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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9 节

第68章 意外的同行者(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4,881 字

第二天,亚修简装出发,赶往约定的地点与晓凪沙汇合。

接下来两人会搭乘飞机去戈佐岛。

原本按照晓牙城的说辞,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当亚修赶到汇合的车站时,却发现那里已经提前等着三位少女。

其中一人自然是晓凪沙,漆黑的秀发随着初夏的微风在身后飘荡着。

见到亚修以后,女孩可爱的小脸上,顿时露出充满元气的笑容。

“亚修!”

她一边冲着亚修挥手,一边以清脆的声音开口打招呼。

那对淡红的大眼睛眨呀眨,眼神里流露出的情绪,如邻家小妹般亲近和单纯。

亚修同样微笑着,对晓凪沙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似乎迟到“六八七”了?”

“是我们早到了。”晓凪沙显得毫不在意,“而且我们也才刚来,不用道歉哦。”

亚修又看向她身旁的两人。

另外两位少女,态度可没那么亲切了。

其中有着浅栗色秀发的少女见到亚修以后,表情怔了怔。

随即眼神便撇向一边,嘴里似乎还在小声发出嘀咕:

“这次的任务还真是麻烦,居然要跟一个男人同行......”

而另一人......

与晓凪沙同样的漆黑秀发,身穿繁琐且华丽的黑色洋裙,手上撑了一把阳伞。

目击到亚修容貌的瞬间,她原本轻松从容的表情顿时一僵,整个人直接绷紧了身体。

煌坂纱矢华和南宫那月?

亚修表面上平静,不过看到晓凪沙身旁的两位少女时,心里却是同样觉得很意外。

根据他昨天得到的情报,狮子王机关应该是反对第四真祖复活的。

为此甚至拖延了两年,才在MAR组织的强行逼迫下,不得不交出晓凪沙。

结果现在却还会派遣煌坂纱矢华进行护卫。

之前亚修一直觉得,自己在这趟旅程中,最应该防备的是狮子王机关对晓凪沙的暗杀才对。

至于南宫那月的出现,他虽然也很意外。

但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自己是晓牙城请去的保险,MAR组织可不知情。

而为了能最终打开异境之门,掌握里面的眷兽弹头,MAR组织非常期待遗迹的素体,能被顺利取出来,让第四真祖成功复活。

所以肯定会对晓凪沙进行重重保护,使其能平安抵达戈佐岛。

那个组织又是弦神岛的建设者之一,更对弦神岛管理公社的渗透力非常大。

甚至连主张消灭一切魔族的圣歼派内部,也潜伏着他们的人。

现在可以驱使掌握空间能力的魔女南宫那月进行护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亚修!”

晓凪沙似乎没感应到气氛出现了异常,兴致勃勃的开始介绍两方的身份。

“这位是煌坂纱矢华学姐,高我一个年级,是奶奶神社附近的居民。”

少女说着,身体下意识又往亚修身边靠近了几分,手臂轻轻贴在了他的手臂上。初夏的单薄衣物让两人肌肤间几乎只剩下两层布料的隔离,晓凪沙能清晰地感觉到亚修手臂传来的温热。她并未察觉到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反而因为回忆翻涌而更依赖这份熟悉的温度。

“今天她正好也要前往戈佐岛,奶奶希望我们能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晓凪沙说这句话时,手指在亚修的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从小就习惯的动作此刻却带着某种暧昧的亲密——她的指尖沿着亚修手背的骨节缓缓划过,掌心也完全贴合上去。少女自己并未意识到,在这份纯粹依赖的表象下,她的身体正本能地寻求更深的接触。

“毕竟我和她都是第一次出国嘛。”

少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个动作让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她仰头看向亚修时,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纤细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因为靠得太近,亚修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而诱人的体香。

“至于这一位......南宫那月老师。”

目光转向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严肃起来的南宫那月,晓凪沙心里微微疑惑,但身体诚实地又往亚修怀里缩了缩。几乎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的半边身子已经贴在了亚修的胸前,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夏装互相传递。亚修能感觉到少女柔软胸脯的轮廓轻轻挤压着自己的肋骨下方——那是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亚修可别太小看那月老师了哦,虽然外表很年轻,但实际已经是25岁的大人了......”晓凪沙的声音放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般凑近亚修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甜腻的湿度。“奶奶说,未来那月老师或许就会成为我的班主任呢!”

