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847 字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见识过了凌默和夏娜的凌厉手段,任何幸存者看到像他们这样一男三女、还带着病号的组合,恐怕都会生出邪念。
那么一大背包的食物,如果让他们自己去搜集,需要冒多大的风险,恐怕这些人想都不敢去想。比起冒着生命危险去搜集,显然是不劳而获来得更方便。
就算像何鹏鹏和唐晓雪这样的人,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虽然未必会动手杀人抢粮,但强行夺过来一部分粮食,估计也是做得出来的。
不过这两人早就被凌默和夏娜吓破了胆,自然不会自不量力地产生这种念头了。
甚至唐晓雪还恶意地猜想到,如果有人打他们的主意,估计下场应该是很糟糕的……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事实上他这个想法,在昨晚就已经得到了印证。
何鹏鹏和唐晓雪更感到好奇的是,凌默这一行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他们特地跑到校医院来,应该就是为了救治那个病号吧……
从遇到凌默开始,他和何鹏鹏两人就先入为主地以为凌默和他们一样,应该也是校内幸存者中的一员,说不定平时就在这附近活动。
至于屋内的三个女孩,夏娜自不必说,林乱秋看着也年纪不大。尤其是叶恋的那张脸,让他们都觉得有些眼熟。虽然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但可以肯定同是X城大学的学生无误。所以他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既然大家都是校友,应该能好好商量吧?何鹏鹏心想。
估计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凌默一行人实际上是从外面进来的……
“那个……”
吃过药后,林乱秋就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过这会儿来自唐晓雪的陌生声音刚一响起,林乱秋就立刻警醒地睁开了眼睛。
如果不是因为一睁眼就看到了身边的叶恋,她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跳下床找地方隐蔽,这已经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不过有叶恋在身边,凌默和夏娜也都在屋内,就算有情况也不需要她这么个病号出手。
所以惊愕之下,她只是略微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丧尸?!不对……”她刚一开口,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两个幸存者,苍白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色。
这两人虽然身上散发着恶臭,浑身上下也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乍一看就像是丧尸,但丧尸可不会就这么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甚至其中一个还有些尴尬地挥动了一下手臂,似乎在打招呼……
而且仔细看时,能发现他们那乱七八糟的短发下,还是一双人类的眼睛。只不过头发都被污血黏成了一片,又将眼睛遮了个大半,猛一看迷惑性还是很强的。
不过比起之前那副德行,他们现在已经好多了,如果说之前是九分像丧尸,一分像人,那么现在至少也达到了各占一半的程度了。
叶恋倒是多看了他们两眼,眼神中隐约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好在有凌默的及时安抚,她倒是没有像夏娜那样,直接冲上去砍这两只伪丧尸。
凌默在见到他们之后,也曾想过丧尸究竟是通过什么来判断同类的,目前看来,应该还是通过病毒。
他们往自己身上套了多重保险,但实际上起效的应该只有含有病毒的丧尸血液。在根本无法肯定会不会奏效的情况下,这两人竟真能这么做,这也算是有胆气了。
不过在凌默看来,这种方法一时取巧可以,但并不适合一直使用。
虽然病毒应该不会渗透皮肤进行传染,但谁知道长期在身上抹满了丧尸血,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
而且只要一不小心受伤,哪怕只是不小心划一条口子,就相当于自掘坟墓了。
再者,混在丧尸群里也一点都不安全!丧尸这个庞大的种群内部,也在不断地进化着。而进化就意味着杀戮。
人类对他们来说是食物,而同类对他们来说则是补品!
食物自然是天天都要吃的,但有能力吃补品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放过。
这两人能活到今天,一半靠自身的努力,另一半却是靠自身的运气了。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里怎么会有……”林乱秋有些疑惑地开口道,看上去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幸存者。
这里其实就已经算是X城大学的中心地带了,丧尸数量剧增的同时,幸存者的数量自然也多了起来。
虽说校内的幸存者都是散落在各处的,但在数量上,肯定还是中心地带的幸存者占优势。
不过这座校医院并不适合用来当做隐蔽的落脚点,因为进进出出都要承担巨大的风险,稍不留神就会引来篮球场附近的丧尸。
所以这片区域的幸存者一定有很多,但绝对不会选校医院作为据点!
