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醉酒的丝卡蒂(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059 字
赫朗格尼尔似乎是受到巨人王的意外召唤,吃完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而在刚才吃饭交流的过程中,亚修还得知了一个消息。
巨人王乌特迦这次紧急召唤第一勇士赫朗格尼尔,让他立即赶去巨人王都厄特加尔城堡,似乎是为了防备阿萨神族的全面入侵......
亚修默默的听着,又看了眼毫无所觉的丝卡蒂,心里顿时有些无语。
阿萨神族之所以展开入侵,还不是因为你老爸抓了青春女神。
不过现在,他可没什么精力去想这些正事。
因为酒量极浅的丝卡蒂,俏脸上正弥漫出不自然的酡红,很快就发起了酒疯。
她不再畏惧有些神秘的美露莘,直接与对方较劲,非要去抓亚修。
美露莘一只手静静撑着丝卡蒂的额头,把她挡在自己的不远处,又无视了她的大喊大叫,“一四零”表情显得极为淡定。
亚修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哪怕变成人形以后,容貌看上去有些萝莉,但龙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稳重。
终于等到丝卡蒂酒劲上涌,少女的挣扎逐渐变得绵软无力。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几下,那双原本亮晶晶的朱红色眼眸开始失焦,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最终缓缓合上。一声绵长的吐息从微张的唇间溢出,带着浓郁酒香的温热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她的身体彻底松垮下来,整个人向前倾倒,又被一只横伸过来的手臂稳稳接住——那是美露莘的手臂。
银龙少女以不符合人形外表的惊人力量,轻易将丝卡蒂瘫软如泥的身躯揽进怀中。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巨人少女,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透出某种带着探究意味的专注。
丝卡蒂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那张精致的脸上,酡红如晚霞般从双颊蔓延至耳根,甚至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隐没在兽皮衣领之下。她的呼吸变得深沉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舒张,被兽皮紧紧包裹的饱满乳房都会轻轻颤动,峰顶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即使在厚重的衣料下也清晰可见。她的四肢完全放松,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呈现出一副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亚修走上前,蹲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她身下的土地。地面如水流般波动起来,泥土自动翻涌、塑形,最终形成一块足有两米见方的巨大皮垫——那是他用魔力模拟出的某种远古巨兽的皮革,表面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动物气息和细微的绒毛。
“放在这里吧。”亚修示意美露莘。
银发少女顺从地将怀中瘫软的身体平放在皮垫中央。失去支撑的丝卡蒂身体彻底舒展开来,她的头微微歪向一侧,及腰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皮垫上,与美露莘的银发交织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彼此。醉酒后的巨人少女比平时更加诱人,那种毫无防备的、完全敞开的状态,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亚修没有立即起身。他就这样单膝跪在皮垫边,目光如扫描般一寸寸掠过丝卡蒂的身体。
他看到少女的兽皮上衣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一侧的系带松脱,衣襟斜斜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从锁骨的凹陷,到胸口的起伏,再到那片在微弱火光下泛着柔光的平坦小腹——每一条肌肉线条都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那是常年在大地上奔跑、狩猎所塑造的肉体。而在那片肌肤之下,他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兽皮短裙因为躺倒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几乎快要遮不住任何东西。裙摆的边缘停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窥见最隐秘的风景。亚修的手指动了动,几乎是本能地,他伸出手,将那片顽固的布料又往上撩了撩。
于是,他终于看到了。
丝卡蒂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区域,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腻,几乎到了透明的程度。稀疏柔软的银色毛发如初春的嫩草般蜷曲着,覆盖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之上。那道缝隙微微隆起,两侧饱满的阴唇即便在闭合状态下也显得肉感十足,呈现出淡淡的粉嫩色泽,仿佛刚刚绽放的花瓣。在缝隙的顶端,一粒小小的、如红豆般的凸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那是敏感的阴蒂,此刻正因为身体的放松而微微挺立,顶端甚至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湿气。
亚修屏住了呼吸。
他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汗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那是健康的、成熟的雌性肉体的气息,是荷尔蒙在血液中奔涌的证明,是最原始的生殖信息素。这气息比最醇厚的朗姆酒更醉人,让他的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片娇嫩的肌肤上。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当他的指尖划过那粒小豆时,他能感觉到,即使在深度的昏迷中,丝卡蒂的身体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那道缝隙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一缕更加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渗了出来,润湿了他的指腹。
“嗯……”
