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貌似机会很大！（加料）

“你认为命运的本质是什么？”

察觉到莫伊莱的疑惑，亚修微微一笑，突然看着眼前的女神，这么轻声开口。

后者歪头沉思片刻，以不确定的语气答道：

“时间的分支？计算、概率的综合领域？”

以唯物真理来行使命运奇迹，其实完全无法踏入真正的命运之道。

即便连号称命运女神的莫伊莱，她也只相当于某个预言先知。

——也就能提前知晓一些未来的片段。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行使命运奇迹的方式。

莫伊莱一直认为，所谓命运，本质大约就是时间规则。

只不过更加曲折和隐秘，需要让她以概率规则去进行探查。

排除无数个不靠谱的变量后，依靠已知的各种资讯情报，慢慢在脑海内推衍出一些较为真实、连贯的“未来时间线”。

便等于对命运的窥探了。

而那其实并不算什么神秘的手06段，很多神明其实也能做到。

当然，除了莫伊莱以外的神明，根本无法依靠天赋，从命运节点中获取最初的“启迪”，于是很可能会产生错误的命运推衍。

所以这些神明，也只能推测一下人类的命运。

“那些都不是命运的本质。”

亚修笑着摇了摇头：

“所谓命运，是众生做出的选择，而选择又由他们的心灵形态决定——所以命运即等同于众生的心灵！”

“唯有彻底窥尽所有人的心，才能明晰他们在任何形势下的任何选择，才能凭此梳理出一条真实无误的命运路线。”

“众生的选择？众生的心灵？”

莫伊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还是觉得异常疑惑：

“生命的念头复杂多变，刹那间就能产生无数种想法，哪怕的我们神明，也绝对无法尽窥人心。”

“为什么您却这么肯定？”

“难道命运之道，其实与精神意念的真理有关？”

由于一直在关注动摇的深渊，直至此时，莫伊莱和黑夜女神，都没能感应到人理与神话。

自然也就不清楚那片唯心领域的真理。

倒是给了亚修示好的机会。

他把一些唯心领域的奇妙知识缓缓说出来。

立即让莫伊莱美眸越来越亮，有一种醍醐灌顶的奇妙感觉。

在感激之余，命运女神心中更是暗自感慨。

眼前的神王虽然是域外存在，却肯定对这个世界心怀着善意。

不然的话，绝不会把超我之路传播给众神，也不会这么耐心教导她命运真理。

或许母神的担忧完全属于多余。

这么和善的神王陛下，又怎么可能会与盖亚那种灭世狂徒结盟。

莫伊莱心情一松，再面对亚修时便自然得多，双手托腮，浅色的大眼睛里流转着尊崇和敬佩。

由于开启了新的视角，命运女神只觉得无数灵感纷涌而至，脑海内更产生了无数疑问。

旺盛的求知欲驱使着她，开始对亚修不断询问。

两人待在书房里轻声细语的交流，一晃眼就过去了半个月。

直至察觉到某股神力气息接近，莫伊莱才恍然惊觉，连忙露出歉疚的表情：

“抱歉，亚修陛下......明明您是想要找我交流命运之道，结果这些天里，几乎变成您单方面的传授了！”

此时的命运女神，心里觉得异常的忐忑和为难。

因为她根本没有对等的知识进行交流。

这破坏了神明之间的交易公平性。

“你掌握的真理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亚修却笑着摇摇头，对此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半个月里，他可不是什么都没做，时常也会故意撇开正题，与莫伊莱进行闲聊。

趁着命运女神兴致大好，获得了很多有关黑夜女神的信息。

对于倪克斯，总算有了个初步的印象。

很意外，根据莫伊莱吐露的只言片语分析，那位古老的创世神，居然完全与神明的威严、淡漠、睿智、冷酷等形容搭不上边。

性情反而有些迷糊和懒散。

而且比较怕死？

总之，亚修也算放下了心。

即使现在不得不跑去深渊见倪克斯一面，应该也没有任何问题了。

或许还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亚修默默打量眼前的莫伊莱。

对方仍沉浸在刚才的陌生真理中，还没回过神来。

美丽的俏脸上微微带着一抹兴奋的晕红，看上去极为可人。

似乎已经打开局面了啊，能不能借助倪克斯的疑神疑鬼，跟莫伊莱建立羁绊？

貌似机会很大啊！

乃至更进一步。

如果那位黑夜女神真的很好说话，又极为畏惧盖亚。

我甚至能趁此机会，再加一道羁绊......

