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局势(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040 字
虽然由于亚修的一番“操作”,杜姆奥斯暗中经历过数次覆灭的危机,但城内的普通人,肯定不会知道。
这座都城一如既往的平和。
在里面生活的人类,自然也比较舒适......对于这个时代的北欧而言,能有口饭吃,能不被维京海盗抢劫,其实就算舒适了。
亚修和欧提努斯的婚后生活同样如此。
表面上,两人保持着符合这个时代北欧贵族婚姻的体面姿态——分房而居,在学者聚会中彬彬有礼,偶尔一同外出。但只有欧提努斯自己知道,这半年多来,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打开了隐秘的门扉,日复一日地浇灌、驯化。
起初,欧提努斯是抗拒的。作为统治冰岛百年的女王,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那些维京勇士见到她时,只会恭敬地跪伏在地,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是亚修......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的男人,从新婚第一夜起,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寸寸剥开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晚,当学者们散去,卫兵将城堡大门关闭后,亚修径直走进了她的卧室。欧提努斯还穿着白天的华服,坐在床边梳理着那头及腰的金发,冷淡地问他有什么事。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俯身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烫得她心尖一颤。
“你做什么?”欧提努斯翠绿的眼眸眯起,语气中带着女王特有的威严。
“履行丈夫的义务。”亚修笑了笑,那张完美的神之颜在烛光下显得蛊惑人心。他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也让你履行妻子的义务。”
欧提努斯想要反抗,但体内的魔力在接触到这个男人时仿佛都凝固了——不,不是凝固,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臣服感。她眼睁睁看着亚修解开她衣襟的系带,繁复的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只穿着单薄亚麻衬衣的身体。烛光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曲线,虽然不算丰满,但腰肢纤细,胸部挺翘,在布料下隐隐能看到两点小巧的凸起。
“放手。”她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亚修置若罔闻。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再顺着锁骨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衬衣握住她一侧的乳肉。那触感让欧提努斯浑身僵硬——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掌完全包裹,指节甚至恶劣地按压着顶端的乳尖,让它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轮廓。
“嗯...”一声短促的鼻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欧提努斯羞愤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涌起的陌生热流。但亚修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背后,解开衬衣的系带。布料滑落,少女洁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团刚刚成熟的乳肉微微晃动,顶端樱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如石子。
“很适合。”亚修评价道,指尖捏住一颗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颜色很漂亮,大小也刚好能一手掌握。”
“住...住手!”欧提努斯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软弱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她想要凝聚魔力,可体内空荡荡的,所有力量都像被封印了一般。而亚修已经将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覆了上来。
那一夜是混乱而漫长的。欧提努斯记得自己被剥得精光,男人温热的躯体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胸口,舌尖卷住她敏感的乳尖反复吮吸舔弄,水声啧啧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亚修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修长的手指探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腿心。
“不要...”当指尖触碰到花穴口时,欧提努斯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声音。可亚修充耳不闻,指腹按上那片柔软的阴唇,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那里已经因为持续的挑逗而湿润,透明的爱液从狭小的缝隙中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已经很诚实了。”亚修在她耳边低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下一秒,一根手指毫无征兆地刺入紧窄的甬道。
“呃啊——!”
欧提努斯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短促的痛呼。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后背。但亚修没有停下,手指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寻找着那处能让女人疯狂的点。
很快,除了疼痛之外,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从下腹升起。那是一种酥麻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痒意,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不断累积。欧提努斯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多丢脸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迎合着手指的侵入,腰肢甚至开始轻微扭动。
“看,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亚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换了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将紧致的穴口撑得更开。欧提努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两根手指撑满、刮蹭,那种饱胀感陌生而羞耻,却又带来诡异的快感。
当亚修终于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时,欧提努斯几乎要窒息了。那尺寸远非手指可比,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穴口因为恐惧而本能地收缩,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刚才被手指填满的快感,让她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充。
“会...会死的...”她颤抖着说,翠绿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不会。”亚修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难得温柔,可身下的进攻却毫不留情。滚烫的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稍稍用力,头部就挤开了紧致的肉环,一寸寸没入少女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大了...”欧提努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粗壮的肉棒暴力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当亚修终于完全进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时,欧提努斯已经浑身冷汗,下体火辣辣地疼。
但疼痛只是开始。亚修开始缓慢抽插,粗长的肉棒在紧窄湿润的甬道里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起初欧提努斯还能忍耐,可随着快感的累积,疼痛逐渐被一种灭顶般的酥麻取代。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撞击,花穴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侵入的肉棒,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唔...嗯啊...哈啊...”
