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神的意志（加料）

亚修靠近境界线，来到美露莘的身前，静静凝视着它。

原本只有数千米的龙躯，已经膨胀了数十倍，伫立在这片逐渐闭合的境界线内，就仿佛一道暗红色的巨大门扉。

“你不后悔吗，美露莘，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他低声开口劝说。

模糊的境界线闭合得越来越快，就要卡住美露莘的龙躯了。

后者扇动翅膀，发出轻盈的应答。

它又用龙头蹭了蹭亚修，最后往前一推，把他推出整片境界领域。

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大力道传来。

亚修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

他飞身落到境界的边缘，沉默了片刻，突然露出苦笑。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决定。”

型月的超凡得以苟延残喘，也同样等于泛人类史重要的一环。

将影响到未来无数神系的诞生，以及无数人类文明的走向。

同时......还会影响到【上帝】对神话领域的“二四零”统治。

甚至牵涉到【十字教】的诞生之因。

如果神秘不在这颗星球的地表继续保留，这片型月时空的上帝，或将从源头上被彻底扼杀掉。

亚修不可能阻止这件事。

但他其实也能以自己小宇宙的力量，维持住境界线的开启，做到沟通星球内外。

这样一来，可以在无需人理动荡的情况下，保住美露莘的性命。

不过最终亚修并没有选择出手。

“算了......你就顺势摆脱这具秩序之子的古老躯壳吧。”

看着美露莘前所未有的巨大龙躯，亚修在心里笑了笑。

“这样今后你才能真正的开启知性，变成完整的生命。”

他已经有所计划。

从秩序之光中诞生出的纯血之龙，美露莘生命本源中的秩序，几乎无法变更。

这也造成了它或将永远没有机会产生知性。

哪怕神话不断进行影响，也是希望渺茫。

在并未遭受扭曲的正常世界里，美露莘甚至不可能如北欧九界那样，以神话强行变更为人形态。

它只能永远维持着龙形态，并永远维持着现在的状况。

与其这样如野兽一般懵懵懂懂，倒不如舍弃秩序之躯，只继承纯血龙种的特性。

或许两大抑制力也是这么计划的吧。

回忆着型月原著里的各种设定，亚修在心里想道。

以原初生命之龙在这颗星球上的地位，抑制力绝对不会任由美露莘彻底死去，在这世上不留丝毫痕迹。

所以......才会在某些平行世界里，出现所谓的【妖精骑士兰斯洛特】。

那就是秩序之龙诞生知性的某个“可能性”。

这份可能性，也能够在目前的平行时空中实现。

亚修决定顺应抑制力——不，他会更进一步，让美露莘继续保留纯血龙种的物质身躯。

甚至还可以保留部分秩序力量的精粹。

最终，亚修退出了境界线。

他静立在处于星球地表的海水中，默默看着对面。

巨大的红龙安静伏在那里。

而在红龙的周围，模糊的境界领域正在飞速闭合。

“呜——”

红龙发出一道悠扬的龙吟，身上开始溢散无比浓郁的生命力量。

耀眼的白光逐渐覆盖躯体，让暗红的鳞片迅速转为纯白。

红龙变为了一只纯白的巨龙，看上去美丽而无垢。

无数更玄奥的纹路从鳞片上跃起，环绕在美露莘周身，形成一圈坚固的屏障。

那是秩序之力的外在显现，也是整个世界最难以打破的盾。

然而，星球的伟力，无数已经发生过的未来的走势，仅仅依靠单独的生命，根本没办法扭转。

境界领域依旧飞快收缩着。

秩序之盾确实能够进行抵挡，但也在缓缓变薄。

亚修很清楚，它们之间的抗衡，最终会伴随着星球的胜利而告终。

美露莘只能以自己媲美星球的恐怖龙躯，去承担境界闭合的巨大力量。

最终......它会耗尽永恒的生命。

用那样的代价，才能成功让世界的表里两侧产生细小连通，把这个超凡的时代延续下来。

亚修静静看着被境界线模糊了身影的纯白巨龙。

那条龙承受星球恐怖的闭合力道之余，却依旧只是安静伏在原地。

它的双眼遥望远方的地表，遥望大地和海洋的无数生命，平静而安详，隐隐带着淡淡的怀念和期待。

直到这个瞬间，亚修心里才终于有些理解。

美露莘现在的所作所为，并非为了那些仍滞留在大地的超凡生命。

它只是......无法接受世界产生的变化。

从它来到这颗星球，神秘就一直充盈在地表，持续了四十多亿年。

它已经把地表当做家，把诞生于地表的物种——不论是具备超凡的生命，亦或者那些平凡的生命，哪怕仅仅只是普通的野兽，树木花草。

它把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都平等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就如吉尔伽美什认为，人类必须摆脱神灵才会有未来。

美露莘也固执的认为——那些普通的生命，处于神代浓郁的【以太】能量中，才有着未来。

受到无处不在的神秘的浸润，普通的生命也有机会进化为超凡。

它不愿任何一个孩子失去这种进化的土壤0 ......

