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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5 节

第13章 真·结婚(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1万 字

这场对“完美之王”的性情标准规划,一直持续了大半年时间。

才终于在各学者们激烈的讨论中,慢慢的形成清晰的条件。

果然不出亚修的预料。

勤政、爱民、简朴、仁慈、宽容、温柔、耐心...

总而言之,一系列超高的道德标准全都被学者们冠上。

甚至还取了历史发生过的各种真实事例来进行判断。

也就是“当女朋友和老妈同时掉进河里先救哪个”这样的无聊猜想。

一步步剖析、辩证、妥协,最后形成极为全面的性格。

亚修在旁边看得醉醉的。

这别说王了,哪怕神估计也做不到好吧。

学者们果然还是太过理想化了。

不过,杜姆奥斯的国王倒是显得很高兴,看着文书官复述的辩论结果,一直点头,脸上的笑容从没断过。

“辛苦向各位贤者了,我会拿着各位的07学术结晶和其他各国进行交流......在此期间,先生们和女士们,如果你们想念家人的话,会有卫兵进行护送。”

“但最好还是能继续留下来,等待诸国讨论的结果......”

国王神色振奋的道:

“未来各位的名声和贡献,必定会被整座半岛牢记!”

然后众人又得了一些金银赏赐,被送出王宫,安排在一片新建好的别馆内。

亚修身旁,高大的男学者正挽着一名女学者。

就是隔壁宿舍的男女主角。

最近这段时间,在亚修的刻意接触下,和众人也算是很熟识了。

临走前,杰克还对亚修挤了挤眼睛,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

“......少年,我的那些学术你要牢记,晚上肯定会有好处!”

亚修还没说话,欧提努斯就已经一把拽着他走向远处。

“哈,不愧是瓦利亚大师的女儿,索西亚小姐总是表现得那么害羞呢......”

杰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

“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

在内侍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属于他们的一套院子。

一进门,欧提努斯就冷着脸交代:

“也别想着模仿那种事!”

“但根据杰克的说法,如果是夫妻的话,肯定要那样吧?”

亚修忍着笑,面现出迟疑的道。

欧提努斯不解释,只是以一贯的强势语气命令道:

“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总之,你别想着在我身上模仿人类!”

“那么找别人呢?”亚修沉思道:“杰克说我可以多找一些女伴结婚,他还告诉我,在杜姆奥斯的南区,有一条街......”

“他还跟你说过些什么?”

欧提努斯冷声道,心里有些崩溃。

总觉得那天晚上,教眼前的家伙魔法是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亚修展现出了远远超越任何凡人的天赋。

自己只是随口讲述了几个戏法级的术式结构,最近半年来,他就已经捣鼓出了让自己也无比惊讶的大魔法术式。

更重要的是,随着接触那些学者越来越久,他的“模仿”也越来越入戏。

与杰克等学者中的老司机进行交流时,甚至会特意施展屏蔽魔法,屏蔽自己的监听和干涉。

所以最近半年来,他到底学会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有多少想要在自己身上进行的“模仿行为”......简直无法估量。

连欧提努斯也猜不准了。

“他说女人的话必须反着听才对,当她一直喊拒绝的时候,那心里肯定是允许了。”

“有时候男人必须拿出强势的态度来,才更能得女人的爱慕......”

这么说的时候,亚修突然抬起手。

虚空中几个神秘的符文迅速闪过,排列成灵动的光束,如网般把欧提努斯给束缚在原地。

后者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轻易擒住了!

“所以你一直拒绝我,其实是期待我这样对你吗?”

亚修若有所思地喃喃着,束缚的光网却并未松解分毫。那些细密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精准压制着欧提努斯体内每一个魔力节点的涌动。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并非因为力量不足,而是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光束仿佛具有生命般,能预判她每一次肌肉收缩的意图,提前施加相反方向的约束力。

亚修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欧提努斯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以及隔着衣物布料传递过来的体温。更让她羞愤的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正平静地审视着她的表情,像是在观察某种需要解剖的实验体。

