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816 字
林乱秋看出史斌的态度有些异常,不过她仍旧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毕竟是处于弱势……”
“你别说了行不行?我本来可以不跟来的!要不是你让我……”史斌说到这里,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如果林乱秋不带上他,那基本就等于宣判了他的死刑。他一个人早晚会被困死在红灯街,而且没有林乱秋,他也不可能有活下去的资本。不管是磨刀棍,还是那些战斗的小技巧,都是林乱秋教给他的。
“不好意思,我很累了。”史斌目光躲闪地看了林乱秋一眼,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林乱秋暗暗叹了口气,也往后一靠,不再说话了。她隐约觉得,史斌再这样下去,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她根本无法左右凌默的想法,又无法说服史斌……
一路上虽然极少动手,可不断的行走也让林乱秋感觉相当疲劳了。
见凌默也闭上了眼睛,林乱秋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臂,然后稍稍用力往下按了按。一丝痛楚的神色立刻浮现在她脸上,她竭力向上抬了抬,却没有任何反应。
低头看着自己缓缓放开,又慢慢收紧的左手五指,林乱秋的鼻尖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中闪过了一丝悲切的神色:“如果不是及时遇到凌默一行人,恐怕自己最多还能撑一个星期,就会死了吧……”
正如史斌所说的那样,由于太过疲累,天色也实在不早了,凌默在考虑之后,决定在这里留一晚。
虽然对那个许才的感觉不太好,不过凌默心中并没有多想。
他哪里知道,刚刚那群看上去还让人觉得很可怜的学生,此时正在折磨着他们自己的同伴。
“死了?死人了!”
一个男生还在拼命耸动之时,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女孩不动弹了。他的狂热和冲动立刻被浇灭,在用手指探了探鼻息后,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苍白,同时也一下子软了……
可当他刚刚叫出声时,就被许才狠狠地踹了一脚:“你叫什么!不怕打草惊蛇啊?你们!现在你们爽也爽了,人也弄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懂吗?”许才饿狼般的眼神挨着扫了过去,对于这群人或惊恐或复杂的神色,许才觉得很满意。
他们这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许才每次出去寻找食物,都势必会挑选出一些“牺牲品”。这群人每次都会将那些体质较弱,或者性格比较懦弱的人给推出来送死。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女性,自然是被牺牲的首选。
原本他们当中还有七八个女孩,也都在这种情况下被送出去当诱饵了。现在这三个,其实早晚也都没什么好下场。
只不过这群人从未想过要在她们身上发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女孩的最大用处就是用来当诱饵的。
有时候,欲望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就可以被引爆,他们间接害死过的人不少,但像这样亲手弄死同伴,还是第一次。
“这两个还没死啊……”其中一个人听见许才的话,不由得张口接了一句。
许才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那两个女孩,眼中露出了一丝凶狠之色:“那就弄死!”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天色很快就阴暗了下来,小仓库里除了悠长的呼吸声外,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
凌默躺在那扇窗户下,将头枕在了叶恋的腿上,另一只手则和夏娜的玉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他显然睡得正香。
这两只变异女丧尸靠在一起,也都闭着眼睛,虽然呼吸微弱,但从微微起伏的胸膛却能看出,她们也正处于熟睡状态。而在叶恋身边坐着的,则是林乱秋。她原本在距离他们足有两米多远的地方休息,后半夜的风顺着没关严的窗缝往仓库里灌,混着外头丧尸若有若无的嘶吼声,凉得像浸了冰的刀子,刮在她露在外头的脖颈和手背上,冻得她左臂的伤口一阵抽疼。之前赶路的时候被丧尸抓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薄薄的绷带早就被洇得发硬,冷风一吹,疼得她牙齿都忍不住打颤,身上薄薄的夹克根本挡不住寒意,冻得她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意识昏昏沉沉的,本能地就往热源最足的方向挪。
她的动作轻得像猫,先是脚尖试探着往前蹭,冰凉的帆布鞋鞋尖先碰到了凌默露在裤脚外的脚踝,那硬邦邦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忍不住又往前挪了两寸,整个脚掌都贴在了凌默的小腿肚上。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能感觉到他腿上硬邦邦的肌肉纹理,还有源源不断透出来的热度,暖得她冻僵的脚趾头都慢慢舒展开了。她又试探着往前挪,大腿先贴了上去,她穿的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布料粗糙,蹭得凌默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软乎乎的热度顺着腿往上传,让看似睡得熟的凌默指尖下意识动了动,他枕在叶恋的腿上,另一只手还和夏娜的玉手紧紧扣着,指腹正无意识摩挲着夏娜手腕内侧细滑的皮肤,夏娜睡得沉,被蹭得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扣得更紧,指尖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他也没动,只呼吸依旧放得平缓,像是真的睡熟了一样。
