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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5章 常年病患总会学会点什么(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873 字

“凌哥,你没事吧?”

叶恋一闪身,就出现在了凌默的跟前,一把扶住了他。

凌默的右手已经提不起劲了,额头上则痛出了冷汗。

他咬着牙摇了摇头:“我还好,先看看这是不是他本体,还是又一个分身?不能再给他偷袭的机会。”

听凌默这么说,正要冲过来查看他情况的夏娜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立刻转身去检查尸体去了。

“这……凌哥,他只是刚开始变异啊,我也不知道是分身还是什么……”

夏娜有些惊讶地说道。

“那应该是本体了。这里不可能有活人留到现在让他咬一口变异的。怪不得他听不进人话,原本本体也变成这个德行了。”

凌默眼中露出了一丝憎恶之色,在此人开枪试图击杀叶恋之前,他还觉得这人有些可怜。

但如今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人明明是个异能者,有足够的能力慢慢击杀掉所有丧尸,但这里却没有任何别的幸存者出现……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藏身地就在这儿?”

凌默在叶恋的搀扶下走下了楼梯,而这时身后也有脚步声传来,显然是其他人听到了枪声,都立刻赶了过来。

对于郭超的尸体,凌默倒是多看了一眼,心想这人也的确是够倒霉的……

不过世事无常,生命就是这么脆弱。

这时他倒是一眼注意到了房门敞开的楼梯间,便咬牙摸出了手电筒,钻进去查看了一下。

但光束刚打到墙上,凌默就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墙壁上,全是暗黑色的字迹,很明显是用鲜血写成的。

“我没有吃过人!”

“我不是怪物!”

“一切都要怪你,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根本不会咬你!是你把我变成怪物的!”

“我错了,你们都别过来,都别来烦我!”

诸如此类的字句,几乎写满了整个墙壁。

不过看上去,都已经过去了很久。

从这些乱七八糟的字句中,凌默就看出了两点。

一,这里剩下的幸存者估计都是被他害死的;二,他本人在孤独和内疚中,已经彻底内心扭曲了。

分身所说的杀掉所有丧尸,控制自己的吃肉欲望,在凌默看来,大概是一种逃避心理。

他会不会在玩什么自我催眠的把戏?现在看来倒是很有可能的。

看样子为了保命,他一直在靠分身活动,而把本体藏在了这里。

对于他的异能,凌默也不是很了解,只能通过现有的情况进行一番猜测。

之前和他交谈的时候,他表现还算正常,没想到一涉及自身,就立刻暴露出心理扭曲的一面。

楼梯间的面积不大,但堆积的东西还挺多。

六箱叠起来的军用罐头,几个放在箱子里的收音机。这玩意儿在他分身身上也有一个。

此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不过凌默已经没精神去一一查看了。

既然胡川本体已死,这座军营也就没有其他潜在威胁了,先处理伤口要紧。

他让李雅琳将那些收音机拿了出来,将其中两个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外界的情况,还是要时刻留意的,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如果真有救援力量,应该会开始发出搜寻幸存者的信号了。

可能性不高,但也要加以关注。

这时孟珈羽等人已经赶到了,他们第一眼先看到的,自然是郭超和胡川的尸体。

孟珈羽立刻捂住了嘴巴,眼圈已经红了,而老王也缓缓放下了枪口,露出了悲痛之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张浩宇震惊万分地问道。

只有202表情轻松,他先是看了胡川的尸体一眼,然后便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凌默:“咦,大哥你受伤了?”

说完后他立刻冲到了凌默跟前,伸手就去摸他的肩膀。

不过这个看似很关切的举动,却在他说话之后让凌默恨不得一脚踹了他。

“来让我闻闻看跟一般人有什么区别?作为怪……啊!娜娜姐你为何又踩我!”

“哥,你受伤了?”

孟珈羽连忙抹了下泪水,将目光转向了凌默。

张浩宇等人也立刻围了过来,虽然郭超的死亡令他们难过,但他们哪一个不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

“没事吧?”

