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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8 节

第88章 选择(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356 字

“到底是趁着洞口还没被封死,赶紧把这家伙丢出去,还是尝试用蜂蜜安抚住它?”

看着前方的熊仔,亚修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如果选前者,毫无疑问就会沿着塞西亚曾经经历过的路线走一遍。

被蜜蜂围困,被母熊追杀,甚至不得不搬迁到另一~个地方。

以那家伙的恶趣味,估计-正期待着这样吧。

但要是选择后者......亚修又实在无法保证,自己身上沾染的这一点蜂蜜,就能让熊仔变得安静-听话。

如果真的在树洞里闹起来,不小心把封堵入口的兽皮给弄开。

外面的蜜蜂涌入,不论人还是熊下场肯定都很惨。

关键亚修面对的是一只没有智慧的野兽,根本无法交流沟通。

它也不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喂,已经差不多要封住了哦!”

就在这时,塞西亚笑盈盈的转过头,用眼神示意了下熊仔,然后冲着亚修道:

“怎么样,现在可是最后的机会了......所以,你的决定呢?”

“是让它继续留在树洞里,还是准备把它丢出去?”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过去选择了把熊给丢出去。”亚修皱眉问道:

“能不能说说看,你是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还是觉得庆幸?”

塞西亚却是摇摇头,语气很是俏皮:

“告诉你的话,那可就不好玩啦~”

亚修的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他根本猜不出,塞西亚现在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深意。

为了拉着自己,开开心心的再次经历一遍曾经的危险逃亡?

为了看到另一种不同选择的结果?

亦或者......仅仅是为了测试他?

又在测试他什么?

正在心中一团乱麻间,远方已经能看到黑压压的蜜蜂群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亚修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冲着塞西亚叫道:

“还不快把入口封紧!”

“所以你准备留下这只熊?留下这个不安定因素?”

“不过我看你想要约束它,似乎越来越吃力的样子。”

塞西亚表情不变,以轻松的语气道:

“而按照我以前的经历,蜂群会始终盘旋在附近,直到深夜才散去......这么长的时间,你确定自己能一直安抚住它?”

“最不安定的因素是你吧?”

亚修翻了个白眼,仿佛赌气般的开口:

“没错,我决定留下它——不为别的,就因为你的恶趣味让我很气愤!”

“如果你真的要看着我死,那我就去死吧!”

“反正我不想再陪你继续胡闹了!”

这样选,当然不是真的赌气。

亚修其实也没多大的把握,甚至不清楚正确与否。

但他绝不愿被人牵着鼻子走。

而且身上正穿着兽皮大衣,只要跑得快,找个水潭跳下去,被蜜蜂蛰死的几率其实并不大。

可如果被母熊追杀,那就真的麻烦了。

即使今天侥幸逃脱,以后打猎也得小心翼翼。

熊其实很记仇的。

更何况是弑子之仇。

塞西亚怔了怔,俏脸上露出苦笑:

“可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位柔弱的女孩子身上......现在的我,是真的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说着,她迅速转身,开始装钉最后两面兽皮。

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熊仔,依旧专心舔抵着自己前肢上的蜂蜜。

似乎从没尝过蜂蜜的味道,它黝黑的兽瞳越来越亮。

于是,等到把两条前肢上沾染的蜂蜜舔完,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这一次,却并非想要挣扎,而是扭过头,在黑暗的环境中冲着亚修不断轻吼。

迟疑了片刻后,亚修悄悄挪动自己沾染蜂蜜的左手,把它移到熊仔的嘴边。

后者立即张大口,就想要咬上去!

这并非攻击。

它应该是以为蜂蜜跟果子和肉一样,需要撕咬吃掉。

亚修的手连忙往后一撤,重新束缚住它。

一人一熊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熊咬一口的。

熊的咬合力极为出众。

哪怕现在面对的,只是未成年的熊仔,亚修也不得不谨慎。

发现到嘴的“美食”又吃不到了,熊仔显得很烦躁,继续开始挣扎起来。

但亚修却牢牢用身体和四肢锁住它。

僵持了片刻后,熊仔也只能停下。

亚修又悄悄挪动自己的左臂,慢慢靠近熊嘴。

闻到蜂蜜香味在接近,熊仔兴冲冲的张大嘴!

