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慎久老爷的打算(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448 字
第二天,当亚修正悠闲陪着阿纳斯塔西亚喝下午茶时,身为管家的黑骑士突然敲门走进来,弯腰低声汇报道:
“亚修少爷,刚才远野财团突然联系我们,说要出售名下的数块重要矿业!”
语气微微一顿,瑞佐沃尔神情中带着疑惑:
“他们还主动报了价格......报价极低,甚至不到那些矿脉正常价值的十分之一!”
“但根据我们的调查,远野财团的经济状况一直良好,绝对没到出售重要产业的地步。”
“而且哪怕真的急需周转资金,也不可能这么贱卖。”
“抵押给银行,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瑞佐沃尔一边说着,一边思考起来。
“亚修少爷,在这种金融混乱的市场下,会不会是远野财团的什么陷阱?”
作为最古的死徒之一,他并非没脑子的人。
......所以亚修才会委任他当管家。
至于爱尔特璐琪的另一个手下白骑士。
明着是被打发去“坐镇”黑暗议会,但实际上,亚修只是希望那个死基佬赶紧从眼前消失。
初次见面,白骑士那种狂热盯着他打量的眼神,还有偶尔冒着桃心眼的痴汉表情,实在太让人不适了。
虽然很清403楚对方绝不敢对自己出手,但被一个基佬天天盯着,总是会很别扭的。
“看吧。”
亚修微笑放下茶杯:
“昨晚我们放过他一马,今天就迎来收获了。”
“您的意思是说......”
瑞佐沃尔顿时恍然大悟:
“昨天那个狂妄之徒,就是远野财团的人?”
“嗯。”
亚修又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子:
“远野财团应该还有着其他什么条件吧,他们想要什么?”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但希望在签订合约时,能与您见一面。”
“答应下来。”亚修点点头。
黑骑士再次对他和爱纳斯塔西亚行礼,并悄悄退出去。
但过了片刻,他又重新敲门。
“亚修少爷,那边似乎很急,希望能立即签订合约。”
“好,你去准备车。”
亚修吩咐完,又对眼前的银发少女耸耸肩。
“抱歉,今天或许没办法再陪你了。”
“等晚上吧,晚上记得别锁门哦。”
他在少女耳旁这么暧昧的小声说完,温热的气息刻意贴着阿纳斯塔西亚精巧的耳廓喷洒进去。湿润的气流沿着耳道灌入,激起少女细腻肌肤上一片细小的颤栗。亚修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垂的瞬间,舌尖还若有似无地舔过耳廓边缘——不是真的触碰,只是那股湿热的气息裹挟着嘴唇的柔软触感,在空气中划出无形的轨迹。
阿纳斯塔西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端着茶盏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瓷杯在她掌心微微颤抖,杯中的红茶晃动出细小的涟漪。她能清晰感觉到亚修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带着某种低沉而暧昧的共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息在摩擦她的耳膜,“别锁门”三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晰,每个音节都像裹着蜜糖的细针,缓慢地扎进她的意识深处。
那是一种宣告,更是一种命令。
说完这句话,亚修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的鼻尖依然停留在她耳侧约一寸的位置,故意让呼吸继续吹拂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阿纳斯塔西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午后阳光晒过的衣料气息,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属于他本人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她胸腔里搅起一片混乱的热流。
她的心跳开始失控。
扑通、扑通、扑通——胸腔里那颗器官疯狂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她怀疑亚修也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涌,发出嗡嗡的轰鸣,但在这片嘈杂的生理噪音中,亚修刚才那句话却异常清晰地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晚上记得别锁门哦。”
“别锁门。”
“锁门……”
每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勾住她思维里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然后狠狠拉扯。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夜深人静的古堡长廊,她的卧室房门虚掩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然后那个影子会被另一个更修长、更具压迫感的影子覆盖……
阿纳斯塔西亚猛地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那股热意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发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她现在一定脸红得像要滴血。那不是单纯的羞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混杂着惊恐、抗拒、以及……以及她不愿意承认的、一丝隐秘期待的情绪发酵后的产物。
亚修终于直起身。
但他离开的动作也充满刻意。他的胸膛擦过她单薄的肩臂,制服布料在她裸露的小臂皮肤上缓慢摩擦过去。那是一种极其细腻的触感——精良的羊毛呢料带着微凉的质地,但摩擦产生的热量却透过布料渗出来,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灼热轨迹。
然后是他的手。
在完全退开前,亚修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握着茶盏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热,手指修长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手骨时,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他没有用力握紧,只是那样自然地覆盖着,掌心紧贴着她手背的皮肤,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指关节的凹陷处。
一下。
两下。
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电流。阿纳斯塔西亚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茶盏里的红茶几乎要泼洒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滚烫的、甚至带着些许湿意的热度,透过两层皮肤的组织,直接烙印在她的骨骼上。
“茶要凉了。”
亚修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调子,仿佛刚才那句暧昧的低语从未存在过。但他手指摩挲的动作还在继续,而且逐渐变得更有目的性——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食指的侧面缓缓向下滑动,从指根到第一个关节,再到第二关节,最后滑到她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每滑动一寸,指甲边缘的软肉就被轻微挤压,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痒又麻,还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腿软的刺激。
