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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4 节

第66章 我怕你黑化啊(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0万 字

“能不能告诉我,冥界出了什么事?”

一男一女并肩行走在安静的湖畔。

感受着迎面吹拂的和风,亚修看向身旁的金发女神,好奇的问道:

“最近几年,你一直都很忙碌的样子。”

“不,我很好......”

艾蕾下意识如此否认。

不过看见亚修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她的语气也只能戛然而止,明白掩饰不下去。

又回忆起对方甚至能无视自己这位冥府之主,轻易支配周围任何法则的实力,艾蕾不由有些沮丧。

这位外来的神灵,似乎比她更熟悉亡者世界。

如果不是出于尊重自己,没有过多的感应,相信整座冥府都已经被探了个底朝天吧。

“算了,肯定是瞒不过你的。”

艾蕾不再伪装自己的情绪,很是“九七零”无奈的苦着小脸。

她一边轻轻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一边抱怨道:

“还不是伊什塔尔那家伙惹下的麻烦。”

亚修神色一愣。

“伊什塔尔?我记得最近这些年,她在冥界一直很安分。”

当然安分了,每天都会围在自己身边,计划着该怎么绕过七道冥府之门的封锁,带自己悄悄离开冥界。

时至如今,伊什塔尔都以为亚修是因为冥界的异常法则,被限制了身上的神性力量,只能任由艾蕾宰割。

所以才不得不同意“囚禁”的处罚,并充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花农。

“你应该还记得吧,十几年前,在你的帮助下,她完成了【征服艾比夫山】的伟业,甚至还任性的摧毁了整座灵山。”

艾蕾看向亚修的眼神,多少有些幽怨。

也不知道是灵山被毁这件事本身,还是亚修帮助伊什塔尔。

“没有艾比夫山的疏导和镇压,大地变得极为脆弱,每一年都会涌现出各种灾难,地震,冰雹,火山喷发,海水倒灌。”

“最近几年,更出现了恐怖的魔兽之潮,不断冲击着人类的城池......”

在盖亚还没有彻底苏醒的神代,自然能量本就是用来稳固星球地表坐标的东西。

其中汇聚在一起的自然触须,相当于一颗颗图钉,负责把物质界给牢牢固定住。

这便是神灵会存在于世,受众生膜拜的意义。

也是祂们诞生的根本职责。

而艾比夫山内部的自然触须......却被毁去了,庞大能量重新消散于天地间。

它将会导致整片美索不达米亚区域的物质界产生动摇。

后面的状况,不用艾蕾明说,亚修也已经能猜测出来。

他沉默了会儿,皱眉道:

“人间死了很多生命?”

艾蕾轻轻点头。

好吧,难怪最近这段时间,冥府之主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由于物质界动摇所产生的各种灾难,导致大地上人类死伤过多,艾蕾身为冥界唯一的神灵,也只能亲力亲为,去引渡数量庞大的亡灵们。

现在这个时期的神灵,还不具备某种万全万能的真神性质。

祂们的力量与人类的认知挂钩。

唯有等到彻底融入了神话之源,才能成为人类想象中“无所不能”的神——至少在自己掌握的权柄范围内,能够无所不能。

所以目前艾蕾即使贵为冥府之主,哪怕身处于自己所掌控的冥界,也没办法心念一动,就做到任何事。

“看样子,真的又给你添麻烦了啊。”

亚修抓了抓头,表情赫然。

“如果觉得抱歉的话,就延长刑期吧!”艾蕾突然精神一振,美眸闪亮的盯着他,“可以把一千年改成一万年!”

“似乎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啊。”亚修故意露出沉思之色:

“在这里有着美景佳肴,无忧无虑,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位美丽且优雅的冥府女神悉心陪伴,相信任何神灵都难以拒绝。”

“没错,我绝对会陪伴在你身边的!”

