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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2 节

第112章 人界创造仪式(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358 字

“这里真美啊。”

看着由异星法则重建的微弱生态圈,提亚马特不由得低声赞叹:

“比我们路过的那些地方要美无数倍......或许这正是生命的魅力吧?”

“过于荒芜的大地,始终让人很不适呢。”

她认真观察了世界树一阵,突然转身看向亚修,把自己的手伸向他:

“我们开始吧,我想让这片大地恢复应有的姿态,我也想让自己,变得跟那颗异星的树一样美丽。”

“未来生存于这颗丰饶星球上的孩子们,肯定也会像喜欢那颗树一样的喜欢我吧!”

亚修挑了挑眉。

“你已经决定了吗?”

“如果真的进行仪式......你应该明白自己会怎么样吧?”

看样子,即使能拥有完整且真实的人格,一位生命的本质,也不会产生逆转性改变。

提亚马特始终心怀着创世女神的那份宽容与慈悲。

以及对众生、对【孩子】的怜悯和爱。

虽然神灵的性格,都源自神话传说的延伸,是基于一代代人类幻想出来的。

但到了旧世代已经被亚丽百种所覆盖的现在,神话平台、神灵的信仰几乎烟消云散。

她其实获得了绝对的主动权,能够轻易驱散任何910虚假和抽象的传说干扰,展现出真正的本心本意。

结果现在,却仍没有改变过自己的人性光辉。

这份慈悲与怜悯,其实就是提亚马特的本性。

“我的丈夫啊,比起你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懦弱。”

提亚马特微笑着,笑容里仿佛有某种温柔的光辉在闪动:

“你都能毫不犹豫抛下身为神的一切,准备重新开启【人界创造仪式】,复苏这个曾经背叛过你的世界......而我却迟疑了这么久。”

亚修怔了怔,视线从她闪烁着星辰纹路的星眸滑落到微启的唇瓣上。那温柔的笑容里透着某种近乎圣洁的光辉,却意外地激起他心里某个阴暗角落的占有欲——这样慈悲又脆弱的创世女神,即将为了众生而牺牲自己,此刻却只属于自己一人。

他走上前,步伐不疾不徐,靴底踏在干涸的泥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之间那几步的距离,仿佛被某种粘稠的氛围拉长。提亚马特看着他靠近,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几不可察地变快了——即使身为神灵,在即将迈向终局的这一刻,面对唯一丈夫的靠近,她仍然会像普通女子般感到某种微妙的紧张。

当亚修的手臂终于环上她的腰时,提亚马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的手掌温度透过那层轻薄的神灵服饰传来,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侧腰的弧度,拇指无意间按在肋骨下方的软肉处,那里是人类肝脏的位置,此刻却被他的体温熨烫得微微发麻。

“唔……”提亚马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双手迟疑地抬起,最终轻轻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她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亚修背部肌肉的线条,那是漫长岁月中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刚硬弧度,此刻却在她掌心下温顺地舒展着。

亚修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处。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提亚马特侧颈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呼气都让她颈后的绒毛微微立起。提亚马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正在加速,那种搏动声透过紧贴的身躯传递过去,她不确定亚修是否能听见——但很快,她就知道他一定听见了,因为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后腰处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揉动起来。

那不是简单的安抚性质的轻拍,而是用整个掌心包裹住她腰窝的凹陷处,然后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向下滑。提亚马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丝绸般的布料在她指尖皱起细小的纹理。

“亚修……”她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

“嗯。”亚修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尾椎骨上方。在那个位置稍微停顿片刻,感受着掌下肌肉的紧绷,然后拇指分开,一只手掌继续向下,覆盖住她臀部上缘那道饱满的弧线。

提亚马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动作太过私密了——尽管他们是夫妻,在漫长的相处岁月中早已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但此刻、此地、此情此景之下,这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亚修的手掌形状,他五指张开,几乎要完全包裹住她一侧臀瓣。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来的热度惊人,仿佛要把那片布料都烧穿。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拇指正若有似无地在她臀缝上方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试探性的力道,似乎在确认她的反应。

“别……”提亚马特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她并没有真的去推开他。相反,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做出回应——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让自己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手掌的形状,仿佛在主动邀请他进一步探索。

