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怪异的请求(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035 字
接下来一段时间,阿芙洛狄忒看亚修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特别是当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亚修心里好笑,却装作不知情,反而故意问道:
“阿芙洛狄忒,你最近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
“......不。”
美神沉默了片刻,突然又开始询问之前的问题:
“父神,您并没有恢复上一世的记忆?”
“是的。”
“您......至少现在,只是【亚修】?”
“没错。”
美神似乎松了口气,认真的道:
“那么在您彻底融合神王真灵前,我拒绝称呼您父神。”
“其实叫我亚修就好。”
亚修温和微笑着。
听他这样说,阿芙洛狄忒逐渐变得开朗起来。
又恢复了之前的元气与活波。
“好,亚修,我们继续讨论星辰衍化术。”
她大大的“八零零”眼眸中,目光清澈而灵动。
不过每当看向亚修时,眼底深处却有些恍惚。
面前的这位黑发男子,连神明都还不是,他未来真的会......跟自己做画面里预测的那些事?
总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但那可是“预言的命运”!
女神在心里如此想着,有些犹豫不定。
要不要趁什么都没发生,赶紧离开这座神王宫?
不过......根据现在的形势来看,如果自己就这样离开,很可能会导致亚修没办法尽快恢复血脉,重新变回神明了。
阿芙洛狄忒只是迟疑瞬间,便决定继续留下来。
好歹也是父神的转世,总不可能放着不管吧。
就这样,亚修白天和美神一起研究血脉结构,偶尔其他两位女神,阿尔忒弥斯和塞西亚也会过来凑凑热闹。
然后晚上,他便独自一人整理创造界的神秘,提升小宇宙。
阿芙洛狄忒有些惊讶的发现,亚修的修炼进度简直一天一个样。
不过短短数年,便已经接近第八感的极限!
而且看小宇宙的圆满程度......简直超越了一切神明,几乎相当于把形成界、创造界给完美照搬到了体内!
不愧是父神的转世!
美神在心里如此喃喃道。
其实不仅是她,阿尔忒弥斯和塞西亚同样很惊异。
后者心里不由得猜测,宙斯虽然是因为某种未知的污染而匆匆转世,但他那种谨慎的性格,肯定也提前安排过不少事情。
所以现在的转世之身,才能修炼得这样尽善尽美。
另外,对于究极之力研究最深的塞西亚,甚至能隐隐察觉到。
亚修体内的小宇宙——第七感和第八感阶段,其中蕴含的某些神秘,就连身为神明的她也觉得很陌生。
虽然心里十分疑惑,但塞西亚近乎目前奥林匹斯神系中的第一神,对实力也没有过多的追求了。
她更关注的是宙斯真灵会不会复苏。
只要能保证不再复苏,塞西亚只会欣喜亚修的实力提升。
又是一年过去。
这一天,在阿芙洛狄忒的帮助下,亚修终于把星辰衍化术的方方面面尽数了解透彻。
相信到了大部分异世界,都能迅速根据那里的规则,重新对术式进行调整,让其能够立即使用。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努力想要把星辰衍化术的一切原理给研究透彻。
否则的话,其实只要记住术式的模型就行了。
有关白银血脉的资讯与真理,也通过阿芙洛狄忒积累了不少灵感。
再配合《噬血》世界获得的那些“乱码”框架,亚修大致有了梳理出自身完美血脉的头绪。
“最近这些天,你帮了我很大的忙,阿芙洛狄忒。”
亚修微笑看着对面的美神,诚恳道谢。
“还好吧,其实与你的交流,我也同样收获了不少以前没察觉到的血脉知识。”
阿芙洛狄忒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她说的是事实。
眼前这位“父神转世”,对于血脉的研究——特别是白银层面的血脉知识,似乎意外的丰富。
哪怕一些灭绝的生物,都能梳理出具体的血脉信息。
只要静下心来好好整理一番,或许自己今后,真的能以“星辰衍化术”,化身为完整循环的生命行星。
继而往行星之外添加其他星球,恒星,扩展出一片严谨且生机勃勃的星系!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血脉必然能调整至最完美的阶段,继而水到渠成的晋升至黄金人类之上的未知地步!