阿纳斯塔西亚几乎要屏住呼吸。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茶杯里晃动的水面,不敢抬头,不敢看亚修此刻的表情。但她能想象出——他一定在笑。不是那种温和的、礼节性的微笑,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笑意。他的目光一定正落在她通红的耳根和颤抖的睫毛上,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声带像是被那双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扼住了,每一次震动都带着艰难的气音。
亚修终于松开了手。
但那不是结束。
在收回手掌的瞬间,他的指尖刻意地、缓慢地划过她手腕内侧最薄嫩的皮肤。那个部位的血管几乎贴着表皮,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当他的指尖刮过时,一种近乎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胳膊一路窜到肩膀,然后在她锁骨的位置打了个转,最后狠狠撞进胸腔。
阿纳斯塔西亚猛地抽了口气。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茶室里却异常清晰。她听见自己吸气时带出的、细微的颤抖音色,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生理反应,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翻涌的所有混乱情绪。
亚修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像羽毛扫过耳膜,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然后他终于彻底退开,转身往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但阿纳斯塔西亚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步远离的过程——那种笼罩着她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在缓慢抽离,但取而代之的却不是轻松,而是某种更深的、空落落的焦躁。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直到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阿纳斯塔西亚依然僵硬地坐在那里。
她端着茶盏,手指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被那双无形的手定在了半空中。红茶已经不再晃动,水面平滑如镜,倒映出她此刻通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神。
然后,迟来的生理反应才如同潮水般全面涌上来。
先是脸颊的灼烫——那股热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像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皮肤底下燃烧。她能感觉到血液在面部的毛细血管里疯狂奔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强烈的灼热感。耳根、脖颈、锁骨,凡是刚才被亚修的气息和视线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然后是腿间的湿意。
这个认知让阿纳斯塔西亚瞬间惊醒。
她几乎是惊恐地夹紧了双腿,但已经晚了。那种熟悉的、湿漉漉的、带着黏腻触感的暖流正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缓慢地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热正逐渐扩大,从最初的点点湿痕,很快蔓延成一片温热的、紧贴着敏感肌肤的湿润区域。
不……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更强烈的反应。
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挤压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微微张开,内壁的软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某种更坚硬更炽热的东西狠狠贯穿。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阿纳斯塔西亚猛地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慌乱地站起身,双腿却因为那股湿意和内部不断涌出的、令人腿软的刺激而发软,膝盖一颤,险些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她赶紧扶住桌沿,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桌布布料里。
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她试图平复心跳,但没用。亚修那句“晚上记得别锁门哦”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配合着刚才他所有的触碰和暗示——耳畔温热的气息、胸膛摩擦肩臂的触感、手掌覆盖手背的温度、指尖划过手腕内侧的刺激……
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慢放、重复。
她甚至能回忆起他嘴唇靠近时,那股裹挟着淡淡红茶香气的呼吸里,隐约混杂的、属于他口腔的微甜气味。那是刚才喝茶时留下的味道,但现在在记忆里被扭曲、被发酵,变成了某种带着性意味的暗示。
阿纳斯塔西亚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脸。
手掌接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用力按压眼眶,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子里那些越来越不堪的画面,但没用——那些画面反而因为她的抗拒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想象出夜晚的场景。
她真的没有锁门。
卧室的门虚掩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狭长的亮斑。她躺在宽大的床上,或许穿着睡衣,或许什么都没穿。被子只盖到腰间,上半身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硬挺着,在月光下晕出两粒小小的、深色的凸起。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不是粗暴的撞开,而是缓慢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推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令人心惊。一个修长的黑影走进来,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影子逐渐靠近床边,最后完全笼罩住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再是白天的香水味,而是沐浴后的、更干净也更原始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以及皮肤在温暖被窝里捂出的、微甜的汗息。
他的手指会先触碰哪里?
脸颊?脖颈?还是直接探进被子里,握住她挺立的乳房?
