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女神来访(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152 字
当亚修走出教皇宫,正准备前往上一层女神的神域空间时,却发现自己的花园内,正坐着几位女神。
神后赫拉(塞西亚),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以及美神阿芙洛狄忒...
看到阿尔忒弥斯时,亚修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莫名就回忆起型月世界里的月女神。
两者对比,容貌各有千秋,都是极其美丽的。
差异之处在性格方面。
一个清冷高傲,就连目光都仿佛月华般沁凉。
一个却是热情似火。
“你似乎很久没去天界了。~”
塞西亚漆黑的美眸凝视亚修,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探究。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情意,但言行举止中,又满是女神的矜持和端庄:
“我突然很想看看你,就过来大地找你。”
在塞西亚说这番话的时候,月之女神表情平静。
她旁边的美神阿芙洛狄忒却有些不适,美丽的俏颜上,隐藏着些许纠结。
也许还在纠结上回梦中看到的画面吧。
“出了些小问题,最近这些年,我准备先待在雅典娜的神域里。”
亚修坐在三位女神的身旁,笑着跟她们一一打招呼,又解释道:
“而且大地在近段时期,恐怕会出一些乱子,我就留在雅典娜身边吧。”
因为那份庞大的原罪,他的魔力体系被压制得很厉害,现在想要动用神话之力,会比较艰难。
如果继续去天界伪装宙斯,就怕不小心露馅。
短时间内,也只能继续留在雅典娜的神域里了。
塞西亚默默的看着亚修,突然挑了挑眉。
“你说的乱子......堤丰?”
她轻声问道:
“半个月前,我们其实就已经来了,不过那时候你一直在关注其他事......而且还很紧张。”
“难道堤丰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不,我遇到了比堤丰更麻烦的事。
亚修在心里摇摇头。
但有关卡伊洛斯的事情,总觉得难以跟女神们交流。
甚至包括知晓亚修所有秘密的雅典娜在内。
他无法解释,自己到底怎么预知到一位超神的。
哪怕那是陷入轮回惩罚的超神。
“我实在担忧被封印在混沌里的大地之母......上一回黑夜女神召雅典娜去深渊,吐露了不少的太古真相。”
亚修迅速找了个借口:
“黑夜女神曾经说过,黄金人类的起源是大地之母分裂出去的【独眼巨灵】,而最近大地上,一批人类有着往巨人族转变的征兆。”
“你担心这一切都是盖亚设计的?”
塞西亚掩唇轻笑,摇了摇头:
“绝无可能——哪怕盖亚走出混沌,也没办法再让现存的人类返祖归元了。”
确实是这样。
所以从一开始,盖亚的行动准则就非常清晰。
她妄图吸收世界上的万事万象。
既然已经没办法再汇聚出独眼巨灵,那就把所有能吸收的生命全部吸收到体内,让世界重新融为混沌!
而她便可以在混沌的第二次孕育中,进阶为【超神】!
“所以怪物之王才是决定性因素吗?我听黑夜女神说过,怪物之王是以深渊的本源一角创造的。”
亚修认真的询问着。
同时双手却借助花园石桌的掩饰,一左一右,悄悄抓住了身旁阿尔忒弥斯和阿芙洛狄忒的小手。
那触碰来得突然,却又精准无比。
在石桌的阴影遮蔽下,亚修的手掌先是若无其事地摊开放在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着桌面,与塞西亚的交谈声调平稳如常:“所以怪物之王才是决定性因素吗?我听黑夜女神说过,怪物之王是以深渊的本源一角创造的。”
就在这句话说到一半时,他的左手倏然转向内侧,五指如灵蛇般滑入阿尔忒弥斯垂在石椅边缘的手背之下。月之女神纤细的手腕正搁在大腿旁丝质长袍的褶皱间,那袍袖是银白色的,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冷白色泽。亚修的手掌贴上时,阿尔忒弥斯正专注倾听,身形微微前倾,右手肘撑在桌沿,指尖托着香腮。她的手掌温凉,掌心略有些薄汗——或许是因为面对神后的紧张,又或许是花园午后的微热。
亚修的指腹先是蜻蜓点水般擦过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那里是血管搏动的所在,肌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脉络。阿尔忒弥斯浑身轻轻一颤,那颤栗细微得像是花瓣被风拂过,但她依然维持着倾听的姿态,只是托腮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些。亚修趁势将整个手掌覆上去,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五指收拢,拇指不紧不慢地开始摩挲她手腕内侧那块敏感的嫩肉——那是动脉跳动的凹陷处,每一次指腹的碾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至于留下痕迹,又能清晰地传递出肌肤相亲的触感。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亚修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背肌肤的温度在缓慢上升,从最初的微凉逐渐变得温热。他拇指的动作渐渐放肆起来,不再仅限于那块凹陷,而是沿着她手腕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一寸一寸,慢得折磨人,指腹按压着她细密的肌肤纹理,偶尔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阿尔忒弥斯的手在他掌心里变得僵硬,却又不敢抽离,那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尖抵在亚修的掌心,像是无力的抵抗。
