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治疗一下（加料）

横跨整个河面的玉带桥足有百米长，宽度也非常可观，这里也称得上是X城一景了，复古的建筑风格很是扎眼。

一踏上桥面，河风立刻狂卷而来，让凌默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低头打了个喷嚏的同时，在桥的另一端，一座高楼当中，有一个黑影从窗口一闪而过。

等凌默抬头望向前方时，那里早已经空无一物了……

可即便如此，凌默也仍旧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难道真的只是寒风？

精神力越来越敏锐，有时候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凌默的目光仔细地扫过了那片区域，然后暗笑自己真是捕风捉影。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凌默还是让那只尸偶将走路姿势稍微调整得正常了一点，以免远远地就被人看出点什么来。

像这种地方，很难说会不会有幸存者，凌默都觉得这个地方适合据守，其他的幸存者当然也能想得到。

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凌默还是不太愿意跟幸存者有所接触的。

“夏娜，过了这座桥就算到了百花区的地界儿了，你想到了什么没？”

凌默吸了吸鼻子，问道。

夏娜则显得目光有些涣散的样子，她四下张望着，似乎正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虽然记忆几乎完全恢复了，但以前的夏娜本就是个路痴，根本不记路的。

至于叶恋对这附近则完全不像是有什么印象，她将注意力放在了下方波涛起伏的河水中，而且望得有些出神。

女丧尸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凌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不过会发呆也是好事，说不定这些建筑风景，也能加速叶恋的记忆恢复呢？

要说凌默现在最想做的事情，除了持续变强，顽强地活下去外，最重要的就是让叶恋彻底恢复记忆了。

末世里人人的目标都是尽可能活下去，而凌默担负得则更多。

叶恋现在这样虽说已经让凌默倍感欣慰，可有了夏娜作对比，凌默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叶恋的。

作为最早被他找到，而且一直带在身边的丧尸，叶恋的进化程度虽然比夏娜要高，可在记忆恢复方面却落后夏娜太多了……

听到凌默的问话，夏娜猛然惊醒了一下，然后说道：“先过桥吧，我大概记得还是沿大路一直走的，不过好像要走很久。”

“那还真是够远的……”

凌默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们和王凛家，都把铺面开到这么偏僻的位置？你们还算是在城区内，可王凛家完全就是在郊区了。”

夏娜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们本来就应该躲在一边呆着，我们才是正宗。而且我家的铺面是开在中心城区的，只不过铺子里摆的都是些工艺刀剑，用来收藏玩儿的，没开过刃，而且为了好看，质量也不行。”

“当然客人要是舍得花钱，又是熟人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帮忙开刃的。客人自己想办法拿去开刃也行。”夏娜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不过在我家里，另外有一些珍藏，质量上乘，至少比王凛做的这把破刀要好多了，亏她还当成宝一样似的，舍不得就这么给你。要不是那样……”

说到这里，夏娜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而是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凌默腰间挂着的短刀。

但她的意思凌默也已经听明白了，如果不是王凛舍不得她的刀，估计现在还跟着那一群幸存者呆在一起呢，哪里会搞出这么多事来。

不过凌默自己也没亲手打造过什么，自然不能理解王凛对这把短刀为何如此执着。

说到底还是每个人的想法都有所不同吧，用自己的想法去解释别人的行为，当然会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

以前凌默就曾经有所耳闻，说王凛家制造刀剑的工艺是一辈辈传承下来的。

看来家族行当内部的竞争也挺激烈的，夏娜和王凛也不过是因为这种天生的对立和竞争关系，导致关系冷淡。

“夏娜，刀子嘴豆腐心的意思，你懂吗？”凌默突然微微一笑，问道。

夏娜的神色立刻变得有些奇异起来，嘴角也再次浮现出了那种诡异的笑容：“刀子嘴我懂，不过豆腐心嘛……凌哥，你真的觉得，我会有一颗豆腐心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倒是显得异常的认真，不过那毫无人情味的眼神，却让凌默立刻想起了她战斗时那面带微笑，似乎极为享受的样子。

“呃……”凌默仔细地看了夏娜两眼，然后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没有！”

