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见朱月(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4万 字
虽然并没有靠近尸体,但就在刚才那一会,亚修已经通过灵觉,里里外外的研究了个遍。
他能清晰的观察到。
不仅仅是血液,尸体内部的死徒特性也全部消失了。
另外,杀人者还刻意留下了隐晦的线索。
让他去找她。
“朱月到底在想些什么?”
车辆再次发动,亚修静静靠着椅背,心里在飞快的思索。
根据刚才查探到的信息,那位真祖之王确实已经抽取了无数亚丽尸体的特性,重新制作出一具容器,于这片大地上完整复活。
这一次,甚至已经没有抑~制力盖亚的约束。
她无需去依靠地球的自然侧提供后援,能完美使用月面意识-的力量。
根本不用再-进行吸血行为。
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使用月落,具现出月球摧毁地球。
或许当亚修还处于睡梦中时,脚下的整颗行星就会四分五裂,化为宇宙尘埃的一部分。
这片依附于大地的亚丽国度,自然也会烟消云散。
“现在的形势,果然有点棘手啊。”
在亚修的思考中,众人很快来到了目的地。
旧世代莱茵河,曾经真祖一族的千年城,就建立在这里。
后来随着真祖相继死去,对抗吸血冲动的白姬,把千年城拖入了自己的梦境夹缝,带着故乡陷入永久的沉眠。
直至盖亚死亡。
身为自然触须的真祖公主,命运也悄无声息落下帷幕。
那座纯白的古城已经彻底消失在地球。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当亚修等人站在莱茵河畔时,却见到上游的丘陵间,如此突兀就建造出了一座城池。
一尘不染的整洁白墙,与上方昏暗的尘云天空形成鲜明对比。
几名侍卫张大了嘴。
“这里怎么会出现一座城?”
还是如此华美且贵气的城池,与整片荒芜的钢之大地,有着天壤之别。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亚修目光扫了眼侍卫队,平静的吩咐道。
他又对身旁的亚丽六姐妹点点头。
“你们也是。”
“爱登,你随我进那座城。”
侍卫们自然不会对亚修的命令提出异议。
君主等六姐妹,即使心里觉得有些不妥,但她们本就不习惯去质疑。
倒是爱登显得很是受宠若惊。
“陛下,我陪您一起去?”
亚修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碎石岸,往莱茵河的上游而去。
近距离观察,前方的城池显得越发精致。
但并没有什么巍峨壮观感。
就仿佛一位贵族用来小憩的庄园。
来到千年城的城门处,里面的主人仿佛能感应到有客拜访,随着门轴的转动,古朴且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
爱登心里一惊,连忙做出戒备状,但仔细看千年城的内部,却是空无一人。
呈现在两人眼前的,只有一条汉白玉铺成的大道。
亚修轻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上一回进入千年城,是在贪婪王权的本源内部——那或许是黑姬内心精神投影的残留。
整座城池显得干枯和破败。
而这一次,却充满了勃勃生机。
哪怕是处于寸草不生的钢之大地,至少整洁优美。
与之区别的是,头顶并未看到明月。
厚重的尘云遮蔽了天空。
亚修顺着上回的路,穿过空旷的庭院,绕过水榭回廊,进入最中间的一栋建筑,踏着阶梯缓步向上。
重新见到那扇紧闭的雕纹大门,他心里迟疑了下,才抬起手缓缓推开。
印入眼帘的是空旷而寂寥的殿堂。
殿堂的最顶端阶梯上,一位身穿纯白礼裙的美丽身影,正静静端坐于御座中。
柔顺亮丽如丝的金发落在刀削般的雪肩,朱红的美眸中带着淡淡威仪。
而当她目光落到亚修的身上时,却是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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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了呢,异域之星。”
随着礼裙摆动,月之王站起身。
与上回梦境中一样,她低头与门口的亚修对视着,并好奇的发出问询:
“你居然会统治这片大地的生命......为什么?”
或许是为了能悄无声息潜入地球,朱月并没有携带魔剑·真世界。
“或许是,出于怜悯?”
