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在深渊的生活(2)(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563 字
“......怎么会?”
倪克斯有些惊讶的出声。
片刻后,她又反应过来,神色怪异的开口:
“你依靠天赋能力,前往过某些才诞生的异世界?”
唯物体系必须要自己亲自观察运转规律。
这一点不论如何也没办法弥补。
而当初创世神经历的混乱时代已经过去。
所以毫无疑问......亚修必然是寻找到了某个诞生不久的新世界。
倪克斯心里不禁更好奇起来。
“你前往的异世界,都是怎么样的?那里的生命又是以什么形态生存的?”
其实亚修倒没有真正经历过无序时代。
但噬血世界的奇异融合形态,特别是两个世界交融的边界处,就已经呈现出最扭曲和无序之景。
当时他只关注其中的四重世界神秘,想要提前弄清楚至高原型界,倒忽略了对大宇宙正确时代的探索。
是在之后,进入型月世界才逐渐反应过来。
甚至依靠捕获的黑山羊分身,对无序时代的规则有了更具体的理解。
但型月世界的晶壁系极为特殊,他了解到的终究也只是无序时代的一角而已。
现在通过黑夜女神毫无保留的教授,才对那个被埋没的时853代轮廓,有了某种更具体的印象。
【当未来真正成为黄金人类,小宇宙进入第九感后,我所凝聚的宇宙观,必然会远远超越众神......乃至于超越圣斗士世界的八位创世神!】
亚修的心中产生了明悟。
同时对于创世神的强大,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因为他们都经历过世界伊始的形态,亲眼见证过无序时代。
所以其宇宙观,天生就囊括了真实宇宙最正确的发展形态。
这是后世众神不曾拥有的优势。
不论泰坦神亦或者黄金人类晋升的神明们,他们都诞生于秩序时代。
由于错过了最重要的无序时代,以及之后时代的交替岁月,宇宙观天生就是残缺的。
通过模拟世界运转规律所发挥出的那份奇迹力量,也必然是残缺的。
“......不,哪怕你以灵觉亲自观察过宇宙古老的时代,也只是异世界的真理而已,想要对照这个世界,依旧需要漫长时间的研究。”
黑夜女神的眼中满是探究之色:
“但你现在才几万岁吧?”
区区几万年时间,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和所有的生命都不同。”
亚修只是微笑着摇头,暗中看了眼自己的挂机系统。
那份时空的伟力,虽然对攻击没有任何增幅,但其辅助作用却是难以想象的。
正是因为有着这份由超神本源形成的金手指,他才能在切换世界后,迅速把异世界的真理对照转化,且没有丝毫遗漏和失误。
“谢谢你,你让我的实力又更进了一步。”
亚修神色诚恳的道谢,随即微笑着发出邀请:
“老是待在这种冷寂的神殿里,也太没情调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参观一下你的私人领地。”
“在为你介绍异世界的情况时,我希望能处于一个更舒适的环境交流。”
倪克斯秀眉轻扬,无所谓的点点头:
“也好,深渊的本源正在逐渐被堤丰吸收,就连塔尔塔罗斯的残存意志也温顺了很多,没有再产生太大的抵触。”
“我或许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不必每天坐镇神殿了。”
她站起身的同时,双手高抬,毫无顾忌的伸了个懒腰。
顿时黑裙贴着身体轻轻绷起,映出完美的曲线。
亚修的目光一晃而过,便跟着女神走向神殿深处。
穿越漆黑深沉的回廊,前方豁然开朗,呈现出一片鸟语花香,春色怡然的园林(agdg)。
“对了,我还留存过不少远古时代的珍奇材料哦,既然是舒适的环境......那要不要吃点什么?”