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丝卡蒂的唇间溢出。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某种刺激,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反而因为那触摸而更加放松,双腿甚至无意识地又打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如同无声的邀请。亚修的眼神暗了暗。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那闪闪发亮的液体,将它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腥中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冲进鼻腔,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迅速充血、胀大,坚硬如铁地抵在布料上。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那种粘腻感和渴望插入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但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美露莘。
银发少女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银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也没有任何参与的想法。她就像一座完美的雕塑,只是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种默许——或者说无视——反而让亚修心中的某种枷锁彻底崩断了。
既然没有人会阻止,既然这具肉体已经毫无防备地摊开在他面前,既然她甚至在自己的触摸下还会本能地湿润、呻吟——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亚修站起身,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皮甲、衬衣、长裤,一件件被扔在一旁的草地上。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去时,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在夜色中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正渗出晶莹的液体,整个肉棒表面青筋盘虬,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雄性的侵略气息。
他重新跪回皮垫上,这一次,是跪在了丝卡蒂张开的两腿之间。
他的双手按住了少女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柔滑而紧实,常年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在手心下清晰可辨。他稍稍用力,将那双修长的腿分得更开,让那道粉嫩的缝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然后,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芬芳的禁地。
首先是嗅觉的冲击。更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荷尔蒙和阴道分泌液的复杂气味,有点甜,有点腥,有点类似于海风或者苔原上某种植物的气味,但更加原始,更加直击本能。亚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这气味充满自己的肺叶,随即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缝隙,用力地舔了过去。
“呜……”
丝卡蒂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阴道比想象中更加敏感。即使意识还沉睡在酒精的海洋里,肉体却忠实地回应着一切刺激。亚修的舌头粗糙而温热,刮过娇嫩的阴唇时,那里立刻做出了反应——阴唇微微张开,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他整条舌头。那液体的味道微咸带甜,带着淡淡的酸性,是健康的阴道分泌物的味道。
亚修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挑开紧闭的唇瓣,探入那道温暖的、湿润的、紧窄的甬道入口。他的鼻尖抵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豆,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喷在阴蒂上,让那里更加充血、更加敏感。他轮流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将那片小小的区域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丝卡蒂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的身体开始在皮垫上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轻轻挺起,似乎是本能地在追逐更多的快感。她的双腿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脚趾蜷缩起来,又慢慢舒展。呻吟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不断溢出,不再是模糊的梦呓,而是清晰可辨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哼鸣。
“嗯……啊……嗯嗯……”
她的双手也开始有了动作,仿佛在睡梦中想要抓住什么,最终胡乱地抓住了自己的兽皮上衣,用力地揉捏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手心下变形、凸起。乳尖的硬挺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甚至在亚修的注视下,开始渗出点点湿痕,将兽皮染出深色的斑点。
这一切都让亚修更加兴奋。他的阴茎愈发胀痛,顶端的液体不停滴落,在皮垫上晕开一小块湿迹。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丝卡蒂的腰肢,将她的臀部稍稍抬起,让她最隐秘的入口更加突出。然后,他调整姿势,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泥泞的缝隙。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亚修是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丝卡蒂则是短促的、被填满般的惊呼。
然后,他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粘腻的、湿润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粗长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捅进了最深处。肉棒所过之处,每一寸阴道壁都紧紧吸附上来,用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挤压着入侵者。那种包裹感几乎是毁灭性的——温暖、柔软、湿润、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仿佛陷入了一团有生命的温热棉花。
“呃啊!”
