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与这里的蠢货不同,你应该能明白吧?(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099 字
王宫特意规划了一片地区,来充当近六十位学者的研究场地。
说是王宫,但以亚修的看法,他们身处的地方倒更像一座城堡。
以坚固的石质墙壁,挡住了敌人可能的袭击,也一定程度挡住了风雪蔓延。
皮质的帘子,狭小的窗户,灰扑扑的粗糙墙壁,久不通风,蕴含腥味的阴冷潮湿感,昏暗的光线,成群的蝙蝠以及满地爬虫和蝙蝠粪便。
共同组成了中世纪异常糟糕的生活环境。
哪怕亚修是接近神的黄金人类,某种程度已经万法不侵,心里也不会觉得适应。
部分养尊处优的学者同样如此。
说实话,除了坚固和比较御寒以外,根本不开窗,只开几个出气孔的石质城堡,还真没木屋住得舒服。
倒是亚修一直暗中观察的“索西亚小姐”面不改“五六七”色,若无其事就能接受数只方格星虫从脚边爬过。
以及屋内高高的穹顶上,偶尔会落下的蝙蝠粪便。
欧提努斯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啊...
亚修时常会浮现这样的感慨。
内侍官带着卫兵分批搬来各种沉重的羊皮卷,把它们堆在简陋的石桌上,并认真提醒道:
“这是王国最重要的藏书,记载了一代代先王、一代代著名贤者的事迹,可以让各位大人们充当参考,以此在心里勾勒出完美半岛之王的形象。”
“......请务必小心翻看,哪怕损毁了一个符号,陛下也会极为心痛。”
语气顿了顿,他又把附近的油灯移开了一些:
“小心火,羊皮虽然经过一定的防腐防火处理,但也很容易被点燃。”
一众学者早已经激动得面色通红。
在这个真正文字都没有弄出来的愚昧时代里。
能找到一本“完整书籍”,能清晰认知一段真实的历史,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而希望通过知识了解世界的学者们,内心又是多么的渴求。
他们甚至顾不得点燃壁炉取暖,就纷纷小心拿起一卷羊皮书籍翻看起来。
欧提努斯同样如此。
亚修随大流也拿了张羊皮,走到一处石桌前,就着油灯摊开观看。
内心却在考虑该怎么悄无声息混到欧提努斯身边。
虽然还未真正成就魔神,但只看那位少女的眼神,就已经能大致推测出。
对方必定是极为冷漠,对一切陌生人,都会下意识产生防备和抵触,并且是个心志坚毅者。
别说走进她的内心,就连日常相处,估计都很麻烦。
而在随后的数个小时里,亚修的想法得到了验证。
“......这帮该死的维京野蛮人,一百二十年前居然还做出过这样的事!”
某位翻阅羊皮卷的学者突然一拍石桌,满脸愤怒的低吼道:
“简直丧心病狂,简直是一群必须下地狱的恶鬼!”
面对周围学者们询问的目光,这位中年学者嘴唇颤了颤。
“很抱歉打扰到大家吸收真理。”
他摸着胸口,平复好紊乱的呼吸,才指了指羊皮卷,继续激动的开口:
“那是发生在维伦尔国王统治时期的惨案......如果在场有耶格城的人,应该会产生印象吧?当初的白色灾难!”
场中一位年老的学者立即变了脸色,直接扑过去:
“尊敬的先生,您找到了有关耶格城白色灾难的记载吗?”
“是的,我找到了!”
面对好奇的众人,那位开口的学者语气沉重:
“根据这卷历史文书的记载,一百二十年前,维京海盗中更换了一位强大的首领,名为【欧提努斯】。”
“为了让凶残的海盗部下听从自己,欧提努斯当即决定进行一场盛大掠夺。”
“并以覆灭整座耶格城的生命为代价,终于震慑了冰岛的所有海盗......”
原来只眼姬在这个时代的身份,是维京海盗的首领啊?
亚修下意识看了眼当事人。
欧提努斯雪白的俏颜上一片平静,淡漠的瞳孔中却有怒意闪烁。
不过在场所有学者全都已经怒发冲冠,她夹在其中,也不会让人觉得异常。
“这个字符的意思并非杀死,而是毁灭。”
“这个字符是巧合的意思。”
“这个字符可以用【发现】来理解......”
金发少女起身走到羊皮卷前,迅速扫了一眼,随后冷冷的更正道:
“它的大意,是在维京人攻打杜姆奥斯时,恰好耶格城遇上了雪崩,欧提努斯无偿拯救了整座城的人口,以此作为交换,把他们全都带回冰岛......”