“枪伤啊,还好是从上面擦过去的,也没有伤到骨头……很幸运。不过你可能要忍耐一段时间了,要彻底愈合,估计需要很久。”

老王立刻替凌默隔着衣服检查了一下,然后有些庆幸地说道。

凌默心想这可不是什么幸运,完全是临时的正确判断救了自己一命。

这种临变能力,也是在一次次的生死搏斗中培养出来的本能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碍事了,我带着急救药品呢,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凌默疼得倒吸了口凉气,说道。

张浩宇略微犹豫了一下,便转头看向了老王:“那我们先把郭队长的尸体安置一下吧。”

说是安置,其实就是找个房间放好而已。

这已经比抛尸荒野,甚至被丧尸分食的下场好得多了。

而孟珈羽和202则留在了凌默身边,一群人坐到了门外的楼梯上,打算为凌默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当然了,202主要是为了近距离观察一下,凌默究竟是怪物还是人类。脱掉上衣后,冰凉的穿堂风顺着楼梯间的缝隙卷过来,瞬间扫过凌默汗湿的赤裸上身,激得他肩背绷紧的麦色肌理上瞬间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除了左肩被子弹擦开的外翻血肉还在往外渗着鲜红的血珠,他线条利落的胸肌、紧绷的八块腹肌上还沾着刚才打斗蹭到的丧尸黑血、墙灰,腰侧还留着一道之前被利爪刮到的浅粉色旧疤,右侧淡粉色的乳头被冷风一吹,立刻硬成了一颗小小的红豆,最先被蹲在他左手边的叶恋看进了眼里。

叶恋本来就因为他受伤揪着心,闻着他身上混着汗味、血腥味还有专属他的淡麝香气息,本就比普通人敏锐的感官瞬间都被这点甜香勾得发烫,她刚才还紧紧握着他没受伤的左手给他借力,这会儿指尖动了动,没去碰他的伤口,反而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粒硬起来的乳头。凌默本来就疼得额角青筋直跳,被这软乎乎的触感一碰,半边身子都麻了,刚要皱眉瞪她,叶恋就歪了歪头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发烫的耳廓上,舌尖还故意舔了舔他的耳尖,软乎乎的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凌哥,这里硬了,是不是冷?我帮你捂捂好不好?”她说话的时候指尖还在那粒乳头上打了个转,力道不轻不重的揉弄,那点痒意顺着耳骨窜到尾椎,弄得凌默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蹲在他右边扶着他腰的夏娜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本就冷着的脸难得带了点玩味的笑意,扶着他腰的指尖本来只是隔着布料按住他的侧腰怕他疼得晃,这会儿干脆把指尖探进了他松垮的牛仔裤腰里,指腹蹭过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凌默的腰瞬间就软了半截,要不是夏娜扶着,差点直接栽到她怀里,夏娜凑到他另一边耳边,吐出来的气息带着点她身上特有的硝烟混着水果糖的甜香,声音压得低哑又带着点挑衅:“怎么?我们凌哥这么敏感?碰一下就软成这样?刚才躲子弹的时候不是反应挺快的吗?”她说话的时候,膝盖故意往上顶了顶,刚好蹭过凌默裆部的位置,那一下不轻不重的碰撞,弄得凌默本来就因为刺激有点抬头的鸡巴瞬间硬了大半,粗硬的轮廓顶得牛仔裤鼓出了明显的一包,隔着薄布料都能感觉到发烫的温度。

站在对面拿着消毒棉的孟珈羽本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凌默疼得发白的脸心里揪得慌,刚要往前走递棉球,就看见了凌默裆部鼓起来的轮廓,还有叶恋凑在他耳边接吻的侧脸,瞬间脸就红得能滴出血来,手里的碘伏棉球差点掉在地上,咬着唇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指尖悬在半空抖了半天,才小声嗫嚅:“凌、凌哥,要是疼得厉害……你、你就咬我胳膊好不好?我不怕疼的……”她说着就把自己露在作战服外面的小臂递到了凌默嘴边,软乎乎的胳膊蹭到了凌默裸露的胸膛,那点温热的触感弄得凌默又是一颤,抬头看她的时候,就看见她眼圈红红的,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泪水,但是眼神却黏在他的胸口和鼓起来的裆部,连呼吸都变快了,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都泛着粉。

靠在楼梯扶手上的李雅琳抱着胳膊看了半天,冷哼了一声走过来,故意用穿着紧身作战裤的大腿蹭了蹭凌默搭在台阶上的手背,软乎乎的弹性隔着薄布料传过来,凌默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温度,还有她走动的时候带过来的玫瑰香水混着丧尸特有的冷冽气息。她低头扫了一眼凌默硬得发疼的裤裆,挑了挑眉,指尖从他的锁骨往下滑,滑过他线条清晰的腹肌,指腹在他的腹肌沟壑里打了个转,又故意往他内裤的边缘探了探,指甲刮过他露在外面的几根黑色阴毛,“疼成这样还不老实?眼神往哪飘呢?是不是硬得难受?”