艾蕾欣喜的点了点头。

“而且在女神休沐的时候,我也同样可以来湖边吧?”亚修摸了摸下巴,继续喃喃着。

似乎已经倾向于再留一万年。

他认真考虑的表情,顿时让艾蕾心里更加欣喜,下意识附和道: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跟我一起来湖边......”

“诶?”

话音落下,金发女神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俏脸闪过飞霞,有些慌张的道:

“等等!我收回刚才的话,那种事可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0 .....”于是亚修摇摇头,一脸遗憾:“伊什塔尔可是已经答应过,等我们返回天界后,什么都会听我的。”

“......那你现在就去陪她吧!”

艾蕾表情滞了滞,闷声说道,身上神力散发,就要离开。

却又被身旁的男人给拉住了。

强壮的手臂箍上了艾蕾纤细的手腕,往回一带。艾蕾猝不及防,踉跄着被他拉入怀中,跌坐在湖畔柔软的草地上。她想挣扎起身,后背却已撞进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亚修的双臂自然地环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定,下巴轻轻抵在她柔顺的金发间。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不是神性的威严,而是混杂着泥土、草木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更原始的荷尔蒙气味。

“怎么可能真的去陪她,我怕你会你躲起来哭,那样我肯定很难过的。”

亚修如此温声细语地开口,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关切的话语,直直敲在艾蕾最柔软的心尖上。那点因为赌气而竖起的尖刺,瞬间软化了。这太过分了——明知她最抗拒不了这种温柔。艾蕾身体僵住,心跳如擂鼓,一时忘了反驳,也忘了挣脱。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甚至连脖颈都蔓延开一片羞赧的粉色。她能清晰感觉到后背隔着轻薄神裙传来的、属于男性的体温,以及胸膛沉稳有力的起伏。这个拥抱的姿势……太过亲密了。

正当她神情期期艾艾,不知所措时,亚修却仿佛并未察觉到怀中女神的僵硬。他圈着她的手臂动了动,似乎只是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左手臂自她肋下穿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熨贴着那温软的肌肤。而他的右手臂,则环得更紧了些,手掌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侧的曲线,最终停留在她身侧,拇指的指腹,几乎要蹭到她胸廓的边缘。

他微微侧头,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些,声音低沉含笑:

“恰巧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新的灵魂引渡方式。”

“现在或许能稍微帮上你一些忙......至少能减轻你的部分负担。”

聊起了正事,性格认真而负责的艾蕾,即使仍觉得心里羞涩,浑身被他气息和体温包裹得快要融化,却还是不得不强自镇定心神,默默听着亚修的各种意见。她想挪动一下身体,拉开一点距离,可刚一动,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就无声地加重了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回原处,甚至让她更深地陷进他怀里。艾蕾咬住了下唇,不敢再动。

两人以这样亲密的姿态坐在湖边,开始轻声探讨。亚修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艾蕾后背,而他温热的吐息,持续不断地骚扰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肌肤。

“你看,传统的单线引渡效率太低,”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指尖隔着衣料传来细微的摩擦感,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我们可以建立一个‘魂河网络’,以冥府七门为节点,利用亡者本身的思念波动作为牵引能量,自动分流向不同层级的审判之所……”

他的建议确实精妙,切中要害,艾蕾越听眼睛越亮,几乎要沉浸在那高效的构想中。但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无法忽略。他说话时,嘴唇是不是偶尔擦过她的耳尖?那只在她小腹上画圈的手,为什么圈画的范围,似乎在缓慢地、不易察觉地……扩大?