“毁灭不就是杀死吗?”
“不,不能这么理解!对于杜姆奥斯来说,在那场灾难中,耶格城确实是【毁灭】了,但如果居民是被带往冰岛奴役,而不是被海盗们当场杀死,就证明......”
学者之间还争论不休,亚修却在内心点点头0 ......
中世纪北欧,以各种类象形符号来记载大事件。
符号太过抽象,必然会被后人曲解。
或许也唯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解读出记载者的具体表达意思。
比起学者和欧提努斯的争执,亚修内心还在关注另外一个问题。
他摸了摸下巴。
一百二十年前,就已经是维京海盗的首领。
这么说,只眼姬已经超过一百多岁了啊。
却还是一副冰冷萝莉的可爱模样。
嗯,很好~
“雪崩是什么?”
突然,那位争论的学者开口询问道。
欧提努斯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然后回头冲着不远处看戏的亚修伸手一指,以某种强势的吩咐语气开口:
“你来解释一下——与这里的蠢货不同,你应该能明白我所说的【雪崩】吧?”
亚修表情微愣,随即微笑上前,站到欧提努斯身旁。
两人之间的距离立刻被压缩到极近。
在这狭小的石桌边缘,油灯昏黄的光晕只能勉强照亮羊皮卷的局部,却将两人的侧影投射在后方的粗糙墙壁上,重叠交织成一片暧昧的阴影。亚修能清晰闻到金发少女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气息——是常年身处极寒冰原养成的、几乎能冻伤鼻腔的洁净感,却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活物的温热体味。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欧提努斯的侧脸上。她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仿佛自带微光,小巧的鼻尖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此刻正微微抿着,那唇瓣的轮廓柔软得不可思议,与少女周身散发的冰冷气质形成尖锐对比。
亚修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与她的呼吸在狭窄的空气中交缠。在这几乎密不透风的石堡内,空气本就沉闷污浊,此刻却仿佛被两人之间的对峙抽走了所有氧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加快跳动,血液正往身下某个部位悄然汇集。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赤裸的兴奋——面对一个即将成就魔神的、强大而稚嫩的女性身体时,那种想要玷污、想要征服、想要将她的冰冷彻底融化在男性热欲中的阴暗冲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落在她唇上的视线,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开口:
“任何物质都拥有重量,包括看似轻飘飘的雪花。”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回荡,带着某种刻意的磁性。说话时,他微微侧身,看似是为了更好地指向羊皮卷上的抽象符号,实则让自己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欧提努斯的肩膀。少女单薄的、包裹在粗陋衣料下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拉开距离。她能感觉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隔着衣物都无法阻挡的滚烫体温,还有那股独属于健壮雄性、混合着汗水与某种难以名状侵略性的气味。这让她翠绿的眸子闪了闪,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无数雪花蓄积在一起,就形成了恐怖的重量......”亚修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每个字都像是刻意磨砺过的石子,在欧提努斯的耳廓内滚动。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划着山体的形状,手臂不可避免地掠过她的后背,手肘甚至轻轻擦过她披散在肩头的柔软金发。“当陡峭的山体承受不住积雪覆盖时,它们肯定会顺着斜坡向下滚落,并越卷越多,形成海浪般的巨大冲击......”