所以......哪怕是牺牲自己漫长的生命，它也希望能阻止神代的落幕。

这是一位生态圈缔造者的公平和仁慈。

并非对某个种族的仁慈，是对万灵的仁慈。

“然而，真的值得吗？”

亚修又一次飞到那片境界领域。

他能感受到周围蓄积的封闭力量越来越浓郁，逐渐开始碾碎美露莘张开的秩序之盾。

“为什么身为神的你们，都如此崇高和神圣。”

站在美丽的纯白之龙面前，亚修喃喃着，伸手轻轻抚摸美露莘温润的龙角。

“为什么，你们从不会为自己打算。”

“究竟是神话在影响你们，还是那份超越了众生的纯粹灵格，让你们天生就具备神圣的使命......”

哪怕在型月世界里目睹过无数次，见证过无数次。

最初只是作为一名人类的亚修，也始终无法理解。

对于这个世界的神佛而言，仿佛从诞生之初，对待众生就没有任何私心。

——不，不仅是型月世界。

他所经历过的数个世界，似乎都如此。

神与人彻底区分开来的，或许不仅是祂们所持的伟大力量。

还有冥冥中更伟大的意志。

神灵也会产生各种情绪，愤怒或贪念。

但面对众生时，必然会展现出神的崇高一面——哪怕是在恶魔世界里，地狱联盟企图把人间化为地狱的一角，也是有感于人类中的战乱，希望以这种决绝的方式清洗罪恶。

明明应该作为上位者，明明没有任何生命可以阻止。

但神似乎从没有妄图以力量去奴役众生。

哪怕看似在大地上为恶，祂们的出5.3发点，也永远隐藏着神圣和慈悲。

“这就是......【神的意志】吗？”

亚修沉默着，沉默了数百年。

直到一声不舍的龙吟响彻耳畔——那龙吟不再如先前悠扬，而是带着深深的眷恋与细微的颤抖，如同最后告别的叹息。

美露莘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它的动作远比先前更加缓慢，更加用力。那巨大而温润的龙角先是轻轻抵住了亚修的胸膛，然后缓慢向上滑动，龙角表面那些古老而玄奥的纹路清晰地压在亚修的衣服上，透过布料传递着微热的体温和轻微的脉动。亚修能感觉到龙角内部的血液流动，那是有节律的、庞大的生命鼓动。

龙角的移动停了下来，正好停在亚修心口的位置。美露莘没有立刻把他顶出去，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巨大的龙头微微偏转，用脸颊侧面的鳞片轻轻摩擦着亚修的胸膛。那些暗红色的鳞片——此刻正逐渐向纯白转换——每一片都有亚修的手掌大小，边缘锋利却刻意收敛着力度不至于割伤。鳞片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黏液状物质，那是龙类自然分泌的体液，带着淡淡的麝香与甜腥交织的独特气息。

亚修伸手，手掌贴在了美露莘的脸颊鳞片上。触感比他想象的更奇特——外层坚硬冰凉如金属，但在那坚硬之下，却能感受到深层组织的温热与柔软，仿佛隔着盔甲触摸生命的内核。掌心传来的脉动更清晰了，那是美露莘体内庞大的生命力量正疯狂流转，为了维持秩序之盾而与星球抗衡。

“呜......”

美露莘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这一次，龙吟中夹杂着明显的疼痛。亚修抬眼看去，只见环绕在它周身的秩序屏障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那些由玄奥纹路交织而成的光壁正在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崩溃。而更让亚修瞳孔微缩的是——他看见美露莘巨大的龙躯开始出现细密的颤抖，那颤抖从脊背蔓延至尾巴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几片鳞片崩飞脱落。

飞散的鳞片在空中就化为纯粹的光点消散，而龙躯裸露出来的皮肤——那并非血肉，而是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某种生命原质，呈现暗金色半透明状，透过表面能看到内部流淌的能量脉络。那些脉络此刻正疯狂鼓胀，仿佛有岩浆在其中奔涌。

亚修的手情不自禁抚上那片裸露的区域。

触感与鳞片完全不同——温热、柔软、有弹性，如同上好的凝乳，却又比凝乳更富生命力。指腹按下去时能感受到下方坚实但依旧柔韧的组织，而当手指微微抬起，那皮肤表面会短暂留下指痕，然后缓缓回弹。更让亚修心神微震的是，这片裸露的皮肤表面，竟缓缓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如蜜，带着惊人的热度，刚渗出就顺着龙躯的弧度向下流淌。亚修的指尖沾上了些许，他下意识地抬手嗅了嗅——没有腥味，反而是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甜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远古海洋与星辰交织的芬芳。

