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线索与梳理(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0万 字
弦神岛。
之前还打生打死的势力已经齐聚一堂。
包括LCO的几位魔术师在内,也被强行“请”到了现场。
宽大的会议室里,一众人都面带凝重的表情,认真询问着各种细节。
而作为被数十个大人物一遍遍询问的主要中心——藤阪冬佳虽然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却还是耐心回答着各种问题。
片刻后,矢濑显重又打开会议室里的投影仪,在屏幕上播放弦神冥驾最后的那几句【遗言】。
默默的观看完,所有势力代表人都脸现激愤,在心里大骂疯子。
“根据各种线索,或许我们能梳理出这次危机的大致经过。”
CSA的布森目光环视众人一圈,平静的开口。
虽然半个小时前,他还带领改造人士兵到处破坏弦神岛,残杀岛上的魔族。
不过随着地脉的暴走,整片亚大陆即将崩溃。
纵使CSA的国土处于大洋彼岸。
亚大陆的毁灭,不会对CSA造成太直接的破坏。
但这种巨大的危机,后续绝对会影响到整颗星球05的生态循环。
届时或许真的可能彻底改变目前的一切平衡,导致气候、环境变得不再适宜普通人类生存。
那样一来,CSA......不,一切居住于此星球上的生命族群,都将无法幸免。
连强悍的魔族也可能灭绝大半!
在共同的家园即将毁灭的强烈危机下,目前处于弦神岛上的所有势力,都迅速放下了对彼此的成见,立即展开精诚合作。
现在的基调是——已经山穷水尽了。
察觉到地脉暴走的事实以后,各势力就纷纷联系了能找到的一切神秘侧势力。
包括几大夜之帝国,包括真祖和无数旧世代的强大吸血鬼,包括现存的无数顶尖魔术师。
结果连真祖也表示无可奈何。
根据使用精密魔导仪器勘测的结果。
一刻钟后地脉灵潮的彻底爆发,其能级根本不是单独的真祖所能抗衡的。
哪怕是传说中最强的第四真祖,也绝对不行!
......虽然汇聚各大真祖、吸血鬼、顶尖魔术师,再布置复杂的神秘仪式,众人齐心协力,应该就能平息掉灾难。
但关键的问题是——经过了圣歼以后,弦神岛上的法则已经产生了无形的震荡。
至少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再成功使用太复杂的魔术。
无法使用空间魔术,这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强者,又要怎么立即赶过来帮忙。
就连目前身在岛国千叶县的第二真祖,也不可能在短短四十分钟内,在圣歼对法则的强烈干扰下,跨越一片海峡抵达弦神岛。
而时间已经不够了。
还有最多二十分钟,地脉就会彻底爆发。
哪怕圣歼的影响正在逐渐消退,但在场的人都等不起。
所以......也唯有一个办法。
就如古时候的平民,去祈求【神】的帮助!
不过与那些愚昧的古代平民相比。
至少现场的各势力,是确认了【神】真的存在后,才会做下这个看似荒谬的决议。
他们已经吩咐搭建祭坛,并依靠西欧教会的丰富经验设计祭祀过程。
同时还得跟本岛的普通民众,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并号召他们一起进行祈祷。
另外,世界各国也已经迅速通过决议。
正在当地紧急建立同样的祭坛,并表示会奉上珍贵祭品,以及号召民众辅助祈祷。
这个过程并不算困难。
因为在之前发出第二道圣歼时,弦神冥驾修改了世界范围内的光线感应法则。
或许是想要向整颗星球的生命散播绝望吧。
弦神岛的画面,被当成海市蜃楼,清晰投影到了很多地方。
相信目前全世界的人,不论统治者亦或者平民,都已经能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并愿意全力配合祭祀神灵。
此时距离各项准备完成,还有一些时间。
于是这些势力代表人开始聚在一起,想要交换一些情报,梳理出整次事件的具体经过。
身为高位者都很清楚,唯有掌握了完整的情报,心里才会更有底气。
“首先。”
指了指三圣之一的缘堂缘,布森元帅语气淡淡的道:
“毫无疑问,弦神冥驾一直在心里怨恨着狮子王机关,于是第一道圣歼的打击目标,才会是【寂静破除者】。”
“因为你们在一次实验中,把他变成了僵尸。”
“虽然获得了类似吸血鬼一样的永恒生命,却也让他成为了比魔族还要糟糕的怪物,甚至完全无法被称为【活着的生命】!”