林乱秋见他没反应,胆子稍微大了点,又往前挪了小半步,上半身不小心就贴在了凌默垂在身侧的胳膊上,她胸前软乎乎的两团乳房刚好顶在他硬邦邦的小臂肌肉上,隔着两层布料,那软乎乎的弹性蹭得凌默的小臂都麻了一下,下腹瞬间就窜起一股热流,藏在运动裤里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涨得发疼,顶得裤子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林乱秋也愣了一下,那硬邦邦的触感隔着衣服蹭得她乳头瞬间就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抵在文胸里,又酸又涨的快感瞬间窜遍了全身,她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想要往后退,但是后背刚好吹过来一阵冷风,冻得她伤口一抽,反而下意识往前靠得更紧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凌默的胳膊上,胸口的软肉还无意识蹭了两下,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她怕吵醒凌默和旁边的两个女丧尸,赶紧咬住了下唇,微微歪着头,把脸靠在了叶恋的肩膀上,叶恋的皮肤比正常人凉一点,但是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淡淡的、类似冷香的味道,蹭得她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不少。她的腿也忍不住往凌默那边靠,先是小腿缠上了他的小腿,然后慢慢往上挪,大腿根几乎贴在了他的胯边,刚好碰到了他硬邦邦顶起来的那一大团,隔着两层布料,那滚烫的硬度吓得她浑身一僵,瞬间就不敢动了,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的响,她甚至怕凌默听见她的心跳声。
她想挪开腿,但是那硬邦邦的触感实在太勾人,冻得发麻的腿贴在那滚烫的地方,暖得她浑身都软了,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自己的夹克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偷偷抬眼瞄了凌默一眼,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刚好照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呼吸平缓,看起来睡得正香,旁边的叶恋和夏娜也都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显然都睡得很沉。林乱秋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鬼使神差的,她搭在自己腰上的右手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自己的牛仔裤,轻轻碰了碰那顶得高高的地方。
那硬邦邦的肉棒还跳了一下,烫得她指尖都麻了,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从指尖窜到了小腹,她的腿根一下子就热了,骚屄里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都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腿根,有点难受,又有点莫名的兴奋。她咬着下唇,又大着胆子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沿着那硬邦邦的轮廓慢慢摩挲,从粗得吓人的根部一直摸到顶端,能感觉到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是他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点湿意。林乱秋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贴在凌默胳膊上的乳房也跟着蹭来蹭去,乳头硬得发疼,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把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塞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
就在她指尖还在隔着裤子蹭他肉棒的时候,凌默突然像是睡梦中翻身一样,微微侧过了身子,胳膊顺势就搭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胯部刚好顶在了她的屁股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好卡在她的臀缝里,烫得她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凌默,见他还是闭着眼睛,呼吸依旧平缓,才松了口气,但是屁股上传来的那滚烫的硬度蹭得她腿根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丝丝的。
凌默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手掌刚好覆在她的腰窝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上软乎乎的皮肉,慢慢往下滑,摸到了她的牛仔裤腰,指尖顺着裤腰的缝隙往里钻,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林乱秋浑身一僵,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任由他的手往下滑,摸到了她的胯骨,然后又往腿根摸,指尖碰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轻轻蹭了蹭她露在内裤外的阴阜,那软乎乎的绒毛蹭得他指尖发麻,他故意用指尖按了按她的阴蒂位置,隔着湿乎乎的内裤,林乱秋浑身一抖,闷哼了一声,屁股下意识往后蹭了蹭,刚好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了,臀缝软乎乎的肉蹭得凌默差点射出来,他赶紧稳住呼吸,凑到她的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朵里,痒得她浑身发麻:“醒着就别装睡,骚屄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的鸡巴插进去操你了?”
