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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7 节

第75章 神不存在弱点(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190 字

“唯有理解神,才能靠近神,最终人类才能缩短与神之间的距离,匍匐到神的脚下,沐浴神之光辉,洗尽自身的原罪......”

光明徐徐扩散的虚数空间,亚修静静端坐在御座上,感受着飞速增长的信仰通道,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突然扭过头,看向身旁侍立的黑发天使。

“你说对不对,冰华?”

“我......”黑发天使歪了歪头,迟疑着小声道:“主既然说对,那肯定是对的。”

但是在心底深处,她却有些不认同。

如果靠近神的前提,真的需要“理解神”,那么......已经侍奉在神之御座旁十多年的她,又算什么?

她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更靠近神。

然而直到现在,她依旧不理解自己的神。

不明白神的想法,也不清楚神希望做些什么。

只有从具备意识起,就伴生而出的法则铭刻。

——眼前的存在是自己侍奉的【主】。

无需理解,也无需接受。

因为这就是世间的真理之一。

也是被赐名为【风斩冰华】的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你啊。”397

隐隐感受到少女的内心活动,亚修笑了笑,抬起手。

后者熟练的把身体凑近了一些,小心翼翼绕过那把蕴含恐怖神威的黄金之枪。

感受着温暖的大手在自己黑发上轻轻摩挲,风斩冰华舒适的眯起了大眼睛。那只手宽厚而修长,指节分明,掌心带着恒定的温热,仿佛能透过发丝将神的体温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摩挲的节奏缓慢而稳定,每一次抚摸都让她的头皮传来细微的酥麻感,沿着颈后的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更加贴近了一些,几乎要将整个上半身都倚靠在御座的扶手上——那是她侍奉十五年来最熟悉的距离,也是被允许靠近的极限距离。

但今天,那只手似乎并未满足于仅仅抚摸头发。

在风斩冰华眯着眼享受那份惯常的温暖时,亚修的手指悄然改变了轨迹。温热的掌心沿着她细腻的后颈缓慢下滑,透过洁白布料覆盖的衣领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光裸的颈侧肌肤。少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瞬——这不是惯常的安抚,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指向性的触摸。颈侧的肌肤异常敏感,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时,一股奇异的电流感从接触点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主......?”

她含糊地发出疑问的音节,大眼睛睁开些许,仰头看向身旁的神祇。亚修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嘴角还带着那抹熟悉的微笑,仿佛他正在做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安抚。但他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以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道,顺着她的颈侧滑向肩头,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肩峰处。风斩冰华的天使长袍是以AIM力场编织的纯白布料,质感柔软轻薄,此刻却仿佛成了某种碍事的屏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的手指隔着衣料,正缓缓地揉按着她的肩关节,力度恰到好处地渗入肌肉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膝盖发软的酸麻。

“肌肉有些紧绷呢,冰华。”亚修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这十五年来,你一直站在这里侍奉,从未松懈过吧。”

这是陈述句,而非询问。风斩冰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回答。因为那只手已经从肩头继续下滑,顺着她背部流畅的曲线,一路按抚到了腰际。她的脊椎下意识地挺直了,试图维持一个更端庄的侍立姿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背部曲线更加凸显,那隔着衣料游走的手掌便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长袍的腰部有一条精致的系带,此刻那只手正不紧不慢地停留在那里,食指的指尖轻轻勾进系带的缝隙,仿佛在掂量那根带子的松紧。

然后,亚修收回了手。

风斩冰华刚刚在心底无声地松了口气,却又感受到那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重新变回了最初那种温和的抚摸。只是这一次,抚摸的节奏里掺杂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意味,仿佛在确认她的每一根发丝都归属于谁。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撞击着,连带着身体内部的AIM力场都出现了细微的涟漪。作为由AIM扩散力场编织而成的生命,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份能量都与她的情绪紧密相连。此刻那种混杂了困惑、不安、以及某种更深层悸动的情绪波动,直接反映在了她周身弥漫的虚数能量场中——它们像受惊的水母触须般轻微颤动着,散发出更加明晰的“存在感”。

“主,您是希望摆脱这张御座吗?”

她强迫自己开口,试图用话题来分散注意力,掩盖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回想起之前听到的交谈,风斩冰华低声道:

“前往物质界,前往人类的世界?”

“没错,而且很快就能达成目的......”亚修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你不是很向往学园都市的热闹吗,到时候我们就去那里生活。”

他的手指再次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以一种梳理般的姿态,从她的头顶慢慢捋向发尾。黑亮的长发顺滑如丝绸,在他的指间流淌而过。而当他的手指抵达她后颈的发根处时,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顺着那柔顺的发流,继续向下——这一次,直接触碰到了她衣领下裸露的肩胛骨上缘。

“唔......”

