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会缝袜子行不行?(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250 字
作为X城名头最响亮的一所高等学府,X城大学的各方面设施都是非常完善的。
原本凌默以为,这所谓的校医院规模也就跟一间诊所差不多,没想到竟然是一幢三层欧式小楼,教堂般的尖顶上挂着红色十字架,正门则连着那片小花园。
这花园内的丧尸数量有限,很轻松地搞定后,一行人很顺利地就进入了校医院内。
医院的大门大概在灾难爆发时被丧尸撞坏了,半边门板晃晃悠悠地吊在墙上,似乎随时都可能彻底脱落。风一吹,就会发出阵阵细微的“嘎吱”声。
从门口往里看,是一条横向的走廊,虽然光线充足,但空荡荡的环境却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些阴森。
通向二楼的楼梯则斜对着大门,楼梯上能看见一滩早已经干涸变色的血迹,象牙白的墙面上也溅满了血渍,阳光照射下,让人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诊疗室就在一楼。”林乱秋低声说道。
凌默点了点头,握紧了短刀,对着叶恋和夏娜招了招手。
他们三人鱼贯而入,很快就将整条走廊内的所有房间都搜索了一遍。
让凌默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发现丧尸的踪影。
不过转念一想,校医院内的人本来也就不多,说不定灾难爆发时,那些发生变异的丧尸就已经追着那些逃跑的人离开了这里。
没有丧尸总归是好事,将一楼搜索完之后,凌默便带着一行人进入了诊疗室。
诊疗室里并没有死过人,除了桌上铺了一层灰尘外,这里跟从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就连那台笔记本都还保持着打开的样子,只不过早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地上则有一些碎裂的瓷片,和半个被摔破的茶杯,大概是校医逃跑或者变异的时候碰到了,然后从桌上摔了下来。
凌默将那些碎片踢到了一边,同时提醒了一下林乱秋:“小心。”
“我还没有来过这里。”林乱秋显得有些好奇,她仔细看了两样桌上的摆设,然后又绕过去将抽屉拉开看了一下,却只是发现了一只手机和一些校医的个人用品,比如饮料之类的,能用的都被她拿了出来,然后放到了桌上。凌默则从里面挑了一些还算看得过去的东西,剩下的他嫌占背包,都让给了林乱秋。
不过随着抽屉挨着被打开,一个意外惊喜终于出现了。
好几瓶的保健药品,而且看上去很是高档,都是用于补充营养的。
对于大部分连吃都吃不饱的幸存者来说,营养不良是个普遍现象,就连凌默自己,也不过就是吃饱了肚子而已。那些食物再怎么高能量,总归和以前吃五谷杂粮是没法比的,如果不是他在进化过程中得到了体力的提升,说不定也会因为没有摄取到足够的营养而跟不上现在的战斗节奏。
“这个好像很不错。”林乱秋拿起其中一瓶看了看,眼前忍不住一亮,“保质期也很长呢……”
不过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虽然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舍之色,但还是将这几瓶保健药都交给了凌默:“这对你应该很有用吧。”
凌默将这些药瓶都塞进了背包里,犹豫了一下后,将其中一瓶又拿出来递给了林乱秋:“拿着吧,你现在身体太糟糕了。”
林乱秋张了张嘴嘴巴,似乎想要拒绝,但她最终还是咬住了下嘴唇,将这瓶药接了过来,然后很是真诚地说道:“谢谢。”
虽然有了意外收获,不过他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林乱秋寻找治病的药物,以及尽可能地搜集到一些常用药和急救用品。这些东西对于凌默来说,作用并不比食物小,甚至还更加重要。
食物随时都可能找地方补充到,只要胆子够大,又有实力,就一定不会被饿死,可药品就不一样了,本来药店就比较分散,并不是随处可见,而且一旦受伤后,就很难再继续行动,临时去寻找药物无异于找死。
但凌默很快就发现,这屋内总共就这么大,可除了抽屉内找到的几瓶保健药外,柜子里就只有一些零散的常用药,数量并不多。想必药品储备应该在其他房间,凌默略一疑惑后,便放下了心来。
找药的事情可以延缓一些,反倒是林乱秋的伤口必须及时得到处理。
用于进行伤口处理的一些器械都还在,消毒碘酒以及无菌生理盐水也各自找到了半瓶。
不过当一行人围着这些器械站成一圈的时候,气氛却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了。
两个变异女丧尸自然不用说,让她们帮忙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可以,但要让她们对伤口进行缝合,万一鲜血刺激到她们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凌默能压制住不让她们攻击,可也一定会因此暴露出她们的丧尸身份。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暴露了也不会对她们带来什么危害,可不到紧要关头,凌默还是不希望让事态失控的。
所以叶恋和夏娜自然就被排除了,凌默犹豫了看了一眼手中的缝合针,然后硬着头皮问道:“你能自己缝么?”