亚修示意爱登守在门口,自己则跨入殿堂。
“怜悯这颗死亡星球上的生命?”朱月偏着头思索了一阵,“余可不认为,身为同类的你,会出现这种无聊的情绪。”
她那对朱红的美眸亮起来,紧紧盯着亚修。
........ .... .......
属于月球的广泛意识已经往体外溢散,笼罩在整座千年城,观察着城池内所有的一切。
同时,口中以慎重的语气缓缓道:
“异域之星啊,不论你来到这个世界,究竟准备作何打算。”
“但余已经承诺过——余,会回应星的遗愿,让所有生命,都随着星一同逝去!”
“那么,为什么不出手呢?”
面对朱月的强势,亚修沉默了片刻,却没有半分紧张感,反而微笑以对:
“你应该很清楚吧,在你于这片大地上完整复活之后,到惊动我之前,其实是一段最好的时机。”
从找到了那些尸体上朱月刻意留下的印记时,亚修就已经悄悄松了口气。
他心里明白。
如果朱月真的想要回应盖亚的遗愿,根本不会主动透露出自身行踪。
隐藏在暗处,才拥有着更大的把握。
现在她主动出头......毫无疑问,必然就有可商量的余地。
两人隔着巨大的殿堂沉默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有形的凝胶,黏腻地包裹着每一寸空间。朱月周身溢散的月面灵光在殿堂中无声流淌,如同月光下的水面波纹。亚修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力量的浓度——那不仅仅是朱月的魔力,更是整个月球意识的延伸,正以朱月为中心,在这座千年城内部构筑出绝对的主场。
但他依然站着,身姿挺拔,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分毫。
这种从容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朱月秀眉微挑,朱红的眼瞳深处掠过一丝不悦——那并非恼怒,更像是某种更为原始的东西被触动了。身为月之王,她的地位与权能本该凌驾于一切之上。即便是面对异域之星,在完全复活的现在,她也理应占据主导。可亚修站在那里的姿态,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淡定,却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穿了她身为王者的骄傲。
他不紧张。
他甚至连警惕都显得那么有节制。
仿佛在她完全复活、拥有摧毁行星之力的现在,他依然有十足的把握应对一切。
这种态度让朱月感到一种......被轻视。
不,比轻视更微妙。是被看穿了。
她不喜欢被看穿。
“余不喜欢你这种表情。”
朱月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响起,音色清冷如月华铺地,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重量。那不是商量,也不是抱怨,而是陈述——一种近乎宣告的陈述。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已经从御座上消失了。
不是瞬间移动,而是快到了超越视网膜捕捉的极限。上一秒还站在阶梯顶端,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亚修面前,近在咫尺。
太近了。
近到亚修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淡却又极具侵略性的香气——那不是任何香水,而是纯粹的月面灵光在空气中蒸腾后产生的、类似冷冽金属与某种古老花卉混合后的气味。近到她呼出的气息几乎要拂上他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湿润感。
而她的视线,正紧紧锁在他的脸上。
不,准确地说,是锁在他的眼睛里。
朱红对上深黑,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空气中碰撞。朱月的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她像是要硬生生从那双眼睛里找出动摇、找到紧张、找到任何一丝可以被定义为“恐惧”或“慌乱”的情绪。
但亚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这让朱月更不舒服了。
她不喜欢他这种从容。
更不喜欢他透过这层从容背后,仿佛已经洞悉了她所有心思的那种目光。
高傲的月之王,讨厌被人看穿目的——尤其是被一个并非她子民、甚至并非这个世界存在的“异域之星”看穿。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反应。
她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伸出,轻轻按在了亚修的胸膛上。
触感通过指尖传来——布料之下,是结实而温热的肌肉。亚修的心跳平稳有力,节奏没有丝毫紊乱。朱月能清晰感知到那规律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指尖。
这让她莫名地烦躁起来。
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她可是朱月。
是完全复活、拥有摧毁行星之力的月之王。
就在刚才,她已经明确宣告了要回应盖亚的遗愿,要让所有生命随着星一同逝去。
他凭什么还能如此镇定?