凌默现在右手动不了,左手被叶恋攥着,腰被夏娜按着,浑身上下都被三个女人摸得发软,伤口的疼意混着密密麻麻的快感窜遍全身,他咬着牙想瞪她们,但是刚一开口就变成了闷哼——叶恋竟然低下头,张开嘴把他刚才被揉得发红的乳头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舌尖绕着那粒小硬点打转转,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吸得滋滋有声,唾液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流,滴到了他的腹肌上。“唔……你们别闹……还有人在呢……”凌默的声音都发颤,左肩的伤口被动作牵扯得疼,但是胸口传来的快感却更强烈,弄得他甚至忍不住挺了挺胸,往叶恋温热的嘴里送了送。

“怕什么?老王和张浩宇安置尸体还要好一会呢,202那货正盯着你的伤口流口水,孟珈羽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不都想看你爽的样子吗?”夏娜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滑到了背后,指尖沿着他的脊柱往下摸,摸到尾椎骨的时候轻轻按了一下,见凌默浑身抖得更厉害,得寸进尺地把指尖往他的股沟里探,指腹蹭过他紧闭的屁眼,“这里也挺紧的啊,是不是没被人碰过?等回去我用舌头帮你舔好不好?保证比你操我们骚屄还爽。”她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牛仔裤扣子,拉链往下一拉,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鸡巴。

夏娜的手偏凉,握着粗热的鸡巴的时候,凌默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左手掐得叶恋的手腕都红了,叶恋却半点都不疼,反而松开了他的乳头,凑过去吻他的嘴角,把他的闷哼都吞进了肚子里,舌尖顺着他的唇缝钻进去,勾着他的舌头使劲纠缠,透明的唾液顺着两个人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凌默的锁骨上,又顺着往下流,滴进了他敞开的裤腰里,弄得他的阴毛都湿了一片。叶恋的手也没闲着,摸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摸到夏娜握鸡巴的手,也跟着伸进去,指尖沾了点他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轻轻抹在他的龟头上打转转,“凌哥的鸡巴好硬啊,都烫人,流的水也好甜,我想含好不好?我会慢慢舔,不会弄疼你的。”

站在旁边的孟珈羽看着两个人接吻的样子,还有夏娜放在凌默裤裆里不断动的手,只觉得自己的骚屄一阵阵发痒,内裤早就被流出来的水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难受得她忍不住并拢了腿,偷偷用腿根蹭了蹭,手不自觉地就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作战服揉自己的乳房,指尖捏着自己硬起来的乳头,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看着凌默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有因为快感微微张开的嘴唇,脑子里全是之前看过的小黄片里的画面,恨不得现在就蹲下去,把凌默的鸡巴掏出来含进嘴里,让他操得自己喉咙发疼,或者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把他的鸡巴塞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狠狠地操到高潮。

李雅琳见她们玩得兴起,也走过来蹲在凌默的腿边,把自己的脚抬起来,穿着作战靴的脚尖故意顶了顶凌默露在裤子外面的龟头,冰凉的鞋尖碰到烫人的软肉,弄得凌默浑身一僵,鸡巴在夏娜的手里跳了两下,又多流出来不少前列腺液。“怎么?爽成这样?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裤子扒了,就在这楼梯上骑你?让孟珈羽也看看,你被我们三个轮着操的时候,是不是还像平时那么威风?”李雅琳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伸手把孟珈羽拉了过来,按在凌默的另一边胸口,“来,你不是心疼他吗?帮他舔另一边的乳头,他就不疼了,舔得好,一会让他先操你。”

孟珈羽红着脸,抬头看了凌默一眼,见他只是喘着气没反对,立刻就像得到了鼓励一样,凑过去张开嘴把他左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学着叶恋刚才的样子,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还时不时吸一下,弄得凌默的胸口全是她的唾液,亮闪闪的。她的手也跟着往下摸,摸到凌默硬邦邦的鸡巴,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龟头,沾了一手的前列腺液,又把指尖放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咸咸的带着点麝香的味道,甜得她眼睛都亮了,“凌哥的味道好甜……我还想要……”