林乱秋犹犹豫豫地比划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能……”
“那我来吧。”没办法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吧。凌默决定豁出去了。
可林乱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却突然神色复杂地问道:“你会么?”
凌默一愣,随后用不太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会缝袜子行不行……”
这话倒是不假,叶恋虽然和他是青梅竹马,也经常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可两人当时毕竟没有确立任何恋爱关系。凌默对叶恋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从未表白过,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条件实在配不上叶恋。
为了能提升自我价值了,凌默一直在努力,可末世一来,所有的努力和梦想都化为飞灰了。不过对于凌默来说,他努力的重心实际上还是没有变。以前是为了叶恋,现在也是为了叶恋,还有和他并肩作战的夏娜。
所以在以前那种情况下,凌默从未主动要求叶恋帮他做过什么,更别说像缝补破袜子这种事了。
林乱秋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此她只能咬牙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你忍着点。”虽然涂了麻醉剂,不过要动针的时候凌默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呼!”
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凌默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专注起来,他稳稳地下了第一针……
而林乱秋则立刻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为了不让自己受到影响,她将目光转向了一边。
凌默的精神力得到进化后,集中力也比一般人要强得多,缝合起来自然也是又快又准。
不过要缝好看就有些难为凌默了,等他打好结,剪断线后,再看自己缝合好的伤口,顿时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林乱秋这时也回过头来看一眼,在看见伤口的一瞬间,她的眼角顿时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凌默连忙给她包扎了起来,指尖故意蹭过她左大腿内侧刚缠好的纱布边缘,看着林乱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滚到领口,把原本就汗湿的白色T恤浸得几乎透明,勾勒出胸口两团饱满的轮廓,两颗粉色的乳头因为疼和冷硬邦邦地凸起来,在薄衣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压下小腹窜上来的热意,抬手拦住了刚要把药和水递到林乱秋手里的叶恋,语气自然得听不出半分异样:“你们俩去楼梯口守着,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听见二楼有东西拖动的声响,搞不好是有丧尸躲在上面没出来,有动静立刻喊我,不用贸然上去。”
叶恋和夏娜本就对凌默的指令绝对服从,闻言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乱秋一个,攥着手里的短刀转身就走,关门的时候还特意留了寸许宽的缝,方便随时听候凌默的招呼,诊疗室里瞬间就剩了他们两个人。
林乱秋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全靠腰抵着桌边才能勉强站着,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一阵阵抽疼,连稍微抬一下腿的力气都没有,见凌默突然支走了人,她还有些疑惑地抬眼,脸颊因为疼泛着不正常的白:“二楼有丧尸吗?刚才搜一楼的时候没听见动静啊……”
“骗她们的。”凌默转身走到墙角放着的不锈钢保温桶边晃了晃,听见里面传来清晰的晃荡声,拧开盖子伸手探了探,指尖触到的水温居然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应该是灾难爆发前校医刚烧好的,密封得好才留了余温,正好合适。他抽了三块架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无菌纱布泡进水里,拧到半干才走回林乱秋面前,目光扫过她湿得贴在身上的衣服,语气里全是“为你着想”的诚恳:“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现在气温才十多度,风一吹肯定要发烧,到时候伤口感染了,在这地方连退烧药都找不到,搞不好要丢命。我给你擦干净再去休息,不然躺到床上也难受。”
林乱秋瞬间脸就烧得滚烫,她长这么大除了爸妈还从来没跟异性这么亲近过,更别说让对方给自己擦身了,她咬了咬下唇,小声推辞,声音虚得像蚊子叫:“不、不用了……我歇会儿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怎么来?”凌默挑了挑眉,伸手就扶住了她的胳膊,指尖故意蹭过她胳膊上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瞬间就绷紧了身子,连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腿上的伤口刚缝好,你一动就扯到线,到时候崩开了还要再缝一次,你还想遭第二次罪?再说刚才缝伤口的时候,该看的我不都看过了?这时候害羞是不是太晚了点?”