倪克斯这么兴致勃勃的说着,又和亚修一起往园林中心的城堡走去。
推开由整块黑晶石雕出的城堡大门后,乱糟糟的景象立即呈现在两人眼前。
城堡内部空间远比外观看到的要庞大得多,显然是运用了空间规则。但此刻这宏伟的空间却被各种杂物堆得满坑满谷——断裂的古老武器随意倚靠在墙边,泛黄的古籍卷轴散落一地,散发着幽光的矿石堆在角落形成小山,还有无数形态各异的瓶瓶罐罐、雕刻残片、骨骼化石……简直像某个巨龙藏宝洞被洗劫后的现场。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入口处不远的地面上,竟随意丢弃着几件女性衣物。一件黑色纱质长裙如云雾般铺展在光洁的黑曜石地面上,细腻的织物映着殿堂深处幽暗的光,隐约能看出裙摆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尘。旁边是一件同色的贴身衬裙,细腻的蕾丝边缘卷曲着,更内侧则是一件小巧的黑色亵衣,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衬裙上,形成一种慵懒又私密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金属锈蚀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黑夜女神本身的体香混合着存放过久的果干甜腻气息。这混杂的味道让空间显得更加私密而真实,完全打破了一位创世神应有的庄严形象。
亚修的目光在那几件衣物上停留了一瞬。黑色亵衣的罩杯部分微微凹陷,保持着被丰满乳肉撑开过的记忆形状,蕾丝边缘有一处细微的脱线,仿佛曾被指甲不经意勾到。他能想象出倪克斯独自在城堡中,慵懒地褪去这些衣物,随手丢弃在地,然后赤身裸体走向浴室或卧房的画面——几万年的孤独让她早已抛弃了所有外在的矜持,在这片完全属于她的领地里,她只是一个最原始、最真实的女性生命。
“......其实原本没这么糟糕的。”
倪克斯眨了眨眼,俏脸微红,笑容有些勉强。她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羞涩红晕,那是一种混合着被撞破私密一面的尴尬,以及某种……奇异的放任感。几万年来第一次有外人踏入这片领域,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用神力瞬间清理一切,而是任由对方看到了自己最真实的生活状态——这种暴露感让她心跳微微加速,小腹深处泛起一丝细微的热流。
“只不过你也知道,因为要镇压深渊,我根本抽不出什么时间......”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辩解意味。说话时,倪克斯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黑色裙摆下的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有些发烫,甚至……私处那片柔软的布料下,似乎因为亚修的注视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花径深处悄然沁出一点温热的蜜液,沾湿了最内层的亵裤。这种反应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明明只是被看到了杂乱的房间而已。
但或许正是这种“被看到”本身,触动了孤独数万年的神经。有另一个生命注视着她的生活痕迹,注视着她随手丢弃的贴身衣物,注视着她私密空间里的一切混乱……这种注视本身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她早已麻木的感官。
如此解释着,她的神魂意志迅速扫过城堡。
下一秒那些散乱的杂物便悄然分解,一切变得井然有序——除了地面上的那几件衣物。
倪克斯的神力如轻柔的暗流般掠过殿堂,古籍自动飞回书架,矿石堆被规整到角落的收纳箱,断裂的武器悬浮而起,在墙面挂架上排列整齐。但当她试图清理那几件贴身衣物时,手指却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亚修正注视着她。
那双眼睛平静而深邃,但倪克斯能从其中捕捉到一丝……玩味?探究?还是某种更隐秘的欲望?她不确定。但她知道,这一刻如果立刻将衣物清理掉,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于是黑夜女神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决定——她让那几件衣物留在了原地。
黑色纱裙依然如云雾铺展,衬裙的蕾丝边缘在幽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而那件小小的亵衣……就那样慵懒地躺在最显眼的位置,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吧,这就是我私下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倪克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更快了。花径深处的蜜液又渗出了一些,粘稠温热的触感让她夹紧了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亵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打湿了一小块,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阴唇,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
“走吧,我们去做些点心。”
倪克斯没有任何见外地推了推亚修,手掌贴上他后背时,指尖传递出的温度比平时更高一些。她的推搡动作也带着某种亲昵的力度——不是客气地引导,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推”,身体几乎贴到了他的侧背上。
在那一瞬间,亚修能清楚地感觉到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黑色裙装压上了自己的手臂外侧。那对丰盈的乳房弹性极佳,被挤压时微微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织物传递过来。倪克斯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
