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高维存在形态（加料）

“灵？”

目光看着眼前的虚影，美露莘先是欣喜，随即又疑惑的歪了歪头。

“你的身体，去哪了？”

经过最初的晦涩和不适应后，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流利，开始变得与正常的智慧~生命无异。

这个形态的美露莘拥有着曾经的一切记忆，包括与星球一起相伴和成长的孤独感，以及遇到亚修后的种种经历-。

当初亚修保留了阿尔比恩龙之心的活性，也保存了龙将-会消散的灵性。

她依旧还是原来的她，只是由物质龙躯结合了初生之光。

不然的话，又怎么算得上复活。

“马上就会来见你，至于现在......先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奇迹。”

亚修露出神秘的笑意，汇聚的灵显得越发脆弱和飘摇。

与此同时，众人内心的拔高感正在不断壮大，阿尔托莉雅耳旁甚至响起了奇异嗡鸣。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而在清醒的最后瞬间，她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眼前的宇宙星空，正在逐渐化为一道熟悉且巨大的人形。

无数星辰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有规律的组成和谐美丽的星系和星云，就如一颗颗细胞般，镶满了人形的内部。

“嗡——”

耳旁传来尖锐的鸣叫，似乎是速度过快产生的音爆。

人形缓缓站立起来，就如同挣脱泥沼，向着上方狠狠一跃。

模糊的圣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嘹亮，整片世界被恢弘的圣光所灌满。

那股圣光并非魔力、灵力、生命力、以太等等能量构成。

而是远超常规能量的更高层次本源体现。

冥冥中，阿尔托莉雅也感觉身体一轻，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从生命本源内涌现出巨大的活力。

而这个时候，周围的圣光已经浓郁到难以目视。

她耳旁听到了阿尔比恩龙——美露莘空灵的嗓音：

“你在......以自己的身体形成新的宇宙？”

“不，是血脉，我在以宇宙的形态，排列自身的血脉，并让三维的姿态无限拔高，化为更超维的永恒姿态。”

“现在充斥于我们眼前的，便是以光为载体的永恒元素——也是我的永恒神躯的衍生物。”

亚修温和的解释道：

“至于化身一片新的宇宙，那只是附带的。”

圣杯中的克苏鲁宇宙，遵循神话，是由他这位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的一场梦构成。

依附于型月某一境界的虚幻之梦。

哪怕借助圣剑，清除了所有的外神和旧日，让无序的宇宙彻底迈入秩序纪元，扭转了克苏鲁神话的走向，得以寻到机会升入高维层面。

但他并没有主动苏醒过。

这片梦境宇宙依旧维持着。

现在，他的真身已经成功跃上高维，并开始从最细微处，修改生命形态的构造，让自己适应超维的力量，以此铸成永恒神躯。

而连带着，他所做的梦也被成功拖入了高维层面。

且正在不可控的化为真实宇宙。

虽然这片宇宙是由克苏鲁神话所衍生，先天性就充斥着诸如神话的疯狂和无序。

但所有的怪物，都已经借由圣剑和美露莘的力量，被完全清理干净。

它已经化为了最正常的，逐渐迈入秩序纪元的新宇宙。

并非星系，而是新的宇宙，也并非出于神话空想，是以小宇宙体系真理知识，构筑出的稳固、严谨的宇宙，绝对可以延续下去。

根源是自己的一场梦，能由自己完全主宰的，堪比型月的完整宇宙。

简直是意外的收获。

连带着原本只想借助型月的特殊晶壁形态，首先铸成神躯雏形的亚修，也能根据这片宇宙的形态，轻松的一步就位，晋升完美神躯。

他语气温和的解释着，并对照整片梦境宇宙，一步步调整自己的血脉，任何细微粒子都一一与之对照，在神秘层面里，几乎能形成完美的镜像。

——眼前的宇宙，本就是亚修小宇宙体系集大成的真理知识体现。

然后某个瞬间，光芒中的人形轮廓一震，继而又悄然散去，重新露出璀璨宁静的星空。

“完成了！”

亚修长出一口气。

原本若有若无的虚幻的灵，开始迅速变得凝实。

在他的对面，美露莘能感受到那股远超她之上的古老厚重，以及辉煌无比的神秘。

仅仅只是一角气息的泄露，就如星空般浩渺壮阔。

“这就是......神躯？”

“本质如同真实宇宙般的永恒形态？”

“是啊。”亚修微笑着点了点头，“永恒的神躯已经铸成。”

不仅如此，在铸成神躯的刹那，庞大的小宇宙体系真理积累，也让他顺势升华出永恒神魂，以及象征完美混沌的究极之力。

“如果按照三位一体亚威的神话层次——现在的我，隐隐超越了【无限】，接近于三重帷幕中的【无】，无形而无相，也无处不在。”

