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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6 节

第21章 艾德费尔特家族(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227 字

“你要去救他们?”

在前往教堂后厅的途中,阿纳斯塔西亚表情有些疑惑,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亚修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的小手正被自己牵着,那只手细腻冰凉,指节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他故意加重了指腹的力道,在她敏感的掌心轻轻摩挲着——这是近百年来两人间形成的暗示仪式,每当他想在公共场合与她进行隐秘互动时,便会用这样的指压频率。

阿纳斯塔西亚白皙的面颊难以察觉地泛起一丝红晕,但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

“两人相处已经近百年,我确实很清楚你的性格......”

她说着,脚步却不知不觉慢下来,因为亚修的手指正沿着她的掌纹缓缓滑向手腕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哪怕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他指尖精准按压在桡动脉的搏动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你并不是那么冒冒失失的性格。”她顿了顿,呼吸节奏有细微改变,“而以远坂家的交情......”

就在这时,亚修的手腕轻轻一错,借着走廊转角处狭窄的空间,将她的身体不着痕迹地挤向墙壁。阿纳斯塔西亚的背部抵住冰冷的石墙,而亚修已经侧过身,用宽阔的肩背遮蔽了可能从后方投来的视线。

他的左手依旧握着她的手,右手却悄然从礼服外套下探出,隔着层层叠叠的宫廷式长裙布料,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也不至于......”阿纳斯塔西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她感觉到那只手正缓缓向下移动,覆上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她穿着全套的内衬——丝质衬裤、束腰、衬裙、数层裙撑——但亚修的手指力道精准得可怕,仿佛能穿透所有布料,直接触摸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指节隔着衣料抵在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片因为百年来的身体开发而早已敏感异常的软肉。

“不至于让你连详情都不询问,便直接决定介入......”

她的语句断断续续,因为亚修的手指开始画圈。先是缓慢地、绅士般地,在外围摩擦,感受着裙料下逐渐升高的体温。然后渐渐加重力道,以阴蒂的位置为圆心,一圈圈向内收紧。

阿纳斯塔西亚咬住下唇,银发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中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有些湿润了——这种反应几乎成为条件反射,只要亚修在公共场合用特定的方式触碰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

“你知道吗,阿纳斯塔西亚。”亚修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刚才在婚礼仪式上,看着你坐在宾客席的样子......我就一直在想这个。”

他的手指突然改变动作,不再画圈,而是用指腹按住阴蒂的位置,隔着十几层布料开始轻轻震动。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近乎幻觉的按压频率,却精准地刺激着她阴蒂包皮下的敏感神经末梢。

“想什么......”她问,声音里已经带上细微的颤抖。

“想你裙摆下的这里。”亚修的指尖加重力道,将那片柔软的阴阜压得微微凹陷,“想着待会儿仪式结束,要把你带到没人的房间,撩起这些繁琐的裙子,好好检查一下......我的皇女殿下是不是已经湿了。”

露骨的词汇让阿纳斯塔西亚闭了闭眼。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最内层的丝质衬裤。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控制——百年来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主人的一切指令。

“现在就是没人的走廊。”亚修继续低语,手指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隔着布料一下下按压着阴道口的位置,“但还不够隐蔽......不过,做一些简单的检查,应该没问题吧?”

“亚修......”她试图用警告的语气,但尾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嘘,别出声。”他微笑,右手依旧在她双腿之间进行着隐秘的侵犯,左手却悄然松开了她的手,沿着她的腰侧向上滑去。

礼服的上半身是紧身的宫廷式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胸部轮廓。亚修的手掌覆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拇指从侧面探入胸衣的边缘,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即使隔着胸衣和衬衣,阿纳斯塔西亚也能清晰感受到他拇指指腹的粗糙纹理正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尖。那枚小小的肉粒早已在他多年的玩弄下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只是隔着衣料的摩擦,就让她小腹一阵收紧。

“你看。”亚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右手继续在她双腿之间按压,左手拇指则加重力道碾磨乳尖,“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说话时,手指的动作变得更有目的性。右手的三根手指并拢,隔着层层裙子布料,精准地抵在了阴道口的凹陷处,然后开始模拟插入般的推压动作。每次推压,都会让那片柔软的布料深深陷入她的肉缝,摩擦着已经开始肿胀的阴唇。

阿纳斯塔西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张开,阴蒂在包皮下剧烈搏动,淫水已经浸透了衬裤,甚至开始渗透到更外层的衬裙上——如果不是裙撑的支撑和数层布料的阻隔,现在她的裙子正面恐怕已经出现深色的水渍了。

“停下......”她咬着牙说,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前倾,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阴阜。

“真的要我停下?”亚修挑眉,右手突然改变动作,不再模拟插入,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住她整个阴部区域,然后猛地向上一托——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阿纳斯塔西亚喉间溢出。那一托的力道精准地让她的阴蒂隔着布料狠狠摩擦过他的掌根,快感如电流般从会阴直冲大脑。她双腿一软,若不是背靠着墙壁,恐怕已经滑倒在地。

“真敏感。”亚修轻笑,手掌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指缝恰到好处地卡在她两片阴唇之间隆起的缝隙上,“只是隔着裙子碰一下,就湿成这样子......如果我现在把手伸进去,恐怕整只手套都会被你浸透吧?”

