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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我们去冰岛举行婚礼(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479 字

在奥丁24个卢恩字符的基础上,亚修又继续推衍出了八个。

让原初的卢恩总数达到了32个。

不过从刚开始的下笔如神,几乎不假思索,越到后面,他推衍出新的卢恩符文时,需要思考的时间就越长。

直至第33个卢恩符文写到一半,虚空中的星光突然崩溃。

他停下指尖思索了片刻,微笑着叹道:

“......看样子,仅仅以刚才的那些真理知识,根本没办法衍生出32枚卢恩之外的符文了。”

亚修是通过布伦希尔德的传授,沿着奥丁的思路进行推衍的。

而奥丁的那份符文智慧,又被局限在了这片扭曲的【结界】内。

那位神王即便号称通晓一切的智慧之神,其实也不识世界真正的本质。

所以【原初的卢恩】虽然妙用无穷,但未来注定只会是魔力体系的某种强大分支,无法彻底自成体系。

倒是奥丁以自身意志融入文字,继而激发出让世界都不得不接受的奇迹结果......这种思路可以深入研究一下。

不过奥丁这家伙,他创造的卢恩符文都是【生之符文】吧?

那份自由塑造万事万象的技巧。

他根本没有完整参悟整个结界内的规则变动——与生对应的,应该还有【死之符文】。

咦,难道他从丝卡蒂身上夺走的“珍贵之物”,便是死亡魔眼的残留本源?

奥丁妄图以那份本源创造出【死之符文】?

亚修在心里默默推测了一番,突然又记起布伦希尔德刚才所说的卢恩创造史。

神王奥丁献祭右眼,饮下智慧之泉。

然后他又刺穿自己的身躯,把自己倒吊在世界树上无数年。

直至濒临死亡之际,才一举领悟【原初之卢恩】。

生者根本无法想象死亡的领域。

哪怕当一个人即将死亡时,其实也根本不会、不愿去理解死的概念。

他反而会涌现出巨大的求生欲望,因此只会更加明悟【生机】的本质。

所以,奥丁是希望能以丝卡蒂身上的死亡魔眼本源,继续进入当初那种濒死的境界,以求刺激意志,完善自己的【生之符文】?

那么奥丁最初草创的卢恩,必然比24枚更加稀少。

当他夺取了丝卡蒂的死亡本源后,才最终领悟到24枚卢恩符文。

“......亚修` ~?”

身旁突然传来布伦希尔德迟疑的嗓音。

女武神正盯着亚修,美眸中满是惊奇:

“你真的是个......人类?”

“毋庸置疑,我确实是个人类。”亚修回过神,微微一笑,目光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他的视线轻轻掠过布伦希尔德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在星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尽管在这处型月平行时空里,他已经继承了上帝全知全能的权柄,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却被眼前这位女武神完全占据。布伦希尔德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清澈的淡紫色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轮廓——还有某种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逐渐升温的依赖与渴望。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杂着城堡石壁的潮湿气味。亚修能清晰地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咽口水时那细小的喉音。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胸甲下饱满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凸显,紧身皮甲勒出的沟壑边缘,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真的是个......人类?”

布伦希尔德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微微发白。亚修能感觉到她的困惑——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潜藏在女武神骄傲之下的柔软。她被困在这座城堡太久,被神王的预言和自身的命运反复折磨,直到遇见他,这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

“毋庸置疑,我确实是个人类。”

亚修放柔了声音,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程度。布伦希尔德的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后退,只是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睁得更大了些,瞳孔在星光下微微收缩。

然后,他做了件让布伦希尔德完全措手不及的事。

亚修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布伦希尔德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空白,只能呆呆地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还有他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沿着她脸颊轮廓向下滑动的轨迹。

“布伦希尔德。”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像是浸了蜜的毒药,温柔至极,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极其柔软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起初只是轻轻贴合,两片唇瓣温柔地挤压着她的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主权。布伦希尔德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用力推开。

然后,亚修的舌就撬开了她的齿关。

那是一个缓慢而坚决的入侵过程。他的舌先是轻轻舔舐她的唇缝,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一遍又一遍,耐心得可怕。布伦希尔德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舌尖的湿润和热度,还有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却偏偏以温柔姿态呈现的占有欲。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唇在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是本能的邀请。

于是他的舌就滑了进去。

滚烫的、柔软的舌肉,带着某种独特的男性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他先是缓慢地扫过她口腔的上颚,那粗糙而敏感的黏膜被舔舐时,布伦希尔德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他的手却在这时移到了她的后脑,五指深深地插入她银白色的长发,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挣脱的力道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唔......嗯......”