先是小腹正中,然后开始偏向右侧,再慢慢向左移动。指腹的力道时轻时重,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衣料,几乎能感受到他指纹的纹路。艾蕾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想集中精神思考魂河网络的可行性,但注意力总是不受控制地被腹部的触感拉走。

“……关键在于节点的共鸣频率校准。”亚修还在继续说着,声音平稳,仿佛完全专注于正事。然而,他环在她身侧的右手,却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那只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搭着,此刻却悄然上移,指尖轻巧地探入了她神裙的袖口边缘,触碰到了她大臂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

“!”艾蕾浑身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大臂内侧是公认的敏感带,何况是被如此突然地触碰。她猛地吸了口气,攥紧了放在膝上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和镇定。“校、校准的话……需要调用冥府核心的法则权限……”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权限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你调整。”亚修的语气依旧温和从容,仿佛那只正在她大臂内侧缓慢、暧昧地摩挲的手指,以及那只在她小腹上画着越来越接近危险区域圆圈的手,都与他无关。他的右手食指,此刻正沿着她大臂内侧最柔嫩的那条肌肤纹路,从肘弯处开始,以一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一点点向上攀爬,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和鸡皮疙瘩。

而他的左手,在完成了对小腹区域的“勘探”后,拇指的指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上顶,轻轻压在她胸廓下缘的柔软弧线上。那里是肋骨与柔软腹部的交界,敏感异常。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次轻微的电流袭击,让艾蕾的小腹肌肉反射性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更深处、更私密的地方涌去。她感觉到自己裙摆下的双腿间,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的湿润和黏腻,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悄然滋生。

“艾蕾?”亚修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你在听吗?身体怎么这么僵?”

“我……没……”艾蕾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想说自己没事,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当亚修的左手拇指再次按压她胸廓下缘,并顺势向上,几乎要碰到她胸衣下缘的硬质边缘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瓣完全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了。

隔着两层衣料(她的神裙和他的裤子),一个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隆起,正顶在她最柔软饱满的臀缝之间。那东西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即使隔着阻碍,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甚至能描摹出前端伞状的轮廓。它随着亚修的呼吸,在她臀缝间轻微地跳动、脉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和欲望。

“啊……”艾蕾的脑袋“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关于魂河网路,关于冥府公务,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后那个硬挺的、抵着她的灼热肉棒,以及它带来的、灭顶般的羞耻和……无法言说的隐秘悸动。双腿间那股空虚的酸胀感骤然加剧,湿意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凉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而亚修,仿佛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愉悦的叹息,搂着她的双臂骤然收紧,将她更牢固地锁在怀中。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笑意:

“看来……我们的冥府女神,似乎对‘减轻负担’的方式,产生了……嗯,一些别样的兴趣?”

那只在她小腹上作乱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轻抚。手掌猛地向上覆盖,五指张开,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精准的角度,隔着轻薄的衣料,牢牢攥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峰!

“唔嗯!”艾蕾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喘。那只手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乳房包裹。粗糙的掌心隔着丝滑的衣料,狠狠摩擦过她顶端最敏感的那点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瞬间硬挺、发胀,甚至刺得胸衣内衬都有些发疼。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亚修毫不客气地开始揉弄起来。他的手法老练而富有侵略性,并非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玩弄意味的抓握、按压、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中,感受着掌心下柔韧弹滑的绝妙触感,以及那颗迅速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与他掌心摩擦带来的细微颗粒感。他时而用掌心狠狠碾压过整个乳球,时而又用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不……亚修……停……停下……”艾蕾徒劳地挣扎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去抓握他那只要命的手臂,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只肆意揉捏她乳房的手给抽走了。她的挣扎,在身后男人铁箍般的怀抱中,显得那样微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每一次扭动,臀瓣都会更加紧密地摩擦过那根硬挺的肉棒,让它在她臀缝间跳动得更加剧烈,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

更让她羞耻欲绝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揉捏的乳房,在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后,竟然开始在他的掌下变得更加柔软、饱胀,乳尖硬得发疼,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被玩弄的乳头扩散到整个胸膛,甚至向下,汇入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腿心的湿润已经无可抑制,她能听到自己压抑的、紊乱的喘息声,混合着衣物被揉捏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湖边显得格外清晰。

“停?”亚修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边继续用左手肆意蹂躏着那团柔软,一边将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早已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噬咬了一下那柔软的肉粒,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剧烈一颤。“身为冥府女神,引渡亡魂是你的职责……但现在,你似乎更需要引渡自己的欲望?”

