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魔女的茫然(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5,278 字
金色的灵力光点仍在不断落下,飞入整片弦神岛,飞入各种被破坏的建筑,以及死去的人体内。
巨大的广场上,信徒们呆滞在原地,看着一个个熟悉的亲友身影——原本已经确定死亡的尸体,如同熟睡了一场后,慢慢苏醒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茫然之色。
如果说固定岛屿,阻止灵脉爆发,乃至于重新创造出各种建筑......这还在自己的理解范围内。
那么如此大范围复活生命,把无数逝者从冥府拉回人间。
就完全是能让任何人惊骇的神迹了!
不论普通人亦或者魔术师,乃至于魔族、吸血鬼,他们无一不觉得震撼。
随之而来的......则是更狂热的信仰!
如果只是付出自己的【信仰】,去信奉某位强大的存在,却能换来第二次生命——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拒绝这种交易!
“那位存在......果然是神啊!”
太史局的妃崎05雾叶在心里如此感慨着。
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了巫女的一员,就站在藤阪冬佳和蓝羽浅葱的身旁。
对于太史局命令自己强行信奉某位神灵,乃至于被当成礼物交易出去,成为对方的专属巫女。
起初妃崎雾叶内心是不满和抵触的。
因为她始终认为,神也只是比随处可见的魔族更强一些的存在。
正如吸血鬼的真祖。
虽然在这颗星球上无人能够抗衡。
但他们却不能被称之为神灵。
不过现在......
少女的内心,对于自己正信奉的神灵,对那位名为【亚修】的神,升起了无限的敬畏与膜拜。
即使是比真祖实力更强者,也应该做不到能让死人复活吧?!
而对方......那位存在祂做到了!
整座弦神岛都陷入了欢腾的海洋。
无数信徒们开始欢呼大叫,激动的拉起还有些茫然失措的复活者,跟他们讲述名为【亚修】的神灵的伟大事迹。
除了巨大灾难被阻止,亲友复活,家园重塑以外,他们更狂喜于自己身份的转变。
——他们成为了【真神】的信徒。
而且那位神灵并非虚假,已经确定了拥有着对外散播生命之火的强大手段!
这是何等的荣耀!
被放置在祭坛外的两具棺杶里,南宫那月脸现茫然的坐起身。
默默听着周围无数信徒的议论,她大致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样子,你找了位不得了的契约者啊。”
魔女回过头,对同样一脸茫然的仙都木阿夜如此开口。
“......是吗?”
仙都木阿夜沉默了片刻后,发出轻叹:
“或许真的是神灵吧,那位存在......毕竟从一开始,祂的形态就完全有别于任何守护者。”
只不过就连仙都木阿夜本人也弄不清楚,对方是怎么从【深渊】降临这片人间的。
应该是自己转移契约的时候......
当然,这些可以等之后好好询问自己的复制体。
至于现在。
仙都木阿夜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她扭过头,目光看向身旁的黑发幼小魔女,眼神有些复杂。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一系列事情。
恐怕再次见面,两人必定会第一时间大打出手。
至少绝不可能如现在一样并排坐在一起,相安无事。
“你似乎也死过一次?”
“虽然在亚修的力量下得以复活,但监狱结界......应该已经彻底崩塌了吧?”
“哪怕事出有因,可从永恒的梦境里苏醒,却是违背了契约——为什么你没有受到【轮转王】的惩罚?”
南宫那月顿了顿,俏脸上流露出些许的古怪之色。
“死去的那段时间里,我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灵魂的存在——沉睡于一片辉煌美丽的星云内。”
“我的契约对象,也从【轮转王】换成了那团星云。”
如此说着,她轻轻一挥手。
一道旋转的星云虚影于背后悄然浮现。
“果然呢,守护者的模样也彻底变了!”
两人再次对视在一起。
“......哼!”
仙都木阿夜轻哼一声,内心里残留着愤慨。
根据周围人的诉说,她大致能猜测出,到底是谁强行替代【轮转王】接管了监狱结界。
而对于那个人......或者说那位存在。
除了亲近以外,仙都木阿夜内心更升起不少的敬畏与忐忑。
她虽然做了对方近十年的眷属,但两者却从未有过什么交流。
现在对方已经成功降临此世,甚至被亿万人信奉为神!