模糊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亚修的吻从一开始的温柔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贪婪。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扫荡,舔舐过每一寸黏膜,纠缠着她的舌,吮吸、挑逗、摩擦。布伦希尔德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淡淡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甜味,还有属于他的、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她的舌被迫与他交缠,被他的舌肉紧紧缠绕、拉扯,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的电击感。

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沿着布伦希尔德的下巴缓缓滑落,在星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烧红,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胸甲下的两团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挤压着亚修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属于男性躯体的灼热体温。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的、滚烫的燥热。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渴求着什么。隔着裙装,她竟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柔软的布料已经变得有些湿润,黏黏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而亚修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吻突然变得更加凶猛,舌肉深深地探入她的喉咙深处,几乎要顶到她的会厌。布伦希尔德难受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亚修却突然退了出来,转而开始温柔地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饱满的唇肉,舌尖则一遍遍舔舐刚才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

“哈......哈啊......”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布伦希尔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已经彻底迷蒙,淡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失焦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她的唇瓣已经彻底红肿,水润润地泛着光泽,唇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倚靠在他的怀里,全靠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而亚修的手,已经开始向下移动。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脑缓缓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摸到腰部,最后停在她紧身皮甲的下缘。那双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灼热的温度,以及那种缓慢却不容置疑的、沿着她身体曲线游走的轨迹。布伦希尔德浑身颤抖,想要说什么,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然后,他的手就探进了她的裙装下摆。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

“啊......!”

布伦希尔德猛地抽了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肌肤上,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缓慢向上滑动。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感受他指尖摩挲带来的、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布伦希尔德。”

亚修又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你的丈夫。”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占有欲。

“现在,我来告诉你答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腿心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已经湿润的底裤布料,他的指尖准确地按上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肉丘。布伦希尔德整个人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被掐住似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画圈,用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揉搓她最敏感的花唇。

“嗯......不、不要......”

破碎的拒绝从她口中溢出,声音却软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带着某种欲拒还迎的媚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腿心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底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那两片柔软肉瓣的形状。而亚修的指尖,正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

“不要?”

亚修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他的唇又一次吻上她的颈侧,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块柔软的肌肤,舌尖则舔舐着被咬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按压——隔着布料,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已经变得硬挺的小小肉粒。

“啊——!”

布伦希尔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刺激。亚修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渴望被填满。

“你看。”

亚修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

“你的身体在说‘要’。”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布料快速摩擦那颗硬挺的阴蒂。布伦希尔德能清楚地听到从自己腿心处传来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浸透布料,被他的手指反复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脸颊烧得像是要滴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白的反应。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底裤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身体在他的怀里难耐地扭动、摩擦,像是渴求更多触碰的幼兽。

而亚修却在这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布伦希尔德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失神的眼眸茫然地看着他,像是在控诉他突然的停止。亚修却只是微微一笑,抽回了探入她裙下的手。

那只手,此刻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星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当着她的面,缓缓将指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属于她的体液。

“甜的。”

他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的笑意。

布伦希尔德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羞耻地别开视线,却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又一次涌出一股热流——仅仅是因为他舔舐她爱液的动作,她就又湿了一层。

“现在,你还需要其他证明吗?”

亚修再次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里带着某种深邃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是你的丈夫,布伦希尔德。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事实——很快,你的全部,都会记住。”

说完,他低头,又一次吻住了她。

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布伦希尔德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感受着他滚烫的舌在她口腔里肆虐,感受着他另一只手重新探入裙下,这次却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扯开了她湿透的底裤边缘,将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深深插入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花穴深处。

“呜——!!!”

尖锐的刺激让她猛地弓起了身体,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臂,花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搅动,指节摩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某个让她浑身颤抖的敏感点。

而他的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唇。

这是一个漫长到几乎让人窒息,却又充满了淫靡占有欲的吻。布伦希尔德在他的怀里颤抖、呜咽、痉挛,身体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亚修终于松开她的唇时,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胸甲下的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隔着衣物都能看到那两粒明显的凸起。裙装的下摆一片凌乱,大腿内侧满是黏腻的爱液痕迹,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颤抖的花穴深处,指尖正抵着那层柔软的薄膜,缓慢而暧昧地摩挲着。

“记住这种感觉,布伦希尔德。”

亚修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谁的——记住,你的丈夫是谁。”

他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点,指腹按压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布伦希尔德咬紧了唇,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得更厉害,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布伦希尔德的腿心处一片湿滑泥泞,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星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裙摆上擦拭干净,然后又一次捧住她的脸,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最后一个轻柔的吻。

“婚礼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谈。”

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亲昵从未发生过。

“现在,先跟我离开这里。”

布伦希尔德呆呆地看着他,大脑还在刚才那阵激烈的感官刺激中回不过神。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还残留着他手指入侵的触感,花穴深处隐隐作痛又空虚无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坚硬的东西来填满。她的唇还在发麻,舌尖还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身体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肌肤都在微微发烫。

然后,她点了点头。

动作有些僵硬,却没有任何犹豫。

亚修满意地笑了,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城堡外走去。布伦希尔德跟在他身后,脚步还有些虚浮,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裙摆下那一片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还有腿心处隐隐传来的空虚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脸更红了。