“这种眼神根本不是模仿!”欧提努斯咬牙切齿,但声音却只能在喉咙里打转——亚修甚至在光束中嵌入了静音符文。

然后在金发少女怒目而视的表情中,亚修将她横抱起来。他的动作平稳而流畅,手臂绕过她的膝弯与后背时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欧提努斯的身体完全悬空,整个人被迫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亚修手臂肌肉的轮廓,以及那双穿过薄薄长袍布料传来的掌温。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手掌正好托在她的臀部下沿,五指微微内扣,指腹隔着三层布料——外袍、衬裙、内裤——仍能清晰感知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你——”

声音刚逸出唇缝,亚修已经低下头。他没有亲吻,而是用鼻尖轻蹭她的额头,然后顺着眉骨、眼角、脸颊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唇边。欧提努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和羊皮纸气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星辰尘埃般的清冷气息。他的唇距离她的只有不到半寸,两人呼出的气息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

“既然你一直觉得我是在模仿人类。”

亚修开口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唇瓣。每一个音节都会带来微小的震动,那些震动透过空气传入她的齿间,再沿着骨骼传导至耳蜗,形成一种诡异的亲密感。欧提努斯甚至能看清他说话时舌尖在口腔内的微弱摆动,以及喉结滚动的形状。

“那我总要模仿些真正的婚后生活吧......”

这句话的尾音尚未消散,亚修已经抱着她走进卧室。他没有开灯,但那些束缚光束自行散发出柔和的微光,足以照亮室内的每一个角落。欧提努斯被平放在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束缚光束并未解除,而是调整了形态——她的双手被分别固定在床头雕花的立柱上,双腿则被光束温柔地分开、抬高,以四十五度角向外展开。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亚修的视线下。

“你疯了吗?!”欧提努斯终于能发出声音,但音量被她自己压低成了气音,“这算什么模仿?!这根本就是——”

“是什么?”亚修已经解开自己长袍的腰带。衣料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亚麻衬裤,紧身的剪裁完全勾勒出胯下那团已经鼓起、呈现出明显轮廓的肉块。那东西即便在柔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此刻半勃起状态下,更是将布料撑出一个饱满的凸起,顶端甚至隐约可见龟头的形状。

欧提努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凸起上,然后迅速移开,但脸颊已经无法抑制地开始发烫。作为一名活了百多年的魔法师,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冰岛那些粗鲁的海盗在酒后时常吹嘘自己的尺寸,甚至有人会在甲板上脱裤子比试。但那些粗鄙的画面从未让她产生过如此强烈的羞耻感,因为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如此赤裸地束缚在床榻上,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面对另一个男性勃起的性器。

“根据杰克的学术理论。”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带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女性在极度羞耻的状态下,身体反而会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以准备容纳侵入。原因在于远古时期,女性为应对可能遭遇的强行交配而进化出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的指尖落在了欧提努斯的脚踝上。

首先是脚踝。亚修的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感受着皮下的骨骼形状与跳动的脉搏。然后那手指缓慢上移,沿着小腿的曲线,划过笔直的胫骨,绕过圆润的膝盖,最终停在大腿内侧。他的动作始终不紧不慢,仿佛在绘制解剖图谱般一丝不苟。欧提努斯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指尖传递来的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得令人恐慌。

“看,你的身体在诚实回应。”

亚修说着,指尖已经隔着层层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那处衣料因为姿势的缘故已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他的指腹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缓慢画圈,动作精准得如同在调试某个精密魔导器的符文阵列。

欧提努斯倒抽一口冷气。

一股陌生的电流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向上窜,让她头皮发麻。那指尖按压的位置,恰好是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阴蒂区域——尽管隔着数层衣物,但那精准的施压角度与节奏,依然引发了令人恐慌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逐渐被染出暗色的、巴掌大小的湿痕。那湿痕迅速扩散,甚至渗透了衬裙与外袍,在浅色的布料上显出一片深色。

“不......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羞耻与陌生快感的混乱情绪。她看到亚修低下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他指尖按压的部位,像是在观察某个有趣的魔法现象。

“根据湿润程度与肌肉收缩频率判断,你的生理唤醒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六十七。”亚修平静地报出数据,“通常人类女性在这个阶段会开始分泌大量淫水,为插入做准备。不过你似乎还在抗拒心理层面的接纳——瞳孔持续收缩,呼吸紊乱,但心率却逐渐与我的同步。”