林乱秋的脸瞬间烧得快要冒烟,知道他早就醒了,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要推开他,但是左臂一动就疼得抽气,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她小声求饶,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我……我没有……我就是冷……你放开我……别让她们看见了……”她的眼睛瞟了一眼旁边的叶恋和夏娜,生怕这两个看上去温顺的丧尸突然醒过来,把她撕成碎片。
凌默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她的阴蒂,揉得她浑身发软,屁股不停往后顶,蹭他的肉棒,淫水多得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流,把他的指尖都打湿了,“冷就往我怀里钻,装什么正经?刚才是谁摸我的鸡巴摸得那么起劲?看你平时一副清冷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才碰了两下就湿成这样,要是把鸡巴插进去,你是不是得爽得晕过去?”
他的话羞辱得林乱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骚屄里痒得厉害,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戳两下,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忍不住小声说:“别……别揉了……啊……好痒……”
“痒?”凌默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轻得怕吵醒旁边的人,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她白花花的胯骨和湿得透亮的黑色内裤,“骚屄痒了是不是?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给你止痒是不是?说,说你想要我操你,我就给你。”
林乱秋被他揉得快要疯了,阴蒂上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腿软得几乎要瘫在他怀里,她哭着小声说:“是……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鸡巴操我的骚屄……求求你……插进来……”
凌默满意地笑了,把她的内裤拉到了大腿根,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湿乎乎的骚屄,滑溜溜的淫水沾得他满手都是,他先插进去一根手指,抠了抠,碰到了她里面软乎乎的G点,林乱秋浑身一颤,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怕发出声音吵醒别人。凌默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得吓人的骚屄里慢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她又羞耻又兴奋,屁股不停扭,想要他插得更深一点。
“真紧,”凌默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是不是很久没被人操了?骚屄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他抽插了几分钟,感觉她的骚屄里已经足够湿了,才把手指抽出来,把自己的运动裤拉链拉开,掏出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蹭了蹭她湿乎乎的骚屄口,沾了满龟头的淫水,然后慢慢往里顶。
林乱秋的骚屄很紧,被他的龟头撑开的时候疼得她皱起了眉头,咬着凌默的胳膊才没叫出声,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顶得她的骚屄里满满的,像是要把她撑破一样,他慢慢往里插,每进一点都要磨得她的软肉发酸,直到整根都插进去,龟头刚好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浑身一抖,眼泪流得更凶了,又疼又爽,爽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好深……”她无意识地小声哼了一句,骚屄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裹得凌默的肉棒爽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咬了咬牙,开始慢慢抽插,动作很轻,怕惊动旁边的叶恋和夏娜,每一下都拔到骚屄口,再狠狠顶进去,顶到她的子宫口才停,肉棒刮着她骚屄里的软肉,磨得她浑身发软,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明显,她吓得要命,却又爽得快要晕过去,屁股不停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
凌默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夹克里,解开了她的文胸扣子,捏住了她硬得像小石头一样的乳头,轻轻搓揉,指尖还捏着乳头轻轻扯了扯,林乱秋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小声求饶:“别……别扯……啊……好爽……操得我好爽……”
“骚货,”凌默咬着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羞辱,“被我操得这么爽,是不是早就想爬上我的床了?看你平时对着史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原来私底下这么骚,嗯?是不是一边跟着史斌,一边幻想我操你的骚屄?”
