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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8 节

第157章 想想还是不要作死了(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658 字

“......专机已经停在机场。”

电梯里,第一真祖笑容可掬,对身旁的亚修介绍道:

“接下来我会亲自送您过去......最近这些天,戈佐岛进入了旅游旺季,人流比较多。”

“不过请放心,走单独的贵宾通道的话,能保证您畅通无阻~的随时登机。”

齐伊的心情极好。

因为最近七天来,与亚修进行交易的过程中,他-受益良多。

虽然内心深处,对于亚修这位神秘存在,究竟是异世界生命,亦或者神灵的身份,依旧有着足够的-疑惑。

不过现在——此世的人类已经众口铄金称颂祂为【神】,对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那么其真实身份又有什么探究的必要呢?

至少祂的力量,足以如同真神般镇压整个世界。

这就够了。

随着电梯停住开门,一行人从里面走出来。

低调了好几天的晓牙城,突然笑着挥了挥手:

“......那就这样吧,齐伊陛下。”

“接下来我需要去联络考古队,继续探索另一处遗迹,谢谢您这些天的盛情款待。”

如此说着,他目光又扫过女儿晓凪沙,最后落在亚修的身上。

“凪沙就交给你了,神灵大人。”

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

经过几天的相处,这位考古学家已经敏锐的察觉到。

虽然疑似神灵,但亚修的表现却如原来认识时差不多,不忧不喜,不急不躁,很是安然沉静。

也从不会在意周围人对他的态度。

亦或者说......关系亲近的话,表面上没有丝毫尊崇感也能容忍?

晓牙城在心里如此思索着。

他其实很有兴趣深入探讨一下神灵这种大人物的情绪变迁等,毕竟解谜【已经存在于世的古老未知】,是很多考古学家的爱好。

但想想还是觉得不要作死了。

“我会的。”

亚修微笑着点点头。

对于晓牙城这个男人,他感觉与对方相处起来很轻松愉快。

乐观而豁达,并且看似有点不着调,但其实根本不会有什么冒失举动。

有个这样的“岳父”也算幸事。

没有任何依依不舍,晓牙城最后只是对女儿笑了笑,便转身大步出门。

“我们也走吧。”

亚修拉起晓凪沙的手,跟着齐伊往酒店的停车场走去。

后者对于父亲时常离家工作已经习惯了,也没太多分别的惆怅。

而就在刚刚抵达前台大厅时,远处的沙发上站起一男一女两人。

他们微笑着快步向亚修等人的方向走来,态度显得很恭谨,低声开口:

“冕下,能稍微借用一些时间吗?”

前面引路的第一真祖愣了愣,而跟在他身后的亚修和焰,也转过视线。

出言拦路的人——看相貌应该是一对兄妹?

男人大约三十来岁,穿着优雅名贵的西装。

微长的黑发整齐梳成了大背头,露出成熟且英俊的脸庞。

他的身旁还跟着一名容貌相似的黑发少女。

十多岁的年轻、美丽模样,身穿精致的黑色晚礼服,映衬出肤白胜雪,笑容甜美可爱,却略带僵硬和紧张感。

看样子,至少提前知晓过亚修的实力与事迹。

两人的身上,都隐隐显露出不亚于旧世代吸血鬼的澎湃灵力。

“沙夫利亚尔·连,携妹妹沙夫利亚尔·拉德莉,在此向您问好与致敬。”

男人优雅的行礼,并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们来自于MAR企业,愧为企业的掌舵人。”

“同时,我们还有着隐藏的身份——在伟大如您面前不敢隐瞒,我们是远古天部其中一支氏族的后裔。”

一见面,就直接吐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显得诚意满满。

原本不太在意的齐伊顿时目光一凝。

亚修的嘴角则微微翘起来,觉得很有意思。

他是真没想到,MAR企业居然还敢过来找他——在往【焰光之宴】里面布置了眷兽转移术式之后。

虽然那个仪式,直至最终,他们都没有发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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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当自己察觉不到吗?

“好。”

想了想,亚修直接答应下来。

“去那边聊聊。”

第一真祖齐伊很识趣的离开安排出行车辆。

走之前还为几人送上茶点。

并迅速进行清场。

不一会儿,宽大的酒店一层接待厅里,沙发上就只剩下数人相对而坐。

“七天前的那场焰光之宴,具体仪式是你布置的吧?”