他的解释详尽得超乎寻常,不仅描述了雪崩的物理原理,甚至连雪层内部的结构、不同坡度下的触发条件、冲击波的破坏模式都一一剖析。周围的学者们早已听得目瞪口呆,连争论都忘记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石室此起彼伏。但亚修的注意力,至少有八成,都放在身旁的少女身上。
他能看到她雪白的颈侧,那截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莹润得惊人的肌肤,隐隐能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她的锁骨形状优美,在简陋的粗麻布衣领下若隐若现。更往下,是虽然尚显青涩、但已初具轮廓的胸口起伏。那衣料不算厚实,在油灯跳动的光芒下,他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少女胸前那两点微小的凸起的形状。她的腰肢很细,似乎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却在粗糙长裙的包裹下,显出一种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青涩而诱人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的腥味、蝙蝠粪便的酸腐气、羊皮卷的陈腐味,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烈的、无声的张力。狭小的空间将他们困在原地,周围是沉浸于知识争论的学者,无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着怎样的暗流涌动。亚修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悄然抬头,硬挺地顶起布料,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他需要非常小心地调整站姿,才能避免直接触碰到欧提努斯的身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欧提努斯翠绿的美眸中,诧异之色越来越浓。她确实从未想过,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类学者,竟然能将自然现象解释到如此细致入微、逻辑严密的程度。这让她内心对亚修升起了一丝真实的好奇。但同时,一种更为强烈的、近乎本能的警惕也在随之升高。这个男人靠得太近了。他的体温太高。他的气息太具有侵略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那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身为维京海盗的首领,身为即将触摸魔神之境的超凡者,她早已习惯了旁人的敬畏与疏离。很少有人敢这样毫无顾忌地靠近她,更少有人能在靠近时,让她产生如此清晰的生理反应——她的耳根有些发热,心跳也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丝。这让她感到不悦,也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过,在内心升起对亚修古怪知识来源的好奇的同时,也不影响金发少女做另一件早已决定的事。
她那冷漠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针对那个曲解历史、污蔑她为“丧心病狂恶鬼”的中年学者。昏暗的环境里,她翠绿的美眸骤然闪过厉芒,那光芒如此锐利,仿佛能刺穿浓稠的黑暗。
某种隐晦而强大的超凡力量,如同无形的冰锥,精准、迅猛地直冲对面的中年学者巴特而去。那力量并非作用于肉体表面,而是直接刺入对方的心脏,搅乱其生物电流,制造出心肌剧烈痉挛的假象。这是一种精细而冷酷的惩戒,既能给予足够的痛苦与威慑,又不会留下任何魔法或超自然痕迹。
后者——那位激动于历史“真相”的中年学者巴特——顿时感觉胸口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地揉捏、挤压。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捂住心脏位置,瞳孔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扩散。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整个人像一截失去了支撑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
亚修将一切尽收眼底。就在欧提努斯眼中厉芒闪过的刹那,他的身体做出了比思维更快的反应——并非躲避或防御,而是进一步地靠近。在巴特倒地引发的短暂混乱和惊呼响起的瞬间,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突发“疾病”的学者吸引过去的瞬间,亚修借着石室内人影晃动、油灯光影摇曳造成的视觉死角,完成了几个极其隐秘的动作。
他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撑在石桌边缘,实则整个身体借着这个支点,几乎完全贴上了欧提努斯的后背。少女娇小身体猛然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具炽热、结实、充满雄性侵略意味的躯体,从后方紧贴上来。他的胸膛紧压着她的背脊,他的小腹……小腹下方某个坚硬、滚烫、硕大的物体,正隔着双方粗糙的衣物,毫不掩饰地、充满压迫感地,抵在了她臀部下方、大腿根上方的柔软凹陷处。
“唔!”
一声极轻、几乎被周遭惊呼完全淹没的闷哼,从欧提努斯的喉咙里挤出。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猝不及防的、被侵犯的惊愕,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生理冲击。
那抵住她的东西……尺寸惊人。即使隔着数层布料,她也能清楚感知到它的粗长轮廓,还有那灼人的、仿佛能烫伤她皮肤的炽热温度。它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紧紧地、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顶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区域边缘。甚至因为她姿势的细微调整,那根坚硬的凸起正不偏不倚地、碾压过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隐秘沟壑前端。
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微弱电流般的酥麻和强烈羞耻的热流,猛地从被顶住的部位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腹,甚至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她的呼吸骤然停滞,翠绿的瞳孔紧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刹那冲上了头顶,让她的耳根和脸颊都烧了起来。
“别动。”
亚修压低的声音如同最亲密的耳语,滚烫的呼吸直接灌入欧提努斯的耳蜗。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小巧的耳廓,舌尖在说话时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那精致的轮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喑哑。“他们在看这边。”
这是个谎言,也是个威胁。
此刻,石室内确实一片混乱。学者们惊慌失措地围拢到倒地的巴特身边,有人在大声呼喊,有人手忙脚乱地试图采取“放血”之类的愚蠢急救措施,还有人不知所措地在原地打转。但并没有多少人特意看向这个角落。
然而,欧提努斯无法确认。她被亚修完全挡住了视线,只能听到身后混乱的声浪,感受到那根紧紧顶住她私密处的男性器官传来的、越来越灼热的脉动,以及耳边那灼热气息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这个男人……他怎么敢?!