这是美露莘的生命本质，秩序之龙最纯粹的生命原液。

“你在流血，美露莘。”亚修低声道。

巨龙没有回应，只是又用脸颊用力蹭了蹭他的胸膛。这一次的力道更重了，亚修整个人都被抵得后退了小半步，后背的衣服完全被龙颊上湿润的黏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伴随着龙类庞大体温的蒸腾，亚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皮肤也开始发热。

然后，美露莘的动作变了。

它没有立即把亚修顶出去，而是缓缓低下头，将巨大的龙头压低，直到下颌完全贴在了亚修腰腹的位置。那滚烫的下颌骨隔着衣物重重压在亚修的小腹上，坚硬龙骨的轮廓清晰可感。但就在下一秒，美露莘又抬起了头一点点，然后——用鼻吻部轻轻顶了顶亚修的胯间。

这个动作太暧昧了。

巨大的龙吻隔着衣物抵在了亚修的阴茎位置，尽管隔着厚厚的衣料和龙鳞的双重阻隔，那精准的碰触位置依旧让亚修身体一僵。更让他呼吸微滞的是，美露莘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般，龙鼻轻轻抽动了几下，发出深长而湿润的吸气声。龙类那敏锐到极致的嗅觉，恐怕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亚修身体此刻最细微的变化——因为那一瞬间的僵硬，因为那在紧张与复杂情绪交织下不由自主产生的、极其轻微的生理反应。

亚修胯间的阴茎在温热龙吻的碰触下，竟有了些微的醒转迹象。它并没有完全勃起，只是比平时稍稍充血膨胀了些许，在束缚的衣物内形成了一个不算明显的隆起。这本应是男性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当敏感部位受到碰触和压迫时，神经会自然传递信号。

但美露莘的动作却因此停顿了。

巨大的龙头微微偏转，那双纯金色的龙眼睁开了，静静凝视着亚修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挑逗，甚至没有属于“知性生命”的情感波动。可亚修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本能的探寻——那是生命对生命最直接的感知，是不需要言语、不需要思维的直接交流。

然后，更让亚修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美露莘庞大的龙躯微微侧转，调整了一下姿势。它的前肢——那足以轻松捏碎山峰的龙爪——缓缓抬起，然后，用爪子最边缘、最不锋利的那一小块指节，轻轻搭在了亚修的大腿外侧。

那指节滚烫如火，隔着衣物传递着惊人的热度。而它的位置正停在亚修大腿根部，距离胯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龙爪的指节缓缓向内按压，力道极其克制，却足以让亚修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肉被压迫的触感，以及因此带来的、更加清晰的胯间知觉。

阴茎在布料的束缚里又膨胀了些许。

这不是欲望，亚修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纯粹生理性的反应，是神经末梢在受到温热压迫后的自然充血。可他的身体却愈发诚实地出卖了他——他能感觉到龟头开始发胀，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小滴清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点湿润很快被龙爪传来的热度蒸腾，变成更加黏腻的触感。

而美露莘似乎还在“观察”。

它的龙爪指节缓缓向上移动，沿着亚修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实验性的谨慎，仿佛在研究一个陌生的生命构造。粗糙却柔软的龙爪皮肤摩擦着厚厚的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指节滑动到大腿最根部、贴着会阴边缘的位置时，亚修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他能清楚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和一层龙皮，他勃起到一半的阴茎侧边正被龙爪指节轻轻抵着。那滚烫的压迫并不用力，却因为位置的敏感而显得格外清晰。龟头的顶端甚至因为紧张和压迫而微微跳动了一下，又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美露莘......”亚修的声音有些沙哑。

巨龙没有回应，只是那双纯金色的龙眼凝视得更专注了。它似乎终于确认了什么，龙头缓缓抬起，再次用鼻吻部轻轻蹭过亚修的胯间。这一次，它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绵长——巨大的龙鼻从亚修一侧的髋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下滑动，经过饱满的耻骨丘，经过已经明显隆起的阴茎根部，再滑到另一侧的髋骨。

整个过程中，湿润滚烫的龙鼻皮肤紧紧挤压着亚修的裤裆。亚修甚至能感觉到龙鼻前端的两个巨大鼻孔在他的敏感部位两侧微微开合，每一次呼吸都会将惊人的热气和湿润喷吐在布料上。他的裤子很快就湿透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勃起的阴茎，勾勒出明显的轮廓——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形状，甚至阴茎下侧两条粗大青筋的隆起线条都清晰可见。

然后，美露莘低下了头。

它伸出舌头——那条龙舌宽厚、粗糙、布满了倒刺状的凸起，原本足以轻易舔掉猎物的皮肉。但此刻，龙舌的动作极其轻柔。那湿热的粗糙舌面缓缓贴上了亚修湿透的裤裆，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上下滑动。

“唔......”