亚修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震得她耳膜发痒。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它从她的侧腰滑到腹部,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按压。

这个动作让提亚马特瞬间屏住了呼吸。她的手猛地抓紧他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防御。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某种湿意开始在不该出现的时刻悄然弥漫。神灵的身体理应能够完美控制一切生理反应,但此刻,或许是即将来临的仪式让她心神不宁,或许是亚修的触碰太过精准地击中了她所有敏感点,她竟然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放松。”亚修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说话。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带着他独特的体味——那是混杂着小宇宙能量的、如同暴风雨前闷热的空气般的雄性气息,此刻正蛮横地入侵她的感官。

更过分的是,他的舌尖突然探出,在她耳廓边缘轻轻舔了一下。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提亚马特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般哆嗦起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若不是亚修的手还牢牢固定在她腰臀处,她恐怕已经站不稳了。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提亚马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并非完全是委屈——更多的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的羞耻快感。她能感觉到亚修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他那一直礼貌地与她保持距离的下半身,此刻正有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缓慢而坚定地抵上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两人的衣物,提亚马特仍然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柱状物,顶端已经膨胀到足以在她柔软的腹部印出清晰的轮廓。它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随着亚修呼吸的节奏轻微地上下滑动,每次滑动都精准地摩擦过她耻骨上方的柔软皮肉。

“在做丈夫该做的事。”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提亚马特能从他微微加重的呼吸中听出,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腹部缓缓画圈,每一次画圈都向下移动一点点,就像在丈量她身体的尺寸,又像是在标记领土。

终于,那只手停在了她小腹最下端,距离她腿根最柔软的部位只有寸许之遥。提亚马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极限,她甚至怀疑作为神灵的这副躯壳会不会因为心跳过速而出现损伤。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打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亚修,现在……现在不行……”她几乎是在呜咽着哀求,“仪式……仪式快要……”

“所以才更要好好告别。”亚修打断她的话,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到侧颈,在那里留下一个轻柔但没有迟疑的吻。那不是简单的触碰,他的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那块细嫩的皮肤,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啃咬,留下一个转瞬即逝却足够清晰的痛感,然后舌尖迅速滑过,用温热湿滑的舔舐抚慰那点刺痛。

提亚马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亚修怀里。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渴望这个。在即将迎来终结的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丈夫的占有,渴望用最原始的肉体交合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作为这段漫长婚姻最后的句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身体诚实的反应,亚修终于更进一步。停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掌突然向下一滑,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

“啊——!”提亚马特尖叫出声,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在寂静的山岭间回荡了一瞬就消散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亚修早有预料地用手肘抵住膝盖内侧,强迫她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掌下。提亚马特能清晰地感觉到——亚修的手掌正覆盖在她阴阜隆起的部位上,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按压在不同的敏感点上。他的大拇指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阴蒂上方,隔着布料施加稳定的压力;食指和中指分开,分别按住大阴唇两侧的饱满弧线;无名指和小指则向下延伸,几乎要触及她后穴的入口。

这个全方位的掌控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念头。提亚马特仰起头,下颌绷紧成脆弱的弧度,喉结(尽管作为女性神灵她并没有真正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她的双手从亚修背后滑到他的手臂上,十指用力掐进他强健的小臂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湿了。”亚修在她耳边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这么快就湿了,我的女神。”

这句直白的陈述让提亚马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温热的湿意正在迅速扩散,已经浸透了不止一层的布料,甚至开始沾湿他的掌心。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亚修手掌施加的压力,那片湿润的区域还在不断扩大的,某种粘稠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不断渗出,浸透布料后形成一片冰冷的湿痕。

“别……别说出来……”她颤抖着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亚修显然不打算停止。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动作起来——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精细的抚摸。他先用整个掌心在她阴户隆起的部位轻轻画圈,让布料摩擦那颗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然后五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抓握那片饱满的软肉,感受到手心里逐渐变得湿热黏腻的触感;最后,他调整手指位置,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插入她双腿间那道最隐秘的缝隙。

“咿——!”提亚马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亚修牢牢按住。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两根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挤压她最敏感的两片阴唇,指节弯曲成恰到好处的弧度,指尖若有似无地点在她阴道口的位置上。