手指微微用力,按得更深了一些。礼服下的胸膛坚硬而温暖,带着生命的脉动。朱月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衣料之下那层肌肉的纹理,结实、紧绷、充满力量感。
但她要的不是这个。
她要的是他的慌乱,是他的警惕,是他的紧张——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她要的是他作为“被威胁者”应该有的反应。
而不是现在这种......仿佛在纵容她胡闹般的平静。
“余在跟你说话。”
朱月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冷意。她往前又靠近了半步,几乎要贴上亚修的身体。高耸的胸部隔着纯白的礼裙布料,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亚修的胸膛。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亚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朱月捕捉到了。
这让她心里一动——终于有反应了?
但下一刻,她就意识到那反应并非她想要的“慌乱”或“警惕”。亚修眯眼的动作更像是某种......评估。像是在衡量她此刻行为的意图,像是在分析她情绪波动的根源。
该死的。
朱月的呼吸频率快了一拍。
她不喜欢这种被分析的感觉。
于是她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按在亚修胸膛上的手缓缓上移,指尖滑过衣料的纹理,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处。那里的皮肤温热,随着亚修微微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朱月的指尖就停在那里,轻轻按压。
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凝聚月面灵光,轻易刺穿这脆弱的部位。
“你的心跳,太平稳了。”
朱月轻声说着,朱红的眼瞳凝视着亚修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任何一丝破绽。“你不怕余吗?明明余已经宣告了要毁灭这颗星球,要杀死所有生命......包括你统治的那些亚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但亚修只是微微抬了抬眼。
“怕?”
他重复了这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如果害怕有用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取悦你,朱月。”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近乎挑衅。
朱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取悦?
他居然用“取悦”这个词?
仿佛她此刻的行为,只是在无理取闹地寻求关注和安抚。
怒气——一种混合着羞辱和被轻视的怒气,在朱月的心底悄然升腾。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也滋生出来。那是一种......好奇。一种对眼前这个异域之星真实想法的强烈探究欲。
他到底凭什么如此笃定?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依仗,能对抗完全复活的她?
还是说......他其实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根本不会轻易动用月落?
后一个想法让朱月的呼吸又是一滞。
她不喜欢被看穿。
尤其不喜欢被一个并非她臣民的人看穿。
于是她做了更过分的事。
按在亚修喉结上的手指缓缓下滑,滑过他的衣领,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正中。纯白的礼裙袖口下,朱月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掌心紧贴着亚修温热的胸膛。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厚实肌肉下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依然平稳得让人恼火。
“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取悦余?”朱月重复着这句话,朱红的眼瞳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烁。“那么,如果余要你做的,不只是装样子呢?”
她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压上去。高耸的胸部彻底贴上了亚修的胸膛,柔软丰盈的弧度在挤压下微微变形,隔着两层布料,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无比清晰。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开始缓缓下移。
指尖划过亚修的腹部,隔着衣物描摹出那紧实腹肌的轮廓。一层,又一层,线条分明,坚硬如铁。朱月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每块肌肉的纹理,感受到那层肌肉之下蕴藏的爆发力。
但她没有停。
继续往下。
隔着西裤的布料,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亚修的胯部。
那里已经......有了反应。
即便隔着西裤的厚重面料,朱月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明显的变化——尺寸惊人的隆起,带着硬度和热度,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这让朱月怔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亚修的脸。
那张脸上依然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呼吸的频率似乎也快了一点点——虽然依然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还有他的喉结,又上下滑动了一次。
他在克制。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朱月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近乎报复性的快意。
原来你也不是完全没反应的。
原来你的平静之下,也有着生理上的本能。
这才是正常的。
这才是她作为月之王应该看到的反应——即便不是恐惧和慌乱,至少也该是这样被本能驱动的、难以完全控制的生理变化。
“哦?”