欧提努斯这才惊恐地意识到,她的心跳确实在不知不觉中,与亚修那沉稳、缓慢的心跳频率逐渐趋同。这不是魔法,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她无法理解的生命层次的共鸣。

“接下来是直接接触实验。”

亚修说着,指尖勾住了她衬裙的腰带。那是一个精巧的绳结,但他没有解开它,而是直接释放了一道微弱的切割术式——绳结整齐断裂,衬裙的前襟散开。然后是那件轻薄的内裤,同样的手法,布料的纤维在魔力的作用下精准断裂,却没有伤到她分毫肌肤。

冷空气猛地灌入。

欧提努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完全暴露在亚修的视线下——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细微的生理变化。她的阴阜饱满而白皙,上面的耻毛是浅淡的金色,细细软软,并不浓密。此刻因为紧张与刺激,那片金色的茸毛尖端已经挂上了细密的水珠,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最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的是,她的两片粉嫩肉瓣已经微微张开,从缝隙中不断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色泽粉嫩,充血度良好,阴蒂已经暴露。”亚修的声音依然像在做实验报告,但欧提努斯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似乎轻微加快了,“肌肉收缩有序,分泌物PH值初步推测为弱酸性——正常范围内。那么现在正式开始第一阶段接触实验。”

他的手指——这次是赤裸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的阴唇。

“嗯啊——”

欧提努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那触碰太过直接,太过清晰,指尖的纹理、温度、力度,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最敏感的粘膜上。亚修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分别按在她的两侧大阴唇上,缓慢地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更加暴露——那圈粉嫩的褶皱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很漂亮。”

亚修突然说了句与实验报告完全无关的话。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欧提努斯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这让她更加羞耻,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次,挤出汩汩的淫水。

“敏感度测试。”

亚修说完,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

欧提努斯的身体猛地弓起,束縛光束都被她挣得发出吱嘎声响。那是一个小而硬的肉粒,平时完全隐藏在包皮之下,此刻却完全暴露,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亚修拇指按上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的视野都泛起了白光。那快感凶猛得猝不及防,几乎瞬间就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阴蒂按压反应剧烈,初步判断为极度敏感型。”亚修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缓慢画圈揉搓,“分泌物量激增,阴道收缩频率从每分钟三次提升到每分钟十二次,符合高潮前期特征。但你还不能高潮,欧提努斯——实验才刚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欧提努斯感觉到那阵即将爆发的快感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磨人的空虚感。她意识到这是亚修用魔力在干扰她的神经传导——他精准地控制着她能达到的快感阈值,让她始终停留在即将高潮却永远无法逾越的边缘。

“你这个......恶魔......”她喘息着,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第二阶段,适应性扩张。”

亚修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他的食指在沾满她分泌的淫液后,缓缓抵住了她的阴道口。欧提努斯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以及指尖轻微的按压感。它不是在试探,而是在测量——测量着她入口的紧致度、肌肉张力、以及润滑液的粘稠度。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向内推进。

“呃......”

欧提努斯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不受控制地包裹、吸附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贴合。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清晰——她能数清每一次肌肉收缩的节律,能感知到指节进入的深度,甚至能感觉到亚修指尖上那几处细茧刮过她敏感内壁时的微妙摩擦。

“深度六厘米,环状肌收缩力强劲,前壁有一处明显突起——是G点吗?”亚修的食指在里面轻轻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上。

“不——别碰那里!”

欧提努斯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但已经晚了,亚修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挑弄那块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不同于阴蒂刺激的酥麻快感,那种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双腿痉挛般抽搐。大量的淫水从那根手指的缝隙中被挤出,发出湿润粘腻的“咕啾”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G点刺激反应确认,分泌物呈喷涌状态。”亚修平静地记录着,他的食指依然在她体内探索着,时而旋转,时而弯曲,“那么现在增加一根手指,测试最大扩张耐受度。”

欧提努斯还来不及反应,第二根手指——中指,也沾满她的淫液后,并拢着食指一起,缓缓挤进了她已经有些松软、却依然紧致的入口。

“呜...”

