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友叙旧(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780 字
相互说明了身份后,两人的交流变得更加轻松起来。
虽然眼前的家伙——看似是个普通人类,但虞姬可是数千年前,自己还未诞生独立意识的古老年代里,就懵懵懂懂接触过对方。
她自然不可能凭外表把亚修当成普通人类。
在这个神秘大潮退去的年代里,曾经那些随处可见的幻想种、精灵都已经纷纷消失。
或是离开了地表,或是正待在某个与世隔绝的地区隐居,不再踏足现世。
所以眼前的人,很可能是唯一与她一样拥有特殊本质的存在了。
远超人类的存在。
更何况自己还寻找了对方数千年。
念及此,虞姬的态度先天性变得亲切起来。
没等亚修进行话题引导,她就主动开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过往。
“我的本名是【虞】......至于虞姬,貌似很久以前,确实被人类这样称呼过。”
少女坐在温暖的壁炉边,美眸炯炯的盯着亚修,回忆道:
“那还是大约两千年前了,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遇到了些比较有趣的人类,他们正在计划推翻统帅人间的君王......为此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具人造人机械产物。”
“项氏一族——我记得是这个姓来着,他们发现了我的特殊,与我约定好,在人造人弱小的时候庇护他。”
“作为回馈的报酬,项氏一族承诺,只要夺取了天下,就将倾尽五湖四海的力量帮我找到你。”
说到这里,虞姬的小脸上闪过缅怀,继而又露出无奈之色:
“总而言之,经历一番人类内部的混战后,项氏一族还是失败了,记得是败给一个姓刘的家伙。”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并没有真正拿我当自己人看待,很多事情都瞒着我,乃至于瞒着项羽......当然,我其实也没兴趣打听那些人类间的琐事〃」。”
“人造人项羽自毁,在撤回乌江另一边的时刻,那帮家伙甚至想让我充当陪葬品。”
“真麻烦啊,于是我也只好把剩下的家伙全都杀掉,自爆几次逃往深山野外......”
亚修有些无语。
这片型月平行时空的霸王别姬,也只是后人的艺术性加工传唱,内情似乎一点都不浪漫的样子。
“对了,现在既然已经找到我,了却出身的因果后,你会选择进入天庭吗?”
他又好奇的问道。
虞姬立即翻了个白眼。
“已经这个年代了,就连扶桑树都重新缩回去,地表跟内侧完全隔绝,哪还能找得到天庭。”
从扶桑树消失以来,寻找亚修就只是某种执念而已,跟虞姬的道果根本扯不上关系。
现在突然实现愿望,她倒不清楚自己后续的人生该怎么计划。
当然,圣杯战争虞姬还是不打算放弃。
即便已经没有追求圣杯的理由,但与艾因茨贝伦家族八年相处的感情,依旧影响着她。
她希望——至少能看到爱丽丝菲尔摆脱自己的宿命。
“这一点,应该能通过许愿来完成吧?”
把小圣杯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虞姬面带希翼的问道。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在查探过亚修确实与圣杯战争并没有丝毫牵连,不论是从者阿尔托莉雅,亦或者爱丽丝菲尔,两人都很默契的让出空间,给这对奇怪的老友叙旧。
虽然她们其实很在意虞姬话语里的“几千年”。
“没什么问题,只是让爱丽丝菲尔重塑身体,乃至于修改人造人的状态,变为真正正常的生命,圣杯都可以做到。”
亚修微笑着点了点头:
“到时候尽管向圣杯许愿即可。”
如果没有他的参与,盛满此世之恶的圣杯,一切愿望都必然会以恶意的方式来实现。
但接下来,他就会重新背负起遗失在人间的那份恶。
圣杯将回复最纯净的状况。
别说用来许愿,哪怕远坂时臣梦寐以求的根源也唾手可得。
耗费六十年时光积累,御三家以庞大地脉铸成的大圣杯,蕴含的奇迹确实远超世人的想象。
“说得我好像被钦定为最终的胜者了。”
虞姬放下心来,露出柔美的笑意。
“那么你呢,这个时候突然来到冬木市,难道也是对圣杯有所求?”