亚修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湿透的布料的舔舐，触感反而更加清晰。龙舌上那些粗糙的倒刺凸起并不会划伤衣料，却会在每一次摩擦时产生强烈的凹凸触感——那就像是有人用纹理粗粝的砂纸在隔着薄层按摩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上下的滑动，倒刺都会刮过阴茎的表面，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着粗粝与湿热的双重刺激。

龟头被重点照顾了。

美露莘似乎对这个部位的形状特别感兴趣，龙舌的舌尖几次都特意停留在亚修裤裆最前端隆起的位置，用宽厚的舌面反复碾压、打转。粗糙的倒刺刮擦着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亚修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一次摩擦下都不由自主地搏动，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外两层布料，变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而更让亚修身体紧绷的是——美露莘在舔舐的同时，那根搭在他大腿根的龙爪指节也在缓缓移动。滚烫的指节开始向内按压，更加用力地抵住了他的会阴，并且开始缓慢揉按。粗糙的龙皮隔着布料按摩着会阴最敏感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亚修的阴茎狠狠跳动一下。

前后夹击下，亚修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压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但美露莘的动作太具有穿透力了——那不是技巧，不是诱惑，而是最原始的生命探寻，是对另一具生命躯体的最直接感知。巨龙似乎完全不受任何“羞耻”或“道德”概念的束缚，它只是在用自己最本能的方式，去感受眼前这个即将离别的存在。

“够了，美露莘。”亚修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该把我送出去了。”

但巨龙没有停下。

它的龙舌舔得更用力了，甚至开始用舌尖挑开亚修裤子最前端的纽扣。那颗金属纽扣在龙舌湿热的舔舐下很快松动，然后被舌尖灵巧地挑开。接着是拉链——粗糙的龙舌抵住拉链头向上推动，金属滑轨发出一连串细微的“滋啦”声。

裤子前襟敞开了。

内裤的白色布料暴露出来，已经被浸透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勃起到七分状态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轮廓毕现——深色的柱身，饱满发亮的龟头，甚至龟头前端被马眼渗出液打湿的那一小块深色区域都清晰可见。

美露莘的龙眼凝视着那根被布料包裹的性器，眼神依旧纯然平静，仿佛在观察一朵花，一片鳞。但它接下来的动作却不再平静。

龙舌直接贴了上去。

粗糙湿热的舌面重重压在了亚修的内裤上，这一次没有了外裤的阻隔，触感直接了数十倍。亚修甚至能清楚数出龙舌上每一个倒刺凸起刮过他龟头敏感神经的次数——先是冠状沟左侧的沟壑，然后是整个龟头上表面，接着是系带的位置......倒刺并不尖锐，却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强烈的颗粒感，那感觉直接而暴力地刺激着肉棒最敏感的表皮。

“哈啊......”

亚修仰起头，脖子拉出紧致的线条。他的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美露莘的龙头侧边，手指深深陷进龙颊温暖的鳞片缝隙里。那不是推拒的力道，反而更像是在寻求支撑——因为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龙舌继续深入。它开始缓缓向下舔舐，从龟头到柱身，再到根部，最后甚至延伸到阴囊。粗糙的倒刺刮过阴囊脆弱的皮肤时，亚修整个人都绷紧了，阴囊在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上提，两枚睾丸在囊袋内紧紧簇拥在一起。

然后，美露莘终于停下来了。

它抬起了龙头，纯金色的龙眼静静凝视着亚修已经彻底紊乱的脸。那双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情绪——那是某种类似于“确认完成”的平静满足，仿佛它终于完成了对这个生命体最彻底的探索与感知。

下一秒，没有更多的预告，美露莘用鼻吻部缓缓抵在亚修的胸腹之间，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巨大的力道传来，亚修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但在飞出去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美露莘的龙眼依旧凝视着他，而那根刚刚舔舐过他阴茎的龙舌，缓缓缩回巨大的龙口时，舌尖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透明液体。

巨龙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这一次的龙吟里，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以及最后告别的决绝。

下一秒，它周身的秩序之盾发出轻响，终于破裂开来。

浓郁而模糊的神圣光辉中，美露莘纯白的龙躯开始逐渐凝固。

最后的最后，它的双眸依旧一片平静。

没有恐惧，也没有后悔。

只是默默遥望地表的方向。

在那蕴含着无法言喻的情绪的视线，也变得凝固之时......原初的生命之龙，为大地带来最初的生机，缔造了地球整片生态圈的至高存在。

它终于彻底逝去了。

地球的万灵却毫无所觉。

只是天空突然阴下来，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雨。

明天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