一坐下,亚修便直接开口。

他的话让原本不太在意的焰,也诧异的看过去。

“是天部的人?”

焰皱了皱眉:

“根据素体的说辞——余一直以为,是与莉亚娜家族有仇的匈鬼头子。”

....... ..... ...

“表面上是扎哈力亚斯,但他们早已经在暗中支配了一切。”

亚修摇摇头,毫不在意的把隐情说了出来:

“那场焰光之宴仪式内部,还镶嵌着某个复合仪式,如果不提前进行全权掌控,根本没办法悄无声息构建出来。”

对面的拉德莉到底太年轻,额头已经隐现冷汗。

倒是她哥哥连依旧情绪稳定,不过却露出深深的忏悔和歉意:

“正如您的明察秋毫。”

“当初根本不知晓您的伟大,我才会心怀某种侥幸......今天之所以会主动前来谒见您,也是为了那件事,希望能祈求您的宽恕......”

语气顿了顿,他继续道:

“根据传说,神灵并不太在意凡俗琐事,哪怕训诫我们人类,也只会命令代言人对信徒传达旨意......”

“而这样一来,您在大地上新建的教会,就必须要储备一些合格的代言人。”

连示意自己的妹妹拉德莉站起身。

“身为远古众神后裔的我们,去充当您的代言人,相信才最匹配您的实力与身份,且也是最容易理解您旨意的人选。”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拉德莉跟随在您身旁,聆听训诲......”

连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察觉到亚修那双平静得犹如深潭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他心下一紧,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突然卡在喉咙里。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凝滞,连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妹妹紧绷的身体,以及她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亚修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拉德莉轻轻勾了勾食指。

这个动作极其简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神谕般的分量。

拉德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下意识地看向哥哥,眼神里写满了惶恐和无措。她虽然提前被告知了要接近这位神灵,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对方真的以如此直接、甚至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方式召唤她时,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与恐惧,还是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礼服下包裹的、年轻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着,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绸缎的映衬下,透出一种易碎而诱人的光泽。

连咬了咬牙,轻轻推了妹妹的后背一下,用眼神示意她上前。这不仅仅是请罪,更是他们这一支天部后裔能否攀附上这位无上存在的唯一机会。他低声催促,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兄妹俩能听见:“拉德莉,去……证明你的价值。”

价值……这个词让拉德莉的瞳孔紧缩。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羞耻和不安,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步走向坐在沙发上的亚修。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敲打在她的心脏上。她能感觉到对面两道锐利的目光——除了亚修,还有那位红发的少女骑士,虽然沉默,却像利剑一样审视着她,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物,赤裸裸地暴露在审视之下。

终于,她走到了亚修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为干净、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浩瀚气息——那不是任何香水或洗涤剂的味道,更像是星辰运转、时光流逝本身的气味,淡漠、遥远,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她垂下头,不敢直视,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晚礼服的低胸设计让她弯腰行礼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凉意,也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了上面。

“冕、冕下……”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亚修没有说话,只是稍微调整了坐姿,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双腿随意地分开一个角度。这个姿态放松而慵懒,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支配感。他伸出手,不是去接她可能递上的任何东西,而是直接、毫无预兆地,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贴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

拉德莉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缩,身体僵直。那触碰的皮肤冰凉,与他身上浩瀚的气息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入感。但亚修的手指只是短暂停留,随即沿着她脸颊柔滑的线条缓缓下滑,经过精巧的下颌,掠过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纤细脖颈,最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专注和随意,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以及少女躯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战栗,都清晰地反馈回来。

她的皮肤真的很好,细腻光滑,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弹性和暖意。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弱地搏动着,显示出主人激烈的心跳。

“远古天部的后裔……”亚修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血脉确实比普通人类要纯净一些,灵力的质和量都还算不错。”

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上那个小小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酥麻的痒意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和莫名的、被强者触碰的悸动,让拉德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丝质晚礼服和胸衣的摩擦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恨不得立刻蜷缩起来,把自己藏起来。

而亚修的目光,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视线在她胸前顿了顿,虽然没有任何狎昵的成分,但那纯粹的、观察般的注视,反而让拉德莉觉得更加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涩的悸动,腿心处隐秘的柔软所在,竟然开始微微发热、濡湿。这让她感到惊恐——为什么?在被审视、在被当作物品般评估的时候,身体却产生了如此背德而诚实的反应?

