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仅是个奸人，还是个贱人（加料）

眼看着凌默一行人毫不犹豫地走出了电梯，丝黛拉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咬牙跟了出去。

B3的灯光仿佛灰暗了许多，头顶全是各种各样的管道，死寂的走廊里，只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凌默一手拿着弩箭，走在了最前面，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他的精神触手可以发现精神能量波动，可以当做不完整版的生命探测仪来使用，但对于精神力的消耗太大。

为了保存战斗力，只能用笨办法慢慢前行了。

叶恋和夏娜紧跟在他身后，李雅琳则走在后面。

她们三个看起来就要轻松多了，丧尸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哪怕刀山火海在面前也能淡定如常，这种心态还真是让凌默觉得有些羡慕。

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情绪波动，会紧张会恐惧，凌默目前也只能做到尽可能克制，但却无法阻止自身产生这种情绪。

丝黛拉跟在最后，隔着李雅琳大概五六米远。

她的表情同样很紧张，一手按着胸，似乎在平息自己剧烈的心跳。

在交错的走廊中穿行了大概十多分钟，凌默终于发现他们交战的痕迹。

到处都是鲜血，随处可见的断裂触手，还有一只断臂挂在墙上，不过已经完全被吸干了，看上去直接用触手缠绕绞碎，然后将血液吸干的。

这手臂一看就是赵智的，莫大海的手臂是由张腾砍断，创面完全不同。

“真是暴力，这么细的触手居然有这么强的力量。”

凌默捡了一根触手看了一眼，不由得感慨道。

蜘蛛女皇的触手已经变得很细，只需要想象一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触手，就觉得跟一个血腥蛛网没什么区别。

“那个……女丧尸原本也是这里的研究员？”

凌默一边踩着满地的触手往前走，一边问道。

“啊？”

丝黛拉正捂着嘴瞪大着眼睛，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问我？啊……她叫宋紫璃，和我一样是来这里实习的。”

“也就是说还挺年轻了？”凌默问道。

丝黛拉点了点头：“是的。这么年轻，原本有着大好前程，却……”

“行了，现在还说什么前程。”

凌默盯着前方出现的一大团触手，皱着眉头慢慢走了过去。

这团触手几乎将走廊完全堵住了，在接近之前，凌默先射了一箭过去。

没反应……

“上！”

凌默冲着夏娜一招手，她嘴角一勾，挥动着手中的镰刀就冲了过去。

几秒钟后，触手就被完全斩成了碎片。

显露出的走廊内，全是飞溅的血迹，看上去这里应该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凌默心中暗暗咋舌，他完全没料到赵智会有这么强。

看来把蜘蛛女皇关到B3这件事的确做对了，否则的话等他们跟蜘蛛女皇死磕完毕，估计也会出现死伤，然后再遇上赵智，可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自从遇到首领级丧尸半月，凌默就已经明白，他的实力还不够，叶恋三女还不够强。

赵智是第一个让凌默一行人都吃了亏的异能者，而从现在的战斗痕迹来看，他还是一个个体战斗力极为强悍的对手。

正面硬抗，凌默心中估算了一下，恐怕就算是加上叶恋三女，也不能完全保证胜利。

不过这会儿被凌默坑了一把，估计他就算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凌默却突然感觉到浑身的血液，流速突然加快了！

“卧槽！”

这里的场景如此血腥，凌默实在没想到经历了这样一场战斗的赵智竟然还有战斗能力！

而且他这个异能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凌默立刻集中了精神，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的体质比一般人要好，可由于有一个伤口在……

此时鲜血已经再次冒了出来，叶恋伸手一把按住了凌默的肩膀，同时眼睛也开始隐隐泛红。

她这是在充分调动自己的丧尸本性，以病毒来抵抗异能对她的影响。

而且好像还挺有效的……

夏娜和李雅琳也是有样学样，相比起人类，她们的身体更懂得为应对危机做出相应的反应。

同样的手段能在她们身上奏效一次，却不见得次次奏效。

不过随后凌默也感觉到，她们能勉强抵挡住，还有一个原因。

赵智的攻击力弱了不少……

但丝黛拉却是立刻瘫到了地上，她脸色潮红，大胸不停起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喘息之声……