阿纳斯塔西亚猛地摇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散乱地扫过肩头。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再想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更强烈的反应——腿间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微小的动弹都会带来摩擦,刺激着那些已经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两片柔软的内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湿润的粉色软肉。阴蒂也在充血,那个小小的、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肉粒变得坚硬而突出,此刻正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轻微颤动。
“不……”
她终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她清醒过来。阿纳斯塔西亚惊恐地四下张望,确认茶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才稍微松了口气。但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却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幻想什么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居然……她居然因为一句暧昧的耳语,就在脑子里幻想出那样不堪的画面。
而且身体还给出了这么诚实的、下流的反应。
阿纳斯塔西亚咬着下唇,手指揪紧了桌布的边缘。指甲陷进布料纤维里,带来细微的刺疼,但她需要用这些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自慰的冲动。
是的,她想自慰。
这个念头赤裸裸地浮现在脑海里,没有丝毫掩饰。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想要探向腿间,想要隔着裙子抚摸那片湿透的区域,想要按压肿胀的阴蒂,想要把手指捅进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搅拌,直到高潮。
“不行……”
她再次低声制止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小穴内壁的痉挛却越来越明显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软肉正在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开合着、吮吸着空气里并不存在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淫液,她能清晰地听到布料被浸湿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
阿纳斯塔西亚终于崩溃般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双手捂住脸,弓起背,整个人缩成一团。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和颤抖的肩膀。茶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在耳膜里撞击的轰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股强烈的生理冲动在最初的爆发后,逐渐转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焦灼的期待。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高度敏感的状态——乳尖硬挺着,隔着两层衣物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持续的、细密的刺痒;小穴里的湿意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身体持续的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新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发酸,但每次试图放松,反而会让阴唇的肿胀感更加明显。
最后,阿纳斯塔西亚终于慢慢抬起头。
她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热度,眼睛因为刚才用力按压而泛起湿润的水光,但眼神却逐渐变得空茫。她盯着面前已经彻底凉掉的红茶,水面倒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凌乱的银发,通红的眼眶,被咬得泛白的下唇。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腿间。
指尖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片湿润的区域上。
布料因为被淫液浸透而变得温热、柔软,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当她按压下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肿胀的阴唇形状,以及那道隐秘的、正在不断渗出热流的缝隙。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走向缓慢滑动,从下往上,划过整个阴户,最后停在阴蒂的位置。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凸出来了,像一粒饱满的珍珠,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阿纳斯塔西亚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用指尖按压那个硬挺的肉粒。
一下。
压下去,感受到阴蒂在布料的包裹下变形、陷入柔软的包皮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状。
再一下。
这次力道更重,指甲隔着布料刮过阴蒂表面,带来一阵尖锐的、令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衣服都能看见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桌沿,指甲死死抠进木质的桌面里。
按压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手指不再局限于阴蒂,开始在整个阴户区域揉搓、按压、画圈。她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有多肿胀、多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激起大片大片战栗的快感。小穴里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布料已经湿到能明显感觉到液体的浸透——从最初的湿润,变成现在几乎能挤出水的程度。
她甚至能听到手指揉搓时布料摩擦黏腻液体的、细微的“咕啾”声。
那声音让她更加羞耻,但也更加兴奋。
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想象中的亚修潜入卧室的场景,而是更具体的、更细节的性幻想——他的手指代替了她现在的手指,正隔着布料揉搓她的阴户。他的手掌比她的大、手指比她粗,揉搓的力道也肯定更重、更霸道。他会用两根手指夹住她肿胀的阴唇,用力拉扯、捻弄,直到她疼得流泪又爽得发抖。
然后他会扯掉她的内裤吗?
会的。
他一定会用那种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慢条斯理地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的私处。他的手指会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会划过她湿润的穴口,试探着往里面插……
“啊……”
阿纳斯塔西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手指按压阴蒂的动作猛地加重,指甲隔着布料狠狠刮过那个最敏感的肉粒。一阵尖锐到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瞬间炸开,从腿间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绷紧到痉挛的程度。
高潮来了。
虽然隔着布料、虽然只是手指的按压,但那依然是货真价实的高潮。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的触感。子宫在体内深处一下一下地抽动,带来强烈的、几乎让她晕眩的余韵。
她瘫软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银色的长发黏在通红的脖颈和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已经扩散到更大的范围,裙子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又湿又热,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重的腥甜气味。
茶室里弥漫着她自己的味道。
阿纳斯塔西亚闭上眼睛,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那不是悲伤或痛苦的眼泪,纯粹是身体在极致快感冲击下失控的产物。她瘫在那里缓了很久,才终于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浅色的裙子布料上,明显能看到一片深色的、被液体浸透的区域。面积不小,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裙子下摆的中段。在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那片深色区域泛着湿润的光泽,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她刚才……居然在茶室里……隔着裙子自慰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阿纳斯塔西亚的脸再次烧起来。但这一次,羞耻感里混杂了更多复杂难言的情绪——自我厌弃、失控的恐惧、以及……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扭曲的满足。
她的身体因为亚修一句暧昧的低语,就失控到这种程度。
那如果晚上他真的来了呢?
如果他没有锁门,半夜真的潜入她的卧室呢?
她能抵抗吗?