她的声音变成了呜咽。两根手指的宽度让她感到明显的撑胀感,那不同于单纯的刺痛,而是一种混合着轻微撕裂感与深层填充感的复杂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两根手指撑开成椭圆形,最敏感的褶皱被强行展开、抹平,每一寸粘膜都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亚修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液,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洇出更大一片水迹。

“抽插频率每分钟四十次,深度保持八厘米,重点刺激G点区域。”亚修继续着他的“实验报告”,但欧提努斯注意到,他那双始终平静的黑色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她双腿之间被手指进出的景象,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幽暗的火焰在跳动,“被实验体出现明显高潮前兆——肌肉痉挛加剧,分泌物转为稀薄透明状,呼吸频率与抽插频率同步,但还差一点。”

他的手腕突然改变了角度,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重重地刮过她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

“啊啊啊——要、要去了——”

欧提努斯的意识瞬间空白。她能感觉到那股积攒已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亚修设置的阈值封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仿佛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般紧紧吸吮。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亚修的手指、沿着大腿、在床单上洒下一大片晶亮的水渍——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欧提努斯的意识在空白与眩晕中沉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小穴依然在规律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残存的液体。而亚修的手指——那两根刚刚将她推上绝顶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指腹甚至还在轻轻按压着她敏感的肉壁,仿佛在测试她高潮后的反应。

“潮吹确认,喷液量约五十毫升左右。”亚修终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粘稠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么现在,进入第三阶段,也是最终阶段——真实性交插入测试。”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衬裤的系带。

布料的遮挡完全褪去,欧提努斯终于看到了那东西的全貌——比她想象中更加惊人。那是一根尺寸粗长的阴茎,即便在半松弛状态下也远超普通男性的勃起尺寸,颜色是健康的深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如同活物般微微跳动。龟头饱满而硕大,马眼处已经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此刻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直,最终完全挺立起来,尺寸粗得惊人,长度几乎达到她小臂的三分之二,宽度更是需要她两只手才能勉强环握。

“根据杰克的理论,以及我观察到的所有人类性交案例。”亚修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更加狰狞,他看着欧提努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阴茎插入阴道的过程,是婚姻关系中最核心的生理契约行为。既然我们是夫妻,那么这项行为必不可少。”

他俯下身,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欧提努斯的阴道口。龟头硕大的前端轻易就分开她被手指扩张得松软湿润的肉唇,马眼处泌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尚未完全干涸的淫水,发出“噗嗤”的细微水声。

欧提努斯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温度、以及恐怖的尺寸。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高潮与扩张,此刻虽然湿润,却依然无法完全容纳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她看到亚修的龟头已经浅浅嵌入了她的入口,但那仅仅只是头部,最粗的冠状沟部分还在外面,就已经将她的入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

“放松。”亚修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却无关情欲,更像是安抚躁动实验体的手段,“肌肉的过度紧张会增加插入阻力,并可能导致撕裂伤。根据我的计算,以你目前的生理状态,完全容纳我的尺寸需要分三个阶段缓慢推进,每个阶段停留三十秒以供肌肉适应。”

话音落下,他的腰胯开始缓慢前挺。

“嗯啊——”

欧提努斯发出痛苦的呻吟。那感觉绝不同于手指——手指是灵活、有节制的,而这根肉棒却是滚烫、坚硬、不容抗拒的庞然大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紧致的入口被扩张到极限,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甚至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龟头的冠状沟如同一个粗大的关卡,艰难地挤过她紧缩的入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一声水响。

“第一阶段完成,插入深度四点五厘米。”亚修停止了推进,他的肉棒停留在她体内的浅处,但欧提努斯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停留三十秒,现在开始记录肌肉适应情况——阴道前半段出现规律性痉挛,但整体包裹度良好,入口环状肌依然过度紧张。需要继续放松,欧提努斯,过度紧张会导致后续插入伤害。”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下腹部,温热的魔力缓缓注入。那不是治疗,而是精准的神经安抚术式——欧提努斯能感觉到自己的盆腔肌肉在魔力的作用下逐渐松弛,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开始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饱胀与异物感的怪异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肌肉放松,亚修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数清它表面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不断泌出滑液的微小湿润感。

“第二阶段,推进至子宫口。”