身为眷属的她,身份不再唯一。
且不说周围那些满脸狂热的信徒。
单单是她眷属的身份就已经岌岌可危。
毕竟身旁有一个更强的魔女。
南宫那月,曾经打败过她的友人——现在已经如自己一样,成为了【亚修】的魔女!
不过就在仙都木阿夜心里不安间,却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契约之链中涌出来,轻轻包裹住她。
那不仅仅是一股单纯的魔力暖流。
就在温暖的触感蔓延至全身的同时,仙都木阿夜的呼吸骤然一窒——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并非仅仅停留在灵魂层面,而是迅速具现化为某种真实的触感。温暖的能量如同拥有实体般,从虚无中探出透明却清晰可感的“手指”,正顺着她巫女服的衣襟边缘悄悄探进去。
她穿着的是与藤阪冬佳相似的浅色巫女服,白色肌襦袢在红裙下若隐若现。那股力量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穿过层叠布料,用几乎不可能被外界察觉的、极其细腻的触碰方式,抚上了她左胸的柔软。
“唔——”
仙都木阿夜猛地咬住下唇,强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轻吟压了回去。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瞥了眼身旁的南宫那月——对方正专注于观察自己背后的星云虚影,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异状。
但这让仙都木阿夜内心的羞耻感反而更甚了。
她就这样呆呆坐在棺椁边缘,双腿并拢,双手紧张地捏住裙摆,感受着那股无形之力对自己身体的细致探索。温暖的能量已经完全具现化成一只看不见的手,此刻正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肌襦袢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掌”的每一寸轮廓——修长的五指正缓缓收拢,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
那动作既像是在测试她身体的柔软度,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晦的占有宣示。指尖甚至会偶尔划过布料下的乳尖,让那一点在羞涩与快感的共同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变硬。
“等、等等……”
仙都木阿夜在心里无声地试图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迅速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胸前的乳尖在隔着布料的反复摩擦下越来越硬,甚至开始分泌出细微的湿意——那是身体在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本能产生的兴奋反应。
更让她无措的是,那股力量并没有就此满足。在充分探索了她左侧的乳房后,那只看不见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过,最终停滞在了双腿交汇的那片私密区域。
“不要……”
这一次,仙都木阿夜几乎要真的发出声音了。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过分亲密的接触。但那股力量显然不是她此刻的抗拒能够阻挡的——温暖的能量轻柔却坚定地分开她的双腿,让紧并的膝盖间露出一道缝隙。然后,无形的“手指”就这样探入那片温热的领域,隔着层层叠叠的红色绯袴和白袴,准确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上。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终究还是从唇间溢出。仙都木阿夜慌忙低下头,黑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涨红的脸。她能感觉到——那根无形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轻轻画圈,用极其缓慢而细致的节奏按压着布料下的阴唇轮廓。每一次按压,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
这明明是公众场合。周围到处都是信徒,还有南宫那月就坐在身旁。可她却被迫承受着这样隐秘而羞耻的触摸,甚至连反抗的姿态都无法做出——因为这股力量来自契约的另一端,来自她理应全心信奉的那位神灵。
“亚修大人……”
她在心里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而就在她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那股力量的触碰突然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了。原本隔着布料的抚摸骤然改变——无形的能量仿佛直接穿透了布料层,化作了真正能够触碰到她肌肤的实体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温暖的“手指”此刻正撩开她最内层的白布,轻轻抵在了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缝隙上。那手指在入口处缓缓旋转,用龟头的部位揉压着她敏感的花蒂。每一次缓慢的旋转揉压,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微微颤抖。
“啊啊……住、住手……”
仙都木阿夜紧闭双眼,牙齿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变得湿润——那股力量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触摸变得更加放肆大胆。无形的阴茎开始用更快的频率在她阴蒂上摩擦,甚至偶尔会向前轻轻一顶,让龟头陷入她紧闭的穴口边缘,却又在即将真正进入前退回来。
这种欲进未进的挑逗简直要让她发疯。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肉穴本能地开始收缩蠕动,期待着某种更加充实、更加深入的填满。可那股力量偏偏就是不真正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反复摩擦、挑逗、试探着她的忍耐极限。
“想要……吗?”