缘堂缘低头不语,心里很无奈。
乍一想觉得仿佛是意外躺枪,但深入思考,她不禁有些冷汗淋漓。
这件事,确实值得自己警醒。
明明知道弦神冥驾已经变得不正常,结果在派遣剑巫暗中监视了几年后,就自大的放下心来。
还对其委以【监控弦神岛】的重任。
简直是主动把刀放在了对方手上。
哪怕不出现今天的事,只要弦神冥驾继续心怀怨恨。
一旦寻找到机会,或许也会制造出让狮子王机关无法接受的巨大灾难吧。
比如......挑拨弦神岛与狮子王机关的关系。
从矢濑显重给出的弦神千罗遗言可以证实,那次实验并非意外。
而是弦神千罗刻意安排的。
很显然,对于元凶——已经死去的爷爷,弦神冥驾也有不小的怨恨。
这怨恨又迁怒到了弦神岛上。
他内心可能一直希望毁灭这座岛吧。
因为正是这座岛,爷爷才会把他变成这个模样。
弦神千罗、狮子王机关,乃至于矢濑显重..727....所有人都忽略了【怪物】内心的痛苦,也太高估弦神冥驾的觉悟性了。
布森元帅继续总结道:
“接下来,弦神冥驾从自己的监视者藤阪冬佳小姐那里,获知了【神灵】的存在。”
黑发剑巫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小声道:
“确实......几个月前,我有一本日记遗失了——而在那本日记里,我记录了神灵收我为巫女的全部过程。”
“并仔细描述了得到冕下神力馈赠的感受。”
“那本日记,应该落到了弦神冥驾的手上吧。”
所有人都看向藤阪冬佳。
此时这位黑发剑巫少女,已经换下了狮子王机关的制服,身穿着特意赶制出来的华美祭礼服。
祭礼服的更换地点被安排在会议室隔壁的一间临时准备的VIP休息室里。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中央摆放着一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靠墙处立着一面等身镜,墙角还有一个小型的梳妆台。房间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人造灯光从天花板的吸顶灯均匀洒下,在镜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藤阪冬佳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特有的淡淡气味,混合着房间内若有若无的清洁剂香味。她刚刚冲完澡,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潮湿的水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滴从乌黑湿润的发梢滑落,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蜿蜒,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消失在那对微微起伏的柔软乳峰之间。
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摊开在沙发上的那套祭礼服。
礼服整体是肃穆的深紫色,以昂贵的天鹅绒和丝绸混合织就,裙摆处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古老符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配套的还有白色丝质内衬、一条同样精致刺绣的腰带,以及一双长及大腿中段的纯白色丝袜。整套服装华美而庄重,显然是为了取悦神灵而精心设计的。
冬佳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拿起那件白色丝质内衬。触感冰凉柔滑,如同水流淌过指尖。她展开内衬——那是一件无袖的连体内衣,从脖颈覆盖到大腿根部,背后有细密的系带。内衬的材质极薄,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对面物体的轮廓。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先用手掌抚摸着内衬的表面,感受那丝滑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在心底升起——作为献给神灵的巫女,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将在这场祭祀中变得赤裸而公开。即便理智告诉她这关乎世界的存亡,但属于少女的羞耻心仍然在角落里微弱地悸动着。
“得……快点穿好才行。”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洞。
藤阪冬佳抬起一条腿,准备将内衬从脚踝处套上。就在她的脚尖刚刚触及冰凉丝滑的布料时——
房间的门忽然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藤阪冬佳浑身一僵,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转过头去。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不断流动的光晕之中,看不清具体的面容或衣着细节,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人形的轮廓。但那轮廓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冬佳体内的神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那是一种同源却又高远到无法企及的力量,浩瀚如星空,深邃如海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空间本身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是……是冕下?
冬佳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血液冲上脸颊。她完全没想到神灵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更糟糕的是——她现在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对方面前!