布料已经被湿透,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了。提亚马特能清楚地感受到亚修手指的温度、形状、甚至是指腹上的薄茧。那些细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升到她的大脑,炸开一片空白。

“看看你,”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已经明显加重了,“为了众生甘愿牺牲自己的创世女神,现在却被丈夫摸得浑身发软、水流不止……如果让那些未来的孩子们看到这一幕,他们会怎么想?”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进提亚马特最羞耻的心理防线。她猛地睁开眼,星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光在她独特的星辰纹路映衬下闪闪发亮。她想反驳,想说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想质问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她——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因为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亚修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神圣意志地做出反应,腿间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就是最确凿的证据。这具躯壳在渴求着被占有、被侵入、被填满,在仪式来临前的最后时刻,它想留下属于丈夫的印记。

似乎是觉得隔着布料的挑逗已经足够,亚修终于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下移,顺着那道湿透的缝隙一路向下,布料被推到一边,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她滚烫湿滑的皮肉。

当赤裸的指尖触碰到她阴唇最外缘的那一刻,提亚马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柔软的双乳隔着衣物挤压在亚修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在他胸膛上留下清晰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坚硬挺立起来,顶端敏感得发疼,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下刺痛着胸前的布料。

亚修的指尖在她大阴唇的饱满弧线上缓慢滑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和湿热。他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每一寸肌肤都要细细摸索。指腹上的薄茧摩擦过她最细嫩的黏膜,激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

“这里……”他的声音低哑了些许,“已经肿起来了。”

说话间,他的指尖分开她两片阴唇,向内探入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提亚马特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在唇瓣上咬出血痕。她能感觉到亚修的指尖正沿着她阴道口的外缘缓缓画圈,每一次画圈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那些汁液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出淡淡的白雾。

然后,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深入时,亚修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它没有进入她饥渴抽搐的阴道,而是向下滑动,滑过那颗已经充血发硬、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继续向下,一直滑到她后穴处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等等……那里不……”提亚马特惊慌地想要阻止,但已经太迟了。

他的中指已经抵在了她肛门紧致褶皱的入口处。那里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即使是作为夫妻的漫长岁月里,他们也从未尝试过那个部位。此刻被亚修带着热度的指尖抵住,提亚马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深层、更禁忌的兴奋。

“嘘。”亚修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突然加重力道,用力抓住了她一侧臀瓣,“放松……这只是告别的一部分。”

他的中指开始缓缓用力,用指尖最圆润的部分按压她肛门紧致的括约肌。那里因为紧张而完全锁死,像是一个拒绝一切入侵的堡垒。但亚修显然很有耐心,他只用适中的力道持续按压,同时拇指悄悄移到前面,开始揉搓她充血到发疼的阴蒂。

前后的夹击让提亚马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绷紧到极限,然后猛地松驰下来——肛门处的肌肉在持续的按压和前面阴蒂的快感冲击下,终于不情不愿地放松了微不足道的一丝缝隙。

就是这一丝缝隙,让亚修的指尖得以探入半个指节。紧致灼热的内部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滚烫的触感让亚修的呼吸也停顿了一瞬。他能感觉到,那里比前面更紧、更热,肌肉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啊……啊……亚修……”提亚马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入侵的感觉太过强烈,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最彻底的征服——她的丈夫正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最后的占有,在她即将为众生牺牲之前,先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亚修的手指在那一丝缝隙中缓缓抽动起来,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摩擦过紧致的肠壁最敏感的区域。与此同时,他抵在她小腹下的坚硬肉棒也开始缓慢地顶弄起来,那滚烫粗长的性器隔着层层布料,随着抽插她肛门的节奏前后滑动,每一次顶弄都重重撞击在她敏感的耻骨上。

三种不同来源的快感在提亚马特体内汇聚、叠加、爆炸。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粘稠的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属于神灵特有的甜美腥气。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亚修的手臂,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清晰的血痕——但亚修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这个举动加重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欲望,“记住你丈夫是怎么进入你的……记住你最后属于谁。”