“` ˇ嗯,我也要继续承担自己遗失的责任了。”
在少女不解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虞姬微微歪头,目光从亚修的脸庞滑到他修长的手指——节骨分明,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投下暖调的阴影。她犹豫了一瞬,正要抬手回应,对方却主动靠了过来。
亚修的手穿过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在即将触碰到她手肘的瞬间,指节微曲,改道滑向她的手腕内侧。那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仿佛只是想要引导方向,可指尖落下的位置却精准地找到了她手腕最薄弱的皮肤——脉搏清晰跳动之处。
虞姬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他的手指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触感干燥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拇指指腹贴合着她手腕内侧凹陷的柔软肌肤,轻轻一按,正压住那条清晰跳动的动脉。那一瞬间,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节拍撞上了他的指纹。
“跟我来。”亚修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温和。
没等她回应,五指已经收拢,稳稳扣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粗鲁的抓握,而是拇指抵着她脉搏,其余四指则绕过她的手腕外侧,恰好卡在尺骨凸起的骨节边缘。那是一种微妙的掌控姿态——拇指按压着生命流淌的证明,四指则禁锢了她骨骼的转动可能。
虞姬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肤色对比之下,她的皮肤在火光映照中显得更加苍白细腻。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淡青色的血管在他指间微微凸起,随着心跳律动。一股陌生的暖流从手腕被触碰的地方渗入,沿着手臂内侧的敏感神经一路向上爬升,让她肩胛骨不自在地收紧。
“要去哪里......”她刚开口,声音却比想象中更软。
亚修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用力,牵引着她从沙发边缘站起来。在他站直身子的过程中,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虞姬起身时膝盖发软,身体前倾,几乎撞进他怀里。
她的鼻尖离他的锁骨只有寸许距离,能闻到一种极其清冽又古老的气息——像是雪松木混着某种矿石在月光下曝晒千年后散发的冷香。那气息钻入鼻腔,让她大脑有刹那的空白。而就在这失神的片刻,亚修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绕到她背后,手掌展开,贴在她脊椎中段的位置。
那不是一个礼节性的搀扶,而是整个掌心完全贴合她背部曲线,指节微微陷进她薄羊绒针织衫的织物里。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以及掌根处那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压力——恰好处在她腰椎最凹陷的那节椎骨上,仿佛只是轻轻一按,就能让她整个腰肢失去力气。
“放松。”他低语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虞姬本能地想后退,可手腕仍被他牢牢握着,背部那只手也恰到好处地抵住了她退却的力道。两人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态僵持了一瞬——她的胸脯离他的胸膛不足三指距离,针织衫下柔软的乳肉轮廓几乎要贴上他衬衫硬挺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这样暖昧的挤压中,不受控制地悄然硬挺,蹭过内衣蕾丝边缘时带来细微刺痒的触感。
“亚修......”她低声唤他,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别怕。”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细摩挲起来。那动作缓慢而专注,指腹粗糙的纹理刮过她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来回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手腕的凹陷处开始,沿着她掌心延伸的生命线轻轻滑动,又折返回来,在脉搏跳动最激烈的位置打着圈按压。那力度时轻时重,轻时如羽毛搔刮,重时又像是要将自己的指纹镌刻进她的血管。
虞姬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深处升起。她咬住下唇,想要抽回手,可手腕在他掌心转动的尝试,反而让他的指节更紧密地卡入她的骨缝。轻微挣扎间,他的手指无意中滑到她袖口内侧,触碰到她上臂内侧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肌肤。
“啊......”