开什么玩笑，像夏娜这种女丧尸，怎么可能有豆腐心呢……

她可是以杀戮为乐趣的！

不过转念一想，凌默总觉得，作为情况相当特殊的丧尸，夏娜在情感方面的表现还是很有些反复无常的。

一方面她冷血无情，渴求血腥暴力，但另一方面，她似乎还残留着作为人类时的一些情感，比如为王凛出头……

虽然她找了一个很蹩脚的借口，不过凌默直到现在都认为，她之所以想揍丁宇，完全是为了王凛。

女生的心思果然还是难以揣测，哪怕变成了丧尸！还是叶恋好啊……凌默望着叶恋侧颜被风拂动的碎发，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下意识就伸出手，准确地捉住了叶恋垂在身侧的小手，指腹刚贴上她的手背，那股熟悉的微凉触感就顺着指尖窜到了他的尾椎骨，让他浑身都轻轻颤了一下。叶恋的手比普通人类要低个两三度，却不是普通丧尸那种冰得刺骨的凉，反而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石，细腻滑润得没有一点瑕疵，指节处还留着点淡淡的薄茧——那是她高中时候每天练两小时古筝磨出来的，没想到变成丧尸之后，这点属于人类时期的小痕迹居然还完好地保留着。凌默控制不住地把手指往她的指缝里插，指腹蹭过那点薄茧的时候，麻酥酥的触感让他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十指扣得极紧，指节都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拇指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她手腕内侧最软的那片皮肤上，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高级丧尸缓慢沉实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拇指肚上，像小鼓似的，敲得他心尖都发颤。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摩挲那片软肉，一圈又一圈，指腹故意蹭过她凸起的腕骨，偶尔还轻轻刮一下她腕间那道小时候玩闹时被树枝划出来的小伤疤，叶恋本来正盯着河面翻涌的浪涛发呆，被他这动作弄得指尖轻轻颤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亮得像浸了蜜的玻璃球，懵懵懂懂地歪了歪头，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来，软乎乎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凌默攥着她的那只手的手背，然后顺着往上摸，精准地按在了他跳动的脉搏上，凉丝丝的触感弄得凌默浑身一僵，呼吸都顿了半拍。

河风刮得更猛了，带着河水里腥湿的水草味，混着三个女丧尸身上特有的气息往他鼻子里钻，叶恋身上是淡淡的、像刚开的槐花一样的清甜味，混着一点点高级丧尸特有的微腥，闻着让人莫名的安心。旁边突然凑过来一股更浓的、像麝香一样的暖香，紧接着肩窝就沉了一下，夏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热乎乎的呼吸顺着他的衣领往里钻，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刚要转头说话，就感觉软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还故意用舌尖蹭了蹭他耳软骨上那道小时候摔出来的小缺口——那是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小细节，凉丝丝的触感混着她呼吸的热度，瞬间就让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尖直接窜到了小腹，他的胯骨下意识就紧了一下，底下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抬头的趋势，硬得发涨，把运动裤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夏娜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哑哑的，带着点故意拖出来的软尾音，吹得他耳孔里都发痒，她的胳膊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指尖顺着他卫衣的下摆就滑了进去，凉丝丝的手指贴在他腰侧的软肉上，弄得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手指还不安分地慢慢往下滑，指腹故意蹭过他腰上那颗小小的黑痣，然后一点点蹭到了腹股沟的边缘，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内裤的腰边，凌默差点闷哼出声，赶紧抬手按住了她作乱的手，咬着牙低声说“别闹，在外面”。夏娜反而把胯往前顶了顶，软乎乎的小腹贴在他的后腰上，还故意轻轻蹭了两下，正好蹭到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小腹的热度，还有她牛仔裤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弄得凌默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夏娜的指尖还在他腹股沟那里打圈，时不时就往下蹭一点，碰得他那里胀得发疼，硬得都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凌哥刚才摸叶恋姐的手摸得那么专心，都不理我~”夏娜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话，软乎乎的语气里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委屈，舌尖还故意舔了舔他的耳垂，“是不是我不凑过来，凌哥都要把我忘了呀？”她的手还在往下滑，指尖已经碰到了他硬邦邦的那玩意儿的边缘，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凌默浑身一颤，赶紧用力攥了一下叶恋的手，叶恋好像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往他身边靠了靠，软乎乎的肩膀贴在他的胳膊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领口有点大，一靠过来，领口就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一点雪白的肩膀，还有胸口软乎乎的肉，蹭在他的上臂上，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凌默的脑子瞬间就更晕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叶恋的胸口隔着毛衣传来的微凉的温度，还有她呼吸的时候胸口轻轻起伏的触感，弄得他的胳膊都麻了，连指尖都有点发软。