朱月轻轻吐出一个音节,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近乎嘲弄的玩味。她的手掌没有移开,反而更紧地贴在了亚修的胯部,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描摹着那巨大隆起的轮廓。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表情要诚实得多呢,异域之星。”
她轻声说着,朱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亚修,想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羞耻或尴尬。
但亚修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甚至还微微勾起嘴角。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朱月。”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沙哑。“面对你这样美丽的存在,如果没有任何反应,那才是不正常的。”
这话说得太坦然了。
坦然到反而让朱月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以为会看到他的窘迫,看到他被本能驱使的慌乱,看到他试图掩饰的尴尬。
但他就这么承认了。
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身体的反应,甚至还顺带夸了她一句。
这算什么?
朱月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布料捏了一下那硬挺的隆起。
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恶意。
亚修的呼吸终于明显顿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朱月捕捉到了。
这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美丽?”她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又往前贴近了些。两人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那柔软的耻骨区域,正隔着层层布料,紧贴着亚修胯部那坚硬而灼热的隆起。“余的美貌,可不是用来让你产生这种......下流反应的借口。”
话音落下,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两只手一起,按在了亚修的胯部两侧,隔着西裤面料,紧紧抓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尺寸大得惊人。
即便隔着布料,朱月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她的双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掌心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以及勃起后坚硬如铁的质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是因为她的触碰。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朱月的心头。
看,你还是有反应的。
你的身体,终究无法完全违背本能。
“还是说......”朱月微微仰起脸,朱红的眼瞳凝视着亚修,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程度。“你其实一直都在期待余这样做?期待余用这种方式......来验证你的反应?”
这句话太挑衅了。
也太精准了。
亚修的眼睛微微眯起,深黑的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他依然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制止的动作。他只是静静站在那儿,任由朱月的双手紧握着他的勃起,任由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
“如果我说是呢?”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带着某种低沉的磁性。
朱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
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
她本以为他会否认,会辩解,会试图用理智来解释这种生理反应。
可他居然......承认了?
承认了他在期待她的触碰?
一股混杂着错愕、恼怒,以及某种更深层兴奋的情绪,在朱月的胸腔里翻滚。她握着亚修胯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了那坚硬的柱身。
“你在愚弄余吗?”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怒气。
但亚修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愚弄?”他重复着这个词,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必要愚弄你,朱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面对你这样美丽而强大的存在,任何正常的男性都会有反应。我也不例外。”
顿了顿,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某种气音。
“更何况,是你主动靠过来的。”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朱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整个人几乎贴在亚修身上,双手还紧紧握着他的勃起。她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胸膛,两人的下半身紧贴在一起,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坚硬巨物顶端的形状,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更糟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缓缓向下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微微发软,膝弯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礼裙下的私密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在微微颤抖。
该死的。
朱月在心底咒骂了一句。
她本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来打破他那该死的从容。
可现在,她自己却先一步陷入了窘境。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这种近距离的、充满侵略性的肢体接触中,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即便她的理智还在抗拒,还在恼怒,还在试图维持月之王的骄傲。
但身体不会说谎。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膨胀,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湿滑的体液。礼裙的内裤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黏腻地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的动作,摩擦出细微却刺激的触感。
而她的手,还紧紧握着亚修的勃起。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跳动了一下,硬得像是要戳穿布料。
温度灼人。
朱月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顶端的龟头轮廓,正隔着西裤的面料,隐约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儿的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温热而黏腻。
“松开。”
亚修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朱月怔住了。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他在命令她。
这个异域之星,居然在命令她松手。
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涌上来。
朱月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的下半身更紧密地贴上去,让那根坚硬的勃起更直接地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隔着层层布料,两具身体的私密处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也能感受到自己阴部的湿润和悸动。
“余为什么要听你的?”
朱月仰着脸,朱红的眼瞳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在亚修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礼裙下微微变形。
“你不是说,你也在期待余这样做吗?”
话音落下,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巨物的顶端更明显地摩擦过她湿润的阴部。
隔着布料,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感让朱月的呼吸又是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涌出,浸湿了更多布料。
而亚修的反应......
他闭了闭眼。
很短暂的动作,但朱月看到了。
他在克制。
他的呼吸频率终于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次,下颌的线条也绷紧了。更明显的是,她掌心里握着的那根勃起,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是要炸开。
这个发现让朱月的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快感。
看,你也在克制。
你的从容,你的镇定,都只是表象。
在这样近距离的、充满性暗示的肢体接触中,你也不过是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生物罢了。
“松开。”
亚修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某种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暗流。
“否则呢?”
