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神权印章(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688 字
众神目前大多抽不开身?
正当亚修心里暗自猜测原因的时候,身边伊什塔尔已经露出兴致勃勃的表情:
“有求于我?唔......我其实也很好奇,到底有什么事,能难倒你这位被安神亲自委任的大地之王。”
“在天空女神的面前,卢伽尔可不敢被称作大地之王。”
卢伽尔连忙谦逊的摇摇头,然后道:
“是这样的,因为一些原因,最近这些年,大地上魔兽们持续受到惊吓,成群结队从山脉、峡谷与海洋深处冲出来。”
“这给大地上的人类带来了极大的威胁。”
“特别是我们新建起的乌鲁克,缺乏一些有效阻挡魔兽脚步的措施......”
伊什塔尔俏脸微红,顿时觉得心虚起来。
同时又有些羞怒。
虽然卢伽尔把所谓的“灾难原因”一笔带过,态度也显得很诚恳。
但身为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总觉得对方当面提起这件事,是在故意嘲笑自己。
她当即打断了卢伽尔的话,冷哼道:
“你可是安神委任的乌鲁克城塞建造者,大地之王,为什么这么点小事情就要找我帮忙?”
如此说着,她不悦的一推酒杯,站起身。
“973不吃了......我还要带亚修去天界见安神呢!”
好吧,面对其他人或神,伊什塔尔还真是......挺任性的。
亚修心里摇摇头。
见对面的卢伽尔眼中闪过惊愕和急切,亚修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伊什塔尔一旦闹起脾气来会直接甩手走人——这位天空女神从来不在乎场合,也不在乎谁的面子。眼看着气氛就要僵住,亚修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朝着伊什塔尔放置在桌边的纤细手掌探去。
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微微蜷缩的手指侧面。肌肤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神性生物特有的细腻质感,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光滑。伊什塔尔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似乎有挣脱的意图——那种属于女性的矜持与属于天空女神的傲慢正在她体内交战。亚修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手掌坚定地向前一合,将她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了掌心。
这个动作让伊什塔尔整个人都僵住了半秒。她转过头来,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错愕,随即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恼怒?羞赧?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亚修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意开始从她的肌肤纹理中沁出。他并没有就此松手,反而调整了一下握持的姿势——从最初的简单抓握,变成了更亲密、更难以挣脱的十指交扣。他的拇指精准地抵在了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上,开始以极其缓慢但无法忽视的频率轻轻摩挲。那是人体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到几乎能触碰到跳动的脉搏。每一次拇指指腹的滑动,都能感受到她皮下血管的搏动在逐渐加快,体温在层层攀升。
“你——”伊什塔尔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试图抽回手,但亚修的手指已经牢牢锁住了她的指缝。那不是一个粗暴的钳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既不会让她疼痛,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这种微妙的掌控感让伊什塔尔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瞪大眼睛看着亚修,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近乎命令式的坚持。
亚修的拇指继续在手腕内侧摩挲着,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做出更细微的动作——它们轻轻夹住她无名指的指根,像是无意识的把玩,又像是某种暧昧的暗示。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指关节的轮廓,感受到骨骼包裹在柔软肌肤下的硬度,也感受到随着他动作的持续,她的整个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刚刚才从冥界返回。”亚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亲昵的、只在她耳边响起的音色,“难得乌鲁克的信徒们对你献上贡肴。”
说话时,亚修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他们交扣的手在桌面上显得更加显眼。卢伽尔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又立刻礼貌地移开,端起酒杯佯装饮酒。但亚修知道对方肯定看见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需要用这种方式向卢伽尔传递某种信号:伊什塔尔确实任性,但她愿意听我说话,甚至允许我做出这样亲密的行为。
伊什塔尔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已经完全湿了,黏腻的汗水将两人的皮肤紧贴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调整姿势都会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黏腻声响。亚修的手指温热而干燥,与她汗湿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触觉上的差异让她更加敏感。他摩挲她手腕的节奏开始变化——不再仅仅是画圈,而是时轻时重,时而用拇指指腹整个按压上去,时而又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擦。每一次力度和方式的变换,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难以抑制的、细小的痉挛。
“又有卢伽尔阁下作陪......”亚修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安抚的调子。与此同时,他的小指开始做出一个新动作——它从下方绕上来,轻轻勾住了她的尾指指根,然后缓慢地、诱惑性地上下滑动。那个部位的皮肤格外细嫩,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直接撩拨在她的神经线上。伊什塔尔猛地吸了口气,另一只空闲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裙摆,将昂贵的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处的热度几乎要灼伤自己。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她可是天空女神伊什塔尔,是金星的主宰者,是被无数人仰望和崇拜的存在。可现在,只是被一个男性神灵握住手,只是对方用手指在她手腕上做了些小动作,她竟然就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这种慌乱和不知所措之下,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那是种隐秘的、潮湿的暖意,从下腹部缓慢扩散开来,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亚修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握着她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她脉搏的狂奔,感受到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在克制着什么,是在与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做斗争。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然后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将交扣的双手缓缓提起来,看似是要放在桌面上更显眼的位置,但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他将她的手翻转了一些,让自己的掌心完全贴住她的手背,而他的手指则顺势插进了她指缝的更深处。这个姿势让他们的手掌贴合得毫无缝隙,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相贴。亚修甚至能通过接触感受到她手背上细密的青色血管,感受到她肌肤下肌肉的细微颤动。
然后,他开始缓慢并拢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像是在测试什么、又像是在调教什么的速度,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挤向中心,迫使她的手在他的掌控中缓缓握成半拳。这过程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和侵略性。伊什塔尔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响得让她害怕对面坐着的卢伽尔也能听见。