蹲在旁边等着处理伤口的202眼睛都看直了,举着双氧水的手都忘了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凑过来就想伸手摸凌默的鸡巴:“哇哦!你们玩得好刺激啊!能不能加我一个?我也会舔鸡巴!以前203床的那个爱自残的病友教过我,我还会舔屁眼,技术特别好,保证舔得凌哥直接射出来!让我也玩玩好不好?”他话音刚落就被夏娜一脚踹在了屁股上,差点摔个狗吃屎,手里的双氧水都晃出来了半瓶。“滚远点,好好处理你的伤口,再敢瞎碰,我就把你那根没用的鸡巴割下来喂丧尸。”

202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屁股,不敢再凑过去摸,只能蹲过来把双氧水倒在棉球上,故意凑得很近,盯着凌默硬邦邦的鸡巴看,手里的棉球按在凌默左肩的伤口上的时候,还故意用了点力,疼得凌默直接叫出了声,腰背都弓了起来。夏娜趁机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手心蹭着凌默敏感的龟头,手指还轻轻捏了捏他马眼的位置,“疼就叫出来,没人会笑你,叫得越大声,我越给你弄快点,让你直接射在这楼梯上,让一会过来的老王他们看看,他们的老大刚才被我们弄得有多爽。”

酒精灼烧伤口的疼和下身传来的爽快感搅在一起,弄得凌默都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流,滴在孟珈羽的头发上,他的视线都有点模糊,只能感觉到叶恋软乎乎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弄,夏娜的手握着他的鸡巴快速撸动,孟珈羽在他胸口吸得他乳头都发疼,李雅琳的脚还时不时顶一下他的龟头,空气里全是汗味、血腥味、还有几个女人身上的香味混在一起,还有她们呼吸的声音、接吻的滋滋声、撸动鸡巴的水声、孟珈羽吸乳头的啧啧声,还有202时不时发出的惊叹声,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弄得凌默的脑子都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唔……慢、慢点……要射了……”凌默的声音都发颤,腰抖得厉害,夏娜却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指尖轻轻刮过他龟头的棱线,弄得他爽得直抽气,却又射不出来,难受得他差点哭出来。“射什么射?现在射了,等回去你还怎么操我们?忍着,等处理完伤口,回去让你挨个操,想操谁的骚屄就操谁的,想射在哪就射在哪,现在给我憋着。”夏娜的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松开了握着他鸡巴的手,还故意用指尖按了按他的马眼,把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又抹了回去。

叶恋也松开了他的嘴唇,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嘴角的唾液,又低头舔了舔他的伤口周围的血珠,甜得她眼睛发亮,“凌哥的血也好甜,等回去你操我的时候,我要舔你的伤口,还要把你的精液喝下去,好不好?”

孟珈羽也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的乳头,那粒乳头已经被她吸得红肿发亮,比之前大了一圈,她红着脸帮凌默把内裤拉好,又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指尖故意蹭了蹭他还硬着的鸡巴,小声说:“凌哥,等回去……你、你先操我好不好?我还是处女,骚屄很紧的,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李雅琳伸手帮凌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指尖蹭过他泛红的眼角,笑着说:“看你这点出息,被摸两下就爽成这样,等回去我们三个把你绑在床上,轮流骑你,让你下不了床。”

凌默喘着粗气,靠在身后的楼梯扶手上,感受着左肩伤口传来的一阵阵灼痛,还有下身硬得发疼的鸡巴,又气又爽,心里想着等回去一定要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都操得哭着求饶,把她们的骚屄都操得合不上,精液都射进她们的子宫里,让她们一个个都下不了床。他缓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呼吸平复下来,动了动没受伤的左手,感受着刚才子弹擦过皮肤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电视剧里那种被子弹擦过还能活蹦乱跳的情节果然都是骗人的,这种疼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忍的,要不是刚才被这几个女人折腾了一顿转移了注意力,他说不定早就疼得晕过去了。

所幸刚才夏娜他们摸得都有分寸,没碰到他的伤口,202刚才那一下虽然疼,但是也确实把伤口上的脏东西都冲掉了,他动了动胳膊,除了伤口的灼痛之外,胳膊确实还能用上力,骨头一点事都没有,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来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子弹接触到血肉的一瞬间,凌默感觉到的剧烈疼痛表明,绝对不是简单的擦破那么简单。

换句话说当子弹头碰到他的肉体时,就立刻给他带去了巨大创伤。

可以想象如果命中的是腹部之类的地方,恐怕入口虽然是个小洞,但内部却被搅得乱七八糟,等到穿透出来时就变成了一个大洞了。

“这只能简单消毒一下了……”