正要咬下去,亚修继续缩回自己的手。

它顿时再次不满的挣扎起来。

如此持续了十来次之后,熊仔终于学乖了。

当亚修又一次把自己的左臂挪过去,它并没有张嘴,而是慢慢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下。

一嘴的蜜!

之前顶着蜂巢跳下来,蜂蜜被震出,让亚修穿在体外的兽皮大衣几乎被淋湿,仿佛在蜜里打过滚。

“嗷——”

熊仔受到了刺激,再次张开嘴,就想要大口咬下去。

不过一直在留心注意它的亚修,很及时的缩回了手。

顿时两排熊牙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咔擦”声,咬空了。

它重新安静下来,眼巴巴继续盯着亚修的左手。

但这次亚修没有继续伸过去。

趁着熊仔不动,他快速的松开右手,狠狠一拳捶在对方脑门上。

然后重新固定住它,并继续把左手挪动到熊仔嘴边。

每次对方如果只是用舌头舔,就不动。

要是想张嘴咬,马上缩回手,并在它头顶狠狠捶一拳。

虽然野兽无法交流,却也拥有一定的智慧,以及条件反射的本能。

隐隐的,熊仔就察觉到,张嘴咬就会没得吃,还要挨打。

渐渐它就不张嘴了。

0 ·····求鲜花·· ··

在蜂蜜的吸引下,熊仔终于安静下来。

熊仔粗糙的舌头带着细密倒刺,一遍遍刮过亚修裸露的手臂皮肤,留下湿热黏腻的口水与蜂蜜混合液。每一次舔舐都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在封闭的树洞中被微妙地放大。亚修能清晰感受到舌尖划过皮肤纹理时的触感——先是柔软湿润的接触,继而因那些细小倒刺带来酥麻微痛的刮擦,最后蜂蜜的甜腻与口水湿滑的残留感在皮肤表层缓缓蔓延开来。

他不敢完全放松警惕,手臂肌肉仍旧绷紧着,保持着随时可以抽离的姿势。熊仔的呼吸喷吐在他小臂上,热气混着蜂蜜的甜香与野兽特有的腥膻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在长期舔舐下,皮肤已经开始微微发红,表层神经末梢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敏感——熊仔舌头下一次扫过时,亚修甚至不自觉地缩了缩手肘。

这种身体接触带来的应激反应让亚修暗暗心惊。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手臂上转移,开始留意正趴在树洞入口处的塞西亚。

亚修心里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放松。他开始留意塞西亚的动作,而在目光落向她背影的瞬间,便再也难以移开。

洞穴内的光线极为昏暗,只有从兽皮边缘透进的些许朦胧天光,勾勒出女性身体背面的剪影。塞西亚整个人呈大字型紧紧趴在入口处,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去压迫那些遮住洞口的兽皮,试图不留丝毫缝隙。但这种姿势带来的后果是——她身上的兽皮衣物被挤压拉伸,紧紧贴合在身体曲线上,勾勒出一幅令人口干舌燥的画面。

首先映入亚修眼帘的是那对丰满浑圆的臀部。由于趴伏的姿势,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将原本就贴身的兽皮短裤绷得更紧,勒入臀沟深处,清晰勾勒出两瓣饱满臀肉的饱满弧线。兽皮短裤的下摆因此被向上提拉,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惊人的雪白——那是臀肉与大腿交接处的皮肤,因为常年被包裹而今次暴露在微光中,细腻柔软得与周围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形成刺目对比。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用力压紧兽皮,那对臀肉都在兽皮包裹下微微颤动,肉浪涟漪般在紧绷的皮料表面荡漾开来。亚修甚至能看到臀沟处兽皮被深深勒入的沟壑轮廓,以及臀瓣外侧因受压而溢出的少许软肉,如同被包裹过紧的糕点在模具边缘溢出的面糊。

视线再往上移,是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塞西亚的上身同样紧压在兽皮上,这个姿势让背部弓起一道优美弧度,脊椎线条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椎,在兽皮上衣的紧缚下清晰可辨。她的双乳因为趴伏姿势而被挤压在身体与兽皮之间,从侧面看去,能窥见衣襟被撑开的领口处溢出的半圆雪腻乳肉——它们被重重压扁,却也因此向两侧摊开,形成更为惊人的宽度。乳肉的顶端,两点硬挺的凸起正紧紧抵在兽皮内衬上,随着呼吸起伏而若隐若现地摩擦着粗糙的皮面。