而右手边,对阿芙洛狄忒的侵扰则更为直接。美神的手比阿尔忒弥斯更加柔软丰腴,手指如葱段般白皙纤长,指甲涂着淡淡的玫瑰色蔻丹。她原本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这是面对神后时必要的礼仪。亚修的手从桌下悄然探出,先是小指似有若无地碰到她外侧手背的肌肤,那触碰轻得像羽毛,阿芙洛狄忒起初以为是错觉,只是下意识地将手往回收了收。但亚修紧随其后,整只手如影随形地贴上去,五指张开,从下方钻进她交叠的双手之间,硬生生挤进了那个原本封闭的空间。阿芙洛狄忒的双手被迫分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亚修手掌的温度——远比她的手心炽热,带着男性特有的干燥和粗糙感。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十指不由分说地插入她的指缝间,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那姿势亲密得过了头,阿芙洛狄忒几乎能感觉到他指节处凸起的骨节硌在自己柔软的指缝里,而他拇指的指腹正精准地压在她虎口处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慢地画着圈。
“确实有这种可能。”塞西亚似乎并没有察觉对面三人的小动作,从容地开口,仿佛对整件事的真相已经完全把握住,显得极有信心:“按照你和雅典娜的讲述,倪克斯目前正亲自镇压着深渊之神塔尔塔罗斯的本源,盖亚想要获取那份本源,便只能依靠塔尔塔罗斯残存意志的自我暴动。”
塞西亚说话的间隙,亚修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对阿尔忒弥斯,他不再是单纯地摩挲手腕,而是将她的手掌整个翻转过来,让她掌心朝上摊开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需要阿尔忒弥斯配合地放松手臂,她起初不肯,但亚修的手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犹豫片刻,终是屈服了,任由他将自己的手翻转过来。于是那只属于月之女神的纤手便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蜷曲,手心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亚修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袍,视线却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他从她的小指开始,用自己食指的指尖沿着她手指外侧的曲线,从指根一路缓慢地划到指尖。那动作极轻,却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指尖划过的地方,阿尔忒弥斯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她整个人绷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亚修就这样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梳理”过去,当划到她的中指时,他甚至故意让指尖在她指腹最柔软的肉垫处多停留了片刻,用指甲边缘轻轻搔刮,阿尔忒弥斯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猛地收紧,指甲险些掐进亚修的掌心。
而对阿芙洛狄忒,亚修则采取了更富侵略性的手段。十指交扣的姿势已经足够亲密,但他还不满足。他的拇指开始沿着阿芙洛狄忒的手指根部滑动,从拇指与食指相连的虎口处开始,一路摸到她小指的根部。那是一片极其敏感的区域,指缝间的薄皮几乎没有脂肪层保护,神经末梢密集。亚修的拇指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战斗留下的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可辨的触感。阿芙洛狄忒的呼吸明显乱了,她试图抽回手,但亚修握得很紧,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指缝,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的手指纠缠得更紧密,指节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她手心出汗后肌肤相贴滑动的声音。更过分的是,亚修开始用中指在她掌心中央轻轻地抠挖,那动作缓慢而深入,仿佛在探索什么隐秘的孔洞。阿芙洛狄忒的掌心柔软得不可思议,指腹按压下去几乎能完全陷进那团温热的软肉里。他先是画着圈按压,然后改为有节奏的轻叩,每一次叩击都让阿芙洛狄忒的肩膀轻轻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正透过掌心传递过来,那股热流沿着手臂一路向上蔓延,直抵心口,连带着胸口都开始发烫。
“......所以她才会创造出堤丰,并激发堤丰的欲望,让他进攻天界,夺取天界。”塞西亚的分析仍在继续,她的声音平静而富有穿透力,在花园里回荡。
就在塞西亚说出“欲望”这个词时,亚修的动作达到了一个高潮。他左手依然掌控着阿尔忒弥斯摊开的手掌,右手却突然松开了与阿芙洛狄忒十指交扣的姿势——但并非完全放开,而是改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中指,从指根处开始,一寸一寸地向指尖滑动。那动作慢得令人发指,指腹碾过她指节处的每一处凸起,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指侧的嫩肉。阿芙洛狄忒几乎要惊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闷哼咽了回去。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当亚修的手指滑到她中指指尖时,他竟然将她的指尖含进了嘴里——当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嘴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指尖,舌尖甚至都没来得及探出,但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已经清晰地烙印在阿芙洛狄忒的神经末梢上。她浑身剧烈地一抖,腿猛地并紧,膝盖撞在了石桌的桌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声响动终于引起了塞西亚的注意,她微微侧头看向阿芙洛狄忒:“怎么了?”