这时一道人影从前方的一道房门后走了出来，正是赵智。

如果不是此时还受到他的异能影响，凌默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赵智。

这他妈还算个活人？

他的脖子挨了一下，包括半边肩膀都血肉模糊，脸上也不知受到了什么攻击，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了，唯独一双隐约泛红的眼睛还能看得见。

手臂少了一条，另一条则握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铁条。

他全身上下都是血，根本无法判断他伤得到底有多重。

不过这种情况普通人肯定死定了，他居然还能支撑着……

凌默立刻想到了那种药剂，他肯定服食了更多的药剂导致了战斗力和生命力同时爆种。

但这就跟饮鸩止渴没什么区别，后遗症绝对是很严重的。

“你们……”

赵智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震惊地张了张嘴巴，随后便反应了过来，眼中立刻闪过了一丝怨毒的神色：“我懂了，你们有意把蜘蛛女皇放下来的，想让我们拼个两败俱伤？呵呵，好算计。看不出来你们这么年轻，心肠居然这么狠毒。”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个奸人，没想到你就是个贱人。”

凌默翻了个白眼，支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他手中的弩箭毫无预兆地射了出去，而赵智则立刻抬起了手来。

弩箭“嗖”一声到达了他跟前，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墙壁似的立刻偏离了方向，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半边身子也被擦破了。

“恋姐，你扶着凌哥。”

夏娜提着镰刀就迎了上去，在即将接近赵智时猛地加速高高跃起，一刀斩了下去。

不过赵智的实力果然不错，他手往外一推，夏娜竟然就被迫往后倒了一下，虽然在落地之时夏娜的镰刀仍旧斩向了赵智，不过他已经往后退了两步。

弯月形的刀刃划破了他的肩膀，让赵智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但接下来他却猛地收紧了五指，夏娜就好像被无形吸力抓住似的，立刻往前移去。

同时他高高地举起了铁条，那完全变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去死吧！”

凌默瞳孔一缩，不顾浑身发软，精神触手立刻卷了出去。

强横的精神力干扰让赵智顿时呆了一下，而夏娜也在这个时候被他抓到了跟前。

“当！”

铁条斩落，但夏娜已经抓住了这个空隙，用镰刀彻底挡住了。

同时她顺势横向一拉，赵智的腹部立刻开了一条大口子。

原本赵智可以动用能力躲开的，但他却在这一刻看见了夏娜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红亮如血，就仿佛两块瑰丽的红色宝石……

“你……”

腹部中刀，赵智顿时惊醒了过来，他赶紧再次发动了自己的异能。

夏娜本想趁胜追击，但这会儿却猛地感觉到体内血液再次沸腾起来一般。

就连紧跟着追上来的李雅琳，也身子一软，一把扶住了旁边的水管。与此同时，赵智催动异能拍向夏娜的那一下，刻意混进了他研究了许久的催情血力波动，无形的力场扫过夏娜身体的瞬间，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疯狂往胸口和下腹涌去，胸前那对饱满的C杯奶子瞬间胀得发疼，乳尖硬得像两颗硌人的小石子，顶得紧身作战服冒出两个异常明显的凸点，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麻痒更是窜得飞快，没两秒就钻到了阴蒂的位置，骚屄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瞬间把她穿的黑色棉质内裤浸得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湿凉的布料贴在肉唇上的黏腻感。她本来还攥着镰刀想要发力稳住身形，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软得发颤，只能顺着那股斥力的力道往后倒飞，正好撞进了赶过来接她的李雅琳怀里。

两个人的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夏娜滚烫发胀的奶子正好压在李雅琳那对更软更大的D杯胸上，软乎乎的肉感挤压得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李雅琳本来就被赵智的异能催得浑身发软，刚才扶着水管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阴蒂胀得发疼，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这会儿夏娜软乎乎的发烫身子撞进怀里，她下意识张开胳膊抱住夏娜的腰，手掌往下滑落的时候“恰好”就落到了夏娜挺翘的屁股上，指尖还故意蹭过了夏娜的屁股缝，隔着薄薄的作战裤精准摸到了那片湿得发潮的布料——正好盖在骚屄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往外渗。