一声极其细微的吸气声从她唇边溢出。上臂内侧的皮肤比手腕还要娇嫩,平日里连布料摩擦都会让她不适,此刻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碾过。那触感太过鲜明——粗糙、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刺激得她脊椎发麻。
亚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敏感,动作顿了顿。就在虞姬以为他会松开时,那只手却更深入地探进她袖管,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完全陷入她上臂最柔软的凹陷处,微微用力一夹。
“唔!”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间的怪异触感,被夹住的软肉在指间轻微变形,血液被短暂阻滞后又更汹涌地冲入末端,让整条手臂都泛起微妙的涨热。更让她慌乱的是,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向他倾斜,胸脯彻底抵住了他的胸膛。
针织衫下,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成柔软的饼状,紧贴着他衬衫下坚实的胸肌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隔着两层布料,正死死顶在他胸肌中央凹陷的位置。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柔软的乳肉都会挤压变形,乳尖敏感的头儿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脑昏沉的快感。
“你......”她抬眸瞪他,可眼底已经漫上一层湿润的水光。
亚修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瞳孔在壁炉火光中沉淀成暗金色,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只贴在她背部的手开始缓慢移动。
手掌沿着她脊椎一节节下滑,指节微微凸起,精确地按压过每一节椎骨的间隙。那力道掌握得极好——不至于疼痛,却每一下都让她脊柱泛起酸麻。当手掌滑到她腰椎最凹陷处时,他顿了顿,掌根用力抵住那截最敏感的骨头,顺时针缓缓揉压起来。
“嗯......”
虞姬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腰肢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平日里自己触碰都会让她轻颤,此刻被他这样近乎狎昵地揉按,一股热流直接从尾椎窜上后脑。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想要避开那折磨人的按压,可这动作反而让她的下腹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胯部。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某种坚硬的轮廓——隔着两层裤子布料,一个滚烫、粗壮的柱状体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恰好卡进她腹部柔软凹陷的位置。那东西的尺寸惊人,即便只是轻轻贴着,顶端膨大的龟头形状已经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洇出微小的深色痕迹。
虞姬的脸瞬间烧红,呼吸彻底乱了。她想要后退,可背后那只手已经滑到她尾椎骨,继而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短裙包裹的臀瓣。
“等、等等......”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亚修的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可那动作却充满色情的暗示。掌心完全贴合她左侧臀瓣饱满的弧度,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短裙和薄薄的安全裤,她能感觉到他指节分明的手正在丈量她的尺寸。从臀峰最挺翘的高点,到臀瓣与大腿根部交接的凹陷,再到臀缝深处那无人触碰过的隐秘缝隙——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臀缝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肛门处极度敏感的小褶皱区域停留了一瞬。
“啊!”
虞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肛门周围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平日里连她自己清洗时都小心翼翼,此刻却被陌生男人的指尖这样轻佻地刮过。那触电般的刺激让她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间,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温度正透过安全裤薄薄的布料,传递到短裙上。
“放松。”亚修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只是带你去个地方。”
他话语刚落,扣在她手腕的手突然施力,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从胸膛到腹部,再到胯部。那根抵着她小腹的肉棒轮廓更加清晰了,她能感觉到它正在缓慢勃起,变得愈发坚硬滚烫,龟头膨胀的顶端甚至微微向上翘起,正好顶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他轻微的呼吸起伏,龟头都会在她柔软的腹部上摩擦挤压。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两人身体贴合的加深,她湿透的阴部也正不可避免地压向他的胯间。她短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身体前倾的动作,裙摆更往上缩了几分,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而他的西装裤布料粗糙,正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当他的阴茎在她腹部上顶弄时,裤子的拉链金属边缘无意中刮过她大腿根部,恰好擦过阴唇外缘那层薄薄的布料。
“呜......”