她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让嘴唇在亚修的耳垂边停留了比正常社交距离更久的片刻。少女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做——只是觉得靠近亚修时很安心,安心到想要更贴近、更亲密。

很快晓凪沙又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凑近亚修仔细打量着,双手自然地扶住了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亚修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能看到她鼻尖细微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

“难道亚修和那月老师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吗......都受过青春女神的祝福?”

晓凪沙问出这个问题时,视线专注地落在亚修的脸上。她的目光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滑过高挺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嘴唇上。少女的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某种陌生的、灼热的感觉在小腹深处悄然蔓延。

“记得很久以前,我初次见到亚修的时候,亚修就一直是这个模样呢。”

说到这里,晓凪沙的指尖轻触亚修的脸颊。那是一个极其亲密、几乎带着探询意味的动作——她的指腹缓缓抚过他颧骨的弧度,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质感。少女的手指柔软而微凉,触碰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因为常年累积的亲近感而显得理所当然。

晓凪沙又小声道:

“不过亚修跟那月老师还是很不同的,那月老师非常不喜欢被错认成年幼的少女......”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注意力似乎完全被指腹下亚修的皮肤触感所吸引。少女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动,掠过他的下颌线,短暂地停在他的喉结处——当感觉到那个凸起在她的触摸下轻轻滚动时,晓凪沙的脸莫名地红了红。

说到这里,少女歪了歪头,逐渐陷入回忆。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做出反应——她几乎是整个人靠进了亚修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位置,呼吸的热度透过衣物直接熨烫在皮肤上。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时常会着迷于森林里一些幼稚又无聊的事情......

比如哪一朵花开得更漂亮,哪一只蝴蝶找不到妈妈了。

这些话就连年龄相差不大的哥哥晓古城都兴趣缺缺。

但亚修却一直是一副温和表情的静静聆听,甚至还会认真与自己讨论蝴蝶的妈妈去哪儿了......以某种童趣的思路。

回忆中那些零碎的画面此刻变得异常清晰。晓凪沙记得自己五六岁时,有一次在森林里摔伤了膝盖,是亚修把她抱回家的。那个怀抱温暖而安稳,她哭累了就在他怀里睡着,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而现在,多年后的此刻,这个怀抱依然如故——甚至更加令人依恋。

现在想想,当初那些话题真是幼稚。

而更大了一些后,她开始谈论每天播放的动画,可爱的洋裙和毛茸茸的洋娃娃。

亚修依旧能跟得上那些话题的节奏。

甚至还能给出当时的她,心里觉得非常厉害的建议。

晓凪沙的思绪继续回溯。她想起自己十一岁那年,第一次来月经时慌张失措,是亚修帮忙买来了卫生用品,甚至笨拙地煮了红糖水。当时他隔着衣服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那只手温暖而有力,让她蜷缩在小腹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那种感觉此刻仿佛穿越时空再次浮现——此刻亚修的手正轻轻搭在她的后腰上,支撑着她的体重,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脊椎的凹陷。

久而久之,晓凪沙甚至已经快要遗忘了亚修的真实年龄。

总觉得眼前这个好看的大哥哥,是跟自己一同长大的玩伴......而且是感情特别好的玩伴。

这种认知在少女的潜意识里埋下了某种扭曲的种子。在她看来,自己从小到大的一切秘密、一切狼狈、一切羞于启齿的时刻,亚修都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既然如此,身体上的亲密似乎也理所当然——毕竟在她发烧时,是他用湿毛巾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在她扭伤脚踝时,是他托着她的腿敷药;在她因为噩梦惊醒时,是他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那些触碰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只是被包裹在“照顾”的外衣下,显得合理而温暖。

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直接称呼亚修的名字了。

而此刻,在回忆与现实交织的恍惚中,晓凪沙的身体做出了更加逾矩的动作——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双手环抱在亚修的腰上,侧脸完全贴在他的胸前,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少女的呼吸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全部喷洒在亚修的衣襟上,很快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啊,对了,纱矢华,那月老师,我跟你们介绍哦。”

