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离去的美露莘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979 字
九界的所有生命,都静静等待着智慧神王的冥界之行。
然而他们失望的发现,直至七天七夜后,奥丁重新返回阿斯加德,光明依旧没有再次出现于这个世界。
“海拉拒绝交出巴德尔的灵魂。”
面对满脸希翼的弗利嘉,奥丁语气苦涩的开口:
“她提出条件,如果众生愿意为巴德尔的死亡而伤心流泪,才会允许他的复活。”
“你可是神王啊!”弗利嘉满脸难以置信:“身为众神的一员,亡灵女神居然敢于违背神王的命令?”
奥丁只是摇了摇头。
站在冥界之外的那个瞬间,他就已经清晰的感觉到。
如果自己在那片土地与海拉发生争执,恐怕连他的灵魂也难以逃脱。
就如当初在生者的世界,他轻易就能制住天生的亡灵主宰。
现在同样如此。
“尽快向全天下发布命令。”
奥丁只能沉声开口:
“我们要收集所有生灵的眼泪,重新换来这世上的光明。”
“也为了我们儿子的性命!”
于是阿斯加德的众神又开始忙碌起来。
在各种紧张的氛围中,大地各族已经开始产生混乱。
但众神已经无心理会。
他们必须先让生灵们为巴德尔的死而伤心哭泣,再收集那些泪水与亡灵女神交涉。
仿佛在对众生进行示警般,自从光明神死去的那一天开始,世界树的顶端就传来一阵阵锐利鹰啸。
冰岛上,美露莘也露出某种异常的状况。
“美露莘怎么了?”
看着银发巨人少女在雪原上来回走动,表现出很焦虑的模样,丝卡蒂和布伦希尔德都关切的问道。
亚修沉默下来。
“九界的生命与神灵都在产生动荡,神话也在动荡......她或许无法再依靠那股力量,继续维持人形了` ‖。”
身边的两位妻子还在诧异,就见美露莘突然大步朝着亚修走来,把他捧在手里,一如既往的用额头蹭了蹭,发出轻盈的叫声。
她似乎正在跟亚修进行某种交流,但除了两位当事人以外,其他人根本无法理解。
丝卡蒂和布伦希尔德纵然很担忧,却也只能默默的看着。
就见亚修笑着点点头。
“嗯,那你去吧,我还想在冰岛继续留一段时间。”
美露莘眼中流露出不舍,最终还是把亚修放下来,又扭头看了整座冰岛一眼,便跃上天空。
她的身体开始迅速绽放光芒,甚至照亮了整片灰蒙蒙的海域。
下一秒,巨大的龙便出现在冰岛人类和巨人的眼中,引发一阵恐惧的尖叫。
“那是毒龙霍德尼格......”
“呜——”
似乎有点不满,天空的龙发出低沉轻吼,在众人胆战心惊的表情中,围绕冰岛飞翔了几圈,然后便振翅往远方而去。
呼啸的气流甚至带起一股热浪,让海面上冰川稍微融解。
“美露莘......就这么离开了?”
远远瞭望海天相接的尽头,龙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至再也不见,丝卡蒂和布伦希尔德两人都有些怅然若失。
“变成龙的话,肯定不能继续留在冰岛了。”
亚修摇了摇头。
其实唯有他知道,美露莘是主动变回龙型,与神话的波动可没什么关系。
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很焦虑,应该是感应到众神黄昏,九界的末日快要来临了吧。
而她的使命——咬断世界树根却还没完成。
“美露莘去了哪?”
布伦希尔德这么喃喃着,突然又扭头看向亚修,有些不安的抓紧他的手:
“她应该要返回你们的家乡【外界】了吧?之前的时候,美露莘是准备邀你一起离开?”
不,她跑去啃树根了,没准还会跟一只鹰继续打起来。
亚修心里有些好笑的这么想,解释道:
“她确实想拉我一起离开,甚至希望把你们也带去外界,不过我觉得,现在这种时候,你们肯定是不愿意离开的。”
“我不会走。”
布伦希尔德认真的摇摇头,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愁:
“虽然我也对外界很好奇,但现在这种时候,我还是想继续在九界,待到无法回避的终末,然后才跟亚修一起去外界看一看。”
“我也不会走。”丝卡蒂同样拒绝:“我准备亲眼看看这个世界巨人的结局。”
两人已经隐隐明白,九界的末日恐怕真的不远了。
话题虽然很沉重,但既然聊起来,她们便也不再避讳,开始请教亚修自己内心的不解。
丝卡蒂好奇的问道:
“` ˇ海拉为什么不一口拒绝神王,反而设置了这样一个条件?”
在她的身旁,布伦希尔德也默默盯着亚修。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两人内心非常清楚,自己的丈夫很神秘——
与毒龙霍德尼格是朋友,甚至从外界跨越到九界。
能做到这种程度,恐怕不论实力,亦或者对九界本质的了解,都已经超越了众神。
“是想给众生最后一次机会吧,九界终究是海拉的家。”
亚修低头俯瞰,视线已经穿越了各界,来到最底层的冥土。
他凝视着某座尖顶黑塔,盯着里面汹涌澎湃,已经快要无法抑制的诡异黑泥,喃喃开(得王赵)口道:
“海拉想看一看,这个世界的生命,是不是全都无比在意光明。”
身边的两位妻子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们都露出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样的话,亡灵女神恐怕会失望。”
神话里,万物都愿意为巴德尔的死而伤心哭泣,奥丁几乎收集了众生所有的真诚眼泪。
传闻中他之所以无法要回爱子的灵魂,无法让光明神复苏,是因为洛基捣乱。
然而那终究只是完美的神话传说队。
现实世界中,百族才刚刚经历众神强势逼迫发下誓言,心里本就有着深深的怨气。
结果你儿子死了以后,又想逼我哭?
迫于众神的权威,哭自然没问题。
但到底有几人是真心哀痛巴德尔的死,就得打个问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