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希望抹去异类的神之意志(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0万 字
“你是准备现在就......”
感应到亚修的气息变化,阿尔忒弥斯扭头看了眼,俏脸上表情平静。
早在很多年前,她就已经知晓了亚修等人的打算。
如果是其他人想要冒充父神宙斯,月之女神绝对不会允许。
那样的荒谬行为,不仅是对神王宙斯的亵渎,也无疑是对所有神明的极大冒犯。
但亚修却不同。
在阿尔忒弥斯的内心深处......亚修既是父神的转世,更是父神亲口承认的新神王。
他自然有资格提前接受众神的朝拜。
“嗯,就现在吧,去平息这场神战的影响。”
无数电弧在亚修的体表跳跃着,一丝丝金色线条开始迅速勾勒出神衣形状。
某种让阿尔忒弥斯怀念的熟悉神力,开始缓缓溢散。
那是属于曾经的【神王宙斯】的气息。
看着亚修的黑发开始染上纯净的蓝芒,月之女神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父神......或许这已经是父神留在世上的最后05痕迹吧。】
【神力与神衣.......】
亚修一边融合神王宙斯的神之座,一边语气淡淡的继续开口:
“其实原本应该在海皇濒临死亡之前进行制止,可惜,他设置了隔绝结界,导致我们完全无法观测到内部的情况......”
“现在也只有去看看那家伙还能不能救回来。”
虽然雅典娜和波塞冬的神战打得如火如荼,但依旧无法否认,两位神明是同一个神系,并且有着至亲的血缘关系。
战斗也只是因为和平太久,没有外部敌人的压力。
一旦真的出现了巨大的压力,两方立即就能够摒弃前嫌,携手抗敌。
面对堤丰的强烈威胁,三柱神之一的波塞冬,是个不容忽视的战力。
有选择的情况下,亚修还是不愿意就这么失去的。
“另外......”
亚修的黑发已经完全转蓝,被一枚华丽的头盔缓缓盖住。
只在侧脸边留下几缕飘逸的发丝,随着神力涌动的气流轻轻扬起。
他语气里带着凝重。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问题,恐怕不太好解决......哪怕有【神王】出面。”
毕竟是第一位能够在踏入神之境以后,还可以继续提升究极之力强度的神明。
并且......身份、经历、成长过程都极为特殊。
完全有别于其他任何神明,几乎相当于异类!
众神恐怕根本不会把他当成什么同类。
即使对方已经成功踏入神之境。
更麻烦的是......目前这段时间,似乎是唯一能除掉阿斯克勒庇俄斯那个【异类】的机会。
等到对方成功质变出神魂,拥有了永恒的寿命后......一切也只能成为定局。
可以想象此时众神内心的急切。
智慧生物都会恐惧于未知。
神明同样如此。
对于那位似乎能随着时光流逝,无限变强的初代蛇夫座。
他今后的成就,无疑没有任何神明能准确料中。
阿斯克勒庇俄斯......即相当于【未知】。
神明们恐怕不会愿意这“不受掌控”的人物继续存活。
因为没有人清楚那位太阳神之子的具体想法,也不知道对方在久远的将来,获得了能统御一切的力量后,会不会奴役自己。
就如同人类贵族,奴役身为同族的人类奴隶。
神明们,并不放心把自身命运交给一名【邪恶的】人类掌控。
哪怕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太阳神的儿子,号称半神。
但在他们的心中,没有抵达黄金血脉的生物,根本无法被冠以【神】......半神也不行。
如果人类永远只是蚂蚁,他们或许可以不在意。
一旦真的具备威胁神明的力量,必定会产生敌视,且迫切的希望能消灭掉。
残酷?可以那样理解。
神明的崇高,只会体现在【同类】身上,对于低级生命,不可能会太过用心。
正如很多性格善良的人类,依然会打猎吃肉。
“阿斯克勒庇俄斯啊......”
提起这个名字,月之女神眼底再次闪过一丝复杂。
“他的情况恐怕......”