“吃完这顿酒宴再去天界也不迟。”亚修终于说完了整句话。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将两人十指交扣的手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她的手被他覆盖在下面,完全包裹在他的掌控之中。
伊什塔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想说“谁允许你这样握我的手了”,想说“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对我”,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不仅仅是“不讨厌”。
那种被牢牢掌控的压迫感,那种无处可逃的束缚感,那种肌肤相亲带来的、一波波从手腕传遍全身的酥麻电流——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受虐快感的东西。她意识到自己在渴望他握得更紧一些,渴望他的手指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渴望他能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必须留在这里”。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裙摆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紧紧并拢,膝盖用力地夹在一起,试图抑制住从私处蔓延开来的那种陌生的、湿润的暖意。她的内裤恐怕已经有些湿了,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却又不敢做出任何调整姿势的动作,生怕被对面或身旁的人察觉到什么。
亚修的手指仍在持续动作。这一次,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手腕向上移动,探进了宽大神袍袖口的边缘。那处布料遮盖下的皮肤更加细嫩,从未暴露在外的肌肤敏感度是手腕处的数倍。当亚修的拇指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那个区域画圈时,伊什塔尔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的身体猛然绷直,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亚修的指腹上有细密的茧——那是长期握持某种武器留下的痕迹。这些粗糙的质感滑过她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肌肤上留下细小的、灼热的印记,那些印记仿佛能穿透皮肤,直接烙印在她的神经上,让她记住每一个动作的细节。
“伊什塔尔?”亚修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唤她的名字。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种气味并不浓烈,却足够清晰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嗅觉系统也加入了这场背叛大脑的狂欢。
伊什塔尔没有回答,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停扇动。她在努力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骄傲任性、不可一世的天空女神,但亚修从她越来越湿的掌心、越来越快的脉搏、以及她大腿肌肉难以抑制的紧绷中,清楚地读到了她内心的天翻地覆。
卢伽尔很合时宜地举起了酒杯:“那么,伊什塔尔女神,亚修神,请允许我再次敬二位一杯——感谢二位愿意听完我这不情之请。”
亚修微笑着举起自己的酒杯,却并没有松开伊什塔尔的手。他用的是左手——这让举杯的姿势显得有些别扭,但同时也更加明确地传递出某种信息:我不会放开你,哪怕是在这样的正式场合。伊什塔尔被迫用空闲的右手举杯,动作僵硬而机械。当酒杯送到唇边时,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开细小的涟漪。
而就在她饮酒的那一刻,亚修做出了更过分的事。
他的小指从两人交扣的指缝中滑出来,开始缓慢地、极具诱惑性地沿着她的掌心生命线向上滑动。那是一条极度敏感的神经通路,当他的指甲边缘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刮擦过掌心肌肤时,一种强烈的、几乎让她失态的酥麻感从掌心瞬间炸开,沿着手臂的经脉一路向上,直达肩颈,然后轰然坠入小腹深处。伊什塔尔的手猛地一抖,酒杯中的酒差点泼洒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吸气声。
亚修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它已经从袖口边缘退出来,重新回到了手腕内侧那片禁地,但这一次,它不再仅仅是摩挲,而是开始施加越来越强的压力——以一种缓慢递增的方式,逐渐按压到她皮肤下的血管和神经束上。那种压迫感微妙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被暂时阻隔的感觉,感受到脉搏在他的指下狂跳着想要冲破压制。当压力达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亚修突然松开了一小部分力度——那一瞬间,血液猛地冲过原本被压迫的区域,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带着刺痛感的极乐。
伊什塔尔的膝盖撞在了一起,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双腿在桌布下紧紧交叠,脚踝用力地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束缚来抑制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陌生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体液,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感觉正在逐渐蔓延,渗透进内裤的布料,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开始想象——如果这不是在手,如果亚修的手指此刻触摸的是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如大腿内侧,比如腰侧,比如......那些更加私密、更加敏感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一样在她脑海里蔓延开来,怎么都扑不灭。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汗液,不光是手心,连额头、脖颈、后背都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神袍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却又意外地放大了身体的每一丝触觉。
亚修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轻轻将两人的手从桌面上提起,看似是要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实际上,当双手悬空在桌面下、被桌布完全遮蔽的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让伊什塔尔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他突然松开了十指交扣,却在她想要抽回手的瞬间,用整只手包裹住了她的手掌,然后以一种缓慢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拉向自己的方向。
伊什塔尔被迫侧过身体,她的手臂被拉得笔直,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急剧缩短。她能清晰地看见亚修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温和的浅色眼眸此刻深邃得可怕,瞳孔深处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暗流在涌动。那是一种狩猎者注视猎物的眼神,是一种掌控者评估所有物的眼神。她被这种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在桌布的完全遮蔽下,亚修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伊什塔尔的手掌隔着布料触碰到了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那是属于男性神灵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她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硬度。亚修引导着她的手,让她张开手掌,平贴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他再次将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压住她的手,强迫她维持这个触摸姿势。
“伊什塔尔。”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只有她能听见的磁性,“你说呢?吃完这顿饭再走,好不好?”