叶恋歪着头看他，见他脸通红，眼尾都泛着红，还以为他冻着了，就抬起另一只手，凉丝丝的指尖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软乎乎地问“凌哥？冷？”，她的指尖滑过他发烫的皮肤，舒服得凌默忍不住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夏娜就故意又蹭了一下他的后腰，笑着说“凌哥才不是冷呢，凌哥是热的，对吧凌哥？”说着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下面放，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凌默都能感觉到那里热乎的，还有点湿乎乎的，软得不像话，明显是她的骚屄已经湿了，渗出来的水把内裤都打湿了，连牛仔裤都透出一点湿痕。他吓得赶紧把手抽回来，瞪了夏娜一眼，夏娜笑得更欢了，舌尖还故意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亮得反光，眼神黏糊糊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看得凌默的心都跳漏了一拍，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了上次在安全屋的画面：那时候夏娜也是这样凑过来亲他，把他按在墙上，软乎乎的舌头伸进他嘴里，还拉着他的手摸她的胸，摸她的骚屄，她的骚屄又软又热，水多得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软得他魂都要飞了，要不是当时突然有高阶丧尸撞门，估计早就直接插进去把她办了，现在被夏娜这么一撩，那段画面瞬间就清晰了起来，他的下面硬得更厉害了，连小腹都有点发紧。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看到走在后面两步远的李雅琳正盯着他们看，见他看过来，吓得赶紧转开脸，耳朵尖瞬间就红了，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咬着下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风把她的碎发吹得飘起来，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像天鹅的脖子一样好看，她的手指攥得太紧，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飘来飘去的，一会儿看河面翻涌的浪，一会儿看脚边的碎石子，但是时不时就会偷偷瞟过来一眼，落在凌默和夏娜环着他腰的手上，还有他和叶恋交握的手上，眼神里带着点他看不懂的情绪，有点委屈，有点羡慕，还有点隐隐的渴望，像刚成年的小鹿似的，怯生生的又带着点好奇。凌默的心动了一下，他知道李雅琳对他还是有点抵触，毕竟最开始他是用精神力强行控制了她，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的抵触已经少了很多，只是脸皮薄，从小当学姐当惯了，拉不下脸像夏娜和叶恋那样凑过来而已。

风把李雅琳身上的味道吹了过来，是淡淡的、像雪后的松林一样的清冽味道，混着一点点丧尸的微腥，很好闻，凌默对着她笑了一下，腾出一点被叶恋攥着的指尖，轻轻晃了晃，对她招了招手。李雅琳的脸更红了，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站在他的另一边，离他还有半步远的距离，低着头，长长的眼睫抖得像蝴蝶的翅膀，不敢看他。凌默忍不住又往她那边挪了半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背，她的手比叶恋的还要凉一点，皮肤也更细腻，像温凉的羊脂玉一样，碰了一下她就浑身一颤，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睛湿漉漉的，像浸了水的葡萄，凌默忍不住就笑了，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她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指尖还轻轻刮了刮他的指腹，然后又赶紧低下头，耳朵尖红得都要滴血了，连脖颈都泛出了淡淡的粉色，好看得凌默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夏娜见状，故意凑在凌默耳边，用气声说“凌哥好坏哦，牵了叶恋姐的手，还要撩雅琳学姐，是不是晚上回了安全屋，要把我们三个都要了呀？”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刚好够三个人都听到，叶恋歪了歪头，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是也往凌默身边靠得更紧了，胸口又蹭了一下他的胳膊，软乎乎的触感弄得凌默又是一僵。李雅琳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跺了跺脚，小声说“夏娜！你胡说什么呢！”，但是声音软乎乎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夏娜笑得更欢了，手又往凌默的腹股沟那里滑了一点，故意捏了一下他硬邦邦的那玩意儿，凌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直接软了腿，他赶紧拍了一下夏娜的手，压低声音说“别胡闹，这还在桥上呢，万一有幸存者躲在旁边看着怎么办？”

“怕什么呀，这附近哪有什么人呀，凌哥的精神力那么强，要是有活人早就察觉到了。就算真的有，看到了又怎么样，凌哥这么厉害，直接把他杀了不就好了？”夏娜故意蹭了蹭他的脖子，舌尖舔了舔他颈侧的皮肤，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再说了，凌哥难道不想吗？上次在安全屋，你摸我骚屄的时候，比现在还急呢，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弄得我都快哭了，忘了？”凌默的脸瞬间就烧得更厉害了，脑子里全是上次的画面，夏娜软乎乎的胸，还有她骚屄里流出来的黏糊糊的水，弄得他的手都湿了，还有她呻吟的声音，软乎乎的，叫得他心都化了，他的下面瞬间就硬得发疼，连呼吸都乱了。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现在还在桥上，就算没有幸存者，也保不齐会有高阶丧尸出没，怎么能想这些东西。他用力攥了攥叶恋的手，拇指又开始摩挲她的手腕内侧，叶恋好像很喜欢他这个动作，眯了眯眼睛，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胳膊，软乎乎地说“凌哥，舒服~”，凌默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还是叶恋好啊，安安静静的，不会像夏娜那样故意撩他，也不会像李雅琳那样别扭，永远都乖乖的，他侧过头，在叶恋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叶恋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凑过来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软乎乎的嘴唇，还带着点她刚才吃的凝胶的甜味，碰得他心尖都颤了。

