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些年(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4万 字
“我就知道,跟你在一起,有着难以抗拒的坏处。”
第二天清晨,装饰简约的阁楼里,苍崎橙子一边关掉炉子里的火,拿着牛奶壶倒出几杯牛奶,一边喃喃的抱怨道:
“这具人偶身体可是我最优秀的杰作,明明遇到死徒和魔物都没有破坏掉分毫,结果昨天晚上,却不得不因你这家伙而流血......”
“看样子,你这几年的经历很丰富,有空可以讲一讲哦。”
亚修笑眯眯的抱住苍崎橙子。
“对了,重新跟我一起体验曾经的少女感,你就没有半点怀念那份单纯和美好吗?”
后者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随手把牛奶递给他。
“去叫鲁格......对了,不准随便把那孩子从我身边拐走,她可是我这次的重要帮手。”
很快三人就来到阁楼窗边的餐桌坐下。
冬日的阳光带着冷寂感,照射着桌上牛奶,能看到杯口氤氤袅袅升起的蒸汽。
“再叫鲁格肯定是不合适了。”
亚修这么说着,细心的帮金狼少女颈口系上餐布,然后在一旁撑着手,微笑看着对方端起牛奶杯。
就如同大部分293家庭的孩子那样,皱眉喝下牛奶。
“改名【妮可】怎么样?”
他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染的奶渍,提议道。
“如果你觉得更好听的话。”
当事人放下杯子,清脆的声线有些无动于衷。
身为被遗留在地表的幻想种,最早的时候她并没有名字。
鲁格·贝奥武夫——还是遇到了橙子以后,对方替她取的。
寓意她能像传说中的屠龙英雄那样英勇。
“那么就叫妮可。”
也没有考虑苍崎橙子的意见,亚修一锤定音。
吃完早餐,三人点燃壁炉,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已经改名为妮可的金狼少女,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可爱呢子毛衣,静静蜷缩在亚修的怀里。那件米白色的毛衣质地柔软厚实,把少女纤细娇小的身躯包裹得如同冬日里的小动物。亚修的一只手自然地环抱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女孩肩头的金色长发在壁炉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晕,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琥珀色。她能清晰感受到亚修胸膛的温热透过毛衣布料传递过来,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让身为幻想种的她罕见地流露出放松与依赖的姿态。她的脸颊微微侧靠在亚修的胸口,呼吸平缓而绵长,毛茸茸的毛衣领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皮肤在火光中透着莹润的光泽。亚修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隔着毛衣能摸到女孩蝴蝶骨的形状——那是种介于少女与野兽之间的、既纤细又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经历了昨晚的亲密互动,几年未见的些许陌生感一扫而空。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橙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将整个阁楼客厅染上暖色调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燃烧松木的淡淡香气,混杂着冬日清晨那股特有的清冷气息。苍崎橙子翘着腿坐在亚修身旁的沙发扶手上,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下身是同色的紧身长裤,包裹着那双笔直匀称的长腿。她点燃一根细长的香烟,夹在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间,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烟雾在火光中盘旋上升,模糊了她镜片后深邃的眉眼。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亚修只需稍稍侧身,膝盖就能碰到橙子大腿的外侧。而他确实这么做了。当橙子翘起的那条腿随着坐姿微微晃动时,亚修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右腿往前挪了挪,膝盖内侧轻轻贴上了橙子小腿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裤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截小腿的体温、肌肉的弹性,以及皮肤表面细腻的触感。橙子似乎察觉到了这微小的肢体接触,却没有避开,只是用夹着烟的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朝亚修的方向倾斜。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部轮廓在毛衣下显得更加明显,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区域,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亚修的手原本搭在妮可肩头,此刻他的手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女孩毛衣领口边缘的皮肤。那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精准地划过妮可后颈与衣料交界处最敏感的区域——那里是野兽形态时毛发最浓密的部位,也是人形状态下神经末梢分布密集的地方。妮可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哼,蜷缩的姿势却更紧密了些,仿佛想要把自己完全埋进亚修的怀抱里。亚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妮可金色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冷吗?”