一个淡漠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那是直接通过契约之链传递而来的意念。仙都木阿夜浑身一僵,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生理反应已经完全被对方感知到了。阴道里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因兴奋而勃起的阴蒂、还有内心那份隐秘的渴望……一切都在神灵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不……我……”
她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那股力量再一次用龟头重重擦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终究没能忍住——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紧闭的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最内层的白布。她竟然就这样,在公开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看不见的存在用手指挑逗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那股力量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这一次,无形的阴茎从她湿透的阴蒂处移开,沿着黏滑的液体痕迹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更加深邃、更加隐秘的后庭入口处。
“这、那里不行……”
仙都木阿夜彻底慌了。但她的抗议再次被无视。温暖的能量开始在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入口处逡巡徘徊,用龟头的顶端轻轻顶开褶皱,试探性地向里面施加压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无形的阴茎正在缓缓进入她的后庭——没有润滑,只有从前面穴口流淌下的少许爱液稍微缓解了些许摩擦的疼痛。但这种干涩的入侵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细节。后庭的括约肌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紧缩成一个紧紧箍住的环,却被那根力量凝聚而成的阴茎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撑开。
“唔……疼……”
生理性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仙都木阿夜仰起头,无意识地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她后庭深处推进——先是龟头完全没入,然后是一小截柱身,接着是更加粗壮的根部。整个入侵过程充满了强烈的被占据感,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从身体最深处被打上烙印的错觉。
终于,在完全插入到根部后,那根无形的阴茎停了下来。它就这样安静地埋在她的后庭深处,一动不动。但这种静止反而比刚才的抽插更让人难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以及那根肉棒上每一处细微的搏动。
就在这时,一股更温暖、更黏稠的能量突然从那根阴茎的顶端喷涌而出,如同滚烫的岩浆般注满了她的后庭。那是纯粹的神力凝聚而成的精华,带着某种标记性的气息,在她最深处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啊啊啊……”
仙都木阿夜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前穴和后庭同时被填满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瘫靠在棺椁边缘,任由身体在那股力量的支配下不断颤抖。她感觉到自己后庭里的温热液体正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淌下来,在绯红的袴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渐渐平息后,那股无形的力量才开始缓缓抽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后庭穴壁被龟头撑开的褶皱一寸寸恢复原状的过程,以及那些留在最深处的温热液体随之被带出少许的黏腻触感。
然后,一切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羞耻的侵犯从未发生过——除了她湿透的下体、后庭深处残留的饱胀感,还有心灵深处那份已经被彻底烙印上的归属印记。
【这是对你八年来不曾寻找我的惩罚。】
【也是对你身份的确认——即便信徒亿万,你依然是我最初的眷属。】
那个淡漠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但这一次,话语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宠溺的意味。
仙都木阿夜愣愣地坐在原地,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与暖流。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住下体那湿透的痕迹。但她的内心却在颤抖——不是恐惧,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愣了片刻,随即释然。
看样子,【亚修】并没有忘记我啊!
不仅没有忘记,反而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了她的归属——哪怕这种方式是如此羞耻、如此不堪,足以让她在接下来的好多天里,只要一想起此刻的感受就会浑身发软。
可正是这样的占有,反而让仙都木阿夜内心最后的不安彻底消散了。她甚至能理解这种行为的含义:在如此公开的场合,用如此隐秘而霸道的方式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上烙印,这既是惩罚,也是宣示。
至于“恶魔”降临人间长达八年却一直不来救她的些许怨念——那些微不足道的怨念,早就在刚才那一系列羞耻而激烈的侵犯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了。她现在只剩下满心的臣服,以及身体深处那份无法磨灭的、属于神灵印记的温热余韵。
......
“亚修,你做了什么?”
遗迹内部,晓凪沙站在亚修的身旁,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从不久之前,她极高的灵能素质就隐隐感觉到,身边的黑发少年正在持续往外散发自己的力量。
以某种极为特殊的方式,轻而易举就绕过了十二具素体制造的魔力共鸣屏障,并把力量传入遥远的未知之地。
——待在遗迹里的众人,早已在【焰光之宴】的隔绝下,与外部完全失联。
可不清楚在刚才的短短一个小时内,世界差点被毁灭了一次,然后又在最后关头被拯救回来。
“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亚修睁开眼,面露出柔和的笑意:
“我去救个世......嗯,不用担心,已经救世成功。”
“明明一直都很平静的嘛?”少女却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可不相信,这世界真的需要谁来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