这句宣告彻底击垮了提亚马特最后的防线。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后穴紧紧绞住了亚修深入的手指,那股吸力强大到几乎要把他的指骨都折断;前穴则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温热的汁液浸透了两人的下半身衣物,在泥土上滴落出深色的痕迹;而那颗被反复揉搓的阴蒂,终于在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让她眼前一片模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漫长。提亚马特的身体在亚修怀里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她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肌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抽泣。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悲伤、所有的不舍,都在这一刻被快感炸成了碎片,又被粗暴地拼凑成一个全新的形状——一个被丈夫彻底征服、填满、刻下印记的女人的形状。

当高潮的余韵终于缓缓退去,提亚马特已经彻底瘫软在亚修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带着湿热的气息。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里还夹着亚修的手指,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激起新一轮的颤抖;腿间的湿滑已经蔓延到膝盖,冰冷粘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地别过头。

亚修缓缓抽出手指,那个动作慢得残忍,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肠道内壁被摩擦时带来的酥麻感。当手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在寂静的山岭间显得格外淫靡。

他举起那根手指挥到提亚马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沾满的透明黏液——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杂着后穴分泌的少许润滑和前穴涌出的爱液,此刻正顺着他修长的指节缓缓向下流淌。

“看,”亚修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你连后面都能湿成这样。”

提亚马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任由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和满足感在身体里蔓延。

过了很久,当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平复下来,亚修才终于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少了刚才那种刻意的挑逗和羞辱,多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温柔。

“有你陪着在大地上到处旅行的日子,我其实是很开心的。”

这句简单的话,在此刻说出来,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提亚马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住他还沾着她体液的那只手。她的手指缓慢地、坚定地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两人的手掌紧密贴合在一起,温热的体温混合着黏腻的体液,变成了一种古怪又亲密的触感。

“那真是太好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但那熟悉的温柔又回到了声线里,“这样一来,我作为你的妻子,也算尽到自己的责任了吧?”

说这句话时,她能感觉到亚修抵在她小腹下的坚硬肉棒依然没有软化,反而因为她的声音而轻微跳动了一下。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复杂情绪——即使在她失态高潮之后,她的丈夫依然渴望她,这种纯粹的肉体吸引在此刻显得格外珍贵。

她甚至偷偷地、几不可察地向后挪动了一点,让自己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他那根滚烫的性器。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得到了回应:亚修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两人紧贴的下半身之间,那根坚硬的肉棒形状变得更加清晰了。

但亚修只是抱住她,并没有继续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这样抱着,下巴重新搁在她肩窝,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手掌依然与她十指交扣。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贴合,从胸口到腿根没有一丝缝隙,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透过衣物传递,在冰冷的山岭间形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热源。

远处,世界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些光芒洒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给这幅画面镀上一层圣洁又淫靡的矛盾色彩——创世女神被她的丈夫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征服、刻下印记,然后两人相拥着站在即将进行牺牲仪式的圣地里,准备为了众生而献出自己的一切。

这种极致的圣洁与极致的淫靡的对比,让提亚马特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绝望的悲伤,但与此同时也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她终于明白了亚修刚才那番行为的真正意义——那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也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烙印。在她即将消失之前,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里刻下属于他的印记,让即使未来被众生信仰重塑的她,也永远无法忘记曾经属于过谁。

“谢谢你,”她突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用这种方式……记住我。”

亚修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那根依然滚烫坚硬的肉棒又在她腿间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她。

两人分开的那一刻,提亚马特感觉到腿间那片湿冷迅速被山风带走温度,带来一阵刺骨的寒冷。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刚才被侵入的后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微妙感觉,前穴深处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爱液依然在不合时宜地缓缓渗出,浸湿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裙摆已经被爱液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从腿心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她甚至能看见自己阴阜部位的衣服因为被爱液完全浸透而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饱满形状和那道湿润的缝隙。

但她没有试图整理衣物,也没有施法清理那些痕迹——就让它们留着吧。这是她与丈夫最后的亲密接触留下的证据,是她作为女人而非女神存在的最后证明。

“那真是太好了。”提亚马特欣喜的笑道:“这样一来,我作为你的妻子,也算尽到自己的责任了吧?”