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唇间溢出。欧提努斯羞耻地别过脸,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沉沦情欲的模样,可亚修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他在她身体里律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抽出时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叫出来。”亚修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我听听冰岛女王被操的时候,声音是什么样子的。”
“不...不要...”欧提努斯摇头,银发在枕头上散乱。可亚修突然改变角度,龟头重重擦过某处敏感的凸起,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失控的尖叫声脱口而出:
“呀啊——!那里、那里不行——!”
“找到了。”亚修低笑,开始专门对着那一点猛攻。密集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欧提努斯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肆虐的肉棒。
“要、要去了...啊啊——”
高潮来临时,欧提努斯的眼前一片空白。她感觉到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张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几乎同时,亚修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最深处,灌满了狭窄的子宫。那量多得惊人,欧提努斯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晃荡。
那一夜,亚修要了她三次。从最开始的传教士位,到后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再到最后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每一次欧提努斯都以为自己会死,可当高潮来临时,灭顶的快感又让她贪恋不已。她的身体记住了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记住了精液注入子宫的灼热,记住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命令。
天亮时,欧提努斯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腿心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羞耻,可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诡异的安心感——仿佛这具空旷了百年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容器来填满。
而这只是开始。
之后的日子,亚修几乎每晚都会来她的房间。有时是温柔的,会耐心地爱抚她的全身,用舌尖和手指开发她每一处敏感带;有时是粗暴的,将她按在墙上、书桌上、窗台边就进入,不顾她的挣扎反抗,用最原始的性征服她。欧提努斯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甚至会在他进门时就自觉地脱下衣服。
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乳房变得比之前更加丰满,乳尖也更加敏感,只要被轻轻一捏就会硬挺;花穴从一开始的干涩紧窄,变得湿润而富有弹性,甚至能熟练地收缩吮吸来取悦男人;就连后庭这个从未想过的部位,也在某个夜晚被亚修用手指和舌头开拓,最终吞下了另一根粗大的肉棒。
肛交的记忆尤其清晰。那晚亚修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她以为会和往常一样从后面进入小穴,可当滚烫的龟头抵住她紧闭的菊穴时,欧提努斯吓得浑身僵硬。
“这里...不行的...那里很脏...”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
亚修没有回答,只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插入后庭,缓慢地扩张。起初是疼痛,可随着手指的增加和润滑,一丝诡异的快感从尾椎升起。当肉棒真的进入时,欧提努斯发出了濒死般的悲鸣——那里比小穴更紧,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近乎撕裂的快感。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后庭被侵犯而不断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晚她被前后夹击,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亚修从后面操进她的后庭,同时用手指玩弄她前面的小穴和阴蒂,三重的刺激让欧提努斯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床上,任凭男人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六个月后的现在,欧提努斯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每晚有人抱着自己入睡,习惯了清晨被晨勃的肉棒顶醒,习惯了在学者聚会时裙下什么都没穿,只为了男人随时可能的偷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亚修的掌控,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掌握,每一次高潮都来得轻而易举。
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个高傲冷漠的冰岛女王,但只有欧提努斯自己知道,当她独自一人时,双腿会不自觉地摩挲,手指会无意识地抚过胸口和下体——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模样。每当深夜,她甚至会主动迎合亚修的进入,贪婪地吞吃他的精液,仿佛那是维系生命的必需品。
嗯......不得不习惯。
因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渴望在灭顶的高潮中忘记所有的骄傲和责任。欧提努斯有时会为此感到羞耻,可当亚修的肉棒进入她体内时,所有的羞耻都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取悦这个男人,被他操,被他射满。
最近一段时间,杜姆奥斯的国王似乎异常忙碌。
前些时候还经常召集学者们重聚王宫,并结合诸国学者传来的一些文书,对“半岛之王”的标准进行各种调整。
但这个月就毫无声息了,甚至都没派卫兵过来询问一声。
其他学者们乐得清闲,纷纷专注于对学术的探讨,时而就会聚在一起交流。
亚修和欧提努斯也接到过数次相熟学者的邀请。
他倒是无所谓,不过欧提努斯却很不耐烦跟北欧人相处,每回都毫不犹豫的拒绝。
“457你这样不行啊。”
这一天,趁着天气少有的晴朗,亚修强行拉着欧提努斯外出郊游。
权当放松婚后的宅居生活。
看着身旁一脸高冷的金发少女,他笑了笑,握住对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你不是冰岛的女王吗,不说长袖善舞......为什么连政治人物的城府都没有半点?”