恐怕是难以善了了。
即使今天有【神王】出面,众神肯定也放心不下。
“无需再烦恼什么。”
亚修微微一笑,抬起被神衣包裹的手——那闪烁着神王威严气息的金属护臂在月华下泛起冷光,但这抹冷硬却在即将触碰到阿尔忒弥斯时,被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姿态所软化。
他的手掌并没有立即覆上女神的秀发,而是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仿佛在确认某种界限。神衣指尖微微震颤,某种源自宙斯神之座的悸动,在他血脉深处激荡——那是父神对女儿的天性护佑,混杂着男性对美丽异性朦胧的占有欲。两种情绪如同电流般窜过亚修的脊椎,让他在神明状态下近乎完美的神躯都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痉挛。
最终,他的手掌还是落了下来。
先是掌心边缘轻轻贴上阿尔忒弥斯光洁饱满的额角。那一瞬间,亚修能清晰感觉到女神肌肤的触感——冰凉、细腻、光滑得如同打磨千年的月华玉石,却又在极深处透着一丝属于活物的、内敛的生命温度。她的体温比寻常人类要低上些许,却比他想象中更柔软。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明显绷紧了。月之女神纤细的脖颈线条猛地笔直,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向后收缩,这是她千百年来养成的本能防御姿态。然而那双银月般的美眸只是静静注视着前方虚空,并未闪避,也未呵斥,只是任由那只属于“父神”气息的手掌,在她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里缓缓施为。
亚修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他的拇指最先滑入阿尔忒弥斯的发际线,沿着那完美弧形的颅骨边缘,用指腹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力道轻轻摩挲。女神的发丝冰凉顺滑,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数倍,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承载着月光的精华,在他的指缝间流淌时,竟有细微的银色光尘簌簌飘落,那是月之女神神性无意识逸散的具现。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从阿尔忒弥斯的太阳穴处开始,缓缓向她的头顶中央梳理过去。这个动作极慢,慢到足以让亚修感受到女神每一寸头皮在压力下的细微凹陷,以及发根深处传递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栗。阿尔忒弥斯的气息出现了刹那的紊乱——虽然她面庞依旧平静如月下清潭,但亚修敏锐地捕捉到她鼻息深处那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到几乎不存在的气音。
那是什么?是不适?还是某种久远记忆被唤醒的恍惚?
随着手掌深入发间,亚修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阿尔忒弥斯的耳廓。女神的耳朵生得极为精致,耳垂圆润小巧,耳骨线条优美如雕刻,此刻在神衣金属指尖的摩挲下,竟泛起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那是血液在不自觉加速流动的征兆。亚修心中一动,拇指悄然改变了轨迹,沿着她耳廓的外缘曲线,以一种暧昧的、若即若离的力道轻轻描摹。
他的指腹按压着那柔软耳廓的软骨,感受着那片薄薄肌肤下的微妙弹力,然后缓缓下滑,滑至耳垂处时,竟用指尖极其轻微地捏住了那点莹润的软肉。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显然超出了阿尔忒弥斯的预期,她的脖颈猛地向另一侧偏转,试图摆脱这种过于亲密的触碰——
“嗯......”
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捕捉的鼻音,从女神紧抿的唇缝间逸出。那声音轻软、潮湿,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亚修甚至能看见她修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如同月下蝴蝶被惊扰了安眠。
也只有趁着进入神话状态,继承了神王宙斯的部分气息与威仪,他才敢这样对待这位以清冷孤高著称的月之女神。毕竟这位女神和帕拉斯、雅典娜完全不同——帕拉斯是忠诚的眷属,雅典娜是智慧的盟友,她们与亚修之间存在着或明或暗的情感纽带与权力博弈。唯有阿尔忒弥斯,她是真正的月光,永恒悬挂天际,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也不需要任何情感的羁绊,千百年来独自狩猎于星夜,早已将内心锤炼得如同她的银月神弓般冰冷坚硬。
如月光般清澈的绝美容貌,也如月光般清冷淡漠的性情。此刻近距离凝视这张脸,亚修才更深刻地体会到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她的眉骨生得极高,眼窝深邃,银灰色的瞳孔里仿佛盛着亘古不变的星河,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某种不容亵渎的神性火焰。鼻梁挺直如雪山脊线,唇瓣薄而色淡,微微抿起时,会在唇珠处压出一道极浅的、诱人亲吻的凹陷。月光洒在她脸上,竟无法为她增添半分柔和,反而让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愈发凛冽。
那双看似朦胧实则锋利的美眸落在身上时——即使此刻她并未直视亚修,只是偏过头去望着虚空——亚修依然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赤裸身躯置身月下荒原,被某种古老、骄傲且绝对强大的存在默默审视。那是神祇对凡物的天然俯视,即使她已承认亚修的神王身份,即使此刻他正穿着宙斯的神衣,但那种源自血脉与神格的威压,依旧如寒月冷光般渗透骨髓。
阿尔忒弥斯很不适地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意味,她的脖颈肌肉绷紧,下颌线绷出锐利的弧度,甚至连肩胛骨都因为用力而微微耸起,那件轻薄的月白色神衣下,能清晰看见她背部蝴蝶骨起伏的轮廓——优美、纤弱,却又蕴含着狩猎女神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她的身体语言在无声地宣告:这是界限,不可逾越。
然而,当亚修的手掌并未因她的偏头而离开,反而顺势下滑,五指更深地插入她浓密的银色长发,用掌心覆盖住她后脑勺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时——阿尔忒弥斯浑身剧震。
那一刻,亚修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女神头颅的颤抖。她的后脑勺骨骼圆润饱满,发根处温热柔软,与先前额角那片冰凉截然不同。那是人体最脆弱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象征着交付与信任。而当神衣冰冷的金属与掌心炽热的温度同时侵入这片领域时,阿尔忒弥斯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被咬碎在齿间的喘息。
“唔......”