她就这样推着亚修往城堡深处走去,经过那几件衣物时,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但亚修敏锐地注意到,女神白皙的脖颈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耳垂也染上了诱人的色泽。她的呼吸比平时稍显急促,胸口的起伏在黑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波浪曲线。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已经变得整洁的殿堂,走向内侧走廊。空间变得狭窄起来,回廊的宽度仅容两人并肩,而倪克斯依然保持着推搡亚修的姿势,于是两人的身体不得不贴得更紧。
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了亚修的臂膀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每一次晃动,乳尖都会在裙装下悄然挺立,坚硬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黑裙和内衣——刮蹭着亚修的衣袖。那两点凸起变得愈发明显,甚至能看出小小的圆点形状。
“我的宝库就在前面。”倪克斯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些许回音,显得格外贴近,“里面存放了很多……远古时代的好东西。”
说话时,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亚修耳侧。女神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近乎从后方环抱着他——她的左手依然推着他的背,右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但随着步伐摆动,那只手的手背不时会蹭到亚修的后腰,甚至……更往下的臀部位置。
亚修能感觉到那只手带着试探性的触碰。第一次蹭到后腰时或许是无意,但第二次、第三次……手背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停留时间也越来越长。终于,在某个拐角处,倪克斯的右手整个手掌贴上了他的臀部,五指微微张开,隔着衣物感受着臀肌的轮廓。
“这里的空间规则是我亲自布置的。”她若无其事地解释道,仿佛那只正在轻揉他臀部的手并不存在,“所以有些地方会比较……狭窄。”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甚至沿着臀缝下滑,在那条缝隙顶端——也就是尾椎骨下方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只是一下,就迅速收回,继续做出推搡的姿势。
但亚修已经能清楚地听到身后女神加重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小腹几乎完全贴上了他的后腰。而就在那个位置,亚修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温热的凸起——那是倪克斯的耻骨部位,此刻正紧紧抵着他。更让他确定的是,那片温热中传来细微的、规律的脉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裙子深处悄然充血、跳动。
是阴蒂。
黑夜女神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此刻隔着层层衣物抵在他的后腰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倪克斯都会发出极轻的、近乎叹息的鼻音。她的推搡动作也变得有些无力,更像是扶着他保持平衡——因为她自己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花径深处的蜜液已经多到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每一次迈步,湿润的阴唇相互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更糟糕的是,亵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唇上,粗糙的织物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头部,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就快到了……”倪克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颤抖,但她强装镇定,“你看,前面那扇门就是。”
她伸手指向前方,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胸膛都压在了亚修背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几乎要挣脱裙装的包裹。亚修甚至能感觉到左侧乳房的下缘——那一圈柔软饱满的弧线,以及顶端那颗坚硬挺立的乳头,正隔着衣物在他的肩胛骨上擦过。
终于走到了宝库门前。这是一扇由某种暗金色金属铸造的大门,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神纹,散发着晦涩的规则波动。
倪克斯似乎松了一口气——也或许是因为终于可以暂时分开这太过亲密的接触。她后退半步,伸手按在门扉上。
但就在这个动作中,亚修看到了让他眸光转深的一幕。
因为后退,女神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了小腿一截白皙的肌肤。而在那之上,大腿根部的位置,黑色裙装的面料……颜色明显深了一块。
那是被蜜液浸湿的痕迹。
湿润的范围大约有掌心大小,集中在裆部正中央。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并不显眼,但仔细观察就能看出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贴身,紧紧勾勒出那片女性私处的轮廓——饱满的阴阜隆起,中央一道细微的缝隙凹陷,甚至能看到两侧阴唇微微分开的弧度。
