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魔神的毁灭倾向（加料）

“成为一名【造物主】，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欧提努斯进入十字教相位，无视了周围只是机械性赞美的相位天使们，踏上天堂山的顶端，站在亚修面前低声抱怨。

“那帮家伙到底长着什么样的脑子？我简直无法理解......他们把我赐予的食物拿来享乐。”

“一条鹅只吃鹅肝，用数十磅重的三文鱼炼成一勺鱼油去烹饪——并非少数人，几乎全部都那样做！”

“那帮蠢货，他们到底能不能理解魔法这种超凡奇迹的代价！”

欧提努斯罕见的进入碎碎念的状况。

“为了惩罚他们，我让整颗星球的时光倒流——这一回我只把奇迹赐予维京人！”

“但维京人同样让我失望了，在经“七二零”历过一段轻松的时光后，他们便丧失了曾经的勇敢，所有人变得像是一头头恶心的大肥猪！”

“......那帮肥猪怎么可能跟随我征战星空！”

少女碧绿的美眸凝视眼前御座上的光辉人影，叹气道：

“时间的流逝，会改变任何族群，把曾经无比真挚的东西化为虚假......或许整个世界上，唯有我们才是【真实】的。”

“......亚修，我有些想家了。”

“我想念那些充满斗志的部下，想念他们不断拼斗的身影。”

然而再也回不去了。

少女彻底变成了不被任何人类理解的【神】。

哪怕她一次次让时光倒流。

由于相位力量概率上的不完美，始终会有一些生命，隐隐具备上一次轮回的模糊印象。

他们把模糊的未来脉络，归为【天启】，并按照天启进行行事。

这里面也包含了维京人。

在一道道【天启】下，维京人和半岛人竟然融为了“一个民族”。

维京人被视作“成为海盗的半岛人”。

有部分维京人脱离了族群，然后轻易就被半岛接纳。

察觉到魔神少女的沮丧，御座上的光辉人影——亚修轻笑一声，抬起涌动着神圣光芒的手，轻轻抚摸少女的侧脸。

他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神圣光芒在接触的瞬间化为温润的暖流，缓缓渗入她的毛孔。欧提努斯的身体微微绷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深刻的条件反射。每一次轮回中，只有亚修的触碰能够穿透她作为魔神的那层无形隔阂，让她真正“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你可以多想想我们以前相处时的那些心跳回忆......”亚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只手沿着她的侧脸轮廓下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嗯，我们相拥在一起的那些深夜时光。”

欧提努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不是模糊的画面，而是带着体温、汗水和喘息的具体细节。她记得亚修第一次在她陷入轮回苦闷时轻轻抱住她，那时她还维持着矜持，只允许他隔着衣物拥抱。可随着轮回次数的增加，随着她对人性的逐渐失望，那层防御变得越来越薄。

某一夜，在他再次用温柔的言语安抚她后，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唇舌交缠的记忆如此清晰。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时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而她的回应笨拙又急切。那一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融化在他的气息里。分开时两人嘴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如蛛网。

然后是那些“相拥的深夜”。

起初只是单纯的拥抱，她蜷缩在他怀里，脑袋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那是整个宇宙中唯一不会欺骗她的节奏。可渐渐地，拥抱变得不再单纯。他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在她背上滑动，从肩胛骨一路抚到尾椎，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脊背发麻。

“亚修......”她记得自己曾在他耳边这样喃喃。

“怎么了？”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轻抚。

“没什么。”她把脸埋得更深，却主动将身体贴紧他。

于是界限被打破。

下一夜，当他又一次从身后抱住她时，那只手直接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紧贴她光滑的腹部肌肤向上游走。欧提努斯当时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他的手指很慢很慢地向上移动，指尖偶尔轻刮她的肋骨，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直到那只手终于覆上她左侧的乳房——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份丰盈，轻轻掂了掂分量，然后五指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嗯......”她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呻吟。

“喜欢这样吗？”亚修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臂，用力扣紧。

那就是默许。

于是那只手变得更加大胆。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开始捻弄。欧提努斯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化为灼热的酥麻，顺着乳尖直钻进子宫深处。她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薄薄的胸衣根本遮不住那明显的凸起，顶端的布料甚至被渗出的点点湿痕浸得半透明。

“已经湿了？”亚修在她耳边轻笑，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看来我们的魔神大人，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别......别说这种话......”她咬着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不自觉地向后顶，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摩擦到了他胯下已经勃起的硬物。

那根阴茎又热又硬，尺寸惊人，即使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它狰狞的形状。

“想要更多吗？”亚修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用臀部蹭了蹭他。

那一夜，他们没有真正插入——或许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或许是因为他懂得循序渐进。但他教会了她很多东西。他让她跪在床上，从身后掀起她的睡裙，然后耐心地教导她如何用手取悦自己。他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沿着湿润的阴唇轮廓缓慢滑动。