孟珈羽又忍不住开始落泪,看到凌默皱着眉头,额头上都是汗水,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过。

叶恋也是一下子握紧了拳头,夏娜眼神中的冷光更甚。就连李雅琳都皱起了眉头。

“凌哥。”

叶恋难得地没对凌默的鲜血味道产生什么反应,而是伸出手来握紧了他的另一只手。

“好了,来吧。”

原本处理伤口这事儿是要让夏娜来的,但202却非常积极地表示自己作为一个常年病患,在这方面略有心得。

“你不是在精神病院就医么?”

“所以我具有丰富的伤口处理经验啊!”

202很是理所当然地答道,这次他倒是不再否认自己是个精神病了。

他一把抓起了双氧水,然后兴奋地盯着凌默的伤口,便开始行动了。

凌默原本想要阻止他,不过转念一想让他试试也没什么,只要不对自己动刀子动针,也不会有什么危害。

让女丧尸处理伤口?还是算了吧,她们对如何制造伤口比较在行。

而孟珈羽看上去神情太过紧张,凌默自己则只有左手能动。

不愧是精神障碍者,202根本不受伤口的任何影响,而且在开始消毒的时候,就立刻进入了全神贯注的状态,甚至比专业的医生还要认真负责的样子。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异能者,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时,动作准确到了每一个细节,速度也非常快。

仅仅十来分钟后,他就简单地为凌默进行了伤口消毒以及止血,最后又仔细地替他用纱布和绷带包扎好了。

不过疼痛还是难免的,而且这终归只是简单处理,看来要找一些药品,才能加快愈合速度。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凌默脸色苍白地说道。

202很是小心地将沾满血的棉球和纱布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同时得意地说道:“这是自然的,我有一个病友,他爱萝莉,更爱自残,也算是203床有史以来最具代表性的病人了。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多出很多伤口,耳濡目染之下我当然也学会了怎么进行应急处理了。”

伤口疼得厉害,凌默为了转移注意力,索性多跟他扯了两句:“好吧,我错怪你了,你也不是完全没用。话说回来,这种人不是应该捆起来或者打镇定剂?”

“天真,你以为精神病都是疯子吗?至少我和203都只是精神偶尔混乱一下,这其实是意识过剩的表现,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罢了。他会自残,也是因为太想念家中的小萝莉……大概?反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和医生护士斗智斗力也是其乐无穷的,否则我早就出院了。”

202很是严肃地说道。

信你才怪……

见凌默还有心情跟202说笑,孟珈羽好像也稍微放心了一点。

不过看他似乎浑身脱力,冷汗不断冒出,估计也是疼得够呛。

叶恋和夏娜都贴着凌默,似乎想用表达亲近的方式让他好过一点。

李雅琳犹豫了一下,也抬手帮凌默擦起了汗水。

这时老王和张浩宇也已经将郭超的尸体安置好了,从楼内走了出来。

“刚刚在一楼发现个房间,有一些枪,一把特别挂在门上的车钥匙,还有大量子弹。还有一些军装之类的,看来冬季服装有下落了。”

老王有些激动地说道。

他手里提着一把冲锋枪,直接递给了凌默:“这是微声冲锋枪,数量不多,你拿着吧。”

微声?这听上去可是个好东西啊!

“这种冲锋枪声音非常小,当然并不是完全安静的。弹夹也是大容量的,可惜换弹夹比较艰难,又没有找到军用的装弹器。虽然有缺点,但我想应该对你会很有帮助。可惜这里驻扎的并非野战部队,也不是什么特种部队,武器的种类和数量都有限。这枪会出现在这里,已经让我很意外了。”

老王的一番介绍让凌默对这冲锋枪很是感兴趣,便让夏娜伸手拿过去了。

听他的口气应该还有至少几把,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凌默也没有全都拿走的意思。

一旦战斗,就会有些发狂的女丧尸,也不适合拿着枪玩突突……

这是本能,要让她们注意点很容易,要完全根除是不可能的。

这几天在基地学习射击时,她们也完全不感兴趣,凌默也无法强求。

“那车钥匙是什么?”凌默有些好奇地问道。

老王略微沉思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估计这人也是想离开这里的,这应该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车辆吧。我看到很多被拆下来的零件之类的……我想,他一定对那辆车做了改装。”

改装车?这也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