妮可摇了摇头,没有出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苍崎橙子尽收眼底。她眯起眼睛,透过镜片注视着亚修那只在女孩身上游走的手。那只手的动作看似温柔,指尖的每一次轻抚、每一处按压却都透着熟稔的掌控感——那是种对这副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了如指掌的熟稔。橙子的目光从妮可微红的后颈滑到亚修搭在女孩腰侧的手掌,再落到自己腿上那只若有若无碰触着的膝盖。壁炉的火光在她镜片上跳跃,让她的表情有些晦暗难明。
她弹了弹烟灰,烟灰缸就放在沙发扶手上,距离亚修的另一只手不过十几厘米。弹烟灰时,她的手臂自然抬起,毛衣袖口滑落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腕骨处白皙的皮肤。亚修的视线落在那里——他曾无数次亲吻过那截手腕的内侧,知道用舌尖轻轻舔舐腕脉时,那里的皮肤会敏感地泛起细小的疙瘩,知道用牙齿轻轻啃咬腕骨凸起处时,橙子会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说吧,这几年,你又找了多少新女友?”
橙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那种声线里有着昨夜放纵后残留的痕迹。她说话时没有看亚修,目光盯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夹着烟的手指却微微转动,让烟头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烟味混杂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情事过后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体液干涸后的微妙气味。亚修的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能分辨出那气味里混杂着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的味道。昨夜他确实没有做任何清理措施,任由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留在了她身体的深处。此刻那些液体或许已经有一部分被吸收,另一部分则干涸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或者残留在她阴道褶皱的隐秘处。想到这些,亚修的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
他侧过头,目光情意绵绵地看着橙子,那只原本轻抚妮可后背的手悄然滑落,覆盖在女孩紧实的小腹上,隔着毛衣布料缓缓画着圈:
“这么说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你离开后,为了声援你,我可是跟青子都断绝了关系哦。”
说话间,他的膝盖又向前顶了顶,这次更直接地贴上了橙子大腿外侧的柔软部位。隔着裤子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截大腿肌肉的弹性和温度。橙子穿着的是修身的黑色长裤,面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腿部流畅的线条——从大腿根部的丰腴,到膝盖上方的紧实,再到小腿的纤细匀称。亚修的膝盖贴着她大腿中段的位置,那里是肌肉最饱满、触感最柔软的区域。他故意让膝盖微微上下滑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与此同时,他搭在妮可小腹上的手也开始加重力道。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按压。他的掌心隔着毛衣紧贴女孩平坦的小腹,能感受到那层薄薄肌肉下肠道蠕动的细微动静,以及更深处——那个属于少女的、尚未被开发过的子宫的位置。妮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腰部不自觉地向后弓起,似乎在躲避,又似乎在迎合那只手的触碰。她毛茸茸的毛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扯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腰侧肌肤。亚修的拇指恰好搭在那处裸露的皮肤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少女体温的热度,以及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在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
橙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
“是她主动跟你断绝了关系吧?”
她的笑容有些嘲讽,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对于那个愚蠢的妹妹,我还是很了解的。”
如此说着,她突然伸出空着的左手,不是推开亚修贴着她大腿的膝盖,而是直接将手掌覆盖在了亚修的膝盖上。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涂着暗红色指甲油,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的掌心紧贴着亚修的膝盖骨,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陷入他裤子的布料里。那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精准地按压在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密布着神经末梢,也是人体最怕痒的区域之一。亚修的身体明显顿了顿,呼吸有瞬间的凝滞。
橙子抬起眼眸,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某种探究和审判的意味,上下扫视着亚修:
“虽然蠢了点,但青子也算有心了......想要跟你斩断关系,花费过她不少精力吧?”
她的指尖在亚修膝盖内侧轻轻刮擦,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与此同时,她的右腿——那条原本翘着的腿——放了下来,膝盖不经意地碰到了亚修另一条腿的外侧。现在两人的双腿形成了一个隐秘的交缠姿势:亚修的右腿膝盖贴着橙子左大腿外侧,橙子的左腿膝盖顶着亚修右腿内侧,而她的手还覆盖在他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层层布料,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得更欢了,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光在三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那些影子在墙壁上交叠、纠缠,如同昨夜身体交缠的倒影。亚修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浓郁的体味混合——妮可身上带着野兽般的、干净的皮毛气息,橙子身上是沐浴液香味混杂着情事后的甜腥,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这些气味在温暖的阁楼空气里发酵、混合,形成一种让人晕眩的暧昧氛围。
亚修搭在妮可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毛衣的布料很厚,但他的手指却能精准地透过织物,寻找到少女胸前那对尚在发育中的乳房的轮廓。妮可的胸部不算大,是那种属于少女的青涩弧度,但此刻在毛衣下却显得格外挺翘——或许是因为她紧张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亚修手掌的触碰。当他的掌心覆盖住女孩左胸的柔软时,能清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毛衣布料顶在他的掌心里。妮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她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亚修胸前,发丝间裸露出的后颈皮肤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别......”