刚才为了缝合方便,凌默确实把她的牛仔裤裤腿卷到了大腿根,连她浅灰色内裤的边缘都看得清清楚楚,林乱秋一想起刚才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腿根的触感,脸更是烫得能煎鸡蛋,还没等她再想出拒绝的理由,凌默已经抬手解开了她外套的金属按扣,把沾了灰的厚重外套从她身上脱下来挂在旁边的椅背上。她里面只穿了件薄款白T恤,汗湿之后几乎半透明,连粉色内衣的蕾丝肩带都看得一清二楚,凌默的目光在她胸口凸起来的两个小点上停了两秒,才拿着温热的纱布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擦拭着她密密麻麻的汗珠。
温热的纱布擦过皮肤的感觉太过舒服,林乱秋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了一点,靠在桌沿上没再反抗。凌默擦完了额头,就顺着脸颊往下擦,擦过她尖尖的下巴,然后是脖颈,纱布蹭过她颈侧动脉的时候,她敏感得轻轻颤了一下,没忍住小声哼了出来。
“这么敏感?”凌默低笑了一声,指尖故意按了按她跳动得飞快的动脉,“忍着点,擦完就舒服了。”
他说完就往下移,纱布擦过她凹凸的锁骨,然后故意放慢了动作,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擦到了她的胸口,隔着湿乎乎的T恤,纱布粗糙的纹路故意蹭过她硬邦邦的乳头,林乱秋瞬间就像被电到了一样,猛地往前弓了一下身子,伸手就想去挡:“你、你擦哪里……”
“怎么了?”凌默一脸无辜地抬眼,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用纱布在她的乳头上打了个圈,看着她胸前的小点在摩擦下变得更硬,“你胸口也全是汗,不擦干净等着着凉?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还是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乱秋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咬着嘴唇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凌默擦完了胸口,直接撩起她的T恤下摆往上掀到了胸下,露出了她细白的腰腹,还有腰侧一点磕出来的淡红淤青,纱布擦过她腰侧的时候,她怕痒得往后躲,凌默立刻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来,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批评不听话的小孩:“别动,扯到伤口怎么办?是不是还想再缝一次?”
他的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林乱秋只能咬着牙僵在原地,任由他的纱布擦过自己的腰腹,然后擦到了腋下。他故意把纱布往她腋下最敏感的软肉上蹭,弄得她又痒又麻,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声抽泣着求饶:“痒……你轻点……好痒……”
“痒就对了,说明你这里没受伤。”凌默低笑出声,擦完了两只胳膊和腋下,就蹲了下来,抬眼看向她,视线正好和她平齐,“把腿抬一下,我给你擦腿,小心别碰到左边的伤口。”
林乱秋的伤口就在左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现在凌默蹲在她面前,脸离她的腿根只有十几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裤腿上,烫得她腿都软了,只能听话地微微抬了抬右腿。凌默拿着纱布从她的脚踝往上擦,擦过她紧绷的小腿肚,然后是膝盖,再往上是光滑的大腿,他故意擦得很慢,指尖时不时蹭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腿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抖。
擦到左腿的时候,他更是“小心”,刻意避开了包扎的位置,但纱布的边缘却故意蹭过她伤口旁边的嫩肉,疼得她嘶了一声,紧接着就感觉到他的手指故意勾了勾她卷到大腿根的裤腿,蹭过了她内裤的边缘,她浑身一僵,猛地低头看他,声音都抖了:“凌默!”
“怎么了?”凌默抬眼看她,眼神纯良得像什么都没做,“你看你这里也全是汗,连内裤都湿了,要是不擦干净,滋生了细菌感染到伤口怎么办?再说你这里离伤口这么近,万一汗液流到纱布里,发炎了有你受的。末世里发烧是什么下场你也知道,我这是为你好。”
他说的话全是为她考虑的道理,林乱秋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咬着嘴唇别开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她浅灰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扯,她想伸手拦,可是刚抬起来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内裤扯到了膝盖的位置,私密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凌默的目光落在她的私处,毛不多,软软的贴在耻骨上,小阴唇是粉嫩的颜色,已经微微充血肿了起来,阴道口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淫水,显然是刚才被他蹭的时候就有了反应,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少女的体香飘进鼻子里,他的鸡巴瞬间就硬了,顶在牛仔裤上胀得发疼。他拿着温热的纱布,故意轻轻擦过她凸起来的阴蒂,林乱秋瞬间就叫出了声,身子猛地往前弓,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不要……那里不要擦……求你……”
“为什么不要擦?”凌默故意用纱布的粗糙边角在她的阴蒂上打了个圈,看着更多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到了桌面上,“你看你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全是汗,不擦干净怎么行?还是说,你喜欢这么湿乎乎的?嗯?没想到你看起来清清冷冷的,私底下居然这么骚,被人碰两下就流这么多水?”