但握着她的那只手,温暖、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就这样,被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向城堡的出口。走向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未来。

身后,星光符文逐渐黯淡,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但按照这片扭曲世界的概念,他其实无法被称为神灵——因为他是【正常】的。

具备游星尖兵痕迹的北欧九界,根植于大地,却近乎已经独立于整颗星球。

极为排外,与整片泛人类史、神话都格格不入。

就连龙进入这里,其存在形象都被迫扭曲了一部分,化身为毒龙霍德尼格,其他生命又怎么能幸免。

不过亚修的小宇宙体系,是以融入规则来推动规则,行使奇迹。

只要不是彻底进入另一个世界,再扭曲的环境也能轻松适应。

布伦希尔德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安的开口:

“你是什么存在都我都能容忍——我只想问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丈夫吗?”

“唯有这件事无需怀疑。”

亚修轻轻抚摸眼前少女的秀发,把她拥入怀里。

“你难道忘了吗,半个月前,我们就已经结婚了。”

这番肯定的话语声,终于让少女展露笑颜。

“我为我拥有一名强大的丈夫而自豪......”

不过很快,布伦希尔德又低声道:

“......但我们,似乎还没举行过婚礼。”

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羞赧。

亚修却显得很从容:

“如果你想,随时可以举行婚礼。”

面对一位有着病娇潜质的女武神,亚修觉得还是尽量顺从对方比较好。

至于其他的事......比如那个无比庞大的后宫数量。

等见识得多了,相信真病娇也会适应的。

“好,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座城堡。”

于是布伦希尔德站起身,表情雀跃,以期待的语气开口:

“亚修,你的家在哪里?我们可以去你的家里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我希望能邀请阿斯加德的神灵们,并在父神的见证下嫁给你。”

“父神是不会反对的,他曾经做出过我们会结合的预言,这些预言也都一一实现了。”

“未来我或许永远也不能返回阿斯加德,也无法再作为女武神了吧。”

“遇到你以后,我已经清楚的感觉到,我不可避免会如父神最后的预言那样——将沉沦于人间。”

她认真的看着亚修,轻轻柔柔的摇了摇头,语气却很坚决:

“但我不会后悔。”

“你在哪里,我都愿意一直陪着你。”

亚修心里升起了感动。

不过家......这还真的有点难到他了啊。

“我其实并非这片土地上的生命。”

面对着深情的女武神,亚修也只能实话实说:

“我的家不在九界中的任何地方......或许你可以理解为另一个世界。”

布伦希尔德怔了怔。

就见亚修温柔的看着她:

“倒不如说你比较喜欢哪里,我现在就可以去把那片土地抢了作为家园,阿斯加德也没问题的。”

':,1?8:,;3;2.0 “` ˇ那种事,作为正义的女武神是绝不会允许的!”

少女一惊,连忙用力摇了摇头。

原本有心想问问所谓的“另一个世界”,被吸引了注意力后,也下意识忽略了。

她想了想,突然欢快的道:

“曾经在父神的命令下,我做过一段时间的冰岛女王,那片领地父神已经赏赐给我,即便把我封印在这里之前,他也没有下令收回过。”

“或许我们可以在那里举办婚礼!”

“好,我们现在就去冰岛。”亚修宠溺的笑了笑,握住布伦希尔德的手,带着她走出城堡。

打开石门的瞬间,少女表情闪过某种忐忑。

直至完全跨越门扉,天空也没有任何神王的神罚降临,她才终于松了口气,俏颜上笑容更加甜美。

不过当她跟随亚修一起穿过庭院,真正来到城堡外界时,所有的喜悦都彻底凝固住。

转瞬间,布伦希尔德连身体都在颤抖。

她的内心深处,开始充斥无尽的寒意和恐惧。

“毒龙......霍德尼格?!”

“呜——”

已经静静趴在城堡外一个月的龙,发出低沉且带着疑惑的轻吼。

...(吗好赵)...

阿尔卑斯山脉边缘。

一名带着奇异眼镜的短发青年,正静静仰头,凝望遥远的某座山峰。

“舅舅格里皮尔曾经做出过预言,我会在阿尔卑斯山脉与一位女子相遇,我还会倾心于那位美丽的女子众。”

“但这场恋情,注定会以悲剧收场......”

青年握紧拳,深吸了口气。

“怎么可能!我可是打倒了恶龙法夫纳的屠龙者齐格鲁德——既然已经知道了注定是一场悲剧,又怎么会爱上那位女子。”

很快他就下定决心。

“哪怕那位女子再美丽,我也绝不可能会对她倾心!”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轻盈的龙吼,让齐格鲁德瞬间面露警惕,下意识抓住武器。

“阿尔卑斯山居然有龙存在?”

静静聆听了片刻,他放开腰间的剑柄,表情有些失望。

“龙往相反的方向飞走了,以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否则或许能在这阿尔卑斯山脉内,成就一段新的屠龙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