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月光石雕。
但最终,她没有太过抗拒。
没有抬手格挡,没有神力爆发,也没有冰冷的呵斥。她只是任由亚修的手掌在她发间施为,任由那只混合了父神气息与陌生男子体温的手,在她神圣的头颅上缓缓揉动。她的偏头动作停在了一个微妙的角度——既未完全挣脱,也未迎合,只是将完美的侧脸与修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月光下,如同某种沉默的献祭。
亚修的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揉压。
他的拇指按在阿尔忒弥斯的太阳穴上,用指腹缓慢画圈,力道从轻到重,感受着那片薄薄皮肤下血管跳动的节奏。女神的脉搏起初极快,如同受惊的小鹿,但在他持续、稳定、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的按压下,逐渐变得平缓、沉重,最后几乎与他的指压节奏同步。这是信任的体现,是身体在无意识间对主人的臣服。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阿尔忒弥斯的颈椎线缓缓下滑。这个动作让女神的背脊猛地弓起——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薄神衣,衣料贴合身体曲线,此刻随着背脊的动作,后腰处衣料紧绷,清晰勾勒出她脊椎骨一节节凸起、凹陷的优美线条,一直延伸至尾椎处那诱人的、隐蔽的弧度。亚修的指尖在触碰到她第一颈椎骨时,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
阿尔忒弥斯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带着潮湿气息的轻吟。那声音短促而压抑,却比任何求饶都更令人血脉偾张。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亚修眼前,喉结处那片莹白的肌肤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锁骨清晰如刀刻,在月光下投出深邃的阴影。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靠——不是逃离,而是仿佛在寻找某种支撑,某种能让她不至于瘫软下去的依靠。
亚修顺势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她的后颈。那片区域的肌肤最为细嫩敏感,此刻在他的掌心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的拇指按在颈椎正中,其余四指张开,轻轻包裹住她纤细的脖颈——这个动作充满占有欲,如同猎手掌控猎物的要害,又如同主人爱抚宠物的脖颈。阿尔忒弥斯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脯开始起伏,那件月白色神衣下,能隐约窥见两团饱满柔韧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指尖继续下滑,滑过第七颈椎那处最凸起的骨节,然后向下探入她神衣的领口边缘——衣领是宽松的月牙形设计,露出一片莹白如雪的后背肌肤。亚修的手指在这里停顿了一瞬,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瞬间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如同融化般柔软下来。她的体温在升高,那片肌肤从冰凉变得温热,甚至渗出了极细微的、带着月桂花清香的汗液。
“父神......”