丝卡蒂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那双眼眸并没有焦距,只是空洞地望着上方的星空。酒精和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处于一种半梦半醒、意识模糊的状态。她感觉到身体被某种滚烫坚硬的东西贯穿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如此强烈,甚至带来轻微的撕裂痛楚——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的阴道本能地痉挛着,收缩着,试图适应这根过于粗大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泛起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送,仿佛在迎合那根肉棒的抽插。
亚修也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太紧了。比想象中还要紧。哪怕已经被充分湿润,哪怕他的阴茎尺寸惊人,丝卡蒂的阴道依然紧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每一寸推进都需要巨大的力气,而每一寸推进带来的包夹快感也成倍增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刮过一道道柔软的肉褶,最终撞在了一处更加紧窄、更加温热的环形口——那是子宫口。
“到、到底了……”他咬着牙,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吞没的快感。
然后,他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次抽插还带着试探性质,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拔出,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处女的血。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和粘腻的水声。丝卡蒂的阴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肉壁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学会了在他抽出时挽留、在他插入时欢迎,那种有节奏的收缩和吮吸,简直像是另一张嘴在主动服务。
“啊……嗯……好深……什么东西……”丝卡蒂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终抓住了亚修的手臂。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但这痛感反而激发了亚修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加快了速度。
腰部开始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让两人身体连接处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丝卡蒂的身体在撞击下不停颤抖,那双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抬起,盘在了亚修的腰上,将他勾得更紧,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得更深。
“呜啊……慢、慢一点……要坏掉了……”她哭泣般呻吟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腰部却诚实地上挺,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深入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亚修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正她也只是在无意识地呓语。他继续加快频率,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宫颈口,让那柔软的环形口变形、张开,几乎要将他吞进更深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抵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会有更多的爱液和被顶开的宫颈粘液混合着涌出来,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让抽插更加顺畅,水声更加响亮。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粗长的阴茎在少女粉嫩的阴户中快速进出,进时撑开一片粉红嫩肉,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粘液。丝卡蒂的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外翻,阴蒂硬挺如小石子,随着抽插不停颤抖。而他的阴毛和她的银毛早已被体液浸湿,纠缠在一起,粘腻不堪。
这幅画面刺激得他几乎要发疯。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丝卡蒂耳边,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兽皮上衣的系带早就被他扯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比想象中更加硕大、更加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则是深一点的樱桃红,此刻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随着他的揉捏而颤抖、变形。亚修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呀啊!”丝卡蒂尖叫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乳房传来的快感和下体传来的快感汇合成一股洪流,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向全身蔓延。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可是酒精麻痹了意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快感将她送上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而亚修也感觉到了。阴道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几乎要让他瞬间射精。他咬着牙,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冲撞着宫颈口,仿佛要将它彻底撞开。
“我……我要……”丝卡蒂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啊……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亚修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内爆发出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他绞断的收缩,同时,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龟头上。那是潮吹——她在高潮中失禁了。
这刺激成了压垮亚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重重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全部射进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进子宫时的阻力,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他射精时的轻微张合,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子宫,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丝卡蒂的臀缝滴落到皮垫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来时,亚修才喘着粗气,瘫倒在丝卡蒂的身上。他的肉棒还插在那温暖的阴道里,正敏感地抽搐着,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会带出一点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而丝卡蒂,在经历了那样剧烈的高潮后,身体彻底松弛下来,重新陷入深度的昏迷。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水,嘴角却无意识地向上弯起,似乎在做一个甜美的梦。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尚未软化的肉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爱。
亚修就这样趴在她身上,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阴道中拔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那道粉嫩的缝隙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而从洞口深处,正有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一滴一滴,滴在皮垫上。
亚修看着这幅景象,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他伸手,从旁边扯过一块干净的布料,开始为丝卡蒂擦拭身体。
说是擦拭,不如说是又一次的抚摸。他仔细地擦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脚趾,重点照顾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最后,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布料轻轻擦拭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时,昏迷中的丝卡蒂又发出了细微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阴道里又涌出了一点爱液。
亚修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他丢开布料,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那片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的地方。
“嗯……”丝卡蒂无意识地挺了挺腰。
亚修的手指在温暖的阴道里搅动,将那些射在里面的精液尽量涂抹在子宫颈口,让它们能更久地留在里面,增加受孕的几率——虽然他知道,不同种族之间的生殖隔离很难打破,但这并不妨碍他尝试。做完这些,他才抽出手指,看着那两指上沾满的白浊液体,将它们涂抹在丝卡蒂的小腹上,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标记。
然后,他站起身,从旁边的衣物里找出一件干净的披风,盖在丝卡蒂赤裸的身体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仔细盯着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美露莘。
“变成人形态以后,你似乎发生了什么改变?”
“对了,为什么你会选择这种模样?”
亚修飞到美露莘的头顶。
他能明显感觉到,在少女蓬松柔顺的银发覆盖下,额头有两个不太明显的小角,似乎就是她龙角的象征。
美露莘发出轻盈而稚嫩的呜鸣作为回应。
失去了龙的威严形态,现在无比精致秀丽的她,这种叫声已经不会让生命产生震撼,反而有种极为可爱的感觉。
亚修努力感受美露莘声音中蕴含的精神信息,但比之平时还要混乱。
他艰难的进行解读。
“是因为......干扰?这颗星球之外的干扰?”