“他们俩是我刚刚在三楼发现的。”凌默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他们比我们先来,药品也都在他们手上。”
林乱秋讶异地看了他们一眼,似乎觉得就凭他们两个人,就有胆子跑出来找药品,这事情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能看出,这两人甚至连个武器都没有……
一般的幸存者很难下定决心冒这么大的险,又不是为了食物。而且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急需药品救治。
但想了想后,她却什么都没问。不过她看向凌默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似乎在期待凌默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虽然凌默到X城大学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得这些药品,但有现成的好东西摆在眼前,恐怕任何一个幸存者都不会轻易放过这种机会。
而且早在凌默同意送她到校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表明,自己是打算顺便搜集一些药品的。尽管凌默没有明说,但林乱秋也猜到,他一定会在X城大学停留一段时间。既然如此,那储备当然是要越全越好了。
在她看来,凌默对这些药品是势在必得的,但就是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获得。
原本她和凌默一行人就只是合作关系,双方之间谈不上有多了解。虽然史斌并不是凌默所杀,但林乱秋当时心中对凌默也是隐约有些忌惮的。这个男人杀丧尸时的冷厉模样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连眼神都不会多颤一下,她总觉得他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就算对着自己同行的两个女孩,也没见他有过多少软和的神色,更别说她这个半路凑上来的“累赘”了。
可那两次被他照顾的经历,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记忆里,每次想起来都浑身发烫,连耳根子都要烧起来,心里的芥蒂也像被温水泡软了的硬糖,一点一点化得没了棱角,到现在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对凌默的态度究竟如何,一丝感激,夹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渴望。
第一次是在他们赶去X城大学的半路,找了个废弃居民楼的一楼储物间落脚歇脚,那时候她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多,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站都站不稳,夏娜和叶恋守在门口盯梢,只有凌默蹲在她身边,手里攥着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干净毛巾,皱着眉看她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的脸,声音冷硬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再烧下去脑子都要坏了,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身降温,顺便处理你腿上的伤口。”
她当时意识都有点模糊了,听见这话猛地睁了睁眼睛,想抬手推他,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咬着下唇摇脑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用……我自己来……”
“你连坐都坐不稳,怎么自己来?”凌默没跟她废话,伸手就解了她身上冲锋衣的拉链,三两下就把厚重的外套扒了下来,扔在一边的地上,接着又掀了她里面穿的灰色卫衣,一直掀到胸口以上,露出来她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内衣,两个乳尖因为发烧的缘故硬得像小石子,把薄薄的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凌默的眼神暗了暗,把毛巾浸在凉水里投了一遍,拧得半干,先按在她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烫得吓人的皮肤,她就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软得像猫叫的哼唧。凌默的指腹隔着薄毛巾蹭了蹭她皱起来的眉心,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别动,给你降温,不然烧傻了以后连丧尸都打不过。”
毛巾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擦过她纤细的脖颈,沾了点她出的黏腻的冷汗,凌默故意放慢了动作,毛巾的边缘蹭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她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可后脑勺靠在硬邦邦的背包上,根本躲不开,只能咬着下唇忍着那阵突如其来的痒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擦到胸口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顿,毛巾故意绕着她的乳尖打圈,粗糙的布料蹭过硬邦邦的小点,她“嗯”的一声叫了出来,水汪汪的眼睛终于掀开了一条缝,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点雾气,声音软得发颤:“凌默……你……你擦哪里……”
凌默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又把毛巾在凉水里投了投,语气自然得好像刚才那一下只是不小心:“你胸口全是汗,不擦干净怎么行,都捂出味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毛巾直接按在了她的乳尖上,轻轻揉了两下,她浑身一抖,骚屄里瞬间就涌出了一股热流,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块。
他像是没察觉她的反应,擦完胸口又擦她的胳膊,顺着胳膊往下擦到手心,指腹故意蹭过她的掌心,挠得她心尖都发颤。接着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侧过身,擦她的后背,毛巾顺着脊椎骨往下滑,一直滑到腰窝的位置,他的手指故意按了按她腰上的软肉,她痒得直往一边躲,他另一只手却牢牢按在她的胯上,力气大得她根本挣不开:“别乱动,你腰上还有个擦伤,没看见都渗血了?”