“唔……”夏娜被她蹭得浑身一哆嗦，本来想要撑着李雅琳的肩膀站直，可手按下去的位置正好是李雅琳鼓胀的奶子，指尖刚好碰到了那颗硬得发烫的乳头，她下意识好奇地捏了一下，就听见李雅琳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抱着她屁股的手反而收得更紧，直接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实，两个人的下身也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夏娜能明显感觉到李雅琳的大腿上黏糊糊的，全是从她骚屄里流出来的淫水，而自己的内裤也早就湿透了，两片湿冷的布料蹭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听得两个人脸颊同时泛起潮红，连耳尖都烫得吓人。

“咦，我感觉撞上了两个软球……”夏娜本来是随口嘟囔的，可话一出口，就感觉到李雅琳抱着她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指尖居然顺着作战裤的裤腰钻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没有任何毛发的光滑阴阜，指尖轻轻一刮就碰到了那粒肿得像黄豆一样的阴蒂，她忍不住浑身一抖，手里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头软绵绵地靠在李雅琳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雅琳姐……别……别碰那里……好痒……浑身都软了……”

“痒？”李雅琳的声音也发颤得厉害，她的脸贴在夏娜的耳边，呼出的热气都烫得吓人，指尖故意在夏娜的阴蒂上打了个圈打转揉动，另一只手也顺着夏娜的作战服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软乎乎胀得发烫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头轻轻搓揉，甚至还故意用指甲刮了刮乳尖的顶端，“是不是想凌哥的大鸡巴了？上次他在安全屋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比这还浪吗？抱着他的腰说要他把鸡巴插得再深一点，要他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还记得吗？”

夏娜被她揉得浑身发软，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在了李雅琳的腰上，骚屄里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水顺着李雅琳的指尖流了出来，滴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和暗红的鲜血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甜腥的怪异味道。她的眼睛本来就因为动用丧尸能力泛着赤红，现在更是蒙着一层水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被不远处的凌默笑话，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屁股不停地往上蹭，想要李雅琳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插：“嗯……雅琳姐……别再说了……凌哥看着呢……啊……你轻点……插进去……好痒……”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李雅琳，李雅琳抬眼就看向了不远处的凌默，果然看见凌默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两个，裤裆的位置明显鼓起来一大块，硬邦邦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顶得作战裤都快要撑破了。李雅琳心里一乐，故意把夏娜抱得更紧，两个人的胸挤在一起，乳尖隔着两层布料互相摩擦，她还故意把夏娜的作战服往上拉了一点，露出了夏娜半边白嫩的奶子，那颗粉红色的乳头硬得立在那里，上面还沾着一点她刚才揉出来的透明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看就看呗，凌哥说不定还喜欢看我们两个玩呢，”李雅琳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一点，保证凌默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已经挤进了夏娜的骚屄里，两根手指插在又热又紧的阴道里，还故意曲起手指刮了刮夏娜敏感的阴道壁，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手腕流到了胳膊上，黏糊糊的，“你看凌哥的鸡巴都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等会儿杀了赵智，他肯定要把我们两个按在这满是血的地上操，说不定还要让我们两个一起跪在他面前给他舔鸡巴，你说好不好？”

“好……好……”夏娜被她插得爽得快要晕过去了，骚屄里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摸到了李雅琳的短裙底下，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摸到了李雅琳的骚屄，指尖按在那粒凸起的肿硬阴蒂上使劲揉，另一只手还撩开了李雅琳的上衣，握住她的奶子使劲捏，“雅琳姐你也湿了……你也想凌哥的大鸡巴对不对？上次我们两个一起伺候凌哥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凌哥把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吗？说屁眼比骚屄还紧，插起来更爽对不对？”

两个人就在满是鲜血和断肢的昏暗走廊里抱在一起互相抚摸，娇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淫水的甜腥味道混着浓重的血腥味飘得老远，不光是凌默闻到了，就连站在对面的赵智也闻到了，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一样：“哈哈哈哈……怎么样？我的异能是不是很爽？我可是专门花了半个月研究的，只要稍微催动血液往你们的下半身涌，不管是人类还是丧尸，都会变成发情的母狗，你看你的两个小丧尸妞，现在骚得都快要滴水了，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跪在我面前给我舔鸡巴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用那只没断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裤裆，显然他的异能对自己也有作用，裤裆也鼓起来一大块，轮廓甚至比凌默的还要夸张。