一声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呻吟从风斩冰华的喉咙深处溢出。肩胛骨区域的皮肤薄而敏感,几乎没有脂肪层缓冲,当那带着神性温度的指尖直接按压在骨头上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原本只是轻轻靠在御座扶手的上半身,此刻几乎完全倚靠在了亚修的手臂上。她能闻到主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无法用物质界任何香料来形容的气息——那是虚数空间的纯粹能量,混合着某种古老而威严的神性本质,此刻却因为她过近的距离,掺杂进了肌肤相触带来的、更为原始的体温味道。

亚修温和地接续着话语,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体的异常反应,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越过了惯常的界限:“这些年风斩冰华的陪伴,倒是让我近千年的孤寂日常,出现了些许的活力色彩。”

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在了风斩冰华单薄的肩胛骨上。那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整个肩背都包裹在内,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来稳定而持续的按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性,仿佛要透过她的骨骼,直接揉按到更深层的、由AIM力场构成的生命核心中去。风斩冰华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或者说,是在那股神性力量的安抚下“被迫”松弛下来。一股暖流从被他手掌覆盖的区域向全身扩散,让她四肢百骸都变得绵软无力,只能更深地陷进这种被半拥着的姿态里。

“大约十五年前,学园都市的超能力开发技术终于成熟。”亚修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但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随意搭在御座扶手上的手,此刻却悄然抬起,落在了风斩冰华的腰间。隔着洁白的长袍布料,他的拇指找到了她侧腰那处微微凹陷的曲线,开始以缓慢的、画圈般的动作按压揉弄。那是个极其敏感的区域,风斩冰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收缩般的悸动。

“并随着超能力者的越来越多,迅速产生各式各样的AIM扩散力场。”

腰间的揉按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拇指的力道透过衣料渗透进来,按压着她腰侧的软肉,偶尔还会用指腹沿着她盆骨的边缘向上滑动,几乎要触碰到她肋骨的下缘。风斩冰华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开始明显起伏,白色长袍的领口处,那两处小小的、平日里并不显眼的隆起,此刻随着她的喘息而有了更清晰的轮廓。她试图咬住下唇,抑制住喉咙里那些越来越难控制的呜咽声,但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

“在那些奇异辐射能量的编织下,这片死气沉沉的虚数空间,也迎来了第二位【生命】。”

亚修的话语就像某种催眠的咒文,与他在她身上施展的“照顾”并行不悖。那只揉按着她侧腰的手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她腰臀连接的曲线,滑向了更靠后的位置。风斩冰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臀部的上方,大腿根部与臀瓣交界的那个微妙弧度上。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和侍立的姿态而微微绷紧,当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时,掌心的热度几乎毫无阻碍地烙印在了她的肌肤上。

“就是原著里的‘科学天使’。”

他的手指开始收拢,隔着衣料,轻轻抓住了她臀峰上端的软肉。那是一种非常具有占有意味的握姿,不算用力,却足以让她清晰无比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正被主的手掌掌控着。风斩冰华的大脑一片空白,侍奉了十五年所形成的、根深蒂固的顺从本能,让她无法做出任何闪避或抗拒的动作。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倚靠的姿态,感受着那只手在她臀上缓慢揉捏的力道,感受着那陌生的、令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触感从被触碰的区域扩散开来,一直蔓延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深处。

“原本还需要孕育一段时间,不过我以更在超能力之上的唯物真理,结合自己对逆卡巴拉的理解,提前让你诞生和苏醒。”

亚修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回忆的感慨,同时,那只揉捏着她臀部的手,又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它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原地,而是顺着臀瓣的弧度,缓慢地向内侧移动——那是更靠近她双腿并拢缝隙的方向。风斩冰华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猛地收紧双腿,试图夹紧那个即将被侵犯的区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的肌肉更加紧绷,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只手探索的轨迹。她的长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布料摩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痒意。

“甚至直接赋予了物质身体。”

他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部分。而他的手,也在此时,抵达了一个让风斩冰华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位置——他的指尖,隔着数层布料(长袍、以及长袍下那件由AIM力场模拟出的、近乎无物的轻薄衬裙),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存在触碰过的、最柔软也最羞耻的凹陷处。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隔着布料甚至都算不上真正的接触,但风斩冰华却感觉自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那个被触碰的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小腹、子宫、甚至整个下半身。她的膝盖一软,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倒进了亚修早已准备好的臂弯里。