亚修初时有些不理解。
转念又想了想,美露莘所说的【干扰】——恐怕是出于其他平行世界的形象吧。
他隐隐记得游戏剧情里,阿尔比恩龙化身为岛,其残存的本源又被一位妖精带回妖精国度。
最后就诞生出一名无比美丽的银发妖精少女。
被称为不列颠最美的妖精。
还拥有着骑士【兰斯洛特】之称——那是摩根赋予美露莘的灵基。
作为原初的生命之龙,秩序之子,龙的真实存在形态,已经隐隐超越了物理三维。
或许正因为这样,她才能顺着两大抑制力已经搭建的【多元通道】,无形中接收到部分来自平行世界【自己】的资讯。
虽然美露莘的形象,仅仅只是一部分【自己】。
她感受到了亚修希望和丝卡蒂在大地上旅行的想法。
她也向往那样。
但过于沉重的龙躯,无法像丝卡蒂一样自然陪在亚修身边。
于是她就变成人形,并直接通过平行世界的资讯,变成了美露莘的模样。
“过程大约就是这样?”
亚修目光柔和的看着美露莘,又伸手摸了摸她隐藏在银发下的龙角。
“变成了人形,你能开口说话吗?”
他开始尝试纠正美露莘的发音。
但再怎么努力,对方也只能发出轻盈的呜鸣声,就如龙的形态一样。
美露莘的内在本质依旧不曾改变。
北欧九界的神话侧面,仅仅只能支撑她这个样子罢了。
亚修也只能继续以精神力进行感应,和对方艰难的交流起来。
拥有小宇宙体系的他还好,灵觉本就极为擅长解读资讯信息。
其他人可就麻烦了,根本听不懂美露莘那些叫声中的意思。
“或许你需要前往星之内海生存吧。”
看着眼前安然静坐的美露莘,亚修喃喃的开口:
“在那里,你应该就能摆脱秩序之子的身份,并塑造出内在的知性。”
......
丝卡蒂一次醉酒,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天清晨,她才迎着朝霞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坐起身。
“......我感觉不到冰雪的眷恋了!”
突然,正伸着懒腰的巨人少女一震,表情迅速变得清醒,朱红的眼眸惊慌失措的看向周围:
“这里不是索列姆海姆!”
亚修坐在美露莘的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丝卡蒂,心里有些无语。
仅仅是一次醉酒,一觉醒来,巨人少女似乎就忘记了前几天的事,还以为自己正继续待在领地。
他连忙高声提醒道:
“我们该出发了,丝卡蒂。”
后者目光转到美露莘的身上,才回想起最近几天的事。
“对哦,我被一条拥有巨人血脉的银龙带到了这里,还与一名漂亮的人类交上朋友......另外,昨天喝过巨人大叔的朗姆酒!”
回忆起那天晚上所喝的美酒,丝卡蒂顿时眼放亮光。
“亚修,我决定了,先不回领地——我们去找那个酿酒大师吧!”
“我想再喝一次他酿的朗姆酒!”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亚修劝诫道:
“赫朗格尼尔可是说起过,巨人王紧急召唤他,恐怕你们巨人族与阿萨神族的停战协议即将撕毁。”
语气顿了顿,他又继续道:
“内情应该是由青春女神引起的。”
“如果你早点返回领地,劝说自己的父亲释放青春女神,或许就能避免两个种族的一场大战!”
“另外,你父亲现在的情况也很危险。”
“哈?”丝卡蒂眼现迷茫之色,摇了摇头:
“我可不觉得我父亲能引发这么大的事情......而且青春女神伊登,她在阿斯加德的地位也不算太高吧?”
“这么多年里,我都没听说过她的事迹,阿萨神族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神大动干戈的。”
“至于父亲会陷入危险?哼哼,他的实力可是超过了神灵,就连神族中最强大的智慧之神,都曾经在一次比试中输给他!”
巨人少女挥了挥手,显得信心十足:
“放心吧,我父亲肯定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如果真的希望能释放青2.6春女神,起码也要拿出珍贵的东西来取悦父亲才行!”
丝卡蒂表情期待的看着亚修:
“怎么样,我们先去找那位酿酒大师,从他那里带一批好酒回领地献给父亲。”
“这样一来,父亲高兴之下,说不定就会释放青春女神了!”
有理有据,竟然没办法反驳。
亚修看着丝卡蒂默然了片刻。
原本他是因为不爽被洛基算计,就准备回索列姆海姆救下巨人夏基,搅乱洛基的布置。
结果丝卡蒂却根本不配合。
既不愿意立即飞回去,还在大地上磨磨蹭蹭,现在更被美酒给吸引了注意力,想要绕道去其他地方。
事已至此,亚修也不好再劝说些什么。
只能在心里摇了摇头。
算了,如果你父亲真的因此而死......只希望你今后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