也不知道创世神级别的存在，她的命运投影之力会有多少。

亚修心中正暗自打着某种不良主意。

冷不丁书房的大门就被推开，一道金发身影旁若无人的扑进他怀里。

“你和莫伊莱已经躲在这里半个月了，都在干些什么？”

看了眼命运女神俏脸上的可疑晕红，帕拉斯目光中带着淡淡警惕之色。

神域外果然有太多的坏女人了！

没想到她820才稍微放松片刻，就有人过来投怀送抱......还是女神！

莫伊莱可不清楚在帕拉斯的心里面，自己已经变成引诱她男人的坏女人了。

只不过，一位女神居然如此大胆奔放，还是在她的眼前。

这顿时让莫伊莱有些不自在。

默默回想帕拉斯刚才的话，又突然反应过来。

刚才不知不觉间，她跟亚修已经待在书房里半个多月。

虽然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进行真理交流。

但也有点不太合适。

特别是神王已经有了“女朋友”的情况下。

心中微窘，她连忙就想要起身告辞。

不过目光扫过帕拉斯时，莫伊莱眼神又闪了闪。

眼前这位女神的身份与意义......她早已经从倪克斯那里知晓过。

是母神和宙斯曾经联手设置的某个牢笼——束缚盖亚的牢笼。

而一旦牢笼破碎，那位大地之母必然就会走出混沌，击杀最后一位创世神倪克斯，抢夺那份生命本源。

到时候她的母神，黑夜女神会彻底陨落！

看着关系极为亲密的亚修和帕拉斯，莫伊莱心中突然升起某种担忧。

帕拉斯整个人都依偎在亚修怀里，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那张英气而精致的脸庞埋在他颈侧，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亚修的耳垂。她能清晰地看到，神王陛下的手自然地搭在帕拉斯的腰际，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件白色裙装柔软的面料，将那纤细的腰线勾勒得分明。两人的姿势太过亲昵，毫无隔阂的距离让命运女神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心头蔓延——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神明之间应有的礼仪范畴。

更重要的是，帕拉斯在搂抱之间，那双修长的腿正自然地分开，以一个近乎骑乘的姿势跨坐在亚修的大腿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莫伊莱能想象到，两人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必然已经紧密相贴。女神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掀，露出白皙如瓷的光滑大腿，而那腿根的阴影处，某种隐秘的轮廓若隐若现。

莫伊莱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继续观察。她看到亚修的手掌正缓慢地在帕拉斯腰侧摩挲，指尖每一次移动都会让裙装柔软的布料产生细微的褶皱。帕拉斯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整个身体更加放松地贴在亚修胸前，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鼻音。

“你们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帕拉斯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眸子看向莫伊莱，眼神里带着试探，“都聊了些什么呀？”

她的声音还带着依偎时的慵懒，但莫伊莱分明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中隐藏的审视。命运女神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或许确实容易引人误会——因为刚才沉浸在真理探讨的兴奋中，她的脸颊确实泛着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急促几分。加上与亚修独处半个月的事实......