“本质是高维领域形态的我，已经完全打破了生命的有限桎梏，一切延伸出去的力量、象征、现象、意识形态，所有的全部，都能往无限的领域发展。”

但他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升上【无】的层次。

因为那即代表需要“无形无相”......也即是，彻底抛弃物质躯体，化为世界之外的某种永恒概念，再也无法轻易回到世界之内。

可那样的生命形态，即便最强又有什么意义。

亚修不可能朝着那方面发展。

他轻轻一挥手，几人就重新回到了冬木市。

昏昏沉沉的阿尔托莉雅立即清醒过来。

“在神的见证下，许愿吧，这场圣杯战争的最终胜利者，英灵亚瑟王，以及你的御主。”

亚修手捧圣杯，微笑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人，阿尔托莉雅和虞姬。

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圣光，语气温和而慈悲的开口道：

“手持圣剑的亚瑟王，你在刚才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所以不论是什么愿望，神都会完全满足你。”

阿尔托莉雅深吸了口气。

她目光紧盯着圣杯，毫不犹豫的大声道：

“万能的神啊，我请求再来一次，重回最初的选王之日！”

少女握紧圣剑剑柄，神色极为坚定。

“这一次——在您的见证下，我将化身最完美的人间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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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愿望。”

亚修轻轻附身，那双能倒映出星辰流转的眼眸柔和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他没有立即吻上去，而是先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阿尔托莉雅额前的金色发丝，将几缕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本能地微微僵住——作为骑士王，她极少接受如此私密的肢体接触。但眼前的人是神，是赐予她奇迹的存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金色睫毛轻轻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亚修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那只手温润如玉，却带着宇宙星辰般浩瀚厚重的质感，仿佛整片星空都凝聚在他的掌心。指尖沿着下颌线缓慢滑动，最终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肌肤相触的刹那，阿尔托莉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神圣气息透过皮肤渗透进来，沿着血管蔓延至全身，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体内流窜。

“放松，亚瑟王。”亚修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晚风拂过麦田，“接受我的祝福，也接受你的命运。”

他俯身的动作很慢，慢到阿尔托莉雅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距离的缩短。她闭着眼，却能通过皮肤的触觉、空气的流动、神性气息的临近，在脑海中精准勾勒出对方逐渐靠近的过程——温热的气息已经拂过她的额发，那片被托起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

终于，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额心。

但那并非简单的触碰。

亚修的唇瓣轻贴上去的瞬间，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震。她感觉到的不只是嘴唇的柔软，更有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神力，如同涓涓细流般从接触点注入。那股力量温和却不容抗拒，顺着她的眉心渗入颅内，沿着脊髓一路向下，最终扩散至四肢百骸。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每一粒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迎来了甘霖。

而神的唇，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停留着，轻轻施压。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那两片温润的唇瓣在她额心的肌肤上微微碾磨，仿佛要留下永恒的印记。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际线上，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香气——那是星辰的味道，是宇宙诞生之初的纯净，也是生命最原始的本源气息。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渗入肺腑，让她有些昏沉，却又异常清醒。

亚修的另一只手悄然滑落，搭在了她的肩头。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两人的距离进一步缩短。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神躯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裙甲传递过来，那温度恰到好处地温暖着她的皮肤，却又在她心底点燃了某种陌生的燥热。她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圣剑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十秒。在阿尔托莉雅的感知里，却漫长如一个世纪。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血液奔流的速度明显加快，耳根泛起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红。作为骑士王，她经历过无数战斗，直面过死亡的威胁，却从未体验过如此被动的、全身心都被对方气息包裹的境地。那不只是神力的注入，更是一种无形的占有——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此刻仿佛都在这轻柔的吻下被烙印下了某种标记。

终于，亚修的唇瓣离开了。

但那温热的触感却没有立即消散，残留在额心的湿意和灼热，如同烙印般清晰。阿尔托莉雅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神明温和含笑的面容。她看到亚修伸出拇指，轻轻抹过她额心那片被吻过的肌肤——动作轻柔得近乎爱抚。

“祝福已经赐予你了，亚瑟王。”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回到过去吧，去创造属于你的完美传说。”

阿尔托莉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吸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额心那片肌肤上残留的温度，正随着神力的流转，逐渐融入她的生命本源。那不仅仅是一个祝福，更是一道连接——连接着她与这位赐予奇迹的神明，连接着此刻与即将开始的过去。