虞姬咬紧牙关才没发出更丢人的声音。阴蒂已经敏感得肿胀发硬,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与粗糙布料的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把安全裤裆部那小小一块布料浸得湿透黏腻。
“看来你这里......”亚修突然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更深入地按压了一下,指尖几乎要陷进臀缝深处那两瓣软肉的夹缝中。虞姬的脊椎一阵酥麻,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可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嘘。”
亚修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边缘,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耳垂下方凹陷的软肉。那是一个极其狎昵的动作——湿热粗糙的舌面扫过她耳后最敏感的区域,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暧昧的水光。
虞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留下一道湿热的触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片暖昧的折磨中彻底崩溃时,亚修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一动,拇指按住了她掌心最中心的劳宫穴。一股温和却庞大的力量从那个接触点涌入,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向上,瞬间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与此同时,贴在她臀上的手掌也释放出同样的力量,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环。
虞姬的意识有刹那的恍惚。眼前温暖的客厅景象在褪色,壁炉的火光、沙发的轮廓、地毯的花纹都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升腾的失重感——仿佛灵魂正被某种力量从肉体中温柔地剥离出来,被牵引着向上飞升。
在这奇妙的升维过程中,她所有的感官却更加敏锐了。
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亚修握着她手腕的温度,拇指依然在她脉搏上缓慢而坚定地打着圈。那只贴在她臀上的手掌也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抓握着她左侧臀瓣饱满的软肉,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把她牢牢固定在他的怀抱中。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贴,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前液已经在她针织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她湿透的阴部也紧紧压在他的胯骨上,每一次灵魂升华带来的轻微颤抖,都会让她的阴蒂隔着布料擦过他坚硬的骨盆,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别分心。”亚修低沉的声音在她意识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回荡在她灵魂深处,“感受我的引导。”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脉搏处用力按压了一下,那股涌入她体内的力量突然增强。虞姬只觉得眼前一花,所有的感官瞬间被抽离,又被重新投入到一片全新的领域。
当视觉再次恢复时,她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而诡异的空间里。脚下踩着深沉的淤泥之海,粘稠湿滑的触感从鞋底传来,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吸力。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败的混合气味,浓郁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而直到此刻,亚修的手才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和臀部。
虞姬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差点跌进淤泥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在灵魂空间里,那处皮肤依然残留着被紧握的触感,脉搏上还鲜明地印着他拇指按压的温热压力。而她的臀部......左侧臀瓣更是清晰地记住了他五指陷进软肉的形状,臀缝边缘被指尖刮过的敏感区域,此刻还在微微发烫。
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便已经脱离了物理肉体的接触,她的小穴深处依然湿滑黏腻,阴蒂肿胀发硬,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紧紧粘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湿漉漉的摩擦感。下腹深处甚至还有种空虚的悸动——那是身体被撩拨到极致却未能得到满足时,生理本能产生的渴求。
她抬起头,狠狠瞪向站在身侧的亚修。可对方神色平静温和,仿佛刚才在客厅里那场长达数分钟的、充满性暗示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过。只有他西装裤裆部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明显的隆起轮廓,暗示着某些真实存在过的事实。
“这里是......”虞姬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依然带着未褪的轻喘,她强行压下呼吸,转移了注意力的焦点。
脚下的淤泥触感让她有些嫌弃地皱紧秀眉,小心翼翼地又退了一步,试图离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海远一些。而在后退的过程中,大腿内侧湿滑黏腻的触感再次清晰地传来——那是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正顺着肌肤缓缓下滑,带来羞耻又真实的生理反馈。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和空虚,将目光投向这片诡异的红黑空间。
“这里是......”虞姬脚下踩着深沉的淤泥之海,有些嫌弃的皱紧秀眉。
“无需怀疑,便是你们正在追求的圣杯。”
亚修神色温和的解释道:
“但圣杯已经被污染了。”
说起来,如果不是有着大圣杯吸收此世之恶,他想要重新取回人类赋予上帝的责任,还真的比较头痛。
不过现在,只要进入圣杯即可。
“哈,你说御三家一直在为此争夺的,就是这种玩意?”
虞姬露出僵硬的表情,目光从虚空中一枚散发不详气息的“太阳”上缓缓收回。
本质为精灵的她,只是接触的刹那,就能理解对方的存在形态。
那是无穷无尽(钱李赵)被积累起来的恶,一代代生命留存的恶。
不知为什么会被圣杯所吸引,全都汇聚到这里,污染了这团巨大且纯净的魔力。
“......可悲的魔术师啊。”
虞姬目露出怜悯。
在遗憾之余,她心里又开始考虑,要不要紧急联系远在德国的艾因茨贝伦家族本部,与对方说明圣杯的实际情况。
“圣杯会重新回复纯净的。”
亚修摇摇头,制止了她的打算或。
“只要能剥离这些恶意,原本应该由神来背负的恶意。”
他微笑道:
“所以我才来到冬木市。”
虞姬神色怔了怔,目光认真的盯着亚修。
“......职责是替人类背负起原罪的,神?”
她隐隐猜出眼前存在的真实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