“只是讨论命运之道。”莫伊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帕拉斯的质问，而是因为眼前这对男女之间那种过于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亲密氛围，正在不断刺激她的感官。

她甚至能隐约嗅到空气中飘散的、属于帕拉斯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阳光与橄榄叶清冽的芬芳，却又在深处夹杂着某种更加私密的、女性特有的湿润气息。这股气息正与亚修身上淡淡的、属于神王的威严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混合物。

更让莫伊莱感到不适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下意识地想象——想象帕拉斯此刻与亚修相贴的下身，是否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亲密接触而变得湿润；想象那层裙装和神王长裤的布料之间，是否已经洇开一小片隐秘的潮湿；想象如果自己是帕拉斯，以这样的姿势坐在亚修腿上，会感受到怎样的触感......

“命运之道？”帕拉斯挑了挑眉，手臂依然搂着亚修的脖颈，却将上半身微微后仰，让自己高耸的胸部更加凸显地贴在亚修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白色裙装的包裹下挤压变形，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姿态是否雅观，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向莫伊莱展示自己与亚修的亲密关系，展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占有权。

亚修没有推开帕拉斯，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金色长发，动作自然得如同习惯。他的手指穿过那些柔顺的发丝，偶尔会触碰到帕拉斯的耳廓、颈侧，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女神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莫伊莱对唯心领域的真理很感兴趣。”亚修开口解释，声音平静，但莫伊莱注意到，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帕拉斯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瓣上，正隔着裙装缓慢地揉捏。那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明确的、属于情欲的暗示。帕拉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更加柔软地贴近，裙摆下的大腿甚至微微动了动，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莫伊莱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不该看这些的——作为命运女神，作为黑夜之女，她应该立刻起身告辞，维护神明的尊严与体面。但那个关于“牢笼”的真相，以及母神可能面临的危机，让她强行压下了离开的冲动。

她必须留下来，必须弄清楚亚修与帕拉斯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深，必须确认这位神王是否真的值得信任，是否可能成为母神的盟友而非威胁。

想到这里，莫伊莱深吸一口气，重新在沙发上端坐好。她挺直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掌心正在微微出汗，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无意识地绷紧了。

“确实是很有意思的真理。”莫伊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目光直视亚修，“亚修陛下的讲解非常透彻，让我看到了命运之道的全新可能。”

她说话时，刻意不去看帕拉斯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也不去看亚修那只在帕拉斯臀瓣上缓慢揉捏的手。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息，却像细密的丝线一样缠绕着她的感官。

她能听到帕拉斯轻微的呼吸声，那呼吸在亚修揉捏她臀部时，会短暂地变得急促；她能看见帕拉斯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那些肌肤在书房柔和的魔法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能嗅到那股交织的体香越来越浓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两人之间正在进行着某种隐秘的、肉体层面的交流。

就在这时，帕拉斯突然动了动。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与其说是调整，不如说是更加彻底地跨坐在亚修腿上，让两人的下身完全贴合。莫伊莱清晰地看到，帕拉斯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的轻哼。而亚修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裙装揉捏，他的指尖悄悄探入了帕拉斯的裙摆下摆，触碰到那光滑的大腿肌肤。

“唔...”帕拉斯发出一声更明显的鼻音，她转过头，将脸重新埋进亚修颈侧，声音闷闷地传来:“别在这里...”

但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反而更加主动地贴近，甚至隐秘地抬了抬臀，让亚修的手指更容易探入裙摆深处。莫伊莱能看到，帕拉斯裸露的大腿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在情欲刺激下最本能的反应。

亚修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指继续沿着帕拉斯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动作缓慢而坚定。莫伊莱几乎能想象出那根手指的轨迹——它正穿过光滑的肌肤，朝着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凹陷处前进。帕拉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搂住亚修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领。

“亚修陛下...”莫伊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比自己想象的要干涩许多，“关于唯心领域，我还有一些疑问...”