擦完后背,他直接伸手去解她运动裤的抽绳,她吓得浑身一僵,使劲夹紧了腿,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不要……裤子不用擦……我不热……”
“你大腿根被树枝划了个口子,不消毒感染了怎么办?”凌默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三两下就把她的运动裤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来她穿的浅粉色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林乱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毛巾擦过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他的动作慢得离谱,温热的呼吸都喷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发颤。“你看这里,划了这么长个口子,都流脓了。”凌默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靠近内裤边缘的那个小伤口上,故意用了点力,她疼得“嘶”的一声倒抽冷气,刚想叫,就感觉到他的指尖蹭过她的内裤布料,刚好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
“啊……”她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骚屄里的水涌得更凶了,连内裤都能拧出水来。凌默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蹭着她的阴蒂,语气还带着点一本正经的关切:“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疼了?忍忍,我给你消个毒。”
他拿了酒精棉,按在她的伤口上,疼得她直抽气,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他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阴蒂,两种极端的感觉混在一起,她爽得浑身发麻,连疼都好像没那么明显了。消完毒,他直接把她的内裤扒到了一边,露出来她湿乎乎的骚屄,阴唇粉嫩,阴蒂已经肿得像个小豆子,还在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水。
“你看你,烧得下面都发烫,炎症都蹿到这里了,我帮你擦擦,不然好不了。”凌默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骚屄里,她的屄又紧又热,裹得他的手指舒服得不行,他故意慢慢抽插,指尖故意蹭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能碰到她的G点,插得她骚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储物间里格外明显。
林乱秋咬着胳膊,不敢叫出声,怕被门口的夏娜和叶恋听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凌默……别……别碰那里……好痒……啊……不要……别插了……我要叫出来了……”
“叫出来也没关系,她们在门口守着,听不见。”凌默的动作越来越快,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骚屄,指尖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她浑身一僵,一股热流直接喷了出来,尿了他满手,爽得差点晕过去。他抽出手,把沾着她的淫水和尿液的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舔干净。”
她不敢反抗,只能张开嘴,乖乖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上面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羞得脸都要烧起来了。凌默揉了揉她的头发,帮她把内裤和裤子穿好,又把卫衣拉下来盖好,给她盖了件外套,语气平淡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睡吧,烧退了就好了。”
她缩在外套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丧尸血的腥气,心里乱得一团糟,明明知道他是在占她的便宜,可身体的爽感却做不了假,连对他的忌惮都淡了不少,反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第二次就是到了校医院之后,她烧得更厉害了,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感觉到有人坐在她的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她费力地掀了掀眼皮,看见是凌默,手里拿着药片和水杯,皱着眉看她:“该吃药了,张嘴。”
她烧得嘴都张不开,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把嘴张开,凌默看了她半天,直接把药片扔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温水,然后俯身凑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撬开她的牙关,把药和温水一起渡进了她的嘴里。他的舌头直接伸进了她的口腔里,搅着她的舌头,舔着她的上颚,吸得她的舌头都发麻,唾液混合着药的苦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甚至忘了咽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直到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她才反应过来,把药咽了下去。
药咽下去之后他还没松开她,吻了她好半天,才松开她的嘴,她喘着气,眼角都湿了,凌默擦了擦她嘴角流出来的唾液,语气带着点戏谑:“看你,连药都吞不下去,还要我这么喂你,下次是不是还要我喂你吃饭?”
她红着脸别开脸,不敢看他,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他的手掀了她的病号服,露出来她的腰,腰上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蹭了个新的伤口,还在渗血。“又添了个伤口,给你消个毒。”他拿了碘伏棉,按在她的伤口上,凉丝丝的,她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顺着腰往下滑,直接钻进了她的病号服裤子里,摸到了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你看,刚退烧又发骚了,是不是刚才吻你吻的?”凌默的手指又插了进去,这次比上次更用力,抽插的速度也更快,插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都哑了。他插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三次,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他才抽出手,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硬邦邦的鸡巴,塞到她的手里,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棒一样,马眼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帮我撸出来,不然我就插进去,让夏娜进来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子。”凌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她不敢反抗,只能用手握着他的鸡巴,慢慢上下套弄,他的鸡巴烫得吓人,青筋都爆起来了,蹭得她的手心发麻。撸了十几分钟,他闷哼了一声,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肚子上,白花花的一片,沾得她的皮肤上全是。
他拿了纸巾,帮她把肚子上的精液擦干净,又帮她把裤子穿好,刚整理好衣服,夏娜就推门进来了,问她退烧了没有,凌默站在一边,语气自然地说“刚喂了药,应该快退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林乱秋自己知道,她的骚屄里还留着他手指插过的触感,连腿都还在发软。
现在想起这两次的经历,林乱秋的脸又忍不住发烫,她偷偷抬眼瞟了一下不远处站着的凌默,他正侧着脸跟叶恋说话,轮廓冷硬,神色平淡,完全看不出他之前会做出那样的事。她心里乱得一团糟,有被他照顾的感激,有对他深不可测的能力的忌惮,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着他下次再碰她的隐秘渴望,搅得她心脏砰砰直跳,连刚刚退下去的体温好像又有回升的趋势了。
同为异能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似乎每经历一次战斗后,凌默给人的感觉就更强一点。
而在他身边的那两位美女,也都不是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