“没、没什么......”阿芙洛狄忒慌忙回答,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只是......腿有些麻了。”
她说话时,亚修正若无其事地将她的手指从唇边移开,改为握在手心里轻轻揉捏,仿佛刚才那个近乎亲吻的动作从未发生过。但他的拇指指腹却还在她湿了一小片的指尖上打着圈,将那点唾液的湿意均匀地涂抹开来。
与此同时,对阿尔忒弥斯的侵扰也升级了。亚修不再满足于抚摸她的手,而是将左手从桌面上移开,悄然滑到了石椅的边缘——阿尔忒弥斯的石椅紧挨着他的,两人之间只有一掌宽的距离。亚修的手臂垂下,手背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但小指却伸了出去,悄无声息地碰到了阿尔忒弥斯垂在身侧的袍摆。那袍子是丝质的,轻薄柔软,他的手背贴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大腿肌肤的温热。阿尔忒弥斯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任何一点动静都会暴露桌下的秘密。亚修的小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慢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丝袍,指节轻轻蹭着她的大腿肌肤。那动作轻得像是无意间的碰触,但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沿着她大腿的弧度,从膝盖上方一路滑到大腿中段,然后停下,指腹在那里缓缓按压,感受着她大腿肌肉因紧张而绷紧的硬实感。
“只要堤丰能成功,必然会陷入膨胀,无意识主动吸引剩余的本源力量......”塞西亚还在继续说着,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并未注意到对面两位女神的异常。
阿尔忒弥斯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盯着石桌上的花纹,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亚修的手指还在她大腿上作祟,从按压改为有节奏的轻捏,隔着丝袍捏起一小片软肉,揉搓片刻再放开,那触感既羞耻又带着莫名的刺激。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开始向内移动,逐渐靠近她大腿内侧那片更柔软、更隐秘的区域。阿尔忒弥斯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左手——那只被亚修握住的手——用力掐了他掌心一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亚修吃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趁这机会,终于转过头,轻轻瞥了亚修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情绪:羞愤、警告、一丝慌乱,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她的眸子如月光般清冷,但此刻那清冷中却漾开了一圈涟漪,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亚修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手指终于从她大腿上移开,但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却收得更紧了,拇指重新开始摩挲她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这一次力道更重,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碾磨。
而阿芙洛狄忒那边,亚修也暂时收敛了些。他将她的手重新放回桌上——但依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改为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打拍子,实际上每一次敲击,他的指腹都会在她指节的凸起处停留片刻,用指尖轻轻抠挖她指甲根部的嫩肉。阿芙洛狄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塞西亚,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那只被亚修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像摆弄乐器般揉捏着自己的指节,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揉搓下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两位女神正认真聆听他跟神后的交流,这聆听早已变得心不在焉。她们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手上、腿上那些羞耻的触感所占据,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在瓦解她们的理智。塞西亚的每一句话都仿佛隔着水幕传来,模糊而不真切,只有亚修手指的温度和力道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冷不丁察觉到手被如此深入地把玩,塞西亚在场,又不好挣脱,也只能红着脸低下头。
阿芙洛狄忒的头垂得极低,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在发丝缝隙间露出通红如血的耳根。她的呼吸又轻又急,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低胸的丝绸长袍领口本就开得很大,此刻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领口又松了一些,几乎能看见小半片雪白的乳峰边缘。她一只手被亚修夹在指间玩弄,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膝上的袍子布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湿意正透过薄薄的丝绸亵裤扩散开来,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更羞耻的是,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物的甜腥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正在身下悄然弥漫开来。