说话间,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左侧乳尖,隔着衣料轻轻拉扯、捻弄,感受着那枚小肉粒在指间逐渐变得更加硬挺的过程。阿纳斯塔西亚能清晰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混杂的电流,它们沿着乳腺组织一路向下,与小腹深处涌出的阵阵酥麻感汇合,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

“远坂那边......”她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见。

“不急。”亚修打断她,右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侵入动作。

他的手指没有试图掀开裙子——那样太明显了——而是沿着裙摆的侧面,找到了层层叠叠的裙料之间的缝隙。阿纳斯塔西亚的宫廷长裙侧面有多处开口和绑带设计,原本是为了方便穿戴,此刻却成了绝佳的侵入通道。

冰冷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的裙缝探入,轻易就穿透了外层厚重的天鹅绒,然后是丝绸衬裙,再然后是薄纱衬裙......一层又一层,直到指尖触碰到最内层丝质衬裤的蕾丝边缘。

“找到了。”亚修微笑,指尖勾住衬裤的松紧带,轻轻向下一拉——

阿纳斯塔西亚猛地吸了口气。寒冷的空气顺着裙摆的缝隙涌入,直接吹拂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和阴部。但寒冷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羊皮手套的表面比皮肤粗糙,摩擦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感。亚修的手掌完全覆住她整个阴部,拇指按在阴蒂上,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因为淫水而变得无比滑腻的肉缝中。

“果然。”他低声说着,拇指开始画圈按压那枚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湿得一塌糊涂。”

阿纳斯塔西亚咬紧牙关,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后的墙壁。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的每一个细节——拇指指腹碾磨阴蒂时带来的尖锐快感,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她阴道口时感受到的温热紧致,无名指和小指按压在两片阴唇侧面,将它们剥开、暴露更多敏感的内里......

更糟糕的是,她的鼻子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气味。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淡淡麝香的女性气息,在教堂这条古老走廊的石墙间显得格外突兀而淫靡。

“味道也出来了。”亚修显然也闻到了,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颈侧,深深吸气,“每次在这种地方碰你,你都会特别湿......是不是觉得,在神圣的教堂走廊里被主人侵犯,特别刺激?”

露骨的言语让阿纳斯塔西亚闭紧双眼。但身体却可耻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甚至滴落在地面。她能听到细微的“滴答”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手指的玩弄开始加速。拇指的碾磨变得急促,在阴蒂上快速画着8字形;并拢的两指深深插入阴道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剩余的手指则不断揉捏、拉扯她外阴的软肉,让整个阴部都陷入一种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中。

“唔......”

压抑的呻吟从阿纳斯塔西亚唇间泄露。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抽搐,子宫口在一阵阵地收缩——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百年来的性爱经验让她太熟悉这种身体信号了。

“要去了?”亚修贴在她耳边问,手指的抽插骤然加快,“可以哦......但你要小声点,远坂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如果让他们听到俄罗斯皇女在教堂走廊里高潮的声音......”

“不......”她摇头,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抽插的手指;阴蒂在他的拇指碾磨下传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快感;子宫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水,彻底浸湿了他的手套,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阿纳斯塔西亚的全身都在颤抖,银色的长发因为汗湿而贴在额角和颈侧。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但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亚修的手指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插着,用指关节不断刮蹭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让她在刚刚抵达顶峰后又被迫攀上第二波快感。

“停下......够了......”阿纳斯塔西亚无力地哀求,身体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还差一点。”亚修低声说,左手突然从她的胸部移开,转而撩起她前额的刘海,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阿纳斯塔西亚......看着我在教堂走廊里把你玩到高潮的人。”

她被迫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涣散,映入眼帘的是亚修带着笑意的脸。下一秒,他的右手手指深深插到底,指根狠狠抵住了她的阴蒂——

第二波更强烈的高潮猛地将她吞没。这一次她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剧烈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淫水如失禁般涌出,浸透了衬裤,滴落在裙撑和地面上。