她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慌乱和羞耻:
“橙子在看着......”
“她知道。”亚修低下头,嘴唇贴近妮可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道:
“她昨晚也体验过同样的感觉,不是吗?”
他的手指隔着毛衣开始有节奏地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毛衣的绒毛质感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不像直接触摸皮肤那般赤裸,却多了一层布料摩擦带来的、额外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顶得毛衣布料都凸起一小点。妮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对柔软更紧密地贴住亚修的掌心。
而另一边,橙子的手已经从亚修的膝盖滑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手掌平贴着亚修大腿外侧的肌肉,隔着裤子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实和力量。她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手法熟练得像是按摩,却又带着明显的性暗示。每一次按压,她的指尖都会陷入肌肉里,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刺激到皮下的神经。亚修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胯下的肿胀感越来越明显,阴茎在裤子里硬挺起来,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湿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橙子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目光扫过亚修胯部明显鼓起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夹着烟的手将烟凑到唇边,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带着尼古丁的苦涩和她的气息。在烟雾的掩护下,她的左手突然下滑,直接覆盖在了亚修胯部鼓起的部位。
那一瞬间,阁楼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壁炉的火光依旧跳跃,木柴噼啪作响。妮可蜷缩在亚修怀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感受到亚修身体的变化——那只原本揉捏她胸部的手停顿了,整个人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下半身被橙子手掌覆盖的部位。而橙子的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按在亚修的阴茎上,隔着裤子布料,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
“几年不见,”橙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她只是握住了什么寻常物品:
“这里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大。”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滑动。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尺寸、硬度,以及顶端龟头的形状。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已经将裤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橙子的拇指找到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用力揉搓那个最敏感的部位。亚修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身体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橙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妮可还在......”
“她知道。”橙子模仿着他刚才的语调,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她昨晚也听到了不是吗?那孩子虽然看起来单纯,但幻想种的听觉可比人类敏锐多了......我猜她昨晚一整夜都醒着吧?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你的喘息声,我的呻吟声,还有你的肉棒插进我阴道里的水声,撞击声,最后射精时那股浓稠液体灌满我子宫的声音......”
她的描述赤裸而直白,每一个词汇都像是一把刀,剖开了昨夜那些淫靡的细节。妮可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深深埋进亚修胸前,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那是野兽的本能,无法控制的好奇心和探究欲。橙子说得没错,幻想种的听觉确实远超人类。昨夜她确实一整夜都没睡,蜷缩在阁楼另一个房间的床上,耳朵却清晰地捕捉到了隔壁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起初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橙子压抑的喘息,接着是肉体和床垫碰撞的闷响,再然后——是某种湿滑的、粘腻的抽插声,频率越来越快,伴随着橙子越来越失控的呻吟,还有亚修粗重的喘息。最后那一刻,她听到了橙子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然后是液体喷射的噗嗤声,以及两人同时爆发的、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和呜咽。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淫靡的交响乐,在她耳边回荡了一整夜。
而现在,那些声音的主人们就在她身边,正在进行着另一场更加隐秘、更加暧昧的肢体接触。她能感受到亚修身体的变化,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性欲气息,甚至能听到橙子手掌摩擦亚修裤子布料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所有这些感官信息汇聚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热、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燥热。
“放开......”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
“我不想听......”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当亚修的手重新开始揉捏她的胸部时,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指尖刮过,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电流。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腿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雌性在感受到性刺激时无可避免的生理现象,但她却觉得那是一种背叛,一种对自己、对橙子的背叛。