三十秒的适应期结束,亚修的腰胯再次前挺。这一次的推进更加缓慢,但带来的填充感却更加可怕。欧提努斯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深入,碾过她敏感的褶皱,撞开阴道深处更紧致的肉环,直抵最深处柔软而有弹性的宫颈口。当龟头最终抵住她子宫口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生命通道入口,此刻却被一个男性的性器顶端如此亲密地贴住,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凹孔,正在她宫颈的褶皱上轻轻磨蹭。

“深度十四厘米,到达预定位置。”亚修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细微的喘息,欧提努斯抬眼望去,看到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始终平静的黑色眼眸,此刻也浮现出明显的欲望暗光,“子宫口呈现轻微开口现象,推测为身体准备受孕的生理反应——不过今晚不会进行受精测试。”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更久。这一次的三十秒,欧提努斯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寸的变化——肉壁在不断适应那根肉棒的形状,从最初的抵抗、排斥,到逐渐学会贴合、包裹;而亚修的肉棒也在她体内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表面的血管搏动得更加剧烈,仿佛一个活物般在她身体深处脉动。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随着两人如此紧密的结合,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暖融的快感,那不同于阴蒂刺激的尖锐,也不同与G点按压的酥麻,而是更深层的、仿佛整个子宫都被填满、被压迫、被研磨的满足感。

“第三阶段,完全全入,开始进行抽插运动。”

亚修宣布了最后指令。他的腰胯开始缓慢后撤,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液体,发出湿润的“咕哧”声响。当龟头几乎要完全离开她入口的瞬间,他又猛地沉腰,整根肉棒以比之前更重的力道、更快的速度,重新撞进她已经被开拓得松软的深处,龟头重重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

这一次的冲击让欧提努斯尖叫出来。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饱胀感与深层酥麻的快感暴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他顶得向上移位,整个小腹都因为那根肉棒的全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小的弧度。而亚修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腰胯开始建立起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她湿滑的入口,每一次挺进又都全根尽没,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宫颈口。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与阴道粘膜的剧烈摩擦声、体液被搅动发出的粘稠水声、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声在卧室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欧提努斯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次次凶猛而精准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穴内壁疯狂痉挛,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得想要尖叫。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最初的羞耻与抗拒早已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身体本能的臣服与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光束的束缚下依然尽力想要夹紧亚修的腰,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微微抬起、迎合,而她的小穴更是背叛了她的意志,疯狂地收缩、吸吮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它分泌的每一滴先走液。

“抽插频率每分钟七十次,深度保持全入状态。”亚修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颚线滴落,砸在欧提努斯布满红晕的胸口,“被实验体出现多重高潮前兆——肌肉痉挛频率与抽插频率同步,阴道收缩力度增强,子宫口持续轻微开口,推测即将迎来第二次潮吹。”

他的腰胯骤然加速。

那是如同打桩机般凶猛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让欧提努斯的整个身体都在床上震动。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空白之间反复跳跃,快感的堆积已经超出了她神经能承载的极限。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烫,表面的搏动越来越剧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不断泌出大量滑腻的前列腺液,与她的淫水混合成白浊的泡沫,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黏腻的湿痕。

而最让她恐慌的是,她能感觉到亚修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发生某种变化——它变得更粗、更硬,龟头在撞击她子宫口时甚至开始轻微搏动,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阴茎深处蓄积,随时准备喷发。

“不、不要在里面......”欧提努斯残存的理智让她挤出这句破碎的求饶,“会、会怀孕的......”

“根据生命方程式推算,今晚你的受孕概率为百分之零点三,远低于安全阈值。”亚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这次是真正的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缠绕、吸吮,吞咽下她所有的呜咽与抗议,“但为了模拟完整的人类性交行为,内射是必须的环节。”

这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欧提努斯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猛然胀大了整整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粘稠的、如同岩浆般的精液,以凶猛的脉冲方式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啊啊啊啊——!!!”