阿尔忒弥斯忽然低声呢喃,声音轻软得如同梦呓。她依旧偏着头,月光洒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紧抿的唇瓣微微张开,呵出一团湿润的白汽。那双银灰色的美眸半阖着,长睫颤抖如风中蝶翼,瞳孔深处映出月轮的光,却似乎又空茫茫地望着虚空,仿佛灵魂已飘向某个久远的、被深埋的记忆深处。
亚修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整只手掌都覆上了她后颈那片裸露的肌肤,掌心炽热的神力缓缓渗透,带着宙斯神王特有的、霸道而温柔的气息,如同温泉般熨帖她紧绷的神经。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脊柱中央那条凹陷的沟壑,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暧昧的速度向下滑动——一寸寸,一点点,按压、摩挲、旋转,感受着那片莹白肌肤在他指尖下泛红、升温、渗出细密的汗珠。
当他的拇指最终停在她神衣领口最深处,触碰到那处位于两片肩胛骨之间、象征着神祇背脊最敏感区域的凹陷时——阿尔忒弥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从后颈到尾椎都泛起一连串难以抑制的痉挛。那双一直紧绷的腿终于支撑不住,膝盖轻微发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然而她并未摔倒,而是靠进了亚修的怀中。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从未如此贴近。
阿尔忒弥斯纤瘦却柔韧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亚修前胸坚固的神衣,她能清晰感觉到神衣表面那些冰冷华丽的纹路,以及纹路之下,那具属于男性神明的、炽热而强壮的躯体。亚修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在神衣下贲张起伏,心脏跳动的节奏沉稳有力,如同战鼓般擂在她的脊背上。他的体温透过神衣与那件月白色轻纱,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的肌肤,如同熔岩般灼烫。
而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她的臀部——那片饱满、挺翘、属于狩猎女神常年奔袭锻炼出的、充满弹性与力量的部位——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上亚修的胯部。
隔着两层衣物,阿尔忒弥斯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亚修胯间那片区域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某种坚硬、灼热、充满侵略性且不容忽视的事物,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苏醒、膨胀、隆起,最终形成一个清晰可辨的、令人心悸的轮廓。那轮廓的顶端甚至微微上翘,恰好嵌入她两瓣臀丘中央那条深邃的臀缝边缘,抵着她尾椎末端那处最为私密柔软的凹陷。
“......”
阿尔忒弥斯张了张口,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脸颊迅速烧红——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无措、慌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埋在神性深处的原始悸动。千百年来,她从未与任何男性如此贴近,更遑论感受到这种赤裸裸的、属于雄性生物的生理反应。狩猎女神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那些属于月光、箭矢、狩猎与清冷的认知被彻底冲垮,只剩下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以及那具躯体上某个硬得几乎要刺穿衣物的、危险的存在。
亚修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当他将阿尔忒弥斯揽入怀中的那一刻,当女神纤瘦却极具力量感的身体完全贴合上他的躯体时,某种源自宙斯神格深处的、属于神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轰然爆发。那不仅是灵魂层面的冲动,更是肉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完全勃起了。在神圣衣裤的束缚下,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如同苏醒的凶兽,向上笔直竖起,龟头抵着织物紧绷成坚硬的鼓包,马眼处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渗出极细微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前液。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轮廓正隔着衣物,抵着阿尔忒弥斯臀缝最上端的软肉。那片区域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随着女神不安的颤抖而微微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如同最精巧的按摩,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冠沟。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亚修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将阿尔忒弥斯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也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滋......”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耳根发烫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是阿尔忒弥斯的裙裾与亚修仙衣摩擦发出的声响,但那声音在此刻的情境下,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某种暧昧的、性暗示的邀请。亚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仙衣布料,那片湿漉漉的温热正透过层层织物,一点一点渗透,最终晕染上阿尔忒弥斯臀尖那处轻薄的月白衣料。
阿尔忒弥斯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浑身剧震,猛地想要挣脱,然而亚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锁住她的腰肢——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从她后颈滑落,此刻正紧紧环在她纤细的腰腹处,五指张开,手掌心完全贴合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神衣,感受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更可怕的是,他的小拇指微微向下勾,指尖竟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肚脐下方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三角区域边缘。
“不......不要......”
