风从破了的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点外面丧尸的腥臭味，还有罐头的肉香，混着夏娜身上淡淡的冷香，闻起来居然意外的不让人讨厌。凌默握着夏娜软乎乎的手，指尖还在慢悠悠的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看着不远处吃的开心的叶恋，还有靠在墙上笑的玩味的李雅琳，心里突然就觉得，哪怕是在这见鬼的末世里，只要有她们三个在，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过。等把这里的事情办完，带这群幸存者出去，回到他们的安全屋，他一定要把三个丫头都抱到床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让她们都爽的直叫，再也不用顾忌周围有没有人。

夏娜侧头看了凌默一眼，随后抬起了头来，不动声色地捏了凌默的手背一下：“你太肉麻了。”

“什么？我晕，你敢说我肉麻！看我……”

凌默一愣，然后便立刻露出了一丝气愤之色。

难得深情一下，就算肉麻这小妞也该配合一次嘛。

“你敢收拾我，我就让学姐和叶恋姐收拾你。”

对于凌默的威胁，夏娜根本不在意，她甚至主动将叶恋拉了过来，说道。

“卧槽她们肯定听我的啊！对吧叶恋？”

叶恋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但当凌默看向李雅琳时，她却主动地慢慢走到了夏娜身边。

凌默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是为毛？！”

李雅琳慢吞吞地说道：“你是配偶，夏娜是姐妹，你们得分相同。你是人类，夏娜是同类，夏娜得一分。零比一……”

“……学姐，你的记忆融合完了？”凌默的眼角一阵抽搐，忍不住问道。

李雅琳冲着凌默眨了眨眼睛，说道：“没有，不过我刚刚记起来，我以前是认识你的。”

“什么？”

这话大出凌默所料，他一直以为李雅琳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无意间当了一次照片背景。

“嗯，我记得新生入学典礼的时候，你走在我前面，不小心踩到一个女人的裤脚。然后她摔破了鼻子……”

李雅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是我们的魔鬼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