欧提努斯的身体再次弓成极限的弧度,这一次的潮吹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大量清亮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与肉棒紧密结合的缝隙中飙射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大腿、乃至腹部。而与此同时,她能清晰感觉到亚修的精液正以一汩汩灼热的激流,持续注入她的子宫口,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她阴道的每一寸褶皱,甚至有部分逆流进她的宫颈,温暖而沉重地堆积在她孕育生命的宫殿门口。

内射持续了将近十秒。她能数清亚修每一次射精的脉冲——一共七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腰胯剧烈的颤动,以及在她体内深处更深入的抵死研磨。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完毕,那根粗硬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她体内,但表面的搏动逐渐平缓,只有龟头依然霸道地抵着她的子宫口,仿佛在宣示占领权。

漫长的沉默。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精液与淫水从结合处滴落的“啪嗒”声。束缚光束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散,但欧提努斯依然维持着那个被撑开双腿的姿势,因为亚修的整根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他的身体也还压在她身上,两人下体依然紧密相连,没有丝毫分离的迹象。

“真实性交测试完成。”亚修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沙哑,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深海般的平静,“插入时间二十三分十五秒,内射量初步估计为十二毫升,被实验体出现两次潮吹反应,阴道适应性良好。结论:欧提努斯的身体能够完全容纳我的尺寸,符合婚姻关系的生理契约要求。”

他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的一声湿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粘稠混合物,从欧提努斯被撑得微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淫靡的狼藉。她的入口因为突然的抽离而轻微张合,仿佛还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那刚刚填满它的粗硬肉棒,而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浑浊的、属于亚修的精液。

亚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脸颊布满红潮与泪痕,双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依然无力地张开着,大腿根部、小腹、乃至耻毛上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整个人散发着性事后特有的、仿佛被彻底使用过的颓靡美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重新坐回床上,开始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每一处污迹。他的动作依然平稳、细致,从她的额头、脸颊、脖颈、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的、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敏感的阴唇、褶皱间的残精、以及还在轻微收缩的阴道口,每一下触碰都会引发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当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亚修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魔力缓缓注入,舒缓着她因过度刺激而痉挛的肌肉。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明天还有一场有关魔法术式结构的讨论会,你需要足够的休息。”

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交,真的只是一场为了“模仿婚姻生活”而进行的必要测试。而欧提努斯躺在他怀里,感受着小腹深处依然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的温湿感,以及下体传来的、被彻底撑开使用过的酸胀酥麻,脑海里一片混乱的空白。她不知道这算什么,是夫妻义务?是实验测试?还是一场她永远无法理解的、来自高位存在的“模仿游戏”。

她能感觉到亚修的心跳再次回归到那个沉稳、缓慢的频率,仿佛刚才在她体内猛烈射精的男人与他根本不是同一个存在。而她的心跳,在混乱许久之后,也终于开始逐渐与他同步。

好嘛,既然你一直觉得我是在模仿人类。

那我总要模仿些真正的婚后生活吧......

......

被迫真·结婚后,整座杜姆奥斯城差点经历了一次毁灭性灾难。

却被亚修给不动声色的压了下去。

随即,欧提努斯看向亚修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你这种熟练的经验,真的是在模仿杰克?”

半年后的某一天,金发少女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作为统治冰岛的海盗头子,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肯定也看到过猪走路。

现在欧提努斯就觉得,她手下很多海盗似乎都没亚修经验丰富。

这绝不可能是什么杰克传授的!

与冰岛整天放纵的海盗相比,学者杰克简直纯洁得像一只小羊羔好不好!

“所以说,我真的没有在模仿人类啊。”

亚修伸手抱着欧提努斯,慵懒537的靠在躺椅上,心里正默默思考有关生命变量的收束技巧。

闻言低头看了金发少女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一些真相吧,为什么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呢?”

“我跟你以前所说的【高位生命】绝不是同一种。”

欧提努斯沉默下来,片刻后,娇小的身体内涌现巨大魔力:

“......你一直在欺骗我?”

“不,亲爱的,我可从没欺骗过你——你应该还记得吧,从始至终我都在强调这件事。”

察觉到杜姆奥斯又即将陷入某种覆灭危机,亚修连忙温柔的抱住少女安抚,低头亲吻着她:

“欧提努斯小姐,你要明白,那次我可是无比真诚的在向你求婚,而你也已经愉快的答应了哦。”

“......我没有很愉快!”

魔力缓缓散去,金发少女皱着秀眉想了想。

虽然心中依旧有着淡淡的羞怒感,但也必须承认这件事。

必须承认亚修确实变成了她的丈夫。

哪怕是她弄错了。

但骄傲如欧提努斯,身为一名睥睨半岛的魔法师强者,一百多年的人生里,从没有为自己做出的任何选择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