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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8 节

第92章 内卷才能开上法拉利(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0万 字

在与哈迪斯敲定圣战之后,亚修不得不对厄里斯更热情起来。

因为冥王曾经提过一个条件——希望他近期能前往极乐净土,压制冥界一百零八位冥神的伤势。

好让那些冥斗士安然转世。

为了不坠“神王”的威严,对此亚修肯定是满~口答应下来。

然而......那些未来的冥斗士,现在可都是黄金生命的古老冥神-。

这拿头去压制?

想要实现哈迪斯的要求,仅凭此时的白银生命阶位,是根本不够的。

需要尽快再获取一份神明级“命运成就”才行。

而亚修的身边,莫伊莱看上去比较矜持,这种事又不能逼迫。

或许也唯有指望“敬畏神王”的厄里斯了。

不过众所周知,很多事一旦参与的人多了,必然就会开始内卷。

包括“相亲对象”...

所以当厄里斯出现不久,原本还风轻云淡,一直显得稳如泰山的莫伊莱,莫名的就有点在意了。

之前命运女神过来找亚修,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请教唯心真理,偶尔才会闲聊。

现在却直接反转过来。

果然够卷才能获利~

这一天,亚修伴着两位女神坐在阿尔卑斯山脉之巅,心里如此感慨道,一副精神资本家的惬意想法。

嗯,雅典娜也在神域里创造了阿尔卑斯山,与原版一模一样。

或许是为了缅怀家园。

毕竟是奥林匹斯神系曾经的发源地,也是女神童年的生活所在,有着浓厚的感情。

“我们脚下的山被称作【艾若朗山】。”

厄里斯和莫伊莱一左一右站在亚修身侧。

两位女神都拥有着超越凡俗的完美姿容,一个身穿红裙,一个身穿白裙,举止高雅而温婉。

“艾若朗取日出和日落的意思,站在这里,能看到太阳升起落下的最佳全景,因为阳光的照射,整片山脉的白云都会变成彩色。”

低头看着远处的云雾,厄里斯俏颜罕见的带着缅怀,以淡淡的语气道:

“那时候大多数黄金人类还没有成神,最先站出来反抗泰坦一族的父神,带着自己的部下隐藏在阿尔卑斯山脉。”

“包括我在内,很多天界的神明都是在阿尔卑斯深处出生的。”

“而在一次大战之后,这座能看到最美日出日落的山峦,就被夷为平地,哪怕大地上的原址,也没有了它的存在痕迹。”

“也唯有我们奥林匹斯神明的神域里,才能见到一些复制品。”

对此亚修和莫伊莱心里都没什么感触。

毕竟他们一个是人类,一个是泰坦神族。

“厄里斯,你母亲呢?”

亚修好奇的问道。

纷争女神沉默着,指了指上方天穹。

“泰坦之战最初,死了很多还没来得及升华神魂的人,都葬在天界......也包括我和雅典娜姐姐的母亲。”

没想到岳母不是在回泉复活中,而是已经完全逝世了?

好吧,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

亚修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便漫不经心问起另外的事,又说了些其他世界的见闻奇景,让稍有些沉重的氛围散去。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三人结束了这次兴趣使然的游山。

还约定明天将前往大地,去真正的阿尔卑斯山,曾经的黄金人类隐藏大本营看看,便一起返回神殿。

路途上,莫伊莱始终在以某种闪光的眼神打量亚修。

她默默回忆今天亚修所说的那些见闻。

扭曲出残缺混沌的境界,活性化规则体,以及分割出无数星系的境界。

虽然亚修仅仅只是以“假设”为前提,但其中却蕴含着极为奇异的真理知识。

那应该就是“外域”真实的一角吧。

命运女神在心里感慨着,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于是分别前,她轻声开口道:

“或许是时候了。”

“嗯?”

厄里斯有些不解的扭头看向她。

莫伊莱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对亚修认真的道: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明天就可以体验亚修施展的命运奇迹!”

说完这句话,她多少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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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让纷争女神更疑惑。

果然女神内卷才能让我早日开上法拉利~

亚修在心里赞叹一声。

正要欣喜的应下,眼角余光又掠过身旁的红裙女神。

他便话锋一转,温声劝慰道:

“虽然是为了战胜堤丰,但这可是我和你约定一生的时刻。”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冷静的想一想,到底是不是一时冲动。”

“——如果三天之后,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鼓起勇气,那么我也愿意承担你的余生。”

没有太多的深情款款,但这番话说得严谨而认真,表达出自己必定会负责的态度。

......嗯,其实只要是漂亮的女神,亚修都极为乐意背负起对方的余生。

而他的这番诚恳态度,倒是让莫伊莱原本还残存的些许摇摆和迟疑,立即就烟消云散。

“好。”

命运女神轻声应下,笑容甜美,一袭白裙在空中轻轻一折,便消失在原地。

“亚修?”