良久,亚修才缓缓抽出手。手套已经湿透,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从容地将手套脱下,随手塞进口袋,然后从另一只口袋掏出干净的手帕,开始擦拭阿纳斯塔西亚大腿内侧的狼藉。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帮远坂了。”他温和地说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拉下衬裤,将一切恢复原状。

阿纳斯塔西亚无力地靠在墙上喘息,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她看着亚修重新戴上一副干净的手套,伸手再次牵起她——那只手刚才还插在她身体最深处,此刻却绅士般握着她,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恰巧路过的一对贵族恋人。

“走吧。”亚修微笑,“至于你疑惑我为什么这么积极介入远坂家的事......”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出真实原因:

“当然是为了以后的布局。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手轻轻在她腰侧捏了捏:

“今晚回到住处,我们再继续。刚才只是前菜,阿纳斯塔西亚......我还没听到你真正的求饶声。”

说完,他拉着她,脚步从容地向教堂后厅走去。阿纳斯塔西亚努力平复呼吸,调整步伐跟在他身侧,双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阴唇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衬裤还湿漉漉地贴着阴部,淫水甚至还在缓慢渗出——今晚还有更漫长的“惩罚”在等待她。想到这一点,她的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

“其实没什么大麻烦,这个结界的释放者并不含恶意,或许只是新娘家......对新郎的考验。”

亚修笑着解释道。

他能隐隐看出前方无形结界蕴含的图案。

那是一座金色天秤。

象征着芬兰魔术名门【艾德费尔特】家族。

型月原著里跟远坂凛不太对付的金发少女露维娅,便出身于那个家族。

同时,艾德费尔特也算禅城葵的娘家。

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这个家族的一对姐妹前来冬木市参战。

战败后妹妹留在了冬木市。

禅城葵便是艾德费尔特妹妹的直系孙女,身怀着魔术名门的血脉。

所以远坂时臣才会挑选她结合。

毫无疑问,现在出手者便是艾德费尔特家的来人。

或许是看不起远东魔术界,他们多少有点不满禅城葵嫁入远坂家。

哪怕禅城家只能算自己的分支,是流落在外几十年的族人。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拉着皇女的手,亚修脚步不停,轻松的融入结界。

原本正常的环境陡然变幻,能看到数具人形使魔06在不断释放魔术。

是魔术人偶。

教堂后厅里一片乱糟糟的,整齐的礼台已经千疮百孔,桌椅倒了一片。

禅城葵站在较为安全的区域里,远坂时臣则面临了人偶的轰炸压力,显得极为狼狈。

但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他还有余力观察周围,发现亚修和阿纳斯塔西亚的“意外”闯入后,不禁神色一愣。

随之则是轰的一声,爆炸在他脚下响起,热浪和着黑烟涌现,把他整个人高高掀上天。

“亚修先生,不好意思,发生了些意外......请站远一些,我承诺很快就会解决掉。”

远坂时臣名贵的白西装黑一块灰一块,神色显得很是狼狈。

他却故意做出风度翩翩的自信模样,手持短杖,一边迅速走位闪避,一边默默咏颂咒语。

心里则有些疑惑。

亚修怎么进入这片封闭结界的?

要知道结界从外面破坏都难,更别说直接绕过了。

难道他与艾德费尔特家族有什么联系?

“需要帮忙吗,远坂先生?”

亚修客气的问了句,随即也不等对方回答,就已经抬起手。

周围一片阴影陡然活过来,仿佛刀片般飞速旋转切割,轻而易举就把几具人偶破坏了。

战斗戛然而止。

齿轮和弹簧散落一地,还夹杂着人偶内部镶嵌的各种宝石。

“这是......虚数系大魔术!”

远坂时臣僵在原地,表情极为震惊,暗地里咋舌不已。

一般情况下,如果魔术师没有处于自己的熟悉工坊或阵地。

在外面陡然碰到遭遇战,由于大源的压迫,除了提前准备好的各种魔术礼装以外,想要施展魔术,绝无可能太过快速。

更别提刚才那种大魔术类别。

他虽然能隐隐感知到,布伦史塔德财团与神秘侧有着什么联系——不然的话,肯定没办法长期拥有数座价值丰厚的魔术材料矿产。

但亚修这么年轻,就表现出远超自己的不俗魔术素养。

简直是把他的名门优雅和自信轻松击溃。

远坂时臣终究是个比较敦厚的家伙......某种意义而言,起码在魔术界中,算是个合格的老好人吧。

很快他就压下了心底的些许嫉妒,只是面带感激的看着亚修。

以及亚修身旁的阿纳斯塔西亚。

远坂时臣能察觉到,从进入结界开始,那位美丽的银发少女,体内就涌现出若隐若现的冰寒元素气息。

无疑也是一位冰冻系高深魔术师。

“非常感谢您刚才的出手,亚修先生。”