“是……我早就想了……”林乱秋被操得意识都模糊了,什么廉耻都忘了,只知道跟着他的抽插晃动身体,“我早就想让你操我的骚屄了……啊……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凌默的抽插速度慢慢快了一点,但是动作依旧很轻,肉棒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她压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暧昧。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她露在外头的皮肤发凉,但是身体里却烫得像着了火,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麻酥酥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头顶,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得飞起来了,骚屄不停收缩,裹着他的肉棒,越来越紧。
凌默也被她夹得爽得不行,插了快半个小时,感觉精液都快要涌出来了,他又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得她几乎要跳起来,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林乱秋被那烫人的精液一冲,浑身猛地一颤,也跟着高潮了,骚屄剧烈收缩,裹着他的肉棒,淫水喷了出来,弄得两个人的腿上都是,她咬着凌默的胳膊,差点把他的皮肉咬出血,才没叫出声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凌默射完之后,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的骚屄里,抱着她,手还放在她的胸上捏着她的乳头,过了好半天,肉棒才慢慢变软,滑了出来,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湿了她的牛仔裤和地上的灰尘。林乱秋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靠在凌默的怀里,头歪在叶恋的肩膀上,腿还贴着凌默的腿,看起来跟之前无意识靠过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史斌在暗处盯着的时候,只当她是睡熟了,半点没看出来她刚才被凌默按在怀里操了半个多小时,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
史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当他看见林乱秋和凌默几乎都快贴在了一起,眼中骤然闪过了一丝寒意。他一把抓紧了放在一边的磨刀棍,那双夹杂着嫉妒和愤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凌默的咽喉。
现在自己偷袭,有没有把握能够秒杀了凌默呢?
就算没能杀死他,也可以让他感染,沦为丧尸,变成一只吃人的怪物……
史斌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变得十分剧烈,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甚至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
动不动手?
足足几十秒后,史斌才猛地惊醒过来。
就算自己能杀了凌默,可夏娜和叶恋醒来,绝对会宰了自己!而且,无法到达校医院,林乱秋也一定会死!
史斌的神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对凌默这个人的确感到相当讨厌,但要让他豁出命去偷袭凌默,似乎又不太划算……而且看着林乱秋睡熟时的模样,史斌又不由得有些心软了。虽然林乱秋现在为了自己活命,做出的事情让他觉得有些反感,可毕竟林乱秋曾经为他做过很多,而且对这个女孩,他是抱着特殊感情的……
只要到了校医院,就分道扬镳了,到时候林乱秋还会恢复以前的态度!
“算你命大!”
史斌最终将磨刀棍放了下来,在心中恶狠狠地说道。
他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在确定这些人的确已经熟睡之后,便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以极缓慢极轻柔的动作打开了房门,然后迅速地钻了出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房门的一瞬间,看似睡熟了的凌默,却猛地睁开了双眼……
史斌从小仓库出来后,先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然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黑黢黢的走廊。
“那个许才,叫我到楼梯间去,究竟有什么事跟我说……”
实际上这时距离和许才碰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史斌对于去楼梯间见面这件事,还是有些犹豫的。可此时见众人都已经睡着,好奇心作祟的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心中疑惑的史斌,小心翼翼地朝着楼梯间接近了过去。
他刚刚到达楼梯前,就已经看见了许才的身影。
原本许才已经等得满脸不耐烦了,一见史斌出现,顿时露出了极为兴奋的神情。他两步迎上来,一把抓住了史斌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道:“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放我鸽子的,跟我来这里。”
说着,他就拽着史斌往三楼上走去,最后在二楼至三楼的楼梯拐角处停了下来。
史斌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了许才的手,问道:“你到底叫我来有什么事情?要粮食,我真没有。”
“我知道。”许才满脸堆笑,鬼鬼祟祟地问道,“兄弟,你知道我这人最讲义气了。以前我们俩关系就不错,对吧?现在经历了这么大的灾难,我们俩还能活着见面,那就是亲兄弟才有的缘分了!说句不怕得罪你的话,我今天觉得……兄弟,你好像并不好过啊。”
许才的一通忽悠,让史斌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真正戳中他软肋的,却是最后一句话。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否认。是,我过得不好。其实前两天都比现在过得好。”
“呵呵,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不好说的。你就说吧,是不是那个姓凌的对你做了什么?我许才虽然现在也是个落难的,但对兄弟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许才拍着胸脯保证道。
史斌狐疑地看了许才一眼,他虽然有些怀疑许才这番话的真实性,可许才那真挚的眼神和诚恳的语气,却又让他的内心有些动摇。
管他是不是说瞎话,他要是愿意去找凌默的麻烦,那不是正中我下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