夏娜在旁边不满地哼了一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凌哥偏心，只亲叶恋姐，不亲我”，说着就凑过来要亲他的嘴，凌默赶紧偏头躲开，她的嘴唇就亲在了他的脸颊上，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她独有的麝香味道，凌默无奈地说“别闹，等回去了再说”，夏娜眼睛一亮，“真的？回去了凌哥要亲我，还要摸我的胸，摸我的骚屄，还要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好不好？”她凑在凌默耳边，声音软得像水，听得凌默的骨头都要酥了，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回去罚你”，夏娜咯咯地笑，身体都晃了起来，环着他腰的手也晃来晃去的，指尖时不时就蹭一下他的腹股沟，弄得他一路上都浑身僵硬，下面硬得发疼，只能不停地深呼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跟在他身边的三个女丧尸，学姐李雅琳明显对他还有一些抵触，虽然不至于再违反任何命令，可双方之间也说不上有多亲近，刚才碰她的手，她都要害羞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叶恋和夏娜那样和他亲近。而夏娜虽然与他很亲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动作都敢做，但性格多变，一会儿温柔得像水，一会儿又狠戾得像要杀人，撩得他浑身难受又不能在外面真的把她办了，每次都只能憋着，回去还要应付她的各种要求，凌默对此感觉有些头疼，却又控制不住地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比末世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要有意思得多。

叶恋则一直默默地支持着凌默的所有决定，虽然最近有被夏娜带坏的趋势，不过总体来说，凌默还是能在她身上看到以前那个温柔小妹的影子。

不知为何，接触的高级丧尸越多，凌默心中有一种感觉就越强烈。

虽说被病毒感染后，都会沦为没有任何意识的丧尸，但随着一步步的进化提升，丧尸又会逐渐恢复记忆和智力。

尽管本性已经完全不同，可在这些高级丧尸的身上，还是隐隐能看到一些以前的性格特点。

不过这些特点，可能是在作为人类时，被他们强行掩藏起来或者压制住的。比如夏娜觉醒出的这种黑暗……

性格中的某方面被无限放大，加上丧尸嗜杀的本性……凌默顿时打了个寒噤。这么看来，越是高级的丧尸，就越是难缠。

这时夏娜已经将话题扯远了：“这两天我总是在回味那晚上闻到的肉香，怪不得人类喜欢吃熟食，虽然鲜血被烧干了，可是肉香的确很吸引人啊。”

叶恋也点了点头：“嗯……烤……烤心……”

说起这个话题，就连一直跟她们俩不主动交流的李雅琳也忍不住插嘴道：“是的……很香……”

“尤其是烤腰子的味道……其实每一个部位烤出来的味道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嗯……没……没吃过……”

“凌哥不让吃……”叶恋很认真地说道，“我们……吃凝胶……就好了……”

“但是如果有机会，还是很想尝尝那味道啊！早知道割一块蛇肉带着了！”

“唔……怪不得你身上……有血腥味……你其实……已经带了？”

“哈哈，叶恋姐果然最了解我了。”

夏娜变戏法似的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块布满血红色脉络的肉块来，献宝似的对着凌默晃了晃：“凌哥，你把这种蛇叫做变异蛇对吧？要不要烤来吃了尝尝味道？”

“吃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割的！该不会看到那条蛇的时候你就已经惦记着要吃了它吧？还有，你们讨论人肉味道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凌默在一旁听得那叫一个头皮发麻，这算是丧尸的美食交流大会？

虽然对丧尸来说这种话题应该是很正常的，可是他作为一个大活人站在她们中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啊！

如果自己挂了，这三个女丧尸会不会就像现在这样围在自己身边，然后考虑着将自己如何给分食了，然后从此永远地融为一体呢？

不对……虽然到时候精神联系也就断了，但叶恋和夏娜应该不会打自己的注意才对吧……

“凌哥，你应该也很好吃吧！”

夏娜却突然极为感兴趣地看了凌默一眼，说道。

“……”

凌默突然感觉到了极大的生存压力，为了不在死后和他亲爱的女友永远地在一起，他需要像小强一样顽强地活下去！

至于那块蛇肉……在凌默的严令下，夏娜不得不将它给丢到了一边。

李雅琳依依不舍地盯着那肉块看了好一会儿，如果不是凌默正脸色阴沉地瞪着她们，估计这位学姐会忍不住冲过去将它吃掉。

“反正今天尽可能地赶到你家吧，我总觉得这附近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凌默紧了紧衣领，说道。

他心中也在暗自纳闷，难道是看惯了满大街的丧尸，突然来到了这种冷清的地方，反而不习惯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虽说他为了维持三名女丧尸的生存和进化，必须留在丧尸群密集的城市里，但如果把这种情况当做正常，这岂不是说明凌默不光精神世界被感染得与丧尸一模一样，就连心态也被转变了？

“卧槽！不行，我得应该赶紧治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