橙子似乎察觉到了妮可身体的反应。她的目光从亚修脸上移开,落到蜷缩在他怀里的金狼少女身上。透过那件毛茸茸的毛衣,她能看见女孩身体的颤抖,能看见她后颈泛起的红晕,能看见她紧并的双腿在微微摩擦——那是女性情动时无意识的动作。
“看来,”橙子的声音带着某种残酷的笑意:
“这孩子也被你带坏了呢,亚修。”
她的手掌依旧握着亚修的阴茎,五指收紧,指尖陷入那根肉棒的轮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动、胀大,顶端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裤子布料,让她的掌心都沾染上了一层湿滑。她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龟头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亚修的身体绷紧,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
“回答我的问题,”橙子凑近亚修,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烟味喷在他的耳廓上:
“这几年,你又找了几个女人?除了久远寺有珠,除了我那个蠢妹妹......还有谁?”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夹着烟的那只手——抬了起来,烟头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红色轨迹。她没有将烟放下,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将那根燃烧的烟凑近了亚修的另一侧脸颊。烟头的热度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辐射开来,带着灼人的威胁感。
“说实话,”橙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否则我不介意在这孩子面前,用这根烟在你身上留下点记号......你应该知道,对于你这样的体质来说,普通的烫伤可不会轻易愈合。”
亚修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烟头散发的热量,能闻到烟草燃烧的焦味,甚至能想象那截通红的烟灰如果按在自己皮肤上时,会发出怎样的嘶啦声,会带来怎样剧烈的疼痛。但与此同时,橙子握着他阴茎的手还在动作,指尖刮擦着龟头顶端的细缝,拇指按压着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液浸湿了她的整个掌心。
疼痛和快感,威胁和诱惑,羞耻和兴奋——这些矛盾的情绪在亚修的身体里激烈冲撞,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阴茎在橙子的掌心里胀大到了极限,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只有......”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只有你们两个......还有青子,有珠......”
“撒谎。”橙子的声音冰冷:
“你在时钟塔的那段时间呢?别告诉我你安分守己......我可是听说过不少关于【布伦史塔德】家继承人的风流韵事。”
她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龟头顶端的嫩肉。那一瞬间的刺痛让亚修倒抽一口冷气,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阴茎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浸湿了更大一片裤子布料。
“我......”
“还有,”橙子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烟头又靠近了些,热量已经能让亚修脸颊的皮肤感受到明显的灼烫:
“你那个所谓的家族企业......【布伦史塔德】财团,里面有多少女秘书?多少女助理?多少为了讨好你而主动爬上你床的蠢女人?”
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赤裸。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解剖刀,试图剖开亚修这几年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找出所有隐藏的女性身影。而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阴茎,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套弄,指尖不时划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按压着马眼,让前液像失禁一样不停涌出。
妮可蜷缩在亚修怀里,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已经热得发烫,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她内裤的布料,让她夹紧双腿的动作都变得粘腻不堪。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还有橙子手上的烟味,以及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属于雌性情动时的甜腻气息。所有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而亚修的身体在她的身下绷紧到了极限。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能感受到他心脏狂乱的跳动,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紧绷,以及——隔着两人的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硬挺的阴茎的轮廓。那根东西就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随着橙子手掌的动作而跳动、抽搐,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让她的毛衣下摆都沾染上了一片湿痕。
“我......”亚修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在时钟塔......只有两个......巴瑟梅罗家的......还有......”
“巴瑟梅罗?”橙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连君主家的人都没放过?!”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布料掐进肉里。亚修痛得闷哼一声,腰部向上挺起,阴茎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浸湿了她的整个手掌,顺着她的腕骨流下,在她的小臂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只是......交易......”亚修喘息着解释:
“她需要布伦史塔德家的支持......我需要进入时钟塔高层的渠道......”
“所以你就用你的肉棒做交易?”橙子的声音冰冷刺骨:
“真是符合你一贯的风格呢,亚修·布伦史塔德。”
烟头终于按了下来。
但不是按在亚修脸上,而是按在了她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那只握着亚修阴茎的手的手背。通红的烟头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嘶啦声,一股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橙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亚修的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而决绝。
“橙子!”