“呜......主......!”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惊呼。但落入的并非冰冷的虚空,而是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亚修调整了坐姿,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整个后背都贴靠在他胸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入了他的掌控范围,他的双臂从她身侧环过,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衣料,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覆盖在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区域),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她圈禁在怀中。

“风斩冰华的本质依旧还是AIM扩散力场,却已经无需再依赖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风斩冰华浑身发抖,耳朵是她另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当那带着神性气息的呼吸吹拂过来时,她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麻了。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产生一系列羞耻的反应——双腿之间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潮湿,一种陌生的、粘腻的热度正在那里蔓延;胸口那两处小小的凸起,也违背常理地变得坚硬挺立,顶在长袍内侧的衬裙上,带来阵阵磨蹭般的刺痛快感;她的臀部因为侧坐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正不偏不倚地压坐在亚修结实的大腿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不断摩擦着。

“更能自如发挥出那股天使级的力量。”

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上移。这一次,它再也没有任何犹豫或迂回,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风斩冰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像受惊的猫般弓起,但立刻又被亚修按回怀里。那只手隔着长袍和衬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青涩的尺寸,但此刻却在他的掌心中被完全包裹、揉捏、把玩。拇指的指腹甚至找到了顶端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数层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不要......主......那里......奇怪......”

风斩冰华的意识已经混乱了,话语支离破碎,本能地吐出拒绝的词语,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乳尖传来的、混合了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更糟糕的是,按在她小腹上的另一只手,此刻也开始向下移动,目标明确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潮湿发热的区域。

“没错,风斩冰华便是天使,虚数的天使,科学侧的天使。”亚修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某种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并且是在逆卡巴拉生命树、乃至于卡巴拉生命树都占据一席之地的隐藏天使。”

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已经被浸湿的衬裙布料,他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阴户轮廓上。风斩冰华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却涣散了焦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凹陷的轮廓,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越来越湿润的热度。布料因为液体的浸润而紧贴肌肤,使得他指尖的每一次摩擦,都几乎等同于直接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黏膜。

“人类......会友好的对待我们吗?”

她几乎是靠着残存的意志力,才将这句早已准备好的问题问出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她感觉到,按在她阴户上的那根手指,正在施加压力,试图将湿透的布料按压进她紧闭的唇缝中去。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恐惧感和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风斩冰华先是欣喜——为终于能前往向往已久的、热闹的物质界而欣喜,随即很快又露出迟疑——为这具突然变得陌生、敏感、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以及主此刻对她所做的、远超“照顾”范畴的事情而迟疑。

这十五年来,无聊的她一直在用天生能连通任何AIM扩散力场的能力,感应着物质界的学园都市。对于人类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虽然性情单纯懵懂,却也有了比较直观的印象。大多数人类并不友好,内心隐藏着极深的冷漠和残忍,以及对待生命的无情。而此刻,主对她所做的事情,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似乎与那些人类表现出的某些“不友好”行为,有某种模糊的相似性——那是一种夹杂着掌控、侵入、甚至某种近乎“残忍”的、无视她意志的触摸。但她内心深处,那个源于法则铭刻的绝对忠诚,又在疯狂地呐喊着:主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她应该承受的,甚至......应该是她渴望的。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脑海中激烈冲突,让她陷入了一种既恐惧又期待、既羞耻又沉沦的混乱状态。

“根本无需介怀。”亚修摸了摸少女的头——这个动作在此时显得如此矛盾,一边是温柔如常的安抚,一边是他的手指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用指腹重点按压她阴户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只有米粒大小的阴蒂。当他的指腹准确碾过那个点时,风斩冰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下意识地大大分开,仿佛想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像是将自己更彻底地暴露给他。她的整个下身都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浸透了衬裙,甚至透过长袍的布料,在亚修的裤子上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亚修微笑安慰道,声音里却多了些喑哑的磁性:“只要你喜欢光明与温馨,就没人敢把你拉向黑暗。”他的手指仍在动作,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开始尝试将衬裙的布料边缘拨开。那层由AIM力场模拟出的织物薄如蝉翼,在他的意志下几乎毫无防御能力。很快,风斩冰华就感觉到,一根灼热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她彻底裸露出来的、湿滑泥泞的阴唇。

“至于人类内部的相互争斗......”