厄里斯收回目光,面露出疑惑之色:

“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啊?命运奇迹和战胜堤丰?”

就怕你不问!

亚修很自然的拉起厄里斯的小手,一边带着她返回神殿,一边把有关命运嫁接之术给详细说了遍。

“......哦。”

纷争女神表情平静,心里却有些无语。

这其实是命运嫁娶之术吧?

但不论怎么样,对于曾经亲身体验过堤丰强大的厄里斯而言,打败那位怪物之王,还是极为紧迫的事情。

关系到整个奥林匹斯神系的生存延续。

如果是这样的话,别说嫁娶之术,NTR之术也能理解了。

她以为亚修这几天会待在神殿里,静静等着接收最后一份命运之力。

但走进金砖砌成的华丽殿堂后,身旁的男人突然停住脚步。金碧辉煌的廊柱投下的阴影中,亚修转过身面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莫伊莱明天应该不会有空,前往阿尔卑斯山的事,大约只有我陪着你了。”

他的声音比平日低沉些许,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堂内沉寂下来,唯有远处喷泉的水声隐约传来。

厄里斯表情怔了怔。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亚修,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光在明灭闪烁。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摄住了心神——或者说,是被“只有我陪着你”那五个字精准击中了心底某处柔软的空白。

内心突然涌起某种被重视的感动,如温泉水般漫过胸腔。但随即涌入的是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悸动,带着暖昧的温度与酸涩的甜意。

亚修的手指依旧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那指节修长有力,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来,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实感。他的拇指开始动了,起初只是无意识的轻微摩挲,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脆弱敏感的皮肤上缓缓画着圈。那个位置的肌肤极薄,几乎能感受到下方脉管里鲜血的流淌节奏。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细密的电流,从腕部直窜到肘弯,又沿着手臂攀上肩颈。

“厄里斯。”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

红裙女神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想抽回手,却又舍不得那温柔的束缚。这样矛盾的念头让她耳根泛起薄红。

亚修顺势上前一步。两人原本就站在殿堂入口处的阴影里,这一靠近,距离骤然缩短到几近于无。他比她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便拂过她的额发,又滑向鬓角。

“不喜欢吗?”他问,语气里藏着若有似无的试探,“还是说......你觉得和我单独相处,会不自在?”

“不......”厄里斯下意识否认,声音却轻得快要听不见,“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说不出口。脑海里乱糟糟的念头盘旋——为何心口跳得这般急促?为何手腕被触碰的地方如此滚烫?为何他此刻的眼神令她不敢直视?

亚修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却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半空,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腰侧的裙褶。这个姿势暧昧至极,既保持了距离,又昭示着随时可以进一步的可能。

“你今天在艾若朗山上时,说到你母亲时的表情......”他低声说,拇指仍在摩挲她的腕内,“让我很在意。”

厄里斯呼吸一滞。

“你在安慰我?”她抬眼看他,酒红色的眸子里映出他温和的轮廓。

“算是吧。”亚修笑了笑,那只悬空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放在腰上,而是轻轻搭在她肩头。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与肌肤的温度。他掌心温热,带着属于男性的某种力量感,却又克制地没有施加压力。

“但也有些私心。”他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酥麻的感觉如藤蔓般缠绕而上。厄里斯浑身都僵硬了。神殿的光线从侧面透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在金光璀璨的地面上交叠成一团模糊的轮廓。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太阳烘烤过后的草木香,又混着某种更深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暖意。

“什么......私心?”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轻微发颤。

亚修没有回答,而是做了一个更出格的动作——他轻轻侧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尖。

那一瞬间,厄里斯几乎要叫出声。强烈的刺激让她腿根发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旁的廊柱。冰凉的宝石触感与手腕上他指腹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冷热交替间,某种更深层的渴求从身体深处苏醒。

“你......”她喘了口气,脸颊已经红透了,“亚修,你......”