更让亚修确认的是,那片湿润的边缘还在缓慢扩散,就在他注视的这短短几秒内,水渍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倪克斯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按在门上的手指顿了顿,脖颈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但她没有做出任何遮掩的动作,只是让神力流转,门上的神纹逐一亮起。
“咔哒。”
锁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进来吧。”倪克斯推开门,率先走进宝库,姿态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这里存放的东西有些……杂乱,但每一件都很有意思。”
她说话时背对着亚修,黑色裙摆随着步伐摇曳。而就在那片摇曳中,亚修清晰地看到,女神行走时大腿内侧的布料会偶尔紧贴肌肤——而在右侧大腿根部,湿润的痕迹已经蔓延到了裙侧,形成了一道蜿蜒的水痕,如同某种隐秘的邀请。
宝库内部比城堡殿堂更加庞大,无数悬浮的光球照亮着琳琅满目的藏品。但此刻倪克斯的心思显然不在介绍藏品上。
她走到一处陈列架旁,随手拿起一块散发着微光的矿石,却因为手指微微颤抖,矿石差点滑落。
“这个……这个是混沌纪元的星核残片。”她的声音有些不稳,“触碰时能感受到宇宙初生时的……悸动……”
最后一个词她说得极轻,仿佛在形容某种更私密的感受。
亚修走到她身边,伸手也触碰那块矿石。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在矿石表面相遇——倪克斯的指尖冰凉,而亚修的手指温热。触碰的瞬间,女神的手轻轻一颤,却没有移开。
反而……她的食指悄悄勾住了亚修的食指。
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指尖纠缠,指腹轻轻摩挲。但在这种寂静的空间里,在刚刚经历了一系列暧昧接触后,这个小小的勾连动作比任何直接的爱抚都更加挑逗。
倪克斯侧过头看向亚修,眼眸中流淌着幽深的夜色,其间闪烁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几万年的孤独让她的欲望积攒到了临界点,而眼前这个能理解她、能与她平等交流、能在她面前保持从容……却又对她的身体做出明显反应的男人,成了引爆这一切的火星。
“你知道么,”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沙哑的质感,“看守深渊最折磨人的不是危险……而是孤独。”
说话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亚修手臂肌肉的轮廓,而他也能感觉到她上臂柔软细腻的肌肤。
“有时候我会躺在这座城堡的地板上,”倪克斯继续说着,指尖从亚修的食指滑向他的掌心,在他的掌纹上轻轻画圈,“就这么躺着,看着天花板,想象着如果有一个……”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汇。
“……一个同伴,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亚修的手腕内侧,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按压。与此同时,倪克斯的左腿悄然抬起,膝盖内侧轻轻抵住了亚修的右腿。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她的膝盖正好顶在他大腿根部,紧贴着他腿间的隆起。而她也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位置……已经明显变硬了。
亚修的阴茎在裤装下勃起,粗长的形状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膝盖内侧。热度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坚硬中带着脉动的生命力。
倪克斯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大腿肌肉下意识地收紧,膝盖更加用力地抵住那根硬物,甚至还轻微地上下摩擦了一下。这一个动作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亚修是因为阴茎头部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倪克斯则是因为膝盖处的压迫感反过来刺激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让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又泌出一股热流。
“你……”倪克斯的声音彻底沙哑了,她抬起头,眼眸中水光流转,“你会觉得这样的我很……不堪吗?”
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另一只手悄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手掌按在黑裙上,正好覆盖住那片湿润的区域。隔着布料,她的指尖在那片凹陷的缝隙处轻轻按压,动作细微但持续。
亚修能看到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轻微起伏,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鼻息,能看到她胸口急促的起伏让乳尖在裙下愈发凸出。
“怎么会。”亚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但眼眸深处却闪烁着危险的光,“孤独是生命最可怕的刑具……我能理解。”
说话时,他反手握住了倪克斯那只在他掌心画圈的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这个十指相扣的动作让倪克斯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而亚修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了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
他覆盖住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直接压在了那片早已湿润的阴户上。
“唔……!”