他的右手,终于从她大臂内侧的流连中抽离,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这一次,目标明确,毫不犹豫。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过,掠过因为紧张和情动而绷紧的后腰曲线,最终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并且——继续向下!

艾蕾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开那只即将侵犯她最隐秘地带的手。但亚修左手猛地加力,狠狠一捏那团被揉得发红发热的软肉,剧烈的酸麻和短暂的疼痛让她全身一软。就在这瞬间的失力中,他的右手已经越过那平坦的小腹,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温热、此刻也最濡湿的那片区域。

即使隔着层层裙摆,艾蕾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形状、热量和施加的力道。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紧闭的阴户之上,掌心正正压住那最敏感的阴蒂位置,五指张开,指尖则分别按压在她两边饱满的阴唇和大腿根部。

“啊……不……不能……”艾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羞耻、惊慌和某种更深处渴望混合的产物。她感觉到那只手并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侵犯,而是就那样覆盖着,掌心缓缓地、沉重地、带着难以想象的色情意味,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按压、摩挲、画着圈。隔着裙料和内裤,这种摩擦虽然隔着一层,却因为濡湿和情动,反而更加清晰地传递着触感。每一次按压,都仿佛直接按压在她敏感的花核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裙料,沾在了他的掌心。

“湿透了。”亚修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陈述着事实,还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但你的身体,你的小穴,却诚实得很。看,把我的手掌都浸湿了。”

他故意动了动覆盖在她私处的手掌,让艾蕾更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令人羞耻的濡湿黏腻感。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有了更精确的动作。中指弯曲起来,隔着裙料和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然后,用指关节最硬的部位,沿着那条缝隙,从前到后,缓慢而用力地刮蹭过去。

“呃啊——!”艾蕾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那一下刮蹭,从敏感的阴蒂顶端开始,一路碾过整个阴户,甚至蹭过后面更为羞人的后庭菊蕾,力道不小,带来的刺激却是灭顶的。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腿之间汁液横流,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瘫软在亚修的怀里,只剩下本能地痉挛和喘息。

亚修满意地感受着怀中女神瞬间的崩溃和失守。他没有停下,手指继续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障碍物,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抠弄那片泥泞的柔软。他能清晰感觉到衣料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感觉到它们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柔软湿热的蜜肉。指尖偶尔能陷入那条缝隙深处,触碰到底端那个紧窄羞涩的穴口。

“隔着衣服太麻烦了。”亚修忽然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耐和更深的欲望。

下一秒,不等艾蕾反应过来,那只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左手猛地抽回,和环在她身侧的右手一起,抓住了她神裙那繁复又轻薄的下摆!

“等等!你要干什——呜!”艾蕾惊恐的疑问戛然而止,因为亚修已经干脆利落地将她的裙摆整个向上掀起,一直卷到她的胸口下缘,将她整个下体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艾蕾羞得闭上了眼睛,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草地上。她现在上身还穿着完整的神衣,但下身却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几乎被爱液完全浸透成深色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内裤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深深的臀缝,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淡金色的稀疏耻毛和两片微微分开的、色泽嫣红的阴唇。

“真美。”亚修赞叹着,目光贪婪地在她完全暴露的下身流连。他没有急着去剥离那最后一道障碍,而是重新将右手覆盖上去,这次,是直接覆盖在了那湿透的内裤上。没有了外层裙摆的阻隔,触感更加直接。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感受到那早已濡湿一片的黏腻,甚至能感觉到阴蒂硬挺的凸起。

他用手掌整个包覆住那片柔软,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揉搓、按压,让湿透的布料深深陷入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摩擦着里面最敏感的蜜肉和硬挺的阴蒂。布料粗糙的质地,在爱液的润滑下,反而带来了另一种磨人的快感。艾蕾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双腿无意识地试图并拢,却被他早有防备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从她背后将她圈住,迫使她以一种分开双腿的羞耻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承受着他手掌的玩弄。