冰冷如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赤裸、如此下流、如此猝不及防的侵犯。而且是在她刚刚动用超凡力量惩戒了他人、心神有那么一丝丝松动的瞬间。这简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弱点发起的猥亵袭击。
愤怒如同冰原下喷发的火山,瞬间在她胸腔里点燃。她翠绿的眸中寒光暴涨,属于未来魔神的恐怖威压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碾成肉泥。
但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刻,亚修的动作又变了。
他的右手,之前还在空中虚划解释雪崩的那只手,此刻如同一条灵活而危险的蛇,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垂下,绕过她的身侧,看似要扶住她因“惊吓”而可能不稳的身体。
然而,那只手的目标根本不是她的手臂或腰肢。
在宽大袖袍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遮掩下,那只骨节分明、温暖而有力的手,精准地、不容抗拒地,直接覆盖在了欧提努斯的小腹下方,隔着粗糙的裙布,一把按在了她那最敏感、最柔嫩的部位。
“轰——!”
欧提努斯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比刚才被抵住时强烈十倍、百倍的冲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那只手……那只属于男性的、宽大而滚烫的手掌,正严丝合缝地紧贴在她的小腹下端,掌心灼热的温度穿透裙布和薄薄的内衬,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他的手掌并非静止不动。他的掌心微微用力下压,带着一种评估和亵玩的意味,清晰地按压、揉弄着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那个部位的微妙变化——在最初的僵硬和冰冷之后,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湿润和温热感,正从最深处悄然弥漫开来。
“你……”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想要调动力量,想要立刻挣脱,想要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但亚修的手指动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条隐秘肉缝的顶端——那是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然敏感异常的阴蒂所在的位置。然后,他用指腹,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耐心和残忍的温柔,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打着圈按压、揉捻。
“呃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到了极致、却依旧泄露出几分甜腻的惊喘,不受控制地从欧提努斯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击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羞耻的快感,如同毒蛇般猛地窜上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瞬间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身后亚修紧紧压迫着的身体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小腹深处那陌生的湿润感更加汹涌了,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似乎已经沾染上了些许粘腻。
“看来,未来的只眼姬,这里也很敏感呢。”亚修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笑,继续在她耳边吹拂。他的手指依旧在那小小凸起上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得令人心惊。“明明外表这么冷,里面却已经这么热,这么湿了……是在期待什么吗?还是说,维京海盗的女首领,其实也渴望着被男人这样对待?”
羞辱性的话语,伴随着手指精准而持续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摧毁着欧提努斯的理智防线。愤怒、羞耻、冰冷、燥热、抗拒、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陌生快感……无数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冲撞。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技巧性的狎玩下变得酥软、发热、甚至可耻地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小穴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阴蒂在他的指下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和捻弄,都带起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近乎痉挛的快感。
“巴特先生?巴特先生?”
“不好了,巴特先生没辩过索西亚小姐,羞愧得突发疾病了!”
“快……快给他放血!”
周围学者们的惊呼和慌乱呼喊,此刻仿佛隔着厚厚的毛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欧提努斯的世界,仿佛被压缩到了身后这具炽热的男性躯体,和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上。她雪白的脸颊此刻酡红一片,翠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张,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无声的喘息。冰冷少女的外壳,正在被最原始的情欲快速侵蚀、融化。
亚修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少女身体的颤抖和变化。那青涩而紧致的部位,在他的亵玩下迅速变得湿热、柔软。他能想象,如果他此刻掀开她的裙摆,褪下她的亵裤,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美景——粉嫩的花瓣必定已经充血绽放,顶端那粒珍珠般的阴蒂会硬挺地凸起,而紧闭的穴口则会溢出晶莹粘腻的爱液,等待着异物的侵入。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得厉害,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粘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更加用力地将那根硬物顶在欧提努斯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尽管隔着衣物,但那强烈的侵犯意味和视觉上的冲击(如果有人从侧面看到的话),已经足够让任何知情者血脉贲张。
“喜欢这样吗?索西亚小姐?”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近乎色情。“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更粗暴地对待?比如……像那些被你带到冰岛的耶格城居民一样,被强行占有、被烙上属于征服者的印记?”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欧提努斯混乱的内心。利用她对“曲解历史”的愤怒,将之扭曲为一种性隐喻的羞辱。同时,他的手指也变得更加放肆。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按压,他的指尖开始沿着那条细缝的轮廓,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模拟着深入浅出的动作,每一次“进入”的模拟,都会引来少女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尝试着、笨拙而羞耻地,微微拱起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更贴合地“进入”那个模拟的位置。她的臀部,也在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随着他下体顶撞的节奏,向后微微迎合。
真是……完美的反应。
亚修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这个未来将屹立于魔法顶点的冰冷魔神,此刻却像一个初次经历情欲洗礼的普通少女一样,在他的亵玩下无助地颤抖、湿润、沉沦。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神圣拉入泥潭、将冰冷染上情欲色彩的禁忌快感,简直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更让他兴奋。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不过,他知道分寸。周围的环境毕竟不安全,欧提努斯也并非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女子。过度的刺激可能会引发她不顾一切的反扑。
在学者们即将彻底围拢过来、有人开始往这边投来焦虑视线的前一刹那,亚修如同最顶尖的魔术师,完成了最后一个隐蔽而大胆的动作。
他的左手依旧撑在桌上,保持着看似礼貌的距离。他的右手,却在那隐秘的裙摆之下,在欧提努斯完全无法防备也无力阻止的瞬间,猛地将她的裙摆掀起一角,手指如同游鱼般钻入她的亵裤边缘——中世纪的女性内衣简陋得可怜——然后,两根沾着少女温热爱液、同样炽热的手指,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地,深深插进了欧提努斯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紧窄湿热的小穴深处!