朱月轻轻笑着,另一只手抬起,缓缓抚上亚修的脸颊。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最终停在他的唇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柔软的唇瓣。
“否则你会怎样?动手推开余?还是......”
她顿了顿,朱红的眼瞳里掠过一丝危险而诱人的光芒。
“还是你会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余松开?”
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
明显到近乎赤裸的邀请。
亚修的眼睛彻底暗了下去。
深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朱月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沉的东西。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酝酿着滔天的暗流。
“最后一次警告。”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松手,朱月。”
但朱月已经不可能松手了。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此刻的她,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矛盾状态——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应该维持月之王的骄傲和尊严,不应该像个发情的雌性一样贴在一个雄性身上。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更多,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渴望着那种被坚硬巨物抵住的充实感,甚至渴望着被贯穿、被占有、被彻底征服。
她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
但更讨厌的是......她居然在享受这种背叛。
享受这种被本能支配的、原始而赤裸的快感。
“如果余不呢?”
她轻声说着,踮起脚尖,凑到亚修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月面灵光特有的冷冽香气,混合着她身体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
“你会用月落来威胁余吗?还是说......”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亚修的耳垂,留下湿热的痕迹。
“你会用更简单、更原始的方式,让余屈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某种东西。
亚修突然动了。
不是推开她,而是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之大,让朱月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丰满的胸部狠狠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撞击下变形,传来一阵微妙的胀痛和酥麻。
“这是你自找的,朱月。”
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近乎野兽般的粗暴。
下一秒,朱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腾空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下意识环住了亚修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紧密了——她湿润的阴部,隔着薄薄的裙摆和内裤布料,狠狠撞上了那根坚硬的勃起。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朱月口中溢出。
那一下撞击太猛了。
猛到让她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顶端,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狠狠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撞击的力道甚至让她产生了某种幻觉——仿佛那根坚硬的东西已经刺穿了布料,直接顶进了她湿滑的阴道口。
但实际上并没有。
只是隔着布料的摩擦和挤压,就已经让她浑身发软,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股热流涌出,几乎要浸透内裤。
“你......你做什么......”
朱月的声音都在颤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试图维持月之王的威严,试图用命令的口吻喝止他。
但说出口的话,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做什么?”
亚修抱着她,转身走向殿堂一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石台,或许是曾经用来陈列祭品的台子,表面光滑平整,足够躺下一个人。“你不是想知道,我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让你屈服吗?”
他走到石台边,毫不客气地将朱月放了下去。
朱月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石面,激得她浑身一颤。礼裙的布料在身下铺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石台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
而亚修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身下。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混合着彼此身上的气息——他的雄性荷尔蒙,她的月面灵光,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湿润甜腥味。
“我会用最原始的方式,朱月。”
亚修说着,一只手往下探去,毫不客气地攥住了她礼裙的下摆,猛地往上掀起。
纯白的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了朱月光洁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小块纯白的丝绸内裤。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深色的水渍在浅色丝绸上格外显眼,正从裆部的位置向外蔓延,浸湿了一大片。那水渍的形状,隐约勾勒出下方阴唇饱满隆起的轮廓。
“看,”亚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月之王。”
朱月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是羞耻的红,是愤怒的红,也是被戳穿真相后无处躲藏的红。
她想反驳,想骂他放肆,想用月面灵光将他狠狠轰开。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更诚实——在裙子被掀开、私密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但那并不是抗拒,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引诱。并拢的双腿让内裤下那饱满的阴唇形状更加明显,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清晰而诱人的轮廓。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裆部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亚修的手指按了上去。
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片饱满阴唇中间的凹陷处——那里正是阴道口的位置。
“啊!”