凌默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一方面是愤怒赵智居然敢用这么下作的异能羞辱他的人，另一方面却是控制不住的欲望，眼睛死死地盯着夏娜和李雅琳交叠在一起的身体，看着她们互相抚摸对方的骚屄和奶子，听着她们娇滴滴的浪叫，闻着那股甜腥的淫水味道，他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顶得裤子发疼，马眼还不停地往外流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凉丝丝的贴在龟头上，说不出的怪异。他肩膀上的伤口本来已经快止血了，现在血液流速加快，鲜血又涌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可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是上次和夏娜、李雅琳一起3P的画面——夏娜骑在他身上骚浪地扭着屁股，奶子晃得像是两个白花花的水球，李雅琳跪在他旁边给他舔鸡巴，还要伸舌头舔他的马眼，两个人的骚屄都湿得一塌糊涂，不停地求他操，求他把精液射进她们的子宫里，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甚至忍不住动了动腰，像是在幻想已经插进了她们温热的骚屄里。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才勉强把那股冲上来的欲望压下去一点，可是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两个丫头身上瞟。他看见夏娜的作战裤已经被李雅琳拉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她白嫩挺翘的屁股和那片湿得发亮的骚屄，两片粉嫩的肉唇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正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李雅琳的三根手指都插在了夏娜的骚屄里，抽插的时候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夏娜的头往后仰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浪得不行的呻吟，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李雅琳的肩膀上。李雅琳的短裙也被掀到了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拉到了一边，露出了她粉嫩的肉唇，阴蒂肿得高高的，夏娜的手指也插在她的骚屄里，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淫水顺着她们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和旁边暗红的鲜血混在一起，看上去又淫靡又血腥，刺激得凌默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啊……雅琳姐……快……再快一点……我快要到了……”夏娜的身子不停地哆嗦，阴道里的肉壁不停地收缩，夹得李雅琳的手指都快要动不了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凌默，眼里满是水汽，像是在求凌默过来操她，声音浪得都快要滴出水来，“凌哥……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快操我……操我的骚屄……要你顶到我的子宫口……啊……”

李雅琳也爽得不行，她的阴蒂被夏娜的另一只手揉得快要麻了，骚屄里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她咬着夏娜的耳朵，声音发颤地说：“叫得再浪一点，让凌哥听听你有多骚，等会儿他肯定会把他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把你操得站都站不稳，还要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他的孩子，好不好？”

“好……好……我要给凌哥生孩子……啊……”夏娜尖叫了一声，浑身猛地绷紧，骚屄里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顺着李雅琳的手指流了出来，甚至溅到了李雅琳的上衣上，她瘫软在李雅琳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潮红，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连身子都还在微微哆嗦。

李雅琳也跟着哆嗦了一下，被夏娜的手指插得也来了高潮，骚屄里的淫水喷了夏娜一手，她抱着夏娜软乎乎的身子，还故意抬头对着凌默舔了舔自己沾着夏娜淫水的手指，舌尖绕着指尖转了一圈，眼神魅惑得不行，像是在邀请凌默过来尝尝味道。

站在后面五六米远的丝黛拉早就看得浑身发软，她本来就被赵智的异能催得脸色潮红，骚屄里痒得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刚才还一直强忍着，现在看到夏娜和李雅琳抱在一起互相摸得高潮了，再也忍不住了，瘫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按着自己涨得发疼的胸，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揉自己的阴蒂，揉了没几下就感觉内裤湿得不行，干脆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骚屄里，慢慢抽插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眼睛死死地盯着凌默鼓起来的裤裆，脑子里满是刚才看到的凌默的侧脸，还有他那根看起来就很大的鸡巴，幻想着那根鸡巴插进自己骚屄里的感觉，会不会比自己的手指粗很多，能不能顶到自己的子宫口，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了出来，滴在地上，和旁边的血渍混在一起，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赵智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得意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铁条，对着凌默挑衅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要是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把你的两个小骚货还有后面那个女人都送给我，我就留你一条全尸，不然等我杀了你，我就把这三个小骚货全都锁起来，每天轮着操她们的骚屄和屁眼，让她们天天给我舔鸡巴，生我的孩子，让你的人全都变成我的母狗，哈哈哈哈……”