“唔……”

似乎是兽皮被外界的蜂群冲撞得太猛烈,塞西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下,试图用更大的力量去对抗冲击。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她的身体曲线在亚修眼前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腰部高高弓起,臀部因此翘得更高,几乎呈献祭般的姿态。亚修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一次次回到那具被兽皮紧紧包裹的肉体上。黑暗的环境、封闭的空间、无法逃离的处境,以及近在咫尺的女性躯体,这一切都在催生某种原始而危险的本能。他能感到自己胯下的部位在兽皮裤下悄然苏醒,开始充血、变硬、发热,不受控制地抵住了粗糙的内衬布料。

该死。

亚修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怀中的熊仔身上。但手臂的触感此刻变得更加清晰——熊仔的舌头不仅舔舐着蜂蜜,更在不经意间一次次擦过他的手腕内侧、肘关节内侧,这些极其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舌苔的刮擦都像羽毛撩拨心尖,带来一阵阵细小却顽固的酥麻电流,顺着手臂神经一路窜上脊椎,最终汇聚在下腹深处。

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的敏感头部在兽皮裤的粗糙布料上摩擦,每一次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都会让它蹭过布料纹理,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带来令人抓心挠肺的瘙痒感。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滑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衬布料的局部,让布料与龟头黏膜产生更紧密的粘连感,每一次轻微分离都像撕开胶带般扯动着极纤细的神经末梢。

外面已经传来铺天盖地的嗡鸣声,那是数万乃至数十万蜜蜂翅膀振动叠加产生的恐怖噪音,仿佛整个洞穴都在共振。时而能看到兽皮往内鼓起来,形成一个个突兀的凸起——那是外界的蜂群在疯狂撞击封堵物,试图找到任何可能存在的缝隙。每一次撞击都让兽皮剧烈颤动,而压在兽皮上的塞西亚也会随之浑身绷紧,身体以更大的力度紧贴上去。

“砰!砰!砰!”

连续的撞击声密集如战鼓。塞西亚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带着压抑的颤抖:

“它们……好疯狂……”

亚修看到她背部肌肉完全绷紧,肩胛骨在兽皮上衣下高高隆起。因为用力,她手臂的肌肉线条也完全凸现出来,从肩膀一路延伸到手腕,每一块肌肉都因竭尽全力而贲张。但与此同时,身体的轮廓也因此被拉伸得更加饱满——腰部曲线更深,臀部翘得更挺,胸部被压得更扁,从领口溢出的乳肉也更多了。

一滴汗水从她后颈的发际线处滑落,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浸湿兽皮上衣背部的一小片深色区域。汗水的路径正好沿着脊骨凹陷处蜿蜒,最终消失在兽皮裤的上缘,消失在两瓣饱满臀肉的夹缝之间。亚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逐着那滴汗水的轨迹,他甚至能想象那滴汗水如何流过紧绷的背部肌肤,如何渗入衣料缝隙,如何接触到更深层的皮肤,如何在臀沟与大腿根部这样的湿热区域继续滑行。

咕噜。

吞咽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亚修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的,顿时感到一阵羞耻。但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胯下的肉棒跳动了一下,顶端马眼处渗出更多滑液,这一次他能清晰感觉到液体渗透布料后带来的湿冷感,以及布料因此变得更加粗糙、摩擦更加明显的触感。

熊仔似乎察觉到他的分心,舔舐的动作变得急躁起来,舌头不再是轻柔的刮擦,而是更用力地按压、舔舐,甚至有几次几乎要张开嘴轻咬。亚修悚然一惊,连忙将注意力转回,用右手轻轻拍打熊仔的头顶以示警告。熊仔呜咽一声,重新安静下来。

这短暂的插曲让亚修清醒了些许,但当他重新看向塞西亚时,却发现她的姿势发生了微妙变化。

或许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过于疲劳,也或许是外界的撞击让她需要调整受力点,塞西亚开始缓慢地挪动身体。她用膝盖和手肘支撑,将身体稍微抬起一些,然后臀部向左侧转动几分,又回落,再向右侧转动几分。这种小幅度的调整动作,在亚修眼中却无异于一场缓慢而刻意的淫舞。