“这里是阴蒂，”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指尖按压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欧提努斯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很敏感，对吧？”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同时嘴唇亲吻着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欧提努斯在他的引导下笨拙地抚摸着自己的私处，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阴道早已泛滥成灾，每次指尖划过穴口都能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再深一点，”亚修在她耳边引导，“用两根手指，插进去试试。”

她照做了。当两根手指艰难地挤进自己紧窄的阴道时，欧提努斯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太满了，太紧了，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无比满足。她开始学着亚修教导的方式抽插自己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看着我，”亚修绕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睡裤，那根粗大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用嘴。”

欧提努斯盯着那狰狞的性器，犹豫了片刻，还是张开了嘴。

第一次口交她做得并不好，牙齿几次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但亚修很有耐心，他轻轻按着她的后脑，缓慢地引导她含得更深。当她终于能够将大半根肉棒吞入口中时，那种喉咙被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刺激。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很好，”亚修喘息着，胯部开始轻轻前后挺动，“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被他插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她需要被填满，真正地被填满。

“亚修......”她吐出口中的肉棒，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渴求，“我......”

“想要我进来吗？”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趴跪在床上，主动将臀部高高翘起，伸手拨开了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露出粉嫩的穴口。那个小穴此刻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亚修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跪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啊——！”欧提努斯在那一刻尖叫出声。

太粗了，太长了，撑开的过程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随着他一点一点深入，痛楚逐渐被一种可怕的充实感取代。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熨平，直到最前端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

“全部......进去了......”亚修喘息着，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臀瓣，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撞入。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欧提努斯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哭喊。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撞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亚修......亚修......”她失控地呼喊他的名字，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叫大声点，”他在她身后喘息着加快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让整个天堂山都听见，他们的魔神大人正在被我干得高潮迭起——”

“不要......别说这种......啊！”

羞辱的话语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亚修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猛冲，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

“要去了......我要去了......”欧提努斯尖叫着，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亚修也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瘫软下去。

亚修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俯身抱住她，轻轻吻她的后颈。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那只是无数次“深夜相拥”中的一次。

后来他们尝试了更多姿势——她在上位的骑乘，侧躺的交合，甚至有一次她背靠着天堂山的御座，双腿缠在他腰上，在他进入她的同时，周围还有无数相位天使机械性地唱诵着赞美诗。那些天使没有意识，只是按照既定程序运行，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的神明正被一根粗大的阴茎顶在御座上操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在冰冷的御座表面拍打出清脆的响声。

“会被听见的......”那次她在他耳边紧张地低语。

“那就小声点，”亚修坏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重重刮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或者干脆咬住我的肩膀。”

她照做了，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时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将所有的呻吟都闷在了喉咙里。可身体却诚实得多，阴道剧烈收缩着，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下流，滴落在神圣的御座表面。

还有那些口交的夜晚。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头舔舐他阴茎的每一寸，从鼓胀的囊袋到粗长的柱身，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她也学会了深喉——当他按着她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插进她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感和屈辱感反而会让她更快高潮。

而亚修同样取悦过她。他曾让她躺下，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腿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当他的舌尖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时，欧提努斯会弓起身体发出尖叫。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快速拨弄，有时甚至会整根舌头插进她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

“亚修......不行了......要死了......”她曾经这样哭喊着，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

而他则会抬起沾满她爱液的脸，在她高潮的颤抖中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用力撑开那个紧窄的洞口，让她亲眼看着自己体内涌出的透明液体如何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那些夜晚，他们探索了彼此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亚修曾一边从后面进入她，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弄她硬挺的乳头，直到她哭着求饶。他也曾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停下，让她跪在床上为他口交，必须让他先射出来才会继续满足她。还有那些漫长的前戏——他可能会花上整整一个小时只是亲吻她的全身，从额头到脚趾，每寸肌肤都不放过，嘴唇和舌头在她身上留下无数湿漉漉的痕迹。

所有这些都是“心跳回忆”。每一帧画面都带着体温、喘息和体液的气味。

此刻，在天堂山的御座前，当亚修再次提起这些“深夜时光”，欧提努斯感觉自己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裙摆下的私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他能像以前那样，就在这相位天使环伺的神圣殿堂里，将她按在御座上进入她的身体。

但她只是脸红了。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锁骨处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作为魔神，她本可以轻易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可她不想。这份羞耻感，这份因为回忆而涌起的生理反应，正是她作为“人”的证明。

“你......”她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亚修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脸颊上，指尖温暖而熟悉。他看着她泛红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不自觉抿紧又松开的嘴唇——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他的身体同样产生了反应。御座长袍下，那根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回忆带来的刺激让它逐渐充血勃起，顶起了神圣的布料。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此刻不是合适的时机——周围虽然都是机械性赞美的相位天使，但这个地方终究是十字教相位的神圣殿堂。更重要的是，欧提努斯刚刚经历了一场对人性失望的轮回，她需要的是安抚，而不是纯粹的性欲发泄。