亚修失声喊道,想要抽回身体,却被她牢牢按住。
火光下,能清晰看见她手背上那个新鲜的圆形烫伤痕迹——皮肤被烧得焦黑,边缘泛着红肿,中心处甚至能看到皮肉翻卷的细节。伤口处渗出细小的血珠,混合着之前沾染上的、亚修阴茎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混合物。
“痛吗?”橙子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然冰冷:
“但比起这个......我更痛的是这里。”
她用那只烫伤的手——那只手因为疼痛而在剧烈颤抖——重新握住了亚修的阴茎,而且握得更紧,让伤口渗出的血液直接沾染在了亚修的裤子上,混进了那些透明的前液里。
“这里,”她一字一顿地说:
“每次想到你可能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射精,可能让别的女人怀上你的孩子,可能对别的女人说出同样温柔的情话......这里就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毛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火光在她镜片上跳跃,让亚修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能看见她紧抿的嘴唇,颤抖的手指,以及手背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烫伤痕迹。
阁楼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妮可已经完全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她能闻到空气中新增的血腥味,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气味,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让人窒息的氛围。她能感受到亚修身体的僵硬,能感受到橙子那只烫伤的手在他阴茎上颤抖的触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危险而沉重的情感张力。
不知过了多久,亚修终于缓缓抬起手,不是推开橙子,而是轻轻覆盖在了她烫伤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受伤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背完好的皮肤。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
“但我从未对任何人,像对你这样。”
橙子的身体明显僵了僵。她盯着亚修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几秒钟后,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嘲讽,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苦涩。
“骗子。”
她轻声说,却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那只烫伤的手垂落下来,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血液混着她掌心的前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暗红色的痕迹。
亚修没有反驳,只是握住她的手,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了那个烫伤的伤口上。温热的舌尖舔过翻卷的皮肉,将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咸腥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烟草的焦苦,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此刻却混着她的血,形成一种象征着结合与伤害的、矛盾而淫靡的混合物。
橙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她垂下眼眸,看着亚修专注地舔舐她伤口的侧脸,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虔诚,也格外残忍。
“疼吗?”亚修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
“比不上心里的疼。”橙子淡淡地说,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随意包扎了一下伤口。动作熟练而快速,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自残造成的创伤。
包扎好后,她重新点燃一根烟——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火光映照下,她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幕激烈的对峙从未发生过。只有手背上渗出血迹的绷带,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皮肉焦糊气味,证明着那场冲突的真实性。
“继续说吧,”她吐出一口烟雾,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巴瑟梅罗家的哪位?还有另一个是谁?”
她的目光瞥向亚修依旧鼓起的裤裆,那里已经被前液和她的血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勃起的阴茎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龟头的形状和尺寸。
“需要我帮你解决吗?”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要不要喝杯茶:
“毕竟......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亚修低头看了眼自己狼狈的下半身,苦笑了一下:
“你确定要在妮可面前......”
“她已经不是孩子了。”橙子打断他,目光落在蜷缩在亚修怀里的金狼少女身上:
“而且......我猜她其实很想知道,男人的高潮到底是什么样子,对吧,妮可?”
被点到名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耳尖却泛起了明显的红色。她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橙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她掐灭刚点燃的烟,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跪在了亚修身前的波斯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正好面对着亚修鼓起的裤裆,距离近到她的呼吸都能喷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
“既然要问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
“总得给你点甜头,不是吗?”
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指尖勾住了亚修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然后是纽扣被解开的咔哒声,皮带扣被松开的金属碰撞声。每一步都做得缓慢而从容,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妮可蜷缩在亚修怀里,眼睛紧闭,耳朵却竖得笔直。她能听见每一声细微的声响,能想象出橙子此刻的动作,能感受到亚修身体的紧绷和颤抖。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已经完全浸湿了,粘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到她的裤子上。
当橙子终于拉下亚修的裤子和内裤时,那根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火光下,能清晰看见那根阴茎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胀大到了极限,马眼处不停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流下,在火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男性,顶端龟头的冠状沟深而明显,下方垂挂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同样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橙子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几秒,眼神复杂。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精液特有的腥甜,还有她自己的血液味道——她的血还沾在那根阴茎的根部,在火光下呈现出暗红的色泽。
“还是老样子,”她轻声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
“这么大......每次塞进来的时候,都感觉像是要被撑裂了。”
她的描述赤裸而直接,妮可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女性狭窄的阴道里,撑开内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侵犯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一阵收缩,腿间涌出更多的液体。
橙子没有急着含住那根阴茎,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让更多的透明液体渗出。然后用那些液体做润滑,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柱身。她的手法熟稔而老练,拇指按压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滑动,掌心包裹住整根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再滑下来。每一次撸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掌心和亚修阴茎之间摩擦产生的声音,混杂着前液的粘腻声响。
亚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他的双手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妮可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紧绷,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近乎狂暴的性张力。
“现在,”橙子一边套弄,一边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盯着亚修:
“继续说。巴瑟梅罗家的谁?还有另一个是谁?”