“我怎么了?”他装傻,笑容却扩大了些许。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开始缓缓滑动,沿着锁骨线条一路向下,来到她胸口上方的位置。指尖所过之处,衣料摩擦着肌肤,带起一连串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说过要敬畏神王。”他终于给出了回答,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那么现在,我想知道......除了敬畏之外,你对我还有什么样的感情?”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完全逼近了。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厄里斯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轮廓与温度,甚至能察觉到下方肌肉的起伏与呼吸的节奏。更让她心跳失控的是——她的胯部正若有似无地抵着他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柔软而敏感,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流。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隔着衣料,某种坚硬而灼热的触感隐约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尺寸惊人,温度烫得吓人,且还在缓缓膨胀。那是阴茎勃起的形状,即便有布料阻隔,依旧能清晰勾勒出硕大饱满的轮廓——龟头的圆润顶端,粗壮的柱身,以及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厄里斯倒抽一口凉气。酒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顷刻间冲向大脑。羞耻感与某种阴暗的兴奋交织,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是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别什么?”亚修追问,语气里带着某种恶劣的愉悦。他索性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胯部与她的小腹紧密贴合。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抵住凹陷时微微的压迫感。

“厄里斯。”他叫她的名字,嘴唇沿着耳廓滑向耳垂,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湿滑粘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贯穿全身。厄里斯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裙摆下的私密处已经濡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阴蒂在充血中变得硬挺,每一次摩擦衣料都会传来尖锐的快感。

“你湿了。”亚修突然说,声音已经沙哑。

红裙女神猛地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映着她慌乱失措的模样,也映着她脸颊的潮红与眸底深处压抑不住的欲念。

“我......”她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亚修的胯部再一次轻轻顶弄,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碾过时,她甚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呻吟。

“嘘。”他将食指抵在她唇边,阻止了她的话语,“别说话......让我好好感受你。”

搭在她胸口的手继续下滑。这次没有停留在安全区域,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红裙薄薄的丝质面料,他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饱满与柔软,以及顶端那颗蓓蕾已经硬挺挺地翘起,几乎要戳破衣料。

“这么敏感?”他低声笑,五指收拢,恰到好处地揉捏那团软肉。

“啊......”厄里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房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乳尖被摩擦、被按压、被玩弄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如小石子,在丝滑的衣料下摩擦时,甚至让她产生了某种被直接吮吸的错觉。

亚修的亲吻从耳垂滑向脖颈。温热的唇瓣贴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留下痕迹,却足够让她浑身酥麻。他一边吮吻,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寻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料开始快速拨弄。

“不......不行......”厄里斯喘息着摇头,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身体如同溺水般依附着他。胯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浸透,湿黏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面的红裙,在胯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户的每一次收缩。花穴深处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渴望着被某种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空虚感与瘙痒感交织,逼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轻摆,用湿润的阴户去磨蹭他顶在小腹上的那根巨物。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亚修抬起头,呼吸粗重地看着她醉红的俏脸。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滑向她背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臀瓣上方。

那里是腰臀交界处最柔软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饱满挺翘的臀肉。他的手停在那里,指尖轻轻勾住裙子的边缘,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她股沟上方的肌肤。

每一次碰触,都让厄里斯脊背绷紧。那个位置太敏感了,离私密处只有一线之隔,每一次指腹的触碰都会让她产生被直接抚摸阴户的错觉。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只手继续向下的画面——探入裙底,扯下湿透的内裤,然后两根手指分开已经濡湿流水的阴唇,再深深插入她饥渴蠕动的花穴里......

“在想什么?”亚修突然问,打断了她的幻想。

厄里斯猛地回过神,撞上他洞悉一切的目光,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花穴里又是一阵热流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我......”她喘息着,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亚修低笑,那只放在她后背的手缓缓下移,终于按在了浑圆的臀瓣上。

五根手指收紧,将饱满的臀肉狠狠揉进掌心。力道不小,揉捏时能清晰感受到臀肉软弹的触感。更过分的是,他在揉捏的同时,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小腹上反复刮擦,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胯下最敏感的区域。

“嗯啊......”厄里斯终于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全靠他揽住腰的手臂和支撑在廊柱上的手才勉强站立。阴户里的瘙痒达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穴肉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溢出,裙底已经湿得不像话。

“告诉我。”亚修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想要吗?”

“想......想什么......”厄里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想我像这样......”他胯部猛地一顶,“还是想我更进一步?”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臀瓣滑向股沟。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准确找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凹陷。花穴的位置温热濡湿,布料紧贴,勾勒出阴唇鼓胀饱满的形状。他的指尖轻轻按上去,隔着内裤来回摩擦。

“啊——!”