于是他只是继续用拇指摩挲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脸红的样子很可爱，”他轻声说，另一只手悄悄滑到她腰间，将她拉近了一些，“让我想起你第一次在我面前高潮时的表情——也是这么红，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别说了......”欧提努斯的声音更低了，可身体却诚实地靠向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胸部轻轻抵在他胸前，隔着衣物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亚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无数次轮回中都不会改变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清甜和魔神的空灵感。而她也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熟悉的神圣光辉中，夹杂着一丝只有她能辨认出来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她突然想起那些深夜，当他压在她身上激烈抽插时，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顺着下巴滑到她胸口，那种咸涩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气，构成了她记忆中最私密的嗅觉印记。

“想再体验一次吗？”亚修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欧提努斯抬起头，对上他闪着暗光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里是天堂山的顶端，周围是无数相位天使，而她刚刚还在为人类的堕落而沮丧。可是......

“就一次，”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轻轻的一次。”

亚修笑了。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和，只是嘴唇相贴，轻轻摩挲。但很快，当欧提努斯主动张开嘴时，一切就失控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出来。欧提努斯回应得同样急切，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茎正顶着她的小腹。

他们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欧提努斯几乎缺氧。分开时，两人嘴唇间拉出了淫靡的银丝，在神圣光辉的映照下闪着晶亮的光。

“够了......”她喘息着将额头抵在他肩上，“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亚修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

“你知道的。”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不过莫名的，心情却是好多了。

因为她总算留住了一份真实无误，且多次轮回都没有改变过的情绪。

欧提努斯静下心来。

开始诉说一些轮回中，人类比较有趣的文明形态。

比如某一次倒流时光后，她不再干涉世上的任何事，但依旧有部分生命自称接受到【天启】，说【万能之神】就居住在冰岛。

这些接受了前代轮回痕迹的家伙，纷纷涌入冰岛，并加入维京人族群，很快就率领他们打下了广阔领土。

更有一些女性自称是冰岛万能之神的妻子。

她形容万能之神名叫奥丁，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这种说法甚至获得了广泛的认可。

半晌后，欧提努斯叹道：

“魔神不仅是一举一动，所思所想，乃至于仅仅存在于世界上，无形中都能干扰众生的命运。”

“很多次轮回中，我并没有插手任何事，仅仅站在天上旁观，但目光投注时，就会让原本正常发展的社会形态产生扭曲......”

她摇摇头：

“无数次，这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团糟，各种不可能化为现实，最后却又不可思议的走向我想象中的结局。”

“但我明明只是想要看一些未知和新奇的剧情......”

御座上的亚修再次发出轻笑：

“看样子，你也感应到了吧？”

欧提努斯沉默下来。

“没错，随着我的智慧源泉不断扩张，随着我的力量越来越强，我对现世的影响就会越来越大。”

“或许在不经意间......我就可能毁灭这个【唯一】的生命星球，乃至于崩解物质界的支柱法则，让整片无尽宇宙化为乌有。”

“这就是【灵】啊。”亚修身上的神圣光辉轻轻涌动，解释道：

“高次元的生命都是灵性聚合体，就如同云朵一样，不稳定才是祂们的本质，自然难以被稳定形态的物质界所接受0 ......”

“如果魔神长期逗留在物质界，那份恐怖的灵性，就会逐渐崩裂法则支柱，让其无法再维持稳固。”

“然而物质界才是一片宇宙的基础和底盘，抽掉这份基础，上面的楼阁也会倒塌......”

“魔神陷入了两难。”

“有什么方法能够解决吗？”欧提努斯眸光闪动着，不舍的看向下方，视线穿透重重境界，看向了地球的方向。

虽然觉得很无趣，虽然让她很失望，但她依旧向往生命带来的热闹。

“自我分割力量能够解决，但即便这样，魔神依旧会对物质界造成难以想象的干涉。”

亚修抬起手，一丝光辉涌动，化为神秘的符文飞入少女体内。

那是能让魔神分割力量的奇迹术式。

做完这一切，他又沉吟着开口道：

“其实成为魔神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无法再被任何凡人所理解了，如果继续保留人性，只会不断积累失望。”

“那份失望的心情又会产生毁灭倾向，物质界必然会被你的毁灭意志主导。”

“所以之后的无数次轮回，哪怕你已经不再插手世间的任何事，人类也会频繁引发战乱。”

欧提努斯无言以对。

她其实5.4也早已察觉到，人类间的战争越来越惨烈。

“哪怕如此，我也不可能丧失人性。”

少女摇摇头：

“我的认知和自主意志已经形成，我是由人踏入神之领域的存在，这一根源不可能改变......同样，我也不愿意改变。”

两人沉默下来。

“说说你吧。”

很快欧提努斯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亚修身上。

她感应刚才获得的神秘术式，目露出惊奇：

“直至现在，你都绝对没有跨越深渊，完全取代三位一体亚威，但似乎......比起曾经而言，你变得更强了！”

就连少女站在御座前，都生出了某种诡异的膜拜感，几乎无法直视亚修身上的神圣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