她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压着龟头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亚修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罗蕾莱雅·巴瑟梅罗......现任的君主......但只有过一次......在酒会上......”
“一次?”橙子的声音带着嘲讽:
“一次就能让她记住你?能让巴瑟梅罗家的公主心甘情愿张开腿?”
她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紧贴着肉棒湿滑的表面,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火光下,能看见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涌出,顺着她的指尖流下,在她手上拉出银色的细丝。
“因为......”亚修喘息着,语速越来越快:
“因为我操得她高潮了三次......她说......从来没有人能让她......啊......”
橙子的手指突然收紧,指甲掐进了龟头的嫩肉。亚修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也因此更加兴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厉害了。
“真厉害啊,”橙子的声音冰冷:
“连时钟塔最骄傲的公主都能操服......所以呢?另一个人是谁?”
“梅尔文·威因兹......”
“男的?”
“不......他的助手......一个叫......啊......叫弗拉特的学员......”
橙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亚修:
“你连男人都没放过?!”
“不......是女的......”亚修急促地解释:
“只是借用那个名字......她其实是......”
他的话被橙子突然俯身的动作打断了。她没有再追问,而是直接张开口,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顶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亚修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腰部剧烈地向上挺起,阴茎直直插进了橙子的喉咙深处。
妮可听见了清晰的吞咽声,还有喉咙被异物撑开时发出的、压抑的呜咽。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橙子的嘴里,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甚至可能抵住了她的食道口。橙子的脸颊会因为口腔被塞满而鼓起,嘴唇会被撑得大开,唾液会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前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火光下,能清楚看见橙子白皙的脸颊被撑得鼓起一块,嘴唇被迫张大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亚修阴茎的根部。她的喉结在皮肤下剧烈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的毛衣领口,浸湿了一小片。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微微翻白,但手却紧紧按着亚修的大腿,示意他继续。
亚修开始挺动腰部,一下又一下地将阴茎深深插进橙子的喉咙。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湿滑的噗嗤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橙子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分钟后,她的技巧明显熟练起来,开始有节奏地吸吮、舔舐,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冠状沟,牙齿轻轻啃咬柱身的青筋。
“啊......橙子......”亚修喘息着,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要......要射了......”
橙子没有退开,反而加快了口腔吮吸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更加用力的吞咽声。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口交而泛起了红晕,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动作却越来越狂野,越来越贪婪,仿佛要把这根阴茎、以及里面即将喷发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亚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茎在橙子的口腔深处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橙子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喉咙的感觉,能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的味道,能感受到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灼热感。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吞了下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亚修终于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他的阴茎缓缓从橙子嘴里滑出,顶端还在滴落着最后几滴粘稠的精液。橙子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物,下巴和脖子上也沾满了这些液体。她跪在地毯上,同样喘息着,伸手抹了把嘴角,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物。