这不是询问,这是命令——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的、带着不容置疑力量感的命令。
伊什塔尔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任性、所有属于天空女神的傲慢,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在亚修的掌控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心跳在他的触摸下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她的呼吸在他的气息中变得混乱不堪。那只被他强迫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此刻正清晰地感受着男性躯体的温度和力量,感受着每一次他肌肉的细微收缩,感受着那种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异性的侵略性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布料之下,亚修的大腿肌肉正在微微绷紧——那是他在用某种方式向她展示自己的力量,在提醒她这具身体拥有着压倒性的优势。这种认知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更多的体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内裤的湿感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时间仿佛凝固了。王宫大厅里烛火摇曳,侍从们安静地侍立在远处,卢伽尔正低头品尝着杯中的美酒,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正式。但桌布之下,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一位女神的手被强行按在男性神灵的大腿上,被迫感受着对方的身体,被迫接受着这种充满掌控意味的亲密接触,而她的身体正在以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种冒犯。
终于,在漫长的、几乎让伊什塔尔窒息的几秒钟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种带着细微颤抖的、完全不像她平日风格的、近乎屈服的声音:
“......嗯。”
只是一个单音节,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亚修满意地松开了手,让她的手从他大腿上滑落,重新回到桌面上。但在最后分离的瞬间,他的小指再次勾住了她的尾指,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轻轻拉扯了一下,才彻底放手。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伊什塔尔几乎是本能地抽回手,动作快到带起了一阵微风。她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她迅速将手藏到桌子下面,在自己的裙摆上用力擦了擦,试图抹去那种黏腻的触感,但无论怎么擦拭,皮肤上残留的、属于亚修的温度和触感却怎么也抹不掉。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亚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了,耳朵更是烫得吓人。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气喝干了剩下的半杯酒,试图用酒精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但酒液入喉的灼热感反而让身体的燥热变得更加明显。
卢伽尔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布下发生的暗流涌动——或者说,他非常聪明地选择了视而不见。他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举杯道:“感谢伊什塔尔女神能够体谅在下的难处,那么,请允许我继续为二位介绍乌鲁克的近况......”
酒宴继续进行下去。伊什塔尔重新坐回了座位,但身体却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紧绷状态。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膝盖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开始微微发酸。那种小腹深处的潮湿暖意并没有因为亚修放开她的手而消退,反而像一簇被点燃的火种,在暗处缓慢地、持续地燃烧着,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自觉地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身边的亚修。对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正微笑着与卢伽尔交谈,仿佛刚才那个在桌布下对她做出种种过分举动的人根本不是他。他的手指此刻正优雅地端着酒杯,指节分明,指腹上那些刚才在她皮肤上留下触感的薄茧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看着那双手,伊什塔尔的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被那双手掌控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摩挲的力度,每一次按压的角度,每一次指甲刮擦的轨迹,还有最后被强行按在他大腿上时感受到的肌肉硬度和体温。所有这一切都在她的神经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此刻正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每回放一次,身体深处的那团火就燃烧得更旺一些。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卢伽尔的话语上。但那种生理上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神袍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体液;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汗湿而变得黏腻,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羞耻的摩擦声。
而这种身体上的羞耻反应,竟然与某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眩晕的复杂感受。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厌恶身体对亚修触摸的反应,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在悄悄渴望着——渴望着刚才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能再来一次,渴望着那双手能触摸她身体的其他地方,渴望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伊什塔尔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从那些不堪的幻想中短暂清醒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眼眸里残存的水光,以及偶尔因为回忆起某些触感而不自觉轻颤的睫毛,全都一丝不落地落入了亚修的眼中。
亚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肢体接触,而是某种更深刻、更本质的东西——关于权力,关于掌控,关于一个女神如何在一个男性神灵的触碰下逐渐瓦解防御,暴露出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本能反应。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等到伊什塔尔不情不愿的重新坐下,卢伽尔沉默片刻,突然苦笑着道:
“伊什塔尔女神,即便您现在前往天界,恐怕也是见不到安神的,祂和众神此时都在大地上。”
伊什塔尔已经不愿意搭理他了,直接把视线转向一边。
亚修只能冲着卢伽尔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好奇的出言问道:
“安神和天界众神目前也在乌鲁克吗?”