微微恍惚之后,晓凪沙很快就回过神来,却并没有从亚修怀里退开。她只是仰起脸,笑容明媚而毫无阴霾地看向两位旁观者——仿佛此刻自己与亚修如此亲密的姿势再正常不过。

她笑着拉住亚修的手,这次不是简单的握住,而是将自己的手指穿插入他的指缝中,形成了一个十指紧扣的、极其暧昧的手势。少女的手掌柔软而微湿,紧紧贴合着亚修的手掌,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掌纹的每一丝起伏。

“这位是我的邻居哥哥,和我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名字叫亚修......”

晓凪沙说这句话时,不自觉地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亚修的手背。那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带着安抚与占有意味的小动作。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某种炫耀般的甜蜜:“父亲说这次去戈佐岛,我得全程听亚修的话。”

说完这句话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颊又红了红。但少女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两人的手举到胸前,以一种展示的姿态轻轻晃了晃——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更贴近亚修的手臂,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晓凪沙自己并未意识到,在这份纯粹依赖的表象下,某些东西正在悄然变质。她的身体记忆着这些年里所有被“照顾”时的触碰——那些擦拭身体时滑过腋下、大腿内侧的毛巾;那些喂药时抵在唇边的温热汤匙;那些安抚时轻拍后背、揉捏肩膀的手掌。所有这些触碰都在此刻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冲动,让她想要更贴近、更深入、更彻底地沉浸在这个怀抱里。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亚修都会用那双温和的眼睛看着她,用那双永远温暖的手接住她。这是多年习惯培养出的、深入骨髓的信任——也是可以被轻易扭曲成某种更危险依赖的温床。

而现在,这个温床正在初夏的车站前无声地发酵。晓凪沙的身体几乎完全倚靠在亚修身上,她的一条腿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膝盖内侧轻轻抵在亚修的大腿外侧。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几乎像是情侣间撒娇时的亲昵——而少女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某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暖中,任由身体本能地寻求更多接触。

亚修的手臂此刻已经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手掌稳稳地托在她的后腰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臀部的上缘。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或许过于亲密,但在晓凪沙的记忆里却无比熟悉——在她生病虚弱时,在她醉酒迷糊时,在她需要支撑时,亚修总是这样抱着她。区别只在于,现在她长大了,身体的曲线变得更加明显,那些触碰所激起的感觉也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安心。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陌生的热流在涌动,腿根处泛起细微的酥麻感。而她的胸膛紧贴着亚修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部柔软地挤压上去,敏感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摩擦时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电流。

但晓凪沙选择忽略这些异样。她只是更紧地攥住亚修的手指,将脸埋在他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熟悉的、只属于亚修的味道,混合着干净的皂香和某种更深层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从小到大,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她就会觉得安全。只要在这个怀抱里,她就什么都不怕。

而现在,这个怀抱依然向她敞开,依然温暖而坚实。所以晓凪沙放任自己沉溺其中,放任那些早已越界的触碰继续发生,放任那些在“照顾”名义下逐渐扭曲的亲密一点点侵蚀她的认知边界。

因为她知道——或者说她以为自己知道——亚修永远不会伤害她。

既然不会伤害,那么再亲密一些,再贴近一些,再依赖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外国人吗?”

煌坂纱矢华挑了挑眉。

她的身后背着个不算小的黑色旅行箱,头发2.2竖起了马尾,显得干净利落。

简单的夏装,再配合出挑的身材,以及端正秀丽的容貌,确实是个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少女。

不过开口的语气和神情却过于怠慢。

“难道他在戈佐岛有什么熟人?不过即使这样也没必要全程听他的吧?狮......神社会安排好我们的行程细节!”

亚修冲着煌坂纱矢华笑了笑。

他很清楚,因为小时候的家庭暴力,眼前的少女非常排斥男性。

如果不是自己的容貌过于有欺骗性,相信对方的态度会更加恶劣。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南宫那月突然声音低沉的问道:

“你的名字,叫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