每一次臀部转动,两瓣饱满的臀肉都会在紧绷的兽皮短裤内挤压、变形、互相推搡。他能清晰看到臀肉与臀肉之间被布料勒出的更深的凹陷,能看到臀瓣外侧因为转动而挤压突出的更多软肉,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暴露的雪白肌肤在转动中若隐若现,不时闪现更深处的、被阴影遮蔽的私密轮廓。

更糟的是,她腰部抬起再落下的过程中,兽皮上衣的衣角被略微掀起,露出一截紧实腰肢的侧腹皮肤。那皮肤在黑暗中泛着蜜色的光泽,汗水在上面形成一层细密的湿亮,随着呼吸起伏,腰侧的肌肉线条也在微弱地收缩、放松。亚修的目光如同被钉死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他注意到腰肢与臀部交接处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时深时浅,仿佛在邀请手指的按压。

“嗯……”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塞西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冲了一下,臀部因此翘得更高。这一次,兽皮短裤的上缘被彻底拉到了极限,臀沟完全暴露,甚至连更深处的、被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守护的秘密入口处的些许褶皱阴影都若隐若现。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亚修的眼睛已经捕捉到了那画面——那是一道深色的、紧紧闭合的缝隙,周围皮肤颜色比周围更深,呈浅褐色,而在最底部,隐约可见另一道更小、更紧的圆孔轮廓……那是肛门。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亚修感到一阵眩晕,胯下的阴茎剧烈跳动,顶端已经湿漉漉一片,前列腺液渗透布料的范围扩大,在兽皮裤的裆部形成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他能感觉到龟头处的敏感神经在疯狂叫嚣,渴望着更直接、更激烈、更深入接触。那种被层层包裹、被限制、被压抑却依旧顽强勃起的燥热感,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不知是否是错觉,塞西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在下一次调整姿势时,臀部转动得更加缓慢,甚至有意识地停顿了几秒,让那完美挺翘的臀形在黑暗中保持一个几乎堪称诱惑的定格。当她终于重新趴伏下去时,甚至还轻轻晃动了一下臀部,让两团饱满的臀肉如水波般荡漾开几圈肉浪。

这绝对是故意的。

亚修咬紧牙关,左手手指深深掐入熊仔的皮毛中,试图用痛感来压制下体的躁动。但那只是一种自我欺骗——手部的痛感反而让全身的神经末梢更加敏感,对下体硬度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他能准确描绘出自己肉棒的每一寸轮廓:从根部饱满的睾丸袋,到粗壮的柱身,再到前端膨大成伞状的龟头,最后是顶端那个已经湿润开口的马眼。他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脱下兽皮裤,那根阴茎会如何直挺挺地弹出来,如何因长时间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顶端马眼处如何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如同野兽在标记领地前的垂涎。

如果……如果真的有机会……

亚修被脑海中突然冒出的画面惊得浑身一震。他想象自己从后方靠近此刻背对着他的塞西亚,粗糙的大手握住那对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它们在手心变形、弹跳;想象自己用肿胀的龟头顶端去磨蹭那紧闭的臀缝,在臀沟中上下滑动,让龟头蘸满从她隐秘处渗出的爱液;想象自己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对准那湿热紧窄的阴道口,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软肉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呼……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熊仔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黝黑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声。亚修这才惊觉自己差点再次分心,连忙集中精神安抚熊仔。但大脑中淫靡的画面已经挥之不去,甚至愈发清晰具体:他想象着插入后,塞西亚被顶得向前趴倒,臀部被迫翘得更高,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想象着她紧窄的阴道如何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想象着她最深处那个颤抖的子宫口如何被龟头一次次撞击、顶开,最终被迫接纳他灌入的滚烫精液……

而现实是,塞西亚依然保持着那个紧绷的姿势。她似乎真的很累,汗水已经浸透了背部大片的兽皮,布料颜色深了一大块,紧紧贴在光滑的背部肌肤上。她偶尔会轻轻喘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疲惫:

“不知道……还要撑多久……”

“撑住。”亚修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松手就完了。”

“我知道……”塞西亚动了动,又是那种臀部缓慢转动的小幅度调整,“只是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有什么硬东西顶着我……”

她说的应该是外界的蜂群撞击兽皮产生的凸起。但在亚修此刻淫靡的脑海中,这句话自动被扭曲了别的含义——他几乎是瞬间想到,如果自己此刻真的从后面插入她,那根硬挺的肉棒如何顶在她最深处,如何让她感到被填满、被撑胀的“不舒服”。

“你可以……稍微调整一下角度。”亚修艰难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她的臀部,看着那对臀肉在每一次调整中如何变化,如何挤压,如何晃动。

“嗯……这样吗?”