“冕……冕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身体,但手中的内衬根本不足以遮住什么。慌乱之下,她只能微微侧身,用那条抬起的腿勉强挡住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捂住饱满的胸部。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溢出,粉嫩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室温而微微挺立,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光晕中的身影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种注视并非视觉上的,而是一种更本质的、穿透一切表象的感知。冬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从湿漉漉的黑发,到脖颈的曲线,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从挺翘的臀部,到双腿之间那处粉嫩湿润的私密区域——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注视之下。
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与莫名兴奋的复杂情绪在她体内炸开。她的脸颊滚烫,耳根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下腹部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双腿之间的缝隙处,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湿润的暖意正在缓缓渗出。
“对……对不起……”她声音细弱蚊蚋,“我……我正在换衣服……马上就……”
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柔地推开了门,那道身影走了进来,身后的门再次无声地关上。脚步声——不,并没有脚步声,那身影仿佛悬浮在地面上方几厘米处,悄无声息地靠近。
冬佳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来到自己面前,距离不足一米。那股神圣而磅礴的威压变得更加清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甚至能闻到一股奇特的气息——并非气味,而是一种概念性的感知,像是星空的冰冷,又像是创世之初的混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古老祭祀中焚香般的神秘韵味。
“不……不必道歉。”
一个声音直接在冬佳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回荡,分不清性别,分辨不出年龄,平静、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本就是我的巫女。你的身体,自然也在我眼中。”
话语中的含义让冬佳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色。捂住胸部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但这刺痛反而让乳尖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
“我……我明白……”她低下头,不敢与那光晕对视。黑发如水般垂下,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庞,也遮住了她眼中那抹无法掩饰的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继续穿吧。”神灵的意识再次传入她的脑海,“我亲自看着你穿上这套祭服。这会让你与我的联系更加紧密,也能让礼服更好地吸收并传递你的‘气息’。”
亲自……看着?
冬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简直比赤裸相对更加羞耻——要在神灵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将衣服穿到身上,过程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展露无遗,每一个动作都会被仔细地“观察”……
但她无法拒绝。这是神的旨意。
而且,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松开捂住胸部的手。一对饱满圆润的雪白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室温而硬挺着,微微颤抖。她低下头,不敢看神灵,也不敢看镜子中赤裸的自己。双手颤抖着拿起那件丝质内衬,再次抬起右脚,试图将脚趾探入内衬底部的开口。
“慢一些。”神灵的意识传来,“动作要优雅。你是我的巫女,不是慌张的少女。”
冬佳的动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放慢了动作,纤细白嫩的脚趾小心翼翼地勾住内衬边缘,然后将布料缓缓向上拉。冰凉丝滑的触感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膝盖……
当内衬越过膝盖,来到大腿位置时,神灵的意识再次响起:
“停。”
冬佳的动作僵住。内衬正好卡在她的大腿中部,上方的部分还垂在身侧,而下身最私密的区域——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以及下方粉嫩的阴唇,依然完全暴露在外。甚至因为大腿被内衬边缘勒住,那处区域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一丝爱液,已经让粉嫩的阴唇表面泛起了一抹湿润的水光。
“分开腿。”神灵平静地命令道。
冬佳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分开腿?在神灵的注视下……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
“冕下……”她声音带着哀求。
“分开。”意识中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冬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胸口和下腹。但她还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双腿向两侧分开。
内衬的边缘被大腿的肌肉拉扯,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随着双腿分开的角度逐渐增大,那处粉嫩的秘境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无形的注视之下。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分布,下方的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露出内部更加嫩红的黏膜。阴蒂如同一粒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此刻也因紧张和羞耻而充血挺立。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微腥甜香,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气味。
冬佳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的微凉气流拂过那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很美的身体。”神灵的意识传来,平静的语调却让冬佳的脸颊更红,“现在,继续穿上去。”
冬佳睁开眼睛,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颤抖着双手,将内衬继续向上拉。布料滑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痒。当内衬覆盖到她双腿之间时,那冰凉丝滑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湿润的阴唇——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内衬的材质太薄了,几乎如同第二层皮肤,此刻紧紧贴合着那敏感的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每一道纹理摩擦过充血挺立的阴蒂和湿润的阴唇。那种触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慌忙稳住身体,咬着牙,继续将内衬向上拉,覆盖住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当内衬来到胸部下方时,她不得不松开手,让布料自然垂落,然后伸手从背后绕过,将内衬背部的系带一根一根地系好。
这个过程比穿下半部分更加羞耻。
因为她必须挺起胸,才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进入内衬的上半部分。而在挺胸的过程中,那对雪白的乳峰更加向前突出,顶端粉嫩的乳尖在内衬的薄纱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内衬的正面在胸口位置有细微的褶皱设计,此刻那些褶皱正好勒在乳房的根部,形成一种轻微的束缚感,让乳肉显得更加饱满、浑圆。
系带的时候,她的手臂向后伸展,这个姿势让胸部的曲线完全展开,乳尖在内衬下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小石子抵在凉滑的丝绸上。
“转过来,对着镜子。”神灵再次命令。
冬佳顺从地转身,面向那面等身镜。镜子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黑色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被白色丝质内衬紧紧包裹的身体曲线毕露: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被内衬勾勒出诱人弧线的饱满乳房,顶端两点清晰可见的凸起,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内衬紧紧包裹、勒出饱满弧线的臀部。内衬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方是两条裸露的、笔直修长的白皙美腿。而双腿之间,那被内衬紧贴的部位,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看到一抹深色的阴影——那是她私密处的轮廓。
最让她羞耻的是,可能是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摩擦,内衬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分泌的爱液浸透了薄纱!