倪克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亚修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胸口到大腿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形状,能感觉到她平坦小腹下微微隆起的阴阜,能感觉到那片湿润正隔着两层衣物——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意。
更让他眸光转深的是,倪克斯的裙摆因为这个拥抱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她的大腿后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几道晶莹的水痕正缓缓滑落——那是从她裙内流淌出的蜜液,量多到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你看,”亚修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比你的语言诚实得多。”
他的手依然覆盖着她的手,两人交叠的手掌依然按在她的阴户上。亚修带着她的手指,隔着裙子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缓画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倪克斯浑身颤抖。
“这里……”亚修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已经湿透了。”
“别……别说了……”倪克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有些恐惧。几万年来第一次被这样触碰,第一次感觉到另一个生命的体温和欲望,她脆弱的神经几乎要崩断。
但她的手却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隔着裙子和亵裤,她的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笨拙却急切地揉搓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啊……哈啊……”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整个人瘫在亚修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太……太久了……我已经……”
她说不下去,因为亚修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落,抚上了她的臀部。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掌心贴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肌中。他揉捏着她的臀瓣,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压迫感又不至于疼痛。每一次揉捏,手指都会靠近臀缝深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倪克斯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会蹭过她的肛门口,粗糙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僵,随即涌起更强烈的羞耻和……兴奋。
“放松。”亚修在她耳边低声诱导,“让我看看……几万年的孤独,究竟让你积攒了多少渴望。”
说话间,那只在她臀部揉捏的手缓缓下滑,来到了她的大腿后侧,抚上了那些湿滑的水痕。
他的指尖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然后那只手重新向上探去,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
亚修的手指悄然探入她的裙摆,从大腿后侧一路向上,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肌肤,抚过臀瓣的下缘,最终……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那件小小的黑色布料已经被蜜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臀缝间。他的指尖勾住亵裤的松紧边缘,轻轻向外拉——
“不……不要……”倪克斯突然抓紧了他的衣襟,声音颤抖得厉害,“至少……不要在这里……”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眼中满是羞耻、渴望与矛盾的挣扎。
“宝库……有太多……眼睛……”她喘息着解释,指的是那些悬浮的、记录着藏品信息的光球,“去……去楼上……我的卧室……”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仿佛熟透的果实。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邀请。
亚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他收回探入裙摆的手,但那只手上已经沾满了她的蜜液,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他把手指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
倪克斯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个动作,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痉挛,更多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很甜。”亚修评价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品尝某种甜点,“有黑夜的深邃……和孤独的苦涩。”
然后他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那就去卧室。”他说,抱着她转身走向宝库门口,“让我好好……照顾你。”
倪克斯依偎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肩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还在不断渗出,甚至沾湿了他的手臂。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几万年来从未有过的、被需要、被渴望、被温柔对待的安心感。
两人离开宝库,走向城堡深处的楼梯。而就在楼梯拐角处,那几件之前被倪克斯刻意留下的衣物——黑色纱裙、衬裙和亵衣——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着这场迟到了数万年的亲密开端。
倪克斯瞥了一眼那些衣物,忽然低声开口:
“其实……那件亵衣,是昨天才换下来的。”
她说完就把脸更深地埋进亚修肩窝,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羞耻。
但亚修听懂了她的潜台词——那件衣物上,还残留着她最新的气息,最私密的痕迹。
黑夜女神在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全部真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或许是孤独了无数年,现在身边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位正常生命,黑夜女神巴不得两人睡觉也待在一起。
尽管神明根本不用睡觉。
每拿起宝库里的一件藏品,倪克斯都会详细讲述对方的来历,期间还夹杂了一些往事。
听着黑夜女神不断唠叨,亚修也能体会对方的孤独感。
最终当选好材料,他抽了个空,好奇的问道:
“莫伊莱他们很少进入深渊陪你这位母神吗?”
“以前的深渊可是很恐怖的,到处弥漫我和塔尔塔罗斯的神力碰撞,弱小的生命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生存。”
倪克斯摇摇头,又看了亚修一眼,笑着道:
“也就你比较幸运,在堤丰的无形吸收下,塔尔塔罗斯的本源平静多了......啊,或许以你的实力,也不会惧怕曾经的恶劣环境吧。”
她又毫不见外的抱怨道:
“说起来就有气,你怎么不早点来见我?或许我们还能轮流换班......”
亚修心里顿时觉得好笑。
此时倪克斯正在切开一个巨大的果子。
她汇聚出漆黑而锋利的刀刃,从灰色的果实上一划而过,就剥掉了坚固的外壳,露出金黄的果肉。
一股淡淡的清香向外弥漫,让人垂涎欲滴。
“伯尼尔之果......不知道大地上现在还有没有这东西。”
倪克斯把它切成数块,放到藤条编织的托盘里,又无不遗憾的喃喃道:
“应该已经灭绝了吧,不然莫伊莱会带一些来深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