嗯,星辰衍化术虽然号称能化身生命行星,但其实......如果不去以神力故意干涉,衍化出来的星球即使出现了生命萌芽,必然也会因为缺乏各种条件而逐渐断绝。
根本不可能自然衍化出一颗生机勃勃的生命行星。
阿芙洛狄忒每施展一次之后,都会弥补遇到的漏洞——便相当于弥补血脉中的缺陷。
但星球的循环是极为严谨且环环相扣的,有可能弥补了某一处漏洞,又会产生出连锁反应,让其他地方出现无数会让生命灭绝的漏洞。
在修补漏洞的同时,还得平衡循环中的各种参数。
这一点极为麻烦。
而若是真能化身为类似脚下星球一样,能让智慧生命族群永远延续的环境,这便相当于体内血脉的状态,已经如同大宇宙打磨亿万年般的完美了。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的帮助。”
亚修对着阿芙洛狄忒点点头,温和微笑道:
“接下来我会去雅典娜的神域......如果你喜欢神王宫,可以尽管住在这里。”
他怕眼前的女神误会,又加了一句:
“阿斯克勒庇俄斯也正住在这里。”
不过蛇夫座最近几年,一直在抓紧最后的时间,努力提升自己的究极之力,根本没出过门。
“还是不了。”
阿芙洛狄忒毫不犹豫的拒绝。
她行了个礼,正要告辞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期期艾艾的道:
“亚修,那个......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就是......请把你的外衣脱下来。”
这什么怪请求啊?
亚修在心里嘀咕着,却还是依言脱掉了外衣。
阿芙洛狄忒沉默片刻,又小声道:
“能再脱掉一件衣服吗?”
亚修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神王宫寝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夕阳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之间的空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他能看见美神浅金色的长睫毛在轻轻颤抖,那双曾让无数神明倾倒的“八零零”眼眸此刻半垂着,视线死死盯着他胸前华丽的衣襟扣饰——她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当然可以。”
亚修的声音平稳而温和,仿佛只是在回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他修长的手指抬起,落在第二层内衬长袍的银色腰带上。那是一条用月光蚕丝编织的束带,末端坠着细小的星晶石,在昏暗中流转着微弱的蓝光。
“啪嗒。”
极轻的搭扣开启声在寂静的殿堂里异常清晰。阿芙洛狄忒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双手下意识地在身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尽管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脖颈处微微加速的脉搏、耳尖泛起的浅粉色、还有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急促呼吸,全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
亚修的动作从容不迫。他先解开腰带,然后抬起双臂,让丝绸质地的内衬长袍顺着肩线滑落。布料摩擦肌肤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某种隐秘的私语。长袍堆叠在他的脚边,形成一圈柔软的银色涟漪。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衣物了。
一件是贴身的天青色丝质衬衣,材质薄得近乎半透明,在斜射的光线下隐约勾勒出胸膛的轮廓——匀称的胸肌线条,平坦紧实的小腹,还有腰侧收束的弧度。另一件则是同色的丝绸长裤,宽松垂顺的裤腿在脚踝处收紧,却依然能看出双腿修长笔直的形态。
阿芙洛狄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俏脸通红,心里更多的是焦急——而且是混杂着羞耻、好奇、恐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的复杂焦急。因为她这才真切察觉到,亚修那身华丽繁复的神王长袍下,居然穿了好几层衣物!每一层脱下都需要时间,每一层剥离都会让她的心跳更乱一分。这种缓慢的、逐步的暴露过程,简直是对她神经的凌迟。
更要命的是,随着衣物的减少,某些无法忽视的细节开始浮现。
那件半透明的衬衣下,她能隐约看见两点浅褐色的凸起——那是男性的乳头,在薄丝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小却清晰可见的点。衬衣的V领开得并不低,但当他抬手脱衣时,领口会向两侧滑开片刻,能瞥见锁骨下方一片光滑的麦色肌肤。还有腰间被丝绸长裤勾勒出的线条,从髋骨一路向下收束,在胯部形成一个微妙而饱满的弧度......
阿芙洛狄忒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去。那些未来画面中的片段开始在她脑海里翻涌——赤裸的男人躯体、交缠的肢体、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自己放浪的呻吟。而现在,那个男人的原型就站在她面前,正在一件一件地褪去遮掩。
“再脱!”
女神咬了咬牙,声音比刚才急促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只想快点完成这个荒唐的“验证”,然后逃离这个让她浑身发热的地方。
亚修依然没有多问。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让阿芙洛狄忒的心脏狂跳——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他是不是在笑话她这种笨拙又急切的窥视?