尖锐的快感让厄里斯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阴蒂被摩擦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甚至感觉小腹深处抽搐了一下,差点当场失禁。花穴里涌出更多液体,浸透了内裤和裙摆,在神殿地板上滴下几滴透明的水痕。

“这么湿......”亚修哑着嗓子说,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块湿润的区域,甚至开始画圈揉弄,“都能透过裙子感受到了。”

“别......别说了......”厄里斯羞耻地哀求,泪水模糊了眼眶。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快感如潮水般席卷每一寸神经。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剧烈的摩擦下充血勃起,像颗小红豆般硬邦邦地挺立在花穴顶端,渴望着更直接的抚慰。

“好,不说了。”亚修从善如流,却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厄里斯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红裙在空中散开,如同盛放的花朵。裙摆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以及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玉足。亚修抱着她,大步走向神殿更深处。那里是休憩的区域,铺着厚实的绒毯,还有巨大的软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榻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厄里斯仰躺在柔软的被褥中,红裙散乱,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张俏脸布满潮红,酒红色的眼眸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裙摆因为她挣扎的动作而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亚修的视线缓缓下移,从她的脸滑向脖颈,再滑向胸口起伏的柔软,最后停留在那双并拢的腿间。红裙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深红色。他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隐约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凹陷的缝隙,以及那片湿润中透出的暗色。

“真美。”他哑声说,伸出手,却不是去脱她的裙子,而是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亚修......”厄里斯不安地动了动,脚踝被他握在掌心,那温度烫得惊人。

“别动。”他将她的腿轻轻抬起,另一只手脱下那只精美的凉鞋。

白皙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指甲染着淡淡的红色,如同花瓣般可爱。

亚修低下头,在这只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呜......”厄里斯浑身一颤。

吻从脚背滑向脚踝,滑向小腿。他的唇舌温暖湿润,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亲吻与舔舐。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厄里斯倒抽一口气,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会如此敏感,可当那温软的舌头舔过脚心时,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痒......”她带着哭腔说。

“痒吗?”亚修抬起头,眼底暗沉,“可是很舒服,对不对?”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将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彻底滑落,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更过分的是,因为他抬起腿的动作,裙底的风光隐约可见——那片深色的、布料完全湿透的区域,以及布料紧贴下肉缝的清晰轮廓。

“你看。”亚修指着那里,“都湿成这样了。”

“不要看......”厄里斯慌忙用手去遮,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回榻上。

“为什么不能看?”他俯身,嘴唇几乎要碰到那片湿润,“这是为我湿的,对不对?”

炙热的呼吸隔着濡湿的布料喷在阴户上。厄里斯浑身剧烈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水涌出,将裙底浸得更湿。她甚至能感觉到湿黏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说话。”亚修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是......”厄里斯终于崩溃般地哭出声,“为你湿的......都是为你......”

话音刚落,亚修低头,隔着濡湿的红裙,含住了那个凸起的部位。

“啊啊啊——!”

尖锐的刺激让厄里斯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阴蒂被温热的唇舌隔着布料包裹、吮吸,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

亚修耐心地舔弄着,舌头灵活地在布料上打转,一遍遍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珠。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阴蒂的硬挺与搏动,每一次舔弄都会引来她剧烈的颤抖与呻吟。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他的唇舌浸得更湿。

“亚修......亚修......”厄里斯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会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仿佛要滴出蜜来。

几分钟后,亚修终于抬起头。他唇角还带着湿润的水光,那是她淫水的痕迹。他看着她失神的俏脸,低声问:

“想要更多的吗?”

厄里斯急促地喘息着,酒红色的眼眸里已经失去了焦距。她看着他,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腿缓缓分开,膝盖弯起,裙摆因此而滑落得更开,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片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肉缝的私密处。

“想......”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想要你......亚修......想要你......”

这近乎求欢的话语彻底点燃了亚修眼中的火焰。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厄里斯躺在榻上,痴痴地看着他衣物褪去后露出的身体。

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以及下方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地挺立在浓密的毛发间。龟头硕大饱满,泛着深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青筋盘虬,粗壮得几乎要顶到腹部。下方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里面是饱满的睾丸。

只是看着,厄里斯就觉得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性器,却奇异地没有恐惧,只有更深的渴望。花穴已经瘙痒到了极点,穴肉在剧烈蠕动,渴望着被那根巨物狠狠贯穿、填满。

“会疼吗?”她颤声问。

“可能会有一点。”亚修诚实地说,已经走到榻边,将她翻过身,“所以换个姿势。”