而就在两人对视的这短暂瞬间，阿尔托莉雅没有注意到的是，亚修搭在她肩头的那只手，拇指正隔着裙甲的领口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那片区域是裙甲与内衬的交接处，布料相对轻薄。他的指腹只是轻轻掠过，却精准地按压到了某处柔软的突起——那是她胸衣边缘的蕾丝，以及被包裹其中的乳肉的侧缘。

那触碰短暂到阿尔托莉雅几乎以为是错觉。但肌肤反馈的触感却是真实的：粗粝的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胸前最敏感的区域边缘，施加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向内的压力。那压力转瞬即逝，却让她的身体骤然紧绷，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部位，突然涌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有了一瞬间的紊乱。

亚修却已经收回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慈悲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他退后一步，圣光在周身流转，为这个吻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但阿尔托莉雅知道，那不是错觉。

神明的吻，从来都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那轻柔的触碰里，蕴含着太多她此刻还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祝福、指引、期待，还有某种更加深邃的、属于神与祂所选之人的隐秘联系。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吻的温度和压力，她的灵魂记住了那股神力的注入方式，甚至——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无意间擦过的肌肤，此刻仍在微微发烫。

她握紧圣剑，感受着额心残留的灼热，以及胸前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感，最终对着亚修，庄重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感谢您的祝福，吾神。”她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必将不负所望。”

说完这句话，圣光如期而至，包裹住她的身躯。在意识彻底模糊、被传送到过去的最后一刻，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再次与亚修对上。她看到神明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温和依旧，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某种她暂时还读不懂的、如同宇宙般浩瀚的暗流。

然后，时空转换，她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缕残存的圣光，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神明的清冽气息。亚修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根刚才轻擦过少女锁骨下方肌肤的拇指，此刻正微微发烫——不是神力残留，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属于男性躯体的本能反应。

他无声地笑了笑，将那根拇指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去吧，亚瑟王。”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的喟叹，“去成为完美的王......也别忘了，是谁给了你重来一次的机会。”

说完，他转身面对虞姬，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完全的慈悲与温和，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近乎隐秘的占有欲从未存在过。

“那么，带着神的祝福，回到最初的时刻吧，亚瑟王。”

“——但是要永远谨记，在王的身份之前，你也只是个人类，而并非万全万能的神。”

伴随告诫的话语声落下，轻盈的圣光涌现，化为奇迹的力量拂过少女。

阿尔托莉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原地。

“saber......真的已经返回了过去？”

虞姬好奇的问道。

虽然对于亚修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有些错愕，但早在六天之前，与这个男人见面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明晰了对方的身份。

哪怕御三家制造的圣杯，并非真正盛过“神之血”的传奇酒杯，却也借用了圣杯之名展现奇迹。

圣杯的主人自然也有理由现身。

“放心，绝不会干扰这片时空的固有历史。”亚修微微一笑：“但完美的亚瑟王，会存在于另一条时间线。”

..... . .......

“在那里，阿尔托莉雅依旧会遇到曾经的困顿，不过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么我相信，她必定可以成为【完美的王】。”

这倒并非亚修的刻意篡改。

型月的某些平行世界线里，本就存在着【纯白的完美亚瑟王】。

在那位王的带领下，不列颠并没有走向毁灭，甚至凭着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所有的圆桌骑士，让他们永远忠诚的侍奉在王之御下。

亚修不清楚目击了真正圣剑的纯粹光辉后，阿尔托莉雅的性格有没有转变，能不能展现出成为完美亚瑟王的器量。

但刚才的那道祝福......他可是跟着一起过去了。

相信有自己这位神的指引，在另一条世界线中，亚瑟王必然能变成完美的王。

“该我许愿了！”

虞姬的声音突然迫不及待响起，她双手合十，认真道：

“我希望能复活爱丽丝菲尔。”

话音落下，一道银发红眸的少女出现，俏脸上还残留着迷茫的表情。

看着虞姬和自己的好友激动重逢，亚修微笑退后几步。

他的意识却正在感应另一处平行时空。

阿尔托莉雅站在石中剑前方，缓慢且坚定的伸出了手。

亚修则在人群中静静微笑。

“奇妙的感觉。”

灵觉扫过整座中世纪不列颠岛，他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这就是高维生命的存在方式吗？无比自然就能跨越时间与空间......”

现在出现在中世纪的，并非他的分身。

是他的本体。

而正待在另一片时空中，虞姬眼前的，同样是他的本体。

独一无二的本体。

就仿佛人类以两只脚分别踏在某条沟渠两侧，相当于人同时正处于沟渠的左右两边。

蚂蚁根本无法理解人类是怎么做到的。

同理，人类也无法理解高维生命的存在形态。

那种打破有限，同时存在于任何世间和空间，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片段，却又并非无数个分身，而是【唯一】的奇异状况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