塞西亚顺从地将身体稍微向左倾斜,这次臀部完全偏向亚修这个方向。兽皮短裤的上缘被拉伸到极限,臀沟两侧的臀肉因此向中间挤压,形成更加深邃诱人的沟壑。亚修甚至能隐约看到,在臀沟最底部、靠近她隐秘花穴的位置,兽皮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因为紧张、因为用力、或许也因为某种隐秘的身体反应而渗出的体液。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勾勒出两片紧闭花瓣的形状轮廓:中间那道缝隙,以及缝隙两侧微微膨起的阴唇软肉。

“……”

亚修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渴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龟头处传来阵阵胀痛,前液渗透的面积更大,整个龟头冠状沟都因为湿润而闪闪发光——虽然隔着布料看不见,但他能通过触感清晰认知到这一点。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有一只手伸进兽皮裤中,握住这根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那会带来什么样的极致快感。

或者,如果是塞西亚的手……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无法驱散。亚修想象着那只此刻正用力压在兽皮上的手——手指修长,指节有力,但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尖因充血而泛红——如何向后伸来,探入他的兽皮裤内,如何握住他粗壮的柱身,如何用掌心包裹住火热的龟头,如何用指腹在马眼处打转,沾满粘稠的前列腺液,然后如何上下快速抽动,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细小却尖锐的刺激……

“哈啊……”

亚修几乎要压抑不住一声呻吟。他连忙咬住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臀部肌肉正在不自觉收紧,腰部也在隐秘地向前挺送,让龟头在布料上研磨得更用力。那种粗糙布料与敏感黏膜摩擦产生的快痛感,混合着被看光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形成一种复杂到令人发疯的情绪。

此时外面蜂群的撞击频率似乎稍微减缓了一些,但嗡鸣声依旧震耳欲聋。塞西亚稍微放松了一点力气,但很快,又是一波更猛烈的撞击袭来。

“砰!”

一声格外沉重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向前猛地一冲,腰部被顶得高高弓起,臀部也因此翘起一个惊人的高度。在这个瞬间,兽皮短裤的裤裆部位彻底绷紧,亚修清晰地看到——那两块紧闭的花瓣形状被完整地印在布料上,甚至在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处特别深的凹陷,那是阴道入口;而在上方,另一处更小的圆形凸起,那是阴蒂的位置。

布料完全被汗水与体液浸湿,变成半透明,所以这些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亚修甚至能看到阴唇缝隙处隐约透出的粉嫩色泽,能看到阴蒂凸起处周围细微的褶皱,能看到大腿根部几缕深色的卷曲毛发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

“啊……!”

塞西亚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手肘差点滑脱。她连忙重新趴稳,但臀部的姿势已经改变不了——她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撅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被占有、被征服、被贯穿。

树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亚修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处砰砰作响。他能闻到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兽皮的腥臊、蜂蜜的甜腻、塞西亚汗水中的女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以及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区域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独特麝香。那是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体液气味,甜中带涩,腥中带香,如同熟透的果实裂开时飘出的诱惑气息。

熊仔还在安静地舔着他的手臂,但亚修已经无暇顾及。他全部的感官、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塞西亚撅起的臀部,聚焦在那片被湿透布料勾勒出的隐秘风景上。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计算:如果现在扑过去,从背后压住她,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尖叫,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然后解下自己的兽皮裤,让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用力一顶……需要几秒钟?

三秒?还是五秒?

然后就是持续不断的、凶狠的抽插。她会挣扎,会试图反抗,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无处可逃。外界的蜂群嗡鸣会掩盖她的呜咽,黑暗会遮掩她的表情,兽皮会吸收她挣扎的声音。他可以肆意地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手指掐住她的乳头狠狠拉扯;可以掰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的阴茎如何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出,如何带出粉红的嫩肉和透明的爱液;可以顶到最深处,用龟头一次次撞击她颤抖的子宫口,直到她被插得浑身瘫软,小穴如同痉挛般死死咬住他的柱身不放……

“亚修?”