“看清楚了么?”神灵的意识在耳边响起,“这就是你即将献给我的姿态。纯洁,却又充满诱惑。”
冬佳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她从未以这样的视角审视过自己的身体——赤裸,却被半透明的衣物包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细节都被强调、被展示。那种暴露感带来的羞耻几乎让她崩溃,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和……满足感?
仿佛自己的身体被认可,被欣赏,被需要。
“接下来,是丝袜。”神灵示意她看向沙发上那对纯白色的长筒丝袜。
冬佳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只。丝袜的材质比内衬更加细腻轻薄,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坐在沙发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卷起丝袜的顶端,然后抬起右腿,将脚尖对准袜口。
“慢一点。”神灵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那股浩瀚的威压从背后笼罩下来,“让我帮你。”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了冬佳的右腿,让她能更轻松地将丝袜套上。那力量温柔却不容抗拒,将她的小腿和脚踝完全固定在一个适合穿戴的角度。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那力量中散发出来,轻轻拂过她的小腿皮肤。
她将丝袜一点点向上拉。冰凉丝滑的触感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当丝袜来到膝盖上方时,神灵的意识再次传来:
“停在这里。”
无形力量将她的腿固定在大腿中部的位置,丝袜的上缘正好卡在那里,露出了大腿上半截白皙的皮肤,与下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半穿不穿的姿态,反而比完全穿上更加撩人。
“现在,用你的手,慢慢地、仔细地将丝袜向上抚平。”神灵命令道,“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大腿根部抚摸。”
冬佳的手指颤抖着,按在了自己右腿的膝盖上。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皮肤的温度和弹性。她开始向上抚摸,指尖顺着小腿的曲线,滑过膝盖,来到大腿。丝袜的触感细腻无比,摩擦着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而她自己的手掌抚摸自己大腿的触感,同样清晰地传入大脑。指尖划过丝袜表面,按压在下方柔软的皮肉上,每一寸肌肤的起伏都透过薄薄的丝袜被敏锐地感知。当她的手掌来到大腿中段,接近丝袜上缘时,动作变得缓慢而犹豫。
因为再往上,就是内衬下摆与大腿根部之间的裸露区域了。那处区域皮肤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
“继续。”神灵的意识毫无波澜。
冬佳咬了咬唇,手掌越过了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绸缎。她的手指颤抖着向上滑动,越来越接近内衬的下摆,也越来越接近……双腿之间那最敏感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仅仅是这样的抚摸,就让下身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内衬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浸湿,紧紧贴在阴唇上,冰凉丝滑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衬的下摆边缘。也就在那一瞬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背后传来,将她整个人向前推了一下。冬佳猝不及防,上半身向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沙发靠背上。而她的臀部则被那股力量托起,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分开,身体形成了一个诱惑的曲线。
“保持这个姿势。”神灵的意识传来。
紧接着,冬佳感觉到一双无形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绕过她的腰肢,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双手并非实体,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凝聚体,触感温热而有力,仿佛拥有真实的体温和质感。手掌很大,一只手掌就能完全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内衬下摆的边缘。
“唔……”冬佳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双手开始在小腹上轻轻抚摸、揉按。动作很缓慢,却很坚定,仿佛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指尖偶尔会划过她的小腹,带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然后,那双手开始向上移动,来到了她的胸部下方。
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衬,那双无形的手掌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啊——!”冬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双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双乳,掌心温暖而有力,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以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力度揉捏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峰在那双手掌中变换形状,乳尖在内衬下被摩擦、被按压,一波波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向下蔓延。
“你的身体,很敏感。”神灵的意识平静地评价,“这很好。敏感的身体,才能更好地传递信仰,也更能……取悦我。”
“取……取悦……”冬佳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快感、臣服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在那双无形手掌的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之间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内衬布料摩擦湿润阴唇的黏腻水声。
那双无形的手揉捏了一阵她的乳房后,开始向下移动。一只手留在了胸口,继续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下滑,最终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内衬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的位置。
当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冬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呜……”她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覆盖在那里,掌心传来的温热透过湿透的薄纱,直接熨帖着她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种被完全覆盖、被紧贴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手掌开始轻轻按压。