或者说……她真的想抵抗吗?
阿纳斯塔西亚沉默地坐在那里,双手缓慢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手指触碰到腿间那片湿润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但那股湿热的触感已经烙印在指尖,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味道,久久不散。
她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冷掉的红茶,小口小口地啜饮。
凉透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走了一丝燥热,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焰却并没有熄灭。它只是暂时蛰伏了,等待着夜晚的来临,等待着那扇不会被锁上的门被推开,等待着更真实、更粗暴、更彻底的占有。
阿纳斯塔西亚端着茶盏沉默半晌,似乎才从刚才那阵剧烈的情欲冲击中彻底回过神来。俏脸迅速变红——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害羞或尴尬了,而是混杂着高潮后生理余韵的、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红。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刚被狠狠侵犯过,泛着情欲浸润后的、粉润的光泽。
...
“亚修社长,您真是年轻有为。”
宽大的办公室里,远野慎久打量着眼前的黑发少年,表情和善,态度恭谨。
亚修也正盯着他。
这位闻名月姬的慎久老爷身材有些发福,一副无害地主的模样,头发一丝不苟的背梳起来,更突显出现在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孔。
“远野社长,你好。”
笑着打完招呼,亚修又语带深意的道:
“不好意思,昨晚实在太困了,对于你的深夜拜访,也只能拒之门外......有什么事,白天也可以说嘛,就比如现在。”
远野慎久顿时神色一凝。
“昨晚......是亚修社长?”
那位不露面就轻易让自己重伤的魔术师,居然是眼前这位俊美少年!
他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回忆自己收集到的各种布伦史塔德家族资料,很快就生出个更大胆的念头。
“非常抱歉,亚修社长。”
远野慎久站起身,认真行礼:
“昨晚的行为实在过于冒昧,所以今天我特意过来赔礼。”
如此说着,他眼角又跳了跳,脸上难以掩饰心痛,把桌上的合同推过去。
“这是谢礼,谢谢亚修社长昨晚手下留情。”
虽然是远野财团的掌控者,但其他分家也占据了部分股份。
为了说服财团的各股东,以近乎白送的价格交好布伦史塔德集团,哪怕他这位远野家主,也为此付出了不少利益。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agbe)的只是昨晚的谢礼?”亚修目光扫了眼合同,好奇的问道:“没有其他附加条件?”
“亚修社长能收下这份礼物,就是鄙人最大的心愿。”
远野慎久神情极为诚恳的再次鞠躬行礼,不露丝毫口风。
他本就没想过以这项生意作为筹码。
价值十数亿美金的矿脉......只是敲门砖而已。
能让自己面见布伦史塔德家族核心成员的敲门砖。
至于庇护远野一族,成功延续远野之血的条件,昨晚他就已经考虑好了。
只要成为那位魔术师的“实验素材”,再签订一份严谨的魔术契约,相信女儿应该能活到长大生子的年龄。
如果获得了布伦史塔德家族的点滴同情,或许还能有个勉强不算太惨的下场。
远野慎久从没考虑过女儿秋叶能重振家族。
在他的心里,远野秋叶已经成为弃子,延续远野之血的道具。
他把希望寄托在秋叶的下一代,乃至于下下一代。
但首先......秋叶需要安稳活到十几岁,能生下孩子,替远野主家延续血脉的年龄。
红赤朱的血脉已经开始觉醒,与神秘产生瓜葛。
失去了自己的远野家,武力上不可能再庇护住她。
于是也只能依靠外人。
而身为混血的魔人,他又没办法请求其他退魔家族,不然被察觉到远野一族的本质,或许灭族得更快。
所以远野慎久才会送出价值巨大的重要矿脉。
接下来他还要跟布伦史塔德家族谈好条件。
只求女儿秋叶能在生子之前,不至于被做成活标本。
而等生出后代,远野之血有了传承人之时......布伦史塔德家族可以随意处置女儿。
还有另一个条件。
需要布伦史塔德家能保证秋叶生下的传承人平安长大。
最起码要学会一些自保的血脉秘术,有一定的对抗神秘的实力。
另外,如果在研究女儿的过程中,发现了远野家精神失常的解决方式,必须要共享情报。
这是远野慎久刚开始的打算。
甚至昨天就考虑好女儿的未婚夫人选,并随身携带着一张魔术契约。
相信签订了详细的契约条例后,布伦史塔德家族就无法违背。
但是,在亚修自爆身份的那一刻,远野慎久迅速权衡,决定把之前所有的打算全部推翻。
如果真的能如他所愿,女儿秋叶或许能走上一条更安全的道路。
为了家族延续,远野慎久可以狠心牺牲远野秋叶。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
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也希望女儿不用生完孩子就被做成标本。
而这一切......都得看眼前之人了。
远野慎久心里如此想着,情绪久违的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