塞西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困惑。

亚修猛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一步步朝着塞西亚走去。他的左手还拖着不情愿的熊仔,右手却已经伸出,手指微微弯曲,仿佛下一秒就要抓住她的臀部。

“你……”塞西亚侧过头看他,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神晦涩不明,“你还好吗?”

“……没、没事。”亚修僵硬地停下脚步,强迫自己后退一步,重新坐回原处。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衣,心脏疯狂跳动,一半是因为淫欲的冲动,一半是因为差点失控的后怕。

他低头看着自己兽皮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大量渗出的证据。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茎上,甚至连龟头的形状都能隐约透过布料看到。这简直是公开的羞辱。如果塞西亚此时转过头来,如果她注意到……

但塞西亚最终没有。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专注于压紧入口处的兽皮。她的臀部依旧撅着,依旧维持那个诱惑的姿态,但亚修已经不敢再看。他死死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掩盖下体的燥热。

然而,即使闭上眼睛,那画面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对饱满的臀肉,那片湿透的布料,那隐约可见的粉嫩花瓣,那萦绕在鼻尖的女性麝香……这一切都在黑暗中被感官无限放大。

在蜂蜜的吸引下,熊仔终于安静下来,继续舔舐着他的手臂。

但亚修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不安静了。

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这种煎熬。

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实在没办法顾及亚修这边——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那个男人正如何用目光侵犯着她的身体,如何在脑海中将她反复亵渎,如何因为无法得到宣泄而痛苦难耐。

如果亚修让熊仔脱离束缚,恐怕就真的糟糕了——但或许更糟糕的,是他自己挣脱理智的束缚,彻底沦为欲望的野兽。

“真是的......明明自己也会狼狈,为什么非得找不自在!”

“早点说清楚,我们现在只怕已经开开心心回家吃蜂蜜了!”

亚修回神,继续专心对付熊仔。

左手臂上的蜂蜜已经被舔完了,他只能换成右手。

经过持续不断的“驯兽”,这只熊仔也逐渐收起了野性,安静的待在他怀里,不挣扎也不咬人。

.... ........ ...

迟疑了片刻后,亚修试着放开对方。

这也没办法。

刚才全力与一只半大的熊较劲,现在全身酸软,力气都差不多已经耗完了。

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让人心安的是,哪怕脱离了束缚,熊仔也依旧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只不过眼睛老是在亚修的右手臂上打转。

“这种情况下,应该算是驯兽成功了吧?”

于是,亚修再次叹了口气,把手臂伸过去。

熊仔立即抱着舔起来。

亚修则一边留意,以免不小心被反噬咬一口,一边飞快的用手刮起身体其余地方的蜂蜜,并把它们涂抹到脚下的某根兽骨上。

然后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手换成兽骨。

熊仔并没有介意什么,它只要有蜜吃就行了。

亚修这才完全解脱,一边继续制造“抹蜜兽骨”,一边留心对方。

还是老规矩,即使是张嘴咬兽骨,也马上会狠狠捶一拳。

不消片刻,一人一熊就和谐的坐在了一起。

亚修伸手搂着熊仔胖乎乎的身体,揉了揉对方油亮光滑的毛发,心里则在考虑一个问题。

接下来还有几个月,要不要养只熊看家护院?

手握三米多直径的大蜂巢。

依靠里面的蜂蜜,应该能把这只半大的贪吃熊仔给拐走吧?

而这时候,外面蜂群的嗡鸣声虽然还持续着,却已经不再继续撞击兽皮。

证明迫在眉睫的危机终于安然度过。

现在该考虑考虑,怎么才能从熊窝里脱身了。

刚才塞西亚说过,蜂群深夜才会散去。

必须得小心防范到那时候。

或许要防范到天亮。

他和塞西亚自然没问题,但身边的这只熊仔......会不会乖乖的听话?

亚修目光下意识扫了眼对方。

熊仔依旧是一副憨厚乖巧的模样,抱着兽骨在轻轻舔蜜刀.