阿尔忒弥斯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拒绝。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浸满了某种潮湿的、软弱的无力感,如同月光被浓雾笼罩。她试图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只在危险边缘徘徊的手,然而每一次扭动,她的臀部都会无可避免地更用力摩擦过亚修胯间那根硬挺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会引来亚修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以及那根性器更剧烈、更有力的脉动。
那种脉动通过层层衣物传递到她臀缝深处,如同某种原始、野蛮、充满生命力的心跳,敲打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私密防线。阿尔忒弥斯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形状——粗长、滚烫、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如同蘑菇冠,此刻正因为兴奋而渗出滑腻的体液,亟待寻找一处湿润紧致的洞穴,狠狠贯穿进去,释放神王灼热的精种。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某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暖流正在汇聚。那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如同一朵被月光浇灌了亿万年的花苞,此刻却因为某种更炽热、更霸道、更雄性气息的触碰而颤抖着绽放。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那片莹白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液,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域——那片被她用神衣遮掩的、属于女神最私密禁地的柔软山谷——开始不受控制地湿热、肿胀、甚至有了某种空虚的、瘙痒的悸动。
阿尔忒弥斯咬紧了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能这样。她是月之女神,狩猎与贞洁的象征,她的身体应该如同月光般清冷澄澈,不应该因为男性的触碰而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那根抵着她臀缝的阴茎是亵渎,是冒犯,是黑暗对光明的玷污——然而身体深处那阵陌生而汹涌的热潮,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呵斥都无法发出。她只能任由亚修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上,任由那只危险的手掌在她腰腹处若有若无地摩挲,甚至偶尔用指尖轻划过她肚脐下方那片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之下,那片已经湿软绽放的柔软丘陵的轮廓。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海皇城的神战余波还在隐隐震荡,空气中漂浮着硝烟与神血的气息,然而在这处被月华笼罩的角落,却弥漫着另一种更私密、更灼热、更令人心神摇曳的氛围。阿尔忒弥斯能听见亚修沉重的呼吸声,能听见自己心脏狂乱的跳动,能听见两人衣物下肉体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甚至能听见——她自己下体那片禁地,因为持续摩擦与湿热而发出的、某种极其隐晦却确实存在的、类似于潮水涌动的粘稠水声。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
然而与羞耻感一同涌上的,还有一种更深、更原始、更无法抗拒的沉沦。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神性正在被某种更古老的、属于雌性的本能吞噬。她知道,如果此刻亚修不是穿着宙斯神衣,如果此刻他身上没有父神的气息,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拉开银月弓,将那根亵渎她的阴茎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射穿。
但此刻......此刻她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中,任由那根硬挺的阴茎抵着她的臀部,任由它在她臀缝边缘缓缓滑动、研磨、甚至偶尔恶劣地向上顶弄,将她的两瓣臀丘顶出羞耻的凹陷。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微不可察地,她的臀部开始向后靠,让那根粗硬的存在更深入她的臀缝,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如同舞蹈般轻轻左右扭动,用柔软的臀肉去摩擦那根阴茎坚硬的茎身。
“哈啊......”
又是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从她唇间逸出。阿尔忒弥斯猛地闭上眼,银色的长睫完全被泪水浸湿,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脆弱的光芒。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如果不是亚修的手臂支撑,她或许已经瘫软在地。
而此刻,亚修的手掌终于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手指沿着阿尔忒弥斯腰腹的曲线缓缓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紧绷的腹肌线条,最终停在了她神衣腰带的金属扣环上方。那片区域,正是她下体三角区域的正上方。隔着薄薄的神衣布料,亚修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湿软与鼓胀——那是女神的花谷因为情动而肿胀绽放的征兆,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之下,两片饱满柔软的阴唇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滑腻的爱液,将月白色的神衣浸染出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他的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那片水痕的正中央。
“——!”