凌默听到这话，心里的怒火瞬间压过了翻涌的欲望，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攥着唐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是要把赵智碎尸万段的念头。他的鸡巴还是硬得发疼，可是这股硬意现在全都变成了杀气，他死死地盯着赵智，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把他那根恶心的鸡巴割下来喂狗。

夏娜靠在李雅琳的怀里缓了几秒就恢复了力气，捡起地上的镰刀，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可是眼睛里也满是杀气，刚才被赵智的异能弄得在凌默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她现在恨不得把赵智的肉切成一片一片的扔去喂丧尸。李雅琳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把夏娜的裤子拉了上来，两个人站在一起，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刚才高潮过的身子还是有点软，骚屄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淫水，沾在内裤上湿乎乎的，蹭得肉唇有点难受，只能偷偷夹了夹腿。

夏娜倒是没受伤，但看着她被击飞，凌默的心中却顿时极为愤怒！

赵智转身就跑，他拖着伤残的身体跑得倒是不慢，但凌默这会儿也差不多恢复了过来。

他将弩箭往身后一挂，一把拔出了唐刀。

他走得不紧不慢，一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面恢复着刚刚消耗的精神力。

赵智无疑是他目前见到的最强异能者，他能硬扛住那么多伤而不死，显然是因为异变病毒的超强恢复力在起作用。

除此之外，他的异能似乎也经过自己的研究和开发，有好几种不同的使用方法。

不过这种异能并非精神类攻击，感觉就像是他的本体成了某种力场似的。

既能成为一块巨大的吸铁石，搅动他们身体内部，也能集中作用在一个人身上，将对方彻底吸过去。

刚刚夏娜被吸过去的时候，全身的血液流速也达到了最高，浑身的力量顿时被抽走似的。

否则的话她肯定能直接宰了赵智。

但另一方面他又能产生排斥力，把对方直接给拍出去。

这真是可攻可守，还能先行削弱敌人。

不过凌默知道，他刚刚经过了那么高强度的战斗，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现在只不过是临死反扑罢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撑多久。”

感觉到自己已经调整地差不多了，凌默猛地加快了速度，直接追上了赵智！

他的敏捷度更高，速度更快，虽然是单手，但斩击时却一点都不含糊。

赵智“啊”的一声惨叫，后背立刻多了一条伤口，不过他随后便转过身来，那只手凌空拍向了凌默。

凌默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力道拍在了自己的胸口，让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嘭”一下撞在了后面的管子上。

脑袋被撞疼，反而让凌默一下子被痛醒了，正在加快的血液流速顿时也缓了下来。

叶恋也在这个时候跟上，她身体往前一蹿，手中的虎爪就直接抓向了赵智的头顶。

赵智故技重施，又将叶恋也给逼退了，同时他立刻冲进了旁边的一间房间内。

凌默赶紧跟了进去，不过他刚一进门，就听“嘭”的一声。

赵智将门关上了，他的手掌还对着门……

“异能者……”赵智紧紧地盯着凌默，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能驱使丧尸……有意思，很有意思……你让我对你很感兴趣。”

“滚。”凌默简单地吐出了一个字。

“哈哈，没了那些丧尸小姑娘的帮助，你害怕了？你这个异能的确很有意思，但是失去了她们你就是废物了吧？”

赵智的手一直对准着大门，那扇门的厚度可观，估计叶恋三女要想破门而入，也得折腾一会儿。

“我看你才是穷途末路，所以都懒得装斯文了？”凌默冷笑了一声，慢慢地挺直了腰杆。

说实话，赵智的话戳中他的痛处。但这一点凌默早早地就想到了。

如果操控的是别的尸偶，他未必会这么想，因为他拥有这个异能，尸偶就是他战斗力的组成部分。

可和他建立精神联系的，是叶恋，是夏娜，还有学姐。她们是不可替代的，不能像其他尸偶一样，用坏了就换。

而且早晚会有敌人意识到这一点，像这样刻意将他们分割开。

所以早早地，凌默就在锻炼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费心研究自己的能力，增强他的本体战斗能力。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好像你就只靠自己。其实不靠病毒药剂，你也没有现在这么强。来试试，看我们谁才是废物。”

凌默笑了笑，说道。

赵智听到“病毒药剂”，顿时身体一震。不过随后，他便露出了一丝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