修长的手指移到衬衣领口的纽扣上。那是一排用珍珠母贝打磨成的细扣,在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亚修一颗一颗地解开它们,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每一次纽扣脱离扣眼的细微“嗒”声,都像是敲击在阿芙洛狄忒紧绷的神经上。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喉结的轮廓。
第二颗,锁骨完全暴露。
第三颗,胸膛上部那片紧实的肌肉展露出来。
......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亚修双手抓住衬衣两侧的衣襟,轻轻向两边拉开。天青色的丝绸顺从地滑过他肩膀和手臂的曲线,最终完全脱离身体,被他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现在他上身完全赤裸了。
昏黄的光线毫无阻碍地倾泻在那具躯干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他的身材并不像那些整天锻炼武技的神明那样夸张壮硕,而是匀称而精炼——宽阔但不夸张的肩膀,线条清晰的胸肌,平坦结实的小腹,腰侧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裤腰深处。肌肤是健康的麦色,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任何伤疤或瑕疵,仿佛用最完美的玉石雕琢而成。
最要命的是,阿芙洛狄忒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两处凸起上。
浅褐色的乳头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微凉而微微挺立起来,形成两个小小的、饱满的颗粒。周围的乳晕颜色稍深一圈,但范围并不大,形状圆润对称。她突然想起未来画面中的某个片段——她曾经用舌尖舔舐过那里,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它在口中变得坚硬如小石子,而亚修会发出低沉的闷哼,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唔......”
美神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捂住嘴。她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双腿间涌起一股陌生而恼人的热流。该死,她居然光是看着就......
“还要继续吗?”
亚修的声音传来,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询问天气。他已经松开了裤腰的系带,只用一根手指勾住松开的绳结,只要轻轻一拉,最后那层遮蔽也会落下。
阿芙洛狄忒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看着对面那个赤裸上身的男人——他站得笔直,没有丝毫遮掩或羞怯,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夕阳的光从他背后打来,在他身体边缘镀上一层金边,逆光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深色的眼睛却异常清晰,正平静地注视着她。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计划:只是快速看一眼,确认身体特征是否与预言画面一致,然后立刻离开。但现在她被钉在原地,视线贪婪地吞噬着眼前这具躯体。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喊停,但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冲动却在大声叫嚣——看下去,看完整,看清楚那个会在未来进入你身体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还要脱?”
亚修又问了一遍,这次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促狭。他的手指动了动,系绳的绳结又松了一些,裤腰开始向下滑落,已经能看见髋骨上方那一小截紧实的腰腹肌肤。
2.2
“嗯!”阿芙洛狄忒狠狠点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音节。她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断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但闭眼后的黑暗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能想象那件丝质长裤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的画面,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她等了大概三秒钟——或者三十秒?时间感已经错乱——然后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然后她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亚修已经脱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他全身赤裸地站在殿堂中央,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羞怯,就那样坦然地、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地站立着。暮光成为他最自然的背景,将他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分毫毕现。从宽阔的肩膀到收紧的腰线,从修长有力的双腿到......
阿芙洛狄忒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移动,最终凝固在那处。
她看过无数雕塑和绘画,神明们从不羞于展示身体,她对男性生理结构并不陌生。但眼前所见依然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因为这和她记忆中的“艺术作品”完全不同,和那些被理想化、被美化、被刻意赋予神性的雕刻截然不同。
这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处于放松状态但依然具有某种存在感的男性器官。
它安静地垂在双腿之间,色泽比周围肌肤略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肉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形状饱满,根部被浓密但不杂乱的黑色毛发环绕,那些毛发卷曲而柔软,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茎身圆润笔直,表面能看见细微的血管纹路,此刻处于半松弛状态,但尺寸已然可观——长度大约有她一个半手掌,粗细程度则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前端是饱满的龟头,像一颗半熟的果实,冠状沟清晰分明,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那是马眼,此刻正湿润地反射着微弱的光。
而下方垂坠着的两个囊袋——睾丸,被包裹在细嫩的皮膜中,松弛地贴合大腿内侧,随着他的站立姿势自然分开,能看见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
整个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强悍的视觉冲击。这不是艺术,这是生理现实;这不是象征,这是性器本身。阿芙洛狄忒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就是那个在预言画面中进入她身体的器官。就是这个尺寸,这个形状,这个色泽。它会变硬、变大、变得滚烫,然后顶开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挤进去,填满她,在她体内抽插、冲撞、喷射......