沉默片刻,他摇头,手指却坚定地、缓慢地挤开了她紧致湿滑的唇瓣,向着更深处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甬道入口探去。风斩冰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亚修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那根手指的试探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来润滑。入口处娇嫩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指尖,带着惊人的吸力和热度,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那是属于人类的生存方式,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不用理会,也不必干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猛地向前一刺,突破了她体内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薄薄的屏障。风斩冰华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近乎窒息的哀鸣,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疼痛,尖锐而短暂的疼痛从下体爆炸般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为汹涌澎湃的、让她灵魂都为之失神的快感狂潮。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手指,在突破障碍后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她紧窄温热的甬道深处,指腹弯曲,轻轻刮搔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阴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绞紧、包裹、吮吸,仿佛她的身体本身就在贪婪地索取着这次“侵犯”。

风斩冰华明亮的大眼睛微微弯起,看向亚修的眼神很是崇拜——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模糊不清。她的崇拜里掺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彻底的臣服、被占有的归属感、以及一种近乎堕落的、沉溺于快感的迷醉。

“我明白的,在主的庇佑下,人类绝不会为难我。”

这么毫不犹豫的说完,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力气,只能像一滩融化的水般,更深地陷进亚修的怀抱里。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体某个部位——抵在她臀缝深处的那处坚硬、灼热、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雄伟轮廓。她的臀部因为侧坐而微微悬空,此刻那根惊人的硬物正毫不掩饰地、隔着两层衣料,顶压在她臀缝的入口处,仿佛随时准备着进行更深层次的“进入”。风斩冰华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强烈期待的预感抓住了她。

她轻轻靠在亚修的肩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试图掩饰自己早已绯红一片的脸色和迷离的眼神。很快,她又努力集中起最后一点理智,露出担忧的表情。

“但是,主......上一回,您可是把自己的【弱点】交给了那个男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沙哑,与其说是在担忧,不如说是在撒娇。而在她说这话的同时,亚修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腻温热的爱液,发出羞耻的“咕啾”水声。他的指节刮蹭着她敏感娇嫩的媚肉,每一次顶入深处,指腹都会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最让她癫狂的G点。风斩冰华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落下,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更紧密地将臀缝间那根硬物压向自己,仿佛在渴求着更深、更真实的填满。她的意识已经开始飘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自己的神彻底地占有、开拓、教导,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独属于亚修的印记。而这个怀抱,这个让她感到安全、温暖,又充满羞耻侵犯的怀抱,或许才是她作为“虚数天使”风斩冰华,真正开始“理解”自己侍奉的【主】的第一课。

亚修愣了愣,随即笑而不语。

半晌后,他看向远方,喃喃的道:

“神怎么可能会存在弱点。”

在卡巴拉生命树上,亚修的地位几近对应了生命树的顶点——创造出卡巴拉的三重帷幕。

那是上帝亚威的源头,也是万军之主的光辉象征。

亚修不可能让魔神仪式成功。

所以必须以逆卡巴拉理论进行下沉。

然而实质上,一直维持着三位一体融合状态,不断以此去吸收四重世界神秘的他,在生命树顶点的地位已经无可动摇。

只能根据古老的传说,取代逆卡巴拉底层【撒旦】的地位。

在逆卡巴拉理论中,撒旦不仅是“无神论”,更泛指“神的二元性”——即反驳了十字教一神论的观点。

能让完美的神话亚威就此分裂。

但如果真的取代逆卡巴拉上的撒旦象征,便相当于默认了三位一体的分裂。

虽然能让亚修迅速摆脱魔神仪式,却再也无法通过亚威的神话地位,继续吸收魔禁世界里的无穷神秘。

所以他只能借用另一份神话辅助。

【神的恶意】。

更古老的《旧约》神话中,撒旦不仅是原初恶魔,更是神之使者。

同样还是神的某一侧面。

撒旦即是神本身,祂等于【神的恶意】!

借助这样的神话传说,亚修才能成功下沉到逆卡巴拉的底层,似是而非的取代撒旦,并且继续维持三位一体的融合状态,默默吸收唯有亚威能掌控的四重世界神秘。

在生命闭环的完美屏蔽下,这些内情就连艾华斯也无从知晓,更别说亚雷斯塔。

后者恐怕至今都认为,亚修哪怕取代了逆卡巴拉上的撒旦,也无力终止整个魔神仪式。

才不得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夺取物质界,以此来抵抗三重帷幕的强大吸引。

为了以示合作的诚意,也是为了能让亚雷斯塔宽心,亚修已经完全显露出自己在逆卡巴拉上占据的地位。

根据这一点,相信以亚雷斯塔对逆卡巴拉理论的熟悉程度,必然能设计出针对性的术式。

然而他却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完全以【神的二元性】去作为核心,术式绝对不会起作用...

因为亚修现在的本质象征,并非“分裂神”。

他依旧处于三位一体完美状态,是十字教无可争辩,也不存在丝毫弱点的【唯一神】!

哪怕为了抵抗三重帷幕,现在仅仅只象征神的恶意,任何十字教的天使见到他,都必然会口称“吾主”,恭恭敬敬顶礼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