她试图用真理话题来打断眼前这场越来越露骨的亲密戏码，但话说出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帕拉斯的裙摆上——那裙摆因为亚修手指的深入而被撑起一道隐秘的凸起，随着手指的移动，凸起的位置正在缓缓向上，朝着双腿交合之处前进。

帕拉斯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裸露的脚背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莫伊莱知道，此刻帕拉斯的下身恐怕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裙装和内裤，根本无法阻挡情欲分泌的液体，亚修的手指只要再往上几寸，就能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私密地带。

“什么疑问？”亚修侧过头看向莫伊莱，语气依然平静，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他的手指已经停了下来——不，不是停下，莫伊莱能清晰地看到，帕拉斯裙摆下那道凸起正在以极小的幅度左右移动。亚修的手指停在了某个位置，然后开始在那个位置缓慢地画圈、按压。

帕拉斯咬住了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脸颊泛起浓重的潮红，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涌上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莫伊莱甚至能看到，帕拉斯的乳头已经在裙装下完全挺立，将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关于...关于心灵形态与命运节点的关联...”莫伊莱强迫自己继续思考真理问题，但她的视线却死死锁定在帕拉斯的裙摆上。她能想象出亚修手指正在做什么——他停在了帕拉斯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也许就在阴户的边缘，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用指尖按压、揉弄那片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地带。帕拉斯的身体反应证实了这一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以微小的幅度摩擦着亚修的胯部，裙摆因此掀起更多，露出几乎整截大腿。

更让莫伊莱心惊的是，她看到亚修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抚摸着帕拉斯头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背部，正缓慢地拉下她裙装的拉链。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帕拉斯的背部肌肤逐渐裸露出来，那是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脊椎的凹陷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

拉链持续下滑，已经触及腰际。帕拉斯的裙装开始松动，上半身的那部分布料微微敞开，露出包裹着胸部的白色内衣。亚修的手顺势探入敞开的裙装内，握住了帕拉斯一侧的乳房。莫伊莱能看到他手掌的形状在裙装下清晰凸起，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饱满的柔软。帕拉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细长的呜咽。

“呜...哈啊...”

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快感和一丝哀求。帕拉斯将脸更深地埋进亚修的肩窝，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莫伊莱能看到，她的耳廓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亚修的手开始揉捏帕拉斯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拇指隔着内衣布料按压顶端的乳头。帕拉斯的内衣显然很薄，莫伊莱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指腹下被碾压、揉搓的形状变化。帕拉斯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意。

“亚修...陛下...”莫伊莱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这样...不太合适...”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本该在一开始就说的话，但此刻说出，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不太合适”的范畴——帕拉斯几乎半裸地跨坐在亚修腿上，裙装拉链大开，背部完全裸露，一只乳房被男人的手掌握在掌心肆意揉弄；而下身，亚修的另一只手早已探入了裙摆深处，莫伊莱甚至能看到帕拉斯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边缘，以及那只正在内裤上按压、揉动的手。

“抱歉。”亚修终于停下了动作，但他没有抽回双手，依然保持着握住帕拉斯乳房和按压她下身的姿势。他看向莫伊莱，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是不是让你不自在了？”

莫伊莱说不出话。她的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燥热的骚动。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不，她甚至从未想过，神明之间会产生如此赤裸、如此直接的情欲互动。在她的认知里，神明是高高在上的，是理智的象征，是规则的化身。可眼前这对男女，却像最原始的人类一样，在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毫无顾忌地探索彼此的身体，索取最本能的快感。

而最让莫伊莱感到惊恐的是，她自己竟然没有感到厌恶，没有感到被冒犯。相反，她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里微微挺立；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细微的电流；而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私密地带，竟然泛起一种陌生的、湿润的热意。

“没...没关系。”莫伊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书房墙壁上的挂毯。但她依然能用余光看到帕拉斯的侧影——女神正在亚修怀里轻轻颤抖，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微微摆动。亚修的手终于从帕拉斯的裙摆里抽了出来，莫伊莱清晰地看到，那只手的指尖在魔法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帕拉斯的体液，透明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液体，此刻正沾在亚修的手指上，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情欲的气息。

帕拉斯似乎终于从情欲的浪潮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压抑呻吟而微微红肿。她看了眼莫伊莱，又看了眼亚修手指上闪烁的液体，突然露出一个带着羞耻和某种挑衅意味的笑容。