“哈啊......”
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双腿间那股热流更汹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也在衣服底下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强迫自己用“学术观察”的态度去看待眼前这具身体,试图分析那些与预言画面一致的细节特征。
首先是肩膀的宽度和胸肌的轮廓——与画面中从背后拥抱她时,那环住她身体的手臂所连接的躯干完全一致。
然后是腹部的人鱼线走向——画面中她曾用手指顺着那条凹陷的线条向下抚摸,直到触及......
接着是臀部的形状——紧实挺翘,有着优美的弧度,画面中她从背后抱住他时,双手会正好扣在那个位置。
还有大腿的肌肉线条——修长而有力,画面中它们会压在她的腿间,或者在她骑乘时稳稳支撑她的身体。
最后......最后是那处。
阿芙洛狄忒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那根阴茎上。她强迫自己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龟头的饱满程度、冠状沟的深度、茎身中段那道细微的青色血管、根部毛发的卷曲程度、囊袋的大小和垂坠姿态......全都和记忆中的画面一模一样。甚至马眼此刻那一点点湿润的反光,都和画面中射精前渗出的前液如出一辙。
“砰、砰、砰——”
她的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打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血液在全身奔涌,脸颊、脖颈、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那是美神在情动时自然分泌的体香,若有若无的麝香混合着花香,连她自己都能察觉到。而在这甜香之下,似乎还有一股更隐秘的气息,来自她双腿之间,潮湿、温热、带着情欲的味道。
与此同时,另一种气味也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是亚修身上的味道。干净清爽的沐浴后的气息,混合着某种更基础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不浓烈,但存在感强烈,像阳光下晒暖的皮肤,像干净的汗水,像某种原始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阿芙洛狄忒发现自己竟然在贪婪地吸入那气味,肺部每一次扩张都让那股味道更深地渗入身体。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站在那里,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那赤裸的身体上,从头发丝到脚趾,一遍又一遍地扫视,贪婪地、近乎饥渴地确认每一个细节。而亚修就那样任由她看,不催促,不遮掩,甚至微微调整了站姿,让光线更好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阿芙洛狄忒注意到,他小腹下方的肌肉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些。那根原本完全松弛的阴茎,此刻好像......稍微抬起了一点点?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茎身似乎比刚才充盈了一些,表面的血管纹路也更加清晰可见了。甚至龟头前端的马眼,渗出的湿润似乎多了一星半点,在暮光中反射出细小晶亮的光。
——他也有反应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击中阿芙洛狄忒,让她猛地从呆滞中惊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强迫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脱光衣服,然后用近乎贪婪的目光看了他整整好几分钟。而对方不仅照做了,还因为她的注视产生了生理反应。
羞耻感如潮水般轰然淹没了她。
“打扰了,亚修,请穿上衣服吧!”
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又尖又急,完全失去了女神应有的优雅。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几乎是逃命般冲向寝殿的大门。长裙的下摆绊了一下她的脚,她踉跄了一步,但没有回头,更没有停下,只是更快地冲了出去。
厚重的鎏金雕花大门在她身后砰然关上,隔绝了殿内那个赤裸的身影。阿芙洛狄忒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滚烫,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层裙装,在大腿内侧留下潮湿的触感。乳头硬得发疼,在胸衣的束缚下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更糟的是,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赤裸的身体,那挺立的性器,那温润的色泽,那雄性的气息。还有亚修最后那个平静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眼神,仿佛早就看穿了她所有的慌乱、羞耻和......兴奋。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她低声咒骂着,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但捂脸的瞬间,指尖似乎还能回忆起刚才视觉捕捉到的那些触感想象——皮肤的光滑,肌肉的紧实,阴茎的饱满,囊袋的柔软。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握在手里的感觉:温暖、有弹性、随着脉搏微微跳动,以及前端那个湿润的马眼......
“唔嗯......”