厄里斯顺从地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她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红裙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堆在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臀缝间是深褐色的菊花小穴,紧闭着,周围有细细的褶皱;再往下一点,就是已经完全湿润张开的女性花穴。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鼓胀,如花瓣般绽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红色嫩肉。因为姿势的关系,穴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紧致湿润的甬道,正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将臀瓣和大腿内侧都染得湿漉漉的。

“真美。”亚修哑声赞叹,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鼓胀的阴唇。

“呜......”私处被如此直接地触碰和展露,厄里斯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奇异地感到更深的兴奋。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像是邀请,也像是祈求。

“别急。”亚修低声安抚,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沿着湿滑的肉缝缓缓滑向穴口。指尖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插入了一点。

“嗯啊......”

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里面湿热紧致,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湿滑的液体在指尖打转。亚修缓缓抽插了几下,听着那“噗嗤噗嗤”的水声,眼底暗沉得更深。

“已经湿透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可以进去了。”

话音刚落,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尺寸的差距让她本能地紧张起来。龟头太过粗大,几乎是穴口的两倍宽。当那滚烫的圆头顶在敏感的花心时,厄里斯浑身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

“会、会坏的......”她哭着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臀部。

“别怕。”亚修亲吻她颤抖的背脊,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了那圈紧致的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厄里斯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呻吟——太满了,太胀了,仿佛身体都要被撕裂开。可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穴肉本能地蠕动包裹,紧紧吸附着侵入的巨物,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啊......亚修......慢、慢一点......”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

亚修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缓推进。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娇嫩肉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内里湿热异常,软肉热情地包裹挤压,仿佛要将他的阴茎整个吞没。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深处某个柔软的屏障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全、全部进来了......”厄里斯颤抖着说,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完全填满,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张开,迎合着龟头的形状。

“对,全部。”亚修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慢慢地抽出半截,再缓缓插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湿滑的淫水,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嫩肉摩擦柱身时带来极致的快感。

“嗯......嗯啊......

厄里斯的声音已经甜腻得不成样子。她撑在榻上的手臂开始发软,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会碾过花穴深处某个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淫水如泉涌般喷洒。

“好......好舒服......”她哭着说,已经彻底抛弃了矜持,“亚修......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求饶般的索求彻底点燃了亚修。他的抽插开始变得急促而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粗硬的肉棒狠狠凿开紧致的肉壁,龟头反复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的拍击声在神殿中清晰地回荡。两具身体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淫水混合着先走液,将两人的下体都染得湿淋淋的。他每一次抽出,肉棒上都被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湿滑的肉穴都会贪婪地吞没整根巨物。

“厄里斯......”亚修喘息着唤她的名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你里面......好紧......好热......”

“啊......要被你......捅坏了......”厄里斯意识模糊地回应,身体已经被连续的快感冲击得快要崩溃。阴蒂因为剧烈摩擦而持续传来尖锐的刺激,穴肉在每一次冲撞中都痉挛般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在被龟头反复顶撞,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突然,她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行了......要、要到了......”

话音落下,她浑身剧烈痉挛,花穴内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大量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浇灌在亚修抽插的肉棒上。高潮的瞬间,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耳边只听见自己尖锐的叫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亚修也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疯狂。十几下猛烈的撞击后,他猛地将阴茎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整根肉棒开始剧烈搏动——

一股又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狠狠射入她花穴深处。

“啊——!”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厄里斯再次被送上巅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是如何灌满她的花穴,甚至有一部分被压入了子宫口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又一波地喷射,直到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才终于渐渐停歇。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亚修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只是俯身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亲吻她汗湿的背脊。

“亚修......”很久之后,厄里斯才找回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沙哑而甜腻。

“嗯?”

“你......你明天会陪我去阿尔卑斯山吗?”她问了个傻问题。

亚修低笑出声,抽身退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榻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当然。”他替她擦去腿间的狼狈,动作温柔,“我说过,只有我陪着你了。”

厄里斯转过身,酒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看着他,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

“谢谢你。”她小声说。

谢谢你在意我。

也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亚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眼神温和而深邃。

殿堂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远处喷泉的水声依旧隐约传来,如同某种温柔的背景音乐。金砖砌成的墙壁反射着柔和的光,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暖昧的光晕中。

厄里斯内心的感动和悸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混合着刚刚经历过的极致欢愉,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渴望一个人的陪伴,也从未想过,这份陪伴会以如此亲密的方式实现。

但没关系。

她想。

只要是他,怎样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