阿尔忒弥斯浑身剧震,如同被雷电贯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个声音淫靡、潮湿、满载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将下身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更用力地压向亚修的拇指——那是纯粹的身体本能,是最原始的渴望被触碰、被爱抚、被侵入的媚态。
亚修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画圈。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按压阿尔忒弥斯阴户中央那片最丰腴柔软的隆起——那是女神阴蒂的位置。此刻,那片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勃起,硬挺如豆,在布料下形成一粒清晰可辨的凸起。亚修的拇指每每画圈按压,都能感觉到那粒豆蔻在他指下剧烈颤抖、痉挛,而每一次颤抖,都会引来阿尔忒弥斯身体一阵更剧烈的抽搐,以及一声更压抑、更破碎的呻吟。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月白色的神衣下摆处,深色的水痕不断扩散,从最初硬币大小晕染成巴掌大的深色湿斑,甚至能看见那些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阴户的形状上,勾勒出两片丰满阴唇微微张开、花穴入口那处粉嫩湿润的环形皱褶、以及顶端那颗勃起硬挺的阴蒂豆的清晰轮廓。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浸透布料后甚至开始向下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粘稠的、散发月桂花清甜与雌性腥膻混合气息的水痕。
亚修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胯间的阴茎因为这场隔着衣物的、充满禁忌感的爱抚而胀痛到极点,龟头处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前液浸透,湿漉漉地贴着他敏感的龟头冠,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他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有小股粘稠的前液涌出,浸透布料后,与阿尔忒弥斯臀缝处渗透过来的、属于女神爱液的潮湿混在一起,让那根硬挺的阴茎仿佛被浸泡在某种淫靡的、混合了两种性别体液熔点的汁液中。
他的手臂更用力地收紧,将阿尔忒弥斯死死按在怀里,两人的下体因此更紧密地贴合——他的阴茎粗硬地嵌入她的臀缝,龟头顶着她尾椎末端那处柔软的凹陷;而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研磨着她勃起的阴蒂。
这双重刺激让阿尔忒弥斯的理智彻底崩毁。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臀部如同磨盘般在亚修胯间来回研磨,用柔软的臀肉摩擦他硬挺的阴茎茎身;而她的下身则拼命前挺,用湿透的阴户去追逐亚修拇指按压的快感。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破碎、潮湿、满载情欲的喘息从她唇间不断逸出,在寂静的月光下回荡,如同最淫靡的圣歌:啊......哈啊......父神......那里......那里不行......啊——!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小腹深处暖流汇聚成汹涌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而就在此时——就在月之女神即将被这种禁忌的、充满悖德的快感推向人生第一次高潮边缘时——亚修的动作却忽然停下了。
他的拇指离开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他的手臂松开了一些力道。
他的呼吸逐渐平复。
仿佛刚才那场灼热、湿腻、即将跨越最后界限的交媾前戏从未发生,仿佛他只是单纯地给了这位清冷的侄女一个属于长辈的、安抚性的拥抱。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股即将冲顶的快感如同被生生掐断,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更空虚、更瘙痒、更难耐的悸动。她的身体依旧滚烫,下体依旧湿透,阴蒂依旧勃起,子宫深处依旧因为渴望而被酸胀的空虚感填满——然而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却已经抽身。
她茫然地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水光,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停下?为什么给了她这一切,却在最后关头抽身离去?
然而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月之女神的骄傲与清冷重新回到她眼中——或者说,是一种更深、更脆弱的自我伪装。她咬紧唇瓣,将体内汹涌的潮汐强行压下,将那些淫靡的喘息与颤抖的呻吟全部咽回喉咙,然后缓缓从亚修怀中挣脱。
她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月光重新照在她身上,将她湿透的裙裾、颤抖的双腿、以及脸上未褪的潮红与泪痕暴露无遗。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属于神祇的平静——尽管尾音还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
“接下来要小心,一旦被发现的话......”
话还没说完,阿尔忒弥斯突然面色微变,上前一步,隐隐挡在亚修的前方。
却见在两人不远处,落下一道红色的灵光,轻而易举就撑开了雅典娜的神域屏障。
随即,一道粉裙黑发的美丽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是塞西亚!
她秀眉紧紧的皱起来,盯着身穿宙斯神衣的亚修,似乎想要透过面甲,看清里面的真实。
“是我。”
见气氛迅速变得怪异起583来,亚修怔了怔,连忙揭开面甲,看向塞西亚,露出无奈的表情。
“不用担心什么......很早以前我就说过了吧,这辈子我只会是【亚修】!”
塞西亚目光瞥过一旁的阿尔忒弥斯,沉默了片刻后,缓缓走近。
“这就是你的底牌?前世的力量残留?”
“神战已经结束,波塞冬连神魂都遭到了封印......这个时候,你准备用它来做什么?”
“我打算做一件很有趣的事。”
亚修露出神秘的笑容。
“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不过塞西亚,直到现在,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的本名吗?”
“如果你愿意跟我返回天界的话。”
粉裙女神抱起双手,笑容优雅。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跟我一起离开?”
“即使波塞冬的神魂已经被封印,神战看似结束......但恐怕更大的麻烦,就要接憧而来了哦。”
“那是以雅典娜的实力,哪怕再加上帕拉斯,阿尔忒弥斯,也根本解决不了的巨大麻烦!”
“那是【众神的意志】!”
“希望能彻底抹去【异类】,让命运重新恢复原本轨迹的意志!”
......
凌晨一章明天写吧,卡文,实在没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