“那倒没有。”
或许对于伊什塔尔的任性,卢伽尔也曾深深的领教过。
他已经决定,不再触女神的霉头,转而神情自然的与亚修交(afcc)谈起来:
“安神委任我建造和坐镇乌鲁克,维系人类各城池灾难中的调度,至于祂和众神......”
说到这里,卢伽尔语气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最后开口道:
“最近十来年,大地出现了无数灾难,需要神灵们亲自镇压才能平复。”
“另外还有部分神灵,一直在忙于收集灵山溢散的灵力......现在整个天界也跟我一样,忙得脚不沾地。”
亚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对于刚才卢伽尔话语里一笔带过的东西,猜测恐怕与美索不达米亚神系的某些隐秘有关,便不再多问。
两人开始聊起人类间的风貌习俗,以及乌鲁克都市建立的过程。
气氛倒也不算冷场。
一顿酒宴快要结束时,卢伽尔已经对亚修的性情有所了解。
同时对于亚修在伊什塔尔心里的地位,也有了个大致判断。
他心中重新升起希望,又斟酌着言辞,冲着亚修行礼道:
“亚修神,虽然安神曾说过,让我引导和管束这片大地上的人类,并建造出万都之都乌鲁克。”
“但如果没有伊什塔尔女神的首肯和庇佑,仅靠我和乌鲁克的子民,必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现在我们就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卢伽尔实在是无力解决,也只能恳求伊什塔尔女神和您的援手了。”
亚修眉头一挑,静静的听着后续。
等到王宫侍女们悄悄撤掉残羹冷炙,恭敬端上热茶,他对于目前的形势,以及卢伽尔的难处,终于有了个大致的认知。
被天界和安神称为【万都之都】的乌鲁克,想要在整片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区域,塑造出这种王都的印象。
无疑要先获得大部分人类的认同。
而最近十几年,恰巧大地上一直灾祸不断,简直是最好的机会。
于是卢伽尔刚刚草创出乌鲁克城塞后,便马不停蹄的到处救火。
他背负着安神的御令,本身又是个务实且性情善良的神灵,发自肺腑关心着人类的存亡,察觉到哪里告急,就直奔过去。
面对大批且持续的魔兽冲击,如果城池实在无法挽救,也只能收拢那些难民,把他们安置到乌鲁克。
所以仅仅新建十来年的城市,才会不断扩大。
但随着大地上的波澜越来越强烈,影响的范围越来越大,分身乏术的卢伽尔逐渐觉得吃力。
天界众神由于各种原因,已经很难抽身。
又有一批神灵虽然比较清闲,但天性凶恶,对人类并不感冒。
哪怕是出于天界的御令,也会找各种理由敷衍,或直接隐居起来,不愿意出手帮助。
于是现在的大地上,多是一些名为神之血裔,实际属于人类英雄的半神城主们,在艰难抵御混乱。
即便再加上一位神灵卢伽尔,也没办法完美庇护住两河流域众多的城池。
所以见到了伊什塔尔后,卢伽尔顿时打起了注意。
自然不可能让伊什塔尔直接帮忙救援人类。
对于这位天空女神的任性,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只肯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就连安神也难以让对方循规蹈矩。
更何况,她的性子疏忽大意,很容易把事情搞砸。
所以卢伽尔准备迂回一下。
请伊什塔尔帮忙打造某种远距离攻击神器,然后把它安置在乌鲁克的城墙上。
这样一来,他只要坐镇乌鲁克,察觉到哪里出现了魔兽冲击,便能在城内使用神器进行远程援助。
不求杀敌,只要能把它们驱逐出人类城池范围,就能挽救很多生灵。
也免于他这样疲于奔波,顾头不顾尾。
听完了卢伽尔的这个想法后,亚修莫名想起了动画里,乌鲁克都市的防御武装。
被称为【神权印章】的远程轰炸火力系统。
后面那东西还化为了吉尔伽美什的某个宝具——【王之号炮】。
再回忆起马安娜的攻击方式,亚修顿时心中了然。
恐怕乌鲁克的神权印章,还真是出自伊什塔尔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