“现在,”她的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沙哑不堪:
“可以继续说了吧?那个叫弗拉特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舔了舔指尖的精液,目光却始终盯着亚修,等待着答案。阁楼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味、血味、烟味,形成一种象征着欲望、暴力和占有欲的、让人窒息的气息。妮可蜷缩在亚修怀里,身体依旧僵硬,腿间却已经湿得不像话——刚才那一幕激烈的口交,以及亚修射精时的低吼和橙子吞咽的声音,让她也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虽然隔着衣物,虽然没有被触碰,但仅仅是通过听觉和想象,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在羞耻和兴奋的冲撞中达到了顶点。此刻她的小腹还在轻微痉挛,内裤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裤子的布料。但她不敢动,不敢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异常,只能继续装作沉睡的样子,把脸深深埋进亚修的怀里,让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而亚修在射精后的短暂失神中,终于缓缓开口,回答了橙子的问题——那个关于“弗拉特”的真实身份的问题。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异常清晰,在弥漫着精液气味的阁楼里,如同某种审判的宣言。
(agca) 曾经......在她还是被众人恭维的苍崎家继承人时,她就隐约觉得,这位意外结识的男友几乎无所不能。
似乎任何事放到他手上,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
这导致两人在恋情期间,有点亦师亦友的感觉。
苍崎橙子很多难以想通的魔道知识,都是在与对方相处时苦恼的提出来,然后便被对方随口点拨。
她一度有种错觉。
亚修的魔道水准,甚至堪比自己的祖父。
当然......随后苍崎橙子就打消了这种可笑的念头。
祖父可是世间仅有的几位魔法使之一,连接过无数魔术师渴望的【根源之涡】。
或许无可否认亚修的优秀,但怎么也不可能及得上一名魔法使。
最初苍崎橙子是这么认为的。
她觉得只是自己待在贫瘠的远东,没有对比过世间更优秀的魔术师。
不过在离开了三咲市,前往伦敦魔术协会进修,那种奇异的念头又重新开始涌现。
自己的男友很独特,非常博学......也非常博爱。
那些随口点出的各种魔道真理知识,很多解决问题的奇异思路以及角度,就连时钟塔的君主们,也绝对无法企及。
她又隐约回忆起曾经,自己偶尔小心翼翼提及亚修时,祖父那沉默的表情。
当时只以为祖父并不在意三咲市这种偏僻地区所谓的“后起之秀”。
现在想想,那无疑是某种慎重的态度。
因为过于慎重,甚至不好随意评置。
明白了这一点后,苍崎橙子多少觉得有点气愤。
如果当初更换家族继承人时——自己这位男友认真前往苍崎家拜访,恐怕连祖父也会认真考虑下吧。
至少不可能这么随意就抛弃掉她。
但在苍崎家闹出的震动魔术界的风波中,亚修始终保持沉默。
是因为移情别恋喜欢上妹妹了?
有一段时间,苍崎橙子确实这么又怒又怨的认为。
不过,在时钟塔因为研究而债台高筑时,她意外收到了一份巨额援助金。
通过黑暗议会的渠道送来的。
没有写明寄款人,但联系【布伦史塔德】的姓氏,苍崎橙子已经能暗自肯定。
原来他还在记挂自己啊。
异国他乡的苍崎橙子,那时候多少觉得有点暖心。
“这么说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亚修眼中情意绵绵,看着她:
“在你离开后,为了声援你,我可是跟青子都断绝了关系哦。”
“是她主动跟你断绝了关系吧?”
苍崎橙子笑容有些嘲讽:
“对于那个愚蠢的妹妹,我还是很了解的。”
如此说着,她目光又有所怀疑的上下扫视亚修:
“虽然蠢了点,但青子也算有心了......想要跟你斩断关系,花费过她不少精力吧?”
对于自己男友的性情,苍崎橙子又怎么会不清楚。
哪怕妹妹青子刻意避免接触,这家伙肯定也会主动找上去。
而且她临走之前,还发现了另一件事。
让她更为气愤的事。
自己的男友早就瞒着她,交过了其他的女朋友。
久远寺家的魔女。
那位魔女现在算青子的魔术老师。
有这份关系在,青子怎么也无法避免跟亚修碰面的。
其实察觉到亚修和其他女人的一些蛛丝马迹时,苍崎橙子心里也不得不佩服。
自己的男友......果然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既要管理家族企业,又要应付自己。
还得应付青春萌动的小姨子,以及隐藏的地下女友。
而且数年下去,都始终平稳驾驶,没有让王见王...
要不是那次与祖父闹翻,打乱了自己修行的节奏,仓促间跑下山,她或许还没办法发现。
另外,说起亚修的家族。
“你姓【布伦史塔德】?”
苍崎橙子掐灭香烟,眯了眯眼眸,神色认真的盯着亚修。
以前她并不觉得这个姓氏有什么奇怪。
但进入时钟塔,接触了各种古老秘闻......特别是之后通过黑暗议会送来了巨额资金,轻松解决掉研究欠款后。
苍崎橙子不得不怀疑,亚修与传闻中的【真祖一族】有着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