虽然几具无人操控的测试人偶,他其实能勉强处理,最多也就狼狈一些。

但人家好歹在帮自己。

至少避免了他在新婚妻子面前继续狼狈下去。

“看样子,那位人偶师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敌意。”

亚修摇头示意无妨,又关切的道:

“需要把敌人找出来吗?他应该正隐藏在婚礼现场。”

“再次感谢您的援手,但这其实是个误会。”

远坂时臣脸上有些讪讪的。

总不能直接承认,我拐走了人家魔术名门的族人,对方才会特意在婚礼这天落自己面子吧。

“看样子,里面有些隐情。”亚修适时的退后几步,彬彬有礼的道:

“抱歉,刚才我或许冒昧了,交给远坂先生自行解决比较好。”

“不,您的帮助非常及时。”

远坂时臣连忙感激的恭维,然后一边迅速处理起现场的混乱,一边僵硬的转移话题:

“......难以想象,亚修阁下这么年轻,魔术造诣却已经远超我。”

随着短杖挥舞,一片火海涌现,烧毁了被砸毁的木桌木椅,只留下一片黑灰被收集起来。

很快现场就看不出刚才战斗的超凡痕迹,最多就是灰多了些。

这也算魔术师的必备技能,遮掩神秘,不让更多的普通人所知。

既是保护普通人,也是保护整个星球上的神秘侧。

“现在只要在这里继续等一等。”

打扫完战场后,远坂时臣拉住妻子的手,整理好仪容,重新恢复了自信和镇定的远坂家主模样:

“根据我的判断,结界是触发型,依靠细小的灵脉维持,并没有魔术师持续控制,应该很快就会散去。”

“不用那么麻烦。”

亚修却摇了摇头,伸手再次一挥。

周围的阴影蠕动着,很快就形成一条泛着昏暗色泽的通道。

他和阿纳斯塔西亚当先走进去,远坂时臣迟疑片刻,为了守住远坂家的尊严,也跟着走进去。

下一秒,几人就顺利来到了结界外。

“您对虚数空间系魔术的应用,确实别具一格。”

目光看向身旁这位比自己似乎小很多的少年,远坂时臣发自内心的叹服道。

“但这份虚数魔术的研究,如果没有意外,很可能自我以后就会断绝。”

亚修故意露出无奈苦笑。

“毕竟虚属性才能者极少,而我的属性也只是某种因缘际会......考虑到未来我的后代很可能无法拥有虚属性,我已经决定,趁年轻开始修改魔道钻研方向,走更大众化的路线。”

“那真是太可惜了。”远坂时臣叹道。

明明根据刚才的魔术施展,眼前之人已经近乎掌握虚数系大魔术,必然对此研究颇深。

放在时钟塔都能牢牢占据一席之地。

结果却要中途更换。

不过他也没有意外亚修的决定。

魔术师研究魔术只是手段,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见证真理。

如果从一开始843就确认方向错误了,哪怕优势再大,也绝不会继续走下去。

因为追寻真理的过程极为漫长,需要一代代人的持续努力,才有可能抵达终点。

必须未雨绸缪,替后代把好方向的舵才行。

出于好奇,远坂时臣又开口问道。

“那么您现在汇聚的虚数系魔术结晶呢?”

想要改修,肯定得舍弃曾经的魔术根基。

而刚才那种程度的虚数魔术神秘知识,如果就此遗失在世上,还真是太可惜了。

“我无法把它们形成实质的刻印,存放在家族里。”

亚修故意沉吟着:

“但可以寻找一个有资质的传人,传授所有我已知的虚数系神秘。”

“或许我的传人,未来能沿着这条未完的路继续走下去吧。”

“不过前提是......必须要遇到属性符合,血脉也优异的魔道传承者才行。”

“请不必过于苦恼,魔术界这么大,时钟塔很可能就存在虚属性天才。”

远坂时臣热心的安慰道:

“非常感谢阁下今天的慷慨相助,远坂家与时钟塔也有一些关系,如果您真的希望找一位匹配的魔道传承者,未来我也会帮您留意。”

“您真是一位乐于助人的绅士。”看着眼前的远坂时臣,亚修不禁微笑起来。

为什么趁着艾德费尔特家族测试女婿的时候,突然以虚数系魔术露一手。

不就是为刚才那段话做铺垫吗。

相信今天的状况,亚修显露出的精湛虚数系魔术,远坂时臣会记好几年。

直至次女远坂樱出世以后...

为了让天生【虚】属性的樱远离间桐一族的虫子,顺理成章来到自己身边,亚修也是煞费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