“抬起头。”亚修命令道,语气依旧平淡。

拉德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如此近的距离,她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苍白而慌乱的脸,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生理性的水光。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

“你很紧张。”亚修陈述着事实,指尖离开了她的锁骨,转而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害怕我?”

“……敬畏,冕下。”拉德莉艰难地吐出话语,声音沙哑,“是……是拉德莉的敬畏。”她不敢说害怕,那听起来像是质疑神灵的威严。

“敬畏……”亚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在品味其中的含义。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拉德莉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他微微倾身向前,脸庞靠近了她。

男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那不是令人不悦的气息,反而更加清晰地将那股浩瀚、淡漠的感觉放大。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完全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极其细微的皮肤纹理,以及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越来越近的自己的脸。

他要……做什么?亲吻吗?在这种公开的、只是被清场了一部分的酒店大厅里?当着哥哥和那位少女骑士的面?

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与某种扭曲的、被神灵垂青般的隐秘期待,在她脑海中疯狂冲撞。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

然而,亚修并没有吻上她的唇。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唇瓣,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他就这样停住了,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慌乱、羞耻、恐惧、期待、茫然……那双眼睛像是能洞穿一切伪装,直视她混乱不堪的灵魂深处。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但对拉德莉而言,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晚礼服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腿心的湿热感却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她担心会不会在裙子上留下痕迹。

“既然说是惩罚,”亚修终于拉开了些微距离,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般的意味,“那么,至少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拉德莉的大脑一片空白。诚意?要怎么表现诚意?她茫然地看着他。

亚修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上,以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纤细笔直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上。然后,他重新靠回沙发,姿态更加放松,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暗示。

“你的兄长说,你们是最容易理解我旨意的人选。”亚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那么,就从最基础的‘侍奉’开始理解吧。身为后裔,向至高的存在献上卑微的供奉与取悦,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侍奉……取悦……

这几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拉德莉的心上。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比她想象中任何可能的、直接的惩罚或杀戮,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无所适从。她不由得再次看向自己的哥哥。

连的脸上也闪过挣扎和屈辱,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他深深低下头,避开了妹妹的目光,那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为了氏族的未来,为了获得神灵的宽恕与可能的恩典,任何代价都是可以付出的,包括妹妹的尊严,甚至身体。

最后的依靠也消失了。拉德莉的心沉到了冰冷的谷底,同时也涌起一股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亚修休闲裤的裤腿。布料柔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线条。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无法完成解开裤腰扣子这样简单的动作。试了几次,才听到轻微的“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接着是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能感觉到焰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但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伸手探入敞开的裤腰内侧。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的内裤布料,以及下面已经明显苏醒的、温热而坚硬的轮廓。那尺寸和热度让她触电般地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强迫自己继续。她摸索着,将内裤的裤腰连同外裤一起,往下褪了一部分。

下一刻,那根沉睡的巨物便弹跳出来,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不容忽视的视觉冲击力,直接呈现在她的眼前。

拉德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阻隔地看见过男性的性器,更何况是这样一具堪称完美的肉体上生长的、蕴含着难以想象力量的存在。它粗长而挺直,颜色是健康的深麦色,筋络盘绕,彰显着惊人的硬度与力量感。顶部饱满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处甚至有一丝透明的清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矗立着,散发出浓郁的、属于雄性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让她头晕目眩。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气息混合着自己身上因为紧张而散发的、微甜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腿心处的湿热已经变成了明显的滑腻,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吸收不了的、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沾湿了更深处。小腹深处那种酸涩的空虚感和隐约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了。

“继续。”亚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拉德莉睁开眼,美丽的眼眸里已经盈满了生理性的水汽,显得楚楚可怜。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用掌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表皮温热光滑,但底下却坚硬如铁,跳动的脉搏通过她柔软的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宣告其强大的生命力和支配权。她的手掌不大,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没有技巧,只有本能的、机械的动作,试图用自己手的温度和触感去取悦对方。她能感觉到掌心的薄茧偶尔摩擦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那根巨物就会在她手中明显地跳动一下,顶端的清液也分泌得更多了,将她白皙的手掌沾得湿滑一片。空气里那股麝香混合着她手上、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浓烈。