“莫伊莱还在呢...”她轻声说着，声音沙哑而性感，伸手握住了亚修那只沾着她体液的手，拉起他的手指，在莫伊莱震惊的目光中，将他的指尖含进口中，用舌头缓缓舔舐干净。

那是一个极其色情、极其具有占有欲的动作。帕拉斯紫水晶般的眸子直视着莫伊莱，一边用舌尖清理着亚修的手指，一边发出吮吸的水声。她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个男人是我的，他的手指上沾着我的体液，我的味道，我的所有权。

莫伊莱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帕拉斯粉嫩的舌尖在亚修修长的手指间滑动，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被一点点舔舐干净，看着帕拉斯喉结滚动，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唾液咽下......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燥热从下腹深处炸开，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猛地站起身，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

“我...我想起来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莫伊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甚至不敢再看亚修和帕拉斯一眼，“先告辞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般地转身，朝着书房大门走去。但在转身的刹那，她还是看到了——看到帕拉斯从亚修腿上下来，裙装完全敞开，露出只穿着内衣的曼妙身体；看到亚修伸手将帕拉斯拉回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看到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亲吻声......

莫伊莱逃出了书房，反手关上厚重的门扉，将自己与那幅淫靡的画面隔绝开来。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下身的私密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手指正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能离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那是属于理智、属于责任、属于对母神安危的担忧的声音。【你必须弄清楚他们的关系，必须确认亚修的立场。如果现在离开，你就永远失去了近距离观察的机会。】

莫伊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空气中的情欲气息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她能闻到帕拉斯体液的淡淡麝香，能闻到两人交缠的体味，甚至能想象出门扉之后，那对男女正在进行的更加亲密、更加深入的接触。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当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当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逐渐退去——或者说，是被她强行压抑下去——莫伊莱缓缓睁开眼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重新挺直背脊，努力让自己恢复命运女神该有的端庄与冷静。

然后，她转过身，推开了书房的门。

室内，帕拉斯已经重新穿好了裙装，拉链也拉了上去，只是脸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坐在亚修身旁的沙发上，不再跨坐在他腿上，但两人的手依然十指相扣。亚修则一脸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露骨的亲密戏码从未发生过。

“抱歉，刚才失态了。”莫伊莱走进书房，重新在刚才的位置坐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表情也恢复了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的肌肤依然在微微发烫，私密处的那股湿润热意也并没有完全散去。“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与命运节点有关的事，需要回神殿查阅一下资料——不过想了想，这件事可以稍后再处理。”

她抬起头，迎上帕拉斯探究的目光，露出一个得体的、女神式的微笑:

“帕拉斯殿下既然来了，不如我们一起继续真理的探讨？我想，有关唯心领域与命运之道的关联，或许能从不同视角获得更多启发。”

她选择了留下。不是因为她忍受不了那淫靡的画面，不是因为她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而是因为她必须留下——为了母神，为了弄清楚亚修与帕拉斯之间那种过于危险、过于深入的关系，也为了确认这位神王是否真的值得黑夜阵营投入信任。

如果留下意味着必须忍受眼前这对男女时不时的亲密互动，意味着必须克制自己身体产生的那些陌生而可耻的反应......那她也只能忍受。

想到这里，莫伊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收紧。她的指甲陷入掌心柔软的肌肤，带来一丝刺痛，帮助她维持理智的清醒。目光平静地看向亚修，等待他继续刚才被打断的真理讲解。

但她知道，从此刻起，一切都不同了。她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渴求真理的学生，而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的观察者。而她与亚修之间本应纯粹的知识交流，也因为帕拉斯的出现、因为那场露骨的亲密戏码，被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而危险的色彩。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息。那些记忆将像最隐秘的种子，悄悄埋入她的感官深处，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生根发芽。

莫伊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这些杂念强行压回心底。

想了想，她便直接打消离开的念头，反而静静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