又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阿芙洛狄忒猛地站直身体,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但没用,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视网膜上。甚至在她飞快地穿过神王宫的长廊,逃向自己的寝殿时,每一步的晃动都会让湿透的下身摩擦裙装,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麻感。
她一边逃,一边在心里默默对照那次看到的未来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吻合。不只是粗略的体型外貌,而是那些最私密、最细微的特征——乳晕的大小和颜色,肚脐的形状,肋骨的弧度,甚至阴茎在松弛状态下向左倾斜的那个细微角度......全都一模一样。
绝对错不了。
预言中那个会与她在床上纠缠、会进入她身体、会用各种姿势占有她、会让她发出放浪呻吟的男人,就是亚修。不是长得相似的人,不是某种象征,就是此刻住在神王宫里的这个黑发男子,这个还没有完全恢复神力的父神转世。
这个认知像一颗石子投入她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复杂的涟漪。有恐慌,有抗拒,有羞耻......但潜藏在这些情绪之下的,竟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微小的、可耻的期待。
因为她看过那些画面。她看过自己在他身下高潮时失神的表情,看过他射精时脖颈青筋暴起的模样,看过两人汗水交织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的画面,看过事后她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的安详。
那不仅仅只是性。那里面有一种......亲密。一种连接。一种属于凡人伴侣之间的、神明很少体验的温存。
阿芙洛狄忒冲回自己的偏殿,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把脸埋进双手,任由混乱的思绪和生理反应一同将她淹没。
而在神王宫的主寝殿内,亚修依然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即穿上衣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望向美神刚才站立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散发的甜香,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麝香气息,在空气中萦绕不散。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地板上某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弱水渍反射光点上。
那是阿芙洛狄忒刚才站立的地方。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个光点上轻轻抹过。指尖传来极其轻微的黏腻触感,以及一丝温热的、甜美的、属于女性情欲的气息。他把指尖举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呵。”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带着一种了然,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愉快的情绪。他站起身,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先是衬衣,一颗一颗扣好纽扣;然后是长裤,系紧腰带;接着是内衬长袍,整理袖口;最后才是华丽的外袍,披上肩膀,整理褶皱。
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赤裸的“展示”从未发生过。但当他系紧外袍腰带时,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下方停顿了一瞬——那里的布料下,某个器官依然残留着淡淡的充血感,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
他想起美神刚才的眼神:那混杂着羞耻、恐慌、好奇和贪婪的注视,那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视线,那最后定格在他阴茎上、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目光。还有她逃出去时,裙摆下那双微微发抖的腿,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湿漉漉的甜香。
“原来如此......”
亚修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他大概猜到阿芙洛狄忒这段时间的异常从何而来了,也猜到了她今天这个荒唐请求背后的动机。命运之线传递的画面吗?看来不只是他看到了,美神也看到了,而且看到的片段恐怕......相当具体。
他转身走向窗边,望向美神偏殿的方向。夜幕已经降临,星光开始在天空中浮现。他能想象出此刻阿芙洛狄忒在自己的寝殿里是什么状态:满脸通红,心跳如鼓,双腿发软,下身湿透,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赤裸画面,还有那些预言中的情欲片段。
这很有趣。
比他预想的还有趣。
亚修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湿痕的触感和气味。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仿佛在回味什么,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双手,按照预言画面的发展,未来会握住美神饱满的乳房,会分开她湿滑的阴唇,会插进她温暖紧致的阴道,会扣住她的腰胯在她体内冲撞......
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深了一瞬,小腹下方那股刚刚平息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不急。”
他轻声说,像是告诉自己,又像是对着远方那个慌乱的女神低语。然后他转身,走向寝殿深处,开始准备今晚的修炼。但穿衣过程中,每一次布料摩擦过皮肤,尤其是经过乳头和胯下时,都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阿芙洛狄忒那道灼热的视线。
那视线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确认。
而现在那只手虽然离开了,但它留下的印记,却已经烙在了他的皮肤上,他的记忆里,甚至他的身体反应中。
亚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压下。但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底深处闪过一缕幽暗的、充满占有欲的光芒。
既然她看到了那些画面,既然她确认了那些细节,既然她已经为未来的交合做好了心理和生理的预习——
那么,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他会让她知道,真实的体验,远比画面更激烈,更深入,更让人无法逃脱。
心里却是默默对照那次看到的未来画面。
果然,身体细节一模一样呢!
爱神已经确定,预言中自己的伴侣就是亚修,而不是长得与他相似的人......
“有些莫名其妙,我还以为爱神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比如爱欲之类的。”
阿芙洛狄忒离开后,亚修重新穿上衣服。
疑惑之余,又觉得很失望。
刚才他一直等着女神狂性大发扑过来“伤害”他好吧!
嗯,至于几年前,以命运之线传递的画面......亚修早就忘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