她甚至不敢并拢双腿,生怕那湿意会洇透外袍,在浅色的丝绸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阿尔忒弥斯的情况稍好一些,至少她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但她低垂的眼睫在不停颤抖,握着亚修手掌的那只手其实早已失去力气,只是虚虚地被他握住、被他摆布。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腕内侧那片被亚修反复摩挲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红肿,每一次拇指刮过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更糟的是,他刚才在大腿上留下的触感仍未消散,那里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按压的温度和力道,每一次呼吸牵动大腿肌肉时,那记忆就会被唤醒一次,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她的身体比阿芙洛狄忒更敏感,常年狩猎练就的敏锐感知此刻成了折磨,亚修指尖最细微的移动她都能清晰察觉到,甚至能分辨出他指腹薄茧的纹路刮过她皮肤时的方向。她咬住下唇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咬出血来,只有那点痛楚才能勉强分散她对手上、腿上那些羞耻触感的注意力。
当然,在低头之前,月之女神还是轻轻瞥了亚修一眼,带着淡淡的羞愤和警告意味。那一眼里还藏着别的什么——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读的情绪。也许是对这种隐秘侵犯的屈辱,也许是对自己居然没有当场发作的自我厌恶,也许还有一丝......对这个男人胆大妄为的、不该有的好奇。她的目光与他接触的瞬间便迅速移开,仿佛被烫到般,但那短暂的对视已经足够让亚修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从未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被当着第三位女神的面如此隐秘地亵玩。月光般清冷的矜持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属于女性的、鲜活而柔软的肌理。
塞西亚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桌下涌动的暗流,她依然在从容地说着自己的推论,声音平稳而自信。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石桌上,光影斑驳,将三位女神和亚修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花园里飘散着玫瑰和夜来香的香气,混合着泥土湿润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两位女神身上蒸腾起来的、属于情动时的温热体香。那气息很淡,被花香掩盖着,却逃不过亚修的感知。他握着两位女神的手,拇指依然在阿尔忒弥斯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食指和中指依然夹着阿芙洛狄忒的手指轻轻揉捏,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如常,甚至还配合着塞西亚的推论不时点头赞同,仿佛此刻正在进行的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神明间的谈话。
只有桌下那只不安分的手,还有两位女神低垂的、通红的侧脸,暴露了这平静表象下涌动的、灼热的暗流。
“确实有这种可能。”
塞西亚似乎并没有察觉对面三人的小动作,从容的开口,仿佛对整件事的真相已经完全把握住,显得极有信心:
“按照你和雅典娜的讲述,倪克斯目前正亲自镇压着深渊之神塔尔塔罗斯的本源,盖亚想要获取那份本源,便只能依靠塔尔塔罗斯残存意志的自我暴动。”
“......所以她才会创造出堤丰,并激发堤丰的欲望,让他进攻天界,夺取天界。”
“只要堤丰能成功,必然会陷入膨胀,无意识主动吸引剩余的本源力量......”
那份本源便不可能再被倪克斯束缚住。
· ······求鲜花0 ········
而只要脱离了黑夜女神的掌控,以盖亚在堤丰身上设置的手段,恐怕能立即夺取到手吧。
甚至凭此从混沌中苏醒也说不定。
亚修点了点头,他和雅典娜也曾经做过类似的结论。
——所谓的怪物之王堤丰,只是盖亚的一枚可怜棋子罢了。
但他至今却茫然无知。
......
在几位女神和亚修交谈的时候,距离雅典比较遥远的一座城邦里。
名为卡伊洛斯的男人,也正静静坐在书房里。
点燃的烛火映照得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他是一位无比普通的人类,体内甚至不存在丝毫全之血脉。
但同样的,他又有着远远超越神明的辉煌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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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超神柯罗诺斯的弟弟,一直在人类中持续轮回转世的超神卡伊洛斯!
这才是他的真实身份!
“真是有趣......那位敢于窥探我命运的家伙,究竟是谁?”
回忆起不久前的意外,卡伊洛斯眯起眼眸,冷静的思考着。
“倪克斯?盖亚?哈迪斯?或者......宙斯?”
他更倾向于宙斯。
毕竟是研究出【超我之路】,乃至于主动对众神传播【超我之路】的存在!
按理说,哪怕是宙斯,也应该不可能察觉到他才对。
更不可能推动命运之轮,做到观察众生的命运。
不过随着上一回阿斯克勒庇俄斯成神,乃至于超我之路的传播。
对于现在掌管天界的神王,甚至连他也有些看不懂了。
“宙斯到底察觉出了什么?有关我,他知道多少?”
卡伊洛斯低声自语:
“或许得尽快弄清楚这一点......不,应该尽快让大地再次乱起来,让宙斯没办法继续搜寻我!”
“接下来我的计划很关键,不容失败!”
他站起身,在原地来回走动片刻,很快就下定决心,从贵族长袍里掏出一枚怀表。
伴随着清脆的滴答声,无形的时空之力披在他身上,让他由一名凡人,迅速变成了掌控时空规则的神。
卡伊洛斯一步跨出,消失在大地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