“啊……啊……”冬佳再也压抑不住呻吟。
隔着薄薄的内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和力度。掌心正对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按着。指尖则分别按压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时而向内挤压,时而向外拨开。冰凉的湿滑布料与温热的掌心共同作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冲击。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轻微晃动,臀部向后翘起,似乎本能地想要让那只手按压得更深入一些。双腿之间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内衬的湿痕也在迅速扩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衬,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的上缘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看镜子。”神灵的意识再次传来。
冬佳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面前的等身镜。
镜中的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黑发凌乱的少女,上身穿着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衬,饱满的乳房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揉捏得变形,乳尖在内衬下清晰凸起。下身的内衬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部,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而另一只无形的手掌正覆盖在那里,缓慢而有力地揉按着。她被固定成一个臀部翘起、双腿分开的姿势,腰部因为快感而微微扭动。脸颊通红如血,眼睛水雾弥漫,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白色的长筒丝袜只穿了一只,而且只穿到大腿中部,另一条腿还完全裸露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最让冬佳无地自容的是,她竟然从镜中自己的脸上看到了……享受的表情。那双被水雾弥漫的眼睛里,除了羞耻,还有着无法掩饰的情欲和陶醉。
“这就是你真实的模样,藤阪冬佳。”神灵的意识在她脑海中响起,平静,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既是纯洁的巫女,也是拥有欲望的少女。而这两者,都将属于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覆盖在她阴部的手掌骤然加重了力度。
“呀啊——!!!”
冬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炸雷般在她体内爆发,从阴蒂和阴唇瞬间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涣散,腰部向前挺起,双腿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内衬裆部的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加深,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沙发和地面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当快感的余波逐渐退去,冬佳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黑发。下身还残留着一阵阵细微的、愉悦的抽搐感,那股湿润温热的滑腻感依然清晰地存在于双腿之间。
那双无形的手掌在她高潮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身体,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现在,把丝袜穿上吧。”神灵的意识传来,依然平静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例行公事,“然后换上祭礼服。时间不多了。”
冬佳勉强支撑起身体,感觉双腿还在发软。她拿起那只脱落到脚踝的丝袜,重新开始穿戴。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了很多,但身体依然在细微地颤抖。很快,两条纯白色的丝袜都被完整地穿好,长及大腿中段,顶端有细腻的蕾丝花边和大腿环固定。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充满了诱人的曲线美感。
接着是那套深紫色的华美祭礼服。在神灵无形的注视下,冬佳一点一点地将它穿到身上。沉重的天鹅绒和丝绸包裹住她的身体,金色的符文刺绣在灯光下闪烁。这套礼服的设计非常繁复,有多层内衬和裙摆,还有复杂的腰带和披肩。穿戴过程花了将近十分钟,期间冬佳能感觉到神灵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尤其是当她需要弯腰、抬手、转身的时候,身体的曲线会被礼服强调,某些部位甚至会因为动作而暂时绷紧、凸显。
当最后一条金色腰带在腰间系好,披肩搭上肩头时,藤阪冬佳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镜中的少女,身穿深紫色华美祭礼长裙,金色符文在裙摆和袖口闪烁。乌黑的长发被梳理整齐,一部分挽起用发簪固定,一部分披散在肩头。纯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同色系的低跟礼鞋。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水雾未散,嘴唇微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圣洁与情欲的奇异魅力。
而最让她在意的是,即便穿着数层厚重的礼服,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那是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最内层的丝质内衬,此刻正被厚重的礼服布料包裹着,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走一步,那片湿润的区域就会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和快感,让她时刻无法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很好。”神灵的意识传来,似乎带着一丝满意,“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你属于谁。去吧,我的巫女,去完成你的仪式。”
那股浩瀚的威压开始退去,笼罩在房间里的神圣气息也逐渐消散。当冬佳再次抬头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身体上残留的快感、双腿间湿滑的触感、以及镜中自己那副刚刚被彻底“标记”过的模样,都在告诉她——那绝不是幻觉。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礼服的领口和裙摆,然后转身,迈着依然有些发软的双腿,向会议室走去。
等一下她会是祭祀的核心人物之一。
至于另外的核心……是被奉送给神灵的祭品。
除了大堆珍贵的魔术材料、神秘物品以外,还有某位巫女。
嗯,前【该隐的巫女】蓝羽浅葱。
得知经过这次启动以后,封印在棺材里的咎神记忆已经丧失大半,该隐不论如何也没办法复活了。
于是矢濑显重果断劝说少女换个神灵进行侍奉。
如同货物一般的被转移,蓝羽浅葱心里自然有些不情愿。
但面对亚大陆崩溃的巨大危机,她还是迅速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