朱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一下按压太刺激了。
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受到,亚修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正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甚至还若有若无地揉搓了一下。
快感像是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湿滑的体液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的布料。丝绸纤维被体液浸湿后,紧紧贴合在阴唇肌肤上,勾勒出每一丝褶皱和凹陷的轮廓。
而亚修的手指,还在那里按压、揉搓、画着圈。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惩罚性的粗暴。
“不要......”
朱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无法确定那是抗拒,还是在索求更多。她的手抓住亚修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抓紧——像是在溺水时抓住唯一的浮木,死死不肯放开。
“不要?”
亚修重复着她的话,另一只手抬起,按在了她的胸部上。礼服的上半身设计并不保守,他轻易就找到了那层薄薄布料下,挺立起来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拧。
“呃啊!”
朱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肢拱起,胸部下意识地挺向他的手。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揉捏、被拉扯、被蹂躏,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直冲头顶。
而下身,亚修的手指还在继续。
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被他的指尖顶得凹陷进去,紧紧压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近乎晕眩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分泌出更多体液。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丝绸紧贴在肌肤上,几乎要变成透明。
“你的身体在说‘要’,朱月。”
亚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它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被狠狠贯穿,想要被操得连月之王的尊严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话太粗俗了。
粗俗到让朱月浑身一震。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毁般的快感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她居然......不讨厌这种粗俗。
甚至,她的身体正因为这种粗俗的描述而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又抽搐了一下,这一次的收缩格外剧烈,仿佛真的在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贯穿、狠狠填满。
“我......”
朱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而亚修已经不打算再听她说什么了。
他的手猛地攥住她内裤的一角,用力一扯。
“嘶啦——”
丝绸破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格外清晰。
湿透的内裤被撕成两半,从朱月的胯间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于是,一切遮掩都不复存在。
朱月光洁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湿漉漉的小阴唇。小阴唇的色泽是更深一些的粉红,此刻正泛着水光,紧紧闭合着,却掩饰不住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颗红宝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最下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温热的、透明的体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小阴唇的褶皱往下流淌,滴在冰冷的石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那画面太淫靡了。
淫靡到让朱月自己都闭上了眼,不敢再看。
羞耻感像是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兴奋。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暴露、被彻底看光、被彻底掌控的兴奋。
“睁开眼睛,朱月。”
亚修命令道。
朱月颤抖着睁开眼。
对上的是亚修那双深黑的、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他缓缓说道,一只手按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强迫她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然后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余......”
朱月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想说余什么都不想要,余是月之王,余怎么可能想要被你这样对待。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阴蒂在跳动,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占有。
“说。”
亚修的手指又一次按了下去。
但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拦。
他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
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快感瞬间炸开。朱月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体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亚修的手指,也溅湿了石台表面。
那是高潮的前兆。
仅仅是揉搓阴蒂,她就几乎要到了。
“说,朱月。”
亚修的手指又往下滑,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在阴道口周围打转,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入口。“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否则......”
他的指尖抵住了入口,却没有插进去,只是停在门口,施加着轻微的压力。
那种被抵住、被威胁要进入、却又迟迟不进入的感觉,几乎要把朱月逼疯。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开、再收缩,像是在邀请、在渴求、在无声地乞求着那根手指能狠狠插进去,填满她深处的空虚。
“余......”
她终于崩溃了。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月之王的骄傲被本能和快感碾得粉碎。
“余要......”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卑微的、近乎乞求的颤抖。
“要什么?”
亚修还在逼她。
“要......要你插进来......”
朱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求你......插进来......”
高傲的月之王,终于亲口说出了乞求的话语。
这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毁般的快感涌上来,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亚修终于满意了。
他抽回手指,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堂中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朱月睁开眼,看到亚修褪下了西裤和内裤。
那根勃起到极致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尺寸惊人。
粗长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深红的龟头硕大而硬挺,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泛着水光。整根阴茎硬得像铁棍,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只是看一眼,朱月就感觉自己的子宫都痉挛了一下。
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恐惧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彻底乱套。
而亚修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分开到极限,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彻底敞开。
然后,那根粗硬的龟头,抵住了她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记住这一刻,朱月。”
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残忍、不容置疑。
“记住你是如何亲口乞求我操你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身。
粗硬的龟头狠狠顶开湿滑的阴道口,撑开紧凑的腔肉,一路往里刺入。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胀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袭来,朱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台边缘,指甲在石面上抠出深深的划痕。
进来了。
那么粗、那么硬、那么长的一根东西,真的进来了。
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柔嫩褶皱,撑开了紧致温热的腔肉,一路往深处刺去。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感受到它坚硬如铁的硬度,感受到它刮过她内壁时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而且,还没有完全进入。
因为太长了。
粗硬的柱身只插入了三分之二,龟头就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在那层薄薄的、敏感的宫颈上。
“呜......停......等一下......”