但显然,这样笨拙的侍奉并没能让亚修满意。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平静,仿佛在接受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供奉。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拉德莉感到压力巨大和羞辱。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如果连最基础的用手都无法让对方满意,那么所谓的“证明价值”就彻底成了笑话。

她咬了咬牙,想起哥哥所说的“取悦”,脑海中闪过某些模糊的、在家族隐秘记载和人类社会中听闻的零碎知识。她停下撸动的动作,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俯下身子。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也扫过亚修的大腿。她将脸靠近那根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肉棒,那股雄性气息更加直接地冲入鼻腔。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虬结的血管和顶端晶莹的液体。强烈的羞耻心让她几乎晕厥,但一种奇怪的、几乎病态的念头驱使着她——这是神的一部分,她在触碰、侍奉神的一部分。这个念头诡异地将屈辱感冲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献祭般的虔诚与堕落交织的情感。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飞快地舔了一下顶端硕大的龟头。

咸涩、微腥,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浓烈雄性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这个味道并不美妙,甚至有些冲击性,但奇异的是,她并不觉得特别厌恶。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她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有效果!

这个认知给了她一点微弱的鼓励。她强忍着不适和反胃的冲动,再次凑近,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舔。她张开嫣红的小嘴,努力扩展自己的口腔,试图将那顶端硕大的部分含进去。

太大了。

这是拉德莉最直接的感受。她的嘴很小,平时吃东西都习惯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此刻要将这样粗壮的顶端含入口中,几乎达到了她颚骨的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拉伸,口腔内壁被那坚硬滚烫的异物完全撑开、填满。口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顶端渗出的液体,发出轻微的、粘腻的水声。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她艰难地含住,然后尝试着用柔软的舌头去包裹、舔舐口中的巨物。舌尖滑过冠状沟,感觉到那里的敏感和微微的凹陷。她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可能的行为,一边含吮,一边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小孔。

亚修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般的鼻音。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她浓密的黑发中,不算用力,但带着明确的引导意味。

这微小的反馈对拉德莉而言,如同甘霖。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虽然动作依旧生涩,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刮到,但她努力控制着,用小嘴包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尽可能深地吞入。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泪,但她没有退缩。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微微收紧,也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脉动也越发激烈。

“呜……咕……”模糊的吞咽声和吮吸声在大厅里回荡。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因为口腔被彻底塞满。晶莹的口水混合着透明的腺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蜿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黑色的礼服和雪白的大腿上,留下暧昧的水渍。她的黑色丝袜也因为她跪姿的调整,在膝盖处摩擦出细微的褶皱,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因为身体前倾,晚礼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深深的事业线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

这幅景象,带着一种极致堕落与圣洁交织的美感——一位身穿华贵晚礼服、容貌精致如人偶的美丽少女,跪在一位存在面前,虔诚而屈辱地进行着如此卑下的口舌侍奉。她脸上的羞耻、眼角的水光、嘴角的银丝、凌乱的发丝,以及因为卖力而通红的脸颊,无不构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连低着头,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屈辱还是激动,亦或兼而有之。他知道妹妹正在经历什么,这比预想中更快地进入了“实质”阶段。但他不敢抬头,更不敢阻止。他只能听着那淫靡的水声,想象着那幅画面,心脏狂跳。

焰则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她看着亚修——后者依然平静,只是单手插在拉德莉的发间,掌控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仿佛只是在享受一场普通的按摩。这种极致的冷静与掌控,与他身体最原始、最激烈的反应形成了奇特的反差。她心中默默评估着这对兄妹,评估着他们所谓的“诚意”。

就在这时,亚修的手指稍稍用力,按住了拉德莉的后脑勺,引导着她进行了一次更深、更彻底的吞入。

“呕唔——!”