“嗯……哈啊……别……这样……不行……”艾蕾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抗拒的言辞越来越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臀瓣在他的大腿上无意识地上下蹭动,试图缓解腿心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麻痒。每一次蹭动,臀缝都会摩擦过他那根隔着裤子依然硬得吓人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前端,似乎也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滑的液体,将两人的裤子都沾湿了小小一块。

“内裤……碍事。”亚修在她耳边呢喃,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终于勾住了内裤湿透的蕾丝边缘。“自己抬起来一点,艾蕾。”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艾蕾的理智告诉她绝不能这么做,但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早已脱离掌控。她呜咽着,羞耻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柔软湿滑的臀瓣,微微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这个顺从的动作,让亚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他手指一勾,一拉,那条早已湿得不像话的白色内裤,就被轻易地从她双腿之间剥离,褪到了膝盖处。最隐秘的部位,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他眼前,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目光下。

那是一片美丽到令人窒息的景色。淡金色的柔软耻毛并不浓密,微微卷曲,衬得肌肤愈发雪白。饱满肥嫩的阴阜高高隆起,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两片大阴唇微微肿胀,饱满而多汁,像熟透的蜜桃瓣,向两边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色泽是更深艳红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精致优美,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湿润,像沾染了晨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最深处那条神秘而微微翕动的粉色缝隙。而在饱满阴阜的最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已经硬挺充血成深红色的阴蒂,如同珍珠般突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甚至闪烁着一丝晶亮的水光——那是她被充分挑逗后分泌出的、黏稠透明的动情蜜液。

亚修的目光幽暗深邃,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直接覆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粗糙滚烫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滑、火热、丝绒般柔软细腻的肌肤。

“啊——!!!”艾蕾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惊喘。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衣物强烈了十倍、百倍!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先是沿着她饱满的大阴唇外侧,缓慢地、色情地抚摸了一圈,感受着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然后,指腹轻轻顶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肉瓣,直接按在了里面更加湿热、更加柔软脆弱的小阴唇上,沿着那道紧窄湿滑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从最顶端的阴蒂下方,一直滑到最底端那个羞涩紧闭的穴口。

艾蕾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最私密地带的一举一动,感觉到它刮蹭过自己敏感的花瓣,按压过那颗已经敏感得一碰就疯狂放电的阴蒂,最终,指腹停留在那个不断收缩、溢出更多黏稠蜜液的洞口。

“这么湿……”亚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欲念,“已经……忍不了了吧?”

话音未落,他停留在穴口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向里一顶!

“唔呃!”艾蕾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亚修牢牢按住。一根粗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和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痉挛般地紧缠上来,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它挤出去。但由于早已湿透,里面异常滑腻,排斥的阻力虽然大,却无法阻止那根手指的深入。

亚修低喘一声,指节被那温软紧致、湿滑蠕动的嫩肉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最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正瑟瑟发抖地抗拒着触碰。他没有急于抽动,而是先让手指在她体内停留,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紧缩和惊人的热度与湿滑。另一只左手,也重新攀上了她一边裸露的乳房——神衣不知何时已被他扯开前襟,那白嫩饱满的乳球和嫣红的乳尖,同样没有任何阻隔地落入了他的掌心。这一次,是肌肤相亲的直接揉捏。

“放松……艾蕾,”他含住她通红的耳垂,吮吸着,声音含糊而充满情欲,“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是想让我多陪陪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抽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起初只是浅浅地、试探性地进出,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裹挟和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湿滑的爱液,将她的腿根和他自己的手指染得一片晶莹。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腹刻意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些嫩肉和凸起。

很快,艾蕾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诚实地跟随他手指的节奏扭动,已经完全不记得什么抗拒。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像抓住最后的浮木。空虚被逐步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手指精准撩拨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将她迅速推向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啊……亚修……我……里面……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俏脸一片迷乱的情潮,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失去了焦距。