朱月的声音已经哭出来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要被彻底贯穿了,要被这根巨大的东西从内部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但亚修没有停。
他按住她颤抖的腰,猛地将最后三分之一也尽数撞入。
“呃——!”
朱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顶住、压平、甚至有一小部分挤进了宫颈的开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而亚修已经开始动了。
他拔出三分之二,再狠狠撞回去。
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凶狠地抽插、摩擦、冲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阵近乎晕眩的充实感。龟头刮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狠狠撞击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朱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抽搐。
“啊......啊......等等......太快了......”
朱月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双手在石台上乱抓,双腿死死缠住亚修的腰,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她能清晰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到体液被搅动的水声,听到自己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
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
她甚至......在享受这一切。
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占有、被征服的、近乎自毁般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朱月。”
亚修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命令道。他的声音沙哑不堪,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朱月光洁的胸口。
“亚......亚修......”
朱月哭着叫出他的名字。
“再叫。”
“亚修......亚修......”
“告诉我,谁在操你?”
“是......是你......”
“我是谁?”
“亚修......呜呜......亚修......”
每一次问,每一次答,都伴随着一次更凶狠的撞击。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让朱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亚修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硬得像是要爆炸,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离崩溃的边缘越来越近。
“要......要到了......”
朱月哭着喊道,双手死死抱住亚修的背,指甲深深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亚修......余要......要高潮了......”
“还没完。”
亚修猛地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朱月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要被彻底贯穿、彻底捣烂、彻底征服。
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猛的撞击后,朱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声。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随着阴茎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溅湿了两人的身体和身下的石台。
她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还听到亚修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然后,一股灼热的、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狠狠射在子宫口上,甚至冲开宫颈的开口,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面。
那是精液。
浓稠、灼热、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身体最隐私、最神圣的部位。
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和羞耻感,让朱月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瘫在石台上,浑身还在无意识地颤抖,双腿依然大张着,任由那根粗硬的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任由浓稠的精液从他们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殿堂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许久,亚修才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更多温热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朱月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在她身下的石台上积成一个黏腻的水滩。
朱月躺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石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殿堂高处的穹顶,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滑腻的体液,阴部还在微微抽搐,那张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高潮后的茫然和疲惫。
亚修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他低头看了朱月一眼,伸手将她被掀到胸口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一片淫靡的痕迹。
“现在,”他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朱月。”
说着,他伸出手,递到她面前。
“关于你复活后的真正打算,关于盖亚的遗愿,关于......你为什么要主动引我过来。”
朱月呆呆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又缓缓抬起头,看向亚修的脸。
那张脸上依然是那种从容、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和刚才压在她身上、凶狠地占有她、命令她乞求的样子,判若两人。
可是......
可是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能感觉到双腿还在发软,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轻微地抽搐。
这些都是真实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亚修的手。
那只手温暖、有力,轻易就将她从石台上拉了起来,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甚至用指腹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像是情人。
仿佛刚才的粗暴和占有从未发生过。
但朱月知道,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的月之王了。
在这个异域之星面前,她的骄傲被彻底碾碎,她的身体被彻底占有,她的意志被彻底征服。
而现在,她还要和他谈条件。
用这种刚刚被他内射过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双腿还在发抖的状态,和他谈条件。
这算什么?
朱月在心底苦涩地笑了笑。
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从他插入的瞬间,从他灌满她子宫的瞬间,从她亲口乞求他操自己的瞬间,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于是她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缓缓开口:
“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