“唔嗯——!!!”
欧提努斯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身体内部被异物强行闯入的、混合着剧痛和撕裂感的、但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更猛烈快感的复杂冲击,让她瞬间窒息。她的身体僵直得像一块木板,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濒死般的呜咽。小穴深处传来清晰的、被撑开的胀满感,以及那两根手指在内壁上粗暴刮擦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指关节刮过她娇嫩的肉壁,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
“记住这个感觉,欧提努斯。”亚修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如同最终审判的宣告。“记住是谁,在你成就魔神之前,就率先进入了你的身体,玷污了你的纯净。”
说完,在欧提努斯还没来得及从这终极的侵犯中回过神、调动力量反击之前,他的手指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带着粘稠晶莹的、属于少女初潮般爱液的丝线。他迅速放下她的裙摆,那只作恶的手如同从未移动过一般,自然垂回身侧,只是指尖那残留的、淫靡的湿意和温热,依旧在黑暗中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同时,他的身体也瞬间拉开了距离,退回到了一个看起来正常而礼貌的社交范围内。脸上甚至还挂着温和而略带担忧的表情,看向混乱的中心——那位倒地不起的巴特先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从手指入侵到撤回、整理衣摆、拉开距离,总共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当有学者终于从巴特那边抬起头,焦急地看向这边,询问“索西亚小姐您还好吗?是不是也受到了惊吓?”时,看到的只是一个面色微微有些苍白(被侵犯和剧烈生理刺激所致)、眼神略显恍惚(尚未从冲击中恢复),但依旧努力站直身体的冷傲少女,以及一位站在她身旁不远、表情关切、保持恰当距离的、俊美的银发学者。
没有任何破绽。
除了欧提努斯自己知道。
她的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此刻正传来阵阵残留的、火辣辣的异物入侵感,以及空荡荡的、诡异的失落感。亵裤内侧一片冰凉粘腻,那是她被侵犯至高潮边缘、又因他突然抽离而残留的爱液。小腹深处还在间歇性地痉挛,阴蒂依旧硬挺肿胀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抚慰。而那两根手指侵入她身体时带来的、混合着痛楚和强烈快感的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神经深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雄性侵略性的气味,和她自己情动时分泌出的、淫靡的甜腥气息。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翠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亚修那张看似温柔无害的侧脸,眼底深处翻滚着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点燃的、屈辱的欲念。
亚修则对那杀意视若无睹,甚至回以一个更加温柔无害的微笑。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无论欧提努斯将来变得多强大,今天这场发生在昏暗石室角落的、无声而彻底的侵犯,都将成为她灵魂深处一道隐秘的、带着情欲色彩的伤痕。而他,则是这道伤痕的永恒刻印者。
场中陷入一片混乱。学者们围着倒地的巴特,有人拿出小刀准备“放血治疗”,有人在大声呼喊卫兵或医师,也有人惊慌失措地议论着刚才的“突发疾病”是否与争执历史有关。没有人注意到,在油灯光晕笼罩的角落,那位名叫索西亚的冰冷金发少女,裙摆下隐秘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更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的混乱中,这位未来的魔神,已经无声无息地失去了一点属于“少女”的、无法挽回的东西。
(接下来,剧情将顺着学者们对巴特紧急救治的方向自然发展,但亚修与欧提努斯之间那根由侵犯与羞耻、杀意与隐秘欲念交织而成的线,已经牢牢系紧。}
“巴特先生?巴特先生?”
“不好了,巴特先生没辩过索西亚小姐,羞愧得突发疾病了!”
“快......快给他放血!”
场中陷入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