拉德莉猝不及防,整根粗长的肉棒突破了喉咙的阻碍,直直插入了她的食道深处。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冲上头顶,她眼前发黑,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手无助地抓住了亚修的大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完全占据了她狭窄的口腔和喉管,甚至压迫到了她的呼吸。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更多的口水,狼狈地流淌。

但亚修并没有立刻放开她。他就这样维持了数秒,让她充分体会被彻底填满、被支配、几乎窒息的感受。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将肉棒抽了出来。

“咳咳!咳……哈啊……哈啊……”

拉德莉立刻瘫软下去,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通红,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原本精致甜美的妆容彻底花了,显得无比狼狈又可怜。她的喉咙和食道深处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满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反胃,却又诡异地烙印在了她感官的最深处。晚礼服的胸口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春光无限。

亚修低头看着她,那根依旧坚挺、甚至还沾着她口水和泪水的肉棒,就悬在她的脸前。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污渍,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但这温柔此刻只让拉德莉感到更深的恐惧和屈从。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勉强及格。”他淡淡地评价道,仿佛在评价一件工具的性能,“至少,没有让我彻底失去兴趣。”

他用那根刚刚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肉棒,带着湿滑的粘液,轻轻拍了拍她泛红滚烫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和标记的意味,将她的脸当成了某种可以随意使用和拍打的部位。

“记住刚才的感觉,记住你吞下去的是什么。”亚修的语气依旧平静,“我的‘旨意’,以后就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去‘聆听’,去‘传达’。”

拉德莉瘫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喉咙的疼痛和口腔里弥散不去的味道,以及脸颊上被拍打的触感和湿滑感,都如同耻辱的烙印。但她已经连反驳或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喘息着,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驯服。

她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侍奉”,这就是换取宽恕和靠近神灵机会的“代价”。她不再是高傲的天部后裔,只是一个被允许用身体去取悦和证明忠诚的、卑微的侍奉者。

亚修终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那根挺立的巨物被重新收纳入裤中,除了布料上些许不明显的湿润痕迹,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他仿佛刚才只是接受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理疗。

“人,我就先留下了。”亚修对齐伊刚才离去的方向淡淡说了一句,他知道那位第一真祖肯定有办法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至于MAR企业后续如何,看她今后的表现。”

这话是对着空气说,但同时也是说给瘫在地上的拉德莉和她哥哥听。

连的身体一颤,连忙深深鞠躬:“感、感谢冕下的仁慈!拉德莉……一定会尽心竭力!”

亚修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焰和一直安静站在旁边、似乎有些看呆了的晓凪沙说道:“走吧,别让齐伊等太久。”

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充满支配与情色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伸手,像往常一样牵起了凪沙的小手。

凪沙的小脸也有些红,大眼睛扑闪着,似乎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最后只是乖巧地点点头,握紧了亚修的手。她也隐约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奇怪的氛围,以及那个漂亮姐姐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浓烈雄性气息和泪水的味道,但亚修哥哥什么都没多说,她也就聪明地没有多问。

焰最后冷冷地扫了一眼依旧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拉德莉,以及恭敬得几乎要把腰弯断的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转身跟上了亚修的脚步。

宽敞的大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兄妹两人。空气中那股麝香、体液和女性泪水混合的特殊气味,仍在缓慢飘散。

“兄、兄长……”过了许久,拉德莉才发出嘶哑的、几乎破碎的声音。

连这才快步上前,将妹妹扶起来。看着她狼狈不堪、衣裙凌乱、眼神涣散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和隐隐的兴奋。他们……成功了第一步。至少,神灵没有拒绝,反而以一种非常直接、非常有“天部传说”风格(古老传说中,神灵与祭祀或圣女之间的行为往往直接而原始)的方式,接纳了拉德莉的“供奉”。

“起来吧,拉德莉。”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某种鼓励,“你做得很好。他留下了你,这就是最重要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最靠近神的人了……记住这份‘恩宠’,也记住这份‘惩罚’。好好侍奉,不要有异心。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整个氏族的未来。”

拉德莉木然地被哥哥扶着站起,双腿还在发软。晚礼服的裙摆上沾了些许灰尘和不明的水渍,丝袜的膝盖处也磨得有些发白。喉咙依旧疼痛,脸上被拍打的感觉也还在。身体的感觉复杂而混乱——除了屈辱、恐惧、疲惫,似乎还有一丝……完成任务的虚脱,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被强者彻底支配和“使用”后,身体残留的、空虚的悸动?

她不知道。她只是看着亚修离去的方向,那个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漠而浩瀚的气息,以及深深烙印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的、“侍奉”的滋味。

惩罚……这就开始了。代价,她已经支付了第一部分。未来会怎样,她不敢去想,只能机械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成为神灵的“代言人”?不,她现在明白了,自己更可能成为的,是神灵最私密、最卑下、也最“贴身”的一个……侍奉工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