相识也近一年了,亚修看得很清楚。
欧提努斯是残酷的,也是骄傲和冷漠的。
或许正因为心中一直存在的骄傲感,她才没有像普通维京海盗一样暴虐。
欧提努斯表情不变,只是淡淡道:
“强者根本无需向弱者妥协,我伪装身份来杜姆奥斯,也绝不是为了这些普通人......我的目标只有马尔库斯!”
亚修心里有些好奇,问道: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计划呢,你准备怎么对付马尔库斯?”
金发少女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她凝着眉:
“为了实行自己心中的计划,他一直奔走在半岛诸国,居无定所,我也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一段时间。”
“等他抵达杜姆奥斯。”
半岛之王的创造,少不了这片土地上诸多国家的认同。
不论是对魔法师的调遣,亦或者搭建仪式的各种珍贵魔法材料,都需要获得王室与大贵族的首肯。
在任何时代,权贵都是资源的分配者与掌控者。
所以来到半岛后,马尔库斯一直游走在各王室之间,努力与他们维持关系,最终才能以一届外地人的身份,获得半岛区域的认可。
他很需要诸国的认可。
不要以为强大的魔法师就能为所欲为,最多只是受到凡人对未知的本能敬畏罢了。
权贵的超凡侧力量其实也不弱,他们本就是最初超凡家族延续下来的。
所以半岛才能与冰岛抗衡这么多年。
而魔法师说到底,本质仍是凡人。
如果没注意,一根箭矢,乃至一把匕首刺进心脏,就能轻易要了他们的命。
“马尔库斯抵达这里后,你会直接出手袭杀他?”
亚修好笑的问道。
“没错。”欧提努斯俏脸上神情傲然,“在有心算计无心的情况下,哪怕他的实力真的超过我,也可能被我轻易击杀!”
“只是需要防备柏拉图魔法结社的其他人......那些家伙都是极为有名的魔法师!”
“真的不顾一切的全力出手,搭建出大魔法仪式,他们甚至能直接毁掉维京冰岛!”
目光一转,金发少女又看向身旁的亚修,红唇微张(ahae)。
却很快就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亚修明白她心中的所想,及时握了握欧提努斯的小手,微笑承诺道:
“放心,我肯定会帮你。”
后者再次冷哼,但也没有反驳。
对于马尔库斯,她其实并没有太多把握,对于整个庞大的柏拉图魔法结社,就更加无力抗衡了。
“不过你真的不仔细考虑一下吗。”
就在这时,却听亚修温和道:
“对待马尔库斯,根本没必要以强硬的手段。”
他还是希望半岛之王的计划能够成功的。
这里面必然隐藏着成为魔神的机会。
亚修自己倒是不在意。
本质上,掌握了相位以后,他已经算是一位【魔神】了。
但他现在的情况,就如天龙八部里的虚竹。
接受了无崖子的全部功力,本质是一名顶尖高手,却不会任何招式,无法发挥出那份庞大的内力。
所以他需要学习“招式”。
“招式”就隐藏在魔禁神秘体系中。
除了具体的魔法知识以外,观察一位魔神的诞生,或许是对他最佳的启发。
“你害怕了?”
欧提努斯停下脚步,翠绿的大眼睛眯起来,看向亚修的目光极为凌厉。
统治冰岛百多年,还从没有任何维京人敢于反驳她的决议。
更何况,眼前的家伙每天玩弄自己......事到临头,难道就准备抛弃自己了?
“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一下局势。”
亚修露出优雅的笑意,配上完美的神之颜,就连欧提努斯内心都产生了炫目感。
思绪恍然间,她也忘了发脾气。
狭窄的街上人流不多,亚修拉着少女绕过一个土坑,朝城外而去,边走边淡淡道:
“你有没有想过,马尔库斯身为罗马那边的强大魔法师,柏拉图结社的中坚人物,为什么会突来跑来这片土地?”
他的话让欧提努斯愣了愣。
维京海盗孤悬海外,怎么可能会得知陆地上的具体消息。
更何况这个时代的消息传递极为缓慢。
“因为他与柏拉图结社产生了矛盾。”
亚修无比肯定这一点。
上辈子的历史中,马尔库斯是新柏拉图哲学主义的奠基人。
证明其的哲学观点,必然与柏拉图派系产生了分歧。
另外...
马尔库斯是个坚定的反基督教人士。
放在这个世界里,恐怕会与整个罗马帝国发生矛盾。
基督教可是罗马未来的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