“当然,我从没觉得你不是一位好妻子。”

“那么,我也希望你会认为我是一位好母亲。”提亚马特沉默了片刻,又低声道:

“我们如果都消失,就只剩下孩子们孤独的留在这片大地上......或许父母不(afcc)在身边,孩子们其实根本不会觉得孤独吧。”

她抬起头,拥有独特星辰纹路的星眸深深看了眼亚修:

“亚修,未来你作为独自留在这片大地的孩子,会想念我吗?”

在提亚马特的心里,眼前名为【亚修】的生命,是丈夫【阿普苏】与【众生象征】的结合体。

举行仪式后,不论是她,亦或者阿普苏的一面,都会遵循古老的神话传说,再次陷入沉睡。

或许永远不会有苏醒的机会。

那么名为【亚修】的生命体内,便只会剩下【众生象征】这一面了。

亚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后退几步,平静的拉住提亚马特的手。

“走吧,仪式的地点我早已经挑选好了。”

“就在你降临这片大地的起始之地。”

两人一步跨出。

淡淡的空间波动闪过,他们来到了寂静的山岭,阿特拉斯院的遗迹中。

站在那颗巨大的灵子演算装置面前,亚修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一踏脚。

体内的小宇宙开始急剧旋转,产生出空前厚重的能量。

那些能量顺着阿普苏侧面不断涌向外界,开始形成神灵的伟力。

古老且神圣的气息,从亚修的体内流淌而出,化为一片水之渊的虚影。

平静的水逐渐产生暗流,表面波动起来,迅速卷起大面积风浪。

一串串清澈的水珠被荡起,从虚幻逐渐凝为真实。

它们散落在空中,溢散出神圣且清甜的气息,仿佛朝霞汇聚的甘露般动人。

与此同时,提亚马特深吸了口气,在神力的作用下,她背后也浮现出一团相似的水之渊虚影。

仔细的看去,两人所具现的水之渊,就如同一片完整的地下大海,被均匀的分开。

如果把它们合在一起,边缘处几乎严丝缝合。

以虚数空间的力量推动神灵本质,提亚马特的神灵概念同样卷起风浪。

一片片水流从深渊里被激荡而出,分裂在外,迅速化为真实。

那些抛向空中的水珠同样神圣,但却携带着某种淡淡的咸苦感。

甜水与咸水迅速相遇,结合在了一起。

就如同上帝之手在无声的进行调整,它们猛然之间爆发出莹然生机。

那些生机之水撒遍寂静的阿特拉斯院,落在干涸的大地上,居然瞬间就抚平了泥土表面的道道裂纹。

如春雨般的生机之水不断结合,又不断往外抛洒。

生命的时间仿佛开始加速,万物在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下一秒,一圈白色的神秘纹路从地底升起,环绕住亚修和提亚马特两人。

周围神圣的气息越发厚重。

一些概念和法则也被吸附过来,组成了虚幻的人影。

他们面容模糊不清,纷纷转过身形,冲亚修发出无声的怒吼。

那是曾经弑杀了【阿普苏】这位创世神的美索不达米亚众生象征。

提亚马特身上扩散出浓郁的神力,目光凝视着亚修,俏脸上带着深深的不舍。

因为仪式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

接下来——遵循古老的神话传说,【阿普苏】将先被【众生】杀死分尸。

然后便会轮到她。

以神话推动的整个【人界创造仪式】便是这样,用两位美索不达米亚创世神的所有,创造出一片丰饶的大地。

无视了那些由仪式创造出的众生概念,亚修同样抬起头,与提亚马特对视在一起,目光温润而平和。

仿佛正在与妻子进行告别。

这让提亚马特心里被更深沉的哀伤笼罩。

在那些虚影扑向亚修,即将把【阿普苏】的侧面给撕裂之前,她甚至想要终止仪式。

然而事已至此,哪怕是仪式的发起神灵,也完全身不由己了。

提亚马特星眸闪动着泪光。

正要闭上眼时,却突然看到,对面的亚修微笑着眨了眨眼,不紧不慢的打开空间。

从里面掏出了一枚巨大的奇异结晶,把它抛向两人中间。

而随着这个动作,冲向他的众生概念顿了顿,居然纷纷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