亚修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拇指也按上了她体外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阴蒂,开始快速、有力地画圈揉按。双重的、内外夹击的强烈刺激,彻底摧毁了艾蕾最后的防线。

“要……要不行了……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的、失控的尖叫中,艾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温热、充沛的液体,从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亚修的手指上。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男人用手指送上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失神地靠在亚修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手指缓慢抽出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以及随之涌出的、更多黏腻的爱液。

亚修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蜜丝。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在她迷蒙的目光注视下,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慢而色情地吮吸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目光却灼灼地落在她潮红未退、一片狼藉的下身。那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间,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吞吐着黏稠的液体,一片淫靡的水光。

艾蕾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他的目光,就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酸软,蜜穴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望。

“不过,”亚修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他搂着她腰的手臂再次收紧,让她更深地陷入自己怀里,同时,另一只手,开始熟练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手指的慰藉,对你来说,可能……还是不够吧?”

“诶?”艾蕾茫然地抬眼,对上他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幽暗眼眸。然后,她感觉到,一个远比手指更加粗壮、坚硬、灼热、甚至有些骇人的巨大硬物,带着顶端分泌的湿润滑腻,从身后,强硬地、牢牢地,抵在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在敏感收缩的湿滑穴口边缘。

那尺寸……那形状……隔着温热的皮肤接触,她都能感觉到其惊人的脉动和侵略性。那是……他的……真正的……

艾蕾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剩余的理智告诉她必须拒绝,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可怕的、空虚的渴望,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被那巨物彻底充满。她的蜜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溢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像是在为迎接它的进入做着最后的准备。

亚修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悔的时间。他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喘息的红唇,将她的惊呼和犹豫全部吞下。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硬热的男性阴茎,撑开那紧窄湿滑的穴口嫩肉,以一种缓慢却坚定无比、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了对冥府女神最神圣禁地的、真正的侵……他吻着她的唇,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手安抚般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腰身继续沉稳而坚定地向里推进,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排斥又不由自主地吸吮的绝妙触感。艾蕾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被吻住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初经人事的疼痛和下体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和被占有的充实感,却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迅速淹没了所有。湖畔的风轻轻吹拂,吹不散这方寸之间的炽热与旖旎。而关于灵魂引渡的探讨,早已被彻底抛在了脑后,被更加原始、更加炽烈的“交流”所取代。艾蕾只能迷失在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怀抱侵犯中,任由身后的男人,带着她在情欲的湖水里,起起伏伏。不知过了多久,当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染红湖面,亚修才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神智昏沉、全身布满情欲痕迹的艾蕾,在她耳边重新提起最初的话题,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笑意:“那么,关于那个新的引渡方式,我们继续?”艾蕾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软哼,算作回应。

很快,一个下午过去,艾蕾的眼眸越来越亮。

最后以敬佩的语气叹道:

“省了我很多过于繁琐的程序呢......亚修,你在自己的故乡,应该也是一位冥神吧?”

如果不是冥神的出身,怎么可能会对亡者世界的法则如此熟悉。

而这么开口的艾蕾,心里又升起某种雀跃2.2情绪。

因为她自认为,比起伊什塔尔而言,同为冥神的她,与亚修才具备着更大的因缘。

就连上万年承受孤寂的压抑感,也近乎化为了某种喜悦。

“确实做过一段时间的冥界之主。”

亚修微笑着点头。

嗯......虽然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而且那个世界的冥界,并非亡者的国度,全都是恶魔。

不过也存在着某种相近之处。

“等亡灵引渡的事情忙完后,你能不能讲述一下自己的故事?”艾蕾俏脸上弥漫着兴致勃勃的表情:

“你在自己的故乡,作为冥界之主的那些经历......相信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精彩倒是精彩,但我怕你黑化啊。

亚修暗自数了数自己在恶魔世界收的后宫数量,心里比较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