羞辱的话钻进耳朵里,林乱秋又羞又急,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是被他蹭着阴蒂的感觉太舒服了,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麻得她头皮都发麻,她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怕被外面守着的叶恋和夏娜听见,抓着他肩膀的手越收越紧。
凌默擦了两下就把湿透的纱布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直接用手指蹭了蹭她的阴蒂,指腹的薄茧磨得她浑身发抖,他又把手指往下滑,沾了一大坨她流出来的温热淫水,猛地就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紧窄的骚屄里。
“唔——”林乱秋疼得皱紧了眉,她还是处女,里面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凌默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被硬生生撑开了一样,又疼又爽,忍不住夹紧了腿,把他的手指夹得死死的,“别、别插进去……求求你拿出来……”
“别夹这么紧。”凌默的手指在她温热软腻的骚屄里动了动,被她的阴道壁裹得舒服得吸了口气,故意曲起手指蹭了蹭她敏感的阴道壁,“我刚才翻抽屉的时候看见有妇科消炎栓,你伤口离这里太近,怕细菌感染到里面,给你塞个药,不然到时候发炎了发烧,搞不好会死在这地方。”
他说完就用另一只手拿过刚才翻出来的消炎栓,剥了外包装之后沾了沾她流出来的淫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往她的骚屄里塞,一直塞到指尖碰到了她凸起的子宫口才停,然后两根手指就在她的骚屄里慢慢抠动起来,故意一下下蹭着她的G点,还时不时用指尖撞一下她的子宫口,弄得她的骚屄里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到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听见没有?这水声响的,你说你是不是骚?”凌默一边加快了手指抠动的速度,一边抬眼看她,看着她脸颊通红,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淡红的血珠,压抑着呻吟的样子,更是兴奋得不行,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伤成这样还能被人插得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嗯?刚才缝伤口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那时候就发骚了,盼着我把鸡巴插进你的小骚屄里?”
“我没有……唔……你别再说了……”林乱秋的脑子已经快成浆糊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得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她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腰,想要躲开他的手指,又想要更多的快感,矛盾得要死,“你快拿出来……啊……别碰那里……”
“拿出来?药还没融化呢,拿出来你感染了怎么办?”凌默低笑出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在她的骚屄里并排抠动,撑得她的小穴微微张开,淫水不断往外涌,“你看你这小骚屄夹得我手指这么紧,是不是巴不得我多插一会儿?还说你不骚?”
他的手指每一下都精准地蹭在她的G点上,没一会儿林乱秋就感觉到小腹一阵发酸,浑身绷得紧紧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凌默知道她快高潮了,故意加快了动作,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骚货,要高潮了是不是?被我插两下就高潮,说你不是天生的骚货谁信?等你伤好了,我一定把这么大的鸡巴插进你的小骚屄里,干得你下不了床。”
话音刚落,林乱秋就猛地绷紧了身子,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小穴里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喷得凌默满手都是,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靠在桌沿上连呼吸都快停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流得更凶了,连视线都模糊了。
凌默看着她高潮过后失神的样子,笑了笑,把手指慢慢抽了出来,在她的内裤上擦了擦沾着的淫水,然后把她的内裤拉了上去,又把她的T恤放了下来,整理好了她的衣服,才拿起旁边叶恋刚才放在桌上的消炎药和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把两颗消炎药倒进自己嘴里,俯下身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嘴。
林乱秋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突然被他吻住,眼睛猛地睁大,想要推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把混着药的水一起渡进自己的嘴里。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来搅去,吮吸着她的舌头,还故意咬了咬她被咬破的下唇,弄得她又疼又麻,只能被动地咽着他渡过来的水和药,直到药完全滑进喉咙里,他才松开她的嘴,嘴角还拉着一条透明的银丝。
“看,这样喂药才不会呛到,你刚才软成那样,自己喝肯定要呛到。”凌默一脸理所当然地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语气里还带着点调笑,“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
林乱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瞪他,眼里还含着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又媚得勾人。凌默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又低头咬了咬她肿起来的嘴唇,才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叶恋,夏娜,进来扶她去病房休息,她刚缝完伤口没力气。”
叶恋和夏娜很快就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林乱秋通红的脸和湿乎乎的眼角,架着她的胳膊就扶着她往外走。林乱秋被扶着走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栓剂在慢慢融化,凉丝丝的混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有凌默手指插进去的酸胀感,腿都软得快站不住,只能把重量全靠在叶恋身上,心里又羞耻又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刚才的快感,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
凌默跟在她们后面,看着林乱秋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伸手摸了摸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心想等她伤好点了,一定要把她按在病床上,把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小骚屄里,干得她哭着求自己,尝尝这紧得要命的骚屄到底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